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这个小丫头了,清歌妈妈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你是杜姐姐收养的那个姑娘?” 林也笑着点头, “您还记得我呢。” 说着打量一圈, “您这是在等人吗?” “嗯,是啊。”清歌妈妈没有过多透露,转了话头, “杜家姐姐, 哦不, 你妈妈去哪了?我前阵子想找她, 电话打不通呢。” 林也垂眸, 阴狠的眼神一闪而过。 怎么可能打通呢。 她过的不好,但她绝不可能让清歌过的好。 再抬起头又笑靥如花, “阿姨您不知道吗?我妈妈都住院一年啦。” 清歌妈妈脸上的笑意凝注,盯着林也看, 住院一年? 可是住院都一年了, 这个小姑娘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林也没看着似的, 凑近清歌妈妈压低声音小声的说,“您不知道, 我妈妈是被他的亲儿子给送进医院的, 杜藤枫说我妈妈疯了!精神不正常!” 微微抬眸拧着脸盯着清歌妈妈, “我妈妈好难过啊,她也想你啊,阿姨要不要去跟我看看她,去陪陪我妈妈呀?” 边说边往清歌妈妈的脸前凑, 近的两个人的鼻尖都快挨上了。 场面太诡异尴尬,咖啡厅里周围的人都愣了,目瞪口呆的看着。 清歌妈妈慌乱的往后一退,扯住自己的铂金包,一脸惊恐,“你是不是也疯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林也大笑出声,站起身死死的盯着她,“要疯也是你女儿逼的,怎么着,你能帮着还吗!” 林也恨清歌恨牙根发痒,如果不是清歌,林也早就成功了,不管是杜藤枫那个出色冷硬的男人,还是杜家的一半家产,都是她的了! 那么冷的一个男人,会在床上为她燃烧,会用低沉诱人的嗓音为她吟唱勾魂曲,会为她如疯如魔。 可是都毁了! 不就是一瓶水吗,自己跟地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被他赶走,生活见不得光! 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恨不得清歌去死。 清歌妈妈觉得不对劲儿,连滚带爬的跑出咖啡厅,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心跳的嘣嘣的。她茫然的看着眼前热闹的街市,车水马龙。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猛的向停车场跑过去。 …… 清歌正在厨房给自己煮面,小煮锅里热水咕噜咕噜,拿起一把面准备放进去。 敲门声咚咚响起。 “谁呀?” 没有应,难道听错了? 清歌关上排油烟机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果然敲门声又响起。 大晚上的谁来找她? 清歌把火关上,面重新放到盘子里,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一开门就看到自己母亲面脸急怒。 “你怎么来了?”清歌冷声问道。 清歌妈妈瞅了她一眼,用力的推开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往屋里走,四处看,狐疑的问,“就你自己在家?” 这是干嘛呢? 清歌妈妈回身瞟她一眼,客厅走了一圈,又去卫生间,卧室,连衣帽间都细细看了一圈,放下心。 清歌盯着地上的脚□□中不悦,她妈这又是要演什么戏啊? “你到底要干嘛?没事我要做饭。” 回头看着对面的女人,“我就不留你了。” 清歌妈妈盛在胸中的火气腾的一下跃到两米高。 “你赶我走,你是给谁倒地方呢啊?” “我告诉你,你趁早跟那个什么姓杜的分了,我不同意你跟他结婚。不,谈恋爱都不行!平时联系都不行!” 清歌母亲一双美目瞪的溜圆,死死的盯着清歌。 “谁……”谁跟你说我俩在一起? 一个字刚吐出来,清歌妈妈以为清歌又在跟她僵,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大声喊,“不行!老娘说不行就是不行!” 清歌妈妈喘着粗气,呼哧呼哧的看着她的女儿。 她可以让清歌跟陌生人联姻,那是她都打听明明白白的,衣食无忧不好吗? 但是家里有精神病的人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跳进火坑。儿子送妈去医院,领养的女儿看着也不正常,这样的人家太可怕了! 有钱也不能嫁! 这是清歌妈妈第一次为清歌考虑,可惜母女二人隔阂已深,清歌以为她妈不知受什么刺激,又来找她发疯。 清歌沉下脸,“我是个人,不是你的所属物。” “我想跟谁在一起,不需要你的允许,你明白吗?” 说着扯着妈妈的手臂把她往外推到门口,“进别人家不知道换鞋吗?你就这么不尊重我?” 把人推出门外,砰的一声把门带上。 隔着门清歌冷淡的说,“你要是再来找我,我就搬家。天天花钱逛街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控制我?” 说完头也不回进到厨房,沉着脸把排油烟机打开。 清歌妈妈怔愣的站在门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女儿给推出来了,女儿还嫌弃她不脱鞋就进屋? 可是她不是着急吗?不是为她好吗? 清歌妈妈抬手猛的用力拍门,“你开门!我还没说完呢!” “你到底还认不认我这个妈了!” …… 过了十分钟,她的手都拍红了,门也没打开。 她慌乱的从包里拿出手机,给丈夫打电话。他知道了之后肯定会站自己这边,会帮自己想办法的! 嘟的一声,电话接通,清歌妈妈面露喜色。 结果下一秒,电话就被掐断了。 清歌妈妈不可置信从耳边把手机拿下来,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 她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好像都不愿意理自己了。 …… 巨大的飞机降落在跑道上,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刘助理脸上挂着巨大的黑眼圈跟在杜藤枫身后,崇拜的看着老板的背影。出了机场上了车,杜藤枫拿出pad浏览文件,这个空闲也没放过,开了个电话会议。 “这个季度公司营收情况怎么样?” “要解约?那你去谈谈,是真想解约还是拿架子呢。” “还有公司计划要新投拍的电影,你们都拿个计划上来。” …… 刘助理一直盯着杜藤枫瞧,从在飞机上杜藤枫就发觉了,此时此刻终于忍不住了,结束电话会议之后侧眸看他,“看什么?” 刘助理这才发现自己被抓包了,急忙收回视线,但是抵不住心里真好奇啊! “老板,这次出差你晚上都没睡觉,你不累吗?” 怎么一直神采奕奕的,刘助理摸了摸自己眼下,而他的黑眼圈就越来越重呢? 本来这次出差要五天,可是杜藤枫着急,白天晚上连轴转,基本没怎么休息睡觉,两天就忙完了。 可是怎么可能不累呢。 杜藤枫勾唇笑了笑,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眼。 单身狗怎么能懂他急切的心情啊,他当然是着急回来在清歌面前刷存在感啊! 时间紧迫,他一分一秒都不能失去。 手机响了,是林至。 “杜啊,在哪里呢?来陪哥哥喝酒啊!” 哥哥这两个字可真刺耳,不过转念一想,以后跟着清歌叫,也得叫林至哥哥。 “刚出差回来,你在哪呢?” 林至说在家呢,等他过来。杜藤枫眼睛一亮,应声下来,两个人约好挂了电话。 杜藤枫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捏了捏鼻梁。 再睁开眼睛,直直看向刘助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刘助理惊愕的看着老板,两天没睡觉还要出去吗?磕磕巴巴的说,“准备好了,就在后备箱里呢。” 杜藤枫赞许的看了一眼刘助理,“干得好,以后保持住。” 转头让司机停车,去后备箱里取了箱子,“你俩先下去等我。” 车身震动,司机和刘助理站在两边看着彼此,大眼蹬小眼。 五分钟之后杜藤枫敲了敲车窗示意二人上车,打开车门,深沉的男士海洋香水味钻入鼻腔,刘助理揉着鼻子小声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太浓了?”杜藤枫凝眉问道。 刘助理这才看向老板,一看就愣了。 老板怎么……突然这么年轻了?! 他以为老板交给他的行李箱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结果是衣服吗??? 刘助理没回答,杜藤枫也没逼他,回头把车窗降到底,呼呼的冷风往里吹。 到了林至家,杜藤枫关门下车,从后备箱里提个盒子。 走了两步之后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身走回去看着刘助理和司机,沉吟一番之后轻声说道,“给你们放两天假,走不用等我。” “老板,这里不好叫车,那您一会儿怎么走,要不我俩再等您一会儿!” 林至的别墅在半山腰上,位置绝佳,人迹稀少,空气极好。 代价就是,交通不便。 不过有钱人向来不在乎这个,多买几辆车不就结了。 杜藤枫摇头,“不用等我。” …… 进门就看林至喝的迷迷糊糊的,正趴在巨大的棕皮沙发上吐泡泡。 杜藤枫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没说话,等林至强撑着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开口,“怎么了?” 林至捂着脸嗷呜一声就哭了,“乔羽回来了,可是她不理我!” “你说她为什么不理我啊,我当年对她也不错啊!这么多年一直为她守身如玉!” 杜藤枫冷哼一声,心道你也知道是当年。 眼睛闪了闪,杜藤枫舔了舔嘴唇,“我觉得女孩子更了解同性,要不你叫清歌过来问问她?” 林至哭声停了一瞬,擦了擦眼泪,摸到身旁的手机眯着眼睛给清歌打电话,电话一接通,林至瞬间嚎出声,“妹妹啊,我想你啊妹妹!你来看看我啊妹妹啊!” 嚎的清歌浑身一震,身上无形的绒毛凛凛站起。 她从来没见林至这样过,连忙应声,轻声哄他,“好好好,我现在就过去,你别着急啊。” …… 林至放下手机,探着身子又去拿酒,一下被杜藤枫钳制住。 “一会儿不是还要跟清歌聊天,别喝了。” 林至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是觉得杜藤枫说的有道理,又躺下去,哼哼唧唧的。 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声想起。 杜藤枫猛的站起来,心砰砰跳,低头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大步向门口走去。 大门打开,清歌面色焦急,抬头看到男人的瞬间就失语了。 一身灰色的运动服,脖间还挂着现在最火的黑色的蓝牙绕颈耳机,额头的碎发又长了一些,摆的位置精致考究。还有隐隐的海洋香。 如果不看男人深沉成熟的眼神,乍一看还真像个青春洋溢的大学生。 热爱运动,阳光大男孩,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那种风云人物。 上次见面不还是禁欲浪子吗,怎么这次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成这样了? “你……”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不好意思 你看我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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