后仍然忍不住帮助了矛玉湜帮她收拾东西。 丁老师的确很帅,而且也很忙。等孟蕙语去之后,早十点整,他又提着棍子来到泾阳江边与涂至汇合,这是每个周末的节目。涂至照例带着两大包东西,丁齐先把他带进大赤山与魏凡婷见面,然后把时间交给他们俩。 等到黄昏时分,丁齐再把两个人都带出来,让他们在泾阳江边聊一会儿,最后把魏凡婷再送去。也不知这两人怎会有那么多话题好聊,每次见面都个没完没了。那个世界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丁齐则显得多余了。 丁齐有点不太明白,涂至周六早带两大包东西进去也罢了,估计是用一个星期时间准备的,怎么第二天早又来两大包东西,难道是看魏凡婷那边的房子太大、太空吗? 魏凡婷和涂至眼下都在练习心册术。方外秘法的心册术,脱胎于丁齐早年练习的心理会谈技术,也融合了江湖风门秘传的心盘术入门秘法。当心册术“进阶”到心界术,相当于能在脑海呈现出一个世界。当心界术圆满无障,也练成了观身境。 涂至和魏凡婷分别都有各自的寄托心神之物,魏凡婷用的是那个金环,涂至用丁齐送他的那块景石。其实在观身境还用不着这种东西,但也要提前做好准备,每次修炼时都将东西带在身边,以若有若无的心神维系,丁齐称之为“温养”。 假如换一个人、换一件东西,恐怕并不容易进入状态,但是对这两人而言却很容易。金环是魏凡婷从戴的东西,令她很舒服,只要在身边有感觉。而景石是丁齐给涂至的催眠道具,涂至一直把它放在床头帮助睡眠,同样是有感觉的。 丁齐心亦有感叹,他做心理咨询师与心理医生这么长时间,只把景石送出过一次,其他时间虽然也当催眠道具用过,但是并没有送给人带走。难道这是缘法吗,他早为今天的事情做好了铺垫? 丁齐最近也在修炼心盘术,不完全是尚妮传授的心盘术入门法诀,可以是他自己的心盘术,与修炼方外秘法的体会有关。丁齐发现在两种地方凝炼心盘的效果最佳,一是人气繁杂之处,如丁齐那天逛的老居民区,对锻炼神识很有帮助。 另一种地方,可是是最好的地方,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太广大了,那连想都不要想,哪怕丁齐现在每次修炼心盘的范围,也不过是一个街区而已。但大赤山却正好合适,它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相较而言,境湖则太大了,山深林密、峰迭起、泉壑纵横,众人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探明了一半区域呢。但是终将有一天,丁齐会把整个境湖全部探明,也能在元神建立关于它的完整“心界”。 心盘术入门心法,被丁齐演化成了心界术,他的两名弟子魏凡婷和涂至当然也要这么修炼。而大赤山又是如此合适的地方,丁齐打算将来把朱山闲等人都带进来逛逛,至少对修炼方外秘法很有帮助,尤其是对尚妮的帮助更大。 但这些事,且等他们都到境湖市再,最好是丁齐炼成了兴神境、解决了两界环的隐患,当然了,更好是等到冼皓也来了,他和冼皓一起来逛大赤山。看见涂至和魏凡婷腻味的样子,丁齐心里想的是这个。 这个周末朱山闲还是没有来,看样子要待在海过完秋了,而谭涵川等人也没到境湖市来,是让丁齐一个人折腾。星期二早,丁齐刚拎着棍子从赤山公园晨练归来,有两名警察登门拜访。 来的还都是熟人,一位是派出所的李青花,另一位是市局的程警官。去年在安康医院,丁齐与田琦做“会谈”的时候,程警官坐在一旁监督。他是警方的见证人,结果在现场却被丁齐给催眠了。丁齐是当着他的面“弄死”了田琦,却什么证据都没留下来。 程当时感觉毛骨悚然,在他眼,丁齐是田琦更变态的可怕人物,可是今天又不得不来找丁齐。程警官这次是代表公安局的督查部门来的,而李青花是当地派出所的陪同人员。 丁齐请他们进屋坐下之后,笑着问道:“程警官,我记得你原先不是在鉴证部门吗,怎么又调到督查部门了?” 程警官心里也苦啊,和李青花并肩坐在床,甚至不太敢抬头看丁齐的眼睛,暗道怎么到哪里都躲不开这个变态?同时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这位丁老师真有本事也真能折腾,这次不仅救了一名女大学生,还让警方破获了一个犯罪团伙。 他难道能告诉丁齐,是因为去年那件事,他简直留下心理阴影了,后来想办法调到了督查部门,处理内部违纪情况,不用直接跟那些罪犯打交道。但是这一次领导偏偏又派他来了,理由竟然是他认识丁齐,还有过合作,所以话方便。 程警官低着头声道:“督查部门收到了你对孙达警官的举报材料,正在研究处理决定。我是代表警方来向你表示道歉和感谢的,顺便核实情况、征求反馈意见。李所长是特意陪我来的,她代表辖区派出所。” 丁齐一愣,看着李青花道:“李所长?几天不见升职了呀,恭喜恭喜!” 李青花可不像程,她笑眯眯地、饶有兴致地看着丁齐道:“其实我也得感谢丁老师这位好市民啊,本来连自己都没想到,刚下的件,还没正式任。程是我在警校的师弟,我今天特意陪他来的程,快把东西拿出来。” 程警官是带着东西来的,一份荣誉证、一个白色的大信封,还有一张需要丁齐签字的收据。荣誉证是颁发给见义勇为好市民的,信封里装的是五万现金,是境湖市见义勇为基金会给丁齐的奖励。 所谓核实情况只是顺便,丁齐提交的录音录像资料很完整,完全能明问题,这次主要是为了给他送证和奖金。丁齐还有点纳闷呢,怎么来的只是程这样一位科员,陪同的“领导”也只是即将任的辖区派出所所长。 丁齐原先还以为,怎么也得来一位市局的处长或者分局的局长啊!其实他不知道,对于他这次的讲投诉材料通过内部渠道提交而并非发到,市局和分局的领导都挺感谢的,否则办事效率也不会这么快,但是另一方面,大家好像也都有点怕了他。 丁齐笑呵呵地表示了感谢,在收据签了字,然后将证和信封都收进了桌的抽屉里。程警官有些好地问了一句:“丁老师打算怎么处理这笔奖金,会捐献出去吗?” 李青花瞪了这位师弟一眼,又笑眯眯地道:“见义勇为基金会的经费,来自于社会爱心人士的捐款,用于对见义勇为行为的奖励。假如丁老师再捐出去,这不是来白折腾吗?” 然后她又冲丁齐道:“我这位师弟不太会话,丁老师您别介意。我可是听了,您救的是江北建设集团田老板的儿子。田老板这次很大方,给见义勇为基金会捐了一百万呢!他还要捐给我们派出所一批警务车辆,派出所不好直接接受,我建议他去找分局领导了。” 很难田相龙是不是一位慈善家,当初丁齐的同学田容平曾得到过两千块钱的奖金,来自江北田氏宗族联谊会,出钱的人当然是田相龙。但是除了田氏宗族联谊会和各大寺庙,田相龙这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其他机构捐款,而且出手很大方。 田相龙当然愿意直接给丁齐钱,但丁齐却没要他的好处,于是田相龙便捐款了一百万给境湖市见义勇为基金会。至于丁齐拿到的奖金是五万,那也是根据规定发的。 丁齐也笑道:“我应该感谢田老板,更要感谢见义勇为基金会,做好人好事当然要受到褒扬。来也巧,我最近正缺钱呢!” 如果仅看明面的收入,丁齐的收入可基层公务员高多了。他在博慈医疗拿的提成,算下来每年能有三、四十万。如今他才工作了半年,累计净收入也接近二十万了,谁叫他是本市每时“谈话费”最高的心理医生呢。 丁齐如今的情况,属于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他也没什么不良嗜好,眼下更没有搞对象花钱的支出,所以每月总有节余,加手头原先的存款,银行卡里已经有三十多万了。而且他也算是有产人士,在老家县城有套商品房,最近在雨陵区又搞了栋楼。 丁齐没有买车,可是单位给他配了辆车。博慈医疗最近虽然换了一位新的法人代表,但丁齐的待遇并没变。按照他与博慈医疗的收入分成例,他本人一年收入三、四十万,便相当于给博慈医疗创收了七、八十万。 这只是他一个人直接创造的毛利,至于间接的业务带动作用还没算呢。 唯一美不足的是,丁齐的工作性质并不算稳定,严格起来还只是个合同制的临时工,与博慈医疗签的合同只有一年,到期之后需要接着再续。 总体而言,眼下的丁齐的虽算不是那种钻石级的王老五,但也是一位优质单身男,属于白金级往下,差不多够得黄金级的那一类。 但丁齐也没撒谎,他最近确实正好缺钱花,因为一直计划着装修那栋楼。楼的面积有点大,超过了二百平,光卫生间有四间,再加买家具什么的,丁齐的总体预算已经超过了三十万,差不多会把手头的存款花光,总不能一点应急的钱都不留? 办完了这件事,程警官又取出一个件夹道:“丁老师,有一些情况公安部门需要找你核实,并征求您的反馈意见,这个过程会被记录下来,您不会介意?”他没有拿出录音笔之类的东西,因为进屋时带着肩携式执法记录仪呢,很方便。 丁齐笑道:“当然不介意,都是应该的。” 李青花在一旁插话道:“其实情况已经很清楚,并没有太多内容需要核实,级部门想询问一下丁老师您本人的意见。 孙达警官去之后已经承认了错误,做了多次检讨。程警官其实是想问您,还有没有接受道歉、撤投诉的可能?当然了,算您撤投诉不再举报,孙达警官仍然会受到严厉处分的!” 丁齐收起了笑容,很郑重地答道:“如果没有次的事,我其实很愿意挽救一位工作有失误的警官。但是呢,我现在认为,他的确不再适合这样的工作。” 115、该充值了 115、该充值了 程警官虽然拿出了件夹,却没有在面写什么东西,只是做了个姿势而已,此刻又放下笔道:“丁老师,您的反馈意见是拒绝谅解,也不撤投诉?假如是这样,我也可以给你透露一点内部消息,他会被开除公职的。品書網 孙达警官从警校毕业后加入了干警队伍,在这个岗位一干是二十年,也没有什么别的专业技能,假如被开除公职,您让他怎么生活呢?处理决定其实已经出来了,只是件还没有正式下发,因为流程没有走完。 这些话不是代表领导,也不是代表公安督查部门,是我个人的。如今唯一还能帮孙达警官求情的,是丁老师您了。如果你愿意谅解,撤投诉并帮他话,他虽然会被降职处分、调到另一个清水部门去,但至少还能保住饭碗。” 从程的角度,这番话是他必须要的,哪怕不是给丁齐和领导听,也要给系统内的同事们听,至少显示丁齐的决定不是他怂恿与暗示的。李青花此刻脸也没有表情,而且不再插话了。 其实对孙达而言,丁齐在派出所里的第一次投诉,并不能真正将他怎样,大不了是一个通报批评,恐怕连降职都不会,顶多只会影响到此次提拔所长。他本有机会去挽救自己的职业生涯,被批评之余,弄不好还真会立功受奖。 可是丁齐的第二次内部举报,却让孙达再难翻身了,因为事情的性质过于恶劣,而且证据确凿不容辩驳。鉴于次事件的相关消息已经在发酵,算有心想袒护孙达的人都不好再为他话了,谁都担心连自己也被牵连进去、顺带着出个名。 如今能为他求情的人,恐怕只有丁齐了,丁齐叹了口气道:“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但是对这世唯一能为他话的人,他都是那个态度,那么我还有什么话好呢?” 他到这里,语气又顿了顿道:“被开除公职也不是世界末日,更不是人生的结束。别人这么也许只是便宜话,但我还是有点发言权的。难道你们忘了吗,我是被境湖大学开除的,不仅丢了大学老师的公职,博士学位也没拿到。 原因你们都很清楚,程警官还是现场的见证人,是去年那起事件。我知道我会被处分的,从安康医院出来的时候清楚,我的确违反了学校和医院的纪律。但我既然做出了那种选择,那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我没有抱怨和责怪任何人,而且仍然在积极生活。” 假如换个人表达这种观点,可能会被认为是站着话不腰疼,但是丁齐本人出这种话,别人还真不好反驳。 话谈到这里,气氛有些僵住了,好像变成了俗话的尬聊。现在告辞吗?好像有点不合适啊。程和李青花是代表警方来表示道歉和感谢的,要和人民群众深入交流、打成一片,首先要联络感情、融洽气氛,这才刚坐下没几句话啊! 冷场了几秒钟,李青花看着丁齐开口道:“丁老师,你刚提到了去年的那件事,难道你是有预谋的吗?在和那个变态杀人狂谈话之前,你知道他会死吗?” 怎么突然间画风变了?李所长这话很有攻击性啊,让丁齐很不好答。一旁的程有些不敢话了,想到去年在安康医院发生的那件事,他又不禁打了个冷战。 丁齐的脸倒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很平静地答道:“我没有杀人的预谋,那次我去的目的有散个,一是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二是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人,三是为了配合与协助警方的调查工作。 现场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不用我多了,这位程警官是当时的见证人。我从医院出来之后,知道自己会被学校处分的。当然了,处分我预想的重了一些。原因嘛,是有人将内部监控记录发了出去,还有人请了水军在推动舆论,影响太大了。 怎么呢?孙达警官次来找我之前,他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开除公职,谈不有什么预谋。而我那次去找田老板的儿子田琦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学校开除,更谈不有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