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戾太子的团宠小娇包,第 30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返回第 30 章节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垂下眼眸,深目幽冷,注视着娇小玲珑的云锦书,似在心中做着什么打算。

    其实云锦书身材颀长,并不算“娇小”,但站在几乎比她高出一头的罗布面前,自然有些“小鸟依人”之态。

    罗布不语,对着云锦书一番打量。

    早就听那人说云锦书身怀异术,能令社会安,令国家兴,令百姓乐,自己却从未有机会目睹。

    若不亲眼见上一见,焉知此话为真?

    又见她软软柔柔一枚小女子,似乎并不会构成什么威胁,倒不如暂且听她所言,出去打探一番也好。

    “你若外出未尝不可,我的刀也已很久没闻过外面的味道了。”

    说完,罗布将弯刀入鞘遮入袖中,对云锦书平静地说了句“走”。

    出得门开,罗布不紧不慢地跟着云锦书,一丁点机会都不给她。

    云锦书只带着她往人多的地方去,挤来挤去,暗自观察,希望能找着脱身机会。

    只可惜,罗布亦步亦趋,冰冷刀刃抵在腰侧,云锦书一时之间竟然毫无办法。

    不久,二人入得一茶肆,但见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云锦书四下打量,但见正门之外更有一边角小门敞开,供伙计进出侍奉茶水。

    “将军,您看,这茶肆最是热闹,谈笑有鸿儒,往来有白丁,三教九流,布衣达官,全活儿地很。人多,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您就拣最好看的那个看就行。”

    云锦书侃侃而谈,那将军不由也信了三分。

    此时,一伙计手捧热茶从偏门走了进来。

    那茶冒着白气,氤氲起一阵飘渺的烟雾,想必是极为烫手的。

    “将军,听说陆盛国山清水秀,这绿茶清香逸人,乃陆盛国特产,您尝尝,配您最合适啊。”

    云锦书咬牙切齿,说着语意双关的话,边说边斜了一下身子。

    茶壶之水缓缓淌下,于杯中激出阵阵涟漪。

    第八十一回 求娶心上人

    云锦书招呼他过来,小心接过他手中的茶水,亲自为罗布斟上。

    “将军,听说陆盛国山清水秀,尤其绿茶清香逸人,乃陆盛国特产,您尝尝,配您最合适啊。”

    云锦书皮笑肉不笑,说着语意双关的话,边说边斜了一下身子。

    罗布心怀警觉,将那寒刀置于桌上,量她不敢有

    壶中之水缓缓淌下,于杯中激荡出阵阵涟漪。

    “将军,小心烫。”

    云锦书小心嘱托。

    罗布深目微露戾气,冷眼瞧着云锦书的殷勤,未有半丝放松。

    中原男女个个迂回繁琐,不过瞧她那弱不禁风的娇弱模样,料她搅不起什么水花。

    水花。很烫的水花。

    云锦书忽而一个用力,猛然调转方向,将那茶壶对准罗布的右手猛浇,滚烫的开水碰到皮肤,立即烧出一朵朵红色的水泡花。

    “啊~”

    顷刻之间,罗布双目紧缩,疼得大叫起来。

    云锦书趁其不备,一把扔下茶壶,三步并作两步,朝身旁的偏门狂奔而入。

    她不知自己是否陷入原剧情的危机,但无论如何,她要自救,绝对不能不明不白死在这哪朝哪代。

    水很烫。

    手很痛。

    可痛不过三秒,罗布即知被骗。

    中原女人果真阴险狡诈。

    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不顾钻心之疼,猛然起身,朝着云锦书追了过去。

    云锦书夺门而出,还未走远,即听到背后风声呼呼,知是那罗布追了上来,心下更加紧张,急忙加快步伐。

    只是,她哪是她的对手。

    她被几位皇兄宠爱至极,双手不沾阳春水。

    她却常年领兵打仗,自是练就了一番厉害功夫。

    不几步,云锦书即感觉背后风声加速,一阵冷冽呼吸传来,而后左肩一疼,似有温热液体流出来。

    那刀,果然是极快的。

    倒地之前,云锦书精神恍了又恍——死了,就这样死了,再也回不到2021了。

    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言思钟,陆星画,恩怨未了,红尘不再……

    她闭上眼,头一次听天由命。

    一阵天旋地转。

    想象中扑倒在冰冷地面的触感并未袭来,她似躺入一个温暖怀抱,有彭彭的心跳声传来。

    恍惚之间,云锦书撑起眼皮。

    “是你,叶风?”

    云锦书忍着剧痛,而后再也无一丁点力气,疼得昏了过去。

    “去…去太子府……”

    昏迷之前,云锦书气若游丝,使出全身力气说话这句话。

    太子府,她的手机,她的李白,她的梦想,全在那里。

    ……

    叶风满脸肃杀抱着云锦书出现在太子府。

    戒饭立马飞奔过来。

    “找到了?”

    他语气十分惊喜,却又在看到云锦书满身的血迹以后傻了眼。

    “还,还有救吗?”

    他呆呆盯着叶风,被他面上表情吓到心突突跳。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交待在这里了。

    怪自己,都怪自己。

    要是彩排之日自己能保护好她,她就不会……

    戒饭伤心难过,一时间连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只有簌簌泪水止不住流下。

    “传御医!”

    背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

    云锦书躺了三天。

    戒饭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守了她三天,悉心照料,事无巨细。

    而叶风,自责了三天。

    从一开始主动设计引起她的注意,一步步将她引入陆星画身旁,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自己果真做错了吗。

    她本是那样无忧无虑一小小女子,何苦在自己的计划里成为棋子。

    没人注意到,陆星画亦黑了三天的脸。

    当然,他的黑脸真的不为担忧云锦书,真的,他的黑脸只为那夷国竟已猖狂到此种地步,敢从太子府中劫人。

    每日御医受命往来,亲自诊治换药,隔壁进进出出,陆星画的心也跟着烦躁不已。

    可他并未到隔壁房看她一眼。

    不为别的。

    他一看到她,便想起那手机的屏保照片,想起性感撩人散搔首弄姿的她。

    一想起来,他就有气。

    应该说,从叶风抱着她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气体便没有再消过。

    “殿下,您怎么不去隔壁看看?”

    戒饭掩饰不住的疑惑。

    荆州府一事已基本解决,那姑娘按理说功劳不小。

    陆星画甩手而立,冷冷丢下两个字——“不去!”

    “不去便不去,干嘛黑着脸吓唬人。”

    戒饭嘀嘀咕咕,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磨磨唧唧停留在原地,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又踟蹰着不敢开口。

    “有话直说,别娘们唧唧地让人生厌!”

    陆星画一眼看出他的纠结。

    “殿下,有一件事,您得给我做主。”

    可戒饭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磨磨唧唧停留在原地,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又踟蹰着不太好意思开口。

    陆星画看他一眼,十分不喜他吞吞吐吐的模样。

    “什么话,说!”

    “殿下,有一件事,您得给我做主。”

    戒饭抬头,看了陆星画一眼,而后下定决心,打开话匣,如此这般细细说了一通。

    “什么?!”

    戒饭话还未落地,一声炸雷便于太子房中响起。

    冷峻如陆星画,从未有如此失态过。

    他用一种不可思议又极其气愤的目光盯着戒饭,围着他转了一圈,连指向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饭桶!原先只以为你爱吃喝,哪想到你竟然......竟然……不许!”

    他想都不想地拒绝。

    “为什么不许!我年纪不小了,该成亲了。啊,不会是您......离不开我?”

    见陆星画拒绝,戒饭仰起脖子,面上尤为不甘。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在陆星画身上来回打转,而后一个激灵,似是恍然大悟,忙不迭地退步与陆星画拉开距离。

    “殿下,我明白,日久生情在所难免。我承认我这个人是有点魅力,您跟我相处时间长了以后呢,嗯...…是会有那么一点特殊的感情。您离不开我也属正常,可我不行,我只喜欢女人,只想娶妻生子,平凡度日。”

    他说得煞有介事。

    陆星画眸色彻底变黑,屋内起亚低到吓人。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戒饭:

    “娶妻?还生子?连那女人的来历都没搞明白就想好生孩子的事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家可有婚配?就这么被迷地颠三倒四?没出息,没出息!不准!”

    戒饭竟然向自己求娶那女人。

    呵。

    第八十二回 偷听闷气生

    “娶妻?还生子?连那女人的来历都没搞明白就想好生孩子的事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家可有婚配?就这么被迷地颠三倒四?没出息,没出息!不准!”

    戒饭竟然向自己求娶那女人。

    呵。

    黑眸

    紧缩,陆星画心底突然生死一丝烦意,像是即将被点燃的炮仗怒气冲冲,整个人变得暴躁不堪。

    他连说三个“不准”,恨不得揪起戒饭的衣领将他扔出去。

    那女人,竟如此勾三搭四!

    与叶风暧昧不明且不说,现在竟连自己的亲信也想勾了去,当真可恶!

    涌起的一点点自责与好感逐渐褪去,他燃起一股不能自已的躁怒。

    他见她近日如此受苦,欲将她日思夜想的手机还给她,可如今看来,是万万不能的了。

    想至此,陆星画将袖内的手机更往里推了推,仿佛怕那屏幕亮起来被谁看到一样。

    他眯了眯眼睛,指着垂首站在一边的戒饭:

    “你,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踏足隔壁房间半步,省得被那狡诈女子诓骗了去。”

    戒饭不服,抬眼辩解:

    “人家才不是那样的人,人家好好一姑娘,又机灵又可爱,哪有您说得那么不堪,我觉得挺好。是我娶,又不是让您娶,您就别管那么多了。”

    戒饭直抒胸臆,根本不管陆星画的脸色有多难看。

    要不是苏东坡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襟,他还准备接着说下去。

    “您知道的,我年纪不小了,我……”

    陆星画冷眼斜睨戒饭,看他一副倔强又固执的样子,冷冷哼了一声,抬腿自己先走了出去,连背影都凌厉无比。

    戒饭一脸不解又气愤。

    “太子了不起啊,太子就能管着人家的七情六欲吗!”

    待平复了心绪,又觉殿下今日颇有点不一样,怪里怪气的。

    “他怎么又犯病了”,他小声嘀咕,“是我想娶妻,又不是让他娶,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有什么生气的”。

    一旁的苏东坡捋了捋胡子,而后拍了拍戒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戒饭,依老夫之见,那姑娘你娶不得。”

    “为什么?”

    “娶不得就是娶不得。收手,收手保平安。”

    苏东坡没再往下说,而是对戒饭挤挤眼,也出去了,只留下一脸黑线的戒饭。

    收手保平安?

    什么意思?

    为什么今天的太子和苏东坡都不对劲儿?

    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正疑惑间,有下人来报——姑娘醒了。

    戒饭大喜,不理陆星画的警告,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见苏东坡、陆星禾、叶风、李白已经围在云锦书床前,面上皆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好疼~”

    云锦书悠悠开口,瘪了瘪嘴,刹那间泪水盈睫。

    都说病去如抽丝,受伤昏迷三日,云锦书抬眼望了望床前的一圈人,心里不禁更加委屈——说起来,竟没有一个熟悉知心的。

    经此一劫,她十分想念自己的三个哥哥。

    早知道这古代的娱乐圈这么难混,自己就不逃出来了。

    回不了2021又如何,在牧云国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镇国小公主她不香吗,被大佬哥哥们宠到生活不能自理她不香吗。

    何苦在这里受这些罪,一会儿陆星画一会儿罗布将军的,命都差点搭上。

    一想之下,云锦书不禁失去了往日的跋扈机灵劲儿,忍不住抽抽噎噎地让人怜惜。

    叶风站立一侧,欲上前去,又觉得如此靠近女子床榻不妥,故而面上是十足的愧疚之色。

    一时间,他已是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怀疑。

    一路施计,一路引诱,只为破坏这段姻缘,挑起两国事端,令陆星画陷入困顿之境。

    但连累云锦书受此苦楚绝不是自己的初心。

    千头万绪涌上心来。

    李白亦心有戚戚焉。

    “老板,不哭。如果你觉得在这里不开心,我们马上走人。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你不能开心颜!”

    他向来豪迈洒脱。

    岂能为了自己扬名立万而将压力压在一介小小女子身上,那样岂不是有男子风范。

    苏东坡闻言,朝李白竖起大拇指:“太白兄,好诗啊,好诗,带劲儿。”

    李白面有谦色,连忙摆手:

    “哪里哪里,有感而发,偶得佳句,何足挂齿。倒是苏兄您的‘青云当直致,何必求知音’令人叫绝,佩服,佩服!”

    两人眉来眼去,互相吹捧,互诉钦佩之情,眨眼之间基情四射。

    云锦书躺在床榻上,虚弱地抬抬头:“两位,我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咱能不能稍微克制点……”

    言语颇为俏皮,可见心中委屈已经悉数散尽。

    于是众人皆笑,气氛不觉缓和下来。

    陆星画于窗下停留,踟蹰不前。

    闻得屋内一阵朗声笑语,不由抬了腿,也要跨进门去。

    刚走一步,又停了下来。

    那女人到底有何魅力,竟让这府中之人围着她团团转,明明自己才是这里的主角,当自己这个太子不存在的吗!

    他不会进去。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可不愿离去,只是驻足不前,身体前倾,贪婪地听屋内阵阵笑语言传来。

    乍一望去,倒颇有点像是——偷听墙角。

    屋内,戒饭命侍女着一碗参汤于云锦书。

    “姑娘,煲了六个小时,先喝点补补身子。”

    云锦书知道戒饭向来爱吃又会吃,于是靠着床榻坐起来,接过那身汤,吹了吹,舒舒服服喝下一口。

    果真,味道是极好的。

    戒饭满意地笑了笑,忽又想到什么。

    “你知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就这么被迷地颠三倒四?”

    陆星画的话回荡在他耳边。

    不知道可以问嘛。

    见云锦书状态尚好,戒饭忽然走上前去,笑盈盈对着开口:

    “姑娘,认识这么久,我们大家都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

    “噗~”

    云锦书差点没把参汤喷出来。

    一到问名字的环节她就……

    “啊,名字啊,其实我的名字很普通啦。”

    一到问名字的环节她就……

    “啊

    云锦书转了一下眼睛,恰扫过墙角那盆开得正好的栀子花,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第八十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