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的乡下小哥把桂哥请到了组里,殷切招待。 有个草莓头的小哥小声问我, “桂先生是道乐太太的男朋友吗?” 我想了想, 谨慎地回,“应该是缘分。” 我看了看长发的桂哥又看了看十四酱的马尾,出其不意地撸掉了头绳, 在土方‘你干什么’的咆哮里和总悟玩起了抛头绳的游戏, 针对土方的时候我们两个能暂时的化敌为友。 贤惠的三叶拉着我的草莓晶色振袖小声说:“不要欺负十四啊宴酱~”说的好像我真能欺负的了他一样。 “可恶的小鬼们!”土方咬牙切齿地站在了我和总悟中间。 “连小鬼都打不过的家伙是不是该把副长的位置让出来了, 就由我这个冲田家的家主接手好了。”我咻地一下跳上了土方的肩膀, 不管他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好狡猾,算我一个。”总悟说着也爬上了十四酱的背。 桂哥露出了十分人夫的笑容,“土方先生会是个好爸爸啊!” 回应他的是三叶害羞的笑脸和土方抓狂的啊啊啊声。 一大早,灌了咖啡顶着黑眼圈的真选组大当家和二当家就打扮妥当地出门赴约了。 而我也做好了饭和汤带着厚脸皮贴上来的桂哥一起去了医院。 “桂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不是桂哥是桂叔,我嘛,应该是革命家。” “职业造反人?” “能不能不用职业经理人的口吻说?” “那岂不是和近藤他们是敌人了?” “等他们当上警察后就是敌人了,不过江户有他们这样的警察也是件好事。” “……表现的很有大将的风度嘛,”我顿了顿, 换上赌豪·道乐的口吻说:“真是小看你了, 还以为你只是迷恋人|妻的白痴,狂乱的贵公子, 桂小太郎。” 桂大吃一惊,“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你又是谁?” “整个江户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们这些攘夷志士忽然就从战场上消失了,原来是潜入了江户吗,打算暗杀将军来实现理想吗?” “暗杀将军是最后的手段, 我并不认为将军的生死能对这个国家的未来起到多大的作用,不过真到了那一天我会亲手砍下将军的头颅,如果他彻底站在了天人的那一边。” 嗯,这番回答我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总之对国家领袖扔存在着天真的幻想。总觉得像自己这样的庶民都在为了国家战斗着,将军只能更苦。 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的人就是了,我甩了下振袖道:“好了,快去医院。” 桂一愣,小步地跟上了我。 “病人怎么样了?”我恢复成了软弱的幼女模样,可怜地看着护士小姐,护士小姐立刻母性大发蹲下来抱住我摸了摸头还掏出了巧克力给我,“虽然还没有醒,不过很健康地恢复着。” “那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当然!” 洁白的病床上躺着的红发女人,娇小的身躯年轻可爱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着巨大杀伤力的人间凶器,我跳上了床坐在妈妈身边,轻轻摸了摸她消瘦的脸,桂看起来也许摸下,但仅存的良知阻止了他。 “妈妈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桂哥!”我无助地抓着桂的手呜咽。 桂想安慰我但见识了‘真面目’后反而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忽地,“夫人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诶!” 我瞪大眼睛,没错,动了,我忍住紧张感道:“妈妈你要醒了吗?” 连续喊了数次后昏迷了一夜的女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神十分茫然。 “我……” “我是谁?” 医生检查后老套的给出了暂时性失忆的诊断,而江华则一直握着我的手,“道乐?” “是的,妈妈。” 我对趁人失忆而冒认女儿的行为毫无羞愧,反正我们长得这么像,我又是孤儿。江华脑海里倏地浮现出一个五六岁、梳着包包头的女孩,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高一点背影,光是看见两个孩子的背影她就觉得十分的幸福,其中一个,是道乐吗? 江华想着从我的头顶摸到了发尾,“头发,这么长了吗?” “因为长得很快嘛。” “个子……也高了不少。” “妈妈还记得我吗?” “大约有个影子,道乐,能吃很多呢。” 我赶紧点头,“是啊,收留我的三叶小姐家一周的米我一顿就吃完了呢。” 江华笑道:“可是给那位三叶小姐添麻烦了呢。” “我有帮忙照顾三叶的弟弟哦,那个小鬼头真是非常爱哭呢。” 桂安静地等着,时不时冲我露出幽怨的目光,我用眼神对他说无关人等可以离开了,可他就是假装听不懂。 “这位先生是?”妈妈终于注意到了桂小太郎的存在,桂激动了走了过来。 “在下桂小太郎,请问夫人芳名?” 我不满地说道:“妈妈失忆了,怎么记得自己叫什么。” “抱歉,我不小心忘记了。” “没关系。” 江华看向床位上的名字,“我似乎叫做江华呢,桂先生。” “江华夫人!” 这对桂小太郎来说是很顺利的展开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请尽管吩咐我。” “这怎么好意思呢。”听道乐说这位桂先生和她们母女也只是萍水相逢是不是有些太过热情了,让人有些紧张啊。她倒是没想到桂这么年轻的‘孩子’是看上她了。再说会有人这么轻易地看上谁吗? “妈妈你饿了吗?” 江华摸了摸肚子,“好像是饿了呢。” “我这就点外卖。” 早餐店还以为接错了,哪有人一下子要包了他们全店铺的早餐的,“客人,可不能开玩笑啊。” 再三保证后老板答应陆续会送到。 “医生说随时就能出院,真是太好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晕倒?”江华问道。 “妈妈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太好,因为生了孩子带走了大量生命力的原因……” “是这样吗?”江华很奇怪地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过她的头一次也没什么具体可以参照的东西。 “你现在住在哪里?” “和三叶住在一起。” “那个三叶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喜欢单马尾笨蛋十四的笨女人,他们两个能在一起还是多亏了我,要不然十四就要抛弃三叶一个人离开乡下了。还说什么三叶跟着他是没有未来的,是个笨蛋。” 闻言,江华不赞同地皱了下眉头,“的确是个笨蛋呢。女人可没他想的那么弱小。” 我和桂哥接妈妈回到了家,也就是挂着冲田家牌子的我家。 “卡桑,我现在是冲田家的家主,那个笨蛋女人和笨蛋小鬼都是我在照顾。” 妈呀装小孩子说话真是累死人。 “你不是说你十九岁了吗?”冲田总悟冷不防地出现了,坐在树上阴险地笑着看我,这个时间他不在工作怎么回来了? “近藤和土方去警察厅了。”冲田总悟解释道,“阿姨看上去很年轻呢不太像十九岁孩子的妈妈哦。” 我站在江华身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虽然不讨厌亲妈但是我单方面宣布江华就是我的亲妈了。 “这就是总悟,真是个帅气的孩子。”妈妈你为什么用看着女婿的眼光看总悟,神乐她还是个孩子,而且你没发现他和你儿子也是配了一脸,俗话说两攻相遇必有一受,我堵五毛钱神威在下。 对不起了还在宇宙漂流的便宜弟弟。 我把江华带回了房间,看得出她仍然有疑惑,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我也不是想让她现在立刻马上相信我,只要没恢复记忆之前我都想把母女游戏继续下去,我们一边吃着团子,我絮叨着真选组这个组织,江华默默听着,在听到“他们地球”、“垃圾地球人”、“我们天人”等名词后蹙起眉:“我们……是天人吗?” “是的哟。” “就是侵略者没错了,不过我们这样弱小的女人还是不要把天人身份暴露了,什么地方都有激进派嘛,比方说那些天人必须死主意的。” 刚刚江华在街上也看见了那些天人,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在这个前提下她自然偏向外貌没有差异的人类一方了,“那我们是什么种族的?” 这个问题我心中早有打算了,“我们是宇宙中最爱好和平的中华兔族的。妈妈你姓江,华就是中华的华,而且我们的民族服饰……发型……习俗……”我巴拉巴拉地杜撰出了一个种族,因为资料库庞大,几乎毫无疑点。 江华听着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原来是中华兔。 我的语气忽然变得阴森起来,“但是,宇宙里有我们爱好和平的一族,也有我们的近亲爱好战斗的一族,他们自称为‘夜兔族’,根本就是异端!非常暴力、残忍、还有疯狂,妈妈就是被他们追杀才受伤的。” 江华:不是生孩子身体不好虚弱吗? 这时候外卖送到了,外卖小哥们鱼贯而入,在我特别订做的五米长的桌子上依次铺满早餐。 我们道乐家的早饭就这么华丽。 风卷残云后,冲田总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打了个饱嗝揉了揉几乎没有凸起的肚子,连接着异次元么她的胃! 江华细嚼慢咽地不过速度飞快吃的一点都不比我少,这时候她相信不是地球人了,这么能吃,地球可养活不了一个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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