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雪依看了看手中的鬼祭握在手中的感觉非常的自然熟悉但她自己并不知道这把刀是怎么一回事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下次再出现不知又是什么时候梵雪依思量一番之后决定先将兰熙留在这里自己逃跑
能助她逃跑的手中的刀是唯一的凭借
梵雪依握紧手中的刀朝着窗户一撞跳了下去
尚早立刻喊了一声“來人”便追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人已经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在听到尚早的声音之后立刻冲了进來他们看到窗柩断裂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当即喊了一堆人追了出去
月光下在厉州城的街道中一个人的身影依次前行
梵雪依跑在最前方为了不被抓住手中紧紧握着鬼祭
尚早跟在梵雪依身后一袭白色的一炮像极了一道月光
跟在尚早身后的是破封山庄的众人他们紧紧地追赶着却始终有一段距离
梵雪依拼尽全力去跑跑的腿都软了还是在一个街口被尚早追了上來尚早追上梵雪依之后直接动手一招一式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梵雪依沒有灵力所持鬼祭又是短刀适合近身搏斗在尚早出手的同时她本能的朝着尚早靠近两人的距离拉近之后对尚早灵术的施展有一定的影响无奈之中尚早召唤出了一柄弯刀
两柄短刀交锋紧一招尚早的刀便折断了
依照灵魂本能的记忆梵雪依出刀又快又准尽管她自身并沒有足够的力量來给尚早带來实质性的伤害但单单鬼祭本身就足以打败尚早了
梵雪依每一次出招都是朝着致命的地方攻去渐渐的尚早实在难以招架终于被梵雪依一刀割伤了手臂
尚早疼痛难忍捂住手臂让到一边梵雪依紧随着上一招扬起了手中的刀要朝尚早的脖子抹去可她看到尚早痛苦的目光一时心软顿住了
这些日子一起经历的时光在梵雪依的脑中浮现到现在为止尚早并沒有伤过她反而常常帮她
两人停在大街中央打了一场追在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來
梵雪依略一踌躇收起了鬼祭沒有砍下那致命的一刀
尚早却不死心他在手中聚集力量趁着梵雪依迟疑的这一刹那朝着梵雪依的心口打去他并不想伤梵雪依性命只要将她重伤带回去即可
然这一击却击碎了梵雪依所有的心软她侧身躲开尚早的攻击紧接着手中的刀朝尚早的头劈了过去
刀刃击碎头骨的声音轻轻传入耳中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但梵雪依却将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刀从尚早的右额斜着一直到左边下颚的地方
“啊……”
夜空中传出尚早撕心裂肺的痛吼他捂着脸痛苦不堪却又在忽然之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直直地朝后倒了下去
头骨已裂刚才那声嘶吼是他生命最后的挣扎
尚早倒地的刹那梵雪依怕了她杀了尚早尚良知道后一定不会放过她这样一來兰熙留在他那里就太危险了
无论如何此时必须带着兰熙一起走
梵雪依回头朝着原路返回去迎面碰到了追來的破封山庄的人梵雪依握紧手中的鬼祭她不知道鬼祭会在什么时候想上次那样忽然消失
既然逃避也不能安然的活下去那么就战斗
除掉所有的人那么她和兰熙就能够得到永久的安全
仍旧是近身搏斗梵雪依手起刀落不断地重伤众人不论鬼祭多厉害它都是一柄用來攻击的刀只能给予敌人强有力的致命一击却保护不了梵雪依不受伤害
在梵雪依杀掉追上來的一多半的人的时候她自己身上也中了两刀一刀在背后一刀在大腿伤口的疼痛并沒有令梵雪依退缩然而刺激了梵雪依的神经让她更加清醒也更加狠戾
等到梵雪依将所有的人都杀掉之后她也已经伤的连站都站不起來她倒在地上紧紧握着手中的鬼祭一旦鬼祭消失她便再也沒有抵抗尚良的力量
事到如今已经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必须杀了尚良
“怎么起不來了”
就在梵雪依的意识和身体不断的做着抗争的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夜空中传來梵雪依抬眸四望除了倒在周围的尸体整条街连一个人影都沒有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重伤所造成的幻觉:“是谁在说话”
一个绯色的身影从屋顶落了下來翩翩然落到了梵雪依的面前
今晚月色不错男子本來躺在屋顶上睡觉睡的正酣忽然听到下面又打斗声他不胜厌烦正打算换个地方继续睡觉的时候却在无意间看到了梵雪依梵雪依脸戴一张铁面具很是好认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梵雪依竟然拿着鬼祭
这下男子來了兴致就做到屋檐上从虚空中取出一壶好酒一碟花生米一边看着下面的打斗一边喝着小酒
他对梵雪依感兴趣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对梵雪依模样的嫌弃所以在所有的人都倒下之后男子忍不住开口现身了
梵雪依认出男子就是两次莫明出现叫她丑八怪的男子
“是你”
男子蹲到梵雪依的面前瞅了一眼梵雪依手中的鬼祭估计乃是冥界名刀拥有鬼祭的人定不是泛泛之辈他嘻嘻笑道:“你这女人长得虽然丑了点儿不过确实有趣來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
她是谁又是这个深深困扰着她的问題梵雪依睁大了眼睛满含期望的看着男子他真的能告诉她她是谁吗
男子眼中的瞳孔逐渐消失整个全球都变成了一种灰白的颜色梵雪依只是看了一眼脑中立刻一片空白思维和身体都变得静止
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眉头也皱了起來又过了一会儿仍旧空白无果之后男子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
在男子闭上眼睛的一刻梵雪依也恢复了神志她眼带希望的问道:“我是谁”
“有趣有趣”男子却连道了两声有趣喃喃道“我竟然看不到你的过去有趣我还是第一次什么都看不到诶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男子说什么都沒有看到梵雪依不由得有些失落她缓缓答道:“雪依梵雪依”
“阿雪”男子咧嘴笑了笑又是一个名字有雪字的女人他说道“难道这就是缘分吗哈哈……阿雪嫁给我吧”
梵雪依头上立刻冒出三道黑线这个男人的神经果然是不正常的吗前两次还嫌弃她是丑八怪连看一眼都不看现在忽然又冒出这么一句來
“你开什么玩笑”
“我沒有开玩笑”男子一脸的认真他指着自己说道“我叫千皇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古往今來无所不晓嫁给我你有什么吃亏的”
“呵……”梵雪依冷笑一声“你刚说不知道我是谁现在就说自己无所不晓呵呵……我沒工夫陪你胡闹你让开”
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稍稍恢复了些力气梵雪依硬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來她再次用力握紧手中的鬼祭她要去客栈救兰熙
“哎”千皇长长的叹息一声求婚的话他从始至终只跟两个女人说过如果说缘分说巧合这两个女人还真是相似她们的名字中都有一个雪字在面对他的求婚的时候同样的拒绝了他就连拒绝的话都是那么相似
梵雪依拖着受伤的身体艰难的朝客栈走去
千皇回过神从后面追上來拉住她的手臂说道:“你这个样子要去哪啊”
“救……救我娘”梵雪依虚弱的说道
千皇见梵雪依意志坚定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好吧既然已经决定了让你做我老婆那就帮你一吧”他伸出手指朝着梵雪依的额头轻轻一点儿
“你在干什么呀”梵雪依推开了千皇挎在自己臂弯的手有些不悦可她立刻就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不疼了感觉就像是沒有受过伤一样
就在梵雪依感到惊奇和欣喜的时候左眼忽然传來剧烈的绞痛她伸手将左脸上的面具摘了下來捂着眼睛对千皇大喊:“你做了什么”
千皇站在一边笑而不语
等到疼痛渐渐消失梵雪依愕然的发现她那空空的左眼眶里重新长出了一只眼睛月光照拂下梵雪依缓缓放开手展现出一张完好的左脸
她惊喜的发现自己又能够用两只眼睛看这个世界了
“你……”她看着千皇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嗯嗯……”千皇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样就好看多了不过……你下颌骨这里好像有点儿宽要不要让我给你捏回去变成一个标准的鹅蛋脸儿”千皇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梵雪依的脸上比划着好像随时要对梵雪依的脸下手修整一般
梵雪依怯怯的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不用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对于自己的长相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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