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寒的右手边是宋瑜。 江绝第一个不答应。 “这什么玩意儿?罚傅哥就罚,带上我家小鱼儿算怎么回事儿?换一个。” 付广思摊手,“牌面就这么规定的,可别玩不起啊。小鱼儿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说不准就撞出爱情的火花了。” “我看你是想挨打。”江绝伸脚踢他,却被付广思轻易躲过,“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学学媛姐,格局咋那么小呢?傅哥眼光高了那么多年,能突然看中小鱼儿吗?!” 宋瑜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的看向付广思。 妈的! “你说的什么狗话?”江绝也瞪付广思,“不会说人话就闭嘴。” 看不上小鱼儿?那就戳瞎傅清寒的狗眼。 没人能抵抗得了他妹妹的盛世美颜和无敌魅力。 付广思自觉失言,立马闭嘴。 傅清寒调转了身子,轻飘飘的说:“这点儿还是玩得起。” 宋瑜也盘着腿,先瞪了付广思一眼,冷哼了声。 长达一分钟的对视。 付广思在旁边用秒表计时,静谧无声的空间里,还能听到“哒哒”的声响。 宋瑜的眸中全是傅清寒,而傅清寒的眼里也都是宋瑜。 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只装着彼此,唯一的。 一分钟之后,傅清寒率先开口,“我爱你。” 宋瑜的心跳漏了一拍。 感觉受到了暴击。 无论什么时候,这三个字于她而言都是带有巨大吸引力的。 更遑论说的人是傅清寒。 宋瑜的眼里亮晶晶的,像是积蓄了很久的眼泪。 她等这三个字等了太久。 从情窦初开到如今,将近十年光景。 用十年的时间,哪怕是一块石头都能给捂热了,但宋瑜和傅清寒的关系愣是没什么大进展。 一个停在原地,另一个遥望他的背影。 宋瑜想,如果不是在大冒险就好了。 有朝一日,在人前当着亲朋好友的面,他可以诚挚的和自己说一句我爱你。 她所有的情感将不再藏匿于暗无天日的地下,她可以把自己的爱大声的说出来。 一滴泪就那么滑落。 豆大的泪珠把众人吓了一跳,傅清寒却拿了张纸巾,缓慢优雅的给她擦掉眼泪,声线温柔,“哭什么?” 宋瑜用手在脸前扇了扇,立马开起了玩笑,“还没听过这种话,有点感动。” 裴景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经意间摇摇头,“出息。” 一语双关。 或许很少有人会懂宋瑜的这种行为。 矫情到家了。 宋瑜也这么觉得,她白了裴景鸿一眼,“就没出息,要你管。” 游戏继续。 指针在江绝面前停下。 -公主抱右边的人做五十个深蹲。 江绝的右边是沈媛。 宋瑜哇哦了一声,立马鼓掌道:“媛姐,媛姐,媛姐!” 沈媛捂脸,有点不好意思,“我可能有点重。” 江绝愿赌服输,更何况这不算个什么大事,把衬衫袖扣弄开,挽起一小节,在空地上一站,“来。” “哇哦。”宋瑜起哄,“绝哥厉害呀。” 话一出口就感觉凉嗖嗖的,回头一看,果不其然,裴景鸿正皱眉看着她。 她立马低咳了一声,摸过手机给他发消息:还没在一起,那就人人平等,我绝哥不差。 裴狗:呵。 宋瑜:真的!说不准媛姐就喜欢绝哥那款呢。 裴狗:呵呵。 宋瑜默默放了手机,冲着裴景鸿做了个鬼脸,尔后迅速看热闹。 江绝不怎么去健身房,创业忙,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搭在了办公室。 把沈媛毫不犹豫的公主抱了起来,男友力极强的说,“害怕就闭上眼睛,抱紧我脖子。” 做深蹲本来就费力,更何况要增加九十斤的重量。 最初十个,江绝还算ok,但到了后面基本就是靠着一股劲儿,付广思还故意多数了几个数,皮的很。 江绝一心二用,完成了五十个深蹲以后,把沈媛放下之后,一滴汗直接落到她肩膀上,插着腰休息了没一分钟,趁着付广思还在哔哔时飞速跑到他身边,直接把人给别着胳膊摁到了沙发上。 “靠靠靠!”付广思的脸都被压扁了,“江绝!不带这么报复人的啊!” “哔哔赖赖,欠揍是不是?”江绝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下,“来啊,反抗。” “靠!”付广思一个巧劲儿就甩开了江绝的控制,直接欺身而上,“教训我!抽你信不信!” “死小子!” 江寒月无奈扶额,拍了拍付广思的肩膀,“嘿,boy。别这么幼稚。” “游戏还要不要继续了啊。”宋瑜也急忙上前,“放了我绝哥。” 傅清寒人狠话不多,直接把两人分开,“三岁?” 付广思和江绝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今晚再战!” 两个人这玩笑开的让人吓了一跳,尤其是沈媛,还以为两人是真的打起来了。 下一轮的指针在顾桑面前停了下来。 顾桑身子一颤,“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相信自己,你就是欧皇!”宋瑜给她打气。 “不。”顾桑说,“我前几天在游戏里充了三万,一个好看的卡也没抽出来。” 运气背到了极点。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玩了,她就得抽,颤颤巍巍的从付广思手里抽出一张牌。 -请亲吻您右手边的人。 顾桑:??? 她把卡往地上一甩,“这什么玩意儿啊?” 付广思把卡拿起来,“嗨呀,玩游戏嘛,这有什么?之前在国外玩的时候比这尺度更大,既然玩了那就得玩得起。” 顾桑瞪大了眼睛,她怀疑付广思在占她便宜。 毕竟她的右手边是付广思。 心思千回百转,她咬了咬下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宋瑜鼓励她,“你在MV里也拍过吻戏,不在乎这个。” 顾桑:“……” 虽然之前拍过,但并不代表她不在乎啊。 付广思还在旁边哔哔,“桑妹妹,刚刚大家都做了,来来,别那么含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呗。” 一边说一边还兴致勃勃的看着顾桑和裴景鸿,啧,还挺般配。 “不就是吻一下嘛,又不是什么……”付广思还在说着,卫央领子突然被顾桑揪住,顾桑的脸在他眼前无限放大,睫毛微颤,脸上的苹果肌都不小心动了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带着些凉意,水润的唇覆在付广思的唇上,完美契合。 但只是一瞬,两人立马分开。 顾桑坐回到原位置,手捂在自己脸上,“好了,继续。” 付广思懵了两秒,手指抚在唇上,还残留着一丝凉意,心跳比平常快了几倍,“桑……桑……桑桑桑……桑妹妹,你……你你你亲亲亲亲我做做做什么?” 顾桑瞪他,咬牙切齿,“结巴就闭嘴!” 桑你妹! “她右边就是你啊。”宋瑜解释道:“你不是说没什么事儿吗?怎么脸红成这样?” 付广思捂着脸,“有吗?没有!我这是……热的!对!热的!我里边穿了小背心,热的脸红了。” 宋瑜嘁了声。 “你嘴角有东西,擦一下。”宋瑜说。 付广思抹了下,没抹掉。 宋瑜好心给他打开手机上的镜子,付广思的唇角有一抹红,是顾桑的口红色号,dior999. 付广思愣了两秒没伸手,顾桑看不下去,直接伸手一抹,“啊,好烦。” 这游戏刺激,但是尴尬。 “还继续吗?”傅清寒适时问。 “不了不了。”顾桑连忙打退堂鼓,“这什么尺度,太可怕了。” 付广思还懵着。 众人都觉着尴尬,都不玩了。 “那换个游戏。”裴景鸿提出建议,“狼人杀怎么样?” “怎么发牌?谁当法官?”宋瑜问。 “我那有牌。”裴景鸿说,“小胖马上拿下来,至于法官……月姐来?” 江寒月点头。 于是他们又坐到长长的餐桌前,征战狼人杀。 七个人玩,两个狼人,两个村民,女巫、预言家、猎人各一个。 众人基本都玩过这个游戏,沈媛和宋瑜相对不怎么熟练,可没想到,第一局宋瑜就抽到了狼人牌。 她的狼人伙伴是傅清寒。 两人第一轮跟着宋瑜的直觉走,刀了付广思。 其实就觉得他是个高玩,而且能BB,第一局投出去就少了狼人暴露的风险。 第一夜,付广思死,没遗言。 但他委屈巴巴的看向众人,“你们也太残忍了。狼人刀我,女巫也不救我,我是有多惨?!” “死人闭嘴。”众人异口同声道。 付广思:“……”嘤。 最初信息太少,众人发言都小心翼翼的,只说自己是个普通的好人牌,尤其是宋瑜,企图蒙混过关。 其次是预言家,江绝跳了出来,他说第一夜验的是傅清寒,让女巫第二轮一定要毒他,不然留下去后患无穷。 女巫也没跳出来,一直在观察,傅清寒抿唇,他在江绝后面发言,轮到他时眉头紧皱,看向江绝,“你跳的太快,很有问题。既然你说第一晚验了我,我是匹狼,那我很有理由怀疑你是那匹狼,在这里混淆视听。我才是预言家,很不巧,我第一晚验的人是付广思,他是好人牌。在我这里,你肯定是绝对的狼人。所以,我肯定投你。” 第一轮六个人投票,江绝和傅清寒三三开。 开始第二轮发言。 傅清寒先开始,“我的态度很明确,我是预言家,第一晚验了付广思,而狼人第一晚直接刀了他,估计和我的目的一样,都嫌他烦,验出来是狼人那肯定就把他踩死。江绝盲跳预言家的行为我也不太理解,但在我这里可能就是因为蠢。” 一发言得罪了两个人。 江绝翻了个白眼,“我第三个发言就敢跳预言家,那我肯定是真身份。不然到时候出现像傅哥这种情况,我肯定是被踩死,就算你们不票我,晚上我也要被刀了,剩下的好人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女巫,要善用自己的毒药,傅哥就是匹铁狼,至于他为什么那么真诚。唔,好歹是个影帝,演技肯定好。对于傅哥这种高玩,给你们一个建议,一个字都不信就完了。好了,发言完毕。” 玩家投票。 四比二,江绝出局。 江绝有最后遗言,他翻了个白眼,“你们投票不用脑子吗?小鱼儿!你!我怎么教你的!这种男人的话一句也不要信!” 宋瑜弱弱扁嘴,“看付广思那样儿就知道是好人牌,被刀出去的时候可怜兮兮的,你的发言夹带私货还人身攻击,我不信。” 傅清寒勾了勾唇角,“有眼光。” 江绝气到要爆炸! 熟料傅清寒还轻飘飘的说,“夹带私货不可去,人身攻击不是君子所为。” 江绝:“???” 到底是谁夹带私货?谁人身攻击?骂了付广思话多还说他蠢,踩他俩踩的不要明显哦。 这厮就是凭着脸混过去的。 江绝捂着心口,和付广思相依为命去了,继续局外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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