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的暧昧。
云锦书愣了一下,呼吸一滞,连挣扎都忘记。
虽然身处娱乐圈,也算“阅男无数”,但在与男人的亲密接触这种事上,云锦书的实际经验约等于零。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嘴上开车第一名,实际操作又很怂”的清纯小白莲。
所以,当外强中干的理论家碰到身体力行的实践家,结局只能有一个——完败,败得十分彻底。
不得不承认,他的接吻技术属实有点优秀,小白莲被这朵黑莲花撩拨得七荤八素、气息不稳。
要不是迷迷糊糊中看到他眼中的讥讽,云锦书差点就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而他,睁着眼睛和她接吻,看她被吻得意乱情迷、毫不抵抗,牟色愈加狠戾——
以寻手机之名,行色诱之实。
以为有几分放荡的姿色自己就会上当?
呵,当真可恶!
陆星画心底升起一丝嫌恶,语气也变得嘲弄无比。
“处心积虑爬上我的床,只是吃我的隔夜韭菜怎么行。其实,我有更美味的东西,想不想吃一吃?”
云锦书:“……”
他语气轻佻,嗓音低哑,故意趴在她的耳边吐着气。
他本就有貌美如画,这会儿存了心要去逗弄她,简直撩死人不偿命。
一句话,堪比千军万马;寥寥数语,却犹如催情之药,只要是正常女人,任谁都会溃不成军。
不过,谁叫云锦书不是正常女人呢。
他这么一撩,反倒让云锦书从迷魂中反应了过来。
What?
要不太搞?
自己堂堂一娱乐圈老油条,啥名场面没见过,啥好看的男人没见过,怎么会在这种头脑简单的“原始人”面前露了怯。
今天就要让它见识见识咱们21世纪的女人有多彪悍!
第八回 相讥讽暴躁出狂言
自己堂堂一娱乐圈老油条,啥名场面没见过,啥好看的男人没见过,怎么会在这种头脑简单的“原始人”面前露了怯。
今天就要让它见识见识咱们21世纪的女人有多彪悍!
快速酝酿了一番情绪,云锦书张口就把当代女性嚣张的话语自由权展示了出来。
“陆星画,你这人是不是没进化好,就你这样的,还不如生产队的驴,也不知道瞎得瑟个什么劲儿!丑死了,谁稀罕你!恶心,比被苍蝇咬了一口还恶心!”
横竖是不打算签他了,她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可他,听得满身怒气。
她说自己恶心?还说自己长得丑?
陆星画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引以为傲,却接二连三被一个臭女孩子说丑,他又怒又愤。
“丑?”
他嗤笑一声,“丑得让你魂不守舍,白天没得着便宜,夜晚便又寻了来?”
云锦书被噎得说不出话,可她哪肯认输
“还太子呢,天天一点正事不干,就知道关心自己长得好看不好看。好看能当饭吃啊,好看能让国富民安啊,好看能当武器去前线打仗啊!况且你一点都不好看,丑得既肤浅又可笑,不够丢人现眼!”
云锦书全然不把男人得黑脸放在眼中,越说越激动,身体也跟着挣扎起来。
她要从他身上起来,这样脸对脸趴在他的身上,着实有点影响发挥。
陆星画眼中的怒火越积越盛,一个使劲儿,再次拉近与她的距离,手里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重,禁锢得她动弹不得。
他的眼神过于暴戾,仿若暴风雨前夕。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云锦书立即艰难地向后耿直脖子,充满鄙夷地开口:
“干嘛,我告诉你别动嘴啊,少来这一套。”
陆星画微微眯眼。
少来这一套?他怎么觉得只有这一套对她管用!
“不动嘴,那我们动动其他的,嗯?”
他嗓音低沉,边说边用双腿钳制住挣扎不休的她,动作暧昧无比。
这个只会往外喷黄色颜料的废物油漆桶,云锦书在心里早把他骂了一百遍。
对,就是废物。
啥朝代啊,太子这么吊儿郎当的。
不是说历朝太子都有顶级导师一对一辅导的吗,怎么眼前这位除了耍帅搞黄,一点正事都不干的。
草包,只能是草包一个!
心里这样一想,她嘴上亦不再客气。
“我告诉你啊陆星画,你这缺心眼二百五的,给我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她话说得相当硬气,可被他称作“二百五”的男人在这种是事情上一点都不二百五。
他一下子就觉察到了身上女子的慌乱,于是低低嗤笑一声:
“我从来不和女人好好说话,只跟女人好好做事。”
他本就桀骜风流,此刻说出这等话来更是满格的心猿意马,令人浮想联翩。
云锦书被他的话气得杏眼圆睁,再也顾不得什么战略战术,使了劲儿挣扎起来,嘴里亦加急“战事”,毫不客气地回怼他:
“恶心,真令人恶心!就你这败家子儿的样子,迟早得把国家玩完,迟早地让百姓跟着受苦!”
陆星画瞳孔猛然收缩,目光倏尔变得深沉,玩世不恭的模样转瞬被冷冽气场代替,仿佛变了一个人。
没有人敢这样弹劾当朝太子,从来没有!
他可以被藐视一切,但绝不能被藐视社稷。
“臭丫头,你给我听好,我朝国势之尊,超迈前古,凌驭诸夷,不和亲,不结盟,天子可守国门,君王可死社稷,个个铁骨铮铮,哪里轮得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恶意抹黑!”
是,修身齐家他或许略有欠缺,但治国平天下,自认绝不含糊!
陆星画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说给云锦书。
翩翩贵公子,堂堂太子爷,他可是有着远大理想与抱负的储君。为民为国、建功立业之情绝不容小觑。
他说得义薄云天,云锦书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只黄色废物油漆桶竟然对自己说江山、说社稷?
“就你?你也配?就你这种不成器的富二代还口口声声不和亲?谁看得上你!你想和别人也未必同意,早晚得被退婚!”
她满脸都是讥讽,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
听她提到“退婚”,他的眼神暗了又暗,之后松开禁锢着她的手,不再说话。
云锦书松了一口气,心中无比得意——吵架嘛,从来没输过,何况如今自己更乃是两个人的加持。
可是,哪里不对劲儿?
他这么轻易就被ko?
直到,他口中冷冷喊出“来人”二字,云锦书这才意识到自己草率了。
这里既不是言论自由的2021年,也不是人人都宠着自己的牧云国。
这里是陆盛国腐朽封建的太子府,哪里能消化得了自己这么超前的观点。
外面杂而有序的脚步声响起,似是内侍应声而来,云锦书更是暗呼一声“糟糕”。
手机还没拿到,自己可别又被搭了进去。
心急之下,她挣扎得更加用力。
“陆星画,你放开我,你松手。有本事抢手机,怎么没本事松手啊!”
她被他禁锢在怀中,在他身上来回挣扎捶打。
“呵,装腔作势,欲擒故纵!”
他冷眼,不动声色地看她表演。
她越挣扎,他越用力;他越用力,她越气愤。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汗流不断,谁都没能把谁制服。
所以,当戒饭领着四名内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相当香艳——
自己那傲娇到恨不得与太阳肩并肩的主子竟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表情又委屈又无奈,精彩极了。
四名内侍皆捂着眼睛转过身去,口里整齐划一地说到“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戒饭也傻了眼。
自己从没见他与哪个女子这么亲密过。
所以,他叫人来的目的是——
“过来!帮忙!”
陆星画冷冷开口。
戒饭嘴里不禁嘀嘀咕咕起来:哈?男人对这事不是都无师自通都吗?
帮忙?怎么帮?
虽然你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没错,但这事……
第九回 身被禁追梦赤子心
戒饭嘴里不禁嘀嘀咕咕起来:哈?男人对这事不是都无师自通都吗?帮忙?怎么帮?
虽然你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没错,但这事……
“你们几个,下去下去。”
戒饭一边摆手令内侍退下,一边捂着眼睛转过身,不敢直视床上的两个人:
“太子爷,这事我们可真帮不了您,您还是亲力亲为。”
说完,捂着眼睛拔腿就要溜之大吉。
陆星画被气到满脸黑线。
“别废话,给我过来按着她,别让她乱动!”
戒饭一愣,双脚立在原地,却并未回头。
按着她,别让她乱动?
这这这……这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太子爷,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她要动您就让她动呗,她动您就不动,男人不都喜欢躺着不动吗……您还是自己摸索,这事打死我也帮不了您。”
戒饭心里老大不满意,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可把陆星画给气得不轻。
他发狠,一把按下不停挣扎的云锦书,艰难地直起身来,冲着戒饭动身影急切呵斥:
“你给我过来,什么动不动的!这是刺客,是刺客,过来给我按住她!”
戒饭十分不满,哪有男人在床上寻求别人帮忙的。
“刺客?刺客我也帮不了您,您就饶了我,我真没这特殊嗜好,您就自己……啊?啥?刺客?来人呐,保护太子!”
话音未落,戒饭已脚下生风来到塌前。
他一把将云锦书从陆星画身上提起来,刚欲反绑,又在犹豫之下停下了动作。
咱们这位太子向来高傲不可亵玩,今儿这小小女子是怎么近身的?
这么一想,戒饭一时有点捉摸不定。
“太子爷,这……怎么处置?”
陆星画衣衫不整,腾地一下从塌上弹坐起来,样子颇有些狼狈,语气不免也暴躁起来:
“怎么处置?一个刺客你说怎么处置!”
他边伸手整顿衣裳,边冷冷剜了戒饭一眼。
戒饭撇了撇嘴,又扭头打量了一下云锦书,但见这姑娘脸色如常、并无惊慌,不由得暗暗生起一股钦佩之情。
“姑娘,不容易啊,能把我们太子搞成这样的,这世间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了。”
他悄悄对云锦书竖起一个大拇指,而后又面对陆星画,装作幡然醒悟的样子,故意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既是刺客,那就——拖出去砍了?”
云锦书被噎得无语。
刚还对自己竖大拇指,这就建议拉出砍了?
果然近墨者黑,神经病的身边都是二百五。
听此言,陆星画如画的双目亦是瞬间被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占满——
“去吃点东西补补脑子!身份都未查清就斩了?!”
戒饭却暗暗撇嘴。
上梁不正下梁歪,上梁糊涂下梁笨,上梁都不太好使的样子,还指望下梁能聪明到哪去吗。
但在脾气暴躁的陆星画面前,他可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试探性地问:
“那就先禁在后园,择日再审?”
不提“禁”字还好,戒饭口中的“禁”字刚一出口,云锦书就像被戴了紧箍咒。
没人权!
古代动不动就要剥夺别人的人身自由!
才在牧云国刚被父皇禁足指配婚事,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没想到出师未捷,又要被这可恶的陆星画禁足在后园?
这怎么行!
被灌输了太多现代毒鸡汤,云锦书俨然已经忘记是自己私闯太子府挑衅在先,更忘记了忘了自己已是板上鱼肉,只是快速移步于陆星画面前。
“陆星画,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如果我有罪,请用法律制裁我,你这样不明不白把我关起来算什么!”
呵!她在说什么?
陆星画轻抬凤眸,眼神中满是玩味。
“你竟然跟我说律法?你可知我就是王法。不过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像你这样的狡诈女子,断不能关在后园,要是被你的同伙找到,那可就不好玩了。”
云锦书一听就不乐意了。
“注意你的措辞,别‘同伙’、‘同伙’地叫,多难听,我们是‘同伴’”
说完,十分不客气地瞥一眼陆星画,目光中满是鄙夷,语气亦更加苛刻:
“同样是生活在一个朝代的两个男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你看看人家,斯文绅士,乐于助人。你再瞅瞅你自己,粗鄙下流,狂躁无礼,简直不忍直视……”
拿太子跟别的男人比?把太子贬得一无是处?
戒饭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屏住呼吸,偷偷望向自家主子。
陆星画青筋暴露,脸色变得十分精彩,由红变白,由白变黑,又由黑变绿。
最后似是忍耐了极大的的怒气,铁青着脸眯了眯眼睛,一把将云锦书推倒戒饭面前,冷冷开口:
“就让她呆在隔壁房间。”
顿了顿又补充道:
“太子府邸,本王跟前,我倒想见识见识你那同伙有多大本事!”
叶风有多大本事云锦书不知道,他一介顺风驴司机又能有多大本事呢。
幸好自己嘱咐他不要一起跟来,不然连累他也被无辜禁押,自己岂不是又失去一个顶级的培养对象。
一想到自己的穿回2021遥遥无期,云锦书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
自己要背负一世骂名不说,父母更要忍受痛失爱女与受人唾弃的双重折磨。
从牧云国溜出已有数日,连个合适的人选都还没有物色到。
就算要不拘一格降人才,也得有自己的特色才行不是吗。
“大草包陆星画!”
她愤愤说了一句。
不过陆星画身边那个叫“戒饭”的倒也还有点意思,颜值上勉勉强强算是过得去,人又颇有几分贱贱的机灵劲儿,综艺感蛮强。
或者可以培养培养打着“小沈疼”的名号出道?
演演喜剧,上上综艺,估计也能圈上一波粉,不过嘛离顶流还是差了点意思。
毕竟一炮而红这事本就是玄学,须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被困于这府中不能有所作为,云锦书焦虑得想要挠墙。
不至于,自己这么倒霉,前后两次栽在同一个长相的男人手中?
不不不,要是不利用陆星画回到2021找言思钟算账,就是对不起那张脸!
于是,不禁愤而开口。
碰巧,这歌声被一人听了去。
第十回 闻歌声好奇心不止
云锦书轻扣桌面,倚歌而和之。
隔壁房内,陆星画正与导师商讨事情。
“殿下,您的婚事事关社稷,还请谨慎。”
“我的婚事我做主。”
“话是这么说,可广德郡主她身份特殊……”
导师欲言又止,抬头看了陆星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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