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祭”看到千皇和慕容离不留下一丝痕迹的凭空消失魔皇镜沙有些着急最后将气火朝向了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刚才那个人又是谁他将南祭带到了哪里”
两人忽然消失我也很是担心面对镜沙的质问回答也少了几分耐心:“我若知道两人去了哪里早追了上去还会留在这里吗”
“你……”镜沙沒问出什么话來反倒被噎住了便朝瞬问道“妖瞬这女人究竟是谁”
妖瞬抬头淡淡地答道:“白雪”
“你说什么”镜沙当即震惊的说不出话來伸手指着我说道“她……她……她是白雪”
“是”
“什么”再次得到肯定的镜沙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喃喃道“这气质确实很像白雪你是白雪的转世”他忽然上前抓起了我的双肩说道
我现在心情烦躁的很根本沒有心情跟魔皇镜沙叙旧他的手刚落到我的肩膀上我便扬手打了开:“想知道什么去问冥尘吧”
镜沙的脸色有些僵手也停滞在半空久久不曾落下
球球觉着可怜便从妖瞬的怀中冒出一个大脑袋好心的提醒道:“魔皇陛下您不要生气啊我家女主人就是这个脾气那个……”
镜沙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沒有表现出來他笑了笑:“哈哈沒事的都是老相识妖瞬”镜沙叫住了妖瞬说道:“你知道魔宫在哪你们两个若是要來吾敞门欢迎”
妖瞬朝镜沙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在神界撤兵之后魔界很快也撤兵了整个望蜀恢复了原本属于他的宁静清爽的风再次吹來我踩在柔软的像是白云一般的草地上漫无目的
慕容离的重生扰乱了我所有的生活
我走到一处山坡从这里看夕阳看的最清楚最美丽西落的太阳映红了半边天空妖冶而瑰丽
我坐在草地上双臂抱着膝盖将头埋进了进去
我……到底该怎么办
妖瞬无声无息的走到身后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球球的肚子示意球球过來对于刚才那个充满杀意额目光球球仍旧心有余悸摇着脑袋不敢过來
妖瞬戳着球球的手指忽地长出常常的指甲球球看着眼前的狼爪立刻吓得汗毛直立它身子一抖从妖瞬怀中蹦了下來滚到了我的身边
肉乎乎的身子不断的撞着我的腿我抬头看了眼球球将它从地上抱起站起身凝望着面前的妖瞬
夕阳的光辉洒落在妖瞬身上将他一身白衣染成了火焰的颜色
“你的心乱了”妖瞬走上前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我自然的向前一靠倚在了妖瞬的胸膛:“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算是做好的结果”
“爱他”妖瞬轻声问道
“爱他”我点点头心中涌出甜蜜而又苦涩的感觉“他在我的心中生了根可是隔开我们的是这千万年的时光”
“不是时光”妖瞬说道“是我”
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从妖瞬的口中说出來我还是有几分意外意外的同时也有一丝丝害怕
瞬瞬是个……
将不完美演绎成为完美的人我与瞬之间的关系真如我们之间的那句誓言:灵魂不灭便永世相依
对于我们來说相互依偎比爱情更重要
爱情尚有许多猜忌与阴谋而我与瞬更多的像是知己不是另一个自己
爱情像是烈酒历久而弥香却也可能会变质就像我与慕容离我心中有他他心中亦有我可是……品尝到的却已不再是记忆中的醇香
然而也真如妖瞬所说如果我不曾遇到过他那么我与慕容离定然会像当初一般
妖瞬开口问我:“还记得苏浅吗”
“记得”
“那么还记得当初你做了什么吗”
我的眼睛开始湿润我叹息道:“记得”
苏浅对于妖瞬就像是慕容离对于我
当年冥辛困住苏浅的一缕魂魄当他冲破封印从梓凌洞出來的时候重塑了苏浅的身体起初我和瞬都以为是苏浅回來了
仍然记得当时在奈何桥之上我为救苏浅回來不惜舍掉自己性命
“雪你所做的 我也可以”妖瞬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传來
我抬头看着他笑道:“那你可记得当时你做了什么”
“记得”妖瞬点头
当年的苏浅只是一缕残魂就在我因为苏浅而性命堪忧的时候妖瞬忽然來到了奈何桥他毫不犹豫的将冥尘刺入了苏浅的胸口
我至今记得他那时的话:“浅浅你已死了不该再出现”
苏浅的那一缕残魂在历经冥辛千年的熏染之后早已不是当年的苏浅瞬为救我毫不犹豫毁掉了苏浅在这世间最后一抹身影
“当年你做得到的我做不到”我摇头说道“我眼前的慕容离不是一抹残魂他是我的离完完整整”
“这不是我想要说的”妖瞬看着我极其认真的说道“我说的是当年你做到的我也做得到只要你一句话我做得到”
只要我一句话只要我做出选择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能接受吗
我摇摇头:“我做不到”
我转过身面朝晚霞看着那一轮红日渐渐西沉我再次重复道:“我做不到当年那句誓言那个承诺我是真心许下的所以违背它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做到瞬我不想要离开你”
“你必须做出抉择这是慕容离要求你的”
清风吹动发丝肆意的飘摇我轻轻叹息道:“我心好乱”
以往只要在妖瞬在我的身边我的心就会像是一汪静水波澜不惊可是现在我在瞬的身边可我的心也翻腾如江海
当太阳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黑夜开始降临
我将球球朝着瞬一丢说道:“瞬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看到妖瞬的身体微微一僵若是以往我是绝对不会对瞬说出这样的话的因为我既是他他即是我可在如今这件事情中瞬是化在我之外的
“呀……”球球似乎想说什么发出了声轻响妖瞬伸出手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安静随后便抱着它离开了
曾经的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是沒有慕容离的永生可后來我遇到了妖瞬
对于如今的我來说世上最残酷的时候莫过于两人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要我做出抉择
这一晚我横卧在望蜀的草地上在月光下一遍遍的思考着这件事情
可当月亮隐入西山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我仍旧沒有得出答案
迎着晨曦我深深叹息:如果这世上有两个我该多好
“你可以撕裂灵魂创造出两个你來啊”
身后忽然传來了魔皇镜沙的声音我坐起身看着他
褪去了昨日的戎装头发也只是随意的一扎身上一件旧布衫松松垮垮在风中胡乱地飘來飘去
他一手拎着一个酒坛另一只手托着两个酒碗
“你……真的是白雪吧”镜沙走來我身边坐下然后转身将碗朝我面前一送说道“來一碗如何”
我从他手中拿过一只碗他拎起酒坛为我倒了一碗
“我珍藏的千年桃花酿”镜沙有些炫耀的对我说道
我轻轻一笑端着碗放到鼻下闻了一闻笑道:“这分明才九百三十五年距离千年还有好几十年呢”
“哈哈……”镜沙大笑道“你果真是白雪”
我喝了一口酒入口醇香甚是不错我三两口将一碗酒送进肚子里朝着镜沙再次伸出了手
镜沙复拎起酒坛为我倒了一碗倒酒的时候我问他:“你怎么会來这里”
“我担心南祭”镜沙倒好酒放下酒坛说道“昨晚你和妖瞬沒有去魔宫所以我就只能跑过來问一问昨天带走南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叫千皇很久很久以前在另外一个位面遇到的”我说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不死不灭的真神了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那……你知不知道他会带着南祭去哪里”镜沙忧心的问道
我摇摇头千皇行踪飘忽神秘至极每次遇到他也总是每个正经样子不是在脂粉堆里就是在万花丛中除了他的风流我对他似乎真的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认识慕容离的又是如何知道我与慕容离的往事从而将他带到我面前的”
镜沙有些困惑饿了:“你们不是朋友吗”
“是可是我们从來不问及彼此的过去”
“他会带南祭去哪里呢”镜沙叹息一声很是担心的说道
我笑了笑宽慰道:“你放心吧离一定会回來的这一点我还是很相信千皇的我也……很相信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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