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剧本后我成了万人迷,第一百零六章,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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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昔惊醒,很快发现自己被梁镜优抱在怀里喂饭。

    他低下头,看着已经递到嘴边的勺子。

    饶昔顿时怒上心头,侧过脸,“我不想吃。”

    梁镜优亲了亲他的侧脸,“昔昔乖,别闹脾气。”

    饶昔就是不转头,拿后脑勺对着他。

    梁镜优无奈,他含了一口在嘴里,换了个方向,去亲饶昔的唇。

    饶昔拼命挣扎,“我不要!”

    他没啥力气,只能小幅度地摆动身体。但尽管这样,他还是气喘吁吁。

    饶昔闹着闹着,忽然感觉臀部后方的触感有些不太对,他又动了动,很快顿住了。

    他扭过头,神情又惊又怒,“你还是人吗?”

    “只要是你,我就忍不住。”

    少年声音沙哑,湿润的吐息落在饶昔耳后。

    饶昔怒而起立。但是因为动作太大,身体传来一阵撕裂的疼。

    青年面色扭曲,很快坐了回去。

    虽然他的身体之前就受过很多委屈……

    但他的身体还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饶昔心里一肚子气,不吐不快。

    被心爱的人骂了一通,梁镜优也有点委屈,“昔昔,昨日是你问我要的,你表现了三次。”

    饶昔气急败坏,“我那是……我那是……”

    “那是什么?”

    饶昔不说话了,他没脸开口。

    他鸵鸟般埋进少年的颈窝里。

    梁镜优准备强行喂他的前一刻,他听见青年小声说:“梁梁,你不是受吗?”

    梁镜优动作顿住,表情微妙,随后变得有些离谱,“谁跟你说的?”

    饶昔咬着牙,心想他一定要把这个事情搞清楚,“原书作者说的!”

    一鼓作气说完,饶昔又有点紧张,怕梁镜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到少年唇边的笑,“昔昔,原来你在生气这个。”

    饶昔恼羞成怒,“你笑个屁,原书里你是江霁同的受!”

    少年唇边笑意消失,“昔昔你说什么?”

    饶昔格外紧张,他抱紧了梁镜优的脖子,“怎么办?我现在连攻都不是了,等太子殿下过来抢你,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他说着说着呜咽起来,像是想哭。

    梁镜优:“……”

    梁镜优十分有耐心地吻去青年的泪。

    “昔昔,”少年说,“你看的可能是个盗版。”

    饶昔:“……”

    饶昔:“不可能!”

    他凶巴巴地冲梁镜优道:“我是看到过原书的!你没我懂,你肯定在乱说!”

    梁镜优道:“我做过梦。”

    闻言,饶昔讶然看他,他好奇问:“什么梦?”

    梁镜优在他张唇的时候,往他嘴里塞进了一口。

    饶昔:“……”

    他还是把这口吞咽下去。随后,他抱着少年的脖子晃了晃,撒娇,“梁梁,你告诉我嘛。”

    梁镜优又喂了他一口。

    饶昔乖乖吃饭,等他说话。

    一连喂了好几口,梁镜优说:“昔昔,梦里作者跟我说,你看到的是被时空卡坏了的版本。真正的原书,江霁同跟他的头衔过了一辈子,孤独终老。”

    饶昔:“……”

    他一把伸出手去拍少年的脑袋,“你这个人好坏哦,又逗我!”

    梁镜优抓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他垂下眸,眼睫下的情绪不甚清晰。

    “昔昔,所以你不必为此困扰,也不必对他投去目光。”

    饶昔虽然觉得有些离谱,但少年的态度让他有些半信半疑。

    难道梁梁说的是真的?可还是总感觉怪怪的……

    饶昔在信与疑间反复横跳。

    这时少年的吐息洒在他颈后,“昔昔,我昨天给你上了药。现在还疼吗?还疼的话,我等会再给你上一次。”

    此话一出,饶昔脸颊绯红,但同时他又有点气,他下意识踹了少年一脚,“你还是不是人!”

    传来的又撕裂又肿胀的疼让他神色怪异。

    梁镜优握住那只踢过来的白皙的脚,另一只手伸到青年的腰后。

    他垂下眼,吻在青年耳后,像是安抚,“抱歉,下次我会忍住的。”

    填饱肚子后,饶昔拒绝了梁镜优的投喂。

    他的目光难以抑制地落在地上,很想从梁镜优腿上下去,因为有个东西搁到他了。他觉得现在的少年是个危险分子。

    只是他刚动,就忍不住发出了吸气声。

    梁镜优揉住饶昔的腰,“昔昔,你想去哪?”

    饶昔挣扎几下没挣扎出来,他扬声道:“你放开我!”

    梁镜优眼睫抖了一下,“昔昔,你现在身体不好,走不动,你想去做什么,我抱你去。”

    昨日宿醉的余韵上头。

    饶昔又头疼又头昏,全身又酸又疼。从前那个时候他体质严重受损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青年像猫咪一样挣扎了好几下,因为无力,他在原地没有半点挪动。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自顾自地掉眼泪,“呜呜我好难受。梁梁,我不像你,我不是作者亲儿子。”

    “对不起。”

    梁镜优低下头,不住地去吻他眼泪,亲他脸颊,揉着青年的腰,不停地安抚,“对不起,昔昔,昨天是我太过分了。我下次会轻一点。”

    大约是因为身体难受,饶昔呜咽着呜咽着就睡着了。

    半夜,饶昔忽然醒来,感觉有点想上厕所。今日梁梁一直在家,还给他喂了好多补身子的液体。

    饶昔心里又气又甜。气在被迫半夜醒,甜在梁梁如此在意他。

    不过也不知道是那些东西的原因,还是因为睡了一觉,他现在确实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

    他刚准备起身,就有一只手从腰后延伸将他揉住,少年的声音同时响起,“昔昔,你想去哪?我抱你去。”

    饶昔抱住他的脖子,有些吃惊,“你没睡吗?”

    “嗯。”

    昏暗的月光落在他脸上,少年白皙的脸像是白玉做的。

    迎着月光,饶昔像是被蛊惑般,努力抬起头,亲了他的脸一口。

    梁镜优的眼神在那一瞬变了。

    但他很快闭眼,将眼底的情绪掩下。

    “要我帮忙吗?”梁镜优说。

    饶昔气得踹他,“你出去!”

    “那我背过去。”

    他说完转过身。

    饶昔本想说不用,但他确实腰酸背痛,还脑袋昏沉。

    他顿了顿,“好。梁梁,那你不准偷看!”

    虽然他和梁梁已经赤诚相见过了,但这种情况,怎么还是特别古怪呢。

    饶昔红着脸,咬牙迅速结束。

    被梁镜优抱回床上,饶昔还是觉得有点害羞。他拍了拍自己不住发烫的脸,半天没睡着。

    睡不着的饶昔小声叫了梁镜优一下,“梁梁,你在睡吗?”

    梁镜优回答得很快,“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他眸中担忧,说着就要起来,“要不再上一次药?”

    饶昔气呼呼地打了他一下,“不是!”

    梁镜优又问:“是头还疼?还是腰酸?”

    “不是!”

    饶昔使出力气慢慢挪过去。还未挪出一点,就被少年抱了过去,少年边抱边问:“那是因为什么?实在不行我们去医院。”

    “……”

    饶昔先踹了少年几脚,随后气急败坏地说:“谁要去医院?!”

    夜晚很深很安静,他的声音是唯一的突出。

    意识到这点,饶昔很快放轻声音,他靠着少年的胸膛,小声说:“梁梁,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他顿了下,“会不会打扰到你,你明天要不要早起?”

    “不会。”梁镜优说,“我今晚没打算睡觉。”

    “……”少年这样做肯定是为了他,他今天一天没休息,晚上也不睡觉。

    饶昔心中酸甜,本想说不用,但转瞬一想,他确实很疼啊……

    饶昔装聋作哑,权且揭过。

    他抱着少年的手臂说话,“梁梁,你之后是不是要离开帝都星一段时间?”

    “对,”梁镜优微顿,“不过时间还没决定。”

    饶昔皱起眉头,老神在在地叹了口气,“哎。”

    青年这幅神情让梁镜优有点想笑,少年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怎么了?”

    他笑着说:“昔昔舍不得我?”

    “没有。”

    饶昔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此话一出,梁镜优眼神微变。

    “就是想让你注意安全。”青年很快接着说。

    梁镜优眼中情绪落下,他又笑了起来,在青年眼上落下一个吻,“都听昔昔的。”

    饶昔揉了揉眼睛,瞪了他一眼,控诉道:“梁梁,你咋这么喜欢亲我眼睛。”

    “昔昔的眼睛很好看。破碎之战那一次,我进入了宇宙最深处,那里正巧发生的星云爆炸,跟昔昔的眼睛一样美。”

    少年嗓音低沉,垂下的眼眸像是倒映着光,“很美很美。”

    “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饶昔脸色涨红,他别过眼,“你别这样夸我,我要飘到天上的!”

    “那就飘呗。”

    梁镜优喉间溢出笑,“我在下面接着你。不论多高,都不会摔了你。”

    饶昔闭上眼,“你别说了,我要睡了!”

    梁镜优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笑了笑。他把饶昔抱紧,很快也闭上眼。

    梁镜优离开帝都星的日期敲定在一个月后。

    饶昔见他最近忙了许多,每天回家,除了都会亲他,其他时间就是睡觉,很少久留。

    以前偶尔还会撞见,现在连碰巧都看不见。比他的频率还少。

    饶昔有些担忧。

    他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一会儿埋进被子,一会儿捂住眼。

    为啥他要担心这个问题!管梁梁去死!

    真搞起来,痛死的是他。

    饶昔趴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

    客厅声音穿来,饶昔下意识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

    今天梁梁回来得比昨天要早。

    他很快躺回去,装模作样地闭上眼,实则竖起耳朵听外面的举动。

    没过多久,梁镜优走进来了。他走到床边,像往常一样,在青年的唇上落下一吻。

    饶昔眼皮下的眼珠忍不住转了好几下。

    很快,他察觉到少年躺在了他旁边。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去。

    睡了?这么快?

    饶昔睁开眼,去看身旁的少年。又是碰他的脸,又是碰他额头。

    “梁梁?”饶昔小声喊他。

    少年一动不动。

    饶昔不信邪,凑过去亲了少年的脸一口,同时嘴里溢出声音,“梁梁?”

    梁镜优还是没动静。

    饶昔顿了下,试探地把吻落在少年唇上。他刚亲上,就听见少年低沉的声音,“昔昔,别闹,睡觉。”

    饶昔又亲了一口,见少年还是没动静,他又亲了十几口。

    梁镜优陡然睁开眼。

    一阵翻天覆地后,饶昔看见了上方少年猩红的眼眸,“昔昔,你别勾我,我怕我忍不住,你又要哭。”

    饶昔的眼睫抖了好几下,但他继续梗着脖子说:“我才不会哭,你别小瞧我。”

    少年深深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中的猩红淡了一些。

    他的手落在青年脸上,摩擦了好几下,随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他的眼皮一下。

    “乖,”他躺回去,闭眼说,“睡觉。”

    饶昔心里突然来了气。

    他用尽全力去扯梁镜优衣服,神情与语气都气呼呼的,“梁梁!”

    饶昔扯了半天,梁镜优没睁眼,只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再把他的手放到了一边。

    这样重复了几次,饶昔是越来越气,他看着如同老佛入定的少年,生气的同时又有担忧,“你不会不行了。”

    此话一出,饶昔就感觉到周围天翻地覆的弧度比先前大了一倍。

    晃动停止时,他的手被少年摁在床上。

    梁镜优离他很近。尽管室内昏暗,他也能看到少年那双如同红色在流动的眼。

    饶昔莫名感觉有点害怕,不过他很快尽力说服自己。没事,不怕,他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

    “我不行?”

    少年眯起眼,滚烫的吐息洒在他颈侧。

    外界将SSS级体质神化。但少年一直在他身边,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因为少年一直以来对他的照顾,他下意识觉得少年和他是一样的。

    但在这一刻,压在他身上的少年眼神危险,周身泛着一种令他窒息的压力。

    仿佛少年是什么能够毁天灭地的凶器。

    饶昔真的害怕了。

    他挣扎了一下,想跑又跑不掉,只能小声问:“梁梁,你上次说的会轻一点,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梁镜优俯下身,眼神猩红,无数的吻落在青年身上。

    夜色渐深。

    水光泛滥的青年气得一脚踹在少年身上,很快迎来了更快更重的力度。

    “你骗人!”饶昔哆嗦着出声,他瞪大眼,泛滥的泪珠藏不住,从眼眶里慢慢溢出来,很快被少年一一吻去。

    后来,身上实在没力气的青年呜咽着说:“梁梁,我后悔了,你不要弄了,我们睡觉好吗。就像之前那样。”

    先是气得踹他又是呜咽求他。

    饶昔绞尽脑汁用了一堆办法,只换来了少年不停的吻与触摸,少年说会轻一点,他确实轻了一点,可他一直没停!

    “混蛋!”

    饶昔开始骂他,但他的唇很快被吻住。声音都被少年吞进了嘴里。

    饶昔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梁镜优打了一顿。他的力度不停地落在少年身上。

    等他累了,动作才停下。

    梁镜优乖乖地被他打了一顿,见饶昔消了气,他的手从后方穿过,停在饶昔腰上。

    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饶昔心里又来了气,扭过头就要揍他。直到他感觉到腰上轻柔又富有节奏的力度。

    饶昔动作微顿。

    这时少年问他:“昔昔,你感觉怎么样?”

    饶昔眯着眼睛哼哼,像是一只正在休憩的猫。闻言,他哼了一声,“不怎么样。”

    梁镜优眼中泛起担忧,“要不要再上一次药?”

    饶昔伸手打了他一下,气急败坏,“你再说一句?”

    梁镜优不说话了。

    被按摩了会,饶昔忽然想到。

    好像确实比之前好些。至少他醒来还有点力气揍人,虽然揍完人后他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就算这样,昨日的梁梁也太坏了!他还没有原谅他!

    饶昔伸手指挥他,“我要去卫生间!”

    青年的神态实在太过可爱。

    梁镜优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随后很快把他抱了起来。

    这一次饶昔两天就变得活蹦乱跳。

    他渐渐没有先前那么排斥做那种事。

    夜晚,和梁镜优耳鬓厮磨后,他的脸颊还泛着红晕。青年强忍着睡意,躺在床上问:“梁梁,你离开帝都星后,大概多久会回来?”

    梁镜优动作微顿。

    他吻了吻饶昔的脸颊,“我不确定。”

    饶昔有些惊讶,“你也有不确定的事?”

    他顿了下,在梁镜优怀里换了个姿势,闭上眼又说,“我感觉你是特别有目标的那种人。”

    青年没再出声,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梁镜优的吻落在青年紧闭的眼睛上,他的眼睛像是藏在夜里。

    从前他一直勇往直前,是因为没有能够绊住他脚步的东西。

    而现在,他的心里有了个人。这个人是他的盔甲,也是他的软弱。

    他想给这个人最好的。

    所以势必要武装自己,把自己炼得坚不可摧。

    少年在夜里笑了下。

    原先的他精神域中一片空白。但如今的《逆转》,他也不能进去了。

    尽管现在的他已经和饶昔在一起,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但……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想看见《逆转》里的青年,没有用藏着喜欢的眼神看他。

    梁镜优抱紧了青年一些,又吻了青年的唇一下。

    他忍不住低笑,“昔昔,现在你是我的《逆转》。”

    “昔昔,你只需温暖我。”

    少年闭上眼,“我也只做你的太阳。”

    梁镜优离开帝都星的那天,饶昔没有去送他。

    他看着光脑里的星闻,目送少年踏上星舰。

    下午,他找上了帝都星最好的机关锁匠,把这个小屋用最好的机关锁锁了起来。

    饶昔什么也没拿,就把自己带回了饶家。

    林姣看到他回来,有点惊讶,又有点担忧,“宝贝?”小梁今日已经离开帝都星,下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饶昔笑了下,“妈妈我没事。”

    林姣担心地观察了自己的儿子几天,发现他是真的没事。

    饶昔最近发展了一个新的爱好。

    告别老年人生活的他,开始对画画产生了兴趣。他喜欢画那些可爱、色彩简单的简笔画。画完后,就把画发在星博上。

    没错,饶昔前段时间注册了一个星博。

    他刚一注册,粉丝的数量便以亿为单位飙升。

    那时,饶昔万分不知所措。

    他紧张地发了第一条星博——

    【大家不要神化我。】

    【我也曾想过死亡。】

    【在看到尖锐的针筒被拿起,在无数个冰冷的黑夜,在很多天睡醒的早晨。】

    他们不约而同——

    【我也曾想过死亡。】

    【在我不远万里拿着家人用了一辈子积蓄起来的钱财,从一个非常遥远的星球来到帝都星。过来的飞船被打劫,我丧失了一切。那个时候,我就想啊,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不用再去体会这深刻的绝望。】

    【我也曾想过死亡。】

    【在听到父母双亲从战场上传来的噩耗,在飞船上被人恶意地偷东西。我说那个时候为什么那个人要持续地偷看我,原来我的东西已经有点露出口袋。他在等啊——等我的东西完全掉在座位上,等我下飞船。下飞船的同时,我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陌生人忽然对我散发的恶意仿佛瞬间击溃了我摇摇欲坠的铠甲。】

    【我也曾想过死亡。】

    【在一个辛苦写了一个月的文件意外丢失,那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长期以来的压力让我无法控制地崩溃大哭,甚至想要一头撞死。】

    ……

    【但我们依旧活着。】

    【在这个网络格外发达的时代,每个人之间都像是隔着一层虚拟的屏障。】

    【不是所有人都有从至高跌落至低的勇气。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堵上自己的一切,去救一个和他完全不相干的人。】

    【白白,你像是一束光。】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正文完结。为了不拖正文,还有一些不好从昔昔视角展开的情节会放番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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