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扶薇首先就把怀孕的可能在心里排除了。 当然不是不想。 她当然知道沈亦安有多想要孩子, 可夏扶薇了解自己的身体,她能够怀孕的可能性真是太小了,与其等着希望落空, 还不如直接就不去期待。 虽然她算了算,好像月信确实很久没来了…… 可那又能说明什么?她的月事压根就没准过。 夏扶薇喝了茶水后感觉顺畅了很多,也没有再想有呕吐的感觉。 安安问她:“要不要找大夫过来看看?” 夏扶薇摆摆手, 委婉拒绝了好意。 “不用。我可能就是有些晕车。过一会儿就好了。” 反正她之前也是经常会晕车的, 所以这个可能性最大。 “那就好。” 安安关切地点头回道。 过了一会儿, 婚礼的仪式就要慢慢开始了。 由于夏扶薇生怕自己在众人面前,尤其是沈亦安面前又会突然有想呕的感觉,所以刻意站到了远离人群, 最靠近门的地方, 就准备稍微有点想呕吐的感觉就立马往外跑。 还好后来呕吐感不是那么强烈,她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婚礼间隙, 夏扶薇偷偷打量远处的祁宁。 那人喜服着身,长身玉立,眸光温柔。风华正茂, 玉树临风。 这何止是生得不错,那相当不错, 不错得让夏扶薇只是远远看着,都有点羡慕那个小姑娘了。 真是傻人自有傻福。 毕竟父母双亡,身世悲惨的女子那样多, 可是没有哪个人会让安安这样幸运,还能被人从小呵护,放在心上。 更重要的是, 那个人足够有能力,能够免她风风雨雨, 免她颠沛流离,予她一世宠爱,更愿意成为彼此唯一。 再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又是何等的幸运? 不像她…… 哎。现代的时候只能勤勤恳恳搞学业,连初恋都没得,堪称凄凄惨惨戚戚;穿越到了这边,又是很凑合勉强的先婚后爱,哼,一点儿都不浪漫! 如果现代的时候就有个超级牛批又好看的男人从小就暗恋她,她真的不想要努力了,也绝对不跑,直接就认命在家瘫着就好了…… 要她说,这些被宠还要逃跑的小姑娘就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压根没有经历过现实社会的毒打。 否则? 否则压根就不会那么矫情。 等她们一走入社会就会发现,啊,还是回家被人宠着好。 不知道沈亦安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因为她刚这样想完,便只觉得那人揽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紧了紧。 夏扶薇:“……” 拜堂和宴宾的那几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不过那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夏扶薇没有喝酒,就吃了点看起来还不错的点心,等新郎挨个招待完要去洞房的时候,宾客们也就渐渐开始散场了。 夏扶薇和沈亦安走得最晚。 席间,由于来参加祁宁婚礼的大多都是祁宁那一派的人,甚至不少还是之前弹劾上书中参过沈亦安一笔的,所以当他们看到沈亦安和夏扶薇过来的时候,那一张张脸上的神色真是有趣得不能再有趣了。 震惊,怀疑,为难,尴尬,到最后讪笑地打个招呼,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夏扶薇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好玩。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祁宁才过来这边。 “安安的事,我欠你一句谢谢。” 这句话,是他对夏扶薇说的。 夏扶薇耸耸肩,看起来没什么所谓,“没错,你确实应该谢谢我们。这死敌家的小姑娘自己跑上门来送人头,换做是别人,早就直接当作人质要挟了。怎么会像这样还白给你送了个媳妇回去。这也就是我们人品好了。” 祁宁笑了笑,“是。的确应该谢谢你们。” 夏扶薇能看得出来,这一次祁宁的笑不是笑里藏刀了,而是发自内心的欣慰和高兴。 半个时辰后,夏扶薇和沈亦安终于从祁府出来了。 当时已是夜里,墨色无垠,静得出奇。 两人前后登上马车,启程,离开了那里。 祁宁府邸和将军府相隔算是很远,一个城东,一个城西,平日里互不干扰。已经到亥时,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了。 因为是参加喜宴,所以沈亦安也不好带太多护卫出来,只选了一些精干的影卫跟在周围。夏扶薇则和他坐在马车里,车头只有马夫在撑着灯笼照明赶路。 夏扶薇枕在沈亦安的肩头都快睡着了,但路走到一半,马车却突然停了。 起初她还以为是已经到了将军府,可当自己逐渐清醒过来,发现事情却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帘外有沈亦安的部下低语了一句:“情况不太对。” 夏扶薇心里一紧,刚想掀开帘子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周围静的这样让人心慌,可是她的手才刚刚放到帘子上便被沈亦安一把抓住。 那男人沉声道:“别动,等等。” 夏扶薇心脏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莫非真的遇到了刺客? 而且他们才刚出祁府没有多久就出事,那岂不是…… 夏扶薇的这个想法刚一生出来,便只听马车外嗖地一声,一只羽箭射过来直穿透了马夫的脑袋。那人一声都没来得及出,便瘫软着不动了。随即又是两支箭过来,只听前面的一两匹马嘶鸣一声,歪歪扭扭的倒地站不起来,马车晃晃悠悠,好像就要倾倒。 她被吓到,后背开始直冒冷汗,手也不自觉的打哆嗦。 沈亦安没有出声,不动声色地握住她了冰凉的手。 这时,影卫们已纷纷围在了马车周围,只等暗处的那些人再有动作。 而那些人似乎也按耐不住了,不再是放单只的箭,而是一批一批的箭雨密密麻麻直面而来,似乎是铁了心的不想让车里的人破阵而出,所以在箭上都燃了火把。 而埋伏在地面上的人也冲了出来。 他们根本不可能破阵。 即使沈亦安的部下忠心给力,但寡不敌众,尽管拼尽全力抵挡,却也不可能没有疏漏。 几只带火的箭射中了马车,火苗顺着锦绣质的帘子和璎珞穗迅速燃了起来;另一只马也被射中,腿一跪便倒了下去,马车将倾,车内浓烟滚滚。 夏扶薇呼吸不畅,烟呛得她眼泪都要出来。 可谁都知道,现在闯出去,死的几率只会更大。 马车摇摇欲坠向一旁倒去,沈亦安眼疾手快抱住夏扶薇,自己做了垫在女人身下,起了缓冲作用,却没想到这时候会有箭射过来,一下便插进了夏扶薇的肩膀。 女人倒吸一口气,头埋在沈亦安怀里,咬着牙,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亦安睁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白着白着,眼里就燃出了猩红的愤怒和血光。 男人压低眉毛,捏紧了拳,面庞紧绷着把夏扶薇扶起来。自己则是拿了一把藏在马车下的剑。长剑出鞘,夹带了满身的戾气迈出去,直接揪了一个护卫过来。 “你先把她带回去!” 夏扶薇痛得脑子里天旋地转,鼻子眼睛里全是烟,只觉得被人搀扶起来走出去。 闻到了洁净的空气,她摇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女人抬起头,却见周围已是一片浓烟火海,而火箭还在密集而至,让人根本挤不出任何空隙逃离。 沈亦安拉着她的胳膊让她走,“前面我挡着,你先回去!将军府内会有接应,你回去就能安全了!” “那你怎么办?” 夏扶薇急问。 “没时间了,听话,你先走,我一定会回去找你的。” 夏扶薇眼泪出来了,视线里,火光映得男人容颜如画,一双眼睛是深不见底的幽海。 每次这种时候他都叫她先走,每次她都是逃兵。 夏扶薇本想告诉他自己很可能是怀孕了,可那句话还没来得及没说出口,便已经被沈亦安的手下拉远。 那人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匹棕马来,直接把夏扶薇扔上马背,一拍马尾便飞奔起来。 夏扶薇不想做逃兵,她想要伸手去抓缰绳,可是右肩被箭刺穿,她整条胳膊根本抬都抬不起来,痛得嘴唇虚白,额头上直冒冷汗。 远看,那马在黑夜中穿越了无数道火光,正直直向远方奔去。 近看,夏扶薇正在用左手去费力拉住缰绳,她回头所能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沈亦安站在中央,长剑滴血,手臂上有殷红往下流。 无数只箭,破空而来。 ———— 夏扶薇眼前逐渐模糊,但是她不知道那种模糊是眼泪所致,还是疼痛所致。 她只觉得自己逐渐陷入黑暗,正直直地往下坠,到最后,连痛觉都没有了……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了!夫人你醒醒啊!别吓我们啊!” 夏扶薇朦朦胧胧中听到小桃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她费了好大的力气,好像在跟强大的,一层又一层的梦魇挣扎了好久。 她曾经在意识里无数次睁开了眼睛,但是却又发现那不是真实,过了好久,挣扎了好久,才终于抬起眼帘。 而这一次,她感受到了伤口的疼痛,慢而清晰地看到了眼前的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夏扶薇:早知道不去参加祁宁的婚礼了!都怪他! 祁宁:这这这这次真不关我的事啊……我新婚当晚,正快活呢。 安安:害羞ing 夏扶薇:??? 沈亦安:祁宁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宴淮:不要问我在哪里,我在吃饭喝酒赌牌。 陆寻之:不要问我在哪里,我在评论里与你相见。 —————— 难道我是冷评体质吗?呜呜呜呜求评论呀呀(?_?) 顺便求个预收! 《追到男神后,我后悔了》 文案: 乔苒第一次看到陆尧的时候,那人穿着干净纯白的实验服,戴着一丝不苟的金丝框边眼镜从人堆外走过。 鼻梁高挺,气质优越。 就那么一眼,乔苒感受到了什么叫怦然心动,万物生春。 但碍于某些世俗上的差距,刚确定关系时,想到自己的富豪爹和影帝哥,她很认真地对自家男友说不要有压力,毕竟自己看上的是他的人。 踏实稳重,低调帅气。 然而没过几天,她就不小心看到了对方随手丢在茶几上碎了的的百达翡丽,车库里被撞得跟烂铁一样的兰博基尼,以及暗室一整面墙的枪支器械…… 乔苒:怕了!告辞! …… 分手拉黑一条龙后,她被堵在墙角。 摘下眼镜,撕去伪装后的男人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阴戾强势,眼眸深沉;声线微冷,步步紧逼。 “你要走?认真的么,苒苒?” 乔苒舌头打结:“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你的。” 大佬满意地笑了笑,声音温柔。 “乖。” 乔苒:其实我本想大声拒绝且痛骂他的,但他的枪已经快戳到我腰上了。 :) 小剧场: 乔苒:当我第一次拽着他去游乐园玩射击,他枪枪正中红心,并且在周围人纷纷侧目后还把最后两枪故意打偏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狗男人不简单。 我当时就应该及时止损的! 陆尧:啧。 【【划重点】】 一句话总结:倒追男神一时爽,不能退货火葬场。 外皮内怂的娱乐圈小公举×偏执腹黑系西装暴徒。 【【阅读指南】】 1:双C双初,无第三者,男主单箭头女主在先。 2:男主后面会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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