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至尊巫师,一百五十二章 战争请女人走开,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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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恩不爱说谎,不是因为品行、美德什么的,而是因为他认为,从本质上讲,说谎是一种无能,也很l的行为。

    若真的行,是不需要谎言来掩饰的。

    谎言的目的是遮掩,遮掩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没做好或做不到。

    所以,真正的强者很少说谎。毕竟强者的强,就要就表现在做的好,以及做得到上了。

    当然,凯恩不会因为不爱就完全不说。

    第一他没有那个逼格。

    第二在他的人性中,同样存在趋利避害、选易舍难的特征。

    前期弱小,撒点小谎,又或进行误导,能在崛起的过程中省很多力,避免很多节外生枝的事。

    现在就无甚所谓了。大庭广众下,他是不会说‘推测我是古代大巫转世的都是自己脑补的棒槌’这样的大实话的。还没到脸刚全世界的水平。

    但私下里,他已经能坦然的承认一些真相。

    与其说是相信对方人品,不如说已经不怕对方的那点影响力。

    况且谁都不傻。

    做的越多,暴露越多。

    他赢得了赫赫威名的代价之一,就是他的手段曝光了。

    有心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这个世界的技术体系,这么丰富且全面,也不可能是一个人原创的。哪这是哪来的?

    所以大湖之战后,他就跟邓布利多透露了一些真相。

    感觉还可以,至少不用像前世那般,每次分派任务,就得听万象门很装逼的说那句:敢于向任务世界智慧生命透露万象门体系的信息,抹杀!

    老子透露了,但老子将任务世界的所有智慧生命都杀光了,你咬我啊?

    前世万象门的高端轮回者,就有置闲气而这么干的。

    所以说高端轮回者大都是药不能停的精神病。

    凯恩也只是看起来正常。

    劳拉让他说说自己,他略一琢磨,那就说说呗。

    反正之前跟邓布利多也扯过一些,今天就再扯的细一点。

    自己多点实诚,对别人也好提要求,别搞两套标准。

    想了想,凯恩道:“要讲清楚我,需要分前世今生两个部分看。今生,我生于年,巫师战争末期,父母是食死徒,档归类这种很需要细腻风格的工作。

    要到一战、乃至二战,男人都上了战场,女人才从厨房、走进工厂,以及其他岗位。而哪怕是在21世纪,咖位相同的女星与男星比,片酬仍旧差着一大截,在商业为本的好莱坞,片酬就是地位的最好佐证。

    凯恩无意提妇女们鸣不平,事实上,他本人也是很有几分大男子主义的。

    他的大男子主义很大一部分缘由是‘战争请女人走开。’

    他曾跟某个任务世界的女英雄探讨过这个话题:“你知道为什么那些统治者在讲话时,总是说我们的军队是文明之师、是民众箪食壶浆、夹道欢迎的威武之师、正义之师吗?因为缺少什么,就努力宣扬什么、鼓吹什么,是常态。”

    “有人总说主义比生命更可贵,还有大量的所谓真实材料、现场报道,来像人们展示,人因信仰高贵。可我见到的不是战场真相不是这样的。我参与的战争自己都数不清了。见过形形色色的军队,从基层军官和普通士兵的角度看过去,两条最重要,生命,兄弟。而这两条其实能合成一条,没有兄弟,往往就没有命。”

    “当生命都成为损失会被剥夺的事物时,伦理道德又算得了什么呢?无非是健全的机制所形成的无形灌输和日久形成的守令思维惯性在发挥作用,权衡利弊后,选择了像个人。”

    “你见过一个士兵打死一名普通人,只是因为那人戴了一顶比较漂亮的帽子,又或穿了双不错的鞋子吗?你见过全班、全排不约而同的选择保密,因为那是他们的兄弟,是战场上可以将后背交付的人的情况吗?”

    “战场的本质就是不择手段杀敌求生。在这种背景下,伦理道德退散。我从未看不起女性的能力,只是有一份奈何,也不愿看到那种极端的惨状。”

    “即便输掉战争,被攻破家园,仍旧难逃凌辱,伤害也是相对有限的。胜利者要统治,要做形象工程,而军人也基本从从亢奋状态退出,恢复了几分人性。”

    “不要去考验人性的阴暗,不要将女人送上释放兽性的战场,不要破这个例,因为那些女人可能是别人的母亲、妻子、姐妹、女儿,也有可能是你的。”

    作为一名战争人,凯恩对战争的耻度下限有着充分的预估。

    他不想劳拉克劳馥参与一个连他都做了最坏打算的行动。毕竟他和邓布利多有分魂前往的资格,劳拉却不行。

    劳拉是普通人,意志虽然强大,但灵魂没有经过超凡之力的特殊淬炼,不能切割,也不能穿男性目标,夺舍有个相性概念,相性太低,是会导致崩溃的。

    然而他毕竟跟劳拉只是初次见面,交浅言深,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只能是点一下,他相信以劳拉的聪慧,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实际上做出劝退选择时,他的内心是矛盾的。

    或者说,他对劳拉的选择感到不解。

    以劳拉之能,怎么可能不知道1853年,女人是个什么地位,女侦察、女保镖、女调查员又是个多么无稽的存在?

    “是什么让你决定参与行动呢?”他见劳拉并未做出清晰的回应,干脆问。

    “一封家书,我父亲留个我的。”劳拉这次倒是回答了。

    凯恩眨了眨眼:“阿宾顿伯爵写了封家书,然后将它放在1853年等你去取?”

    邓布利多从旁解释:“理查德迷失在1853年,他写了封信,以他跟劳拉之间的藏物游戏的方式藏在机关容器中,但信不小心毁掉了关键部分。”

    劳拉接话补充:“经过追查纸张和墨水,以及对信纸进行碳检,确认信是1853年书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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