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云锦书语气略有些严肃,他自己心中也隐隐觉察出一些什么。
于是不再与她插科打诨,而是将如何捡到叶风的手稿,又如何与叶风话不投机,再到后来叶风当着禾禾的面口出羞辱直言。
如此种种,原原本本说给云锦书听。
“禾禾,还好吗?”
云锦书睫毛微微颤动,有些心虚地发问。
“情绪稳定,吃喝如常,只是眼泪愈发地多了,眼睛肿得核桃。”
陆星画说着心中又是一阵疼惜。
云锦书也忍不住颤了一颤。
原来如此。
禾禾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自己竟然还……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地盯着陆星画。
昨日只顾着担心叶风被毁容,不问青红皂白便将陆星画一顿骂,还吃醋陆星画太宠着禾禾。
此刻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竟产生一种挥之不去的惭愧之感来,但仍十分笃定地开口:
“叶风不是那样的人!”
陆星画转过身,定定看着云锦书。
索然,此时他心中亦认为此事定友蹊跷。
但云锦书那样无条件地相信叶风,信誓旦旦地为叶风打包票,他心里仍是有些不太爽快。
说到底,男人都是自私霸道的。
何况是陆星画这样自恋到骨子里的男人。
“云锦书,你就这般信任叶风?”
他开口,语气不甚友好。
第一百八十四回 暧昧怀中香
说到底,男人都是自私霸道的。
何况是陆星画这样自恋到骨子里的男人。
“云锦书,你就这般信任叶风?”
他开口,带着丝丝醋意,语气不甚友好。
幼稚!
这是云锦书此时此刻对陆星画的评价。
“我当然信任叶风!不把事情了解清楚,难道看着禾禾一直这样哭吗!”
她其实更想说的是——
“陆星画,禾禾都哭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计较这些?”
大义凛然,很为禾禾着想的模样。
“你是在哪捡到叶风手稿的?”
“寝殿门口。”
“你没日的必经之路。”
一问一答之间,疑团已经浮出水面。
陆星画面色沉重,于怀中拿出那页手稿,递与云锦书。
“你看看。”
他措辞十分简约。
其实,陆星画心中原本也是有所怀疑的。
按照他的脾气,这样一份让禾禾伤心难过的手稿笔记,本应该一撕了之。
偏偏他却留了下来,揣在身上,隐隐之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云锦书展开那手稿,却忍不住皱了皱眉,而后鼻子发痒。
“阿嚏~”
一是忍不住,连打两个喷嚏。
云锦书揉了揉鼻子,心中忽然不太痛快。
陆星画连忙上前。
“你怎么了,是否昨夜喝酒太多,又受凉冻着啦?”
抬了抬眼睛,云锦书看着准备将手伸向自己磕头的男人。
心中暗骂啦一句“虚伪”。
如此虚伪,还要如此深情。
真是男人都的通病,从古至今便是如此。
“陆星画!”
她忽然抬高声音,十分夸张地捏着鼻子,将手稿拍回到陆星画的胸前。
那手稿分明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偏偏云锦书对香味异常灵敏。
他一个男人,身上怎么会有那种香气,将手稿也沾染得如此暧昧袭人。
除非……除非他跟哪个女人有过非常亲密的接触。
紧紧地抱在一起过,或是,亲过。
云锦书脑中闪过一幕幕男女之间亲亲我我的暧昧场景。
每一帧,都深深刺激着她的神经。
“干吗,一惊一乍的?”
陆星画对女人的联想能力根本一无所知。
他惊奇,刚刚还义薄云天、义愤填膺的小姑娘,这会儿为何突然变了脸。
怒眼圆睁,气呼呼瞪着自己。
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般。
“干吗,干吗这样瞪着我?”
呵呵,这么好的演技,不出道真是可惜了。
“陆星画,你无不无聊,你自己闻闻那手稿,禾禾都哭成那样了,你还有心情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你,你真可恶!”
云锦书越想越气愤,越说越激动。
陆星画却听得云里雾里。
这丫头臆症又犯了吗?
乱七八杂的,说得都是哪跟哪?
“云锦书,你到底在说什么?”
陆星画摊了摊手,略有些不悦。
“陆大殿下,您自己闻闻那手稿,闻闻从您身上掏出来的手稿的味道,那分明是哪个姑娘的香粉气息。真是难以想象,咱们口口声声对女人不感兴趣的陆大殿下到底跟女人做了什么,才会沾染了这暧昧的香气来。”
眼含嘲讽,夹枪带棒,听得陆星画十分不爽快。
他黑着脸,将手稿凑至鼻前,轻轻嗅了嗅。
果然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袅袅清香钻入鼻孔,微微有些熟悉的味道。
“是香的。”
阴郁着脸的陆星画,一五一十地回答,仍未想到云锦书忽然发难的缘由。
“不知,是哪个姑娘好福气,得陆大殿下如此宠爱?”
她本不是小骄矜造作的女人,更不屑于为哪个男人争风吃醋。
可是,那股酸溜溜的醋意却不受控制,钻入她的四肢百骸,令她不由自主说出带有赌气性质的话来。
被她不由分说一顿嘲讽,陆星画这会儿才渐渐品出那么点儿意思来。
“云锦书你是说我……我没有,我身上没有香气,是这手稿本来就有香气。不信你闻闻。”
说罢,不由分说跨步至云锦书面前,撩起自己的衣衫,就要往她鼻前凑。
“陆星画你够了!”
“没够!”
不知道怎的,反应过来的他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奇异的愉悦感来。
她在吃醋?
这丫头以为自己跟女人厮混,身上才有这暧昧的脂粉香气。
她不开心自己跟其他女人那么亲密。
她其实……很在乎自己?
这个发现,令这两日的阴霾一扫而尽。
陆星画忽然用力,将面前秀眉紧拧的丫头搂进怀中,按着她不安分的小脑袋,在自己胸口厮磨挣扎。
“陆星画,你干嘛,你松开!”
“我不松,小花花,你闻闻,我身上到底香不香。”
他霸道地托着她的脑袋,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胸口。
云锦书挣扎一番,发现徒劳无功,便狠狠瞪着杏眼,老老实实趴在他胸前。
“闻啊~”他说。
“闻就闻。”
云锦书吸吸鼻子,捏起他的衣襟,往前凑了凑。
又趴在他两边肩头来回闻了闻。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哪里都没有放过。
“有吗?”
他带着宠溺的笑意,看她毛茸茸的脑袋动来动去,忽觉甚是可爱。
头顶那道略带戏谑道声音令云锦书不好意思抬眼与他对视。
自知理亏的她却并没就此放弃。
“我还没闻完呢。”
说罢,她将他外衫领口往两边一扒,将头扎进他的里衣之中。
也就是,他刚才存放手稿的地方。
嗅呀嗅,蹭啊蹭的。
终于,在哪里闻到一丝淡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同款香气。
“看,我就说有。”
她仰起头,不服输地瞪着他,嫣红小脸全是蛮不讲理的神气表情。
她也知道,刚才是自己失态了。
就算是有,自己又何必反应如此之大呢。
这样反而会让他误会了。
他跟哪个亲密爱人做过些什么,自己根本不感兴趣好吗。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陆星画。”
她抬头的时候,嘴巴刚刚好能够碰到他的下巴。
她一说话,一股热热的、痒痒的气息便来回撩拨着他。
两个人的姿势暧昧极了。
“可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星画盯着她的红润的樱唇,咽了咽口水,视线往上,直视她的眼睛。
“什么不是时候,那手稿……”
话未说完,便被他温热的双唇含住,“那手稿有问题”几个字,生生被他逼得咽进腹中。
“我知道手稿有问题”,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但现在你先帮我解决我的问题”。
第一百八十五回 偷吻小甜包
陆星画盯着她的红润的樱唇,咽了咽口水,视线缓缓往上,直视她的眼睛。
“什么不是时候,那手稿……”
云锦书话未说完,便被他温热的双唇含住。
“那手稿有问题”几个字,生生被他逼得咽进腹中。
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我知道手稿有问题,但现在,你先帮我解决我的问题。”
陆星画直接低头,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唇。
那手稿是有人故意为之,放在陆星画的必经之路,算准了会被他捡到。
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叶风的手稿,是那人刻意模仿了来的。
激起叶风与禾禾的矛盾,便是激起叶风与陆星画的矛盾。
也就是,激起自己与陆星画的矛盾。
事情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云锦书甚至已经想到,始作俑者是谁。
可一想起她,再联想起此前的种种,想起陆星画对她的包庇,云锦书的心中又升腾起一丝丝的怒火,以及,一丝丝酸酸的闷意。
现在事情很急迫,他却有心情在这里做如此放浪形骸之事。
云锦书闷哼一声,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陆星画噙着她的水润双唇,眼睛微微眯了眯。
对叶风的事,她如此上心?
于是手下及嘴上的力度都加重,略带惩罚的意味。
本来,只是为了惩罚这个小丫头。
可一碰到了她柔软的唇,鼻腔内吸满她柔软灼热都气息。
陆星画体内的那些七七八八的欲念,就统统爬了出来。
算起来,是有段日子他都没有把她怎么样了。
自从她二哥哥来了,这小丫头就越发地有恃无恐。
正好现在,她伶牙俐齿的小模样,现实说要与自己解除婚约,这会儿又怀疑自己跟其他女子暧昧不清。
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东西。
“小花花,你好香。”
他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如雷贯耳。
云锦书被他吻得有些晕乎乎的,嘴里却不忘哼哼唧唧地守着自己最后的理智。
“……不要……陆阿花,有人,这里有人啊……”
这里是花厅,旁人既知陆星画在此,自然会来此找他。
万一被人看到……
“放心,小花花,没我的命令,没有人敢进来的。”
他松开她的唇,给她喘息的机会,却故意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嗓音低沉而嘶哑。
“……不要,陆阿花……叶风和……”
她想说“叶风和禾禾还在水深火热当中,你一个当哥哥的怎么能有心情做这种事情”。
当然,陆星画是不会给她说完的机会的。
不但如此,陆星画还很生气。
心说,这小丫头,还真是煞风景,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提叶风的名字。
他是嫌自己对她的惩罚不够吗。
他故意把云锦书用力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舔咬着她的鼻头与嘴唇,嗓音黯哑。
“小花花,你觉得我此刻有心情管其他男人的事儿,嗯?美人在怀,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呢,嗯?”
不得不说,有些人真的是天选之子。
他不说话的时候,冷冷的,令周围的人都退避三舍。
可另外一些时候,他便化身调情高手,无师自通,天生就有悟性。
天生,就能把号称对男人不敢兴趣的云锦书撩拨地乱了气息。
云锦书:“……”
“别动!”
“……陆星画,你别……”
小小刺猬,此时声音却软软的,像一块儿泛着蜂蜜香味又和着奶香味的芙蓉糕。
甜极了。
陆星画饿得很。
他不想克制自己的食欲,想要一口一口,把芙蓉糕吃进嘴里,吃得干干净净。
“呜……陆星画……”
感受到陆星画的不怀好意,云锦书挣扎了恢复最后一丝清明。
却也只是徒劳的蹬了蹬腿,哼了一声,好不容易才透出一口气来。
可忽然地,她心里却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
他不是……中了绝情丹的毒吗……怎会如此动情……?
该不会是故意戏弄自己的?
云锦书心中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雷声大,雨点小?
一个爱无能又性无能的男人,真的会……那啥吗?
“唔~陆星画~”
云锦书小声哼了哼,不自觉地放弃挣扎,任由他按着自己,胡作非为。
“嗯,怎么了……”
说到底,陆星画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
他虽动情,却也守着那份边界。
二人礼数未成,她又没做好准备,有些事,他忍得很辛苦。
可偏偏,怀中的丫头今日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叫自己的名字。
一会儿含娇带羞的“陆阿花”,一会儿又是拖长了尾音的“陆星画”。
小奶音从口中溢出,不自觉地带着点儿颤,这谁能顶得住,勾得人三魂七魄都要出来了。
“小花花,别出声,嗯,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云锦书脸红扑扑的,拧着鼻子。
无耻陆星画,他有在控制自己吗!
他不是“不行”吗,他真的会“控制不住”吗?
云锦书眨了眨眼睛,禁不住心中好奇,慢慢地,慢慢的,向他靠近。
她趴在陆星画肩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任由他轻轻把脑袋也放在自己肩头,轻轻喘着气,一点点啃噬着自己的脖颈。
他在控制自己。
云锦书却想找出他到底行不行的证据。
贴近……再贴近……
不安地扭动,轻轻地摩擦,心虚地慢慢试探。
隔着衣服,确实像是有什么东西,若有似无硌着自己的小腹。
那是他的玉佩吗,古代男子,都喜佩戴玉佩香囊之类的物件。
所以,那会是孟引歌送给他的定情之物马吗?
云锦书脑袋昏昏地,顺手就要摸下去……
“嘶~”
星画倒吸一口冷气。
该死的。
这丫头到底在干吗!
“云!锦!书!”
小心翼翼的碰触,胜过一切娴熟手法。
陆星画两眼放光,低着头,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怀中“跃跃欲试”的小人儿。
下一秒,不再有一丝犹豫,狠狠贴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就在他欣喜若狂想要“大干一场”的时候,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听到一把略熟悉的嗓音响了起来——
“小妹~”
“小妹,二哥哥忽然想起来,你上次说要解药来着,谁中毒了,谁……”
第一百八十六回 太子陆扒皮
就在他欣喜若狂想要“大干一场”的时候,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听到一把略熟悉的嗓音响了起来——
“小妹~”
“小妹,二哥哥忽然想起来,你上次说要解药来着,谁中毒来着,你……”
云锦书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了呆愣住的陆星画。
可再怎么做,也是无济于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