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矫正指南,第71章 关于巧遇cp,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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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医院。

    走廊上寂静无声,惨白的头顶灯光将单调的置景映衬得更加阴森。走廊尽头的急诊室里传出痛呼声,手术器械的碰擦声,以及护士小姐轻声的安抚。

    陆朝文坐在急诊室外,手肘撑在膝盖上,掩面疲惫地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面上写满懊悔与烦躁。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里的声响渐渐低了下去,走廊另一头传来几道急匆匆的脚步声。陆朝文若有所感,转头朝那边看去。

    来人一身长棉袄,半长头发垂下,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因为天启太冷,脸色是苍白的。

    陆朝文眼中蓦地闪过一道希望。

    陆朝文迅速起身,又想到自己干了什么,心虚地和来人打招呼:“段老师……”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起身太猛,他没站稳晃悠了一下。

    “嗯。”段榆及时扶了一把,音调淡淡的,让陆朝文想起他在《请君入瓮》里的角色,就是这样不动声色,冷静自持,把探险小队给全灭了。

    “什么情况?”段榆问。

    陆朝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刚才离得远瞧不清,现在几步之遥,陆朝文能轻易看见他敬爱的段老师眼下的黑眼圈,眉宇间的疲色。他身上还有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想来是已经休息了,又被他闹出的事喊来这里。

    “段老师,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和他吵架的……”陆朝文垂下眼,不敢看段榆。

    陆朝文的合约也签在谢桥这,和段榆同一个经纪人,平时受了他不少帮持。可以说,段榆既是他的前辈老师,也是他的恩人。

    现在出了事,赵元元出差在外,陆朝文没办法只能找他……来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特别心虚。

    “不用和我道歉,”段榆打断他,“吵架怎么会吵到医院来?”

    陆朝文和急诊室里面那个,于染关系不好,段榆一直有所耳闻,听赵元元说,这两人有一回在活动后台当着工作人员面都能吵起来。关系不好到了这个地步,结果又进了一个剧组,发生摩擦的几率就更大了。

    赵元元为此担心过很长一段时间,段榆还安慰他两个人都是成年人,又要合作,不至于撕破脸皮。现在倒好,赵元元出差,陆朝文直接把人弄进医院了。

    陆朝文急道:“我没打他,我怎么可能打人!我们本来在吵架,我碰都没碰他,他自己绊自己往地上一摔,把手臂划破了……”

    陆朝文和于染关系紧张,剧组对他们吵架拌见怪不怪,反正也没闹出过事。因此这次他们吵起来谁都没当真,甚至还有人让他们别影响剧组拍戏,换个地方吵,谁知道就出了这回事。

    刚才急上头没法思考,陆朝文现在回过味来了,于染吵不过他,就想陷害他呢。这次没有人证,他又是受害者,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们俩粉丝关系紧张,要是这件事爆出去,不知道网上舆论会炸成什么样。

    段榆轻轻皱起眉,问:“他人怎么样了?”

    “我还没进去。”陆朝文说。

    段榆应了声,思考了一会,转身朝急诊室走去。他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回头问:“吵架原因呢?”

    陆朝文一改刚才颓丧的样子欲言又止,忽然涨红了脸。

    演员损伤身体无疑是最坏的事情,耽误拍摄进度不说,若是留了疤还会影响以后的戏路。所幸于染虽然划破手臂,但只缝了两针,伤口比段榆想象得要小很多。可能受伤也在于染意料之外,摔倒的时候有意识地保护了自己。

    急诊室没有其他病人,于染坐在病床边,泪眼朦胧。

    他一个人待着不是事儿,段榆帮忙联系了他的经纪人。段榆和他没有交情,简单安慰了两句,急诊室的门又被推开,一身黑色长风衣,留着利落短发的谢桥走进来。

    “怎么样?”谢桥问,他刚在楼下停车,段榆先上来,还不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

    于染缓缓睁大了眼。

    段榆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没管谢桥,提议道:“今晚的事,我替你报警?陆朝文犯了错就要受罚,其他人难免会偏袒,找第三方解决比较好。”

    “不,不用了,”于染忽然脸红起来,“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和陆朝文没关系。”

    现在科技发达,只要现场还在什么都能查出来,段榆猜测于染不想把事情闹到那个地步才这么说,先发制人。更何况……

    段榆看了眼谢桥,谢桥自进来问了一句就没再发言,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段榆想起陆朝文刚才说的吵架原因。

    非常离谱。

    两人都是谢桥的粉丝,最初陆朝文在于染面前炫耀自己老板是谢桥,于染又因为被筛掉了沮丧着,因此结下了梁子。彼此在剧组看不顺眼就算了,今晚矛盾爆发居然是因为两人在帮谢桥成功转型的歌曲上意见不一。

    陆朝文认为是《迷途不返》,于染认为是《烟花》,双方互不相让,越吵越厉害,就闹了这么一出。

    谢桥,万恶之源。

    于染经纪人不多时便到了,看见段榆和谢桥都是一愣,主动上来打招呼:“两位老师怎么也在这?这回的事都怪我们小染坏脾气,受伤也是他活该,麻烦两位老师跑这一趟了,实在是对不住!”

    段榆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却也没说什么,“你们聊,我去找朝文。”

    “好好,两位慢走。”

    段榆拉上门,急诊室不隔音,还能听见于染经纪人压低声音的斥骂:“都让你别惹陆朝文了,你看看他背后都是谁,你一个小演员惹得起吗!”

    “……”

    在圈里这么多年,这种情况两人见怪不怪,当没听见就是。

    走廊里没有其他人,谢桥半搂着段榆抱怨:“大半夜起床就来处理这种事?幼儿园小孩打架啊这不是?”

    他怨念十足。

    “是吗?”段榆问了句,唇角带着一点莫测的笑意,“那你觉得幼儿园小孩为什么打架?”

    “肯定是很幼稚的理由,”谢桥不以为意,注意到什么,掌心贴上段榆冰凉的后颈,“你头发还没干,拿纸擦擦。”

    “没纸。”他们都没有随身带纸巾的习惯。

    怕陆朝文出事,段榆只来得及冲澡,头发没吹干就匆忙出门了。湿漉漉的发尾冷风一吹,后颈一片冰冷,时间久了没感觉,被谢桥热烘烘的掌心一贴,段榆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

    谢桥直接把他捞进怀里,隔着衣料抱住他,用手心的温度把他头发弄干。原本两人身高差不多,但不知道谢桥吃了什么,二十岁之后竟然还长了几厘米,现在比段榆高出一小截,很适合拥抱。

    “都让你慢慢来了,急什么,小屁孩惹事生非。”谢桥嘟囔道。

    段榆回抱住他,笑了一声没应。

    要说惹是生非,谁比得过前几年的谢桥?

    “段……老师?”

    段榆和谢桥同时看向声源。

    陆朝文拎着一个便利店袋子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地看着段榆,然后缓缓地转动视线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人。

    “谢老师……你们?”

    陆朝文心里别扭不想进去见于染,于是在段榆进去之后下楼去便利店买了点吃的,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这个场面。

    为什么谢桥也在这?

    他和于染的矛盾,居然已经严重到公司老板都知道,要来医院收拾他了吗?

    不、不对,这不是重点!

    问题应该是,他的顶头上司兼偶像,和他十分敬重的前辈,抱在一起??

    他们是……?!

    陆朝文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冲击。

    什么尊敬的前辈们居然是一对之类的不说,单想到刚才在段老师面前解释的吵架缘由,就足够他羞耻到钻到地下了!

    段老师该怎么看他啊!他会不会告诉谢老师?!因为偶像和别人吵架,还闹进了医院,天啊,太丢人了!!

    难怪偶像这么多年没有绯闻,原来不是和尚体质,而是洁身自好啊……

    “站那干嘛?还不过来。”谢桥看手下艺人呆呆愣愣的样子有些不耐烦,想到就是因为他毁了美好的夜晚,气不打一处来。

    陆朝文垮着一张脸,慢吞吞挪过来,看见他的两位前辈虽然外套不一样,但内搭都是一件圆领的黑色毛衣,情侣派头十足。他正要开口,被急诊室里出来的人打断。

    是于染的经纪人。

    “段老师,谢老师,朝文也在啊,刚好我代小染道个歉,这孩子心不坏就是脾气差,这次我一定好好说他,三位老师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放心上。”

    说是三位,其实主要还是奔着段榆和谢桥来的。

    段榆是圈里前辈,国民度高,路人好感度也高,接触的都是圈子里的顶级资源。他要是在媒体或者其他大佬面前说什么,谁也拦不住。

    谢桥虽然是歌手,但他手上的资本力量,以及和如氏许家那位的交情,真要搞一个新人,简直易如反掌。

    要是得罪了这两位,于染接下来就无路可走了。

    “小孩儿打闹不用放心上,”段榆说,“陆朝文也有不对的地方,让他和于染聊。”

    陆朝文和于染年纪小,段榆比他们大了一轮,经纪人比他们大了两轮,说小孩儿没问题。

    他这样表态让经纪人安心了不少,赔笑道:“是是是,都是小孩儿。”

    段榆看向陆朝文,陆朝文脑子里一片乱麻。

    让前辈给自己收拾烂摊子,撞破偶像恋爱的,让可以做长辈的人对自己卑躬屈膝也不好意思,吮吸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段榆看向谢桥。

    谢桥:“?”

    段榆:“你也进去。”

    谢桥:“为什么啊?”

    段榆:“你不是他老板吗?”

    老板是老板,但小屁孩握手言和这种戏码也需要老板出场吗?

    和段榆对视半晌,谢桥啧了一声收回视线,“知道了。”

    段榆留在原地,看谢桥推门进去。

    “段老师最近在给电影跑宣传?”于染的经纪人也没动,主动和段榆搭话。

    “对。”

    “《向死而生》,现在这个电影题材还挺少见的,到时候我们一定去电影院支持一波。”

    段榆淡淡一笑,说了句谢谢。

    “王哥,小染怎么样了?”易之恒从走廊另一头步履匆匆而来,走近注意到站在暗处的段榆,“段老师,你也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有《神秘泉》和《请君入瓮》作为起步,易之恒这两年担任了几部电影的男主角,发展不错。现在他们在拍的这部是陆朝文和于染给他做配角的大男主戏。

    易之恒面脸色焦急,冲他点了点头示意,手刚放到门把手上,门就被从里面打开,谢桥走了出来。

    看见对方,两人都是一愣,谢桥嘴角往下掉,正要开口找茬被段榆喊了一声。

    “他们怎么样?”

    谢桥收回身上气势,朝段榆走来,易之恒趁此机会进了急诊室。

    “没怎么样,”谢桥说,“他们居然是我粉丝。”

    段榆反问:“你才发现?”

    “你吃醋了对不对?”谢桥像突然抓住了他的把柄,黑眸闪烁着得意的亮色,答非所问,“他们是我的粉丝,你不高兴了?”

    “没有。”让谢桥进去纯粹是为了防止他们俩再起冲突。

    “是吗是吗?”谢桥两手插兜垂着头,用步伐把他逼到墙角。

    段榆抵着他的手臂拒绝他再靠近,忍无可道:“反正吃醋的不是我。”

    谢桥乖乖停下脚步,目光认真地注视着他:“所以你故意把他叫来,让我吃醋。”

    “没有。”

    段榆佩服他吃飞醋的本事,一时无语,爷懒得提醒他易之恒和于染的关系。

    有两边都说得上话的人在沟通,又有谢桥这个矛盾源头坐镇,陆朝文和于染的冲突在发展成更糟糕的结果前就平息了。

    陆朝文的脾气太冲动,被人一激就上头了,要好好纠正。不过他年纪小,不急于一时,段榆以消息形式把这边发生的事传递给赵元元,点了陆朝文几句,和谢桥打道回府。

    到家四点多,若不是冬季夜幕深,天边就该有鱼肚白了。

    门咔嗒一声打开,饭饭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绕着段榆的腿发出清脆的汪汪声。段榆弯腰抱起它,换了鞋往客厅走。

    客厅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谢桥跟在段榆身后进门,自觉捡起散落在沙发附近地板上的几件衣物,然后过来撸了两把饭饭,将狗儿子放回窝里。

    “回房间了。”

    经过充满的波折的前半夜,段榆换了睡衣躺到床上,一时没有睡意。

    临近年底,外面气温非常低了,前几天附近小区还有人因为清晨霜冻摔跤。

    刚从外面跑回来,手脚还是冰凉的,这个时候就特别羡慕谢桥天生暖炉的体质。段榆闭着眼,感受着身旁暖炉传来的热度。

    衣料摩擦,谢桥的掌心贴上他的后颈慢慢摩挲,然后慢慢下滑至肩背。

    他的掌心有薄茧,是举铁留下的,黑暗中有些粗砺的触感让人难以忽视。酥麻的痒从接触的地方弥漫开,这么多年,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和敏感点太熟悉了。

    段榆握住他的小臂,谢桥的动作随之而停。

    段榆提醒道:“冬天洗冷水澡容易感冒。”

    “……”谢桥不死心,“也有不洗冷水澡的办法。”

    “睡觉就可以。”

    “……”

    天蒙蒙亮的时候,段榆又起来洗了一次澡,然后才真正睡了过去。

    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今天还要跑《向死而生》的宣传,幸好发布会在傍晚举行,白天还有休息时间。

    段榆挣扎着从好梦中醒来,谢桥已经起了好久。

    “宝贝,起来吃饭。”谢桥喊了一声。

    段榆还有些昏沉,没力气和他争称呼的事,慢吞吞地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谢桥的厨艺十年如一日,虽然经常进厨房但一点长进都没有。为了下午的行程体验考虑,他很有自知之明直接点了外卖。

    段榆从卧室出来,谢桥正在玩手机,脸色看上去很严肃。

    “怎么了?”段榆坐到餐桌边问了句。

    “没什么。”谢桥收起手机,这才把外卖包装拆了。各类食物依样摆开,大多是段榆喜欢的清淡口味。

    段榆饥肠辘辘,没在意他的不对劲,只当是工作上的事。

    “元旦怎么过?”安静的进食时间,谢桥突然开口问。

    距离元旦还有半个月时间,段榆已经签了下部戏,但开机在两个月之后,谢桥现在的行程都是自己挑选的,因此跑完《向死而生》的宣传,他们到明年二月前都很空闲。

    这么长一段时间要是不做点什么,都觉得辜负了。

    段榆没什么想法,他性子静,每天待在家里也待得住。

    “去看看我爸妈,”这是惯例了,之前都是他一个人,近几年还捎上了谢桥,段榆再想了想,“看电影。”

    他还没看过《向死而生》的成片。

    “别光喝粥,”谢桥把别的菜推到他面前说,“电影在哪都能看,过了年……要不要去国外玩?”

    国内粉丝多,走在街上很容易被认出来,国外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在街上牵手游玩。

    关键是《向死而生》有外资注入,到时也会在国外排片,不怕赶不上上映。

    “国外,去哪?”

    谢桥喉结动了动,看起来有些紧张。

    “澳大利亚,怎么样?南半球和我们这季节相反,温度比较舒服。”

    都想好去澳洲了还问他要不要出国玩?

    段榆咽下嘴里的东西,说:“好。”

    《向死而生》是段榆时隔多年和谭淼二搭的作品,两人之前在《良宵》里饰演一对最后没能在一起的情侣,让观众们意难平了好一阵子。电影阵容公布的时候,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加上两人对外都是单身状态,还有他们在谈地下恋的传言。

    这部电影正是当初谭淼主动递出的橄榄枝,当时出于种种原因段榆拒绝了,没想到时隔多年,兜兜转转,还是合作了、剧本大改过,和之前段榆看的大相径庭。题材不变,将故事发生的时代背景挪到了未来,变成了赛博朋克风格。

    整部影片核心还是不变的,但在原来纯文艺片的基础上,转为更受年轻人喜欢的类型。公开的剧情简介只有几句话,因此网友们都还不知道这部影片想传达什么,事实上,片子里也没有明确传达出某种思想,主要还是看观众的理解。

    除此之外,谢桥为这部电影创作的主题曲也是一个噱头。为了和段榆有更多相处时间,他将重心转向幕后,出专辑或新歌、乃至出席各类活动的频率大大低了下来。粉丝每天只能看着以前的物料,听着以前的歌聊以自/慰。

    这回他为电影创作新歌,没官宣前,得到小道消息的粉丝就开始激动期待了。

    发布会的流程早就安排好,专业主持人慢慢cue着流程,主创人员一个一个采访过去。作为“编外人员”,谢桥是最后一个上台的,他一出现在镜头下,底下的尖叫声高了不止一倍。

    后台待机处光线比较昏暗,段榆辨认着台阶慢慢地下台。

    “你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谭淼抱胸站着,一席长裙将她衬得气势很足。

    拍这种题材要让自己再次沉浸在那种忧郁压抑的情绪中,很耗费心力和精神。尤其是到拍摄尾声的时候,体力和精力都到了一个极限,双重疲惫会让人喘不过气。

    段榆才休息了不久,就能恢复原样,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出戏能力,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他真的从那种情绪里走出来了。

    “看来他把你照顾得很好。”谭淼感叹道。

    她多年都是独身一人。

    谈论这样的话题有些尴尬,何况说不定有镜头正对着他们拍,段榆含糊地应了声转移话题。

    台上主持人正在cue谢桥介绍主题曲。

    谢桥低沉的嗓音通过话筒传到后台:“……我把这首歌取名叫《寄生》,人体作为寄主既可以诞生魔鬼,也可以焕发希望……”

    谭淼听了一会,忽然听出点东西来了,“他知道了?”

    这首歌的歌词,以及他的立意,没看过电影的网友们可能听不明白,但他们这些主创立马就懂了。谢桥也许是想暗示,但显然他的功夫还不到家。

    段榆怔愣了好一会,听着谢桥的歌声,半晌缓缓弯了弯唇角,“嗯。”

    “难怪了,”谭淼笑道,“这么会唱歌,体贴还听话的男朋友哪里找的,能批发给我一个吗?”

    段榆笑了笑,目光追随着台上谢桥的身影。

    故事的最初是神明和信徒,故事的末尾是两个且行且爱的尘世中人。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完

    感谢大家对段榆和谢桥的一路支持

    虽然很舍不得,但还是要说,接下来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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