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桑离开的时候秦曜撑在台上歪着脑袋看她远去的背影,有点无奈。 被姜桑的措辞描述得措手不及,没来得及有一丝反驳机会。这姑娘总是在关键时候那么语出惊人,简直鬼才。 几个男孩子从楼上下来,看见靠在台边的秦曜,猛地冲到位置前。 “曜哥,给我来一杯呗。”赵锦拉开椅子,看见了桌上的那杯牛奶,纳闷:“这谁的” 秦曜懒洋洋掀开眼皮,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没有应声。 方书臣摸出了根烟点燃,“你说还能是谁的?” 秦曜闻言一笑,香烟的缭绕氤氲缠绕在他的发梢间,光影交错的杯子折射出迷人的颜色波动。 黄宇林突然间想到了个事,说:“我带了烟花,放不?” 方书臣咋舌,“可以啊兄dei。” 黄宇林感到胸前的红领巾更亮了呢,“这不是想到曜哥过生,还来了两个妹子吗。” 不知道是谁啧笑一声,几人拿起台上的酒喝了起来。 几人喝了不少酒,眼睛有些发红,不过脑子还算清醒。 黄宇林推了把赵锦:“去,上楼把妹子喊下来看烟花了。”他朝秦曜扬扬脑袋,“咱俩去弄?” 秦曜搁下手中的酒杯,往室外走去。 姜桑下来时,屋子里面没人,几个男生都在屋外摆弄烟花。 她目光流转间看见了桌上乱七八糟倒了一堆被子,以及角落里的一杯酒,清透的墨绿色上飘着层白色液体,似乎是牛奶? 她好奇,把酒杯端起来闻了闻,一股酒味夹杂了奶香还有点点薄荷的清凉。她见杯口干净没人喝过,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 没有想象中呛人辣喉的味道,反倒是像果汁饮料,有点甜。 姜桑回味了一秒,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喂!” 秦曜刚进门就看见这一幕,他连忙夺过杯子,不过已经晚了,小姑娘杯子里的酒一滴没剩下。 他忍不住拍了下她的脑袋,怒道:“谁他妈准你喝酒了。” 姜桑揉揉被拍的地方,不服气地说:“你自个放个酒在那儿。” 秦曜皱眉,这酒是他随手调的打算等会自己喝,还专门找了个角落放好,没想到还是被这小姑娘翻出来。 他把酒杯重重搁在台上,压着怒气,声音反而听起来更加冷冽,“你才多大,成年以前不准再喝,不,成年之后我不在,你也不准喝。” 他板起个脸,想吓唬吓唬她让她长点教训。 可姜桑有时候很能杠。 “你谁啊,你管我。” 秦曜被她给气笑了。 那双黑黢黢的眼里闪烁着诡谲光芒,原本长得俊朗的外表现在因为暴躁怒气反而显得危险万分。 他一把扣住她的双手,稍一用力把她给抵在台前。秦曜凝视着她镇定不慌的脸上瞬间有一丝龟裂,笑了。 凑近她的耳边,恶狠狠回应她刚才的话,“你男人。” 少年炙热呼吸在她耳边勾绕,她完全无法闪躲,双手被他桎梏在胸前,透过薄薄的单衣似乎还能感受到少年躯体难以浇灭的温度。 姜桑感觉到头发遮掩下的耳根子发烫到要炸掉,她抬起头含羞带怒瞪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狗秦曜! 察觉到秦曜力气稍微收回,姜桑赶忙推开他,冲出屋子不想再和这个混蛋待在一起。 屋外没有暖气,潮涌般的冷意瞬间朝她席来。姜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室内被暖气烤得晕乎乎的脑子也清醒了。 胡蝶围在他们旁边看他们表演,时不时调侃几句自己竹马不光脑子不够用,手脚也不灵光。 赵锦愤然,张口想要给怼回去,又闭上了嘴。 算了,不和女生一般计较。 秦曜过来时,披了件棒球服外套。一副清清冷冷一尘不染的高冷模样,他目光掠过姜桑的脸上,一双黑潭似的眼睛深深沉沉。 “曜哥,来来来,你们谁来点火啊。” 秦曜走过去接过赵锦手中的打火机,暖橘的火焰像是在他的指尖跳跃摇曳。 他点燃了引火线,一群人整齐划一往后退。 姜桑捂着自己的耳朵,满心期待看着即将绽放闪烁的夜空。 随着一啸声,湛蓝的烟火在夜幕中绽开,接着是各种颜色点亮了这片黑夜。 姜桑凝望着恍若白昼的天幕,唇角不知觉勾起,浅色的眼眸中倒映了点点星火。 “曜哥,生日快乐。” “好兄dei,又大了一岁啊,离娶老婆又近了一步。” “马上就是成年人了,可以干成年人干的事了!” “你说啥啊,女生还在那边。” 少年们青春的笑颜送上真挚的祝福,满目干净纯粹是少年热血中不忘的记忆。 可这种正经没持续多久就歪了,烟花放完,绚烂夜空归于平静。几个男生吵嚷着要吃烧烤要打游戏。 夜深露重,稍微一阵风来都能引得喷嚏起伏。 秦曜见姜桑拢了拢她的衣服,淡淡道:“先进屋去,我点吃的。” 一进门,干燥的暖气就让脑袋一顿。 几人围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他们提议:“打游戏?最菜的那个换人。” 姜桑没有意见,胡蝶点点头。 似乎大部分男生打起游戏来都是暴躁易怒的,动不动就消音,这还是看在有女生在场时稍微收敛了些的样子。 一局结束,赵锦和胡蝶还在哔哔刚才是谁的锅。 姜桑滑动了几下喉咙,有些口干舌燥。 秦曜注意到她,脸上的红晕以为是暖气烘烤的结果。 并没有想到,姜桑这么不能喝。 这事连姜桑自己也不知道。 她以为一杯甜得像是饮料的酒没什么大碍,而且在室外吹了阵冷风也应该更清醒才对。可慢慢的酒精催化,酒的后劲上来,在加上室内暖气闷得人晕乎乎的,她感到有些恍惚,有些口渴,想去拿杯水来喝,结果刚站起来,整个人就直接栽了。 要不是秦曜眼疾手快揽住她,怕是屁股要开花。 姜桑中心不稳,下意识得揽住秦曜的脖子,试图让自己站稳。 刚双腿打直,略微松开了手,就感到一阵腿软,更加把自己塞进秦曜的怀里。 “……” 双臂下的身躯又软又香,本该是让人心猿意马的,可姜桑那一脸迷茫不借却是让他无奈。 姜桑晕乎乎地趴在他怀里,只觉得脑仁一跳一跳的疼的厉害,苦兮兮皱着眉埋进他的胸膛里,委屈巴巴地说:“头晕难受不舒服。” 他皱眉,“你醉了,我扶你上去休息。” 可醉酒的人脑子是不清醒的,姜桑像是没听见他说话那样喏喏开口:“秦曜。” “嗯,我在。” 怀里的小姑娘抬起头寻找声源,一双湿漉漉的凤眼眨啊眨。 姜桑酡红了脸,满眼醉酒的迷茫,又一脸固执看着他。 秦曜的心被看得一颤。 小姑娘看着看着又觉得哪儿不对劲,蹙眉,“不,你不是秦曜。” “……” 我他妈怎么就不是了! 秦曜觉得姜桑不仅醉了,而且还是醉得厉害。 姜桑诚然是醉得不行,一张小脸满是酡红,现在哪怕是趴在他怀里都有些站不住。 地上坐着的几个目瞪口呆看着这两人,目光在秦曜脸上看看又转到醉酒的姜桑身上看看。 尤其是胡蝶看秦曜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她有些生气,“你给桑桑喝了什么!” 秦曜:“……” 见他不应声,又见姜桑晕得不行,胡蝶愤然起身要去接过姜桑。 秦曜不着痕迹挪动了下步子,淡淡道:“我送她上去。” 胡蝶一听更加着急,在她眼里就觉得一定是秦曜故意把姜桑灌醉,这让他送姜桑上去他是想做什么! 无视了她的阻拦,秦曜弯腰一把把姜桑抱了个满怀。 晕乎乎的姜桑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起来,好像是比刚才要舒服了点,可不知道是什么扯得她肉疼,她难捱扭来扭去终于找好了舒服的位置。 感觉到怀里的姑娘一顿瞎折腾后,乖乖地又缩在他胸前,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 秦曜身体跟着燥热起来。 他目光扫了一圈,低哑道:“我先上去了。” 众人羡慕嫉妒恨目送他远去,顺便在心里为自己掬了把泪。 二楼有四间卧室,秦曜分不清姜桑和胡蝶的。随手推开了间门房,把怀里的女孩轻柔放在床上。 姜桑一沾到柔软的床铺发出奶声奶气的哼唧,侧过身子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蜷缩成一小团。 秦曜站在床边怔怔看着床上的少女。 乌黑的发丝和白皙的脸颊成鲜明对比,可能是醉酒时想到了什么好的回忆,此时唇角还带着柔和的笑意。 他身体里的燥热还在持续,他缓缓闭上眼呼了口气,打算回房间冲个澡。 他刚走两步,便听见床上的姑娘发出想奶猫似的软糯声音。 “秦曜。” 没听见回应,姜桑又喊了声。 “秦曜。” 秦曜感觉自己将要被拉扯成两半,一半促使他赶紧离开,另一半死死拽着他不放他走。终于,他不知道是向妥协,转回身回到床边。 身侧的床铺凹陷,醉酒迷糊中的少女浑然不知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秦曜俯下身,鼻息拂过少女洁白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最后在她娇艳的红唇旁停下。 他紧抿的干燥薄唇缓缓摩挲过少女的娇软唇瓣,渐渐的气息越发不稳,颤栗包裹住了她的下唇瓣。 窗外夜风呼啸,可吹不散室内燥热。 猛然间他撑起身体,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喉结滚了滚,干燥得要死。 他的视线落在了少女的带着潮润的红唇上,然后向下滑过漂亮性感的锁骨,再来到单衣下微微的起伏处。 哪怕此时被遮掩的很好,他脑子却不自觉回想起温泉池里她褪下浴袍的一幕。 秦曜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着少年强烈的欲望,同时又含杂了克制与隐忍。 他紧紧闭上眼,强硬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一阵闹钟铃声响起。 床上原本睡得昏沉的姜桑迷迷糊糊醒来,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来。 她睁着迷茫水润的双眼,有些茫然巡视周围。 “秦曜?” “我在这儿。” 她拉起眼前人的手,原本清冷的气质却在笑靥下显得得格外甜蜜。 “……” 作者有话要说:嘘—— 开车是不可能的开的,太小了,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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