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食子! ”道淼也惊讶了。 “白虎……食子? ”独孤浩炎有点没听懂:“那几个孩子夭折,跟它有关?” “不可能?”马家坤觉得不可思议:“我父亲那一辈,我奶奶可是生了六个孩子,我妈 妈更是生了我!” “平时可能没事,但是你把梳妆台摆在卧室里,并且还是坐西面东,白虎在西,主杀伐, 而你家又是夫人在用,女子属阴,生的孩子,怡好入了白虎口,第一个孩子,是不是曾经在这 卧室里待到满月?甚至是一直没去婴儿房?”小天师问他们夫妻俩:“而且这镜子里的白虎, 最开始应该是闭嘴的,是谁?让它沾染了污血,以至于白虎开口,食尽其子?” “这……我第一胎生的时候,是羊水破了才知道的,当时正在照镜子,大概是那个时候洒 在镜子上的血迹……后来……后来我也不太记得了。”何如云瑟瑟发抖:“我……我犯错误了 ?,, “倒也不是。”小天师道即便不是你,也或许是别人,这个东西,全看机缘,或许马 家注定有这么一劫。而且看样子是被人算计的,这白虎是被人故意镶嵌在这上面的,最开始应 该是主女子旺运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马家祖上,女子当家的时候多?” “不错。”马家坤点头:“祖上什么样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从出生就没见过爷爷,是奶 奶当家做主,后来我父亲去世得早,我母亲当家,一直到我成年后,我才当上家主。” 都说马家的男人不长寿,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几个男人是长命百岁的? 马家的女人却一个比一个厉害,他还记得小时候,父亲因为在外面沾花惹草,惹了麻烦回 来,被母亲教训的事情。 后来他就告诉自己,这辈子绝不花心。 “那就是了。”小天师道:“当初,恐怕这个梳妆台,并不是放在卧房里的,也不会有小 孩子照镜子。” “当时的梳妆台……是放在外面隔间的,当时的祖宅不是这样的格局。”马家坤回想了一 下我母亲用的时候,是放在卧室里的,不过是朝西,也没沾染上什么脏东西,我小时候是 在儿童房那里住的……。” 但是自从母亲去后,妻子想念母亲,便把梳妆台放在了卧室里……。 不过他怕妻子自责,于是开口 : “可是有人想我马家不好?才设计了这个东西?” “是的。”不等道淼开口,独孤浩炎就一口肯定了 : “不是你们这一代,也会有下一代被 连累。” 小天师看了看他,以往,独孤浩炎可不会就他的这方面发表什么说辞,这次是怎么了? 独孤浩炎悄悄伸手,握住他的小爪子,捏了捏,并且看向了马太太何如云。 小天师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心里恍惚明白了一些:“不错,这次不是你们,或许就是你 们的孩子那一代,这个东西,早晚会祸害马家断子绝孙的。” “那要怎么办? ”何如云有些激动大师,求求你,不能让它继续祸害马家了!” 尤其是下一代,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她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孩子了。 “那就只能将它划掉。”小天师将自己的金钱剑收了起来:“怪不得查不出原因,这玩意 儿有镜子遮挡,踅摸不到凶气,这回露出真容来,看你往哪儿跑!” 独孤浩炎兴致勃勃的问:“我帮你做点什么?” “拿着你的匕首,将这个银箔浮雕,给我刮下来! ”小天师也学着独孤浩炎的粗暴:“刮 干净点。” “好。”独孤浩炎掏出匕首,在匕首还没触碰到那银箔的时候,仿佛是一声虎啸,在人 们的耳边回荡。 “装腔作势! ”小天师冷喝一声:“孽畜!” 独孤浩炎一点没耽误,直接挥舞着匕首,开始刮。 随着“嗔岐嗔岐”让人酸倒牙的声音,那银箔浮雕的白虎头,被刮的七零八落,独孤浩炎 还将银箔都捡起来,捏在一起,成了个银团儿。 银箔,薄薄的那种,徒手捏成团,很容易。 这回没有任何异象,很顺利的就见独孤浩炎将好好的一面镜子,给刮花了。 刮完才发现,那面大镜子也不能要了。 那个时候的工艺不如现在的镜子工艺弄得好,所以很容易就被刮花了。 “这个……我们不是故意的……。”小天师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 ”马家坤摆手:“正好我也要给它换一面镜子,不然我这心里总是毛毛的 “对,对!”何如云也用手帕擦着汗:“换一个更好的水晶镜子!” 说实话,有了这个事情,不换镜子的话,她以后都不敢去照镜子了,甚至都不敢用这个梳 妆台了。 “我看你们干脆换个梳妆台,这个梳妆台你们就收藏起来,如果有需要的话,不如按照 古时候那样,打造一个铜镜_嵌上去。”独孤浩炎建议:“放着玻璃镜子总觉得不太舒服。” 最主要的是,这么古色古香的梳妆台,你放个水银的镜子,看着好别扭啊。 “要是一面铜镜的话,后面就不用木板封着了。”独孤浩炎继续指点道这样,你们也 能安心一些。” 两口子一听,立刻决定请专业人士,给梳妆台置身打造铜镜,也不用它,就收藏好了。 “大师啊,这回没事了? ”马家坤小心翼翼的问道淼,眼巴巴的看着独孤浩炎。 在他看来,道淼这位大师神奇,独孤浩炎也不逞多让。 能以匕首那么坦然的刮掉那个白虎头,也是没谁了。 起码他就不敢这么轻轻松松的拿着匕首去刮白虎头。 “应该是没事了,我再试一下。”小天师不敢肯定,实在是马家这事儿太邪乎了。 小天师跟独孤浩炎俩一起又折腾了起来。 挂上匕首看了半天,因为卧室里的玻璃被震碎了,现在外面的气温上升,屋里热得很。 小天师一个劲儿的冒汗,独孤浩炎给他擦汗,自己也擦,北方人没见过这么热的时候。 “应该是没事了。”小天师仰着脑袋看了半天,匕首纹丝不动,证明这卧室里干净了。 独孤浩炎上去将匕首拿了下来,将梯子一折叠:“去其他的房间再看看。” “嗯。”小天师跟他终于往外走了。 马家坤没来由的松了口气:“我想,我家就这么一个东西?” 再有,他可真觉得自家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 “还是看看的好! ”何如云现在对小天师那是盲目的信任,这位大师别看年轻,可比明玉 那个只知道要钱的女人强多了。 “对,对!”马家坤也反应了过来:“请大师一定给我家看看。” 他想到明玉那个女人,将自己这祖宅折腾的乱七八糟的,谁知道哪儿不对啊? 他们都是普通人,对这方面,是真的没经验。 “看看,一定要看看。”霍静年也坚持:“大师,我帮您拎着梯子。” 他甚至抢先接手了最重的折叠人字梯,跟在独孤浩炎身后:“两位大师啊,您看,看完这 边,是不是也帮我那边看看?我跟你说啊,我那里虽然也请了风水师去看,但是我总觉得不靠 谱呢?” “你请的也是明玉女士?”独孤浩炎说话太给力:“所以觉得不踏实。” 霍静年干笑了一下:“我也是随大流,随大流,大家觉得好的,我就请了。” 小天师在前面认真的观察没一个房间,实验过后,发现都没问题,终于让马家坤夫妻俩彻 底将心放在了肚子里:“让人准备午饭,去将卧室弄好,大师,请去客厅喝杯水,这忙了快两 个小时了。” 马家坤就是这么客气一下,雹静年却想到了一件事情。 昨天他就想请大师过来,但是大师却说明天过去,还选了一个利于求嗣的好时辰。 顿时打了个激灵! 难道大师是未卜先知吗?还是大师知道点什么? 他看向小天师,小天师正抱着水杯喝水,他也的确是渴了。 别看大师年轻,但有志不在年高哇! 马家的大多数人目睹了小张先生的神奇,且看样子是解决了自家老板的麻烦,一个个打起 精神,对这位大师那可真心敬佩。 就连厨房都铆足了劲儿,大厨更是挥舞着膀子命令徒弟,把那个八头的鲍鱼拿出来,什么 象拔蚌之类的都翻出来。 客厅里,马家坤跟何如云这夫妻俩,一改道淼跟独孤浩炎刚来的时候的那种淡淡的矜持, 热情的就差拉着小天师的手认干亲了。 霣静年也是,没了社团老大的风度,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看小天师的什么东西都眼馋,这 可都是真家伙! 不是那种江湖骗子给你的风水法器,这是真的法器,是宝贝! “对了,大师,为什么以前没测出来那东西? ”对这一点,马家坤比较在意。 “第一是因为有镜子的遮挡,其实镜子在道门里的寓意有些特殊。”小天师想了想,还是 给他解释了一下:“其次就是何女士时不时的照镜子,以人气遮掩了煞气;其三就是这是一只 白虎,勉强算是四神兽之一,虽然不是真的上古神兽,可形似这一点就够了。再有,这个东西 恐怕当初设计的人也没想过真的要马家怎么样,他只是想报复而已,所以设计了个偶然性,如 果不触动的话,大概再过个百八十年,这梳妆台就不能用了,到时候管它是不是张嘴,都是丢 弃的货,因为你们马家不缺镜子。”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马家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设计了这么一个东西夹在镜子后 面,也够倒霉的了。 马家坤的脸色很不好看:“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仇家了。” 此事马家只能不了了之。 “没事,我们现在不是都好好的么?”何如云伸手握住了丈夫的手,安慰了他一下,然后 就问小天师那我们以后可以怀孕生孩子,不会再意外死亡了?” 这话问的太直白,小天师膜尬了 : “这我可不敢保证啊,我是天师.不是送子观音... 独孤浩炎很没良心的笑出了声。 小天师瞪了他一眼,笑屁呀! □作者闲话: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 065宝岛斗法(1) 065宝岛斗法(1) “大师啊,我们只是想知道,我们没了那个东西,是不是,还有机会要孩子? ”何如云也 知道自己说的有些唐突了,但是她现在急需要大师给她一点信心:“我们命里有子?” “有。”小天师点头:“你们命里多子多福,只是……恐怕你最多只能生两个孩子了。是 男是女,我也不肯定。” 其实应该是一男一女,但是小天师没说的那么清楚。 多少保留一点悬念,这样也省得透露的天机太多。 “有就好,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孩子。”马家坤这一点看的很明白我家哪怕是一 个女孩子,我也会好好培养她长大成人,一定会成为宝岛名媛!” 何如云也笑了,她也想有个女儿陪在身边。 “这个不归我管。”小天师赶紧摆手:“你们俩好好保养,会有孩子的 倒是霍静年,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一定要留大师去自己那里看看! 昨天不知道大师这么有本事,以为手下调查到的东西有一定的夸张效果,现在却发现,大 师太低调了。 马家的接待午宴很丰盛,不愧是有钱人,三个小时之后,卧房恢复如初,梳妆台换了。 是一个跟家里的千工拔步床统一风格的梳妆台,而且镜子是双面的,可以像转板那样,转 过来转过去的,没有所谓的“背面”。 这让何如云很满意。 管家也高兴,说实话,他也怕了那个梳妆台,更不想女主人继续用下去。 等到过去饭厅吃饭,整张桌子都摆满了。 全都是海鲜! “你们在大陆东北那边,海鲜不缺,但是肯定吃不到多新鮮的,这是今天早上渔船回来打 到的新鮮海产,快来尝尝!”何如云带着一次性的卫生手套,给小天师亲自扒了一只帝王蟹, 作为一个外科医生,何如云处理帝王蟹的手法十分犀利:“来,吃这个,以往帝王蟹运走都是 要先清理内膛,蟹黄都被拿走了,现在这个是刚捞上来的,蟹黄都在肚子里,你尝尝。” “哦。”小天师有点懵,独孤浩炎帮他掏蟹黄,装了一大碗。 一顿午饭吃的跟国宴似的,各种珍愔海产不算,主要是新鲜。 他们在这里吃的开心,聊的快乐,那边明玉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在独孤浩炎刮白虎头的时候,她就醒了,发现自己还在马家,立刻挣扎着下了床,带着自 己的东西,被马家的人送到了大门口。 她的车子在大门口等她,车上有她的司机,以及一个助理。 见到老板这么狼狈的出来,俩人吓坏了,也顾不得亲热了,赶紧打开车门,迎接老板的回 归老板,你怎么了?” 阿美是明玉雇佣的助理,是一个中年妇女,这一行雇用不到什么年轻人的,加上阿美这个 人别看三十多岁了,却风骚得很。 明玉现在已经狼狈的再也不想在外面多待哪怕一秒钟:“阿汤,走,我们回工作室。” “哎,好!”阿汤是司机,四十多岁的一个男人,不过没发福,眼神有些狠厉,以前是混 社团的,后来社团被打散了,他也没地方去,在街道上玩抢劫,被关了,放出来后,无家可归 ,被路过的明玉捡了回去,当了司机兼保镙。 她这个职业,很多时候都需要一个煞气重的人给自己压阵。 当然,阿汤跟她的关系也不止于此,就像是阿汤跟阿美一样,偶尔滚个床单也可以的。 只是跟了老板好几年,第一次见到老板这么狼狈。 车子很快开出了马家山的范围。 阿汤这才一边开车一边问:“老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马家请来的人对你不尊重?” “不是……。”明玉其实现在还没缓过来那股劲儿。 “那您这是怎么弄的?”阿美心疼的给明玉擦了擦脸上的汗:“这头发怎么都焦了?” 阿美以前是酒水小姐,也干过槟鄉妹,要不是遇到了老板,她现在肯定跟一些姐妹一样, 做着最累的活计,赚着最少的钱,哪儿有现在的风风光光? 而且跟着老板几年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