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珠这个时候开了口却是让殷渲和王瑾之间的关系公之于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若说他们两个人之间沒什么问題的话一个王爷也不会大老远的來指正所以周围人的目光也渐渐有些晦暗不明起來
王瑾深知这件事并不是这么容易摆平但是她可不允许在自己说事情做事之前有其他人这么肆意妄为特别是这个人是婼珠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把她推入水中那么这事情犯不着这么为难
“噢本王会跟一个小丫头有关系你倒是说來听听”殷渲眼神轻佻但是他的这张容颜极为俊俏薛燕青是第一个不知道自己要该干什么的家伙而婼珠虽然会被这个男子稍微的迷惑但是对待王瑾的仇恨明显比美色更深
“你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也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我们可犯不着”
“既然你也说了本王和这个小丫头的关系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两个有关系的呢”殷渲的侧颜简直就是绝美在场的所有女性包括小到七八岁的姑娘大到七八十岁的老太婆无一不倾慕而然这个男子天生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势“再说了她刚进王府的时候也不过一个孩子一个沒任何实力背景的人本王跟她有关系又有何用”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不把人放在眼里了亏王瑾听殷渲说出这段话來的时候能够面不改色
婼珠现在已经是无话可说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就此放过王瑾在狠狠的瞪了王瑾一眼之后她愤怒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但是眼珠依旧狠狠的盯着前方像周围的人都欠了她几千万银票一样
谁都不喜欢一个美貌如仙的异性对自己百般刁难特别是这个男人为的还是另一个女人
薛燕青这个时候终于缓过神终于认清这个大厅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原本看向殷渲的眼神是执迷中带着倾慕她在想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可以愿意说一句他喜欢她呢什么时候又可以把她拥到怀里好好的欣赏这风花雪月过完这春夏秋冬她只要现在看着这个男子心思就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跳动看着他的面孔看着他的胸膛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眉峰想知道他的一切想体会他的心情想让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人可是......为何他身边还有一个该死的王瑾
这个女人该死这个词都已经不能够解释她现在的心境了
薛燕青爱这个男人可绝对不仅仅是喜欢他俊美的容颜
然而王瑾也同样不是
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她当然是发现了薛燕青目光的不同寻常
“燕青妹妹你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别人别人就会应你吗”谁都不会想到一向稳重的王瑾竟然是最先挑衅的那一个
薛燕青还沒准备这么快的跟王瑾对上但是这可是王瑾自找的就由不得她了“怎么我薛燕青怎么看男人关你什么事了吗瑾儿姐姐你可别忘了在此之前你还沒能够解释清楚你和那个倌人的关系呢怎么现在又想跟别人的男人有关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姐姐可不只是水性杨花这么简单呢”
薛燕青可丝毫不比汶芸公主差多少这句子里挑的错简直跟大海里捞个针差不多这个王瑾这么喜欢撞到枪口上來她何不成全她省的人家还怪罪自己为何不说出口呢
王瑾冷笑一声“哦几天沒有回來我又被你们造谣出跟谁有关系了照这么说你们还真会无中生有呢”
“王瑾这可不是什么无中生有你为了那个倌人跳湖可是大家亲眼所见这你还想抵赖”
王瑾听着落嫣的话不由得嗤笑起來“我为了那个倌人跳湖你们又有什么证据”
“怎么沒有证据”落嫣听到这个见不得光的女人竟然还想抵赖就越发的脸色狰狞起來“婼珠和倾城姐姐亲眼所见”
“既然如此如果我是因为那个倌人而自己跳湖那么栏杆上就应该有我从草泥地走过去的脚印但是望阁台的二楼上方并沒有什么脚印却只有前部被撞击的裂痕”王瑾随即让人把东西取出來是一截木头还真是如同王瑾所说的一样“这个是望阁台二楼栏杆的木头为了以防万一我让人取了下來你们自己看看吧”
王瑾整个人身上还有着猪血和铁锈的味道这味道让靠近她的人的脸色都很不好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截木头上正如王瑾所说沒有脚印只有裂痕可想而知如果有人能够把王瑾推下去的话那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是这个还是不能够代表什么
“或许你们要说这个证据可以造假但是王瑾要说的是这个木头可是本小姐在爹爹的眼皮子低下把它取下的而且爹爹也可以为瑾儿作证上面并沒有什么脚印”
啥听到自己被点上名王坤愣了愣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來赶紧点头“是的老夫可以为瑾儿作证”他现在可不管什么错不错的了只要能够帮助这个女儿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王瑾早就料到他会肯定的回答所以并不意外“三夫人我想问一下你刚刚赶到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情况”
三夫人原本就是个懦弱的但是她却是忠心于大夫人也不管婼珠对她的脸色究竟有多么难看“我刚刚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你掉了下去”
“所以除了婼珠本人也就是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我究竟是自己跳下去的还是被人推下去的了”王瑾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变得严肃狠毒起來她如同地狱爬出來的浑身血淋淋的模样活灵活现的显示在大厅之中整个大厅的人被王瑾这么突然怪异吓得心惊肉跳也只有少数还能够在这么个气氛中应对自如了
王瑾的话着实是真的周围的人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來搪塞“这么说來如果本小姐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么二小姐婼珠害人性命在先污蔑本小姐的名声在后二夫人嫉妒心在先派人刺杀本小姐在后而本小姐是摄政王即将过门的妻子你们可以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但是堂堂的摄政王会让你们公然扫了他的脸面吗”
众人的脸色皆是一白特别是汶芸公主不是皇家的人或许还并不清楚这个摄政王的厉害但是在场的也沒有谁能够比她更了解这个皇叔了自从三年前皇叔生了一场怪病从此以面具示人而性情也变得十分古怪起來从來沒有娶妻的摄政王府上的女人是一个接着一个然而后半夜尸体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送出來除了这个他的手法也十分残忍只要是惹了这个男子下场基本是沒有全尸的
连汶芸公主自己都沒这个胆量惹这个皇叔生怕自己哪一天眼睛都沒有了所以当王瑾提到这个人的时候她的脸实在是白得不能再白
“你虽然是皇叔的未婚妻子但是可并不一定......”
并不一定下场很好是不是王瑾当然不会让汶芸公主说出口“那可就是王瑾自己的事了摄政王可不在乎几个人的性命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脸面”
沒错像摄政王这样的男人金钱美女都不缺最重视的就是别人不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但是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承认了王瑾所说的那么二夫人和婼珠可是真的要完了死罪可以逃但是活罪难免这么个毒蝎蛇妇一样的女子可真的不允许再这么嚣张的活下去了
汶芸公主知道今天的事要是再偏向这个二夫人那么所引起的可是整个达官贵族的怒火所以她为了自己的名声可不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活
倾城看这汶芸公主的样子就已经差不多知道今天的事情究竟是以什么为结果了二夫人彻底的不可靠虽然这个女人原來帮过她不少的事情但是她还沒有傻到为这个愚昧的女人求情这么多年的娘叫下來也是时候还了
“传本公主之令二夫人言行不端心存妒念肆意残害女子不服管教着发配到王家的祠庙终身与青烛相伴渡佛终身”
这已经是给二夫人下了死令了从此在王家中再不会有二夫人这个人更不会有她死灰复燃的机会很好她王瑾要的就是这样这个女人当年害死自己的娘亲如今还要想方设法的杀掉她本就该死她王瑾只不过是提前让她尝尝自己的恶果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对手
二夫人整个人都傻掉了她原本是王家的主母王家这几个女儿的嫁娶都在她一人手上可就偏偏杀出个王瑾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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