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一只扮猪吃我的大理寺卿,第36章 成衣铺01 我就不带欲念的观赏一下你……,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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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 宗仁止不住的揉自己的脸,白皙的脸上是连片的绯红, 他很害羞的冷静了一会儿,脑袋上的发冠都是歪的,完全就像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倌,书生臭美,一番整理后满意的问端坐在案几后的曲昭,“姐姐,我美吗?”

    曲昭端过他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别明知故问,小心我揍你。”

    老是想引诱她说那种奇怪的情话, 她堂堂正正曲昭小将军, 是万万不能开口说情话的。

    哦。宗仁轻轻用手指触碰着自己发肿的唇畔, 直到他摸到一处破口, 轻微的刺痛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忍不住埋头笑了。哎呀哎呀, 她好粗暴呀, 怎么可以这样子,啦啦啦, 心里有只胖麻雀哼哧哼哧的起飞了。

    曲昭现在敏感的很,到底是不似射箭有靶子可以看,究竟是正中靶心还是干脆脱靶了呢,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发挥的好不好,她心里正嘀咕着呢,结果做在案几对面的书生就在那里偷笑, 总不会是笑她技术不好?

    曲昭像只炸毛的猫,正立马板起脸,没好气的敲案几问他,“你笑什么?”

    宗仁即刻捂住自己的嘴,一双吻后含春的眼水波泛滥,无辜的看着曲昭,“姐姐,你不要误会,我笑是因为高兴。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会突然答应我。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

    曲昭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抓起茶杯仰头饮尽,她真是想不明白,平日里查案时就是个推演高手,如今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要问,就非要逼迫她把那种文绉绉酸掉牙的话说出来他才满意。

    曲昭酝酿了一番,想要她说出诸如“没错,我们就是在一起了”、“亲都亲了还能不负责吗”、“我就是喜欢你啊”这种话,属实是为难人,她只好随便找了个由头挑刺,“把手放下来,挡住你那颗痣了。”

    哦。她喜欢我这颗痣。宗仁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明白什么,埋头整理撒落满地的卷宗一一拾起,认真的整理好,分门别类的摆回书架上。

    或许刚刚得到一个男人的心情就是心潮澎湃的,曲昭的目光根本没办法离开宗仁。她越看宗仁越要感慨女娲竟然可以把他捏的那么美好,他有可爱撒娇的一面,也有妩媚勾人的一面,身着白袍锦衣的书生用他不谙世事的纯真看着你,可是偏偏又生了一颗风月无边的泪痣,只有品尝过他的滋味,才知道其中美妙。属实妙不可言。曲昭握拳遮掩住克制不住扬起的唇角,低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她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吻完宗仁后喝的第几杯茶了。

    曲昭看着宗仁收拾好跌落在案几上的小狼豪,已经被墨汁晕染的无法再用的白宣,而后又认真的铺展开一张崭新的白宣,用石砚镇住,提笔撩袖簌簌落笔,她好奇的问道,“你在写什么?”

    宗仁答道,“在写小烟姐被害一案的结案书。”

    曲昭点点下颌,想起自己无意听见士官议论之事,便同宗仁道,“我暴脾气,殴打王低非一事是我做错了,不过就算重来一遍我的拳头还是要落在他脸上。既然是我错了,罚我也是应该的,你也不用包庇于我,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宗仁愣了一下,继而收笔架回笔山上,把自己的红泥官印按在已经写好结案书的白宣上,等待沥干,“姐姐,该罚的是要罚的。我原本就是要罚你的。居高位要尽职责,还请你不要生气,因为我会和你一起罚,你罚多少,我就陪你罚多少。

    你殴打王低非这件事是这么算的:

    首先在大理寺內动用私刑,用拳头说话,是错误的,大理寺是用律法说话的地方。

    其次,你只是一个侍卫,而当时你周围有那么多的士官和士兵,无人敢上前拦住你,试问一个人拦不住你,十个人还拦不住你吗?每个人都在心里顾忌你,害怕自己受伤,这是典型的看碟下菜行为,他们也是要罚的。

    最后,是我说我要陪你一起罚,我也不是完全在意气用事,而是你是我的人,我没有约束好你,就是我的错。”

    曲昭眯眼,危险的看着宗仁,屈指敲案几,“你再说一遍谁是谁的人?”

    宗仁立马就摆出乖乖端坐的姿势,“我是姐姐的人,我真是大胆,居然敢以下犯上,我可真是太能耐了。”

    宗仁说完,没忍住自己笑了。

    曲昭看着他,莫名就是想笑,她把茶壶斟空了,舔了舔干涩的上颚,提议道,“我要去外面舞一剑,你要去做我的观众吗?”

    宗仁佯装不懂问道,“姐姐为什么突然要去外面舞一剑呢?”

    曲昭简直要翻白眼,她起身就走,“因为我不能平静。”

    宗仁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继续盘问道,“那姐姐为什么不能平静呢,难道你的心跳也像我这样跳的飞快吗?”

    曲昭烦死宗仁了,她一把拔出背在身后的莫邪,光落在漆黑的剑身上,碧空下经纶随她舞动而流转,一曲惊鸿,缎靴点地,她落在宗仁面前说,“因为我喜欢你,看到你就想亲,我一直在克制我自己,你如果再撩拨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哦。宗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坦然的闭上眼睛道,“那来,我们这种关系,你不用跟我客气。”

    曲昭:“......”这种人可以拖出去浸猪笼吗?

    当曲昭把宗仁抵在清风殿外的木门上亲时,长廊下成堆的士官都惊呆了,一个一个叠罗汉似的猫在梁柱后偷看,因为叠的太高甚至有人噗通摔了下来。

    曲昭嫌这帮士官八卦,不想给他们窥探,提起宗仁的后裳,带着他跃上清风殿屋檐。

    长廊底下的士官们顿时一片哀嚎,“昭昭姐这波不仗义啊!我们没日没夜辛辛苦苦勤勤恳恳为民除害为国效忠为民申冤,就连这点小小的八卦愿望都不满足我们!”

    曲昭听后,噗嗤笑了,她松开宗仁,翻身滚到一旁,背抵着冰凉坚硬的沥青瓦片,“这位大理寺卿,你是不是该下去干活了?”

    大理寺卿宗仁轻轻喘息着,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余韵中缓过劲儿来,他眼波含情,面庞含春,高兴道,“哎呀哎呀怎么办,整个大理寺都要知道我是你的人了,好害羞呀!”

    曲昭瞥了眼宗仁,“......请你至少用你精湛的演技装出哪怕一分羞涩的神情来,好吗?”

    宗仁:“......”

    过会儿,宗仁又咕嘟咕嘟滚到曲昭面前,与她四目相对,苦恼道,“怎么办,我有些乐不思蜀,不想干活了,好想退休啊。”

    曲昭笑着摸了摸他吹弹可破的脸颊,“那不成,你退休后能干啥?”

    宗仁认真道,“能做你的贤夫良父啊。”

    唠嗑起这个,宗仁可就来劲了,“我小时候就想给你梳头发,我会编发的,我还想给你做好多的香囊,想教孩子写字,想背着她和你一起去赏春......”

    曲昭:“......”嘿,可给您老闲的,还是下去干活!

    宗仁最后被曲昭捂住嘴巴押送回了清风殿里干活,他仰头看着清风殿屋檐上一块透光的缝儿,格外委屈的朝在屋檐上双手枕在脑袋后叼着稻草翘着二郎腿冬眠的曲侍卫道,“姐姐,那我乖乖干活,你晚上要和我约会哦。”

    冬眠的曲侍卫嫌他话多,干脆把那块为了方便交流而腾开青瓦啪得盖了回去,彻底隔绝了阻碍自己睡觉的声音。

    宗仁:“......”那岂不是只能拿罪兔泄愤了。

    清风殿里熏炉升起几缕向上飘着的白烟,宗仁端坐在案几后,背脊笔直,姿势规矩,垂眸认真的翻看整齐罗列在案几上的卷宗,时而提笔标注,时而在饮茶小憩时偷偷往屋檐上敲,只可惜曲昭狠心,那道透天光的缝儿说盖上就真盖上了。

    直到大理寺后山的被西沉的落日渡上一层金光,游鸟归巢,宗仁整理好办理完的卷宗,洗好小狼豪,盖好熏炉,收拾好茶具,顺手戳醒了睡瘫在案几上,垂着耳朵一动不动的兔子,“我好心好意叫你学习一下我办理事务的风姿,你就只知道睡觉。信不信我把你卖掉?”

    猪找找不情不愿的掀开眼皮,乌黑的兔眼看了看叨扰它清梦的宗仁,一副我就知道是这个烦人精的兔样,紧了紧自己的兔耳朵,继续睡觉,才不搭理他。

    呵。区区兔子安能与他宗仁斗法。

    宗仁早有准备,他给兔子做了个缩小版的兔鞍兔具兔绳,往兔子脑壳子上一套,穿过两只短短的兔腿,牵引的兔绳系好,宗仁就强行牵着猪找找往外走。

    猪找找一路装死,软软的肚子趴在清风殿的砖石上倔强的洗了一路地砖,它简直不敢相信宗仁那么狠心,最后整只兔子都气蒙了,啪嗒啪嗒的跟在宗仁身后跑,长长的兔耳朵随着它的步伐起起伏伏,猪找找发誓追到了一定要朝着他的缎靴咬下狠狠的一口。

    宗仁走到清风殿外,往屋檐上丢颗小石子,喊她下来,“姐姐,你该醒来和我约会啦。”他垂眸看着对着黑缎靴一顿狂啃的兔子,默默的补了一句,“是一家人一起出游哦。”

    话音刚落,曲昭就仿佛有心灵感应般提着剑落了下来,她其实根本就没睡着,翻来覆去,心潮澎湃的,只是她不想显得自己像村口没见过市面的村炮似的,处个对象而已,小事一桩,不就是约个会吗,约架都约过几百场,战无不胜,约会总不能比约架还难!

    于是曲昭率先牵起宗仁的手,装作熟门熟路的样子,“想要去哪里玩?”

    宗仁刚想说话,唇瓣就被曲昭熟门熟路的捂住。

    曲昭有先见之明的打断道,“不可以去茶馆喝茶,不可以去香铺买香囊,不可以去逛波斯商人的布料摊。”进行这些活动,她还不如就地冬眠。

    宗仁一双眼睛纯真的看着曲昭,他想去的地方都被一一否决了,“那还能去干什么?”

    曲昭绞尽脑汁想了想,试探着问宗仁,“去观斗鸡好不好,小赌怡情,走了走了!”

    宗仁:“......”哦。

    城南的斗技场热闹非凡,聚集了一堆赌徒,其中赌徒曲昭拉着宗仁挤到最前面,头头是道的给宗仁分析即将上场的两只鸡笼里鸡冠挺立的战斗机,曲昭用的是战场的经验判断,“左边这只不行,它看似羽翼丰满身形矫健鸡冠红艳,实则是中看不中用,整日把自己打扮的像只花魁鸡,一看就是商家用来骗钱的,试问哪只上战场战斗的鸡会如此妖娆,这就是供人观赏的。右边这只鸡,至少是京城鸡王的水平,你看它丑陋的背脊,稀疏的毛发,这是在一次次战斗中获得的荣耀勋章,它是个在战场历练多年经验丰富的老兵,我押它。宗仁,你怎么看?”

    宗仁观察片刻后,指指两只鸡的鸡嘴和鸡爪,“斗鸡时,鸡有两个武器,一是鸡嘴,二是鸡爪,可以明显看到,右边的鸡嘴宛如一把胡地弯刀,刀锋尖锐;

    左边的鸡嘴则短短胖胖油光水滑的,最多是用来啄一下猪找找。右边的鸡爪不似我们家常看到的模样,像是飞镖一般,它应当是一只富有战斗意识的鸡自己一点点打磨雕琢出来的;

    左边的则是为了抓地力而生长的普通朝下的鸡指甲,也就是我们寻常能见到家鸡的鸡爪。”

    一番分析,角度不同,结果相同,曲昭更是信心满满的从袖口里摸出一张银票啪的摆在押注摊上。

    与此同时,一抹白袖在押注摊上晃过,原来是宗仁眼疾手快把曲昭押注的银票夺了回来,他这个书生死板极了,非要破坏曲昭兴致,“姐姐,赌博是陋习,我们看看斗鸡就好了。”

    曲昭冷笑一声,强行把银票夺回,压在押注摊上,并且不准宗仁再夺回来,“想管我下辈子。”

    宗仁嘴皮子一撅,开始演戏,“你这样欺负我,我要哭咯。”

    曲昭简直觉得不可思议:“......”究竟是谁欺负谁!

    眼见宗仁的眼眶一点点泛红,蓄水,随时都有开闸泄洪的危险,曲昭鬓角的青筋都鼓了鼓,她忿忿的向摊主要回自己押注的银票,“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娇蛮不讲道理!”

    摊主抱怨道,“夫管严就不要带着夫君出来观斗鸡撒,你们是打情骂俏有滋有味了,我这眼睛看着一张银票在我眼皮子底下跑来跑去,我不难受撒?”

    曲昭小霸王这辈子没丢过这种脸,拉起宗仁的手,灰溜溜的离开了斗鸡场。

    路上,曲昭越想越生气,甩开宗仁的手就准备打道回府,“累了,各回各家冷战几日,只跟你在一起半日姐已经开始怀念自由的滋味了。”

    结果宗仁又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曲昭身后,“姐姐看看宗仁呀,看看我就不生气了呀,毕竟你再也找不到我这么美的了。”

    曲昭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揪起宗仁的脸皮,语气恶劣道,“你破坏了我的雅兴,必须用另一样东西来还。”

    宗仁一脸天真纯洁的看着曲昭,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用什么来还?”

    曲昭像头狼一样进攻,“用你的身体来还。”

    保守古板的宗仁连忙捂住自己的衣裳前襟,摇头道,“我们书生是讲究婚前守贞的,万事须得循序渐进,姐姐你不要那么着急,你和我成亲之前我都不可能把我的身体给你。”

    什么着急啊,真的是,曲昭矢口否认道,“我就不带欲念的观赏一下你的身体,研究一下你的骨架,最后给你量身定制一个适合你的习武计划,不行吗?”

    保守古板的宗仁将信将疑,“是真的吗?”

    曲昭提着宗仁走进一家客栈,同他打包票道,“当然是真的,我就看一下,我绝对不动手,一个将军的承诺你也不肯信任吗?”

    然后,客栈包房的木门嘭得给曲昭合上,甚至还咔嚓一声落了锁。

    宗仁是真的有点慌,他吞了吞口水,试图躲过曲昭的魔爪往外跑,“我觉得我得喊一桶热水净身,好好准备一番。”

    曲昭俯身解开宗仁的外裳,习武之人就这点好,动作快准狠,很快有个孤立无助的宗某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躺在了床榻上。

    曲昭惊叹道,“你有肌肉唉?”

    宗某闭着眼睛,墨发披散,满面潮红,简直羞愤欲死的回答道,“嗯。”

    过会儿,曲昭摸了摸别处,一言难尽的抬头看向宗仁,“你这个东西......长得并不是很好看呐。”

    “嗯......不嗯!”宗某惊悚的掀开眼,“你不懂审美,不可能,好看的,我怎么会不好看呢,我哪里都好看。”

    “你净在安慰自己。”曲昭一锤定音,霸道的给此事下了个定论。

    宗某简直要当场泪洒床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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