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高中生吗?日本不良少年起码有九成长得像大叔能不能提示地精确点比如名字?制霸并盛中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云雀恭弥还是初中生,爸爸我都马上要读高二的人了还去制霸初中,也太low了。话说当年我也有制霸全国的野心来着。 2、扯掉校服外套,简单。不过解谜就有点暧昧了,万一外套抢来了解不开秘密怎么办?陷阱题妥妥的。 3、抢走拐子,首先得制服他。不过这小子病病殃殃马上要倒制服起来很容易。 我舔了舔嘴唇,对云雀恭弥露出了狼一样的目光。 云雀恭弥反射性地菊花一紧,仿佛丧尸大军暗中包围了他。 他握紧了拐子。 我像是叫小姑娘到巷子里看金鱼的怪蜀黍冲云雀伸出了手,“孩子,别怕,到阿姨这来。” 云雀恭弥神情怪异地打量画风突变的“阿姨”,直觉告诉他绝没好事。 眼看云雀恭弥不上当,也对,除非是智障才会上这么智障的当,我恶意满满地抓着云豆晃了晃,“你还想不想要你的鸟了。” 云雀恭弥看着我的眼神写满了卑鄙二字,可是云豆是他心爱的宠物,他不可能不救它。我掌握了云雀恭弥的死穴,他不可能不上当。 “你想要什么?”其实云雀恭弥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多此一举,这个女人从一开始看他的眼神就充满了垃圾人渣的占有欲,别看云雀恭弥平时压根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对异性充满了兴趣,其实他对自己的外貌有着相当强大的自信,虽然现在年纪尚小但眉眼身姿完全可以预见十年后该有多么迷人的风情。 虽然多数传言都是美貌的少女被有权势的人抓走当作玩物,可是美貌英俊的少年被抓走的事也并非少数,只是没有被发现罢了。 云雀恭弥就把道乐宴当成了那种女人,不过他只听说那样做的女人都是成年女性,没想到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未成年少女也有这种爱好。 这个国家真是烂到骨子里了。云雀想到 我完全没想到云雀恭弥的想法居然如此复杂,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看我,虽然我平时表现的节操低了一点,但我深不见底的节操之下还掩藏着水晶般透明的心灵,也不知道哪个慧眼如炬之辈会发现我这一面。 虽然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云雀恭弥并不想展现出这一面,毕竟是社会人。他手拿浮萍拐走近了来,步伐沉稳有力,看起来压根儿没有受过伤,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剩下不足三米云雀恭弥忽然握着浮萍拐急速地冲了过来,他还没放弃,打算殊死一搏吗? 我大喊,“你不想要你的鸟活命了。”再看起来用力地掐住了云豆的脖子。 云豆尖叫一声,两只爪子倏地绷直,浑身羽毛炸开变成了一只圆滚滚的球。它鸟命休矣。 云雀恭弥并没有攻击我的其他部位,盯准了手腕,打着攻击我的手腕当手部产生疼痛就会反射性的松开手缩回手臂。 我的确松开了手,当云雀伸手去抓云豆另一只手又比他还快的速度一把把云豆捞了回来。 云豆经历了惊魂动魄的一次死亡画面,整只鸟晕了。 可看在云雀眼里就是云豆死了。 他怒了,不要命地疯狂攻击我。 说实话他压根碰不到我,我也没那么好心装作被打到,只为了让他安心。 话说刚才还好好的,他为什么突然就疯了? 一边想一边悠闲的避开他的攻击身姿,美丽的就像轻盈的蝴蝶,短短一分钟云雀恭弥就向我挥出了数百下拐子,这些攻击无一不落空了。他停下来气喘吁吁,眼神锋利,充满杀意。 我茫然的眨了下眼睛,有所顿悟的举起了拿着云豆的手,他该不会以为我把云豆给捏死了,我像是那么残忍的人吗? 一旁的铁板和锅底下还燃着熊熊大火,云雀攻击砸中了铁板,把调味料全部弄洒了,辣椒粉全都撒在了烧得通红的铁板上,铁板把辣椒粉烤得滋滋作响,浓郁的辛辣味充斥在这片小狭窄的空间内,我眼睛有些火辣辣的,鼻子也痒痒的,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打喷嚏太有损形象了,这可是逼气之争,一个喷嚏下去,逼气全没了。 云雀本就是强弩之末,玩命攻击了这么久早就力竭,眼前一花再也站不住了。 我等了一会见他没动静,伸出手指戳了下他的额头,云雀恭弥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居然站着晕了! 虽然长相是俊秀款的但性格完全是个硬汉。 老夫最喜欢硬汉了。 尤其喜欢绑起来按着让他们哭出来,这是我隐藏最深的癖好。 望知悉。 把云豆揣兜里一把抱住云雀恭弥,踹开墙迎面就是个眼睛里面长着稀奇古怪符号的凤梨头。 “你想把他带哪里去。”凤梨头说。 我:“要你管。” 六道骸手指一动发动了幻术,无数条蛇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缠着我的脚向上爬。但实际上,爸爸我百分百抗魔。 选 【是时候给触手系爱好者点教训了,①把一条眼镜蛇塞进他嘴里 ②塞o里。】 这特么的也太邪恶了! 刀子还可以,拐子也没问题啊!但是蛇!蛇扭来扭曲的难度太高,不如我先塞一只老鼠进去再放条蛇进o里去吃了老鼠,这样比较简单快捷。 我顺手就抓住了一条幻术蛇,绝对选项瞬间就把它变成了活的婴儿手腕粗细的幼体眼镜蛇。 六道骸察觉到了不对,可是已经晚了。 我把云雀仍在地上,一把按住了六道骸,六道骸拼命挣扎,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发动的幻术进入妹子躯壳的。我抓着蛇头掐住六道骸的下巴使劲地一塞——六道骸拼命挣扎,但是完全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想离开库洛姆的身体也做不到。我技巧高明地掐着蛇给了六道骸一个基础的深|喉。 六道骸流出了泪水,脸颊潮红,手臂被我按在头顶,脚趾乱蹬。 赶来找云雀恭弥的沢田纲吉里包恩意大利银短等人齐齐张大了嘴巴,六道骸的喽啰意大利虎斑和意大利金吉拉更是眼睛脱窗,骸嘴巴里被塞了什么下流的东西! 我用余光瞟了眼这些人,他们长得完全不符合我的高标准审美。 此时眼镜蛇已经钻到了六道骸的食道。他被噎到了不能呼吸,沢田纲吉惊慌地不行,“里包恩!那个人好像要死了!” 被他这么一喊虎斑和金吉拉也反应了过来,喵喵叫地冲了上来。 “骸大人!” 我一脚踹飞了虎斑,“抱歉,我不是猫派的。” 城岛犬第一反应他分明是犬系男友,接着腹部地剧痛让他龇牙叫了起来,“放开骸大人。” 我冷笑着继续往六道骸嘴里塞剩下的蛇身,“真是愚蠢,看见了老大这么丢脸的一幕你觉得他以后还会把你当成可靠的部下吗?恐怕一见到你就会想起现在。” 城岛犬:“胡说八道!骸大人才不会那么做!” 我从六道骸身上下来,拉起他让他的脸面对着手下,此刻六道骸身上脸上凌乱不堪,仿佛刚从山沟沟里逃出来的女大学生。 我掐住六道骸的下巴逼他看向众人,“对着你的手下保证啊。” 城岛犬快疯了,他那么珍重保护敬爱的骸大人居然被这个女人如此下流地凌|辱! 六道骸根本说不出话,嘴巴也合不上,我贴着他的耳根说:“感谢我亲爱的,其实我本来想把蛇塞进这o里的。”我暗示性十足地用膝盖蹭了蹭他的尾椎。 六道骸缺氧严重出现了幻觉,真好笑,他一个幻术师居然会出现幻觉,幻觉里他回到了童年的意大利小镇……还没等他牵住妈妈的手耳边就炸起了那个魔鬼一样的女人的声音,她说什么?塞进哪里?! 我抓住蛇尾一点点把蛇抽了出来,眼镜蛇已经憋晕过去了。 “记住一句话,常玩蛇的人终有一日要被蛇钻进o里。记住了吗?” “mortacci tua!”六道骸愤怒地来了句意大利国骂。 好家伙居然叫我去死,我一把抓住了六道骸的裤子,既然他骂我,我也就不手下留情了,“Chi sputa in su, lo sputo gli torno sul viso。” 善良的沢田纲吉看不下去了,大喊拼死也要救六道骸出魔爪跳了出来,“六道骸虽然不是好人但是你也不能虐待他!” 正义的伙伴? 话说这孩子完全不是我的菜。 祝他逃过一劫。 绝对选项也没动静,看来不打算对他做什么。 沢田纲吉十分忐忑,生怕被抓住遭到同样对待。就算那样,里包恩肯定会救他的,大概…… 他猛地回头看里包恩,带着绅士帽的婴儿站在狱寺隼人头顶冲他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沢田纲吉打了个寒噤,里包恩绝对没打算救他 ! 沢田纲吉虽然跳出来了但腿一直在发抖,我有些嫌弃地捡起了沾满了胃酸和粘液的眼镜蛇,幸好尾巴没被污染,“怎么你也想试一试,已经洗干净了还涂了调味料,你喜欢酸口的吗?” 沢田纲吉头顶的火焰顿时熄灭了。 妈妈这个女人好可怕简直是魔鬼比黑手党可怕了一万倍! 里包恩,“阿纲,不许退缩。” 我讶异地看了眼西装一头身,想不到他还是个能做主的,话说他们所在的动漫剧情是什么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而且,绝对选项明显对一头身很有兴趣。 【您已触发7之秘密】 嚯!7! 我是自七大王权者之后的第八王权者逼之王,现在又来了个7emmmm,不祥的预感。 选 【恭喜侠士成为第八个彩虹之子选择奶嘴颜色①粉色②黑色③白色④棕色⑤人鱼姬色⑥南瓜色⑦豆沙色⑧鸭血红⑨姨妈色】 “………………” 1——4还很正常,5——9是怎么肥事!!! 就不能直接说斩男色吗还省下4个空位! 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ins超火人鱼姬色,日本女生人手必备一支。 选5. 瞬间我的外套就碎了,被云雀恭弥方才拐子制造的风刃切碎的,外套碎了后露出了我穿着朴实黑色运动背心的完美身材曲线。 话说一个女人的内衣款式可以体现她真正的内心,我的内心就同这紧身背心一样踏实宜室宜家。 沢田纲吉的脸瞬间红的冒烟。 衣服落地的瞬间,我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款项链。 吊坠居然是个人鱼姬色的奶嘴,正好被夹在乳沟里,飘着暧昧的粉光。 人和人是不同的,一头身戴着奶嘴就是个普通的道具,我带着就像是不道德的道具。 里包恩一眼就认出了我戴着的奶嘴和阿尔克巴雷诺有着同样的力量。 他三两下就跳到了我肩膀上,伸手去碰奶嘴。 然后由于某种神秘力量的作用两个奶嘴同时发光笼罩了里包恩,光芒散去后里包恩变回了八尺意大利型男,无遮无拦的那种。由于惯性作用他从站在我肩膀上变成了从背后搂住我的肩膀,手也从捏着奶嘴变成了扣在我胸口。 爸爸我完全无动于衷。 啊……果然,这种程度的接触对我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 虽然他现在是身无寸缕地贴着我。 如果说见到第八个从未出现的奶嘴里包恩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惊讶,这会恢复原状震惊额度一下子飙升了百分之八十。 这个姿势给了我相当大熟悉感,当初我也和艾斯这样加深过父子感情。不过是艾斯在前我在后。 我咳嗽了一声,“这位先生,这里还有好多不到十五岁的孩子,你能不能收敛些?”没错,里包恩,请你自重。 里包恩反应过来拿起蜥蜴变出了一套衣服直接上身都不用自己穿。 恢复了型男状态的里包恩握住了我的手腕,不得不说,废弃大楼,暗色调,英俊的男人和美艳少女,随手一拍都是不用修图的震撼硬照第一。 我确定我们之间产生了火花。 作者有话要说: 里包恩:火花?我没有感受到。 ☆、变性手术 所谓火花常产生于两个或多个互有吸引力的男男女女或动物之间,又称来电, 通常表现为——我想和你生猴子。 我和里包恩含情脉脉地四目相对, 不过这份点燃的火花在绝对选项满含恶意地告诉我里包恩有世界各地的情人数名后就刷地一下熄灭了。 意大利情种呵。 你以为你是里包恩·史泰龙吗? 我冷漠地看着他抓着我不放的手,“先生,请你自重。” 向来都是一些良家子对我说请我自重,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对别人说出这句话。 里包恩声线特别有磁性地说:“要不然呢?” 他对力量一无所知。 宛如纽约市民对数百万丧尸潮。 即使我穿着八厘米高跟鞋成年里包恩依旧比我高出一个头。 在旁人眼里我们贴着耳朵互相威胁就成了耳鬓厮磨, 大庭广众之下面对一帮未成年在挑情, 我很无辜。其实我并不是崇洋媚外的类型, 也不是觉得外国人的金他妈型号真的比日本人了不起,虽然事实如此,但为了我们大和民族的尊严我不得不撒谎。 每当尊严受到了侮辱又站不起来时就要团结! 我相信赤司。 【恭喜侠士喜获看着碗里吃着锅里的碧池女称号。】 等下!我虽然看着碗里的但锅里的绝对没有吃到!爸爸我可是好孩子成年前连深吻都没有过,居然这么说我良心何在! 里包恩不满地挑起了我一缕长发,完全视云雀恭弥于无物。 此时云雀差不多醒了,他刚坐起来看见这一幕眼睛就直了,什么情况?地上躺着凤梨头讨厌鬼那女人又和一个危险的成年肉食动物咬耳朵? 云雀恭弥充满了被抛弃的蜜汁感觉。 方才还对他充满了占有欲没多久就移情别恋了,女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里包恩变大了! 虽然知道里包恩是因为彩虹之子的诅咒才变成婴儿的可一直都没有实感, 猛地见到成年版里包恩沢田纲吉心情别提多复杂了。 里包恩看似迅速接受了解除诅咒可无数问题萦绕脑海, 这个女人是谁、她身上为什么有阿尔克巴雷诺的奶嘴,她为什么能解除彩虹之子的诅咒、她和彭格列的关系、目的、诉求……种种问题。 【恭喜侠士成为第八位彩虹之子, 彩虹之子诅咒生效,解除诅咒失败、警告!警告!】 解除诅咒失败是什么鬼?难道爸爸也要变成婴儿?! 去你奶奶个腿! 垃圾选项!还我大长腿! 被我腹诽一通事实上我没胆子正面唾骂绝对选项他会电我的,我试过,戒断治疗十分成功。 有这些人拦着带走云雀恭弥明显不轻松,我又没有一定要带走云雀恭弥的理由, 非要说个理由就是我捡到他他就是我的了。 我只好捡起了浮萍拐。 沢田纲吉眼睁睁地看着她从刚苏醒的云雀学长那抢走了拐子,吓得发抖。 云雀前辈的眼神凶地快要滴血了那女人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六道骸终于喘过了气不再躺尸。 我把拐子顺手插在腰带里,扒了云雀恭弥的校服外套套在身上,奇怪,拔下来时没啥阻碍根本不像有暗扣,莫非是衣服的问题? 披上校服后甩了下马上就滑了下来,奇怪了。 难道真的是靠逼气产生磁力or擦力就像是高铁? 我燃起了探究欲。 按着云雀恭弥肩膀又把校服外套扣在了他身上,再轻微地提了下,果真拉不动了! 真是神奇! 莫非……“你其实是个巫师?你的校服是奇异博士同款?” 我依稀记得看过奇异博士,里面有个有自我意识喜欢漂亮大胸小姐姐的魔法斗篷,和云雀恭弥身上这件莫名相似。 除了对我不理不睬仿佛普通外套。 什么原因呢? 啊,莫非……“你这件斗篷是母的?” 云雀恭弥已经不想听这个神经病说话了。 可拐子和衣服还在她手里。 “云豆、武器、衣服给我。” “我凭本事抢来的为什么要给你?”这人,不懂江湖规矩啊。 对了,鸟。 我摸了下腰,裤兜,紧身牛仔裤哪来的能装鸟的裤兜? 所以,他的鸟去哪了? 我张口就想出了完美脱身的理由,“不怪我!你攻击时弄碎了我的衣服,鸟就在我兜里,现在可能死透了。” 云雀闻言,不顾重伤流血的身体要站起来继续拼命。 云雀恭弥,鸟类的好朋友。 “其实,它也有可能没死。毕竟没看见鸟毛不是?”我打了个响指,拿起拐子,“你稍等我去找一找。” 找不一定会找,找不找得到肯定不会回来。 我开溜地速度天下第一绝对不会被抓。可是我忽略了出口的唯一性和宽度,眼前一花里包恩就挡在了出口处,抬起一条大长腿挡住必经之路。 我眼中闪过了一道凶光。 愚蠢的意大利的男人,我道乐宴要让你见识什么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东方奇门秘技“如花撞墙术”,这门秘技官方称呼为铁山靠,当初我连海底大监狱都撞开了,区区废弃大楼简直小菜一碟。 我纤细的身体撞上钢筋水泥墙壁爆发出巨响,墙壁应声而碎,我成功逃出。 还是背部朝下的公主式跳崖,秀发飞舞,衣袂飘飘,再加上慢镜头完全展示出公主献身的壮烈。 按照故事发展的套路,我的蒙毅会跟着跳下来违反加速度地接近我、抱住我,一翻身垫在我身下。 飞扬的红色长发吹乱露出我画着“纯洁天使”妆容的脸,里包恩像怪盗基德似的跳了下来,踩着墙壁急速接近了我!他抓住了我的手搂住了我的腰,踩着碎石腾空挪移,变色龙变成了一把伞减缓了我们落地的速度,此时恰巧一阵风吹乱了樱花树,花瓣形成的龙卷裹住了我们俩。 恕我并不能领略它的美好。 反倒是从洞口往外瞧的初中生们纷纷呆了。 里包恩为什么这么做?莫非是想用意大利男人的魅力征服我? 我可不吃这一套。 落地后我就要跑,里包恩自然要拦着我。 激烈交战没产生半点火花反而出了一身汗,这家伙的拳脚功夫果真不俗,也不知道和有马贵将谁更强一点。不过他们再强还是不如我强。 【选你的属性是:①晴②雨③雾④岚⑤大空⑥云⑦雷⑧逼】 这个选项怎么看怎么熟悉! 我能在和里包恩生死斗时分神看绝对选项足够证明我的实力。 对了那次选择王权者称号也是八个选项,但只有逼之王可选,这次八成也是,我试着选了5大空,果不其然选不动! 绝对选项居然出了老套路莫非像是那些只写一个套路小说的九流网络写手? 看来我高估了绝对选项。 为了避免有漏网之鱼我逐个点了八个选项,果不其然选不了。 啧啧。 逼属性就逼属性好了。 下一秒我的头顶就点燃了火焰。 逼属性火焰! 此火焰一出,宛如异火之王,连帝火都不是其对手,其他火焰如净莲妖火虚无吞炎等二流货色更是只能为妾。 里包恩感受到了等级压制,“你这是什么火焰?” “王道属性的火焰,这种高级货你当然不认识。” 沢田纲吉不可置信,那个女人逃走了,里包恩……败了? 里包恩居然会败! 我哼着小曲迅速找了个公厕,换了身朋克风装扮。确认没有人跟上来从容地离开了案发现场,至于回去?那是智障罪犯才会干的事。 推理剧套路1:犯人离开案发现场后很有可能再回去。守株待兔即可。 【侠士已成为第八位彩虹之子,随即生成宠物一个。】 于是我面前浮现了一个金蛋。 砸蛋游戏里的那种。 只有我能看见其他人看不见。 兴奋!这么久了终于要有宠物了,等等!万一出来什么奇葩玩意比如说蜘蛛等虫子怎么办?“敲开了能退货吗?” 【可选择出售或抛弃】 这下能放心了。 我沿着原路返回,怎么看都没穿越空间啥的可一拐弯一方通行家就出现了。 同时我也收到了可以回家的通知。 虽然只是偶尔会通知我。 一方通行并不在,我收拾好东西做了家务还炒了几个菜,快递员到了,“您买了什么东西好沉啊。” “是健身器材,麻烦你了。”签收后我拿礼品盒装好了杠铃等礼物,放在了一方通行床头。 “想不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再一推门我就回到了自己家。 我家还是我家,我妈还是我妈。 洗了两个小时的澡我妈叫我下楼吃饭了,还说我表妹土间埋来了。 楼下 超完美御宅美少女土间埋正熟练地帮伯母摆盘,她哥土间大平正一脸无语地看着妹妹,在家从来不见她这么勤快。 “小埋这么勤快在家里也经常帮哥哥做家务?” “不是哦,家务都是哥哥做的。哥哥太喜欢照顾人了。” 土间大平:“……” 贵理太太:“是啊。大平一直是细心又可靠的孩子,肯定会有高贵美丽的小姐喜欢的。” 对于伯母的言论,土间埋笑笑不说话。 土间大平怒了,“你是觉得我根本不受欢迎是?” 小埋:“不是哦,哥哥的优点要相处久了才能知道,第一印象就是普通的上班族嘛。” “你这家伙……” 贵理太太端了十寸大的布丁出来,“宴酱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小埋,能去叫她一下吗?” 土间埋一下子蹦下了沙发,“我和宴姐好久不见了,马上就去!” “这孩子真喜欢宴酱啊。” “是啊。” 我在浴缸里睡着了,梦里是里包恩的腹肌大长腿,也到了会做春梦的年纪了啊。 这时,门梆梆梆地响了起来。 “宴姐!我是小埋哦!下楼吃饭了我……” “马上!”我随口喊了一句,门外叽叽喳喳声音消失了,变成了丝印版的寂静。 我眯着眼爬出浴缸进了汗蒸室,几分钟后裹着被子一样的浴巾推开了门。 小埋还在,“你怎么了?” 我抓着浴巾戳了下她的脸,“小埋?” 土间埋慌乱地后退,左脚拌右脚跌倒了,“疼疼疼!” “你没事?”我赶紧扶她。 小埋瞬间发挥了打游戏练就地速度几个翻滚逃走了,警惕又面带红晕地看着我,“你你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 我茫然地歪了下头。 好像有什么不对。 小埋为什么这么矮? 我低下头,看见了比里包恩强壮多了的胸肌,拉低浴巾,小埋一声尖叫地跑下楼。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腹肌胸肌阿姆斯特朗回旋炮也回来了。 我又性转了。 泡个澡就性转!这是我家浴缸又不是女溺泉! 我头疼地抓了下头发,为了避免有人忘记,重复下,我的性转坂是红发的萨菲罗斯。 回到浴室梳好了头发,穿上准备好的男士和服浴衣,本大爷把心一横就下楼了。 楼下,土间埋像只兔子似的跳在她并不强壮的哥哥土间大平背上,我妈正头疼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他是宴酱的男朋友。”贵理太太机智地解释。 土间埋表示她不是三岁小孩不好骗,“我叫宴姐他答应了!分明宴姐啊啊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老妈求助地看向我。 这个…… “我是道乐宴。” 这几个字让我说的好像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小埋和大平瞠目结舌,我自然地坐下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小埋、大平。” “你真的是宴姐?” “如假包换。” “那为什么会……” 我神秘地竖起了手指:“是政府的科学实验,家里可能装了窃听器,我就不多说了。” 土间大平:“不是个性什么的……吗?” 我脸黑了,居然忘了个性这回事! 设定太多脑子有些乱。 “啊,是个性。”我眼睛都不眨地换了说法。 小埋:“这个口气和脸皮都很像宴姐。”还有伯母作证,应该没差了。 “不过,宴姐你变成男人为什么这么帅啊!”认可我的身份后小埋又叽叽喳喳起来了。“同为男人的哥哥就完全不行了。” “小埋!” “大平哥还是很好的,虽然不是第一眼就想交往的对象,但是结婚的话大平哥可是超完美的对象。” “别这么说嘛,你现在的样子这么说话怪怪的啊。” “而且小埋你变成男人的话肯定会当上最想被拥抱的男人第一名。” “那个杂志啊,我们班级的女生也很感兴趣呢。第一名还是西条高人?” 这个我真不知道。 贵理太太:“不是哦,今年第一名是那个新人东谷准太。是个超级阳光的类型呢,毕竟西条的脸看了这么多年也看腻了。” 老妈你很自然地说了相当刻薄的话。 “宴酱毕业后想当英雄吗?” “完全不想。” “好诚实!” “我还记得小时候宴酱说过长大后的梦想。” 我迅速回忆了下,那可不是什么体面的梦想。 小埋:“咦?我怎么不记得?” 大平:“那时候小埋和宴酱才三岁。那次是宴酱四岁的生日,小埋才三岁。” “宴姐说了什么?”小埋很有兴趣地问道。 我想阻止大平已经来不及,“我记得是金钱和美人。” 土间埋一愣,然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面无表情地夹了个天妇罗进嘴,“现在已经不是了。” 老妈小埋大平看向我。 “我现在的梦想是事业和爱情。”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说法不一样就是一个意思啊!” · 性转后我自然要请假了,嚣张高智商人人果实能力者白熊说我要是再请假可就要留级了。 自打雄英建校以来开除过很多学生,但留级的一个没有。 我可能要成为载入雄英高中史册的第一个留级生。 成为不良差生的我有些忧伤。 戴着帽子口罩去了银座打算喝一杯的我,万万没想到居然被人下药了。迷药,药性强烈,而绝对选项此时居然落井下石封住了我的所有技能,连体力都调到了普通强壮成年男性水准。下药的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我带走了。 醒来时我在一个写着“极道”的房间。 对面沙发上坐在一个十分有气势的大叔和三个一般可爱的妹子。 “你就是彭格列的道乐,老夫是犬金组的犬金啊。” 迷药的劲还没消失,我反射弧很长的“哦——”了一声,彭格列是什么鬼? 犬金:“背叛家族的人不可原谅,但是彭格列九代目提莫托是老夫的老朋友了,他向来心地善良的不像是黑道中人,他不想杀你但必须惩罚你暗中成为艾斯托拉涅欧眼线的惩罚,老夫建议把你交给我处置。可是没想到你刚下飞机就逃走了,也不是老夫的手下精明强干还真被你跑了。把他的面罩揭下来。” 小弟立刻摘掉了黑头罩。 我宛如月神的美貌让这狭小的组长办公室熠熠生辉。 犬金:“何等的美貌!这样的美貌肯定会塑造出传奇的偶像!让你加入后街女孩实在是太浪费了!” 啥?这老大爷一个人瞎兴奋个什么劲,再说我和彭格列、艾斯托拉涅欧一点关系也没有。等等……这老东西为什么会知道我叫道乐? 我忽然觉得胯下一凉。 “先给你介绍下,这三个是犬金组的偶像组合后街女孩的爱理、真理、千佳,她们可是经验丰富的大前辈你要好好找她们讨教,不过以你的资质只要努力很快就能超过她们成为日本第一的歌姬。” 歌姬,乃是日本对女歌手至高无上的称呼。 我似懂非懂,但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犬金:“爱理,给他说明下。” 三个女人中亚麻色长发的那个站了起来,“是、是老大!” “叫什么老大你又忘了吗!蠢货!要叫我老师!” “是!犬金老师!”被一巴掌山飞的爱理,原名山本健太郎的28岁大龄平头青年爬了起来,对着我说:“这里是日本,最仁义的黑道组织犬金组,隶属于大酷会,我们老师就是犬金组组长。一手组建了日本未来第一偶像团体后街女孩,还兼任作词、制作人、老师及社长的超一流大哥!” 对于这番介绍,犬金十分满意,“要谦虚,爱理。” “是!犬金三三!” “至于我们都是因为触犯了组内的法度,老大饶了我们一命,但作为惩罚不得不做了变性手术,索性手术很成功,我们都成为了小有名气的地方偶像。” 犬金露出了鬼畜的微笑,“老夫又不是什么魔鬼,自然不会让小弟们去死。但是,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他们。” 我震惊地看着三个大姐。 “至于你,犯了背叛家族的重罪本来应该是死透了,或者被关进复仇者监狱到死,但是老夫向提莫托提议让你来日本成为偶像,所以,感谢老夫救你一命。” 我还能说什么呢,“谢谢您。” 犬金很满意我的态度,按着我的头威胁起来,“好,那么事不宜迟去泰国的飞机马上就起飞了,我会让人送你过去,不过这次你要是再想跑掉可别想老夫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你。” 后街女孩三人组朝我露出了怜悯的眼神。 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被五花大绑再次转移塞进了去泰国的飞机,还是经济舱。送我的小弟异常抱歉,“对不起了组内的会计山田大哥很抠门的。” 我宛如月神的容貌受到了经济舱乘客的瞩目,随时都有人偷瞄我。 本来服务头等舱的空姐也时不时送点心过来。 “这位乘客,头等舱还有空位请问您要升舱吗?” 换做平时当然要升舱 ,可是现在升不升舱不受我控制。最难以置信地是绝对选项居然把可怜兮兮的一立方米空间也封了,没钱没金子的还没了力量的我宛如小白鼠。只能任人宰割。 押送我的小弟贺来倒是心地善良,反正在飞机上道乐也跑不了不如让他去头等舱——这么想的。“你就去头等舱,已经引起骚动了,最好戴上墨镜。” 容貌普通的贺来不由得感叹造物主真是不公平,为什么道乐这样的人天生就帅的逆天,他却是五短身材,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到。 我拿起墨镜遮住了盛世美颜,跟着时不时偷看我的空姐去了头等舱。 办好了手续后到了坐位,坐在我旁边的是赤司征十郎。 难道是命运!难道是天意! 当我决定忘记赤司时神又让他出现在我面前,难道我们还有可能? 而赤司就完全不这么想了。 赤司征十郎: 男 16岁快17了,身高178(长个了),说好了一起当个矮子他却悄悄长个了,考虑过飞坦、利威尔、黑子的感受吗? 高中生 【富豪继承人】被企图多次绑架。 我,道乐宴: 女,性转后男 16岁半,因为异世界经历很多但心态很年轻大概20+,性转后看起来像是25—30岁的白人男性,身高190+因为常年游走于死亡线,一身钢铁肌肉,锐利的眼神,浑身不外放的杀气。 【危险分子】 所以,我在赤司眼里很可能是来绑架他的犯罪集团成员。我坐下的瞬间赤司就戒备了起来。尤其当他发现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一直在用余光监视他。 赤司征十郎不留痕迹地按下了随身携带的报警器,如果他不打算劫机而是下飞机后行动,赤司家派去机场的保镖会把出口堵的严严实实,而他身上携带了数个微型定位置值,甚至还有植入皮肤组织内的芯片,安全绝对无虞。 他对自己的身手也有一定的自信,也和聘请的雇佣兵对练过。 想来,脱身也并不困难。 如果我知道赤司征十郎在想什么,假设我真有绑走他的打算。 咦?绑走他? 这个推荐很让人心动啊。 抓走赤司,隐藏进东南亚群山当中,赤司家虽然是财阀但又在这片远离日本的地界有多少力量呢? 我兴奋了起来。 到泰国还有一段时间,不妨仔细想想。 途中机身剧烈晃动了数分钟,乘客们还以为要坠机了,吓得脸色惨白还有写遗书的。 赤司征十郎不打算以静制动了,想打破僵局,“您好,我是赤司征十郎。” 赤司居然和我说话了?他打的什么主意? “我是dole。”我操着浓浓的不知道哪国的腔调大约是四川口音说。 赤司:“……”这股乡土风是咋回事? “道乐先生去泰国是为了什么?” “我啊?去做变性手术。”绝对选项不会真让我做手术的,他只要解除性转就好了。 话说我很久没有如此诚实过了,可赤司看起来似乎完全不信我。 他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骗子。 现在的罪犯入行标准都这么低了吗?难道他虽然是个杀手但脑子并不好使?他应该是执行者而不是策划者。 赤司征十郎盘算着继续试探:“不知道为了什么。” 我:“为了成为偶像。” 其实我还有疑问,爱理她们他们从前虽然身材不高但也算中等,骨骼什么的也都很粗壮,泰国的变性手术什么时候发达到连身高体型都能不留痕迹地改造了? 莫非泰国被外星人占领了? 赤司征十郎:“…………” 去他妈的成为偶像,要不是他素质高早就破口大骂了。 不知道这个蠢蛋是哪个组织的,居然能想出这么奇葩的理由。 或者不是他自己想的,而是某个智障要他这么说的。 白长了张好皮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出现的动漫是《后街女孩》。 —————— ☆、成为偶像 泰国皇家变性院院长宽小姐差点要晕倒了,这么完美的男人居然要变性! “居然是意大利黑手党!”宽小姐和犬金组长有着数次的合作, 可是这么完美的男人要变性无疑是世界上所有女性的损失!她绝不允许。“我会和犬金谈谈的。” 当着我的面宽小姐给犬金组长打了电话, 就是时间有点不对,是犬金的太太接的。 “啊,你是哪位?” “宽。” “泰国的那个小贱人宽吗!你个勾引有妇之夫的bitch!” “……嗯?我是男人哦。” “……” 犬金太太愤怒地挂了电话。 我:“宽小姐, 你是男、男……” 金发巨|乳的宽小姐风情万种地甩了下头发, “是啊。” 我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了她胸口, 仔细一看宽小姐身高再180以上, 因为身材巨好长得又美,再加上我的海拔一时间居然没有发现,宽小姐微微一笑,“是假体哦。” 原来是女装大佬。 “其实我是日本人哦。” “哈?” “全名是朝日奈宽。” “院长,手术室准备好了。”一个护士走过来说。 事到如今,避无可避了。 进入无菌手术室的宽小姐给我注射了麻药,“事到如今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昏迷前我呼唤绝对选项让他千万长点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入目是一片白茫茫的真干净。医院? 愣了几秒钟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哪了! 医院! 像进了蚕室的失鸡青年第一反应就是伸手一摸, 卧槽真的没了! 爸爸第一反应就是要哭。 可不对劲啊, 我的感觉很正常不像是麻药劲没过,可为何感觉不到疼? 此时一个小护士推着车过来了, 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您醒了,我来给您量体温和心率,您的手术很成功。” 我全身被包成了粽子,被关在病房内, 旁边有一个长得很像恐怖片女配角的忽视正推着粗针,针孔冒出蓝色的药水,我的蜘蛛感应器疯狂地响了起来,我警惕地问护士,“这是什么药?” 护士小姐咧嘴一笑,“是能让你感觉到快乐的药。” 多么可疑的回答。 “我拒绝打针。” 护士小姐:“可由不得你。” 被包成木乃伊体质变成普通人的我完全抗衡不了力大如牛的护士小姐,几秒后就被一针放倒。 护士小姐打扫病房后去了院长室,“病人似乎产生了幻觉,觉得周遭充满了危险。” 宽小姐:“毕竟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自我认识还要一段时间,多看着点,之前有做完手术的病人短暂失忆跑出去引起麻烦的先例。” 昏睡了一天后,我迅速翻身下床贴到窗户上,这里八成是夜|勤|病|栋!而我就是被她们抓来做不道德事的无辜游客。 窗户外有铁栅栏门被反锁了,出不去! 七手八脚地解开绷带,我到底被整容成什么样了? 一照镜子,这特么不就是本来的脸和身材吗? “绝哥是你干的是不是?” 绝哥没说话我就当他默认了。 不过这里的医生护士不会觉得奇怪吗? 【最好把绷带缠上】 也许是加速了时间没几天护士说可以拆绷带了,作为有史以来底子最好的产品,整个医院的医护人员都挤在室内看我拆绷带,先拆的是脸,随着绷带落地,宽小姐和其他医护人员不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什么意思老夫的盛世美颜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宽小姐,“手术很成功,愈合的也很好,就是效果差强人意。” 要不要这么直接说我的本体没有性转版颜值高。 拆完绷带我就被赶回日本了。 犬金也对女版“道乐”露出了失望脸,“不不不不不……” 爱理:“老师,这么漂亮你还不满意?” 犬金:“我的意思是很满意。” “道乐,不,不能叫道乐了,既然要成为偶像就得起个艺名,”犬金根本没有询问我的意见,“老夫想好了,就叫铃科百合子。” 于是我有了艺名。 “你可是一万年难得一见的美少女,加入后街女孩太屈才了。”犬金丝毫不顾及爱理三人的想法冷酷地说道,“我要让你单独出道。” 我:“我觉得还是团体比较好一点,不如我先去后街女孩当练习生再单飞如何?” “你这个没有志气的家伙!”犬金一声大吼,丝毫不顾及一万年难得一见的美少女的心情,“身为偶像的尊严呢!在这个团体偶像主流的时代单飞意味着能不能讨大家欢心都看你一个人!身后没有力量,什么都做不成。” 这个时候他倒是化身心灵导师了。 “变成妹子对每个男人来说都不轻松,后遗症比如说痔疮……忍忍就过去了,爱理她们有充足的经验你要好好讨教一番。刚回来就抓紧时间休息,日后还有大量训练等着你。”犬金挥手把我和爱理她们赶出了办公室。 “我是真理。”“me是千佳。” “本名呢?” “立花亮……”“杉原何哉……” …… 紧锣密鼓的偶像练习开始了,犬金要我单独出道,还给了我从小在克格勃接受死亡训练的特工美少女的人设,不得不说日本人就是敢玩。犬金逼我做出一系列高难度动作还拿小皮鞭虎视眈眈,“你们彭格列杀手就这种程度的身体素质?逗老夫呢!快给我跳!”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这种日子何日是个头? 一个月后犬金宣布我已经通过训练了,“不愧是彭格列的精英,当初爱理她们三个废柴足足经历了一年的偶像训练才合格,你一定会成为21世纪最具传奇性和话题性的偶像。” 犬金组只是地方黑道组织,头上还有好多直系组织,而位居顶端的大酷会更是神秘莫测。就是说犬金看起来厉害其实不过尔尔,他光经纪后街女孩就很左右难支了,再花大资源捧个新人,这种事就像是八旬老头硬要逛青楼,有心无力啊。 “老夫给你写了首歌,名字是《红日之火》,讲述了你为了偶像梦想千方百计逃离组织的故事,一定能引起共鸣,你要好好努力啊百合子。”犬金按着我的肩膀叮嘱道。 “老师,要是我不能成为第一偶像怎么办?” 犬金迅速掏出手枪在我坐着的沙发靠背开了个洞,“你明白了?” 完全明白。 不成功便成仁,我懂。 犬金斥责宣传部的属下不知道哪个小弟这么倒霉混黑道跟上班没什么两样,“电台那边有消息了吗?还没有消息?你们怎么做事情的?” “老大……这个不怨我们啊,电台很抢手的,而且您指定的又是非常红的节目,想上的偶像多了去了,咱们竞争不过人家啊犬金老师。” “竞争!谁叫你去竞争了?咱们是黑道就要有黑道的方式!谁让你叫我老师了这个时候叫我大哥!” “是!大哥!” 犬金终于满意了,对我说:“我一定会把你培养成世界第一偶像。” 刚才只是日本第一没几分钟就变成了世界第一,老师你这么说让我压力很大啊。 我总是承受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期待。 出道当天,犬金安排了加长的宾利来接我,当然是租的。犬金组还没这么壕。 “你可以给组织争气啊。” 现在的黑道不拼地盘改拼偶像的人气了吗? 迟早药丸啊。 自从“变性”后,世界就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我熟悉的人都消失,仿佛来到了平行世界。 终于到了决战之日。 我打扮地超级可爱下楼要坐上宾利去演播厅,可是刚出院门就被一辆重卡撞飞了,被高高地掀了起来,划出一道血肉模糊的抛物线。自然,身体数据化的我是感觉不到疼痛。 按照以往的经验,死后我会回到老家见到俺妈,和一众小妖精,然而这一次待我醒来,一个戴着墨镜叫巽幸太郎的混蛋宣布我成为了僵尸。 就是zbie。 “哟~你好!铃科百合子!你终于醒了!”他夸张地抓住我的手泪流满面。 被抓住的我一脸懵逼,how are you大兄弟? “巽幸太郎!要让你成为世界第一偶像的王牌经纪人。” 源櫻、二階堂咲、水野愛、紺野純子、夕霧、星川莉莉、山田妙,加上我就是八个人! 不,是八个僵尸。 “你们是要成为偶像,拯救佐贺的人!”幸太郎自我脑内高|潮地说道。 这混蛋在自言自语什么啊。 八个人除了我之外最先恢复意识的是源樱,她因为被没有恢复意识的僵尸(包括我)追杀慌忙地逃出了洋馆,也就是我们所在的房子,遇见了巡逻的片警想求救却因为脸是绿色的僵尸脸被当胸来了一发子弹。只好灰溜溜地回来。 幸太郎拿出cd机放了青少年僵尸教育片,其实就是杀僵尸的具体步骤和注意事项,“虽然你们有意识但是和电视剧里的僵尸一样!被爆头就死定了!” 源樱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锁骨部位。 幸太郎狂热地介绍了一遍其他人,他说了什么我压根记不住,轮到我了,“铃科百合子!一万年难得一见的美少女!具有成为传奇偶像的资质,却在出道前离开公司前往演播室的路上被卡车撞到身亡,和樱的死亡方式一模一样!今后你们就是一个组合的成员了,来,和我一起喊,成为偶像!挽救佐贺!” “成为偶像!挽救佐贺!” “老子又不是佐贺人为什么要挽救佐贺啊魂淡。话说佐贺是哪啊?”我嚣张的不良口气一下子就引起了二阶堂咲的好感,她一把搂住我的肩膀,“不错啊你之前是混哪的?” “别忘了是谁复活你们的!僵尸!想回到坟墓里就继续反对啊。” 老夫不想回到坟墓里干脆闭上了嘴,二阶堂愤怒地看着我,指责我一点没有不良的骄傲。 我现在真是个zbie要什么骄傲。 话说这个幸太郎是怎么复活如此多僵尸的?难不成他偷学了我们湘西赶尸一族的绝技? “真奇怪啊,山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清醒?” 除了源樱我们都恢复了生前的记忆,至于成为偶像的训练,我表示拒绝参加,整个练习室里只有源樱努力练习。和二阶堂咲的塑料花友情说断就断后我和夕雾勾搭上了,“话说你真的勾搭过壬生狼?” “真的。” 虽然我见过土方十四郎,并不代表我对土方岁三没有企图。 比起十四还是岁三好一点……大概。 幸太郎:“你们最喜欢的音乐类型歌手组合给三秒钟时间考虑写到白板上!立刻!” 我自然写了最爱的山羊皮,英国骚气男声摇滚爸爸不管几万年都把持不住。 幸太郎脸色凝重地走到白板前观察,其实我猜他根本啥都不懂,“嗯……百合子喜欢的类型很特别啊。摇滚偶像,说不定可以作为噱头。” 我立刻举手,“其实我只是喜欢听,我还是喜欢唱小情歌。” “反对无效!今后你的定位就是摇滚少女!” 老子分明是特工少女。 我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我有一个问题。” “说。” 我:“变成僵尸后,还能吃饭吗希望食谱里不要有特殊菜品,比方说脑子。” “……可以,没有。” 我和大家齐齐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十月霸权番佐贺僵尸传,xswl。 ———— 一松懈就完全不想码字_(:з」∠)_ ☆、水许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水浒传ing 成为僵尸是什么感觉?我再清楚不过了。 我并非是画了个僵尸妆而是真真正正的变成了僵尸,足足心惊胆战了好几天。因为根据我的经验如果僵尸不吃脑子那么就会退化成为丧尸, 成为丧尸还不如叫我去死。 昨天晚上我才刚躺下没有多久幸太郎就拿着喇叭把我们叫醒了。我眯着惺忪的眼睛抱怨道, 让不让人睡觉了我才刚躺下没多久……” “你们都是僵尸根本不需要睡眠!” 我差点忘了这一场其他人似乎不需要睡觉,但是我需要啊!不过我不能说出来否则就会暴露自己其实是个异类。 “你叫我们起来做什么?” “我想今天月色这么好不如大家一起开个怪谈座谈会如何?” 怪谈座谈会顾名思义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围成一个圆,点燃同样数量的蜡烛, 每个人讲一个怪谈后吹灭一根蜡烛。如果怪谈没有说完就吹灭蜡烛、或者是说完怪谈还没有吹完蜡烛就说下一个怪谈, 那么怪谈就会变成真的。是很流行的活动, 没想到幸太郎居然这么有童真, 我是没有什么兴趣。再说我们都成僵尸了本来就是都市怪谈的一种。 “都打起精神了你们这帮僵尸!要知道偶像活动还是随时都会开始的,你们要随时随地做好万全准备!” 话说幸太郎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明明是个人类居然敢这么嚣张——我已经把自己带到非人类的身份上去了。 我们八个人不情不愿地围成一个圆圈,幸太郎拿出白色”的蜡烛在我们每个人身前放了一根,拿着打火机点燃。接着坐下来故作姿态的咳嗽了一声,“好了,讲。你们谁先开始?” 我特别配合地举起的手,“我先来。” 其实我是打着赶紧说完好滚去睡觉了念头。 其余16只眼睛瞬间看向了我。 我清了清嗓子轻启朱唇说道:“我就讲一个想要成为偶像却在出道当天死掉十年后被人复活成为僵尸的少女的怪谈。”二阶堂咲跳起来大骂我卑鄙,差点没把她的蜡烛碰倒, 我赶紧扶住蜡烛语气阴森地说:“咱们现在可都是僵尸随便烧一烧就会着火……” “你说的那是干尸!虽然我还是僵尸但也是充满胶原蛋白的僵尸!你看看我的皮肤还很有弹性, 怎么可能一被烧就着?!”虽然她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据说这家伙当年是九州暴走族的首领胆子居然这么小? 我垂着头打着瞌睡, “我们都已经死了一次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关系。你干嘛要这么害怕啊?你这样还算是暴走族吗!” “我是不是暴走族不需要你这个白痴僵尸肯定!”二阶堂愤怒的抓住我的领子。 其实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我抢先讲你想要讲的怪谈。 幸太郎十分不满地捶了下我的头,咆哮道:“安静你这个混蛋!我早就看出你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难道传说是真的?你做过变性手术原来是个男人?” 此言一出其他七个少女都震惊的看向我。 我也晕了,他怎么会知道?先不说我死了之后过了十年有什么证据都该早就烟消云散了, 何况我去做变性手术的事儿除了组长和其他三个白痴偶像外只有泰国那几个医护人员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难不成他还能查看僵尸的记忆不成?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我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没错我从前是个男人。” 此言一出其他七个少女僵尸纷纷向后蹭了,和我保持了清晰明确的距离。 源樱结结巴巴地说,“你为什么会去变性啊?难道是……” 我还没开口幸太郎就帮我说了,“据我所知她是想要成为偶像才去做的变性手术,我也是基于这一点才选他成为你们当中的一员来拯救佐贺。宁肯变性也要成为偶像,这份对偶像的虔诚实在是太太太令我感动了!” 原来是这样啊。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会选择复活我加入僵尸少女了。 源樱则是一脸敬佩的看着我,她也立志成为偶像,但是这份对偶像的虔诚明显输了给我。 而事情的真相是我因为违反了组内的规矩被惩罚了……说真的我并不知道到底违背了什么规矩。 闹了一番之后幸太郎按住要大打出手的我和二阶堂,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必须换一个怪谈讲,刚才那个不行。” 我一瞪眼儿,“凭什么不行?那可是我亲身经历的再真实不过的怪谈,放在同学会上讲肯定超级引人注目。” 他的脸都快贴到我脸上了,口水四处乱喷,“你这个混蛋以为自己还是高中生吗?你早就死了!” 我不甘示弱的回骂过去,“你一定要强调那么多次我已经死了吗?要不要在僵尸的伤口上撒盐啊?” “你的心脏早就干枯了,埃及木乃伊心脏那么干枯!早就不会跳了哪来的什么心酸。” 这个混蛋吵起架来真他喵的够味儿。 长得能及格的男人吵起架来就像泼妇似的。老夫表示只喜欢荡妇不喜欢泼妇。 他重新点燃了两个因为我们吵架碰倒熄灭的蜡烛用眼神威胁我们,“这次一定要认真讲不然的话我就拿十字架钉到你们心脏里去。” 又不是吸血鬼十字架对我们有用吗?我表示不信。 在他发现控制不了我后我就成了僵尸少女里他最头疼的存在,“还是我先来,我要讲一个关于死神的故事。” 用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讲了死神静灵庭和虚圈和人间的爱恨情仇。 幸太郎泪流满面地鼓掌,“实在是太精彩了!不过你以为我没有看过《死神》吗魂淡!想耍人也高级点啊!” 他想打我但被我躲开了。 “再讲一个!” “你要是这么想听我讲故事,改天花前月下月上梢头柳树下咱俩私聊ok不?” 幸太郎愤怒地拒绝了我并对我居然打他主意地事表示了严厉谴责,“百合子不服管教被罚去小黑屋禁闭三天。” 还有小黑屋呢?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play! 我被一把推进了地牢。 说好的小黑屋呢为什么是地牢! 要是地牢里圈着几只丧尸那就完美了。 “百合子,你要好好反省!”说完啪的一下关了地牢的门。留我一人在黑漆漆地地牢里痛哭流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夫都快饿死了也不见有人来送饭,幸太郎那个龟孙就算了夕雾小姐姐你不记得和你义结金兰的我了吗?塑料花姐妹情真是靠不住。 当我肚子快饿扁了时头顶的铁门总算打开了,来的不是幸太郎也不是七个队友,而是一个穿短打一脸横肉的男人——目露淫邪。 我虎(娇)躯一震。 这横肉胖哥哥一开口就是俺听不懂的方言:“道小姐,事到如今你就从了我家大王,日后少不得吃香喝辣,那秀才有什么好的?你要对他不离不弃,我家大王肩头能跑马,乃是盖世英雄。方才他叫我来接你去入洞房,你乖些还能少吃点苦头!” 绝对选项忽然就复活了,给我弄了个廉价的翻译机,只能翻译我华夏方言。 我听懂了,河南话,我被关小黑屋里好好的怎么就跑河南来了,很方啊。 敌暗我明,不说话为妙。 喽啰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同意了,放下一个筐叫我坐上去拉我上来。 “大妹子,听话,跟我了我家哥哥……嗷!”喽啰双眼暴突被我一手刀劈昏。 外面乌漆嘛黑连星星都没一个,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一脚把胖哥哥踹进地牢,拿上他的大砍刀潜入了夜色。 一番探查后得知此处是个山寨就是不知道在哪坐山,更不知道是哪个年代。 思忖三秒后我决定放火烧山。 我去厨房拿了一桶油,又从树杈上拿了身破布衣服裹上,也不知道这回是不是魂穿我身上居然穿着古代女人的罗裙。 我跑去了粮仓库房等人少又容易着火的地方先放了几处火,反正寨子里全都是木结构太容易烧起来了,我行动力迅速没几分钟就各处放了几十把火,还挑的是屋顶的茅草,除非这帮恶匪有高压喷射器否则别想灭火。 冲天大火燃起后我往脸上抹了把灰加入了救火大军。 “咋就失火了!救火啊!” “烧得太旺救不了!” 眼看数年积攒地家业要毁于一旦土匪们一个个眦目欲裂,大当家愤怒地一刀砍断了一截横梁,大喊:“谁放的火!谁放的火要是让爷爷抓到了非得给他剥皮拆骨!” 周围土匪没一个敢说话。 而我,老早就轻巧地下山了。 数个小时候我就施展了大轻功来到了三五十里外一个叫回阳亭的地方,亭子旁边有个卖茶点酒水的寮,放了四五张桌子,肩膀上搭着毛巾的小二也就是老板的儿子熟练热情地接客,看见这一幕极具华夏古代风情地一幕我就热泪盈眶了,爸爸我大步走进了酒寮,一拍桌子,“小二!上一坛女儿红二斤酱牛肉!再来五个大馒头!” 小二哥顿时被我的豪情镇住了,“哟,这是哪来的客人外乡来的?我大宋禁止吃牛肉你不知道吗?” 他爹也从灶房探出身子来担忧地说:“啊啊,我朝无律不得杀牛,杀牛可是犯法的,小兄弟你可长点心。” 我嘴巴一动,“老丈你说啥子?吃牛?俺可不敢吃牛,牛是吃的吗?让俺爹听见了非得打死俺,俺说的是要二斤羊肉,有木有?” 老汉和他儿子狐疑地掏了下耳朵,荒山野岭的何必追问,道:“有!客官好胃口。” 他儿子店小二打量我一身破衣烂衫,“不知道客官能不能付得起钱,我们家小本买卖可不能赊账。” 说不能赊账是假的,要是在城里赊账也无所谓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在这儿荒郊野外路过的行脚客赊了账他们找谁要去。 来了。传说中的店大欺客。听我上辈子的老爹说他年轻的时候在农村,偶尔进趟县城眼睛都花了,进商店买东西不买不让走,碰了就得买不买就得挨揍。真是厉害了我的父老乡亲。 我一撩大衣,露出了满满登登地钱袋,拿出一串钱拍在桌子上,“够不够?” 小二哥露出八颗牙,“不够。” 呦呵,这下可尴尬了。 我又拍出一吊钱,“够不够?” 小二哥继续摇头,“还是不够。” 妈妈的吃顿肉有这么贵吗?你们这里莫非是黑店不成?我把心一横就想倒出所有的钱,此时另一张桌子上坐着的行脚哈哈大笑,“这位兄弟想必是外乡来的不识我宋国物价,一串钱就够了。” 小二哥咧嘴一笑抓起一串钱就钻回厨房了。 旁边那位好心的兄弟一脸鸡贼地招呼我过去做,“你刚才一直盯着翠娘的胸脯瞅也太大胆了也不怕她拿剁骨刀削了你。” 啥?翠娘? 这时候又有一个推着板车的货郎来了,“翠哥儿!你要的面粉送来了!” 翠哥? 到底是男的女的? 旁边这位仁兄继续说:“别看翠娘黑了点但是吹了油灯一点都不影响……” 我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姑娘家口出污言秽语?” 端着馒头拎着坛酒头顶一大盘切羊肉的翠娘冲我露出了凶狠的笑容。 仁兄捂着脸嘶嘶地抽冷气,“我说兄弟,你可不地道啊,我都看上翠娘有些日子了你可不能后来居上。” 放心,这等庸脂俗粉我可看不顺眼。 我们互相通报了姓名。 “道兄弟打哪来到哪里去?”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 “兄弟若是无处可去不妨和哥哥回家,如何?”张大哥一脸笑容地说。 第一次见面非亲非故的他这么热情怕是其中有诈,我小心警惕地回到,“怕是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地方大的很。”一边说话一边毫不客气地大筷子夹我的羊肉,他是不是冲着肉来的? 翠哥端着另一盘烤好的羊肉过来,“这位客官莫怕他不是坏心人,他就住在离这十里外的慈悲寺里,是个种菜的。” 张青一笑,“嘿,给和尚种菜。” 于是我就跟着热情地张大哥回慈悲寺了,守门的寺僧见了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里可是佛家清净之地,张青,你可不能随便带人回来。” 张青一脸难看,这悟叶一向和他不对付平日里他负责寺里蔬菜的采买,自从主持收留他在寺中种菜糊口,自产自销了一半僧人的蔬菜,悟叶的进账就少了大半,怎能让他不针对张青? 悟叶一脸找茬地看向我,“你又是个哪个?一身邋遢又长得尖嘴猴腮,看着不像是好人!张青,你带这样的人回来万一败坏了慈悲寺的名声如何是好?” 慈悲寺也是方圆几十里一等一的大寺,平日里香火旺盛,寺内僧众各个脑满肠肥,可不像是佛家清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