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厢。 雄英市附近商店街。 “欸, 脩罗你今天怎么一个人?” 就在脩罗从雄英出来的时候,竟迎面遇上了刚好坐着车路过的木子椋与黄濑凉太,而黄濑刻意让司机把车子停在路边,又把车窗摇下来给脩罗一个wink。 “……今天是休假,阿逃待在家。” 脩罗相当冷静地回答, 而黄濑凉太眨巴眼睛望着脩罗,似是察觉到她眼神中的小疲惫, 又不顾木子椋的反对直接下了车, 相当皮地用手勾住脩罗的肩膀:“那么既然脩罗放假, 我们就一起去吃饭!” “哈?!为什么?!”脩罗少女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拒绝。 “因为你一个人啊。”黄濑的表情也写满“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的意思。 “一个人就一个人, 关你屁事啊!” “不要那么凶,那么, 就这样定了哦,再见木子椋……” 黄濑笑眯眯地挥了挥手,而木子椋满脸绝望地望着那把对面偶像的助手拐走的不负责任男, 虽然也是有下车给黄濑的屁股来上几脚的选项,但想了想,他还是不要弄脏自己的新鞋子好了。 摇上车窗·木子椋:司机, 把我送回家。 找天把辞职信也码了, 每天被黄濑太阳也不是办法。 …… … 镜头回到赤目逃家,客厅。 “……你喜欢吃蛤蜊吗?” “喜欢啊。” “喜欢吃马铃薯吗?” “喜欢!” “牛肉呢?” “超级喜欢!” 一直待在厨房的相泽消太听见少女无脑的支持,感觉有些无奈又好笑的勾起了嘴角。毕竟他本来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下班不马上跑到雄英食堂、而是跑到别人家给别人做饭的一天。 只是……当看见她那个傻乎乎的样子,他又一点也不觉得累了。 甚至还很期待看见一会儿他把饭菜拿出去, 那个肯定会用崇拜的目光看自己的她。 相泽消太抬眸瞄了眼客厅的少女,此刻的她怀里抱着个吉他,直至刚才为止,他偶尔还会听见她哼唱几句或是弹奏什么的,但假若忽然安静下来了的话…… 她就很大机会是在偷看了。 他抬眸过去,又撞上少女好奇的视线。 虽然她是马上心虚得把视线移开了,却还是少不免惹来他的一顿责备。 “臭小鬼,不是让你不要偷看?让你工作呢。” “……毕竟,毕竟那个味道嗅起来真的好香嘛。”赤目逃小声地抱怨:“还有相泽…消太先生煮东西时把头发扎起来的样子也很新鲜,挺帅的。” 她这样说完,又感觉害羞的把自己卷缩成一团,不顾后果的埋头苦干。 而相泽消太看她缩成一个球体似的继续工作,想起她刚才委屈巴巴地说他帅,又有些无可奈何地勾起嘴角。 明明他才是,觉得一个人窝起来皱着小脸工作的她讨喜得要命啊。 …… 待一盘清酒炖蛤蜊、一碗马铃薯炖牛肉和沙拉被端上赤目逃家的饭桌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在把围裙脱下之后,相泽消太又把两碗白饭放在桌面上,再脱下隔热手套过去敲了敲沉迷创作的少女的脑袋。 “能吃饭了,快去洗手。” “啊啊原来已经这个时间了!我马上去!” 少女相当着急地爬起来,又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去浴室。 而看着她娇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又勾着嘴角伸手粗鲁地把额上细密的汗水擦拭去。 此刻想来,大概他自己或许也没想到自己会有给女朋友做饭吃的一天。虽然不是说他不会做饭——独居的他早就学了不少求生技能,但他并不会特意给任何人做吃的。 尤其是,虽然他之前并非没跟任何女□□往过,但在绝大部分的关系当中,他都是被给予的一方,他从来就没怎么想过要为伴侣做些什么。 所以说,是因为脩罗说的那句话吗? 【——和偶像交往并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假若你有这个心的话,就多想想自己能在这段关系上能付出什么。】 他是被这句话束缚住所以多思考了一些吗?大概不是?毕竟最初和赤目逃交往之前,相泽消太也真的感觉到了自己以前和别人交往时没感觉到的在意和着急,这一份着急也让他经常多为她考虑了一些。 而才刚开始交往,他就已经发现他会经常地为她生气、为她担忧,也会想为她打气。 也包括有时候故意而为的欺负她、骂她蠢。 和有些时候,他又清楚的感觉自己是在从她身上学习。 比如说是她经常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和情感的习惯,还有不论遇上任何事情都全力以赴的性格,都让他觉得很吸引,甚至把一贯冷静的他也往歇斯底里和任性的方向引导了一些。 这该是他和别的年龄相仿的人交往时不会有的的跌宕起伏。 这一种刺激和新鲜的感觉大概也就赤目逃能给他。 比如说在机械人实战训练当中她对他说的“想成为他的学生”,以及在那之后看着她且行且挑战的态度、勇敢追求的态度,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一些他过往有过却又随着时间流逝而熄灭了的热情。 所以,他也相信自己不是怀着吊儿郎当的心情和她交往的,说白了,入职雄英后多年在工作上让他“感觉不错”的女人也都不少,但会让他产生那种要由自己去主动去追求的却没有一个。 他希望相信自己的直觉去宠这个丫头,和她在一起。 毕竟他们彼此也将会从对方身上得到很多。所以不论是主动来见她或是为她做饭,他也乐在其中。 ……于是。 当相泽消太想着一些杂七杂八的时候,两个人也终于把一顿美味的晚饭吃完了。 那之后,赤目逃还哭唧唧的跑去包揽下洗碗的工作。因为用她的原话来说,就是“呜呜呜消太先生已经给我做了很多很多好吃的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耍废下去——”什么的。 然后,让她那种笨手笨脚的进行洗碗的工作,就不负众望的打碎了一个盘子,最后还得让相泽消太来清理,就已经是后话了。 ……接着。 在煮饭、吃饭以及洗碗还有清理盘子的工作都完成之后,就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时间了。因为他实在没有打算打扰她的意思,就干脆拿出自己的电脑坐在她家的茶几前工作,说是两个人一起工作,让她也自在一点。 而赤目逃眨巴眼睛望着那自然而然坐在她身后的相泽消太,一不小心,盯着盯着就入神了。 “你怎么又在盯着我看?” “啊,就是觉得…消太先生现在坐在后面看着我工作,就像是做梦一样。” 突然跑来她家里,然后给她做饭吃,之后还默默的坐下来跟她一起工作。 一切看起来就和做梦一般超乎现实啊。 相泽消太闻言垂眸看向赤目逃,瞧她一双澄澈的红眸乌溜溜的盯着自己看,又伸拍了拍她的脑袋。 “……有那么高兴吗?” “当然高兴啊!” “但就只是在家里约会的程度啊。” “对偶像来说,只是在家里约会就已经很棒了啊!” 她一脸认真地纠正他,表情固执得就像是非得要他明白此刻相处的珍贵那般。 而相泽消太看着她,嘴角又缓缓上扬起一个宠溺的弧度。 “……是吗。”他半垂下眼帘俯身下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又回去继续进行他的工作。 心中又不自觉地因为少女的一颦一笑而被填满。 对他来说才是啊,在过往许多跟别人交往的经验当中,也总是有不少伴侣对他过度索求的情况出现……遇上这么容易满足的姑娘,他还是第一遍。 所以有时候,他倒是反过来想问她了。 为什么她总是那么轻易的就会对他展露出那么幸福的笑容呢? 她到底是喜欢他的哪一点,而他作为年长的前辈,又应该在这一段关系上给她什么,才会让她一直留在他身边,是他很希望得到的答案。 但他统统都没有问出口,只是垂眸听着她一段段细碎的音乐段落,与此同时做起他作为一个导师必须完成的期末考试出题任务。 而他也不知道,当他在她身后的时候,少女又再一次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后忽而温柔地勾起嘴角,在笔记本上书写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 ……两个人就这样工作到晚上十点多,打破空气中的沉默的,是来自脩罗的一通电话。 赤目逃把手机从封印中的状态中拿出来,又手忙脚乱地接通了电话。 那是来自脩罗的审查电话,内容不外乎是相泽消太那家伙回去了没、两人都做了什么什么的——毕竟,就她作为逃厨的立场来说,小情侣在这节骨眼上调调情、互相鼓励很可以,但过夜是不行的。 而相泽消太也很明白脩罗的用意,想起自己翌日确实是要上班的,也就相当干脆的收拾了东西就要离开公寓。 赤目逃眼巴巴地送着他到玄关,而他看她那么认真的回答着脩罗的电话,就只是轻吻她脸颊就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而她甚至没来得及跟他说再见,就感觉到相泽消太离开的公寓,在一瞬间变得寂寞非常。 赤目逃有些沮丧地回到和刚才比起来没什么改变的客厅,明明刚才两个人也只是一句话不说的各自工作,面对同样静谧的空间,她为何会觉得比刚才要空虚那么多? 她咬了咬下唇,又有些任性地开门冲到公寓的走廊外。 看他的身影已经不在等候升降机的位置,又怀揣着想哭的冲动,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神奇的是,电话声才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她顿了顿,有听见他沙哑低沉的声音从话筒处传来:“怎么了?” “啊,那个……消太先生。”听见他的声音,她紧张的心顿时被安抚了些许。 赤目逃踩着拖鞋往公寓外走出几步,走在走廊上,又从栏杆上往街道上看。 夜里的凉风借此灌入她的领口,害她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他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没、没什么…只是我果然……”赤目逃捧着电话从栏杆处往下看去,似是无意识地寻找着他的身影:“我想稍微撒娇一下,可以吗?” “你说。”他回答得干脆。 “果然…我想再要一个拥抱再继续工作呢,没有消太先生的公寓突然变得好寂……” “收到。” 而就在她还没把话说完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忽而从她头顶处响起,然后,她整个人就被从后方抱住了。 相泽消太独有的气味和气息从她身后传来,而他毫不犹豫抱住她的力度,叫刚才满腔空虚的她在一瞬间感觉到被安心感填满的感觉。 她有些眷恋地靠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睛。 “消太先生不是应该走远了吗?” “是哦,或许是我忽然也想撒娇了。”他抱住她的手又紧了些,嗅着少女身上那让他安心又治愈的香气,他实在恨不得把她也带回雄英的教职员宿舍里面去。 “……”而赤目逃感觉甜蜜地抿唇笑起,又听见相泽消太忽然轻轻地唤了她:“小鬼头。” “怎么了?”她乖巧地问他。 “过两天,我再带你去哪里玩。” “好!” 她笑靥如花,赤红的眼眸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而他,一个不容易把笑挂在嘴边的男人,也因为她坦率的笑容而宠溺地勾起了嘴角。 月色静好。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看的人真的好少嘤嘤 求留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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