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卿将热气腾腾的茶分别递给这一对姐妹花,低眉顺眼的模样看呆了苏遇宁。
她向来是知道赫连卿喜欢温若言喜欢的紧,但着实没想到他会喜欢到这种地步,一个大男人竟做起女主人该做的事情来。
可对面那人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脸上还写着心甘情愿四个大字。
啧啧,这叫什么?这才叫情种啊!
苏遇宁抿了口茶,心里不禁对好友连连赞叹。
“对了。”温若言不知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也不小了,勇毅侯可给你选定了夫婿?”
“这他们倒没同我提起过,不过就算是选,也定是从哪家名门世族里选。”她眉目飞扬,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未来的夫婿是何人。
又接着道:“况且,这京城里的名门世族虽多,但适龄男子我没有一个不知晓的,若是他们敲定了,我肯定会得到风声的。”
“哟,我看不一定哦。”好友巧笑着扬起下巴。
苏遇宁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性子,若是同哪家名门世族定亲,那是耽误了人家好儿郎。不好的男子你父母也定是不会让你嫁的,因此我想,他们迟迟未定下你婚事的原因,想必是因为没有一个好人选。”
“温若言!”她咬着牙瞪了好友一眼,“我这性子怎么了?我性子有你坏啊?我很懂事的好不好?”
温若言笑道:“是是是,苏大小姐最懂事了。”
笑完,忽又想起什么,转头问赫连卿:“对了,聂将军是不是还未婚娶来着?”
他点点头,“嗯,比我小了两岁,还未成亲。”
“那不正好?”她双眼一亮,复又看向好友,“遇宁我跟你说,这个聂将军很不错的,年纪轻轻就被封了定远将军呢。”
话音刚落,她又用胳膊肘碰了碰赫连卿,“欸,他脾性样貌如何?”
“脾性挺温和的,虽说在军中治下严厉,但私底下兄弟们有什么困难,他都会尽全力去帮。至于样貌嘛…”
他微微蹙起眉间,“我不太注重这些,如何才算好看啊?”
温若言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凑近了笑得如蜜饯般甜腻,“你这样的就算好看呀。”
“言言…”他眼角弯起,但奈何有外人在面前,也不好同她太亲近,只能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望着她。
“咦~”苏遇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抱着胳膊嫌弃的看了二人一眼,“以后再也不来你们家了,可腻死我了。”
“你要不想被我们腻,你也去成个亲嘛,带着你的夫君日日过来在我面前腻歪,我都照单全收,绝不嫌腻。”
“行啊。”苏遇宁看向赫连卿,“赫连将军,我这人跟若言不一样,她脸皮薄我脸皮厚,就那个什么聂将军,约个时间出来见见呗。”
一听见这话,温若言立马就来精神了,靠着椅背的身子旋即直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过年的时候没时间,咱就定年前如何?”
她耸了耸肩,毫无畏色,“行啊,苏小姐我亲自相个夫君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温若言转头对赫连卿道:“听见了?回头跟聂将军约个时间,就说本郡主委身做了一回红娘,给他找了个媳妇儿。”
“嘿——”苏遇宁戳了一下她的脑袋,“还没成呢就媳妇儿,我总得先看看长得合不合我心意?”
她将座椅把手一拍,“不合心意我再给你找一个,但若是这个成了,你可别忘了给我打串金步摇,要镶红宝石的那种!”
“没问题,我不仅给你镶红宝石,我还给你打一圈配套的金璎珞!”
二人具是扬起下颌互相对视着,看似姐妹情深,又看似暗潮涌动。
总之,敏锐的赫连将军此时此刻只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而这危险,便是来自面前的两位女子。
他自觉地悄悄挪了挪位置,尽量远离女人之间的纷争。果然,这世上最危险的不是蛇虫鼠蚁,洪水猛兽。
而是女人啊!
两日后。
温若言拉着赫连卿一起,坐在玉香楼大堂的角落处,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
而苏遇宁则坐在与他们遥遥相望的另一个角落处,似乎正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这个地方是温若言选的,包间不容易让她观察那位聂将军,而且孤单寡女的同处一室也很尴尬,所以便选在了大堂。
“欸。”她冲身旁的男人问道:“你说那位聂将军,到底长什么样啊?”
“五官挺端正的,就是有点秀气。”
“秀气?”
不会是遇安那种?遇宁可不喜欢外表秀气的呀。
“言言。”他凑近了些,“你这两日可消气了?我…”
“不行。”知道他想说什么,小姑娘白了他一眼,果断拒绝,“这才两日我就让你搬回我房里,那本郡主未免也太好哄了?”
闻言,某人那双隐形的耳朵立即耸拉了下来,乖乖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正巧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位身材精瘦欣长,面如冠玉,气质一派温和的玄衣男子,瞬间吸引了温若言的目光。
“欸欸欸,那是不是就是聂将军啊?”她指着那人冲赫连卿问道。
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是他。”
“!”
这叫五官挺端正???这叫有点秀气???
这明明是十分极其特别的端正!且一点秀气也没有!
不过,若是跟身材魁梧,五官立体的赫连卿相比,的确是秀气了几分。
“哇塞,长得还挺帅的嘛。”
话音刚落,身旁突然射过来一道目光,她连忙改口,“但是没有你帅!身材也没有你好!反正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喜欢这种的。”
赫连卿这才满意的收回了目光,同她一起盯着他走到苏遇宁那桌停下。
“敢问…”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苏遇宁抬起头来,循声望去。
“是勇毅侯府的苏小姐吗?”
“……”她当场呆滞,竟一时忘了答话。
“苏小姐?”男子又问了一遍。
她这才反应过来,忙道:“哦哦哦,是我是我,我就是苏遇宁。”
“在下聂栖,见过苏小姐。”
他恭恭敬敬地朝她拱手作揖,苏遇宁连忙起身朝他福了个礼。
另一边。
“不错嘛,礼数倒是挺周全的。”温若言小声喃喃着。
接着便见二人落座,他们距离的太远,听不清那两人在谈论什么。只看得清苏遇宁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甚至偶尔还会掩嘴巧笑。
真是夭寿了,这辈子竟然能见到苏遇宁笑得如此淑女!
看来这个聂将军,似乎很合她的心意呀。
温若言缓缓勾起唇角,仿佛看到那一整套的金步摇和金璎珞,已经躺在了她的首饰柜里。虽然这些东西她自己也能去定来,但白得一套这种好事,换谁谁不高兴呢?
再之后,便是小二上了菜,苏遇宁那桌倒没发生什么逾矩的事情,两人规规矩矩的用着餐。
他们这桌也上了菜,闲着无聊,她便向赫连卿打听起聂将军的具体情况。
话说聂栖这个人,同赫连卿一样,小小年纪便有治军之才。只是赫连卿有他的家世,而聂栖却是什么也没有。
不过好在是金子总会发光,自从他参军之后便履历战功,一路升到定远将军。这朝中的武将除了赫连卿之外,最受信任的便是聂栖。
只是一直以来有赫连卿压在头上,人们便很难注意到,原来朝中还有一位少年将军。
就像这世上得第一的人,总是会受到人们更多的目光。而旁人并不在意,得第二的又是谁。
不过,聂栖对名利一事也不甚在意,因此同赫连卿的关系一向很好。
据他说,这个人不打仗的时候,脾气温和的如水一般,从未见他黑过脸。
当然,这个人也从来没什么桃花,毕竟前头都有赫连卿了,哪来的桃花轮得到他?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令温若言十分满意。
她的苏遇宁,自然要配上秉性最纯良,经历最干净的人。
用完午膳,再朝苏遇宁那桌望去,只见聂栖起身去付了账,而后便同苏遇宁一起离开了酒楼。
由于聂栖认得赫连卿,他们不敢跟太紧。因此直到他走出二十米远的时候,两人这才悄悄跟了上去。
悄悄跟的那个是温若言,一会儿躲在人家摊子的后面,一会拿过手边的物什挡着脸。
而赫连卿则是堂堂正正地走在大街上,时不时还要问她一句,这个要吗?那个买吗?好像他俩真是来逛街似的。
后来温若言被他扰得烦了,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他这才讪讪的闭了嘴,安静静跟在她后面。
前面那两人有说有笑,笑的最多的那个自然是苏遇宁,而聂栖在她身旁虽是笑着,却是那种不含他意的笑。
就像此时此刻,无论站在他身边的是谁,他都会这样笑。
温若言对感情一向很敏感,见到这一幕时,眉间立刻便蹙了起来。
看样子,这位聂将军好像对苏遇宁没什么感觉。如此一来,事情可就难办了。
遇宁同自己不一样,她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一旦喜欢上一个人,便是飞蛾扑火,不撞南墙不回头。
这样的性子。若是碰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难免要吃不少的苦。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聂栖将苏遇宁送到了勇毅侯府门前,并未进府,作了个揖便离去了。
他前脚一走,跟在后面的夫妻俩后脚便走了上去。
温若言还没说话,便被苏遇宁拉着手,神情十分愉悦地道:“若言,这回真是谢谢你了,你果然是我最最好的朋友。”
“等一等。遇宁,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她也不绕关子,直接开门见山:“我怎么看聂将军,好像对你没有那种意思啊,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她笑着摇了摇头,“感情这种事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再说了,你起初不是也不喜欢赫连将军吗?”
苏遇宁说了个大实话,让她一时语噎不知如何反驳。难道,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可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这种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见好友为自己的感情一脸愁容,苏遇宁便安慰道:“好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有分寸的。要是他实在不喜欢我,我自然会放弃的呀。有谁会明知道是火坑还往里面跳呢,对?”
她没有回答,并且对这番话表示十分怀疑。或许别人不会傻到明知前方是火坑,还往里面跳,但若是换成苏遇宁那便不一定了。
当然,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因为温若言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靠别人提醒是没有用的,该撞的南墙,他们一面也不会少。
而她唯一能为苏遇宁做的,便是在她撞得头破血流回来时,给予她一个拥抱。
夜里。
他们二人回到了将军府,小姑娘的眉头始终未曾平坦过,许是因今日之事受到了启发,她看了赫连卿许久。
忽然问道:“我一直没问过你,你是何时开始喜欢我的呀?”
正在拨炭火的那人,微不可察的僵了一瞬,复又抬眸冲她莞尔一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第一眼?”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二人第一次见面,是在舅舅为欢迎他得胜回朝而摆的宴席上,她同苏遇宁一起在周围的林子里偷偷观察,不想却被何穆发现,当做刺客给抓了出来。
“可是,你见我第一眼时,我好像没有同你说过话?是在后面宫墙那段路我才同你说话的,那你是为何喜欢我的呀?”
赫连卿勾起唇角,反问了一句,“你想听?”
话音刚落,她立刻便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问题若是回答起来,定是一番肉麻到起鸡皮疙瘩的话。
于是忙道:“不不不,还是算了。”
说完,他又接过她的话,问了个同样的问题,“那言言呢,你是从何时,又为何喜欢我的呢?”
小姑娘一愣,随即顺着这个问题回忆了一番。
若是真要算起从何时喜欢他的,那她还真不知道。就是日常相处中,她发现赫连卿并不是自己想的那般胸无点墨,且不知疼惜。
他对自己的好,都快要赶上爹娘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她终于知道,今日苏遇宁同自己说那些话时,她为何会觉得不对劲了。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这句话,只适用于女不喜欢男,但并不适用男不喜欢女。
因为男女本质上就不一样,女人经常会因为感动而喜欢上一个人,但男人不会。
他们若是不喜欢一个人,那就算那个人长得美若天仙,亦或是对他好到天地可鉴,就差把一颗心掏出来送给他了,他们也永远不会喜欢的啊。
这就是男人呀,男人永远不会因为感动,去喜欢上对方。
“赫连卿…”她扁着嘴看向他,“我们好像…牵了一段错误的姻缘。”
他抬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摸了摸她的发顶,“言言不必自责,感情这种事,就算今日没有聂栖,明日也会有旁人,苏小姐总得要经历这一关才会成长的。”
小姑娘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圈过他的腰贴近他怀里。那双有力的臂膀楼紧了她,一只手在背后轻轻拍打着。
良久,头顶传来声音,“言言,我,我想…”
她忽然抬头看他,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扬起抹笑,“你是不是想同我一起睡觉?”
“言言,我真的悔过了。今后只要你不开心,我便站在那里由着你骂。我也不会吃苏遇安的醋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早就没生气了,从你带泡泡回来那日,我就不生你气了。但是我发现,我每次生气都超不过一天。若是以后一直这样,你就会一直惹我生气,反正哄我也不需要一天。”
他一听,连忙否认道:“我一定不会的。”
“不会什么?”她撑起身子,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凑近了他,“是不会哄我,还是不会惹我生气呀?”
眼前之人笑得像个魅惑人的小妖精,赫连卿的手自然而然搭在她的腰上,双眸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沉声道:“自然是,不会惹你生气。”
“那若是…你又惹我生气了,该怎么办呢?”
他喉结一滚,嗓音沙哑,“言言想如何罚我,就如何罚我。”
小姑娘笑得开怀,一双水雾般的眸子眼波流转,“好呀。今日我倒是可以让你搬过来睡,不过…”
她在那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抬眸看他,“不过,只能睡觉,不能做其他。”
说完,唇角扬得更甚了些,果断起身往床榻走去,钻进被窝里冲他勾了勾手指。
赫连卿垂头低笑了声,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昨日夜里,赫连卿果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不过,那只小妖精倒是做了。
仗着他答应自己不会做别的,便恶作剧般勾得他心痒难耐。先是在他脸上亲来亲去,他要回吻时她又躲开,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回应,只允许他承受着。
后又将手伸进他的上衣里,摸着那一块块手感正好的腹肌。接着逐渐往上,抚上他的胸膛,勾得他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偏偏这小妖精不知足,又将身子贴近了他蹭了蹭。这一蹭,是彻底将他的火给蹭了起来。
当即脑子一热,抓了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上,一个翻身便覆身上来。
正要低头吻她时,却又被小妖精制止道:“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哦。”
无法,他只好又躺了回去,将小妖精对他的折磨硬生生忍了一整夜。
今日起床时,一圈乌青伏在他眼下,看着委实可怜。
不过今日没空让他想这些,因为今日是大年三十,他得准备好府里一切过年的事宜。
赫连卿的家族虽然是大族,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过年却是比一般小家过得还要简单。
他的父母已不在人世,而两边的族人也住在开过太.祖赏的封地里面,名义上是赏,其实是拿这块封地困住他们,以此来确保赫连家的家主不会造反。
赫连卿是进不去那块封地的,他的族人也出不来。
因此每年过年,赫连卿要么是在漠北和将士们一起过,过完了第二天继续打仗。要么是在府里和无家可归的下人一起过。
总之,很是凄凉。
好在今年跟往年不一样,今年他不再是一个人,因此赫连卿对这次过年格外重视。
温若言还没睡醒的时候他就起了床,指挥府里的下人张灯结彩,换上红灯笼,贴上他亲自写的对联,又亲自动手,和下人一起将府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个干净。
随后又出门给一条街之内的乞丐们发点小钱,图个吉利。再去街上买温若言最喜欢吃的一些零嘴,还破天荒的买了一壶好酒回来。
他本是不喜欢喝酒的人,总觉得喝多了误事,只有偶尔打了胜仗,才会和弟兄们喝上一点。
自从同温若言成亲之后,他更是滴酒未沾。趁着今日是个好日子,喝上两口也无妨。
等回到府里时,小姑娘已经醒了,换上了他提前准备好的大红色的新衣,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越显如羊脂玉般莹白纯洁。
夫妻二人一同坐在高堂之上,府里的下人们纷纷来跪拜,说两句吉祥话拜个年,随后领走他们早就包好的红包。
轮到小玉时,温若言塞给她的红包比其他的下人要厚的多。毕竟,小玉怎么说也陪伴了自己十多年,除父母之外,最了解自己的就是她了。
发完红包,他们令人在大堂摆了好几张桌子。夫妻两个做一桌,其他下人们分别坐几桌,热热闹闹的一同用起午膳。
过年的喜气充斥在将军府的每一处角落,赫连卿看着身旁的小姑娘,默默的想,这是他们过的第一个新年,往后,一定还会有无数个。
直到死亡将它们分离。
夜里,他们坐在炭火旁,一边小酌,一边等待着子时的钟声敲响。
温若言虽然只在洞房花烛夜那次喝过酒,但今日过年,她就算不喜欢这东西也得尝一尝,庆祝庆祝。
于是赫连卿也给她斟了一小杯,二人碰杯,仰头喝下。
他特地选的后劲不大又好喝的酒,可是没想到,即使是这样,温若言仍在三杯下肚之后,醉了意识。
“言言。”他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脸颊红扑扑的小姑娘,温声道:“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说罢,拦腰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正要抽手起身时,却忽地被她圈住脖子猛拉了下来。
小姑娘睁着一双迷离的眸子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夫君~我好热,你帮我把衣裳脱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下基友写的重生文,感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文名:《京城第一暴徒(重生)》by素嬴
文案:
原名:《染指那个偏执国师》
彩虹屁假神棍×白切黑真国师
赵千宁身为长公主,被自己驸马毒杀,当真追悔莫及。
所以她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拍了新郎官一脑门休书,暴揍一顿抬出府。
这毒渣驸马爱谁谁。
之后她摇身变成“大晋活神仙”,掐指算天命,百姓恨不得为她开山立庙。
只是神棍没当多久,京城就来了正牌大国师。
这位国师爱好不多,其中一项就是禁长公主的足。
——大运劫煞不得外出。
——流年伤财不得观礼。
——八字相克不得成婚。
终于某日,赵千宁忍无可忍,不顾礼仪拳头招呼。
正当她扒开某人衣服,看到那块鲜明胎记的时候,整个脸都僵了。
……怎么上辈子没人告诉我,只手遮天、阴狠寡情的那一位是国师出身?!
要命了不是??
“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八斗高才学富五车!”赵千宁垂死挣扎。
国师大人不明浅笑:“哦,不叫我骗子了?”
后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长公主最是爱戴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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