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也不问一下大大方方的点头应允:“你尽管说便是我若能帮得上我就尽力一帮;若帮不上我就想法子叫人帮你”
“其实也不是多么要紧的事儿”她低声喃喃道“我知道盈娘毕生最拿手的就是那《霓裳羽衣舞》我也知道她交了你你青出于蓝我倒不求自己能青出于蓝只希望你能不能把那支舞交我跳我沒有什么跳舞的底子功所以你尽管挑简单的交我就好”
芷晴咯咯一笑嘻嘻道:“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原來就是让我交你啊这个简单”她稍稍一顿声音颇有些低微“盈娘离去也就只有这支舞是留给我最后的记忆交给你也好哪天我要是死了至少还有你能活在这世上帮盈娘保留这舞”
幻儿蹙眉忧心道:“什么死不死的就算是我要死我也绝对不准你去死”
她深叹一口再不回话幻儿还是这样单纯什么都不懂怎么会理解她的苦楚
由此一想她也再笑不出來
七月初是霍商的生辰之日七月正是桔梗昙花盛开的好时节昙花原是极美却想着它代表了短暂不吉利便取了寓意较好的木槿花替代了昙花一间偌大的房室里到处充满了七月花的影子花香扑鼻之余闲暇看去真是养眼
魔王本应当过來参加这场生辰宴席芷晴也早就暗暗想这次可要好好儿看看这位妖魔塔的魔王跟了神圣索王那么多年的大将究竟会是何方神圣呢无奈啸衡传來消息说魔王今日身子不舒服因此不能來席
随着啸衡最后一个字落芷晴的叹气声也随之而來
离宴席真正开始的时间还差一个时辰芷晴左瞧瞧右看看也沒见着幻儿的身影她想着今早幻儿说要好好练舞便淡淡笑了笑
这姑娘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偷偷练舞去了呢当真是上心
见还有一个时辰应当足够她去看望幻儿便放心的偷偷离开准备找找幻儿随便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提升的动作
外面到底是比屋内要清爽许多花香弥漫只觉身在花海中无法自拔似乎很久都沒能感受到这样快活了似乎也有许久都沒能看到这样大的一片花海
那是怎样遥远的一段时光眼前似乎又有了些朦胧依稀又看到那个时候师兄在拉着她的手笑眯眯的告诉她你看这里就是花海
“人生若只如初见”她心下一酸诗句就是诗句一个“若”便断了一切念想若这样若能那样终究逃不过真实
就这样出神的想着差点就要忘记了此次出來的目的转身的与此同时她抹把泪勉强着自己也要装出一副神色自若的假象
不知是走了多久走到哪里被一阵黄鹂歌声传來她躲在树后瞧瞧看着不知不觉就露出一抹惊世绝美的笑靥
那是幻儿在练舞
她不由想若幻儿的爱情能一帆风顺沒有自己这样坎坷该有多好霍商究竟爱她么芷晴无从知道她甚至有这样一种想法若是去和啸衡说命令霍商娶幻儿这样一來幻儿不就幸福了么
这样的想法仅仅只在脑中存留一刻强扭的瓜不甜若是无情只是无奈即使整日佯装出一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样子最后苦的只会是幻儿
“你要偷看我多久早就发现了”
芷晴微微一笑从树后一跳而出:“你倒是怪机灵的怎么知道我來了”
幻儿微微侧头笑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对你了如指掌所以自然会牢牢记住你的气息脚步香味”
芷晴突然有些内疚她都记不得幻儿的气息脚步香味她竟会如此记得自己即刻她又问:“还有一个时辰左右就要开始宴席了你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我现在觉得当你为了心爱的人学什么东西的感觉就是和平常不一样”她笑眯眯道“当你为了你心爱的人做事的时候你就会有一种动力它会促使你快点学会”
芷晴看着也欣慰笑着点头道:“好极了我本还想过來指导你一番如今看了也大可以免了”
言毕她伸出手要去拉她红润润的脸蛋居然变得愈发铁青:“幻儿你……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我的脸小晴我的脸怎么了”幻儿尚在恍惚中
芷晴左右张望见不远处有一盆清水她一把扯过幻儿朝着那盆清水狂奔而去幻儿俯身低头当她发现自己的脸竟然异常红肿之时吓得惨叫
“幻儿你用了什么脸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幻儿茫然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啊小晴怎么办我现在这个样子即使舞跳得再好看霍商也不会喜欢上我了小晴你快帮我想一个办法要不然我不去好不好”
芷晴來不及去想幻儿这是被谁所害忙道:“啸衡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给霍商听你若是不去只怕会大大降低霍商对你的好感”
“那怎么办如今我这样丑陋总不能再出现在他面前吧”幻儿急得就要哭了起來
“别着急我们慢慢想想”芷晴稍稍思索建议道“不妨如此一会儿你出席蒙面纱如何你蒙着面纱不会有人知道你脸的事情的”
幻儿泪珠直在眼眶里打着滚“不行这个方法根本就行不通跳舞的时候蒙着面纱还好说旁人只会觉得我是为了神秘感可等我舞毕还不摘下面纱旁人就会知道我的脸有问題”
芷晴想起在现代常常听到的一个道理劝道:“幻儿你别怕其实这样也好如今你这个样子才能知道霍商对你是不是真心的啊倘若他只注重你的外貌你的容颜总会有老去的时候不过就是时间更比人类长久罢了他要是只看重外在你们一定不会长久”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可是小晴你想过么我和霍商不是恩恩爱爱的情侣啊在他的印象里可能……可能……”幻儿抽泣得愈发厉害“可能他根本就沒记住我我若是还这个样子他一定更不会爱我的”
“那能怎么办难道这样大好的一个机会你就要让他白白丢失了么”
幻儿小心翼翼的抬头轻声道:“我倒有个不怎么管用的法子你听一听看看能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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