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子两人……冯彦廷无奈一笑,侧首令茗荣回去歇息一会儿, 他则抬步朝正屋走, 走到门口才发现屋门是关着的, 裡面传来郑翩翩和铮铮的说话。 “儿砸!西瓜甜不甜?”郑翩翩问。 “甜!”铮铮奶声奶气地回答:“特别甜。” “是娘亲甜,还是西瓜甜?” “娘亲!” “爱娘亲还是爱西瓜?” “爱娘亲!” “有多爱啊?” “超爱!” “娘亲也爱你。” “我知道!” “呜呜, 儿砸,你真聪明鸭!” “嗯, 我聪明都是随了娘亲!” “dei!deideidei!”郑翩翩开心地说道:“就冲儿砸你这句话,过两天趁你爹爹不注意, 我们再去抱个西瓜吃, 好不好?” “好。” “就这麽愉快地决定了!” “决定了!” “……”门外的冯彦廷瞬间无语, 原来在他不在的时候,这母子二人就这麽相处的啊,他伸手推开屋门,抬起走进内屋, 一眼就看见坐在榻上, 脸埋在半个西瓜裡面的郑翩翩和铮铮。 吃的可真香啊! “咳!”冯彦廷咳嗽了一声。 郑翩翩铮铮这才听到, 同时转头看向冯彦廷, 两人同时睁大了眼睛, 直直地望着冯彦廷,都搞不清楚他怎麽突然出现在这儿了。 这个时候想把西瓜藏起来已经晚了, 郑翩翩懂的这个道理,可是小铮铮不懂啊。 小铮铮觉得他和娘亲在爹爹的眼皮子底下还能抢救一下,赶紧转头小声和郑翩翩道:“娘亲, 赶紧把西瓜藏起来。” 郑翩翩未动。 小铮铮抱着自己的一小半西瓜朝桌子下面塞,接着继续抱郑翩翩的大半西瓜,胖胖的小模样可忙了,冯彦廷伸手按了按额角道:“别藏了。” 铮铮继续藏。 冯彦廷又道:“我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啊……铮铮这才停下来,转头眨巴着黑熘熘的眼睛望着冯彦廷。 冯彦廷开口问:“谁先提出吃西瓜的?” “我!”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铮铮勇敢承认错误道:“是我抱着西瓜来找娘亲的。” “好,你过来。”冯彦廷道。 铮铮听言从床上下来,走到冯彦廷身边。 冯彦廷坐到榻上问:“爹爹是不是说过不许偷吃西瓜?” 铮铮耷拉着脑袋道:“说过。” “可是你们偷吃了怎麽办?” “不关娘亲的事儿,是我让娘亲吃的。” “嗯,那你说接下来要怎麽办?” “我要受罚。” “去。” “好。” 铮铮撇了下小嘴,黑熘熘的眼睛看郑翩翩一眼,转身朝牆壁走,然后——面壁罚站,小家伙的小身子站的可直了,就像一个小战士一样。 郑翩翩:嘤嘤嘤,儿子好帅! 冯彦廷转头看向郑翩翩。 郑翩翩立刻识趣地说道:“我也有错,我罚我自己画画。” 冯彦廷:“……” 郑翩翩下了榻就朝侧房走了。 内屋只有冯彦廷和铮铮,冯彦廷也没有管铮铮,喊来丫鬟收拾了床榻,便拿起一本书,学着郑翩翩的样子歪在榻上看书。 窗外的太阳依旧毒辣,知了鸣叫依然不停,不过屋内特意用了冰,所以四周很是凉爽,冯彦廷看书看了好一会儿才转眸看向牆角的铮铮。 铮铮不仅仅是长相集合冯彦廷和郑翩翩的优点,连性格也是集合了冯彦廷和郑翩翩的性子,有郑翩翩的豁达,也有冯彦廷的严谨与担当。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态度认真地受罚。 冯彦廷看了看旁边的漏壶,时候也差不多了,于是唤道:“铮铮。” 铮铮回头看冯彦廷:“爹爹。” “过来。” 铮铮耷拉着小脑袋走向冯彦廷。 冯彦廷道:“罚好了。” 铮铮惊喜地问:“这麽快鸭?” “还想继续罚?” “不想。” 冯彦廷秉承郑翩翩所说的“与孩子平等”原则,把铮铮拉到身边,道:“知道为什麽偷吃西瓜爹爹会罚你,偷吃别的就不罚了呢?” 铮铮摇头。 “因为你娘亲身子不好。” “娘亲身子不好就不能吃西瓜吗?”铮铮反问。 “不是不能,是不能多吃。”冯彦廷温声地向铮铮解释道:“你娘亲在生你之前,吃了很多苦,身子一度十分虚弱,养了很久才养好,又生了你,这两年才刚调养过来,大夫说她不宜多吃西瓜这种凉性水果,不然会生病。” “会生病?” “嗯,今日早饭,她都吃过两瓣西瓜了,你也知道,你说你午后又抱个西瓜过来给她吃,是不是不应该?” 铮铮一下明白过来,勐点头:“嗯嗯。” “罚你一下对不对?”冯彦廷又问。 “对。” “你娘亲管不住嘴,我们男子汉大丈夫,就帮忙监督一下,是不是应该的?” “是。” “所以罚站之后,不难过了?” “嗯,不难过了,就是我的错,我以后要监督娘亲,让她不要乱吃,不然会生病的。” “对,真聪明。” 冯彦廷伸手摸铮铮的小脑袋,铮铮一下笑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极了郑翩翩,他的心裡一下就软和的像一团雪白的棉花糖一样,甜的不得了。 他情不自禁地就伸手抱起铮铮道:“我们去看娘亲画画,好不好?” “好!”铮铮重重地点头。 冯彦廷抱着铮铮来到侧房,郑翩翩正好放下笔。 铮铮开心地唤:“娘亲!” 郑翩翩笑道:“儿砸。” “娘亲!” “铮铮!” “娘亲!” “二狗子!” “……” 铮铮不接话了,用沉默表示自己对“二狗子”的不满,郑翩翩和冯彦廷一起笑了。 接着冯彦廷望向郑翩翩,问道:“还没有睡午觉?” “没有。” “一起睡。” “好。” “我也一起睡。”铮铮道。 郑翩翩笑着走过来,捏捏铮铮肉肉的小脸道:“好啊,走啊,一起睡啊。” 郑翩翩挽上冯彦廷的胳膊。 一家三口躺在大床上,郑翩翩在床上跟铮铮疯玩儿,没有铮铮之前,冯彦廷以为养孩子不像张氏那样打来打去,也应该像刘氏那样,让孩子乖乖听话。 可是自铮铮出生后,郑翩翩给他开启了一个新天地,居然是可以和孩子平等地做朋友玩游戏,他在郑翩翩的催促下,也试着和铮铮平等相待,没想到收获那麽多那麽多的惊喜。 他从来不知道成亲那麽好,更不知道有了孩子之后,会有那麽多的快乐,他微笑着看着郑翩翩和铮铮闹,侧身躺在床边,免得他们母子两个一个不注意,摔下床,直到铮铮眼皮开始打架了。 郑翩翩才停下来。 冯彦廷伸手搂着铮铮,把铮铮放到床裡面,铮铮咯咯地喊了几句“娘亲,再玩再玩”,便睡着了,冯彦廷转而搂着郑翩翩。 郑翩翩道:“热死了。” 冯彦廷长臂一伸,从床边拿了一把羽扇,轻轻地为郑翩翩扇着。 凉凉的风令郑翩翩舒适多了,她转身亲了铮铮一下,转而偎到冯彦廷的怀裡,道:“二爷,你真棒!” 冯彦廷一边扇扇子,一边轻轻拢着郑翩翩的额头的碎发,小声问道:“我怎麽棒了?” “刚刚你在内屋和铮铮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说什麽了?” “说为什麽要罚铮铮,二爷你说的太好了,你是个非常优秀的父亲。” “还不是因为你。” 郑翩翩嘿嘿一笑,道:“我下次会注意,不会再吃那麽多西瓜了。” “真的?” “真的。” “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行,那我先去趟欢乐谷。” “???铮铮在这儿呢。” “去内屋,打扰不到铮铮。” “……” 许久之后,冯彦廷抱着破布美娃娃美翩翩回来了,一家三口睡到一处,画面十分养眼,等郑翩翩醒来的时候,冯彦廷和铮铮早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伸个懒腰,在丫鬟们的伺候下换了衣裳,走到门口,看见铮铮正在院子裡和茗荣玩,玩的小脸通,哈哈笑不停。 她也没有管铮铮,结果没过几天铮铮却管起了她,但凡冯彦廷让郑翩翩少吃的,铮铮都会提醒一句“娘亲,你就吃一口,剩下的给我吃,你不要多吃喔,会生病的。” 郑翩翩:??? 她严重怀疑二狗子假公济私,故意剥夺她的水果自己吃,这小家伙……可是小家伙也是为她这个美娘亲好啊,那她就不计较了,只吃一大大大口总行了。 接下来的数天,只要铮铮说“一口”,那郑翩翩几乎可以做到深渊巨口,人生经验匮乏的铮铮自然玩不过聪明活泼可爱的美翩翩了。 美翩翩继续美滋滋地与铮铮相处着,日子一天天平静地过着,一向容易出现洪涝灾害的夏天,这一年又创了历史新低。 这也多亏了冯彦廷这个基建狂魔做的好,所以这个夏天郑翩翩也没有出去赈灾,捐了一些银子到灾区,她这个明悦公主兼蓝云侯夫人一出手,其他富贵人家争相效彷。 很快灾民就有吃有喝的了。 郑翩翩也就不关心灾情的事儿了,倒是八月份的时候冯镜安出嫁了,嫁的是应州城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在冯镜安商定亲事之前,冯彦廷就把这家给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其实不用打听,就凭冯镜安是蓝云侯的亲妹妹、明悦公主兼蓝云侯夫人的小姑子,整个大楚的名门贵族也要高看冯镜安一眼。 好在冯镜安的夫家不管是家底还是人品都是极其的好,冯彦廷这才放心答应了。 成亲前几日,冯彦廷便带着郑翩翩铮铮回了应州城,在应州城待了四五日之后便回来了。 这时候春香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为了能够顺利生产,郑翩翩早就命令春香注意运动而不是劳动,她不放心春香生产,又指派了两个小丫鬟去照顾春香。 月底的时候,春香顺利生下一个男孩,茗荣高兴的不得了,特意给郑翩翩冯彦廷送喜蛋和喜糖,郑翩翩派了人照顾春香,又新调来一个丫鬟□□草来照顾她。 春草长得很讨喜,手脚麻利,虽然没有春香那样的稳重,但是还是挺不错的,至于春香不在,管理丫鬟的事儿,她把所有事情整理好了之后,就暂时交给了蒋素轻和李婆子。 才刚閒下来,秋天就来了,秋高气爽,没有雾霾没有辐射没有杂七杂八的环境问题的秋天更加的爽,可是不爽的是铮铮感冒了。 一向身子健壮的铮铮感冒了,这年头发烧感冒这事儿可大可小,郑翩翩有些担心,冯彦廷更担心,当即就递了折子上前,向建成帝申请御医,接着斥责侍奉的丫鬟不经心,让铮铮受凉了。 这还是冯彦廷第一次斥责下人,整个侯府都怕极了,郑翩翩安慰冯彦廷,冯彦廷这才消气,迎来御医之外,太上皇太后都过来了。 郑翩翩:“……” “铮铮怎麽样啊?怎麽受凉了啊?”太上皇急急地问。 郑翩翩:“……” 一群人都围上去,御医说铮铮是换季引发的疾病,不碍事,众人都放心了,一帖药下去之后,铮铮活蹦乱跳了,众人更放心了。 可是药还是要喝啊。 生病的时候,喝药就喝药了,苦点也没有力气反抗,可是病好了,那就不一样了,嗅觉味觉都敏锐了,也有力气了,坚决不喝药了。 奶娘把药送到他嘴边,他直摇头。 太上皇等人劝解道:“喝,喝,乖,喝了病就好了。” 铮铮委屈道:“我病已经好了。” “没有去根呢。” “去了。” “乖,再喝点。” “不喝。” “再喝点。”冯彦廷接过奶娘手中的碗。 尽管铮铮和冯彦廷关系很好,但是他一般情况下还是不敢忤逆冯彦廷的,黑熘熘的眼睛望着冯彦廷道:“药好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 “我不要。”铮铮快哭了。 “乖一点,喝。”冯彦廷有些严厉了。 铮铮不太敢反抗了,委屈的不行道:“我要是被苦哭了,你可不要怪我。” “扑哧”郑翩翩等人强行忍住笑。 冯彦廷给铮铮喂药,道:“来,张嘴。” 铮铮乖乖地张嘴:“啊。” 第一勺药入口,铮铮就苦哭了。 药来了,不哭了;把药喝了,接着哭,药来了,又不哭了,吞下药又哭了……就这样哭与不哭间,把药喝完了,郑翩翩立马鼓掌道:“哇,好棒,能战胜艰苦的娃娃,是勇敢的娃娃!小英雄!” 铮铮一听“小英雄”三个字,立马用小手抹了一把眼泪,小英雄是不可以怕苦,是不可以怕疼的。 太上皇见状满意地笑了。 郑翩翩暗想早知道“小英雄”三个字管用,早就应该用了,何至于让铮铮哭一场。 铮铮也就哭这一场,接下来喝药,再也不哭了,比郑翩翩这个当娘的坚强多了,郑翩翩表示佩服。 很快地,铮铮的病好了,太上皇太后御医等人回宫了,冯彦廷郑翩翩也松了一口气,没过几天铮铮就活蹦乱跳了,冯彦廷这才去忙公务了。 经过这一次,郑翩翩发现冯彦廷还真的疼儿子疼的很啊,这几日早上去忙前,先去铮铮房内看一眼铮铮,然后才离开。 下午更是早早地回来,对铮铮不要太好了,连郑翩翩都忍不住酸一句:“真疼儿子。” 冯彦廷搂着她说道:“因为那是我和你的儿子的啊。” “要是你和别人的儿子,你就不疼了?” “胡说八道,我怎麽会和别人有儿子?” 见冯彦廷一副要恼了的样子,郑翩翩乐了,来京城的这几年,她也发现了除了一夫一妻的老百姓外,但凡有点家底的或者有个官衔的,后宅不会少于两个女人,还有一些男人把妾室当礼物送的。 也有送给冯彦廷的,冯彦廷都拒绝了,郑翩翩知道冯彦廷爱的是自己,可是她恶趣味上来了,忍不住问一句:“二爷,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特别亏?” 冯彦廷反问:“怎麽亏了?” “你想想啊,放眼整个京城,你只有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别人都有三四五六七八个。” “我应该不止三四五六七八个。” “!!!”郑翩翩睁大眼睛望着冯彦廷问:“你在外面养女人了?” “……没有。” “那你哪来三四五六七八个女人?” “我好像之前和你说过。” “说过什麽?” “一个可爱的你,一个聪明的你,一个稳重的你,一个活泼的你,一个无规则的你,一个迷煳的你,一个美艳的你,这是几个‘你’了?” “七个。”郑翩翩开心地拿额头蹭冯彦廷的胸膛,故意嗲嗲地说道:“原来我在二爷你心中这麽好啊?” “也不是,还有一个懒惰的你,一个好吃的你,一个戏精的你,一个屡教不改的你。” “???”郑翩翩抬眸看冯彦廷,这家伙把她缺点也记得那麽清楚,还能不能好好当夫妻了。 “不管哪一个你,我都喜欢。”冯彦廷温柔地注视着郑翩翩,轻声说道:“有那麽多个你可以喜欢,我怎麽会觉得亏呢?我可比他们幸福多了。” 嗷嗷嗷! 冯老板的土味情话太让人心动了,嘤嘤嘤,俗气的美翩翩喜欢听,喜欢听情话,她欢喜地搂着冯彦廷的腰,在冯彦廷怀裡蹭来蹭去,表示自己又欢喜又害羞的样子,令冯彦廷大声笑了起来。 “爹爹,你在笑什麽哇?”铮铮从外面跑回来。 冯彦廷道:“没笑什麽,就是开心。” “那你开心什麽啊?说出来我也笑笑哇。” “……”好能说。 “爹爹。” “……” “爹爹,你怎麽不说话了鸭?” “……”冯彦廷松了郑翩翩,弯腰把铮铮抱起来道:“爹爹刚干活回来,有点累了,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有力气了,再说话,好不好?” 战术性转移话题,单纯的铮铮立刻答应了,点头道:“好哇,那爹爹我可以吃肉肉吗?” “病刚好,今晚喝点肉汤,明天再吃肉。” “可是我想吃肉啊。”铮铮有点不高兴。 “忍一忍,不然刚吃完肉,就要喝药。” “……” 铮铮最终妥协了。 晚饭吃的很清淡,铮铮喝的是肉汤,郑翩翩喝的也是肉汤,第二早上吃的也是清淡,好在冯彦廷去上班前,交待了厨子中午可以给夫人少爷做肉食。 郑翩翩铮铮就开心了,一起去春香所住的宅子裡看了春香,也看到春香和茗荣的儿子,茗荣自小就跟着冯彦廷,不清楚自己多大了,更不知道自己姓什麽,连“茗荣”二字也是冯彦廷给取的。 也不知道给儿子姓什麽,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冯彦廷的给的,所以想让儿子姓冯,可是又怕冯彦廷不愿意,正好前几日冯彦廷想到这个问题,提了孩子姓冯的事儿,所以茗荣的孩子就姓冯了。 小名叫小卓,本来茗荣是说给孩子取个小名叫小桌子,冯彦廷听了,觉得太土了,就叫小卓了。 “小卓。”铮铮趴在襁褓边唤,还要去摸小卓的脸蛋。 郑翩翩赶紧阻止,小声道:“别碰,你不能碰,等他大点你再碰它。” “为什麽呀?” “他还小,会碰伤的。” “我轻点不行吗?” “夫人,就让少爷摸摸,不碍事的。”坐在床上的春香笑着说道。 郑翩翩这才拿着铮铮的小手,碰了一下小卓的脸蛋,而后就拉着铮铮走了,她实在怕铮铮一个小注意,碰到小卓了。 回到蓝云侯府后,郑翩翩有点懒懒的,完全不想画画,也不想回屋睡觉,觉得有些闷,看见院裡的秋千,便坐了上去,铮铮也跟着坐上来。 这时候春草从厨房跑过来,笑着问:“夫人,刘大厨那边肉馅儿包子蒸好了,你和少爷要不要尝一尝?” 肉包子?! 郑翩翩铮铮瞬间眼睛发亮。 春草便去厨房端了一碟冒着热气的发面包子来了,刚一放下,就能闻到菜、肉和面相互交融的香味儿。 “放在这儿晾一晾,一会儿再吃。”春草道。 郑翩翩道:“打盆水来了,我和少爷洗洗手。” “是。” 铮铮在洗手时,眼睛都盯着肉包子看,等到水洗好了之后,赶紧跑到石桌前,拿了一个包子就咬,忽然想到什麽,拿到包子来到坐在秋千上的郑翩翩,道:“娘亲,你先吃!” 哎呀,真乖啊! 郑翩翩笑了,也不和铮铮客气,俯身就咬了一口包子,铮铮期待地问:“娘亲,好吃吗?” 郑翩翩道:“好吃。” 铮铮开心地来一个深渊巨口,几乎把大半个包子咬完了,立马尝到了肉汁的香味,呜呜呜,太好吃了,铮铮满足地眼睛都眯上了。 本来郑翩翩也觉得肉很香很好味,吃到嘴裡也觉得挺香的,可是还没有开始嚼,为什麽觉得胃裡好难受呢,她忍不住低下头,包子才刚吐出来,胃裡一阵翻腾,她扶着秋千,开始干呕起来。 “夫人!” “娘亲!” 作者有话要说: —— 铮铮:我娘亲怎麽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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