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动筷子,吃! ”独孤翁老爷子招呼大家别客气啊。” 忙过了一阵子,好不容易聚到了一起,便谈一些他们感兴趣的话题,尤其是端木岩,对独 孤浩炎的分公司更关注:“你那个分公司,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放假了。”独孤浩炎道十月上冻之后,就放假,因为天气太冷,尽管可以 外包建筑,可我不想那样赶工,因为东北太冷了,在这种零下低温的环境里,最好还是不要继 续建筑,因为我怕建筑出来的不结实,最好是顺应天时。” “不错。”端木岩点头:“盖房子不像是过家家,这房子是盖出来要给人住的,如果太差 了,那就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独孤浩炎跟他聊一些建筑工地的事情,他这个工程虽然 花费巨大,不赚什么钱,可这是他第一个分公司,跨行业的第一步,所以他要脚踏实地,一步 一步的走稳当。 他们聊的这些道淼也听不懂,就跟独孤夫人和鷉妈聊一些家常。 更多的是跟独孤翁老爷子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老爷子比较軎欢听这些故事。 聊天聊的开心,吃完饭后独孤翁老爷子还留亲家哥哥和嫂子住下。 “不了,老爷子,我这次回来还要去一趟东南亚那边,那边发现了一些上好的沉香木,我 去看看货源。”端木岩只留下了礼物,没留下住宿,带着妻子告辞走了。 倒是独孤夫人羡慕的看着离开的哥哥嫂子:“嫂子也要跟去的,不是去旅游,是去工作, 呵呵,东南亚呀,真好。” “你要是想去,我也可以带你去。”独孤旭看她有些羡慕嫂子’就提议不如我们去三 亚?我在那边定了一些贵重水果的采购,冬天的时候,也就那还有大量的珍贵水果可以采购 ,而且味道好。” “我想去北海。”独孤夫人却道:“我听说,那里的麒麟西瓜特别正宗。” “大冷天的吃西瓜……。”独孤翁老爷子摇头晃脑:“真是不理解你们年轻人。” 他这话说的无奈,可独孤旭跟妻子听的却眉开眼笑。 嘿嘿嘿……年轻人哦。 独孤浩炎默默的拉着道淼,扶着老爷子上楼;“我们三个玩牌好不好?” 最后,独孤翁老爷子拉来了胖大厨,四个人玩儿起了斗地主。 这一晚他们过的也十分欢乐。 但是第二天,道淼就乐不起来了。 第二天,他起来早上出来活动,尚未吃早饭,他特意在院子里跑了一圈,就像是去年他在 家住的时候一样,然后,他就发现不对了。 “家里这几天,来过客人吗?”道森问管家。 “没有,这几天家里很忙,尤其是老爷,要家里腌制酸菜,储存秋菜,大葱,萝卜,白菜 什么的,都要保存,还有豆角啊,茄子干之类的,先生忙,大少爷更忙。”管家乐呵呵的告诉 道淼:“就连夫人,也是每天早出晚归。” “那有什么东西送进来?” “有好多,各种秋菜都搬进来的,还有粉条也买了不少……这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搬卸 工都进来好几个。” 道淼有些郁闷了 : “那带我去放秋菜的菜库看看。” “好。” 虽然这要求有些奇葩,但是管家还是带道森去了菜库。 独孤家的菜库在西北角的一个地下室里,那里有地上地下两层,地下空间比较大,只有两 组暖气,可以防止冬天菜被冻坏,另外,两组暖气也能保证菜库里的低温。 地下菜库一面摆的全都是新鲜的大白菜;另一面摆的都是萝卜;土豆也都挨着墙边摆放好 地上的则是好几个大缸,里面用传统方法腌制的酸菜。 还有胖大厨的妻子,负责面案的阿姨,腌制的辣白菜、芥菜梗和一些地环等杂样小菜。 道淼在菜库转了好几圈,也没察觉到不对,最后离开了菜库。 他的异常举动,让独孤家的人很奇怪,一年多快二年了,道淼可没表现的对菜库有多感兴 趣。 这一大早的,跑去菜库待了半天。 “怎么了? ”独孤浩炎跑了过来,他早上起来跑跑步,还穿着运动服呢。 “家里来过东西。”道淼也穿着运动服,但是他没去跑步,而是在院子里绕了好几圈。 终于,他在大门口,蹲了下来,伸手捡了起来。 独孤浩炎看了一眼:“这是什么玩意儿?” 那是一撮儿绿色的毛,水淋淋的样子,带着一股淡淡的海洋腥气。 “这好像是什么东西的毛。”道淼看了半天:“但是,为什么是带着一股子海腥气呢?” 他们这里是内陆,既不靠山,也不靠海,连海风都吹不到这里,怎么会有带着海腥气的毛 发? 而且还是……绿色的? 这绿的也不是那种透亮的绿,而是一种海洋藻类的绿色。 “像是绿毛龟的毛。”独孤浩炎看了半天:“可是家里的风水龟,也不是绿毛龟啊?而且 这么冷的天,绿毛龟离开了水,肯定会冻死的。” “不是绿毛龟。”道淼却摇头:“这绿毛上有淡淡的……妖气。” “现在还有妖精?”独孤非炎一愣:“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了吗?” “这是一种很淡的妖气,跟古代的妖精不一样,淡了很多的那种,上古时期的大妖更没法 比了。”道淼将东西带回了屋里,放在一个干净的陶盘之上,以酒精淋了一下,然后划开火柴 ,点火。 酒精遇到火,当然是燃烧了起来。 可是酒精燃烧的火苗,是蓝色的,眼前燃烧的火苗,是绿色的! 那种透着一股子腥气的绿色,妖异的很,最主要的是,酒精燃烧了一会儿就灭了火,可那 一小撮儿绿毛,却还在盘子里。 小天师掏出了一张符纸,在手上一晃悠,就着了火,丢进盘子里“滋滋”的燃烧起来,那 撮儿绿毛也跟着烧了起来,但是“滋滋吱吱”的声音,却让大家的牙根都痒痒了。 “果然是有了东西来,却没进了门,在门口就被挡住了0 ”道淼看了看盘子里化成了飞灰 的东西:“看看家里什么东西失去了光彩?” “快! ”独孤翁老爷子一听就来了精神。 家里人多,纷纷去看小天师曾经放下东西的地方。 最后,终于发现了,道淼挂在客厅窗户上的小金铃铛,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 家里每个星期都要打扫一次的,而且这小金铃铛挂在避风避尘的地方,上次打扫卫生的时 候,还是很亮眼的,这次却……打扫卫生的阿姨赌咒发誓:“我真的有打扫,窗户的格栏里都 是要擦的!” “我知道,您已经收拾的很干净了 ?”独孤浩炎哭笑不得:“不是您的问题。” 道淼看着金铃铛:“去大门口,将埋在大门门槛内的符纸挖出来。” 独孤浩炎亲自拎着铁锹去挖了好几下,把盛装符纸的盒子挖了出来,打开之后,发现里面 的符纸,已经化成了灰。 “果然。”道森又找了两张符纸过来,叠成了莲花的样子,放进了盒子里:“再埋回去。 “嗯。”独孤浩炎亲自挖坑,埋了下去:“是什么东西?” “不像是本土的,倒像是……漂洋过海来的。”道森跟他一起将挖开的土,踩平:“不管 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威胁到家里。” 同时,安培雅言正在陪一位优雅的淑女吃早餐,却突然脸色一僵。 □作者闲话: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 115阴阳师的挑战(7) 115阴阳师的挑战(7) 虽然在阳光明媚的早上,陪着一位淑女吃早餐,应该是很小清新的一个早上,但是他突然 白了脸,对面的女人看了过来:“安培先生,您怎么了?” “我……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安培雅言抱歉一笑:“抱歉,美丽的小姐,你慢慢享用, 我……我先去一下?…"。” 不等说完,他就捂着嘴跑了。 侍从跟着他一起跑的,一进洗漱间,他“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 早餐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雅言少爷……! ”侍从吓坏了 : “您没事?” 安培雅言吐得稀里哗啦。 侍从急的直跳脚:“我就说,这里的食物,不如我们那里的新鲜,你可别吃坏了……。” “我没事。”安培雅言铁青着脸,挥了挥手:“我只是被灵言反噬,幸好当时灵言的言灵 没有进入独孤家祖宅,不然我现在就不是吐一吐这么简单了。” 言灵大概是受到了什么损失,所以来报复他了。 反噬的感觉真不好受,当年他第一次遭到反噬的时候,就知道,反噬这个事情,轻易不能 沾。 现在可倒好,到了外面来闹腾他了,可真是不舒服。 吐完了,他才好一些,不过一天没吃东西,饿着肚子,没办法啊,吃什么吐什么。 等他舒服了,都是三天后了。 整个人都憔悴了,躺在床上问侍从:“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 “哦,已经联系上了。”侍从也是看他难受,就给他说了件高兴的事:“我们查过了,这 里最大的一家黑道家族,是叫上官的黑道世家,不过他们表面上是做的是保全业务。” “保全业务?” “是的,一家保全集团,下面有保全公司,保洁公司和保镖公司。”侍从道:“他们有大 批的人手,保洁公司几乎都是那些保全公司和保镖公司的家属,人数众多,不过他们的业务能 力很好,尤其是提供私人保镖的业务,价格非常昂贵,还有,他们现在已经漂白,表面上,说 好了不再沾染非法的东西,不过私下里,大家也还是当他们是龙头老大。” “漂白,哪儿那么容易。”安培雅言嗤之以鼻:“多少黑帮想要漂白,最后都被漂散了, 他们这样的我见多了。” “是,我已经投石问路,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他们的客户,作为他们的上帝,我们需要什 么服务,他们就可以提供什么服务。”侍从想的特别好:“您给我的钱,我已经花出去一半了 。约定一个时间,您可以去见一见他们。” “好,等我休息好了,就安排见面。”安培雅言躺好最近两天的活动都取消。” “好的。”侍从给他盖好了被子,才退出房间。 再说独孤家,被小天师里里外外又搜刮了一遍,查了又查,没发现不妥,这才罢手。 两天之后,安培雅言也没能见到上官吕昊,他见到的是上官吕昊的保全集团的副总裁。 这位副总裁并非主管业务的,而是负责中东那条线,押送钻石等责重物品的,长的一脸横 肉,凶神恶煞。 而且他的气场太强硬,安培雅言这样的温室花朵,有些承受不了,谈判什么的,他都没开 得了口! “安培雅言先生,您的雇佣意向我知道了,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找副总经理,他 是专门为您这种大客户服务的。”这位副总裁说完,就跟他嘻嘻哈哈了一句,然后自认为平易 近人了,就拍拍屁股走了。 换了一个脑满肠肥,油滑的要死,也油腻的要死的中年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您好, 您好!安培雅言先生,久仰大名啊,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啊,您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 ,, 这位副总经理,竟然还会说日语,就是说的有些公式化。 安培雅言很不想搭理他。 但是又不能不跟他接触。 保全什么的,他正在考虑,但是希望可以跟一个说的上话的人,见面。 副总经理还是笑眯眯的弥勒佛样子您想跟谁通电话呢?见面是不可能了。” “我想跟你的老板通电话。”安培雅言提出了要求。 “可以。”副总经理为了拿下这个大单子,对老板都能牺牲,甚至亲自拨通了上官吕昊的 电话:“老板,客人想跟您通一次话^ ” 安培雅言准备了一下,接过电话,对面的男人声音很低沉,充满了磁性,很客气,很公式 化。 但是没给安培雅言多少时间,就跟他说了几句话,很客气的寒喧,然后就没然后了,对方 挂了电话。 安培雅言当时的神情,特别的约结。 第一次,被人如此毫不客气的拒绝,因为连见面的要求都没提起来,就被人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上官吕昊挂了他的电话,反手就给独孤浩炎打了电话。 “想要扬名立万哪儿那么容易? ”上官吕昊脚丫子搭在办公桌上:“水这么深的人,突然 联系了我,呵呵……我还以为他想干什么呢。” “不是一般的货色啊! ”独孤浩炎也在电话里道:“估计是被通急了,现在到处钻营,也 没找对路子,就找上了你。” “锋芒毕露。”这是上官吕昊对安培雅言的评价:“心里想的那点意思,全都露在外面, 一来就想强龙压过地头蛇,还以为是二战时期呢?” “任何人成长起来’都是要摔无数个跟头开始的’他想一步登天,做梦。”独孤浩炎对安 培雅言的态度十分明确:“让他折腾,给钱咱就接着,至于办不办事,看心情。摔得越狠, 他才能记住教训。” 说的上官吕昊都乐了 : “我也这么想的,我一个做保全公司的,跟岛国社团可没关系。” 两个发小的默契瞬间形成。 等挂了电话,上官吕昊就去安排了。 独孤浩炎这边也着手,他去见了几个人。 而独孤翁老爷子也听说了对方的来意:“看来我这个东西,还挺招人喜欢。” “不管是什么来意,您可不能大意。”道森担心的道不怕他们拿钱砸人,就怕他们狗 急跳墙。” “怕什么,家里有你在,我们不怕。”独孤翁老爷子对小天师很有信心这里也是你的 家,你看着办。” “嗯。”小天师被信任的重担压在了肩上,立刻挺起小胸脯:“我会给家里布置的更固若 金汤。” 他不止是给家里布置,所有人的护身符,桃木剑和朱砂线串铜钱,都放在了身上,不可离 身。 另外,太阳落山之前,都要回老宅。 在外面即便是有多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跟人去陌生的地方,或者单独见什么陌生的人。 如果一旦有问题,就给道淼打电话。 “我的手机,全天候开机。”小天师拿着手机晃了晃:“我一定随叫随到。” 安培雅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