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筒木百花和江江一起创造的无双拉面,绝对能让你抛弃平静的生活再次为大筒木一族而战。 后日凌晨三点,晨光熹微。 牵动了木叶村心脏的拉面比试,就要开始了。 比赛评委团由火之国拉面协会会长面鬼王,三代火影日斩,拉面之雄小泉同学,木叶村大食堂经理-铁板肥牛太郎组成。 我要打动这四个豪杰的味蕾才能胜利。 一乐老板看见敌人竟然雄赳赳气昂昂地来了脸色一变,他的亲友团纷纷道:“他怎么来了,难不成大哥你的攻心计失算了?” “这小子年纪轻轻想不到心急如此之深。” “这场比赛肯定是一场硬仗。” 随着一声锣鼓,比赛开始了,三代火影发表了重要的讲话,又臭又长。 “比赛——开始!” 我握住康麻子牌菜刀走上了赛场,料理台虽然简陋但该有的一应俱全。 一乐前辈还是那副老爷子,波澜不惊。 虽然我想到了必胜法宝但心里还是没底。 哨声响起,我和一乐前辈齐齐动手了,我使用了厨技“心火三玄变”,火龙绕着锅底,瞬间就让汤头有了上百个小时熬煮才有的香味,接着我又使出了厨技“黄泉指”这门揉面厨技,拇指是五指中力量最强的,所以要使用这门厨技只有用拇指力量均匀地和完整团面才可。“黄泉指”是初级初级,以上还有大荒囚天指、大天造化掌。大荒囚天指必须配合神象镇狱劲这门发力厨技才能使用。而大天造化掌……我连边还没摸到。 想必我这边做个面都龙飞凤舞跟放忍术似的一乐前辈那边就安静多了,他就像个平凡的厨子,用慢的能看见刀落下的速度切菜,毫无特别之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化凡”? ——要先化神,必先化凡。 难道一乐前辈已经是半步化神的厨帝了?! 如果真是如此,我居然自不量力地跟他比试……菖蒲姑娘说的没错,希望我不要输的太难看。 不知从何时起,现场所有的观众,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准确的说是看着我的动作和我的锅。 我现在好比那些炫技的钢琴家,音乐的意义在于感动他人,而不是通过炫技,视觉效果,可是我远远达不到前辈那样收放自如。厨艺也是如此,味,才是一切的一切。 为了不输得太难看,我只好全力以赴,我这次要做的是我跟江江一起创造的拉面——天地大同拉面。 我的是天地大同拉面,他的则是天魔大化拉面。 这道天地大同拉面,由一根361节黑白相间的整根面条组成,黑色部分181节,白色部分180节,而装拉面的碗也是我订做的木碗,木碗上有纵横十九道古朴线条,所以这道天地大同拉面,也叫做,棋盘面。 哨声响起,比赛时间结束。 两碗面被送到了裁判席上。 裁判们全盯着我做的拉面,三代火影:“谁来揭开盖子。” “你作为东道主,你来。” 三代火影小心地掀开了盖子,顿时冒出了冲天金光。 “我眼睛花了吗?为什么大筒木老板的拉面会发光!” “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瞎了!” 我不耐烦他们竟然完全忽略了一乐前辈,“四位评委,我做的拉面跟一乐前辈比起来犹如鸡子生盘古,一乐前辈的拉面才是夺天地造化。” 一乐:你怕不是在羞辱我。 四个评审压根没理我,瓜分了天地大同拉面。 数秒之后衣衫爆碎。 上衣。 “太幸福了,我仿佛置身星空……” 一乐老板也跟评委是一样状态。 “你们、你们怎么回事!”这群人为何如此。 我拿起筷子夹起了一乐前辈的拉面,吃了口。 嗯,很平凡的味道。 就是平凡,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味道,最多是鲜美了许多。 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平凡到极致的“大巧不工”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 火之国拉面协会会长面鬼王问:“你的拉面技艺是谁教授的?” “我爷爷面点王大筒木·罗根!” 没错,我想起来了,我的爷爷是传奇面点王大筒木·罗根,我还有二爷爷大筒木·脏砚,三爷爷大筒木·高柳,高柳爷爷应该是抱养的,从黑暗料理界的老窝里,因为身体太弱被遗弃了,但其实是黑暗料理分支冰霜料理的……王子。 虽然面鬼王没听说过大筒木·罗根,但是战乱年代,隐藏起来的家族不知凡几,“少年英才啊。” 我走到神飞天外的一乐前辈跟前心如刀割地问,“难道您和黑暗料理界决一死战后把拉面技艺传给了弟子,再也无法做出大筒木一族的拉面了吗?”我记得,大筒木一族的拉面技艺是可以代代传承的,我的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了一乐前辈浑身浴血保护着弟子,耗尽了最后一丝拉面之力,对着所有人说“我的拉面生涯就到此结束了,下面,就到你们了”。 壮烈如斯! 手打一乐一脸懵逼,“你说啥。” 我正色道:“事到如今,您就无需隐瞒了!大筒木一乐前辈!我全知道了。” 三代火影等人也探究地看向一乐。 “不不不,你肯定认错了人了,我是手打一乐!” 面鬼王说:“我跟一乐从小时候起就认识了,两家还是世交。” 不可能的,一乐前辈怎么可能会……他们肯定是在骗我!此时此刻这些一脸正气的人,我从他们脸上看见的满是——吃人! 我是大筒木·帝释天还是大筒木·百花,我、是我自己吗?我到底是谁! 我抓着康麻子牌的手剧烈颤抖,疼痛欲裂! 我是、我是……我是道乐宴啊! 中秋渤海和罗根一战后被黑暗料理界算计掉下了深海,选择了成为拉面之王的男人后就来到了这! 熟悉的世界,基影忍者! 怪不得腺体、标记、如此耳熟原来就是我加在忍者身上的设定。 岸本老爷子,我有罪! 我居然坑了大和民族的传统文化——漫画! 我们大和民族自卫队打靶时靶子都是二次元风。 怎么不是传统文化了? 失忆的我居然脑洞如此之大,难道我这个人是美貌和脑洞构成的? 失忆的我居然认为一乐是终极boss,的确,辉夜姬没出场之前我都以为一乐是,可惜,他让我失望了。 我挥挥衣袖,不带任何留恋地离开了火影岩山。 失望。 恢复了记忆的我悔恨不已。要是当时意识清醒就不会选择成为拉面之王的男人,而是拉面之王的女人……慢着,按照绝对选项的节操,我真的可能和拉面之王生下四胎! 话说有拉面王这号人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 藤本浩平:我就是拉面王。 ☆、一头烦濑 一位先贤说过,人生如此, 狗屎不如。 木叶村烈日炎炎, 暑气逮着缝就往屋里钻,我在心里呼唤了绝对选项一万遍它才终于娇羞地告诉我——爸爸更新呢。 你还会更新? 开始我还有点高兴,可忽然想到他更新那是为了对付我, 我有什么好开心的, 死机了才好呢。木叶村大街上人来人往, 长得没一个好看的, 一个水嫩葱似的姑娘走到门口看了眼歇业的牌子幽怨地把脸贴在半透明的玻璃上往里瞧,吓得我赶紧钻进了桌子底下。 木叶村的姑娘们有多喜欢我我再清楚不过了,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我明明好好的却还不开店是不是有新欢了?谁知道会不会崩出一个粉切黑的把我切了? 小金柱虽然用不上但也是我的一部分啊。 我有点想念千绪了,虽然她不是个东西但是,朋友,不就是如此吗? 千绪你个死bitch。 好歹绝对选项虽然更新但部分功能还可以用,于是我看了一个老电影《女王法则》,虽然画面精美剧情一流。难以想象居然是深夜档! 看完之后我去浴室呆了两个小时。 出来后神清气爽。 我他喵的还是十年如一日的喜欢人外啊。 【哦, 你这么喜欢人外吗?】 “咦, 你更新好了。” 【是哦。】 “好像……变人性化了。” 【你喜欢吗】 难道我是抖m什么的吗,怎么可能会喜欢啊。 【回答啊, 你喜欢人外吗?】 “不喜欢?” 【哦?】 绝对选项明摆着呢不相信。 “那个啥,我能回家了不。” 【可以啊。】 “变成妹子?” 【……】 “你什么意思啊。”合着你想让我这个样子回去? 【你同意吗?】 我、我怕吓死我爸妈,“我父母学校朋友怎么办?” 【……】 绝对选项露出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假设他真的有表情的话。 于是我在拉面店的门上贴了张——店主有事出门归期不定的告示。 “好了。” 那么,选。 竟然还是要选! 【①成为双马尾怎么样呢? ②女装入替如何? ③ 变身学霸少女 ④漫展的男厕所里都有什么】 知道你最近的偏好了可以退下了! 这四个选项不管怎么选都是女装大佬套路! 选1的话变成双马尾的马猴烧酒我是没什么太大的抵触,可是不可控因素太多, 作罢。2范围太广,很容易掉进陷阱不能选,3的话学霸少女很优秀啊,正好我的成绩有点危险……4,我要顶着这副九头身的男神驱壳cos女孩子???这身高,也只能cos海贼女帝了。 “选3.” 从此我的心里只有学习。 · 雄英高中basket部,全国高中联赛绝对优胜者。 曾经。 自从去年批准了可以在赛场上使用个性之后,比赛就扑朔迷离起来,没人知道赛场上遭遇的对手会有什么个性,也就无法预料比赛的胜负。 而这种比赛,更有看点。 决赛的场地也从可容纳三万人的体育馆换成了可容纳十万人的体育馆。 而今,新的一届雄英高中篮球选手选拔赛,正如火如荼的举行。 一般来说是禁止英雄科学生参加运动型社团比赛的,因为不公平。但是这引起了很多人的反对。 老子个性强体质好是天生的,歧视我们吗? 相泽消太走进教室,“你们也该选择社团了,雄英的社团还是很丰富的。” “雄英还有社团吗?第一次听说。” “雄英又不是监狱怎么可能没有社团。”相泽消太把表格发下去,“学校鼓励大家多多参与社团活动,最好选择和个性不相关的社团,砂藤,最好不选择甜点社。” 砂藤力道:“为什么啊!” “学校想让大家有丰富的高中生活,不只是为了成为英雄牺牲高中生活。” “那相泽老师高中是什么社团的啊。” “我猜是回家社。” “也可能是睡觉社。” “哪有这种社团啊我看是最接近的文学社。” 他们还真没猜错,相泽消太学生时代一直是文学社的。 “就算是参加社团我还是想去能锻炼自己的社团。”丽日说。 “好像没什么和你的个性搭配的社团啊,难道你想去举重社?真有这个社团?” “很多同学都想体验轻飘飘飞上天的感觉,我的个性可是很受欢迎的。” “梅雨我猜你肯定是想去游泳社,你去游泳社肯定无敌了啊。” “八百万想去哪个社团。” “我吗我从小到大参加过很多兴趣班大部分都去过了呢这次想挑个特别的。” 此时,爆豪胜己已经填好了表格拍到了讲台上。 “爆豪已经填好了?!” “什么什么爆豪选了什么?” 爆豪胜己虽然还是很嚣张的模样,但在一票都很游戏一点都不怕他的同学中比从前还是放松了很多。 这次居然被切岛锐儿郎搂住肩膀也没挣开,“篮球部。” 切岛:“爆豪你喜欢篮球看不出来啊。” “我想试试连人带球一起砸篮筐里是什么感觉。” 切岛锐儿郎:…… 今天的爆豪依然不好相处。 “说起来你明知道普通科的道乐宴吗开学就请假了一个月的我刚才在走廊里看见她了。” “上次户外救援她和敌联盟的那个男人被学校叫去后就请假我还以为她被监控起来了。” “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啊说的是病假,病假啦。” “只是口头上说说啊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家养病——” 阴谋论腐蚀了这帮少年人的心。 校花道乐宴,也就是我的回归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心操还作为初中同学代表慰问我了。我和初中同学一点都不熟他也只能代表他自己了。 期间千绪来看我表示了关心的同时“不经意”地提起了黑子野太助在江湖的千亩和式大宅和外星球的庞大产业,还秀了一番据说用阿尔塔纳结晶做的戒指。 看来黑子野混的不是一般的好。 我把冒出个尖的嫉妒心压了回去。 “恭喜你了千绪。” 千绪得意忘形地说道:“啊呀你觉得坂本辰马怎么样宇宙运输公司的老板也挺优秀的啊,让野太助介绍给你啊。” 我才16岁不到一点都不着急。 女人。 哼。 这么小的年纪就学已婚妇女互相攀比,之后聚会恐怕也是儿子房子包老公不离嘴,想想都烦。 我痛心疾首,如果不是我,千绪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我的错。 “千绪,我对不起你,你怎么变得这么世俗又世故!” 千绪一脸懵逼,“我是在开玩笑啊!” 原来是玩笑啊。 她使劲地摇着我,“你的幽默感去哪了死了吗?” 我们久违的一起去逛街,千绪悄悄地告诉我黑子野给了她一箱子黄金当零花钱,她都快吓死了。 我揪住她的脖领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初黑长直给了我你头那么大一颗的血钻我都没命花不知道落在哪个贼子手里头了!”那伙人什么第四室老大叫……宗像礼司!他居然昧下了我的财产,这个仇我迟早要报! “对了那个种稻子个性的风的士杰小子现在还缠着你吗?” 千绪摇摇头,“野太助一出马什么就解决了。” 原来黑子野太助还去士杰给你涨面子了?! “话说黑子野自己可以通过古井来这吗?” “可以啊。” 挺神奇的,又没有四魂之玉。 到了购物中心我敏锐地感觉到了有人跟着!难道是死柄木弔? 千绪身为前攘夷志士、勇者五感只比我敏锐,她也察觉到了,我们两个装作挑衣服的模样把跟踪者引到了内衣区。 抓了个现行! 尾随者一头黄毛长得那叫一个高脸那叫一个精致,他、他他他不是我的同学黄濑凉太吗?经常在杂志上看见啊。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黄濑凉太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刚才被三谷裳千绪单手按在了墙上,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脸还压在了一件内衣上。 丢死人了! “三谷裳同学道乐同学。”大型黄毛被我们两个一米六多点的小矮子堵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两个女生好凶。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内衣区啊,黄濑凉太红了脸,“能不能换个地方再说。” 阔以。 于是我们就找了家host咖啡厅坐了下来,host里的mb们猛地见到了黄濑还以为是对手派来砸场子的,看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妹子后脸色僵硬地上了菜单。 “欢迎光临,客人。” 头一次进host咖啡厅的黄濑凉太非常不自在,虽然他也在学园祭的时候穿过制服当个侍应生,当然全校的妹子几乎都过去捧场了。可是以客人的身份还是头一次来。 我和千绪坐在外头,黄濑凉太坐在里头。 Host咖啡店招牌当然是爱心蛋包饭了,没黄濑五分之一好看的“头牌”嘴角抽搐地上来了三份蛋包饭,拿着番茄酱挤爱心。轮到黄濑凉太时,这位敬业的头牌自然不打算略过罕见的男客人。黄濑凉太惊恐地连连摇头,“不用麻烦了,我不需要。” Mb和黄濑凉太同时松了口气。 我拿筷子戳了下桌子,“现在可以说了,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我我、我上周看见三谷裳同学和一个长得很像小黑子的男人在一起,太好奇了才跟着来的!” 千绪和黑子野太助在一起的时候被黄濑看见了? 麻烦啊,要不要灭口呢。 黄濑凉太感觉到了杀气。 千绪波澜不惊地说道:“确实和黑子长得有点像。” 不只是有点像。 肤色……比小青峰白几个度,但看得出是同款巧克力色。 气质……气质就更可怕了完全是小赤司啊! 三谷裳同学居然在和那么可怕的男人交往吗? “那个男人好像是成年人了。”看起来起码是25岁以上的上班族了啊。 和三谷裳千绪差了至少有十岁。 “黄濑同学是在担心我吗?放心。”三谷裳千绪十分成熟得体的(不像15岁少女)似的笑着,“黑子君是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 我:…… 我崩溃地捂住了额头。 三谷裳千绪一得意忘形就容易翻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下。 此刻,黄濑凉太脑子里都被黑子君三个字刷屏了。 他记得国三时三谷裳千绪就对小黑子告白过,高中竟然找了一个同样姓黑子的男朋友,还和小黑子长得超级像,难道、难道三谷裳同学策划着什么阴谋,那个黑子君其实是小黑子的哥哥……甚至是保养的很好的叔叔什么的吗! 幸好哲也的父母他都见过,是普通中年人的样子,不然他说不定会议为三谷裳被小黑子拒绝后变态了看上了小黑子的爸爸想做他的继母,倒时候……啊啊啊! 我:“这是千绪的私事,我可以保证那位黑子君和黑子哲也没有半点关系。” 黄濑凉太:…… 这孩子脸上写满了“信你有鬼”。 我头痛欲裂,这下子麻烦了。 为了避免那位疑似黑子哲也亲戚的黑子君被骗感情,所以千绪逼不得已交出了黑子野太助的全名和照片,黄濑凉太找黑子哲也确认过了,黑子家的亲戚里没这个人。 “真的是巧合?” 我:“是巧合,而且黄濑凉太你,未免太多事了。”我十分不满地把黄濑凉太堵在了墙角,壁咚了他。 对着霸气侧漏的我一米九的黄濑凉太瑟瑟发抖。 我身上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势。 “黄濑凉太你随便误会千绪是不是应该土下座道歉啊。” 要、要下跪吗? 黄濑凉太猛地想起了-男儿膝下有黄金。 这个时候你倒是高贵冷艳上了。 强烈的求生意志让黄濑脱口而出,“要不我给你们付账好了!” 高中生知名名特,本身家里也很有钱的富二代黄濑凉太,提出了令我们两个有钱花不了的穷鬼无法拒绝的要求。 我和千绪要是有节操就不是我们了。 “好啊。” 于是黄濑凉太在前我们在后,看上什么试穿后直接打包。没多长时间黄濑凉太手上就拿了七八个购物袋,这个商场很平价,没有几家奢侈品我和千绪买的东西最多不过几万日元,看黄濑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知道这点钱对他根本不痛不痒。难道真的要刷掉一千万日元。差不多五十万软妹币诶! 算了……不忍心,黄濑抛头露面地赚钱也不容易。最后我们只买了不到十万日元的东西。 黄濑还有些忐忑,“就这么些……”他脸上写着——不用给我省钱。 千绪本身家里就堆着一个房间都快放不下的,黑子野太助从江户带来的礼物,而我,身为超能力者见过的好东西更是不知道多少,自然不会可着一只黄濑薅羊毛。 此番只不过想看看他道歉的诚意。 黄濑凉太态度良好,我很满意。 “一笔勾销。” “哦哦。”黄濑。 我们要走的时候黄濑凉太不知道哪抽风了忽然来了一句,“道乐宴桑你还喜欢小赤司吗?” 迎接他的是我杀气腾腾的菜刀。 正好落在他两腿之间的皮质沙发上。 菜刀完全砍进了沙发内,黄濑吓成了白色的。 我抽出菜刀用刀背拍了拍黄濑凉太的脸,危险地说:“祸从口出啊,小烦濑。”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心里只有码字。∠(°ゝ°) ☆、没有钢叉 黄濑凉太也是懵逼的,为什么一个女高中生会随身带菜刀啊?还有刚才把菜刀藏哪儿了?怎么随手就从腰上拔/出来了, 她穿的是连衣裙啊!! 虽然国中结业才不到半年可对于我来说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了。小当家过了几年木叶村的一年, 赤司,我早就忘记了。 黄濑:你反应如此激烈不像是忘了。 我一脸凶相,是不是要我用雷霆万钧之力砸一下你的头你才信啊! 此时黄濑凉太英俊的脸在我眼中分外可憎起来, 我几乎能看到他的未来。他日后不是死在女人手上, 就是死在这张不懂得把门的嘴上。 我揪着黄濑的衣领, 逼迫他弯下1米9海拔的身板, 跟我的脸齐平,我的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起赤司征十郎。” “为什么啊?” 我单手掐住他的脖子,“你还敢问!” 我也绝不是当年的我了,赤司征十郎,我现在是你高攀不起的女人。 抛弃了黄濑凉太后,我和千绪大包小包站路边等taxi。 千绪夸我:“刚才真是霸气侧漏透了。” “我跟你说,当时我爸买大乐/透中了100万日元正好赶上我出生, 他觉得这是因为我出生了他才能中大奖, 所以脑子一热就给我取了大乐/透的谐音的名字。” “原来你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呀。” 可不是咋的。 我没回自己的公寓,除了长时间和老爸老妈没有见面想他们之外, 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的邻居砂糖粉切黑最近情绪有点不太对劲,我怕殃及池鱼,万一她随手拿什么东西就要砸我,我反射性地拔出菜刀——她就kk了。 康麻子牌菜刀也跟了我好几年了,虽然比不上2米8大刀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但也是我拥有的刀具里排行第二重要的。怎么能让血污染?我还记得传说中的厨具就是因为沾上了揩油那个废物的血才报废的。 康麻子牌是我亲手打造的,想起遗落在小当家世界的其七件次神器,就心痛的无法呼吸,要是拿到魔法世界去能卖多少钱? 要是拿到食戟之灵的世界去卖,说不定能买下一个镇子。 牛鼻子也真是够惨的,就凭他锻造的炉子的手艺,假如黑暗料理界知道了保护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了他。 有什么本事得亮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否则就以为你好欺负。扮猪吃虎一不小心就成死猪了。 熟练地从花盆底下摸出备用钥匙,刚扭开门,我就看见爸妈在沙发上热情激吻。我嘴角抽搐着,用力关上了门,老爸老妈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一点儿都没想在我面前避讳。 “我回来了。” “小宴!你终于痊愈了!”老爸说。 “你去千绪老家看她不小心被传染上了痔疮红眼病终于好了妈妈真是太开心了。”我多愁善感的母亲抱着我就开始哭。 原来绝对选项是这么给我请假的wa——日你仙人板板! 最讨厌她这样子了。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咦?老妈,你胖了好多腰怎么这么粗了?” 老爸羞涩又骄傲的说:“你妈怀孕了已经四个月了。” 我了个大草! 不正经的,手里的十几个袋子,哗啦啦的全部掉在了地上。 我妈居然怀孕了! “是男孩子,宴酱你要有弟弟了。” 我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重男轻女家庭,把财产全留给儿子女儿什么都没有,还要倒贴帮年迈的父母养儿子,出大学学费,买房子娶老婆,成为扶弟魔,被压榨被迫害的悲惨一生之类的新闻。 老妈羞涩地扑进老爸的怀里,没看见我凶狠自私的眼神,“弟弟生下来了宴酱要帮忙照顾哦。” 我目光躲闪:“我也很忙啦,而且我也不喜欢小孩子。” 我蹲下来收拾地上的东西,老爸看见我买了这么多东西眉头皱起:“你又乱花钱了?” 我顺口一说,“比起再养一个孩子花的钱算不了什么啦。” 老妈敏感的察觉我的情绪不太对,担忧地说:“你是不是觉得当然没有及时告诉你孩子的事情不开心了,妈妈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不久前是多久,今天还是昨天。 无所谓地说:“我上楼了,逛了一天的街,好累啊!” 我敏锐的察觉到我搞笑的日常好像一下子变成家庭伦理剧。 不行! 还有我爸很虚的,经常喝肾宝,熬一会儿夜就腰酸背疼的,这把年纪了,还能有孩子不科学啊。 过了一会儿,老妈来敲门,我装作睡着了她坐在我床边跟我说,“你要是不开心的话,妈妈把孩子打掉好吗?” 你用这么委屈的口气说,真的不是在欲擒故纵吗?还有怎么能干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在妈妈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漂亮话我也会说哎。 老妈出去之后,我心烦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爬下床,反锁上了门。 打开电脑搜一下,高中生的你突然有了未出生的弟妹,你会怎么想。 一部分表示,父母的感情有关系,跟父母感情越好越不希望有小的。感情一般也也没有什么家产的话就无所谓了。想要弟妹喜欢孩子不想孤单的不算。 我喜欢孩子吗,当然不喜欢了,我跟黑长直的孩子看见他们都觉得浑身不舒坦。虽然是平行世界的我生的,但也喜欢不起来。 这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有喜欢孩子有不喜欢生孩子,有适合做母亲的,也不适合的,不能一棒子打死。 我大概就是那种不喜欢孩子,也不喜欢兄弟姐妹更不适合做妈妈的类型。 认识到生活忽然发生了某种奇怪的变化,似乎脱离了搞笑日常翻,我心里有点恐惧,怕变得和后妈手上的女主角一样可怜。 这天我睡得很早。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惊恐的发现老妈的肚子扁了!身材恢复了玲珑有致!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妈、你的肚子怎么了?”我脸色煞白。 老妈奇怪地看着我,“肚子?没怎么啊。” 我忽然想起了上次我床边墙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洞里面还有人呼救我拿胶带把洞口堵上后一直就没声音了,昨天我也没看。难道家里的一切都会出现奇奇怪怪的变化,比如我的墙,比如老妈的肚子……这两个能相提并论吗? 总之,只有我记得也只有我注意到。 是,怪异。 老爸脸色不太好放下报纸说:“宴酱,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昨天老婆怀孕了喜滋滋美得冒泡的你去哪了? 难不成我昨天看见的是平行时空的你们? 老妈:“你千万要挺住。” 说,什么事我都挺得住。 老爸沉重地说:“阿诚,过世了。” 谁、谁过世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爸。 “你说阿诚怎么了?” 老妈从背后抱住我,“别太难过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的发小,青梅竹马、幼驯染,阿诚——死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是这样的,阿诚拿到了希望峰学园和榊野学园的推荐信,选择了希望峰学园。可是没想到那孩子遇到了那么恐怖的事……希望峰学园有个孩子的个性是绝望,这孩子的精神状态很糟糕,而她的个性也非常强大,希望峰学园许多学生被她的个性影响后,被绝望支配,让周围的人包括亲人朋友路人陷入绝望,为了他们期待的绝望,任何事都能做,全校几乎没人幸存。” 阿诚、居然这么死了?! “诚君的父母快要伤心死了。”老妈揉了揉我的头,“葬礼周末举行,到时候一起去。” 我悲伤地跟千绪说了,千绪是我初中交往的挚友,阿诚小学毕业后就不和我在一个学校了。 “你说你幼驯染阿诚死了?怎么回事?!” “他去了希望峰学园……” “希望峰学园??就是那个发生了史上最恶劣事件的希望峰学园我的老天!他也太惨了,好多职业英雄都死在里面了!希望峰学园已经被关闭了里面是人间地狱。”千绪絮叨着 “虽然这么说有些过分,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他,我总觉得他怪怪的,就像游戏而已,那些反派一但时机成熟就会露出真面目。” 我很坚持:“你就见了阿诚几次哪里会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可是跟他从小就认识了。他从小就是个温柔善解人意又贴心的好男孩,因为不懂得拒绝女孩子总会认为很花心,但是、但是他真的是个特别好的人。” 千绪自暴自弃地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末到了,我穿着黑白色的裙子,拿着菊花跟爸妈一起来到了阿诚家。 阿诚的妈妈双目空洞地接待了我。 阿诚的棺材是封死的,看不见他的仪容。 妈妈小声说:“……阿诚死的很惨,被捅了几千刀整个人都烂了。” 我脚下一软扑在了棺木上,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被欺负都是阿诚哄我,他还会晚上悄悄地跑到我房间钻进我的被窝抱着我唱凯蒂猫之歌。 不过这种行为很快被老爸发现阻止了。 当时我可伤心了,哭着喊着要和阿诚一起睡。 阿诚是我认识的男孩子里最温柔贴心的一个。虽然小学毕业后他搬走了我就没见过他了,只是会定期发邮件。 我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愿你的天堂没有钢刀。 作者有话要说: 猹:愿天堂没有钢叉。 b站的鬼畜魔改闰土和猹的歌、锦鲤抄。 ☆、回春丹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雄英高中一年级的同学也感觉到了, 新晋校花道乐宴情绪非常糟糕。具体形容, 类似于死了情缘。 消息灵通的同学上下左右一打听知道了道乐桑的初恋,死于人类史上极恶的“绝望事件”。 虽然刚一从希望峰学园向外延伸就被各路职业英雄扑杀殆尽,但仍有一部分余党残存。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恐慌, 只得封禁希望峰学园。 “好惨, 听说道乐桑的初恋叫诚君的, 因为死的太惨连遗容都没给去吊唁的客人看。”说话的女生捂着胸口惴惴不安地说, “国三时我也收到了希望峰学园的邀请书,幸好我没有去。” “听说引发了时间的孩子个性是绝望,希望峰学园很奇怪的,他们招收的学生都要在学生的个性前加上超高校级。意思是同类个性里最强的。” “那个诚君的个性是什么啊?” 话题到这里就打住了,一脸憔悴的道乐宴来了。 虽然和阿诚好些年没见面了,但我们的友谊是真的。想不到他说死就死了。好人不长命啊。 也许绝对选项是想哄我开心,给我来了如下选项。 【①撸一把爆豪胜己 ②撸一把轰焦冻 ③撸一把相泽消太 ④撸一把绿谷出久 ⑤撸一把八木俊典】 想起了曾经玩过的游戏撸啊撸。 首先排除爆豪,我们俩打起来会以爆豪死亡雄英被拆我被通缉结束。 轰焦冻, 我跟他不熟啊。 相泽老师, 真诚地拜托一下认真负责的相泽老师没准会同意呢,待定。 绿谷, 绿谷少年那么温和肯定没问题的。 八木……这谁? 在相泽老师和绿谷选一个,都试试看,谁先被我撸了就是谁。 我拎着便当来到了一年A班。 绿谷出久正和丽日聊的开心。丽日看他的眼神闪亮闪亮的,想不到绿谷看着没什么异性缘……其实很有一套啊。 让我想到了夭折的诚君。 又是一声叹息。 环视了a班一圈,轰焦冻不在, 于是我走到教职员办公室,一个消瘦的男子坐在里面,我们学校有这么个老师吗? “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相泽老师。” “相泽有事不在雄英。” 这下可麻烦了,难道我真的要去撸爆豪? “你要相泽有什么事吗?” “因为某种不可抗力我必须摸一下相泽老师的头……”我说着就看见这位神秘老师吐了口血,“啊啊啊老师你没事?” 欧尔麦特也就是八木俊典慌乱地擦干净血,“你为什么要……” 该怎么解释好呢? “因为最近我特别倒霉有一个占卜师告诉我要摸一下幸运的人转运。” 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 而且相泽消太看着分明是绝望了的倒霉相! 既然相泽老师不在的话只能摸一把爆豪了,希望他不要太生气才好,跟不知名老师说再见前我多嘴的问了一句,“老师你叫什么名字啊。” 欧尔麦特没多想就说出了真名:“我叫八木俊典。” 我:Σ(⊙▽⊙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吃惊了,八木老师狐疑地看了看身后,什么都没有,“同学,你怎么了?” 我真诚地鞠躬说:“其实八木老师也是占卜师说的非常幸运的人!请老师让我摸一下头!” 八木俊典:“…………” 他一个被all for one 打残告别英雄生涯、随时都可能死掉的人,怎么都和幸运无关。 “道乐同学,我呢一看就是重病缠身,怎么都和幸运扯不上关系,街头占卜师的话不要太过相信了。” 我:“不不不,那位可是有预测个性的大福神。他亲手制作的祈福色子,考试的时候用那个做选择题从来都没有出过错!”就决定是你了绿间真太郎! 是、是吗? 面对少女期待地眼神,八木俊典很快败下阵来。 他微微低头凑到了我面前。 我吸了口气,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这位八木老师肯定是心地善良的折翼天使。 我小心翼翼地摸了下八木老师暗金色的头发。发质并不怎么好,但是暖洋洋的很舒心。 这位老师想必一定是心地极好的人。 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敌人才变成现在这样。 【大吉大利,道乐宴喜获回春丹·1】 回春丹!居然是回春丹! 不是我当年玩傲剑OL的基础丹药吗? 作用貌似是……回血? 话说绝对选项什么时候会有掉落了!我绑定它快三年了,一共就两个五分钟技能变身术和读心术,还动不动就上锁禁止使用。 至于非凡的丹药,我更是想都没想过! 天下红雨了! 绝对选项说是更新之后新出的补丁。 从口袋里拿出装着一粒玉色丹药的透明小盒,这丹药看着就很不一般,还发光呢。 没准是传说中的厨具出品。 问题是,回春丹是给我的还是想让我给八木老师? 我问绝对选项,ta又开始装死了。 转念一想,高达280的智商就确认,回春丹是要给命不久矣的八木俊典的。傲剑里回春丹只是低级丹药啊。大还丹什么的没有吗? 莫非是我等级太低。 绝对选项也有LV,哈哈哈,我才不信。 绝对选项才不是俗套的升级打怪系统。 我把盒子放在八木老师手里,“这是您的回礼。” “少女你太客气了……”八木俊典不经意地看向盒子,被里面明显不凡的丹药吓到了,“这是……” 我怕他还要问更多,飞快地说:“老师这是给你的就给你一个人啊是我们的秘密你绝对不可以说出去否则我会不开心的就这样我走了掰掰。” “等——”少女溜地比兔子还快。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入学参观上说自己更适合做恶棍还和敌联盟的死柄木弔牵扯不清的学生。 八木俊典打开药盒,里面蹿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他扣过盒子,真的是浮空的! 这居然是药!莫非他之前吃的都是假药? 卖相也太惊人了。 光闻到药香疼痛都减少了很多,他见多识广但也从没听说过如此神奇的药……丹药?有心想拿到治愈女郎那检验下可想到道乐少女说的秘密又犹豫了。 也罢,还是先放着。 等到不得不服用的时候再—— 只是,道乐少女为什么要给他这么珍惜的药物? …… 思前想后我还是觉得把回春丹给八木老师太冲动了。可能因为从前从来没见过回头钱猛地被绝对选项温柔相待了失了智。 我仿佛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的人质整一天都很不安。 很快就到了阿诚的头七,我捧着白菊花坐着公交车到公墓给阿诚上坟。 墓园相当萧索。 我到了时有个妹子正跪在阿诚坟前。 妈的居然是个粉色头发。 我预感这妹子并非善茬,还是不要正面冲突为妙。可是来不及了,当我踏入她的绝对领域时该妹子一双邪性的双眸死死地锁定了我,“你是诚君的朋友?” “我是。你是?” “我是他的高中同学,”粉发少女朝我露出了可爱的笑脸,她长得一点都不输给当红偶像,“我是江之岛盾子,认识你很高兴。” 知道我是雄英高中的学生江之岛盾子发出了惊讶的呼声,“你可真厉害啊。” “只是普通科而已。” 江之岛盾子热情的叫我吃不消,“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江之岛坐公交车还是打车呢?” “我想在这里陪着阿诚。” 在这里?你说墓园,你要在墓园过夜。 别开玩笑了。 “晚上会很冷的,你又没带帐篷和睡袋来感冒了怎么办?” 江之岛盾子幽幽地看着我,“那么道乐桑要收留我吗?” ——于是我和江之岛盾子就一起回了我的公寓。 别问我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我很方啊! 上楼梯的时候我们遇到了正哼着小曲回来的松坂砂糖,我直觉感到不好。 因为谁知道两个粉切黑碰到一起会不会发生什么化学变化。 因此我一直都很怕桃井五月。虽然桃井五月从表面上看是没的说的完美美少女,但——如果真的是如此神明就不会让她长粉色头发了,粉发本来就稀少。所以,桃井五月黑化只是时间问题。而让她黑化的很可能就是黑皮大辉。我一直不招惹青峰大辉的理由以上。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松坂砂糖竟然没和我打招呼,可能是觉得我身边有别人不方便。倒是松了口气。 可谁料到走到门口的时候松江之岛盾子竟然和松坂砂糖打招呼了,“你好呀,邻居。” 松坂砂糖猛地被拦住愣了下,反应过来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甜美微笑。 “嗯!你好。” 我想,如果以后这两个人都平平安安的成长没准今天的会面……会晤会载入粉切黑史册呢。弥海砂为什么会失败因为她是金发啊! “我是江之岛盾子哟。” “松坂砂糖。” 江之岛盾子围着砂糖转了一圈,“我好喜欢你啊,你眼睛里有着相当美味的绝望哦。” “绝望?”松坂砂糖歪着头说,“我现在可是充满了希望呢。” 江之岛盾子的脸都快贴到松坂砂糖的脸上了,“我看着不像哦。” “你可以让开吗我要进去了。” “你住在这间房子里啊。”江之岛盾子绕到门口,“这间房子里充斥着更浓烈的绝望。” 她说着,双马尾上的黑白熊也跟着点头。 粉切黑之战,真的太刺激。 松坂砂糖掏钥匙不小心把钥匙落在了地上,然后门开了。一个成年粉发女人探出头来,“砂糖,你回来了?” 这女人是什么鬼啊!我吓得抱着书包抖了抖。幸好我也是历练过多个世界的大人物了才没出丑。 江之岛盾子见到砂糖的阿姨不仅没害怕反而开心的不行,“你好,我是江之岛盾子!我能进去做客吗?您家里实在是太令我舒服了。” 砂糖:“…………” 砂糖的阿姨侧开身子:“请进,那边的同学你要进来吗?” “我就不必了。”我面无表情推开自家的门。 病娇集会,恕不奉陪。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黑白熊的主场,没看过原著_(:з」∠)_ ☆、一刀在手 三个病娇睡在我隔壁导致我期中考试都没考好,比学年第二就多了二十分。上次足足多了三十六分。 考的不好的我非常低气压。 期中考试后普通科要放假了, 英雄科嘛……反正他们是要去实习的。 我先去洗了桑拿回家开了电脑。登录轻小说网站看了下嗷嗷待哺的读者。 没错, 我还是一个国中就出道的网络作家,仅仅十四岁就月入百万日元。至今年入近一亿日元。 这些日子以来很忙都没时间好好写文。 轻小说内容全都来自去过的世界,因为是亲眼见过或听说过写起来格外得心应手。 康麻子牌就放在电脑桌上, 十分安静迷人。我摸了摸胸口, 两米八太刀不知何日能苏醒。 那么, 选。 我永远不知道触动绝对选项的机制是什么。 【你想要回你的刀吗?那么就选 ①刀匠之路 ②刀匠与征服者之路】 我擦了擦眼睛确定是征服者不是探索者稍稍松了口气。 1和2可以说1是2的子集, 刀匠不就是锻刀吗我熟啊,好像还有一个挺火爆的锻刀游戏不过我没玩过。 不过刀匠与征服,难道是铁匠征服世界的故事,难道我要当草莽出身的皇帝? 不过听起来征服者很帅啊应该是我虐别人。 完全是龙傲天小说的套路,死几个同伴就爆种,该想想取什么帝号了,道乐大帝?听起来好像是永乐大帝的山寨版。 不管怎么说,2都是吊炸天的选项。 “选2 !”我头一次这么兴奋。 栀子小姐回忆录:那些年, 丰臣秀吉和织田信长一起嫖过我。 所谓的刀匠就是把铁锻造成刀的人。 这样的解释是不是太过简单了? 不过朴素一点未必不好。 此时此刻在下在战国时代的日本, 说真的我对什么日本什么战国完全搞不清楚,只是大家这样说我就这么叫了。 我被一名叫做三寸法师的和尚收留在他快要倒闭的寺庙里, “你听着,绝对不要出门。” 法师如此嘱咐着。 大约一个月前,我在三寸法师的背后睁开了眼睛,关于我是怎么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并且失忆的原因可能永远不知道答案了,失忆之后我沉思了下, 觉得自己应该叫——织田信长。 待法师出门化缘……据说其他寺庙的和尚都是大地主,为什么三寸法师如此的贫穷?难道是因为他的法号不被男人和女人喜欢吗?人们真是不能如常的面对自己的缺点啊。 法师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开溜了。 不得不说这个叫京都的城市给我一种异常寒酸的感觉,穷是真心穷。 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是个有钱人】的感觉却是从未动摇过,想必法师只能化咸萝卜和纳豆回来。我要吃饭,而不是见鬼的饲料。 走到一家茶寮外,我坐了下来,店小二没上来招呼,他非常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和看对面墙角那条懒洋洋的癞皮狗一样。 “听说了吗?那把叫做膝丸的名刀,丰臣秀吉大人花了一万两买下。” “金子、金子哦!” 过往的客商如此惊呼道。 名刀这么值钱啊,我有点惊讶。于是我接近了两个客商,笑容可掬地打招呼,“两位,下午好。” “哦,你好。” 草屋信差点了下头,“您有什么事吗?” “啊……是有点小事要麻烦阁下……” 傍晚,三寸法师化缘回来,他蹬掉了鞋子,变成了一个猥琐的和尚,隔着几个回廊招呼我,“信长!出来吃饭了。” “不吃,我不饿!” “不用客气,我化到了很多吃的,有咸鱼哦!快点来吃!” 咸鱼 咸鱼 咸鱼 为什么又是咸鱼! “好想把咸鱼塞进你的鼻孔里去啊。”我说。 夜间 我和三寸聊着天,商讨国计民生。 三寸法师把光头拍的啪啪响,“什么?你说你要去当刀匠?!你会锻刀吗?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气定神闲地说道,“可是,冥冥之中我觉得,锻刀这种小事我还是会做的。” 三寸法师干脆放了个屁回我。 于是我准备成为一个刀匠,首先得准备一个作坊,其次是铁锭。 站在铁匠铺门口,“老板,你不是闹着玩的,就这个是你们铺子里最好的铁锭。” “是的,先生,你看这是块多么好的铁啊,一定能打造出最完美的刀剑。” “你这里没有钢锭吗?” “钢?那种传说中的东西,有些铁匠打了一辈子铁都打不出来啊。” 很好,为什么有那么多理由阻止我当一个刀匠。 也许,我还有当铁匠的天赋。 “老板,我能锻造出钢锭。” 我本以为老板会欣喜若狂的把我当爸爸,恳求我传授他一招半式。可结果—— 铁匠铺老板和他的儿子徒弟把我推出了铁匠铺门。 “哪来的疯子,呸。” 果不其然,这天我又被三寸法师嘲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感觉有人偷偷跟着我,经常一回头,就有奇怪的人装作路人左顾右盼。 这跟踪技术,弱爆了。 此时此刻,一座森严的院落里,穿着将军服饰的中年人面容阴郁,他猴子一样的脸有些滑稽可笑,他早年就是因为这张脸有了猴子的外号,可如今,再也没人可以那样轻蔑地叫他了。 这个人的名字是丰臣秀吉。 “确定了吗?” “是的。”匐在地上的忍者说道,“的确是那位大人。” 丰臣秀吉攥着茶杯的手握紧,丰臣秀吉追随织田信长数十年,对那个人十分了解,同时又一点都不了解他。织田信长是个谜一样的人物,他如彗星般崛起,一路高歌猛进,像被命运眷顾着,他的敌人在决战之前暴毙,主动为织田信长夺取天下让出了道路,然而,织田信长死的也如同彗星。 “他的脸呢?” “……还是、还是和当年一样,只是头发是白色的。” 追随过织田信长的人都知道,织田信长的容貌永远停留在二十岁,而日前出先在京都的青年,和织田信长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同样天马行空的想法,尽管织田信长已经死去了二十年,但丰臣秀吉心中从来都不相信织田信长会那么容易死去,可天下谁人不死,织田信长就能例外? “查到他是怎么出现的了?” “属下无能?” “陵墓那……” “没有异常。” 秀吉沉默了一会,挥手让人下去了。 多日后,我在寺庙里发呆,三寸法师最近好像恋爱了,总是往出跑。 想想寺庙还是挺大的财产,田地也不少,貌似很吸引女人的样子。 到了正中午,寺庙大门上挂的铜铃铛被敲响了。 “请问,三寸法师在吗?” 一个穿粉色和服的女人在门口询问。 “法师早晨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呀。”女人低低的叫了一声,“我和法师约好了,可他许久都没有来,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她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睛,“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所以我决定闭上眼睛。 于是我关上了大门。 女人被迎面拍上的门糊了一脸,懵了。 最看不惯这种动不动就用哭来要挟人的女人了。待那女人走了后,我才拿了根棍子出门去找三寸。 这寺庙里竟然一把刀都没有。 真穷。 话说三寸能去哪呢? 歌舞伎一条街? 我拦住了经常和三寸一起厮混的大爷,“哟,知道三寸去哪了吗?” “哦,今天是花屋栀子小姐的水扬仪式……”大爷呸了一口,“跟他没什么关系去凑什么热闹。” 原来是清倌下海仪式。 花屋在歌舞伎一条街也是赫赫有名的,不过我从来没来过,在下对画着艺伎妆的女人真是喜欢不来啊。这种妆容多半是来自唐朝的仕女妆,审美观不可理喻。 找了一下就到了花屋,此刻花屋人山人海,听说栀子小姐的金主是丰臣秀吉的养子丰臣秀次。 花屋里三层外三层,估计很难找到三寸。 于是我找了个木墩子坐下,同时一个老头也看中了这块木墩子。眼神交汇的刹那,仿佛电光火石闪过,呵呵。 我可不是尊老爱幼的好市民,“大爷你该软的地方硬了该硬的地方软了跑这里来干什么,求虐吗?” 老头立刻顿悟,脸色一下子黑了,我抢先坐下,把打狗棍往膝盖上一横。 想不到老头脾气挺好,居然露出了笑容。 “你这个处男有资格说这种话吗?老夫不才十几个女人总是娶过的,至于没娶的嘛……呵呵。” 气煞爷爷! “听说你的儿子都不是你生的?” “那都是谣言!老夫每天早上都能一柱擎天!” “你的儿子都不是你生的?” “不知道多少女人哭着喊着要嫁给老夫!” “你的儿子都不是你生的?” “然而老夫都不屑一顾。” “你的儿子都不是你生的!” “当然不是老夫生的!老夫是男人。” 良久之后,我和老爷子吵累了坐下来喝了口水。 “所以老爷子你是来嫖妓的?” 老头说:“听闻栀子小姐的三味弦颇有上古遗风。” “顺便嫖一下?” “这个可以有。” 我跟老头迅速交换了暧昧的男人的眼神。 “在下丰臣秀吉,不知阁下贵姓?”老头伸出手,还丰臣秀吉。 我根本不用装逼,“在下乃是织田信长。” “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 老头:“择日不如撞日,你我二人一起与栀子小姐三人行如何?” 想不到这老头还挺会玩! 我:“同去,同去,我还有一兄弟,慕名栀子小姐久矣……” “四人行,极好极好!” 丰臣秀次见到丰臣秀吉还以为眼睛花了,要不他怎么能看见父亲大人? 丰臣秀吉威严地说:“我和这位年轻人有事相商,你先离开。” 丰臣秀次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栀子小姐让给他干爹。 花屋,栀子小姐的房间。 四人跪坐在地上,由栀子小姐斟酒。 要说丰臣秀吉这一生最恐惧最尊重最敬畏的男人,那么一定是织田信长无疑了,而此时此刻,丰臣秀吉站在了这个时代的顶端,而他脚下踩着的尸骨就有织田信长,信长居然会被明智光秀害死,那个男人哪有这个本事,织田信长的死是时代决定的,是天命!天命让信长夺取天下,又在最后关头让他如彗星般陨落,比起夺取天下后缠绵病榻死去的信长,以这种死法告别人间才是男人的浪漫。 而如今…… 丰臣秀吉不动声色地看着对面坐着的青年,最多二十岁的样子,面容英俊无匹,举止张弛有度,他身边坐着的是有名的三寸法师,在佛道有深厚的人脉,要知道战国时代武僧的地位相当的高。 而他们三个汇集在一起,只为了一个女人。 栀子小姐早就在人的提醒下知道了这位年级最大的老人是丰臣秀吉,吓得这位年轻的小姐走路都哆嗦,幸好她是跪坐的,不过在给丰臣秀吉斟酒时,她还是偷偷瞄了瞄丰臣大人的腿间,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还能嫖的动她,要是被她玩死在花屋里怎么办?栀子小姐仿佛又看到一个新的战国时代冉冉升起,她竟然是终结了旧时代开启了新时代的女人,想必历史会对她大书特。等等,也有可能是丰臣大人发现自己不行了之后带着年轻人过来,自己则是观赏来着?大人物的通用癖好,这位年轻人长得如此之俊朗,想必紫式部姬书里写的源氏公子也略逊一筹,至于那位法师大人,看起来似乎和丰臣大人相仿,是一不留神就会被玩死的类型。怪不得这种男性发明了许多道具,归根结底是自己不中用。 不过只要有这位公子,栀子此夜也不算虚度了。 等等,这位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在下织田信长,见过栀子小姐。” 别别别这位帅气的大人,您别以为花魁没有见识,其实她还有一个身份,是伊贺忍者,专门收集情报的,在这个年代,天下人哪有不知道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名讳的? 所以,您是织田信长? 开什么玩笑,织田信长如果活着,可是和丰臣秀吉大人是同辈的人物,年岁恐怕比丰臣大人年轻不了几岁。 酒过三巡,丰臣秀吉对三寸法师说:“法师,你我二人换个地方聊一聊如何?” 别啊。 三寸法师此刻正兴奋着呢,总觉得年过而立之后打开了人生的新的篇章,没想到丰臣秀吉竟然不带他一起玩,于是不满的看向我,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我主动邀请丰臣秀吉吗? “秀吉,方才不是说好了嘛,你可不要临阵退缩啊。” 我发觉丰臣秀吉此刻一点对栀子小姐的热情都没有,难道是年级太大不行了?一代人杰也扛不住岁月的磨砺,绣花针也磨没了啊。 丰臣秀吉和三寸法师走了,三寸临走之前含恨地看着我,希望我能在最后关头叫住他,抱歉了,三寸,男人四大铁的这一铁你我恐怕做不到了,我怕影响胃口。 栀子小姐羞涩地看着我,她穿着繁复的紫色锦缎十二单,特别的难脱。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绝对是情趣,我轻轻地剥下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好像是在剥洋葱,栀子小姐的皮肤真的是非常白,胸也非常的壮观。 以下省略七个小时一万八千字。 栀子小姐依偎在我宽阔的胸膛里,没错,我已经俘虏了她。 花屋后面有温泉,栀子小姐一边给我按摩肩膀一边打听我的来历,“我是一个刀匠。” 刀匠? 栀子小姐眉头一皱,工匠,可不是高贵的大人。 “现在住在三寸法师那里。” 栀子小姐按摩的力道忽然一加重。 “被法师收留这些日子以来,我和他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让我苦恼的是,法师也心悦栀子小姐,这让我非常的为难啊。” 冷静,栀子。 这个男人可是丰臣大人都要宴请的人,身份想必非同一般,此刻他说自己只是区区刀匠,想必是要试探于我。 于是栀子小姐继续散发着大和抚子般的微笑,手也不由自主地滑过我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那么大人想必打造过十分有名的刀了,可惜栀子并不清楚刀剑之事,不知道大人可否为栀子说一说呢?” 这可有点难办了,虽然说我早晚会成为铸造出天下之刀的刀匠,但此时此刻我并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反正栀子小姐对刀剑一窍不通,我可以编一些骗骗她。 然而,我又是一个不忍心骗女人的男人。 “实不相瞒,其实我并没有铸造过自己的刀剑,我初到京都,蒙法师收留,立志成为刀匠,但苦于没有本钱,没有工坊。” 所以你是个只有脸和身材啪啪啪能力特别强之外一事无成连房子都没有的贩卖理想专业户吗?难道你以为我栀子会像那些愚蠢的女人一样把私房钱拿出来给你挥霍吗? 可笑至极。 作为一个有良好教养和涵养的太夫,栀子小姐强忍住想把面前这个男人一脚踹出去的愿望,没钱还敢来花屋,幸好昨天他的所有消费都由丰臣秀次大人支付了,虽然丰臣秀次大人的面容的确有些入不了她的眼,但是在这个时代男人的力量权势财富才是首先要考虑的。 于是在下被栀子小姐彬彬有礼地请出了花屋,我刚想问栀子小姐何日再约,可栀子小姐只是给了我一个含羞带怯的微笑,就关上了门。 想必是太羞涩了。我想到,也许要不了多久就有一封散发着栀子花香气的信笺由侍女送给我了。 怀着美好的期待,我回到了寺庙。 三寸法师还在睡觉。 我有点饿了,在栀子小姐那奋战了一夜我还能龙精虎猛地爬起来简直拉高了这一代大和民族男性的平均啪值。 我去了厨房,厨房里的一切给我的感觉都非常的陌生,我发现了一件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事,那就是我似乎从来没有进过厨房,费了半天劲找到了米缸,打开盖子一看,空的。油罐子,空的,盐罐子,空的。只在一个坑洞里找到了被三寸藏的严严实实的一罐腌萝卜,还是臭的。据说萝卜腌的越臭越好吃,不知道真假,反正这种东西我是拒绝塞到嘴巴里面的。 事到如今我知道我误会三寸,原来他每回都尽心尽力的给我找吃的,而我连和他一起啪个太夫都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了,那可是太夫诶,又不是那天来找他的秀子,那种等级的女人根本连让我有兴致都办不到。 于是我摇摇晃晃地回到三寸的房间,踢了踢他的屁股,“三寸,起来啦,我饿了,咱们家没饭吃了,要不你把寺庙卖了好了。” 三寸醒了,“要卖我不早卖了,你以为京都的房地产业有那么好做,刚打完仗,空房子不知道有多少,空地更多,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盖房子,还用花钱买地?” 一国之都连房地产业都如此衰败,这个国家没有希望可言了。 “你昨日竟然背我而去,独自享用了栀子小姐!”法师一说到这里就怒气冲冲。 我只享受了一两次而已,那之后都是栀子小姐主动的享受我这个大好青年纯洁的身体,这么一算我还亏本了,毕竟男女平等嘛。 法师见我许久不说话,问,“你在想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京都如此贫穷,连做一个刀匠都如此艰难,我想西渡去海那面的国家,听说那是一个极为强大的王朝,想必很需要我这种人才。” 法师嘲笑我异想天开,“先不说渡海九死一生,你是大和人,海那面的国家叫我们是倭寇,见了就杀。” 我摸摸自己柔顺的马尾辫,“不可能,我又没剃头。” 在街上经常看见的武士的月代头,丑的一比,和艺伎画的狗狗眉狗狗唇一样,完全跟美丽搭不上一点关系。 三寸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比起西渡,还是想想下一顿去吃什么,要不然,我们都要饿死了。” 三寸法师还是忍不住饿死织田信长的罪过,用供奉佛祖的肉.体向爱慕他的女性换来一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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