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什么也没说,闷声推门出去了。 等一切都结束后已经是深夜,我硬缠着爆豪上了床,两个人睡在一起。 少年弓着身体背对着我,后背僵硬。他穿着薄薄的黑色紧身背心,可以看见爆豪形状漂亮的脊椎窝,阴影一路往下没入短裤中。……明明不久前还做过那样的事,但洗完澡回来的爆豪又表现的非常纯情。 比如,挪到床边缘的少年快要掉下去了。 我忍住没有笑出声。 也没有动。 我闭眼假睡,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见爆豪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少年磨磨蹭蹭地翻身回来,犹犹豫豫地凑近我,——见我没什么反应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住我,脑袋就枕在我头发上。 ……怎么这么可爱。 我的形容词已经匮乏到这种程度了。 我靠在对方的胸膛,听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逐渐拉的绵长。 这幅睡的毫无防备的模样一如往常,我感受着少年的身体由紧绷到放松,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 ………… ……………… “铛铛铛——” 诶……? 礼堂的钟声响起。 洁白的鸽子翱翔天际。 视线一晃,下移到神圣矗立的教堂之中。 红色地毯的最上端,是身着笔挺西服的新郎和轻纱弥漫的新娘。青年挑起面纱,俯身,虔诚地亲了上去。 他们的脸看不真切,但彼此之间激动满足的情绪都要溢出来了。 “哦哦哦!” “咔嚓咔嚓” 周围立即轰动起来。 我也忍不住笑,诶等等这里是……? 思绪晃荡一下,我想起自己正和爆豪胜己出席他高中同学的婚礼。 我下意识去看身侧的爆豪胜己。奶金发青年一言不发地盯着前方,下颌线条绷的笔直,看起来就是一幅令人扫兴的模样……这是人家婚礼诶!稍微高兴一点啦。 “喂,怎么啦,闷闷不乐的?” 青年喉结滚了滚,不说话。 “爆豪?爆豪?” 他被我叫的烦了,侧头扫我一眼,视线有些不耐烦。 我被瞪的莫名其妙。 我们……吵架了? 不可能,记不起来。于是我扭向另一边看绿谷出久,正好撞见他因为心虚而缩回的视线,青年摸了摸鼻尖,澄澈的绿眸注视着台上。 那一眼是对着绿谷的吗? 我想道,挺直身体挡住绿谷。 但爆豪胜己依旧不理我。 所以,还是生我的气了? 我叫了好几声,将绿谷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了,频繁地看着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索性也不出声了,伸手去勾对方的右手。青年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咦?无名指上什么时候戴着一枚戒指,款式有些眼熟。 我这才想起我们好像已经订婚了,——虽然过程完全被我遗忘了。 我的记性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忘记? 我全力回想着,终于想起了星星点点。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出门前爆豪约我晚饭在外面吃,被我拒绝后改为在家里吃。就是在那一餐,他向我求婚了。 ……大概就是这样了……? 我握住青年的手,挠了挠对方手心。 他蹙紧的眉头微微一松,但仍然抿着唇不作回应。 我挤入对方指缝间用力扣紧,朝我的方向拉了拉,没拉动。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啊。 我忍不住去看他,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看。 ……他原来不是黑着脸,只是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下垂的眼眸下是青黑的眼睑,唇色苍白,抿紧后看起来毫无血色。这幅状态下,他只是不作表情地坐在这里,就会给人一种“生人勿扰”的感觉。 我怔了一下,没思考出让爆豪变成这幅模样的缘由。 好在他那副恶人脸已经是家常便饭,也没人多说什么。 绿谷小声说:“小胜……真的没关系吗?” 回应他的是爆豪的眼刀:“闭嘴。” 我朝绿谷无奈点头,现在这种公众场合没法多做什么,等婚礼结束回家后我一定要好好问清楚怎么回事。 证婚仪式结束后,新娘背对着我们,倒数三声后抛出了捧花。 ……之后发生的简直是个性大乱斗。 想抢到捧花的、不想要捧花的男男女女为此多多少少都动用到了自己的个性,——我一个准结婚的当然是完美闪避的,场面十分火热。最后,那束散发着馥郁香气的捧花在经历一番混战后,跌落到了爆豪怀中。 全场寂静。 绿谷翕动嘴唇:“……小、小胜。” 轰焦冻说:“爆豪,……给我。” 嗯? “完了完了怎么到爆豪手上去了。” “前不久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现在这样会不会刺激到他……” “不会,之前都挺过来了。” “原本,他是要结婚的啊。” …… 诶诶? 我听的似懂非懂。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什么事了? 隐隐有答案浮现上脑海,但仅只是一闪而过。我潜意识抵触着我去思考这件事,我再看向那些人,只看见他们张张合合的嘴,说话声汇聚成一片听不清楚。 爆豪胜己眼眶微微一缩,似乎有些酸胀,可最后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多少情绪:“…………” 这时,他抬眸望了我的方向一眼,眼眸闪了闪。 终于终于看我了。 不管我就将这个眼神认定是和好的标志了。 不管,他是想让我拿着这束花吗? 我十分干脆地拒绝:“你拿和我拿都一样,所以你自己拿着就好了。” 他握紧捧花,乖巧地“哦”了声,声音几不可闻……我都怀疑刚才有没有听到他说话了。 爆豪胜己收回手,之后就一直握着捧花了。 “这束花就带回家养,刚好浴室里多一个没什么用的花瓶。” “或者做成干花也不错,能保存久一些,你觉得呢?” 我絮絮叨叨着,也没怎么管爆豪胜己的反应,反正要么“嗯嗯哦哦”要么“随你”。还是做成干花好了,毕竟是有着结婚接力意味的捧花,某种意义上还是值得纪念的。 “咔哒。” 钥匙转动锁的声音。 婚礼结束后我们就回家了,青年弯下门把,打开了门。 时值夜晚,室内黑黢黢一片看不分明。 我跟在爆豪身后进了门,正要抱怨怎么不开灯,就听见前方青年沙哑的声线,沉闷地击打在心房上:“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疯辽我的作话怎么又没了1551忘记原本想说啥了 超级无敌爆炸卡文,今晚好不容易顺了还想继续写但是药效上来了好困——最近在吃褪黑素调作息撑不住了先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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