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里多无疑是本世纪最为出色的魔法师。 先以迹部埋为原型创造了花库洛牌,又以迹部埋表现出来的力量创造了火库洛牌。 有火,就得有相对应的力量。于是,就有了水。 库洛里多创造库洛牌的方法很简单。 迹部埋经常可以看到这个人说着说着,手里就出现了一张牌。 这里的时间是不稳定的。 时而冬天,时而秋天,弄得迹部埋都把握不好时间这玩意了。 “时间吗?”库洛里多微微点头,“大概是那孩子刚刚被创造出来的原因?” “不过被创造出来以后,时间也会随之稳定。毕竟这孩子能够掌握的,只有某一天。” “某一天?” 库洛里多微笑,“是啊,你最幸福、想要重复的某一天。” 说完,看向树荫下的老人。 那孩子,指的是[时间]。 虽然被称为[孩子],但表现的年龄容貌,却是一个孤寡老人。 她手捧着破旧的沙漏,一步步来到库洛里多的身边。在库洛里多伸出手的那一刻,她化为纸牌飘到了库洛里多的手心里。 “时间这种东西,总是神秘、让人忍不住去探索。”库洛里多翻转时间这张牌。 正面是时间老人的化身,而纸牌的背面,却是一片空白。 “我可以送你一份礼物。” “这是时间赐予你的礼物。” “等未来的某一天,待你想要看到某个人,亦或是什么东西时……这孩子,会帮助你。” “但,这是有代价的。” 库洛里多摩挲着时间牌的空白背面。 微微一笑。 明明长相是个优雅公子哥,但一笑起来,再联想一下他恶作剧的场景,只觉得这个人是个老狐狸。 如果觉得库洛里多是个老实人,那你一定会被坑的很惨很惨。 迹部埋知道,库洛里多有心送她礼物。 只不过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迹部埋也明白这个道理。 她盯着空白背面良久,突然联想到躺在她床上的月。 银色的光,似月,在一片黑暗之中,留下前行的路。 迹部埋歪了歪头,说道:“既然创造出了库洛牌,那应该有管理他们的存在才对。” 库洛里多滑动纸牌,“比如说?” 迹部埋陷入思考,“光明,黑暗?” “这两个孩子已经诞生了,是一对非常美丽的姐妹呢。” 说着,他亮出这两张牌。 纸牌上面,[光明]与[黑暗]合上眼,双手交叉。 光明手捧着太阳和白云,而黑暗,则是捧着星星与月亮。 “这些孩子的能力可是很强大的。” “如果没有人能够压制住这些孩子的话,可是会闹出大乱的。”说着,库洛里多皱了皱眉头。但微挑的嘴角,可看不出因为魔法师有什么愁意。 “那,把它们封印起来呢?” “比如说,做出一本书——” 库洛里多轻轻一笑,“聪明的孩子。” 他伸出手,几十张牌突然飞了出来,在他身边流转。 牌点动两下,又一张张的叠在一起,乖的不可思议。 到了库洛里多这种级别,创造出一本封印之书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牌自动飞进凹进去的槽里,待到最后一张花牌也钻进去以后,一本封印之书已经制作成功。 封印之书有了,但封印这些东西的存在,还没有制造出来。 库洛里多思考两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球,扔给了迹部埋。 “能够强大到足以压制住这些牌的孩子,就由你创造。” 迹部埋:“可以吗?” 库洛里多微笑点头,“自然可以。” 迹部埋看着空白到只剩下一层皮的玻璃球,继续说道,“我该怎么做?” “性格,外貌,甚至是力量的来源。只要是你想到的,都可以加进这玻璃球里面。” 都可以加进这里面吗? 不知为何,迹部埋突然想到种花家的造人传说。 她收回目光,手指在玻璃球上点了点。 “长相嘛,要威武一点。” “性格什么的,别和库洛里多学就好了。” “至于其他的。”迹部埋放空大脑,看向外面的太阳,眼睛瞬间一亮。 “你会拥有太阳的力量。只要有光的地方,你的力量就会受到增幅。” 说完这些以后,玻璃球的空白芯开始变换,一抹金色的气在里面冒了出来,直到填充完整个玻璃球。 玻璃球似乎有了生命一般,轻轻地蹭了蹭迹部埋的脸。 这一蹭,迹部埋瞬间想到了爆豪胜己的尾巴和耳朵。 尾巴很好摸! 有毛的话,还可以撸! 玻璃球不动声音的将这些内容听了进去。以至于[太阳]被创造出来时……虽然成了可以撸的对象……但却和威武这两个字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封印之兽取名为可鲁贝洛斯,是为太阳之意。 于是乎,可鲁贝洛斯睁开眼醒来时,就看到一只娇小的迹部埋站在他的面前。 “什么嘛,竟然是个小不点?” 迹部埋气鼓鼓,“你摸起来的手感一点也不好!” 可鲁贝洛斯不服气,抬了抬自己粉嫩的爪爪,“我的爪子很可爱!” 迹部埋:“猫才会说自己的爪爪很可爱!” 可鲁贝洛斯抵着锋利的牙齿,抬头就是一阵“喵嗷嗷嗷”。 叫.完以后,可鲁贝洛斯很是骄傲的抬了抬头,“怎么样!我的叫声很霸气!” 迹部埋:…… 不,软死了! 迹部埋这边创造了可鲁贝洛斯,中途创造时,还特意分了他一点氏族之力。而库洛里多这边,想着自己生命终究会完结,就创造出一个审判者月。 一旦他死去,库洛牌的魔力将无法供应。等到牌中的魔力消耗完,库洛牌也会随之变成普通的牌。 而在这个时候,审判者就极为重要。 *** 如果说,可鲁贝洛斯是个活泼好动的大猫。那么,月简直就是集齐了天下所有美好之物的清冷男神。 至于性格为什么要和清冷这两个字搭上边,库洛里多是这样回答的,“你不觉得月亮这种东西,本就应该清冷一些吗?” 已经是冬季。 库洛里多随着日子又加重了一些衣物,即便是这样,他也是其他人所尊重的魔法师。 “我年轻时,曾去过种花家,了解了本土一些月亮传说。” 说到这里,库洛里多就像是心虚似的,凑过来和迹部埋咬耳朵。 “知道吗?” “月这孩子,是没有性别的。” 迹部埋:!!! 库洛里多不在意的一笑,“不过,我保留了可以变换性别的权利。” 也就是说,一旦月产生了爱情其他的东西,他就可以成为[男性],亦或是[女性]。 “不过啊,这种事情,得等到我死了他才会知道。” “是不是很棒的恶作剧?” 迹部埋面无表情,默默为作死的库洛里多点一根蜡。 春去秋来,迹部埋不知道在这停留了多久。 直到某一天,库洛里多突然拿出一张[大]牌,盖在迹部埋的脑袋上。 正认真啃着当地美食的迹部埋一脸疑惑地抬起头,用眼神询问。 库洛里多收回牌,忍不住叹一口气。 “我啊,快要死了。” 已经被作弄好几次的迹部埋完全不相信库洛里多这句话。 库洛里多内心有些受伤,“我就这么不可信吗?” 迹部埋鼓着脸,认真的点点头。 信谁也不能信库洛里多! “真是的。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个老人家了。”库洛里多抬起手,轻戳了一下迹部埋的额头。 “你的身上……”有月的气息。 “嗯?” “没什么,只是想在临走前送你一些礼物罢了。”库洛里多弯下腰,轻轻触碰迹部埋的脸颊。 “来自未来的人啊。” “希望你在某一天,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声音低沉,到了最后迹部埋已经睁大双眼。 库洛里多,死了。 但礼物却飞快的匿入迹部埋的手背,很快的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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