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皇子又在装可怜[穿书],第17章 心疼 金屋藏娇,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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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玦抿了下唇,“你就当我是闲着没事干多管闲事。”

    谢时玦打开瓶子,给他的伤口上药,看着他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两边的眉毛都快拧到一块儿了。

    他俯下身子,轻轻吹了口气。

    段行玙身子一缩…

    “你疼不疼啊?”

    “还好。”

    “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怎么打成这样?”

    “……”

    “段侯这个老顽固,还是像以前一样!”

    “……”

    “这药很好,用了你会好得快些。”

    “……多谢。”段行玙突然想起那日谢时玦说的话,说他只会说“多谢”,于是又补充了句,“这药需要多少钱,我改日还你。”

    谢时玦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上药,段行玙没有听见他回答,也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只是在心里默默决定以后要对谢时玦好一点。

    “好了。”谢时玦把瓶子放到一边,继而动手脱起了鞋子。

    “你做什么?”

    “睡觉啊。”

    “在这?”

    “不行吗?”谢时玦回过头来看着他,背着烛光,段行玙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得他的声音有几分委屈巴巴,“我看你屋外那小孩走开了一会儿才进来的,这会儿他定是在外面了,我如何出去?”

    “可…”

    “我没坐马车过来,又是翻墙进来的。不然我现在出去找段侯好了,让他着人驾马车送我回府。”谢时玦说着麻溜地把脱了一只的鞋又穿了回去。

    “等等…”段行玙轻轻扯住他的衣袍,“别出去。”

    母亲不喜欢谢时玦,且再三嘱咐自己别在招惹他,要是让她知道他翻墙进来了,不知道又会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啊?”

    “……嗯。”

    “那我就在这儿睡下了?”

    “嗯。”

    段行玙话音刚落,那人就已经把鞋踢掉,开始解外衣了。他将外衣随意一丢,却无比宝贝从腰间解下来的玉环,双手近乎虔诚地捧着。

    他正要把玉环放到枕边。

    段行玙看见那玉环,心里又有点愧疚,当时没想清楚就把玉环给了他,如今想想倒是想要回来了,“我可以看看吗?”

    谢时玦的手一顿,“你想看它?”

    “嗯。”

    “你…想起什么了吗?”

    “想起什么?”段行玙打着马虎眼。

    谢时玦把玉环递给他,他仔细端详着,摸了摸玉环上刻着的栩栩如生的鱼儿,在翻了个方向,玉环里头刻着一个“玙”字。

    段行玙小心试探道,“为什么你的玉环里面刻着这个字?”

    谢时玦看着他,没有回答,“那你的玉玦呢?”

    段行玙从枕下取出玉玦。

    “你可记得这玉玦从何而来?”

    段行玙此刻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好磕磕绊绊地说,“我娘说……是从宝华寺慧能大师那儿求的,我从小就戴着。”

    谢时玦冷笑一声,“她是这样说的?”

    段行玙只好打着哈哈过去,“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谢时玦没有说话。

    “那你这玉环呢?又是从何而来的?也是从小就戴着的吗?”不知道为什么,段行玙有些期待他的答案。

    “不是。”谢时玦把玉环拿回来,放在枕边,他躺下,双手垫在头下枕着,“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

    他说着笑了下,随后摇摇头叹了口气,看向外边,“忘记熄蜡烛了,我去。”

    “等一下,”段行玙拉住了他,声音提高了些,喊道,“阿茅,进来。”

    阿茅应声而入,“公子,你喊我吗?可是伤口又疼了。”他说着就要掀开纱帐进来。

    “不是!别进来。”段行玙有些紧张,见他没再伸手掀纱帐了,又道,“你不用进来了,把烛火熄了,回去睡觉。”

    “阿茅不睡,阿茅就在门外守着,公子夜里若是不适,尽管叫我!”

    阿茅倔强,于是段行玙也不再多言,“嗯。你方才去哪了?怎么叫了你几声都没有答应?”

    “公子,我方才去小解了。”

    “嗯,没事了,你下去。”

    烛火熄灭,而后是关门的声音。

    “我这样子,如何自己去熄火?你那样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房里有其他人吗?”

    “对哦,”谢时玦侧过身子,面对着段行玙,夜里看不清人,但却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身边,这让谢时玦心里很踏实,“还是你想得周到”。

    段行玙没说话,趴着睡让他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你是不是难受?要不要睡过来点?趴我身上,会好一点。”谢时玦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问道。

    “不用。”段行玙把头偏向另一边,离他远了点。

    良久……

    “谢时玦…”

    “嗯?”他似乎快睡着了,声音有些迷糊。

    段行玙又把头靠了过来,小声道,“你可以让我靠一下吗?”

    “嗯?”他迷糊了一阵,而后像是瞬间反应过来,“嗯!来!不!你别动。”

    黑暗之中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把自己的身体挪过去,“身子抬起来一下。”

    段行玙半边身子趴在他身上,倒是舒服了些,“这样你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谢时玦道。

    “明日…”

    “明日我还来给你上药,你别让人在门外守着了。”

    “不用,我娘会帮我上。”

    “不行,你娘哪里晓得用量和手法?”

    段行玙想了一瞬,“什么手法?方才也没见你碰我了,不就把药撒在上面吗?”

    谢时玦一时语塞,他哪里是不想碰他,只不过是不敢,“我方才不是怕你疼么。总之,你得等着我,反正我也是要来的,若是让其他人给你上药了,那我就再上一次。”

    段行玙被他的强盗言辞惊到了,这个话题只好作罢,“我是想说,明日你怎么出去?阿茅定是要进来服侍我洗漱的。”

    “嗯,我卯时就走,不会让人发现…”谢时玦说着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段行玙此刻的身子与他亲密无间,身体的温度隔着他薄薄的中衣暖在他的心口。

    他的手搭在身上。

    他一说话,气息便在耳边。

    谢时玦几乎僵硬着不敢动弹,宁静的夜里,只有一直平静不下来的心跳昭示着少年的紧张、青涩和越来越抑制不住的情愫。

    段行玙这一夜睡得很是安稳,自然苏醒的时候,谢时玦已经不在他旁边了,“阿茅。”

    阿茅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盆热水,“公子,你醒了?”

    “嗯…”阿茅扶着他坐了起来,“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经辰时了,公子不必担忧,侯爷差人去学里告假了,夫子已经批了,公子可以在府里多修养几日。”阿茅语毕,便开始伺候段行玙洗漱。

    段行玙在家休养了三日,这几日,蔡羽钧和楼知昧来看过他,陆洺昭也来过,而来得最勤的当属谢时玦了,夜夜来帮他上药,而后睡在他房里。

    一来二去,段行玙对他熟悉了许多,也对他改观了不少,相信现下就算谢时玦要设计破坏楼知昧和蔡羽均的感情,也不会伤害到段行玙了。

    能够保住自己的命,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

    只是另一半……他总觉得怪怪的,谢时玦眼下看起来分明对蔡羽均没有半分好感,且近来还夜夜来看他,何来时间去破坏攻受?

    这也是段行玙肯留他下来的另一个原因。

    一直在他身边看着,让他没机会去接触蔡羽均和楼知昧。

    第七天夜里,段行玙已经好了许多了,躺在铺了软垫的床上也不成问题,但谢时玦还是照常来了。

    段行玙正在学习这几日落下的功课,“明日起你就不用再来了。”

    谢时玦躺在床上,撑着手看他,“真无情啊,啧。”

    段行玙停下来,偏头看他,嘴唇轻启,就被他打断,“别再说多谢了。”

    被看穿的段行玙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还是要谢谢你。”

    谢时玦哼了声,抱怨道,“哦,谢谢我,我就是你的人肉垫子罢了,身子好了就把我丢在一边了。”

    “难道你想一直在我这儿躲着?”段行玙觉得他就是太无聊了,才跑来这跟他玩这种把戏。

    “不行吗?让人发现了顶多说你金屋藏娇,你又不会吃亏不是?”

    金屋藏娇?他算娇?段行玙已经不想理他了,跟他瞎扯还不如多看几道算术题。

    谢时玦躺着无聊,于是跑到他身边去,“你在看算术?我那日给你的书可有用?”

    “嗯。挺好。”

    “可有不懂的?”

    “嗯…有。”

    于是谢时玦给他讲了一晚上的算术,直到两人都困得受不住了才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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