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本文《同桌,你要是大佬就眨眨眼》 鹿今当了十几年的学渣,突然绑定了一个‘我要当学霸’系统 —请宿主先定个小目标,拿个年级第一 —请宿主每天学习八小时以上,否则将接受惩罚 —请宿主拒绝校花,务必不要早恋 —叮,新学期小目标,知识储备量超过你的同桌,这里是比分进度条 鹿今瞟了一眼旁边睡的昏天黑地,除了长得帅别的一无是处的同桌,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抬头一看…… 1vs10000000 鹿今(震惊):??不是?他连一加一等于二都要算半天,你确定没把我们俩搞反? 某天,老师照例敲黑板讲重点,同桌薄薄的眼皮跳动,像是要醒了,鹿今心一揪,赶忙拍他后背,满脸慈祥地给他披上自己的校服,然后微笑着抬头一看…… 1vs10000001 鹿今:WTF???!! 一句话文案:同桌,你要是大佬就眨眨眼 *1v1主受,校园年上沙雕文 “校门口站了两车警察,乌拉乌拉的就是不走,估计咱们晚上得歇了。老大,你倒是睁开眼,给兄弟们句话啊!” 聒噪的声音一直持续个没完,伏在课桌上的少年却死了似的,头发丝儿都不带动一下。 后桌的丸子头女孩儿不乐意了,推了男生一把:“你吵他做什么,一晚上没睡了!” “一晚没睡,易哥又被逐出家门了?” 臂弯下,少年一双浅色的瞳任蓦地收紧,胸口有点燥的慌。也不是说少年多好斗,多容不得别人说闲话,只是这个‘又’字,用的实在扎心了。况且这次是他自己走的,他爸已经一个多月没和他说话了。 “他爸也真是,怎么把亲儿子往外赶,这世道不安稳,人贩子那么多,万一拐走了可怎么办。” “人贩子敢拐他?易哥打架不要命,最后指不定谁拐谁。不对啊,陈娇,你怎么知道他一晚上没睡?” 薛易的胳膊有点麻了,想着要不要起来换个姿势,后排女生深吸一口气,十分雷人地开了口。 “偷偷告诉你们俩,昨天夜里我看见他了。” “啥,你俩、夜里?!” “没没没!我和我妈遛狗的时候见的,他在做临促,你们不知道,他当时骑着一辆特别拉风的摩托,腰上围着奶茶王子的粉围裙,还扮了……” “扮了什么!”有人急急地催促。 “扮了——兔女郎。” 操,只是戴了一对耳朵而已!薛易心里一阵麻卖批,手脚都僵住了。 “卧槽,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拍照了。不过当时周围好多女孩子挤着,不太清楚,放学给你们看哈!” 薛易开始劝自己:算了算了,打人会动气,动气对自己身体不好。 “易哥咋回事儿啊,怎么会为了钱出卖尊严?” “用你们考上高中的脑子好好想想行吗,被赶出门的话,生活费当然也没收了呗,怎么交学费啊。” “嘘,你俩小点声,把他吵醒我就完蛋了!” 女生弓起身子,紧张地看了看前桌的薛易,一只手伸过来探了探鼻息。 “你干什么呢!” “他这个姿势待了一下午了,我看看他是不是死了。可千万不能死,死了咱们班又要给高年级交保护费了。” 班上几个小子闻言也觉得有道理,纷纷伸手过来探,乐的不可开交。薛易没好意思打扰大家这份欢乐,就这么一直趴着。 “咱们给他扎个小辫儿。” 薛易:“……” 虹城三中是公立学校,和所有的学校一样,挡不住青春期的少年叛逆。尤其是在球场上,高年级欺压低年级早已成了习惯,直到他们遇上了转校生薛易。 成绩好,长得乖,打架狠。 下课铃响了,薛易被纷乱的声音吵醒,他抓了抓头发,摇摇晃晃地起身穿外套。昨天趁着周末去卖了一夜奶茶,当时还觉得年轻顶得住,现在腰却酸的要命,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般难受,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去了。 薛易开始着眼考虑晚上该去谁家蹭床。 “易哥你醒了,睡得还好吗。他们说今天不抢场子了,因为外头停了警车。” “我知道。”薛易拎上书包,掏出手机拍了一下黑板上留的作业。 “易哥怎么知道的,你、你刚刚不是一直在睡觉吗?”男生头皮一紧,惊恐地瞪大眼睛。薛易此时的头发凌乱,还有被皮圈勒过的痕迹,他们此番在太岁头上动土,若是被发现了…… 薛易把外套拉链拉高,挂绒的帽子戴好,宛若一个乖巧软甜的小宝宝,朝他笑笑道:“因为我听见了啊。” “听见?!”男生差点喊出声,捂住嘴巴紧张道:“易、易哥你都听见什么了?” 薛易:“全都听见了。” 男生腿一软,险些晕过去。 薛易抓着书包带笑笑,饶过了他:“那烦人的警笛响了一下午,我当然听见了。” “啊?啊,啊对!那个警笛真的很吵,很大声对不对。”幸亏只听见了警笛!男生勉强挤出一个笑,薛易却没有再回答。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薛易已经走出了教室。 因为正值秋冬交际,薛易又怕冷,所以穿的很厚,走起路来背影肿肿,帽子顶的小蓝球球被风吹歪,有一种我家住在黄土高坡的厚重感。 “我易哥摔酒瓶的样子可不是这样的。”男生狠狠地揉了揉眼。 虹城超市,薛易停好自己的摩托车。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购物车吗?” 薛易摇摇头,朝店员礼貌地示意了一下,继续讲他的电话。 “大少爷,说真的,你老来我家睡,我妈现在都怀疑我的爱好了。”电话那头的男生是薛易的初中同学,叫秦朗,家里有矿系列,在外头说话也硬气,但因为没薛易家的矿大沦为小弟。 “又不睡一张床。”薛易一边说一边绕过生鲜区,熟练地朝零食区走去。 “是是是,每次都是我睡地板,当然不睡一张床。我又不像你,我是直的,你就让我上来睡能怎么样。” “不自在。”薛易说话的时候,轻轻地皱了下眉。 遇见秦朗的时候,薛易还没察觉到自己的性向,待察觉到后又十分自卑。他和父亲出柜之后闹了几次,逐渐变得暴躁,喜欢用打架解决问题,故而也疏远了许多朋友,唯有秦朗还死皮赖脸地跟着。 “好好好,啥也不说了,你来,大门为你敞开,哥哥的胸膛只为你一人绽放……” 薛易并没打算让他发挥,垂手摁断了电话。 他走到最近的货栏准备拿两袋饼干。没想到手刚抬起,一道稚软的童音就在身下响起。 “哥哥。请帮我拿一下这个!”一个还没他腰高的男孩儿踮着脚,纤白的小手指着他面前的巧克力饼干。 同样的一声‘哥哥’,不同人喊有不同的赏心悦目。 “给你。”薛易心情好了许多,食指一勾,用同样纤白的手递给小孩儿。 “谢谢哥哥,请再帮我拿一下蛋卷。” “要几个?” “俩。”啧,标准的京城口音。 小孩子白白软软,很是讨喜,薛易伸长胳膊拿了蛋卷,放在他小小的购物筐里,顺便薅了一把他的头发。 好可爱,滑溜溜的。 “冰激凌,请帮我拿冰激凌,草莓味的。” 这一次,薛易伸出去的手迟疑了一下,一个小孩子,一次性买这么多零食吗?薛易收回手,低头仔细看他。小家伙见大哥哥突然不说话了,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眸光也变得躲闪起来。 薛易把腰一插:“家长呢,和谁一起来的?” “舅舅。” “怎么不让舅舅帮你拿?” 薛易心想,舅舅毕竟不是亲爹,心也是大,这才多大点个孩子,扔这儿就算不被拐走,被人撞坏了怎么办。 “哥哥你有所不知。”男孩儿心虚,却硬是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我们呀,来超市都是各买各的。他买酒,我买零食,最后再一起付钱。” “买酒?” 因为买酒把外甥丢下了?这可真是个酒鬼。 看来自己今天要帮酒鬼看会儿孩子了。薛易情不自禁地笑了下,蹲下身翻了翻他的购物筐,里头有不少零食,还有一套最新版的磁灵斗士。 为了防止他乱跑,找点话题聊聊。“磁灵斗士。你在收集这个?” “对的对的!哥哥你也喜欢收集这个吗?” “我弟弟有一筐。”薛易说话的时候,头顶的小球球轻微摇晃。 男孩儿睁大了眼睛,“那么多!好想去玩。” 薛易开玩笑道:“走啊,哥哥家就在这后头。” “可我家离这儿远。”男孩儿懊恼道:“我又不会开车。” “去找你舅舅送你。”薛易挑挑眉。说不定这孩子和大人闹矛盾了,就是在躲他舅舅。 “不行不行!要是求我舅舅的话他又该生气了,我舅舅这个人,不生气还挺帅的,一生气就……” “一生气就怎么样?”酒鬼生气会是什么样,摔家具砸碗?打老婆骂孩子? “就把自己关屋子里头不出来。” 蛤? “陆子宸!” 薛易生理性地吓了一跳,因为身上酸痛,扶着货架转过来半个身子。 “呀,舅舅!” 男人穿着一身风衣,没有系扣,里头一件浅灰色的格纹衬衣,一条熨帖的西装长裤,双腿笔直修长,正迎光站在货架的尽头。 男孩儿慌张极了,手足无措地把购物筐和薛易往身后藏。 “舅舅,我……” “宸宸过来。”男人走近几步,微微蹙眉,用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薛易。薛易也站起身,目光在下一秒交缠。 薛易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五官端正头发中长,皮肤如雪细腻,脸颊却红,一双眼睛出乎意料地好看。 “你好。”许是商场空气不流通的过,薛易呼吸有点急促。 男人紧张又警惕,目光从绒帽划到鞋尖儿,将他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一直到发现薛易外套底下穿的是校服。 “你是三中的学生?”男人紧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那里可都是认真学习的好孩子。 薛易点点头,“嗯!” 男人闻言,朝他礼貌地弯了弯腰:“实在抱歉,小孩子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薛易笑笑,露出他的标志性小虎牙,以示友好。 “谢谢。”男人看起来比较疲惫。 “舅舅。”男孩儿拉他的衣角:“我跟你说件事情,这个大哥哥家里有……” “好了宸宸,跟哥哥说谢谢。”男人一转头,口气马上变了,强硬的不容分说,就连薛易都被这太过迅速的翻脸哽了一下。 “听我说完好不好。哥哥家里有磁灵斗士,整套的!哥哥刚刚邀请我去他家里玩,我可以去吗?” 薛易:“……” 男人身形一滞,抬头重新看了薛易一眼,好不容易卸下的警惕再一次提起,淡粉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有,叔叔你听我解释,我怕他乱跑才这么说的!”薛易慌张地连连摆手。 男人垂下头,似在思索着什么,最后拍拍那孩子的头,重复道:“跟哥哥说谢谢。” 只见男孩儿慢慢从期待变成了失落,转过来,朝薛易鞠了个奶里奶气的躬:“谢谢大哥哥。” “不客气。”薛易想摸摸男孩儿的脑袋,没想到男人无意识地伸手拦了一下,薛易的指尖儿挨着了他的手腕。 薛易的头发丝儿狠狠一颤,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做什么。 男孩儿的游戏计划泡汤了,拼着最后的勇气抓住购物筐,两眼红红地望着舅舅。 “吃的也还给哥哥。” 陆子宸哭腔已经出来了:“大哥哥他不爱吃甜的!” 男人头也不抬道:“你怎么知道哥哥不爱吃甜的,哥哥爱吃,还给哥哥。” 薛易:“……” 算了,到底是别人家教育孩子,外人不要插嘴的好。薛易从货架上重新拿了两袋饼干,准备离开,拐弯时没忍住,又看了他一眼。 年轻的男人真的很耐看,睫毛长,皮肤细腻泛红,唇色像褪了色的红酒,身板虽说瘦了些,但也绝不柔弱,倒是给人一种沉稳、端庄的感觉。 早知道该问问小孩儿有没有舅妈的。 问这个做什么,肯定有的,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就算没有又怎么样,这样端庄严肃的人,肯定中规中矩地喜欢女孩子。 薛易晃晃自己锈了的脑子,吊儿郎当地走出货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走到他们的对面,通过饮料的缝隙端详了一会儿男人的侧颜。 真的很耐看啊。薛易的一颗心被小猫爪挠了起来。 “舅舅之前说好了的,我不哭就给我买零食!舅舅是大人,大人怎么能说谎,孟子还知道言必行,行必果……” 哎呦,小家伙这么一点点,知道的挺多嘛。 “可是你感冒了,刚刚还打了针。”没有了外人,男人的气势软了好多,他弯下腰,耳根泛着红,声音有些虚弱的沙哑:“宸宸听话,回家可以玩一会儿电脑。” 小孩子可爱是可爱,就是较起真来好难哄。 “舅舅大骗子!” “听话好不好,舅舅今天头很疼。” “我就要!就要就要就要!” 男人的手搭上太阳穴,“宸宸你……” 话音未落,就听‘咚’的一声响,薛易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挣扎了一下,手想要抓住货架上的商品,可下一秒整个人却软了下去,知觉全无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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