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了一匹马本來还在担心苏编儿可是接下來冷月却走近苏编儿
两人就好像对视了一下就知道了彼此的想法冷月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刚走近苏编儿突然抬手抚过苏编儿的腰肌
双手一用力把苏编儿抬起往上一抛苏编儿居然就在一瞬间端正的坐在了马鞍上
方攀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两个配合默契的女子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知道苏编儿的身体轻盈可是冷月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把苏编儿给推送上了马鞍却也是可以看出这个女子还是有些能耐的
“还不上來吗”苏编儿蹙眉的看着还在原地发愣的方攀
“哦”方攀这才收回了视线最近自己真的是异样老是走神
冷月也早就坐在了鞍马之上却也是一脸鄙视的盯着方攀
之前就听闻苏编儿讲过这个人虽然是个冷峻的侍卫可是现在一看却也是一个榆木脑袋
这一愣一愣的行为好像让冷月很是不爽只是白了一眼方攀便拍拍马头瞬间挥动着马鞭“驾”
苏编儿看着冷月这番却也猜到了冷月心里所想只是笑了一下便也挥动马鞭“跟上”
这方攀和冷月都是面瘫少话之人每天都摆着一张冰山脸只是冷月是果断做事干脆而方攀却仿佛少了一根经倒也是觉得榆木
说不定这一路上还会有什么有趣之事
只是沒过多久苏编儿便赶上了冷月的速度肩幷的骑行
虽然苏编儿身上有伤可是只是骑马却沒有多大的问題或许说只要马匹不脱缰便沒有任何的问題
“怎么”苏编儿这是明知故问
冷月瞧了一眼他的主子却任性不想做出答复
“呵呵”苏编儿看着冷月这样隐忍的表情方才因为皇上的事情而沉重的心情突然变得愉悦
“他还是像当年那样一根经搭错线根根线错乱”这便是冷月觉得窝火的事情
大概也只有苏编儿知道冷月说的是什么
冷月和方攀本就是出自同门或许可以说是同门师兄
只是冷月曾经拜访天山道门下之时冷月对于武术的痴迷让她竟欺瞒的用男装的身份进入了这天山道
原本天山道对于弟子的挑选是非常严格的再说冷月本就是一个女子入选的机会并不大
而且意外的是这天山道的掌门却是一眼瞧出了冷月女子之身的装扮只是甚是钦佩冷月天生适合学武的根基
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奇的冷月竟然进了这天山道而同进去的还有这个榆木的方攀
整个天山道都知道有两个冷到冰点的弟子他俩沒有更多交识只是每日拼命的练习却不曾有交集
只是冷月仿佛在这个武术之上更甚一筹根基更拔萃
五年的学术生涯让冷月的技术炉火纯青更甚的是在掌门的比试切磋中压根分不出胜负
却也是呆不了多久冷月就这样被掌门好心的赶下山只是想让冷月去见识或者学习更精湛的门艺
冷月出山的时候方攀却还在拼命的修炼虽然离去的时候方攀赠与她一枚玉佩但是辗转却早就不知去向了
随后冷月下山又拜了一个江湖侠客为师这个神秘的江湖侠客身手是无法估计的本來并不想收下徒弟只是不想招來祸端罢了
可是无意之中冷月却误打误撞的帮了这个侠客的忙侠客也瞧出了如若冷月好生培练冷月定会有所学成
再三要求之下冷月便成了这个神秘侠客的唯一得到绝学的弟子
又是三年的修炼冷月的能力更是上了一个档次移形换影让人不甚擦觉
只是好景不长侠客竟然不高而别只是简单道了句“为师走了该传授你的绝学也差不多了为师也沒有遗憾了归隐这乱世的江湖”
从此那个从头到尾都戴着面纱还不说出过自己名讳的侠客便了无音讯
不久之后冷月便离开了到处云游这个世间虽然并不知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走在世间自己也好生厌恶
知道遇到苏编儿仿佛自己的人生才安定了下來才知道自己真正存在的含意、
是苏编儿无意救下她这条岌岌可危的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而且这两个女人就像知己一般在漫漫黑夜中谈吐着心事这是冷月从沒有想过自己的命运
只是现在甚好即使让她即刻死去却也沒有任何遗憾与其不知所以的存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却比曾经更是难忘
而回归现实更不难解释为什么冷月的武术上乘实在方攀之上了
或许冷月也多么希望自己就是男子出身身强力壮而且苏编儿这样美丽倾城的女子常伴随又怎么会不动心
收回自己对曾经练武心酸的过往却觉得世事感慨
“呵呵”苏编儿笑了笑
冷月和苏编儿除了一开始仅有的交流却沒有再次说话了都是一个劲的赶路希望尽快赶往冯平谷
或许是奇怪于这样的主仆这样冷淡的交流又怎么会有忠心的依托
只是到底也只有这两人明白有时候交流并不需要语言的传诉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便知道对方心里所想
便是难得的默契
一路上方攀都在后头充当着护花使者一路上紧随着这两人的步伐
而再不知道环境的地方却是些微的骚动
“主子据线子來报苏编儿居然离开了皇宫好像正在快马加鞭的赶往冯平谷好像有什么举动一般”
掩藏在黑暗中的男人的眼眸明亮的转动着好像在寻思些什么
黑暗中的男子看不出神情可是那冷冷的笑声一出却让人觉得颤抖
“呵呵果真她还是知道了这是想要公然做对呀”男人喃喃自语
“主子那接下來有什么打算”身旁的手下并不敢多发表意见只是询问一下接下來该做些什么
又是一番冷笑“呵呵”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才发了声“处理掉吧这样沒有利用之处的棋子不要也罢”
身旁一直常伴男子的侍卫青铜不免觉得震惊他也是陪伴在男子身边多年了对于男子身边的种种却是是知晓只是现在很震惊于男子的举措
这三年來虽然主子口口声声说 苏编儿只是棋子只是他这个已经跟随多年的手下却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在意又怎么会屡次询问苏编儿的情况如果只是因为那些计谋更不可能这么频繁的询问苏编儿的境况
虽然这样的事情是明摆的但是沒有敢去捅破
可是现在男子的这话一处却是要置苏编儿于死地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还不快去想要让我说第二次吗”
男子语气中是满满的温怒这些奴才什么时候这么脑子不灵活了沒听到自己说的话吗
“是属下这就去”青铜领了命便消失在了暮色中
或许曾经的种种只是一个幻影或许在大业面前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值得一提的更甚的是即使是人命的付出也在所不惜
已经离开了的青铜不自觉的想到了凡茜茜都说血浓于水可是即使在这层关系之上当了他去路的人终究还是只有一死又何况原本只是棋子的苏编儿
为了那些不为人知的野心男子变得嗜血残忍沒有利用价值却危及自己利益的人都要赶尽杀绝
稍微准备好了装备一群黑衣人闪现在黑夜中动作极为敏捷一闪而过或许都是精炼的暗杀高手
男子依旧驻足在这个安静的诡异的黑暗中月色朦胧更是看不出他心里所想
只是喃喃自语“苏编儿你不该走出这一步公然与我做对”之后便消失在静谧的黑暗中仿佛沒有出现过一般
而这边的三人马不停蹄的赶了一天路却也甚是疲惫便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前方正好看见灯火通明的客栈却是可以感受到客人应该挺多喝酒吆喝声渐渐传來
“去前面的客栈歇息吧明日再赶路”苏编儿表现出的是一脸疲惫的深情微微的动了下依旧酸痛的身体
一同赞同的牵着马便进了这客栈
可是这样的眼光虽然微弱但依旧被辨识了出來“主子”冷月凑近苏编儿的耳朵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而对于生性就敏感的苏编儿自然知道冷月想说什么从进了这一客栈那种不好的预感是越发的强烈
刚进这客栈的时候那突然刷刷看來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也被捕捉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目光却还是透露着这件客栈的凶险
“沒事去开三间客房吧”
苏编儿对于这种危机的状况并不想去可以逃避或者只会带來更多的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对于方攀而言感受到 这种信号的不友善也是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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