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掌声欢呼如雷鸣响起,方才还压抑着情绪的粉丝在一刻全部爆发,他们泪眼朦胧地自己的小少年走向舞台正中央,走向那个无上荣光的位置,几个月来的辛苦瞬间变得值得。 呜呜呜呜呜呜,不亏麻麻掉了那么多头发,鹅几太争气了! 致辞之后,秦予槐在万众瞩目之下登上了金字塔的顶端。 光看着这个背影,粉丝们就开心得不得了。 此刻秦予槐心里的紧张和激动已经平复,想和粉丝说的刚刚一股脑地全部说出来了,而现在他就要登上属于他的王座。 一步一步走得很稳,秦予槐在欢呼声中落座,心情达到了四个月来最放松的时刻。 巅峰之上,只须整装待发,更进一步。 秦予槐垂眸望着挥舞着手幅的粉丝,唇角溢出浅笑。 一起走下去。 顾承宇今天第一次回了头,仰头望向高处的那个身影,又缓缓垂下了眼帘,掩去眸中汹涌澎湃的情绪。 他展开了最后一张名单。 现场此刻安静了许多,C位人选已经公布,台下大部分粉丝失去了热情。 只有那么一小撮还在焦急等待着。 “那么,最后一名,以第七位出道的练习生是——” 大屏幕上忽然跳出了安越和宋渊的镜头,梗又两个人对应的票数。 42014476、42013888。 竟然只差几百票。 全场哗然。 “虽然票数很接近,但是名额只有一个。”顾承宇扶了下话筒,目光在他们身上游移。 “输掉的不用气馁,有了这么多粉丝的支持,相信你也可以更好地走下去。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开始,绝对不是旅程的终点。” 顾承宇微笑,沉声开口:“让我们恭喜XX练习生,安越。” 秦予槐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着下面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人,他也忍不住笑了。 安越确实惊喜,其他几个人心里都有数自己可以出道,但是安越不是,他致辞感谢粉丝的时候话说得都磕磕巴巴语无伦次。 冲上席位台,他无视其他人径直往最高处跑,然后一把抱住了秦予槐。 “秦哥!秦哥!秦哥!”安越抱着他死活不撒手。 “真棒。”秦予槐摸了摸他的头,“快下去,那么多摄像头呢。” 安越依依不舍得松开手,走下去和其它队友一一拥抱。 秦予槐松开他以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台下,刚好就对上了宋渊的双眸。 很远,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可以看见宋渊望着他点了点头。 全部散场以后,他在后台发现了宋渊。 宋渊看到他,立马走了过来,注视着着他的眼睛露出了难得的微笑:“恭喜。” 秦予槐眨眨眼,忽然伸手抱住了他,贴在他耳边轻声说话,“给你一个建议哦。” “……嗯?”宋渊的身体瞬间紧绷,这个拥抱使他思维迟缓,秦予槐的话也让他不明所以。 “你去演戏,演戏更适合你。有一部剧………” 上辈子宋渊在组合里虽然不温不火,但是解散以后去演戏就很成功,演技倍受好评。 说起来他本来就是某著名电影学院的高材生来着。 宋渊愣了愣,“……好。” 秦予槐放开他,笑着对他说,“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 宋渊的眸色深了深,忽然倾身上前,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他唇上,一触即分。 秦予槐微微一愣,脸颊染上一片绯红。 “喂,你干嘛呢!” 还来不及说什么,江逸辰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放开他。”陆以棠皱眉,一把把秦予槐拉到了身边。 “我们才是他的队友,记好了哦。”闻岚摸摸秦予槐的头。 “对啊小秦哥,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乱跑呢,我们一起庆祝去呀。”肖畅拉着他的手撒娇。 莫桑默默挡住了宋渊看着他的视线。 就安越啥也不知道,站在那呵呵呵地傻笑,还抬手和宋渊问了声好。 秦予槐:“……” 他怎么感觉前途一片灰暗了呢? 几个人闹哄哄地去吃了顿海底捞,当晚就被保姆车送去了公司早就安排好的别墅里。 别墅被收拾得好好的,一伙人累得不行,进屋就要找床睡觉。 这就面临着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分房。 一共四间,七个人。 秦予槐看着马上就要因为他吵起来的几个憨批,立刻出声阻止,“我一个人睡,你们两两配对。” 几个人的表情相当不情愿。 “麻利点,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他就从行李箱里面扒拉出衣服去了浴室。 行李堆得乱七八糟的也懒得理,打算明天再收拾。 出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商量好了,安越和肖畅两个年纪小的一间。 闻岚和陆以棠一间,江逸辰和莫桑一间。 秦予槐看着这分组,立马就笑了,“你们是按年龄分的吗?小朋友和小朋友一间,老男人和老男人一间。” 闻岚伸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接过他的毛巾给他擦头发,声音还挺温柔,“你说谁是老男人?” 秦予槐笑嘻嘻地望他怀里一躺,“我说陆以棠。” 陆以棠伸手过来挠他的腰,“再说一遍?” 秦予槐怕痒,在沙发上打着滚,“你就是你就是!哼!” 他穿的睡衣,领子本来就松,这一滚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肤就露了出来,精致漂亮的锁骨在灯光下晃着人眼。 江逸辰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一把把陆以棠揪了回来,“滚去洗澡。” 陆以棠也意识到了不妥,干咳两声,摸了摸鼻子。一转头看到其他几个人也都是一副眼观鼻鼻关心的模样,明显心虚得不得了。 然而秦予槐还毫无所觉,翻了个身趴在闻岚腿上捣手机,任由他给自己擦头发。 陆以棠眯了眯眼,不放心地把江逸辰也一块儿揪走了, 正好两个浴室,一人一个。 “哎,四千多万人在线观看直播,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安越凑过来蹲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 “假的,能有十分之差不多了。”秦予槐笑了笑。 “那也很多啊。”安越蹲在那扳手指头,“四百万,哇……” “四百万又不全是粉丝。”秦予槐点开围脖热搜,排在第一个的就是#秦予槐 C位出道#的词条,后面还跟了一个深红色的爆。 随便点开一条围脖,底下的评论一溜烟的全都是“秦予槐C位出道”的头像,特别壮观。 安越突然噌地爬了起来。 “干嘛?”秦予槐被他一惊一乍地吓了一跳。 “我切小号和他们一起刷去!”安越握紧拳头,跑去拿了自己的手机。 秦予槐哭笑不得。 他已经很累了,趴在闻岚腿上没多久就犯了困,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闻岚摸着他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手指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按摩着,声音放缓,“我抱你上去,好不好?” 秦予槐费劲地撩起眼皮看他两眼,软绵绵地伸出了手臂挂在他脖子上面。 闻岚眼神一片柔软,抄起他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 卧室在二楼,还没有分好房间,秦予槐搂着他蹭蹭,“想要最里面的。” “好。”闻岚抱着他弯腰推开门,里面没有进来过,布局有一些不熟悉,他看了一下,床铺收拾得很干净,和训练营里宿舍一样的。 把软乎乎的人放上去盖好被子,闻岚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 “嗯……”秦予槐哼哼一声,翻身裹进了被子里。 闻岚笑着帮他把窗帘拉好,小心地关上了门。 “你倒是手快。”刚回到客厅,就看到江逸辰洗好澡坐在那儿,冷冰冰地看着他。 闻岚微微一笑,并不与他争辩。 “我觉得……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君子协定,你们说呢?”陆以棠也坐了下来,望着众人笑了笑,一副摊牌的架势。 众人顿时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一时间都默认了。 埋头刷微博的安越瑟瑟发抖地问了一句,“……什么协定?” 陆以棠认认真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笑了,“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洗澡去。” 安越瞪眼,“那肖畅……” “我虽然皮囊年轻但是灵魂很老,和你不一样,去去去。”肖畅把他撵走了。 安越只好一脸懵逼地去洗澡并且暗戳戳决定明天找秦予槐告状去。 不明白的人走了,剩下五个人就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无尽沉默。 “我说,各凭本事不行吗?非要搞这乱七八糟的干嘛?”江逸辰不耐烦地撩了把头发。 “凭什么本事?猜拳的本事?”陆以棠睨他。 “那当然是……扳手腕!”江大少爷撩了下袖子,露出他结实的肱二头肌。 “粗鲁。”陆以棠不屑,“难不成天天和你掰腕子?” “你想要怎么样?”闻岚笑着看他,“先说好,不可以让他为难。”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陆以棠看了看其他几个人,尤其看了眼江逸辰,“为了避免一些无谓的争斗影响他的生活,我排了一份表,你们看看。” 说着陆以棠拿手机拉了一个群,五个人都进来了,然后接收到了一张表。 一点开,集体又沉默了。 这张表……怎么说呢……嗯……… 事无巨细。 包括到了吃饭的时候哪两个人坐在他旁边,保姆车和谁坐,谁来负责叫早等等等…… 而且就这么诡异的一份排班表,竟然所有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当然,主要还是以他的意志为主。”陆以棠笑笑。 万一秦予槐这天就想和某个人坐一块儿,他们也不可能阻止。 “行了?我睡觉去了。”江逸辰冷着脸站起身,一脸的不爽。 “不可以打破规则,除非想一次对付四个人。” 陆以棠不咸不淡地说道。 江逸辰的脚步顿了顿,冷哼了一声就上去了。 第二天大家睡得都很晚,第一个起来的是作息还比较规律的闻岚。 他换好衣服打开卧室门的瞬间就愣住了。 “你们……” 楼梯下面,客厅里已经围了一圈的摄像机和熟悉的人了。 “我们要拍你们在宿舍的生活片段,剪到团综里放!” “噢。”闻岚挠了挠头发,笑了,“早上好。” “你要做早饭吗?”导演看他往厨房走,好奇地问道。 闻岚应了一声。 “7个人的?” 闻岚抬眸看他,“七个?”勾了勾唇角,“不可能的。我只做两份。” “还有一份给谁呢?”导演问。 “看我心情。”闻岚笑了笑,打开冰箱,瞬间沉默。 “你们没有买食材?” 冰箱里除了鸡蛋什么也没有。 “上面的柜子里有面包。”导演指了指。 闻岚拿出来烘了几片吐司,热了牛奶,又将就着煎了两个鸡蛋。 虽然很简单,但是手法看上去倒还是游刃有余。 “你会做饭?” 闻岚在桌边坐下,“会,以前在国外念书都是自己做。” “那真是太好了。” 导演拍手,“未来的一个星期你们没有什么任务,就是拍一些居家日常,一共七天,每人做一天的饭,怎么样?” “我觉得……”闻岚咬了口吐司,认真地望着他,“他们……可能会想砸了你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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