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春寒料峭的华都此刻满是萧条。
刚刚下机的林语堂此刻正右手推扶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女人的脸庞俏丽一头亚麻色的柔软长发被随意的披散着。
“白色卷领毛衣外套杏色羊毛风衣下搭紧身牛仔裤脚上是白色小皮鞋。”
这就是林语堂的干练穿搭。
唯一的亮点也就是她颈上的“象牙白玉”了。
没错,此刻她刚刚从美国回到她夜夜噩梦的城市,怎么想都十分头痛。
“喂!小姐,我在门口等你”
“好,我知道了”
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就好像打电话的不是给她的一样。
说着脚步加快了。
“这次,也该有个了结了”摸了摸颈上的白玉,女人的俏脸又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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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在哪呀?”机场的另一头一个小老头东张西望,寻寻觅觅。
忽然好像发现什么宝贝一样双眼放光。
在离小老头不远的前方走出一个儒雅的男人。
“微卷的中长黑发,玉白的脸庞,挺翘的鼻子下是樱色薄唇,此刻正浅浅的微笑。”
最让人着迷的是男人那墨色的黑眸,好似一个漩涡,只要盯着就好像要深陷其中。
接过男人的风衣还有行李小老头就盯着男人看。
“王叔,你在盯着我,我可就着了”奥杰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老头”。
“哎呀!我都忘了,走,老爷夫人还在家里等着少爷呢!”
说完奥杰就要接过行李。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这点行李不碍事。”
“那,好!”
突然想到什么的男人摸了摸颈上的项链。
“还好,还在,不然,妈妈又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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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进。”
机场外一个绅士的中年男人恭敬的下车给林语堂开门。
“小姐,老爷说……”
“送我回公寓”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林语堂表示她不想听见那个人的名字。
“可是老爷他已经准……”
“我说我要——回——公——寓”这一遍林语堂是一字一句说的声音难隐的怒气。
“是。”
打开窗户,窗外的冷风呼呼的吹了进来,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冷呢?
时刻3年,我终究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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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老爷和夫人为你准备了好多少爷爱吃的菜。”小老头兴奋的说个不停。
而男人则哭笑不得:“看来王叔的唠叨还是不减当年呀。”
默默的打开了窗,窗外的冷意袭来,一双眸子望着熟悉的景色,温润一笑,如沐春风
斑驳间,流畅的线条不似往日那般纤毫毕现,反而都尽数柔化到落日余晖的瑰丽中。
回到自己公寓的语堂此刻正在收拾衣服,毕竟接下来几个月都要住在这里。
“花儿花儿为谁开,一年春去春又来……”
打眼一看“陌生号码”
“喂”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
“喂,有人吗?”
“小…绵”
突然一道闪电好像劈中了自己,那一刻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一般。
“对不起,你打错电话了”
“绵绵,我…我是爸爸”
女人满脸的嘲弄——
“抱歉,先生,我爸爸3年前就死了,死在了病床上”
三年的背井离乡自己的心已经冷透了。
“我没什么和你说的,等到日子一过,我就回去,不会碍着您的眼”
“绵……”
嘟嘟嘟嘟嘟嘟
原来过去这么久了再次听见他的声音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林语堂你怎么对得起妈妈,你个笨蛋。
一滴泪划过脸庞,一滴,两滴,三滴,一行,两行……
“不准哭,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脸哭”一边擦一边哽咽。
抚摸着手中的玉,泪水止不住的流。
三年前
看着病床上毫无血色的母亲,自己却无能为力,林语堂恨自己不能分担母亲的病痛,更恨此刻电视上的“狗男女”。
电视上放的不是别的正是“华都市长林修被拍到昨夜午夜十分和陌生女子逗留某某大酒店,直到凌晨5点才离开。”
没错,华都的市长,病床上女人的丈夫——她的父亲。
而在病床上的女人则一脸淡然的捂住了床边少女的眼睛。
女人的容貌秀丽和林语堂的样子极似,一双历经风霜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的看着电视上关于她丈夫的桃色新闻。
许久——
“绵绵,不要恨你爸爸”说着一只手颤抖的拿出了一块象牙白玉“绵绵,拿着它。”
少女看着母亲手中的白玉愣了愣。
“快…拿着”女人虚弱的催促着女孩。
“这是?”一双大而有神的眸子盯着女人。
“绵绵,记住以后妈妈不在你身边,就让它替我来守护你,妈妈曾经错过一次了,这次妈妈…希望我的绵绵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喉咙里的腥甜让女人十分难过。
女人想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却最后还是遗憾。一滴泪随着女人的垂腕而落下帷幕。
“妈——”一声一声的呼唤听的人心揪疼揪疼。
握着手中的玉,女孩摇晃着早已没有生气的女人。
“妈,妈妈——”一声尖叫,林语堂从梦中醒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涸又添新。
看着手中的白玉林语堂怔然。
“妈妈,你放心我已经长大了,那个人女儿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是他害死你的…”
——————
“王叔,最近爸爸妈妈有没有计划去哪里旅游呀!”
早就摸透了夫妻俩的套路,奥杰表示,这么乖在家里等他没有到处乱跑实在不是老妈的作风。
“嘿嘿,少爷,你早就猜到了,具体的的我也不知道,还是回家再说”小老头一脸喜色。
在美国待了1年多了,虽然通过视频老妈也和他说了一些不找边际的话,但是具体的还是模棱两可。
这次估计有大事发生,摸了摸脖子上的白玉项链,奥杰一直奇怪为什么妈妈一直叫他戴在身边,难道这次回来是和这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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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淇,出来陪陪我……”
从小性子冷清的自己兜兜转转也就只有儿时的一个朋友,想想真是可悲呀。
仰头又是一杯红酒下肚。
半小时——
“哎呀!你个死丫头,怎么喝这么多,怎么不喝死你呀”
远远看见就是一个满脸柚红的女人,像醉鬼一样灌自己。
“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怎么还喝这么多。”
扶着歪歪扭扭的林语堂,舒淇表示自己以前是怎么想的,一直以为的高岭之花没想到的这个样子,之前的一定的错觉。
“舒淇,来…干杯…干”。
“干,你个大头鬼,在喝明早就在警察局见了”。
扶着林语堂看着遍地的红酒瓶,都不知道在哪里下脚。
“你可真是我的冤家呀!”
懊恼的看着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的女人“喂,冤家,醒醒,还知道自个家住哪吗?”
晃了晃,摇了摇。
“算了,先去我家。”
“呕”
舒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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