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昨晚死气白咧带她回来,她还想要干嘛。
一早上起来就是叶风?
所以,昨夜她是把自己当成了叶风,才那么话多,那么兴奋的吗?
想起昨夜她说得话“你们男人……”。
陆星画眉头忍不住又紧紧蹙了起来。
“云锦书,你还记得你昨晚说过什么吗?”
一个女孩子,竟能说出如此污言秽语。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这话到底是对谁说的?
明显是对叶风说的!
一想起这个,陆星画心里就来气。
“我说什么了?”
云锦书有点点心虚,但口气上绝对没有一丝丝含糊。
他说的“昨晚”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有出现过吗?
她只记得她昨晚与叶风喝了好久好久,然后就睡着了。
再说了,自己讨厌他还来不及,跟他能有什么好说的,总不会是——把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这种荒唐的事告诉他了。
云锦书眨了眨眼睛。
“陆星画我告诉你啊,你别这故弄玄虚,我又不是你,我能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呵。
呵呵。
瞧着她发丝凌乱眼睛微肿的却仍作骄傲的倔强姿态,陆星画忽然靠近她耳边,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鼻梁之上。
“你说……”
他将昨晚她色咪咪的话重复一遍。
即便,他是一个男人,说起那样的话来,仍免不了有一丝尴尬。
什……什么……
云锦书有些微微的脸红,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不过陆星画说得倒也不像是假话。
毕竟,这么充满科学哲理的话,古代人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的。
可他想看自己在他面前害羞出糗,那是不可能的。
云锦书强装镇定:“陆星画,我就说怎么了。”
不就是酒后说说段子吗,他要想听,比那重口味的多得是。
“不怎么,你本来便是丑野丫头一枚。”
他话中有话。
听得出他语气之中的冷漠与嘲讽,云锦书心中那股震惊与好奇眨眼间消失地无影无踪,眼中又恢复对他的敌意。
是,自己是不够矜持的野丫头,没有禾禾跟孟引歌那么柔情似水懂规矩。
她可没忘记,他昨天是怎么威胁自己的。
说自己如果敢让禾禾再伤心半分,非剥了自己的皮不可。
那份狠戾的神色,至今还让她胸中泛痛。
为这种人,不值得!
“陆星画,你想干嘛?”
云锦书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陆星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的动作,心中隐隐又升起一份怒意。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云锦书,你一个女孩子,未来的太子妃,竟然夜宿青楼之地,还醉的不省人事,你知道……”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这句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出口即成“你知道你昨晚有多失态吗”。
“我失不失态跟你有什么关系。”
云锦书也学着他的样子,冷冷看着他。
“再说,我这副样子,不正是陆大殿下您希望的吗?”
她面带嘲讽。
昨日当着那些人的面呵斥威胁自己的是他。
现在却又怪自己很失态。
别说失态,就算是失身,还不是拜他所赐!
等……等等……失身?
云锦书目光忽然一滞。
慌乱地看了看自己——衣物俱在。
又屏住呼吸,静静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无哪里有不适之感。
所以,他说的失态是什么……
算了,不管了,反正他的心思都在禾禾身上,都在他青梅竹马的孟引歌身上。
况且,别看他现在表现得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样。
按照原书的剧情,他最终不还是辜负了云锦书,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负心汉……
云锦书心里风起云涌的,说不出的滋味儿翻过来搅过去的。
她的脸色已经非常的难看。
可她心里想的,和陆星画心里想的,根本就是两码事。
“陆大殿下,您不去安慰您的好妹妹,来找我的事做什么!”
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令陆星画十分恼火。
陆星画知道她不开心,闹脾气。
可他却不知道她为何要闹脾气,只是以为,她维护者叶风。
换句话说,陆星画根本不知道云锦书为什么这般维护叶风,所以,他也很生气。
说实话,他陆星画什么时候这样被一个女人无视过。
简直可以用低声下气来形容了。
为了她不惜被叶风威胁,让出多少件诸如《富春山居图》之类的宝贝。
为了她不顾身份颜面,深夜赶赴怡红楼。
为了她还要忍着恶心与怡红楼老鸨那样可恶的老女人周旋。
可她倒好,处处维护叶风,随时随地对自己甩脸色出言不逊。
这个女人,越来越瞪鼻子上脸了,越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第一百八十回 覆水难再收
说实话,他陆星画什么时候这样被一个女人无视过。
简直可以用低声下气来形容了。
可她倒好,处处维护叶风,随时随地对自己甩脸色出言不逊。
越来越瞪鼻子上脸了,越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尤其是她那声带着冷笑的“陆大殿下”,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不知道含了所少嘲讽在里面。
呵,开心的时候就叫自己“陆阿花,陆小花”,不开心了就是“陆大殿下”。
女人还真是够善变的,翻脸不认人。
“云锦书,你给我好好说话,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有何不满冲我来便是,别对禾禾指指点点!”
他被云锦书搞得心烦意乱,说的话不免也难听了些。
并且,陆星画对女人的心思其实并不算很了解。
他一点都没发觉云锦书提“妹妹”是在吃禾禾跟孟引歌的醋。
他只是觉得,禾禾平时那么喜欢云锦书,而她呢,却为了叶风,不惜挖苦嘲讽禾禾。
“禾禾的事,以后谁都不许再提!”
叶风是禾禾心中的坎。
昨日,禾禾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陆星画的意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他也不想因为禾禾的事,再跟云锦书别扭着了。
可这话听在云锦书耳中,却异常刺耳。
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吗?
心中那股子倔强的轴劲儿不由自主地又涌了上来。
“以后?”
她歪着头,冷冷的目光落在他的面上。
“如你所愿,以后,没人会再提。”
可陆星画却觉得,她的话说得十分怪异,根本不像是顺从的意思。
他刚想开口,她凉薄的声音便再次落入自己耳中。
“陆星画,我不再说任何令你和家人不开心的话,你把我手机还我,我们两清,我们以后都不要再给彼此添麻烦!”
目光清冷倔强,并不像是在说玩笑话。
都说话赶话,会赶出并非本意的话。
可云锦书仍然那样说了。
她知道,禾禾,叶风,都只是借口罢了。
她不能再在陆星画身上犹豫了。
她没有功夫,也不想陪他走入深情再到被虐到原剧情。
与其总是身不由己地陷入到这场危险的暧昧当中,不如索性一了百了。
只要,李白,苏东坡,叶风,手机,一个都不少!
“你说什么!”隐隐的怒意,带着危险降临前的异常宁静。
陆星画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因为自己动手打了叶风,她就这么大反应,要跟自己“两清”?
两清是什么意思?老死不相往来?
两个人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以前她跟自己闹,或是缠着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都随她去了。
可现在这是要闹哪样?
“你竟对叶风这么情深意重?”
他虽然吃醋云锦书对叶风处处维护,但此前却从未阻止过她跟叶风见面。
因为作为一个男人他其实能感受得到,云锦书对叶风并没有男女之间那种暧昧的感情,如同她与戒饭、与苏老师一样,只是较为合得来而已。
如果是真的,恐怕叶风这会儿早就被踢出十万八千里去了。
“跟叶风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在说你,陆星画,还我手机,咱们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起谁!”
她第一次偷入太子府,便是为了寻手机而去。
没想到一晃数月过去,境况仍如从前一般。
陆星画似是觉得她的话像在赌气。
“云锦书,你打算一走了之?”
云锦书翻了个白眼,不走,难道等着对你虐不成?
“云锦书,你可知你我乃两国和亲,此刻云二皇子还在出访当中,若你一走了之,可知两国之间会有多大麻烦!”
陆星画有点慌。
朝堂之上再难的事情都没让他如此慌乱过。
可她倔强的眼神却偏偏让他乱了分寸,脱口而出更多令她误解的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拿这样的话来“威胁”她,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果然,云锦书冷笑。
她以为陆星画所想的,不过是两国之间的合约,不过是自己走了,事情会变得多么麻烦。
嗤笑一声,轻蔑地看着他:
“你放心陆星画,我会说服二哥哥,仍与陆盛国一同抗夷,你把我霸在身边,不就是把我当成一颗棋子吗,你不就是……”
“闭嘴!”
陆星画恼羞成怒,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云锦书,我就当你闹脾气,你最好给我收回刚刚说的话!”
他忽然用力捏住她的下颌,暴躁无比。
辛辛苦苦给她充当一整夜的人肉垫子,生怕她睡得不舒服,她倒好,醒来就跟自己说“霸占在身边”、“棋子”这样的话?
他那么用力,云锦书下巴一阵疼痛。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不收!”
她睁大眼睛瞪着他,口中丝毫不相让。
“我让你收你就得收!”
陆星画一肚子火气,开口也十分霸道且不讲理。
他让收就真的能收了吗?
就算是他能让人听他的话,可他能让水也听他的话吗?
两人之间本来是剑弩拔张的,可他幼稚的言语却令云锦书忽然觉得十分可笑。
她像盯三岁孩童一般盯着他,戏谑开口:
“好啊,陆星画,你觉得能收的话你就做给我看啊,你收我就收!”
她倒要看看,一向说一不二的陆大殿下,还真能自己打自己的脸不成!
“收啊,收给我看啊!”
云锦书不依不饶。
陆星画盯着她那张带着冷笑又妖艳异常的脸,嘴角微微抽动。
“胡搅蛮缠!蛮不讲理!”
“你让我收回自己说的话就是天经地义,我让你收回你说的话就是蛮不讲理。陆星画,我看你才是蛮不讲理!”
蛮不讲理?
从来没人这样形容过自己。
一阵异样的情愫忽而一阵一阵刺着陆星画的神经。
在她面前,自己似乎正在失去冷静克制的一面,总是冲动易怒。
他从未认真审视过这一点,却被她一语道破。
“我……”
看陆星画被自己逼问得呆呆说不出话,云锦书不由得现出几分得意之色。
“陆星画,别狡辩了,手机还我,从此以后我们和平共处互不打扰。”
如果需要,她甚至想现在就同他签订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反正,李白苏东坡已经出圈,只要再把叶风带出来就行。
反正,自己也快要走了。
第一百八十一回 太子耍无赖
如果需要,她甚至想现在就同他签订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反正,李白苏东坡已经出圈,只要再把叶风带出来就行。
反正,自己也快要走了。
面对她的亦怒亦嗔,陆星画愣是找不到话来反驳。
“不还!”
他轻轻启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有些无奈,还带着些无赖。
这下,连云锦书也愣住了。
她以为陆星画会找一堆冠冕堂皇的话去为自己辩解。
可她没想到,一向自恋到极致的陆星画界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直接拒绝了自己的合理要求。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何况,云锦书不是秀才,陆星画又摆明了要胡搅蛮缠下去。
不讨盘,不协商,反正就就是不同意。
云锦书盯着眼前这张似笑非笑脸,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样的作风不应该是一国太子。
反而像是无赖。
强抢民女无恶不作的街头恶棍。
落草为寇的暴发户山大王。
“陆星画,你凭什么不还我的东西!”
她气得银牙紧咬,脸色通红,指向陆星画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陆星画不急不恼,一把握住她的手指,暧昧地说道:
“什么你的我的,连你都是我的,你的就是我的。”
仿佛说绕口令一般,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相当地头头是道。
陆星画忽然顿悟了,不知怎么的就掌握了与云锦书吵架必赢的技巧。
那就是,故意说一些嬉皮笑脸的混话,扰乱她的思绪与节奏,看她像只炸毛的小野猫一般,火气爆发。
说骚话嘛,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输给一个女孩子。
他有的是素材与口才。
不然昨晚不是白白被她调戏。
“既然都是我的东西,那就不存在什么还不还的,你说呢,小花花。”
他有样学样,冲她眨眨眼,眸中尽是玩味。
东西?
她说自己是东西?
被它的浑话这么一搅和,云锦书忽而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而是冲动地再次指着他的鼻子:
“陆星画,你是东西,你才是东西!不,你不是东西,你全家都不是东西!”
她气得语无伦次。
“谁说我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是人!我才不是什么东西!”
愤怒之喜爱,她连说话的逻辑都差点组织不清。
看她这样反应,陆星画反而放心了,踏实了,一下子就举重若轻了。
他抱着臂膀,笑嘻嘻地盯着她,故作心疼地开口说道:
“小花花,你跟我闹没关系,过几日见了太后,可不许这般讲胡话哦。你说自己不是东西也就罢了,可不能当着太后跟父皇的面,说咱们全家都是不是东西,哪有你这样谦虚的?”
带着宠溺的味道,他故意逗弄他。
云锦书愣了足足有三秒,这才理清他话中有哪些她非反驳不可的观点。
咱……家?
他故意把话说得这么暧昧!
自己跟他又不是一家,自己跟二哥哥才是一家。
“陆星画,你闭嘴,你别嘴上没个把门的,谁跟你是一家!我才不要跟你一家,你休要胡说八道平白污了人家的名声。”
云锦书被气得毫无组织语言逻辑非耐心,直来直去地指着他的鼻子骂人。
“小花花,我可不是胡说八道哦,你云锦书与我陆星画大小便有婚约,全天下都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别害羞嘛,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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