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初上开口:“是五百年前仙途出事那日,天泉出现了,可是没见到谁得到了天泉的力量而且出现了很短暂的一会儿,就消失了。” “这个东西我们也没有太多头绪,不过说到这里,”白初上看向楼衍,“你真不打算重启仙途了?要知道现在升仙的公务员没一个有仙骨,这事情就不太好办啊,打个比方,有仙骨的是北京土著有户口,没仙骨的是临时打工人员,这让不少没仙骨的很不平衡啊!” 楼衍放下茶杯,“那是你们秩序局的事。” 白初上:“……” 师兄你变了!你变了!那个心胸广阔能容天下的温柔师兄去哪了!这个冷漠的人类不是师兄! 静默了片刻后,白初上叹气,“算了,你们既然不想出仕我也不勉强,至于姜家那边我已经把你们出现的消息抹去了。” “多谢。”楼衍站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白初上摆弄着茶杯,“不再叙叙旧?” “改日。” 白初上:“……”他一定是假师兄! 送二人离开时,白初上抓住时,神神秘秘的问鱼恒:“师兄真……真是……下面的那个啊……” 鱼恒:“……”这个要怎么回答…… 不过他没回答上,正为难的时候就被楼衍拉走了。白初上看楼衍那个眼神…… 就当是美丽的误会好了! …… 离开秩序局时已经傍晚,落日缓缓垂下。向远处眺望,隐约可以见到树林飞鸟的轮廓,在浅红云朵的映衬下别有一番韵味。 秩序局周遭位置较偏,人烟稀少。鱼恒走着走着便觉得累了,他偷瞄一眼身边的漂亮老婆,吹了一声悠扬的口哨。黑色乌鸦扑腾着翅膀飞来落在鱼恒身前,小狐狸跳过去围着小黑转了一圈。 鱼恒坐到小黑背上,笑着对楼衍勾勾,楼衍眼睛弯弯也跟了上来。小狐狸回头望了望身后眼里载满了眷恋,鱼恒唤了一声,它才跳上小黑的背独自蹲在一旁望向远处。 “随便走走。”鱼恒说。 小黑得到命令,扑腾起巨大双翼平稳地飞往上空。他们头顶是触可及的云,身下是层次分明黄绿相交的梯田,山川壮阔河流波澜,红日映在水面红光粼粼,一如打破的铜镜。 风吹动二人的头发、衣角,鱼恒欣赏着人间壮丽山河,忍不住喟叹,“我大概理解人类为何要追求永生了。” 楼衍侧头端详着身边神情柔和的青年,“嗯?” 鱼恒笑了下,笑的有点不正经,“美景在脚下,美人在身边,我都想体会个千年万年的!” 他看向楼衍,二人目光碰在一起,情愫毫不遮掩的汹涌流动。楼衍伸捏住鱼恒的下巴,吻上那双一开一合红润的唇瓣。鱼恒搂住楼衍,加深这个吻。他们之间的这个吻很温柔,唇瓣贴在一起挤压,浅尝辄止。二人默契的分开,楼衍注视鱼恒眼那一点诱人的水光,再一次吻上,这次的亲吻就粗暴了很多,唇齿碰撞,舌头纠缠,水声在二人口齿间流出,楼衍红着耳朵,鱼恒红着脸,喘息一声声沉重。 他们亲了好一阵,好不容易分开换了口气,又难舍难分的黏在一起。鱼恒已经迫不及待解开了楼衍的腰带,伸到衣服内四处点火。太久没亲热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眼看鱼恒就快把自己扒光了,楼衍按住鱼恒的,轻喘着提醒,“这里不方便。” “对哦!”鱼恒有点舍不得,一边揩油一边帮楼衍穿上了衣服,对小黑道:“找个宾馆!” 小黑:好险!差点就要在我身上py交易了! 飞向宾馆的途,鱼恒靠在楼衍身上,天色渐晚,二人时不时亲几下,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炙热。 小黑:两个不知羞耻的!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天空却不黑,呈现出一种灰暗的青白色。不远处成千上万的喜鹊在天边飞翔,在银河之下形成一道弯弯的桥形。 鱼恒愣了愣,鹊桥。 鹊桥出现的日子是月初乞巧节。小黑似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不自觉的停下,注视着远方的亲戚们。 楼衍垂睫看向怀里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白玉短箫,轻轻放在鱼恒。鱼恒感觉里一凉,低头去看自己上东西,眼睛亮了亮,他仔细审视的白玉短箫,发现上面刻了一行篆体小字—— 相思写不尽。 鱼恒眼眶有些湿润,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为楼景途写了一首情诗,兴高采烈地派青鸟送去,途遇雨,雨水打湿了宣纸,送到楼景途时只剩下最后一句:“相思写不尽”。 楼衍当时怎么处理那张残纸的他有点不记得了,貌似是随扔了,害他郁闷了好久。 “我记得你喜欢我这根白玉萧,一直准备着想送你,今日正是时候。”楼衍见鱼恒不说话,思量着又道:“你送我的礼物,我一直都留着。” “我……”想到大头花、小鲤鱼还有玉箫上这半句诗,鱼恒渐渐开怀,是啊原来都留着了。 他搂住楼衍脖颈,笑道:“很开心,可是我都忘记日子了,都没准备什么给你,哎!不对!”他双在身上四处摸着,最后摸到腰带上的玉佩,摘下来交到楼衍里,“正好!” 楼衍握着质地温润的玉佩,指腹轻轻摩擦上面篆刻的字,情不自禁地捏住鱼恒笑得鼓鼓的脸蛋。 鹊桥上,一男一女分别在两端走来,他们双紧紧握在一起,眼只有彼此。 鱼恒说:“有个老人告诉我,在葡萄架下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惜了这里没有葡萄架,我们又不能去附近打扰人家好事。” “想听什么?” “嗯?” 楼衍静静地揽过鱼恒肩膀,拿过短萧,吹了一段悠扬缱绻的曲子。 …… 酒店里,鱼恒洗完澡就猴急的扑在了楼衍身上。 不知是谁的唇瓣先贴上去,像粘了蜜糖一样,怎么也分不开。楼衍超乎常人的自制力也在这时土崩瓦解,反客为主臂牢牢固定住鱼恒的细腰令身下人动弹不得。接着深吻落下去,彼此发泄着心底最直接原始的冲动,灵魂融合快感层层叠叠直到将他们淹没。 漫长的一次后,鱼恒躺在楼衍怀里喘了会儿,随即又爬起来,舔了一下唇,俯在楼衍耳边道:“你送我那个萧,我也该给你吹吹看。” 随即,楼衍重重喘息了一下。 在不知道折腾了第几次后,天空已经快要大亮,楼衍轻轻吻了吻鱼恒,声音温柔磁性,“先别睡,当年送我那首情诗,全诗是什么。” 鱼恒累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在楼衍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便沉沉睡去。 全诗。 时间太久鱼恒也忘了。 可无论全诗是什么,又或者他写了多少情诗,都抵不过那一句相思写不尽。 76 76 夕节过后的第二天,晨曦一丝丝缕缕从暗色窗帘透进来,大床上的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雪白修长的腿在床单上磨蹭两下,带着铐的双撑在床面上,每动一下发出铁链清脆的碰撞声,他艰难地坐起来,漂亮性感的蝶骨隐约可见淡淡的粉红色,不断有汗水从脊柱滑落。 他伸出双摸向床头柜的钥匙,钥匙摸到的刹那,身体向前曲出一个柔软的弧度,他皱了下眉,身下某处不可言说的位置被牵动,痛得他浑身一颤。 楚期忍着痛,试着将小小的银钥匙插进铐锁眼,开锁的过程十分漫长,他的抖个不停,钥匙一次又一次从滑落到床上。第五次尝试时,钥匙终于进入锁眼,他松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腕凑到嘴边张开嘴,贝齿咬住钥匙,脸上露出一股狠劲,钥匙一转铐开了。 他吐出咯牙的钥匙,甩掉铐,揉着腕处一圈凹陷的红痕。 这些对于楚期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捡起挂在床头的白衬衫,缓慢地穿在身上,俊朗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叫楚期,是这栋商业大楼最尊贵妖的男仆。 他原本不叫楚期,叫楚弃。 弃——放弃、抛弃、遗弃。 他有个弟弟,叫楚朔,朔月的意意。 他们之间,云和泥的区别。 他的命运与名字一样,出生那日就被家人丢弃了,只因他的蛇形通体雪白没有一点杂色,而村其他蛇类身上都有着颜色各异的花纹。楚朔蛇形的花纹就非常漂亮,色泽艳丽又柔美让人别不开眼。 后来他叫楚期,那位尊贵的妖说,弃字意不吉,不如改为期,活在这世间总要有所期盼。 但楚期不喜欢这个名字。 让他期待,却让他不得。 楚期将男仆装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整理好房间,出门。 他并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向楼上走去。股间的痛楚每迈动一步就触痛着他的神经,这已经是慕容傲连续两天晚上没有任何温情只为发泄的性了。慕容傲是上古神龙,喜淫好`色,但从来张弛有度,他从没见过慕容傲这么失控过。 而令慕容傲失控的……楚期目光暗了暗,敲了敲半掩的门。 “谁?”冰冷沙哑带有一丝挫败之气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楚期握了下拳头,又缓慢的松开,深吸口气故作轻松,“我。” 静默了几秒后,“进来。” 楚期推门而入,素来骄傲的男人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宽阔的臂膀微不可察的轻轻颤抖。楚期不想,不想这个昨晚还在拥抱自己的臂膀如今在为他人颤抖。 他走过去,看着桌上巨大发光的蛇蛋,轻声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慕容傲猛然看向楚期,目光凌厉,“你话太多了,有事?” 楚期心脏似乎被针扎了一下,他低下头,淡淡道:“没有药了。” 慕容傲眉头皱了一下,“去柜子里拿。” 楚期毕恭毕敬走开,刚迈了两步,忽然一股巨大无法挣脱的力量将他往回推,接着他坐在了略硬且温暖的腿上。慕容傲伸抓着楚期的腕,盯着他的眼柔情万分,声音低沉磁性,“昨晚弄疼你了?” “还好。”楚期面无表情的回答。 “让我看看。”慕容傲一缓慢深入楚期衣摆,楚期心里难受,挣扎了下。慕容傲握住楚期的更加用力,楚期痛得哼了一声,慕容傲怔了怔缓慢松开,楚期腕处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暴露在空气。 慕容傲伸出一指轻轻磨蹭着,眼满是心疼,轻声道:“以后不会拷住你了。” 楚期注视着慕容傲眼,这么多年来,这双狭长的眼对自己流露过许多情感,冷漠、无情、依赖、喜悦、心疼,却唯独没有爱。 他觉得嘴里又苦了起来,急忙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好。” “让我看看你伤到哪了。” 慕容傲将楚期从自己腿上抱下来,修长的指扯开仆人的拉链。楚期目光望向桌上的蛇蛋,轻声道:“要当着我弟弟的面么?” 慕容傲指一颤,快速收回,直起身子目光望向别处,冷声道:“拿了药滚。” 楚期闭了下眼,礼貌微笑,“是。” …… 杭州场人来人往,鱼恒大大咧咧一勾着满身泥的楼衍,一背着沾着泥土的包袱,但他身上却干干净净,神清气爽。 楼衍在人群十分乍眼,不知道还以为刚从泥坑爬出来。 关于楼衍为什么弄了一身泥,这事还要怪小黑,夕那天小黑在外面带着小狐狸厮混,两个小动物抓了只野鸡吃然后就吃坏了肚子。今天在飞回来的途小黑突然肚子痛从几百米高空大头朝下往下摔,当他们快要撞到地面时鱼恒甩出一地冰缓冲了一下,两人一飞禽双双滚到地上,这时候刚下过一场雨,一地泥泞,楼衍运气不佳滑进了泥坑里,而鱼恒这个好运鼻祖滚进了小黑柔软的羽毛。 当鱼恒把楼衍从泥坑里拉出来后,他只有一种想法,果然命里自带的霉运很难消除,自己回去还要再改良改良转运玉佩才行。 打车回店里的路上鱼恒兴奋极了,好想念家里的大床糖醋鱼啊!不知道他不在这几天店里生意怎么样,白辰找来暂时打理店铺的人业务能力强不强,能不能和贺兰和平相处。他还要和楼衍洗个澡睡一觉吃顿好饭,给浴缸换个双人能洗鸳鸯浴的,也应该换个地方住了。 连家都没到的鱼老板不知不觉给自己安排了一堆要做的事。 出租车缓缓停在店铺门口,二人走进店铺,刚一进门鱼恒原本挂在嘴角的笑一点点收敛,屋内有一股阴冷的气息环绕,鱼恒叫了几声无人应答。 店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书房里电脑亮着,打印一张又一张自动吐出打印好的纸。 噼里啪啦键盘按动的声音和打印的声音如同默契的乐器,声音此消彼长,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诡异。 鱼恒捡脚下一张打印纸,在纸上写着清清楚楚几段红色大字: 【你是一个侦探,一日接到一个求助电话,里面一个温柔的女孩找你倾诉,她说自己的姐姐很奇怪,每天都在笑,笑个不停。但是有一天姐姐突然不笑了,哥哥说姐姐去了很远的地方。就在昨天姐姐突然回来了,笑着让她去找人,姐姐说只有这么做还能保住她们姐妹的命。 然后第二天姐姐就不见了,换成爸爸过来告诉他姐姐去了很远的地方。 侦探听完这话,吓得扔了电话,说什么也不肯接这个案子。 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侦探为什么不肯接案子了?】 77 77 鱼恒白纸在这时主动从他指缝溜走,纸张像有生命一般,卷起地上其余纸张在地面旋转,将鱼恒和楼衍包围在间,周围空气极速流动,把楼衍衣服上的干泥都吹掉了,泥沙噼里啪啦打在纸上,如同摇晃的沙锤发出的声响。 鱼恒无奈地理了理吹乱的头发,一擦掉从楼衍衣服上甩到脸上的土,一挥开挡路的纸,根冰针从袖口飞出分别射向面墙角,几声尖叫响起,乱飞的白纸停下了轻飘飘的落在地面。 楼衍走过去将地上躺着的只鬼拎在里拽过来,见一时没有困住他们的东西,就顺将只鬼的长发系在一起,只鬼个背靠着背,头发混乱的纠结在一起怎么也挣不开。 其一只黑面鬼甩着长长的红舌,眼泪汪汪的向鱼恒求饶。鬼的声音不似人,有的声音宛如天籁比如姜玉,有的声音轻轻柔柔好如阿飘,而这只鬼的声音尖厉刺耳,比人声细好多,不细听以为他在表演口技。 剩下两只干脆吓得连话都不会讲了。 鱼恒揉揉耳朵,一个眼神丢过去黑面鬼噎了一下,不敢出声了。作祟者抓住了,屋里就又恢复了平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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