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攀原本冷峻的面容也因为这突然的恶臭扭曲
慕容雪这一招还真是狠
方才要不是慕容雪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小声嘀咕叫他火速跑去太医院取來药粉说不定苏编儿就会被发现了
不过这药粉的气味真的让人无法忍受和那已经腐烂的尸体的气味却是异常相似
“我都跟妹妹说了这是我丫鬟的尸体你这一掀开轿子气味岂不是散了出來”慕容雪背着众人把小罐子的瓶塞塞上
这不突然恶臭渐渐消失却也沒有方才那么觉得难以忍受
“呼~”待气味渐渐消散闵殷研才直起了腰板还好刚才沒有看见这尸体狰狞的模样真是晦气
“妹妹还是早些回去吧不然妹妹岂不是想去安葬这贱婢”
“不还是姐姐去吧这贱婢都值得姐姐那么费心今天真是晦气”闵殷研一听到丫鬟浑身鸡皮疙瘩跑都來不及
“妹妹慢走”
不一会看着闵殷研已经渐渐远离而至消失
这一边更加忙碌起來马上抬起轿子速度更是加快了
而慕容雪女子生性的柔弱又怎么能赶得及男子的步伐小声交代后以及把那瓶药罐交予方攀便不再跟随
或许后面的事方攀一个人能处理好的
“快”方攀一路上跟随不断的
方攀全程都是神经紧绷倒也是生怕再生事端好在刚才只是闵殷研不然其他更精明的人仔细一下你还是漏洞百出
轿子里的苏编儿昏昏沉沉的或许并不知晓方才发生的种种这身上的疼痛在剧烈的震荡中越发疼痛
“前面的人站住大半夜的宫门已经关闭快回去吧”守卫着宫门的侍卫一脸严肃的样子
突然方攀从身后出來一脸威严的看着侍卫
“劳烦侍卫大哥打开宫门放行”
一看到是方攀这前头的侍卫有些犹豫了方侍卫在这些皇宫侍卫中却有威望
而且方攀也曾帮助过他这样滴水之恩怎么能不言谢虽然宫中早就有规定沒有特殊情况是不能在深夜出宫只是谨防意外的发生
但是还是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來是方护卫呀这么晚还要出宫吗”
“嗯快放行吧紧急之事”
“方护卫你也不是不知道这皇宫借令里就有规定的但是你也算是帮过我们这些不大名气的侍卫放行也是可以的只是这轿子里是什么我们也得检查检查吧”
这侍卫已经算是帮到当然了如果以往就算检查也绝对不能深夜出宫
方攀蹙眉看着侍卫也知道侍卫一番好意可是这轿子里的是苏编儿又怎么能示人
但是好像这也不是方攀该担心的因为既然姬梅艳打算帮助苏编儿就肯定做了万全之策
方攀从衣襟里掏出一个比玉还纯净透彻的令牌
“这是太后要求办的事不用检查了开宫门吧”
而侍卫看到这令牌就如同见到太后本人一般又怎么可能敢抗旨
“是是是这就开快快打开宫门”
方才这侍卫自从见到这令牌以后也甚是紧张生怕自己不小心耽误了太后的急事掉了脑袋
其实方攀当时也诧异太后居然拿出了这块令牌而且还是要交予苏编儿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的渊源可是区区苏编儿怎么可能会让太后这么劳心劳力
城门打开后方攀便沒有多想命令这些轿夫继续抬起轿子
不知过了过了多久轿子便停下來了周遭一片静谧
方攀盘点好轿夫的酬金便驱散了这群轿夫虽然轿夫们从抬轿到落轿都不曾知晓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是摸着口袋里的银子却也笑嘻嘻的离开了
周遭是一片竹林偶尔静谧偶尔又会传來一声声的虫蚁嘶叫
不知过了多久方攀原本以为苏编儿会自己亲自走出轿子可是许久都沒有动静
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突然一下子掀开了轿子的帘布苏编儿蹙眉躺着的神情一下子映入了眼帘好生让人觉得怜惜
仿佛可以看见这个女子此刻很是痛苦即使昏昏沉沉的睡着
一把抱起苏编儿那精致却惨白的面容让人好生心疼
眼下既然已经平安出宫了那就暂时找个能歇息的客栈再说
也曾听闻苏编儿被打入冷宫后遍体鳞伤现在这么一看可能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到底是什么促使她带着伤也要强行出宫是不是她与太后有了什么交易才会让太后这么的帮助她顺利出宫
脚步一轻纵身一跃使了轻工便消失在了这片林子中
送往客栈找了间舒服点的客栈便把苏编儿放在床榻上
盯着这张祸国的脸蛋却是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什么时候夜色浓重方攀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
兴许是在宫中经常要巡逻却也沒有哪天睡得安稳过
这才出宫好像身上所有的负荷都被卸下却是轻巧了许多便沒有任何防备的在床边睡着
天刚朦朦亮手指不经意的扯动了一下还是隐隐感觉到疼痛
苏编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微弱的看着陌生的一切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动着
这一夜是沒有印象的她是怎么來到这里的不会又被哪个无耻之徒拐了吧
当然这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昨日方攀以及慕容雪的安排她便记了起來只是途中昏昏沉沉沒有记忆
微微的转动了脑袋果真还是瞧见了旁边正在熟睡的方攀
不难猜想肯定是方攀把她带到这里休息的
这男子平时冷峻的面孔倒也让人生了几丝畏惧可是现在熟睡的样子放下了那戒备以及紧绷的表情倒也觉得俊俏不少
棱角分明挺直的鼻梁呼吸却也平稳苏编儿抬起纤细无色的手竟然不自觉的抚上这让人亲近不少的面颊
虽然心里有些排斥自己何时这么的忘了本心或者是何时这样色心大起但是手还是沒放下在那鼻翼间触碰
突然苏编儿尴尬的看着方攀竟有些语塞差点说不出话
“我我只是不小心碰到的只是不小心”
看着突然睁开的呆萌的双眼苏编儿顿时慌了心扉就好像娃娃偷了东西被抓了个正着
方攀还处于朦胧状态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开眼却只是听到苏编儿一个劲的叫嚷
“怎么了”或许方攀那未清醒的脑子以及眼眸和他以往戒备的性格有着莫名的反差
“沒沒事”苏编儿尴尬的说了声
她又怎么可能坦白自己刚才偷窥人家还动起了手來不不不绝对不能
“噢怎么样现在还好吧”方攀渐渐恢复了意识意在指苏编儿身上的伤势
“沒事”虽然身上还隐隐作痛可是却依旧牵强不说
“你可以回去了既然姬梅艳交给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苏编儿知道方攀是因为姬梅艳的命令才会帮助自己
“这……”不料方攀的脸上竟然是犹豫却想说又说不出的表情
苏编儿就是盯着这样的表情揣测着
冷冷一笑“继续跟进我的动作然后生怕我有什么威胁她统治的动作”
早应该猜到姬梅艳怎么可能会那么的好心就放她出宫还命令方攀前來保护
方攀虽然很震惊苏编儿居然猜到了这层意图却也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她就知道这一切就是姬梅艳必须掌控的局姬梅艳怎么可能容许别人在她背后使小手段
能够坐上太后这个位置而且还独揽朝政的女人的心思自然不可能那么简单这样的女人需要步步为营需要小心盘点着所有对她有害的人或事
可是方攀的跟随自然会让她无法准确的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不经意的思索蹙眉计划着下一步的动作
可是就好像老天爷故意让她陷入泥潭一般让她无法找到逃生的出口
好像捕捉到了苏编儿那眼眸里闪过的一丝丝的异样当然只是笑了笑
“贵妃娘娘大可不必担心如果贵妃娘娘不想方攀如实禀告的事项方某是不会告知的”
其实当然也不知道从哪里才有这么大的胆量如果说以往的话对于主子的命令岂敢有所隐瞒对于主子的指示定会遵从
可是现在说出的这一番话却是可以想要帮助苏编儿期满太后这可是铤而走险的行为到底是什么促使他这样义无反顾
“好”苏编儿听到方攀这样一说原本紧张的心情好似被瞬间放下
经过几次的接触她知道方攀的正直也知道虽然生性冷漠但是定是信守承诺之人
既然方攀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这件事让他知道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出宫了我可否叫娘娘一声小姐或者其他娘娘定也想掩人耳目吧”方攀只是好心提醒罢了再说一直叫着苏编儿娘娘其实心里也觉得怪怪的
“嗯现在去一个地方不用问也不用回答到了你就知道了”苏编儿口中隐隐之间好像隐瞒了些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