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专辑正式发售的当天,秦予槐接到了梁骁的电话。 “小朋友,现在心情怎么样?” 梁骁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秦予槐的专辑从发售开始刚开始就不断刷新着音乐平台的购买记录,下面的评价也是一片大好。 黑粉的恶意拉菜甚至都不需要粉丝控评,光靠路人就能全部压下去。 虽然大部分歌曲依旧是唱跳歌曲的曲风,但其中的两首抒情歌迅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喜爱。著名乐评人也在不久之后就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所以,梁骁对于这一切很是欣慰。 秦予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不轻不重,很温柔,梁骁从来就喜欢他的音色,清冽空灵,带着微微的磁性,不醇厚也不单薄,让人听来只觉得一股凉泉入心,净涤灵魂。 他用这样的声音和自己说着,“谢谢您,我很开心。” 梁骁的笑意从心底涌起,语气也变得无比温柔,“只要你开心就好。” “梁老师,您接下去有什么打算吗?”秦予槐问他。 “我吗?”梁骁想了想,“我可能去M国,那边有相熟的人。”说完他顿了顿,“有什么问题尽管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知无不言。” “好。”秦予槐答应着,再次和他说了谢谢。 “您是位好老师。” 被发了好人卡,梁骁还没来得及自嘲一声,就听到电话那头小孩又改了口,还带上了几分笑意: “我该说……您是我的好老师,对不对?” 专辑的走势一片大好,大街小巷什么的的秦予槐暂且感受不到,但是有一点却实实在在可以看到。 那就是,槐花蜜们在网上安利他的时候,腰板挺直了,讲话也老有底气。 以前经常有人问,“秦予槐?谁啊?凭什么那么火啊?有作品吗?” 粉丝只能回答:“某某某节目C位出道。”或者是用团里、节目里的歌搪塞过去。 而现在,她们可以潇洒地抛下几个字——“专辑销量榜热度榜第一位《KING》了解一下。” “九首原创歌曲不知道算不算作品?” “梁骁老师的封山之作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 不得不说,无论是爱豆还是演员,作品才是硬道理。什么杂志、代言、综艺……都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随着秦予槐个人事业的推进,他们团里的工作也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没错,晟天娱乐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古装偶像剧《月光奇缘》已经筹备完全,剧本也送到了他们手中。 (名字用脚起的,不许吐槽) 由于是公司内部的IP,试镜什么的都是走个流程,顶多让导演和编剧认个脸,分配一下谁更适合哪个角色。 这部古装偶像剧是群像剧,主要就是几个少年少女为了探寻上辈的恩怨和秘密,一路打怪闯关历险的故事。 原里是三男二女的主角团,还有一个贯穿全剧的卧底和人气很高的反派。 为了适合让他们男团参演,剧本中的两个女性主角被改成了男性,反派和卧底的戏份也有了大幅度的增加。 起初晟天娱乐是打算让秦予槐参演主角团中的大主角——一个热血正直,领导力很强的C位式人物。结果编剧和导演一看,觉得秦予槐不那么合适,而他本身也看上了另一个角色,于是一拍即合,秦予槐最终决定饰演剧中的高人气反派。 大主角则是交给了五官最周正最有观众缘的江逸辰。陆以棠的角色是智多星的类型,莫桑饰演冷酷又有点傲娇的武功高手,闻岚则是那个温文尔雅,迷惑性很强的卧底。至于安越和肖畅嘛,那两个更改的两个女性角色就交给了他们。一个古灵精怪,原本是陆以棠的cp,一个温柔可人,原本是江逸辰的cp。 改成男性以后,cp肯定是没有了,古灵精怪勉强还可,温婉可人就直接改成了老实木讷。 起初安越对这个角色的人设很嫌弃,但是在知道这个是剧中唯一一个会有女性cp的角色时就欣然接受了。 “导演导演,我可以和谁谈恋爱?能有楚雁沉一半的一半的一半好看吗?” 楚雁沉是秦予槐在剧中饰演的人物的名字,新任魔道教主。一袭红衣,长发及腰,容颜旖丽,身姿修长,是绝世高手的同时也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 安越自从看到秦予槐的定妆照就被迷得七荤八素,发誓今生一定要找一个像这样的大美女当老婆。 好在他没有非要娶秦予槐当老婆,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导演告诉他,女演员暂时没找好,但是请他放心,有肯定是有的。 有多漂亮嘛……这就见仁见智了。 演员剧本全部到位,再等剧组筹备一阵子他们就可以进组了。 于是这段时间他们就被关在大别墅里背剧本。 秦予槐的台词不算多,比起江逸辰和陆以棠连一半都不到,所以他有空去他的金主大人那里玩玩。 轻车熟路地从车库摸上公司顶楼,秦予槐一路通畅无阻,大摇大摆地打开了虞琛的办公室。 “琛哥,我过两天就要进组了,你打算请我吃什么好……” “好吃的”几个字卡在了嗓子里,秦予槐看着办公室里面的人,默默把门关上了。 嗯…… 可能看错了。 他又悄咪咪打开一条缝想要再瞄一眼,结果门直接被拉了开来。 季子枫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咳,打扰了。我……我走错了。”说完,秦予槐转身就跑,然后直接被季子枫提溜着领子,一把拎了进来。 把门一关,季子枫双手把他撑在了门背后,垂眸定定地望着他。 “咳……阿枫啊……你怎么在这里?你哥呢?” 见这人盯着自己不说话,秦予槐不得不开口打破尴尬。 季子枫也不回答,抵着他越靠越近,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都逐渐相融。 “我哥?”他终于开口,眼帘垂下来,让人看不清眼底浓厚的情绪。 “嗯……你哥……”秦予槐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过于暧昧,他别扭地动了动,“放开我,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了?”季子枫当然不肯放,反而更进一步。他一只手肘抵住门板,另一只手向下,紧紧扣住了他的腰,逼迫他贴着自己。 感受到掌心下轻微扭动的柔韧腰肢,还有怀里这个人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季子枫的眼睛忽然有些发红,理智也逐渐淡薄起来。 他勾起了嘴角,深邃的眼眸里隐约透出一丝暗芒。 “你是在担心……我哥看到会介意吗?”缓缓低头,季子枫用鼻尖轻蹭着他的耳畔,声音是满满的蛊惑和挑衅,他轻嗤一声,一个暧昧的称呼从舌尖吐了出来,尾音微微上翘。 “我是不是应该喊你……嫂子,嗯?” 秦予槐被他的称呼和语气喊得一激灵,酥麻感从耳畔涌上头皮,涌上脸颊,涌上四肢百骸。他的脸涨得通红,漆黑的眸子也染上水雾,只一个称呼,就好像把他欺负狠了的样子。 季子枫垂眸看着他洇红的眼角,心思有一瞬间松动,担心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然后他就看到这个人朝他偏过脸来,眼底透着莫名巧妙的执着,还不知危险地咬了下红润的唇,愤愤不平: “叫什么嫂子?要叫……也是姐夫。”他说。 季子枫眸底涌起惊涛骇浪,脑海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 虞琛回到办公室,按下门把手,门竟然没开。反而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呜咽。 他紧紧皱起了眉。 “谁进去了?” “秦先生刚才进去了。”助理恭敬回答道。 “还有呢?” 秦予槐他是知道的,这小东西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准备好吃的等他来。 “还有……”助理没能答出来,他中途出去了一趟,没有一直在这里。 “是季少爷。”另一边的秘书答道,“他等您很久了。” 一听到是季子枫的名字,虞琛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色倏地冷下来。 “季子枫,开门。”他沉声喝道,又用力拧了一把把手。 然而传来的是一声更响亮的呜咽声,门竟然还震了一下。 几乎不用动脑子他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面上一片冷沉,虞琛握住门的手已经青筋凸起,指尖发白,好似活生生要把金属的门把手拧下来。 但是强行破开门肯定会砸到秦予槐…… 虞琛冷冷丢下一句,“下次不许他进办公室。”就大步离开了。 秘书在旁边愣了愣,“不许谁?” 助理白了她一眼,“当然是季少爷,难不成是秦先生啊,你是不是傻?” …… 再说门里面。 秦予槐被季子枫抵在门上强吻,一开始只是震惊错愕,后来则是又怒又惧。 季子枫仿佛疯了一般,死死禁锢住他的手,低下头不知疲倦地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搜刮干净每一丝……重重吮过他的唇瓣和软she,吻得他嘴角发麻。 在听到虞琛声音的时候,秦予槐更是睁大了眼睛,猛地抬脚想踢他,却被趁势挤进了两…之间。季子枫握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张开口,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进他的侯龙。 靠。 秦予槐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季子枫却仿佛不知疼痛一般,继续亲他,动作丝毫不见柔和,霸占着他的唇she。 “嫂子,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血肉相融?” 都到这个时候了,季子枫竟然笑着还能说出这种话。 秦予槐好不容易得了空,脏话立马飙了出来,“嫂子NMB!血肉相融N……唔!” 季子枫低头又吻了下来。 他哥就站在外面,而他正隔着这薄薄的门板,压着他喜欢的人肆无忌惮地亲吻。 当然…… 更是他喜欢的人。 门外忽然没了动静,秦予槐还没来得及唾弃虞琛废物,就听见“呼啦”一声窗户撞开的声音,伴着呼呼风声,窗帘大响。 余光里,一个高大的人影从窗户外面一跃而进,三两步就冲到了他面前。 接着他身上一轻,季子枫被一股大力猛地掀了开来,旋即重重摔在地上。 虞琛身上满是煞气,拎起他的领子,又狠狠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直接砸在了季子枫的脸上,那张在世界屏幕上都刷过屏的俊脸,迅速高高肿了起来。 眼看虞琛还有动手的趋势,秦予槐连忙走过去拦住了他,“别打了别打了。” 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别过脸不说话的季子枫,他皱了皱眉,“不值得。” 虞琛垂眸看着他,眼底的波涛在对上他红肿的嘴唇时愈发汹涌,他的嗓子是哑的,搂在秦予槐身上的手却是轻柔的。 “他强迫你。”虞琛声线冰冷,“不好好教训他,他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哥哥了。” “可是他还要拍戏……” 秦予槐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影帝的脸,结果被躺在地上的季子枫打断了。 “我眼里早已经没你这个哥了。”他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嘴角虽然挂着瘀血,神情却满满的都是桀骜不驯,“我眼里只有他。” 他望着秦予槐,目光黑沉,一字一顿地说。 “你试试。”虞琛眯了眯眼,走上前一步,挡住了季子枫的视线,周身的强烈的气场迅速扩张开,狠戾凶悍,压迫感十足。 秦予槐站在他身后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空气里涌动的气氛说是腥风血雨都不为过。 “得了,我打不过您。”季子枫似乎并不急于和他对峙,视线悠悠移了开来,他抄着手走向门口,回头又忘了一眼秦予槐,唇角微勾。 “但是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 门再次被关上,秦予槐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复杂的局面,回过神自己已经被虞琛打横抱进了怀里。 虞琛的怀抱是一如既往的温暖舒适,他情不自禁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来,漱漱口。”虞琛把他抱到了休息室坐下,拿了一杯水递给他,温声哄着。 也不知怎么的,方才被季子枫强吻时,他满心只有愤怒,此刻竟然变成了委屈难过涌上心头。 这一委屈,他就特别想无理取闹。 “为什么要我漱口?”他可怜巴巴地控诉,“你是不是嫌我脏?” “怎么可能?”虞琛哭笑不得,“瞎说什么呢?” “那你还要我漱口?”秦予槐瘪嘴,扑腾着就要从他怀里下来,“你就是生气我被亲了……” “我真没有。”虞琛毫不费劲地把他捞回来,垂下头亲亲他的嘴角,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宝宝的嘴里有血,不漱掉会不舒服,乖。” “那也不想漱,就是不想漱。”秦予槐继续胡搅蛮缠,“就不就不。” “好好好,不漱就不漱。”虞琛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喜欢又是无奈,把水杯搁到一边,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抬起了秦予槐的下巴,凑近他,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唇瓣,“那宝宝愿意让我亲吗?” 秦予槐哼哼唧唧,“您不是已经在亲了?” “不是这样亲。”虞琛笑了笑,声音逐渐放缓放低,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秦予槐的两边脸蛋,让他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小白牙和一截粉嫩的she尖,垂下头,他含住了他的唇,温柔地探了进去。 “是这样亲……”他含混道。 秦予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缓缓闭上了眼。 如果说刚刚季子枫的吻让他愤怒憋屈,那虞琛这个吻似乎就是特意来安抚他的。 他吻得前所未有的温柔缱绻,一寸一寸地舔干净他嘴里残留的血腥气息,安抚过片刻之前才将战栗的唇齿软嫩,不带有一丝一毫的侵犯之意,让他如同置身云间,连呼吸都带着软乎乎的甜香舒适。 秦予槐的心头微微有些发酸,他缓缓伸出手臂,圈住了虞琛的脖颈。 呜呜,还是他家金主大人好,季子枫那个傻逼,打死他算了。 …… 而虞琛又何尝不是心绪翻涌? 从窗户口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简直目眦欲裂,险些就控制不住想把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活活打死。 但是即便是怒火滔天,对着怀里的人也一丝一毫都不舍得释放。 两人的吻持续了很久很久,虞琛注意着不让他喘不过来气,所以秦予槐也一直没有推拒,直到浑身酥麻,慵懒得连跟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舒舒服服地又在虞琛怀里窝了好一会儿,秦予槐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哎,这里是多少楼来着?”他揪揪虞琛的袖子。 “72楼。”虞琛说。 “72楼!”秦予槐“噌”地从他怀里直起身,眼睛瞪的老大,“外面又没有阳台,你刚刚是怎么爬窗户进来的!” “……” 虞琛轻咳了一声,“我忘了。 ”他说,“刚刚太着急,就那么爬进来了。” 秦予槐很不相信地看着他。 像模像样地打了个哆嗦,虞琛抱紧他蹭了蹭蹭,一本正经道,“现在想起来可真后怕呐。” 秦予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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