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被男主的好兄弟连夜抱走[穿书],第33章,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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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上午。

    像往常一样, 半梦半醒中的秦听,起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

    不一样的是,他今天头痛剧烈, 感觉小脑瓜像被劈开过一样。

    他闭着眼睛摸啊摸啊,竟然摸到了一个赤身果体的男人。

    等等,为什么确定是个男人,因为恐怖的是他被某个温热硬实的东西抵着了啊。

    秦听紧张兮兮地睁开眼睛, 映如眼帘的就是一个俊美异常的男人,眼型狭长黑眸闪亮, 胸膛结实肌肉饱满, 还将自己死死卡在他的怀里。

    他甚至察觉到他们的被子下, 二人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宛如□□花一样。

    嘛耶, 这大早上,也太令人血脉喷张了。

    江言酌是被人摸醒的,从上到下又被摸个遍,他看着秦听轻皱着眉头, 眼睫毛微微颤抖, 漂亮的杏眼缓慢睁开,眼神里透露出不可思议。

    江言酌笑了笑,哑着嗓子问:“早安听听,头痛不痛, 睡得还好吗?”

    语气温温柔柔的,听得秦听浑身麻酥酥的,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抽出双腿,稍微往后退开身子。自顾自地说道:“你怎么又出现在我梦里啊。”

    江言酌:……

    秦听看着江言酌露出个微微惊讶的表情, 继续说道:“那个,一会从我梦里出去,记得把门带上哦。”

    然后连忙裹紧他的小被子,生怕江言酌再变成鲨鱼一口咬过来,他此时脑袋晕沉的,什么也不愿意细想,他只想再好好睡个囫囵觉。

    江言酌看见他抱着被子滚到了床边,瞬间便感觉怀里空落落的。他揉了揉滚烫的额角,颇为无奈地看着秦听翘起来的头发。

    他是真不知道这个小迷糊的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

    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秦听呆愣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岔开,胳膊支撑在大腿上,脑袋低垂,头发丝都写满了失意。

    现在的他离一个深沉的落寞男人只差一根烟的距离。

    秦听终于清醒过来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不得的大事。

    他好像把江言酌睡了,不过他都醉成那副德行了,应该没能力将他一睡到底。

    但他敢肯定自己确实把高岭之花欺负透了。

    刚清醒过来时,秦听仔细检查过他的身体,除了脑袋疼,没有其它的不适感。他的身上没有淤青,也没有情爱的痕迹。

    反倒是江言酌发烧烧得滚烫,胸肌上有好几处新鲜的咬痕,就那么大喇喇地展现出来,映入秦听的眼帘。

    这是谁干的呢。

    总不能是江言酌半夜饿了,自己啃的。

    秦听连连叹气,愁苦且郁闷。他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任由记忆一点点倒带。

    看看他昨晚都做了些什么蠢事啊。

    首先,他主动亲了一下江言酌,好像还问他,甜不甜。

    秦听捂住了眼睛。

    然后,他们俩个就站在走廊里忘乎所以地热吻,唇舌勾缠难舍难分。

    秦听捂住了脸。

    接下来呢,他就被江言酌又背又抱拐回了家中。

    秦听捂住了脑袋。

    再往下,他就彻底不记得了啊。

    秦听彻底瘫倒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悲壮与绝望。

    小秦已死,有事烧纸。

    他现在只想连滚带爬地离开这个不堪入目的伤心之地。

    *

    江言酌再次醒来的时候,秦听已不见踪影,他身边的被褥凉一片冰凉,感觉头上有湿漉漉的东西,江言酌扯下一看,竟然是条毛巾。

    他心中一暖,叫了几声,却又没人搭理他。

    秦听走了。

    江言酌的心沉了沉,虽然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小朋友酒后状况百出,如今回忆起来肯定害臊,更不愿意待在他这个唯一目击者的旁边。

    可他还是有些失落,一夜过去,他又成了孤身一人,昨夜的暧昧与亲热宛如泡沫,梦幻且易碎。

    江言酌使劲地闭上眼睛,呼吸一片滚烫。他知道自己发烧了,因为他夜里冲了好几次凉水澡。

    秦听半夜闹了好几回,他喝多了酒浑身燥热,总是踢开被子,又贪凉,总是往他的怀里钻,被子捂过后香喷喷的身子恨不得整个摞在他的身上。

    江言酌煎熬了一整夜,天亮了才慢慢睡着,昏昏沉沉地醒来,此时浑身不舒服。

    他强撑着站起来,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周,屋子明显被人收拾整理过。沙发上抱枕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浴巾洗的干干净净挂在阳台上。

    江言酌淡淡地笑了笑,身体半靠在墙上,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心去调侃秦听,想到家里没有退烧药。他就给自己下了份药物配送的订单。

    门铃响起的时候,江言酌缓缓起身开门,他一度以为他烧出了幻觉。

    门外的秦听肩上扛着袋米,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十分不自在地看着门口的江言酌,“你睡醒了啊,我出去买了些东西。”

    江言酌的住处离附近的商场还是有些距离的,况且小区内出租车进不来,他拿着这些东西走走停停,来回都快两个小时了。

    江言酌愣了半晌,回过神的时候,看着秦听此时满头大汗,手指都袋子勒得红紫,于是连忙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心疼地说道:“出去买东西怎么不叫我一声,我应该开车带你去的。”

    秦听躲过他伸出来的手,略显慌乱地回答,“你发烧了,我来就好。”

    然后立即脱鞋,去厨房将东西放好。

    江言酌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耳尖红红的,嘴角上扬,只是语气稍显落寞地说道:“我以为你走了呢。”

    秦听心里抖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道:“怎么会,我这不是得照顾病人嘛。”

    秦听哪里是不想走,他恨不得找个山沟待着,这辈子都不想出来了。

    可是想到江言酌劳心劳力地照顾了自己一晚上,估计他这病就是被自己折腾出来的。

    秦听他就迈不开腿,尤其是换裤子的时候,错愕地发现他连内裤都被人家帮忙换过了。

    只不过这内裤是在松垮,实在有点大,不是他的尺码。

    不对什么鬼啊,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看看人家都照顾自己照顾到这份上了。秦听他要再跑,他就是混蛋,尤其是酒后还把人家轻薄了一番。他简直就是个混蛋级别的渣男。

    小秦好难,小秦想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啊。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刚才翻了一下你家厨房,你是新搬来的嘛,怎么什么吃的,调料都没有啊。”秦听有点疑惑地问道。

    江言酌家的冰箱里摆满了冰水,连袋酱都没有,秦听简直哭笑不得,这人不愧是高岭之花,这是靠喝冰泉水活着的么。

    “我平时很少在家吃饭。”江言酌静静地望着秦听。

    “哦,菜板在哪个柜子里?”

    “左边第二个柜子里。”江言酌帮忙找出。

    “哈,你一定不下厨,你看你连薄膜都没拆。”

    “嗯。”

    秦听忽然抬起头,神秘兮兮地说道:“不会做菜的男人,是找不到老婆的。”

    江言酌挑眉:“这么严重的么。”

    “当然,就算找到老婆,也是会被嫌弃的啊,简直不守男德。”秦听胡说八道中,他只是发现江言酌竟然也有不擅长的事情,莫名觉得开心,故意打趣道。

    江言酌点头,语气格外认真:“嗯,我会努力学的。”

    秦听在灶台忙前忙后,嘴也不停歇,一会唠叨厨具,一会念咕菜谱。

    江言酌听着他的碎碎念,心里的暖流涌动着,他沉默地走到他的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

    秦听被江言酌的气息灼到了,他感觉自己颈边的皮肤也瞬间火热起来。他僵硬地扯了扯江言酌的手,没扯掉。

    “你,,你好像又有点烧起来了。”秦听紧张地磕巴起来,他走之前江言酌明明已经退了,现在好像又严重起来。

    他连忙挣脱江言酌的怀抱,从口袋里找出一盒退烧药,端过来一杯温水。

    秦听认真嘱咐道:“这个是饭前的药,你吃完这个去睡一下,等会我做完饭再去叫你。”

    江言酌点了点头,接过水和药一饮而尽,然后还是默不作声地倚着厨房的门,眼神紧盯秦听。

    秦听头疼地拉着他的胳膊出去,让他回卧室躺下,帮他把被子掖好,语气略凶:“你再乱晃吹风受凉,小心一会就烧成大傻子。”

    因为发热,江言酌的脸颊微红,使得他本来终日寡淡的面部增添了些色彩。他一直淡淡地笑着,五官凌厉的锐度都被冲击得一干二净。

    他拽住秦听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轻声说道:“听听,我难受,但我又很开心。”眸光里的深情坦坦荡荡地铺面而来。

    秦听觉得自己的脸颊也要烫了起来,他慢慢抽出手,轻咳出声:“听什么听,我不听。”

    他又在耍无赖。江言酌垂下眼帘,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秦听慌乱地说道:“我去做饭,你老实些啊,等我叫你吃饭。”

    “好,我都听你的。”江言酌抬起明亮的黑眸。

    啊啊啊闭嘴,别用这么宠溺的语气,秦听的心脏颤了颤,立即转身离去。

    *

    回到厨房的时候,秦听独自思考着,脑子乱乱糟糟的。其实他现在头也很痛,刚才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身体还是很轻飘的状态,扛着袋子努力地沿着地面的边缝走直线。

    秦听觉得现在自己是真的不清醒,也看不太透,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主动吻江言酌。

    他现在特别怕和江言酌对视,他也怕江言酌会突然问自己为什么会主动吻他。

    就是简单的色迷心窍么。

    单单只是因为,江言酌说他会是自己的好兄弟,只和自己一个人好。

    秦听像个小孩子一样争风吃醋,他莫名的占有欲与私心作祟,仿佛都在昭示着什么。

    那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在秦听的眼里看起来又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敢去细想,摇了摇脑袋甩开多余的念头,他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照顾好病人,他有条不紊地煮粥做菜。

    饭菜做好时,秦听去招呼江言酌吃饭,江言酌在被子里捂出了许多汗,睡衣此时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那些明晃晃的痕迹又透露着他昨晚的疯狂与亲昵。

    秦听不敢直视,悠悠开口:“把衣服穿好,好不容易退烧了。”

    江言酌笑着拢好衣襟,他跟着秦听来到了餐桌前,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江言酌莫名感受到了灯火通明之下家的感觉,热饭暖胃,两人相伴,人生好像不止如此,可人生好像只应如此。

    秦听帮他把粥盛好,给他夹了许多清淡的小菜放在碗里,也不知道会不会符合江言酌的胃口。

    江言酌垂着眼帘,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就在秦听以为他是不舒服,吃不下去饭菜时,他忽然听见江言酌开口说道:“我有记忆以来,你是第一个为我夹菜的人。”

    语气平淡,可是听的人却莫名替他觉得委屈与心酸。

    秦听的心好像蓦然被人捏住了,一瞬间疼得颤抖。

    唉,啊这,明明是有父母的江言酌怎么会可怜成这个样子啊,爹不疼妈不爱,兄弟内斗家宅不宁。

    虽然秦听在原来的世界里父母早亡,可他吃着百家饭长大,邻居家的叔叔阿姨一起把他照料他,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缺爱,每个人得到的爱不会如复制粘贴般整齐一致。

    爱的种类有很多,可他真的觉得江言酌得到的爱很少很少。

    秦听眼眶莫名红了一下下,然后低下头,继续为江言酌夹菜。

    江言酌和秦听都沉默不言,彼此间却不觉得尴尬,他们很安静又很缓慢地享用完这顿饭。

    吃完饭后,秦听准备收拾碗筷,江言酌非要帮忙,秦听果断拒绝,让他老实待着,江言酌便披着个毯子跟在秦听身后一步一挪。

    眼看江言酌的状态不错,秦听提出告别的时候,江言酌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甚至有些闷闷不乐。

    秦听犹豫了很久,他还是觉得要留些时间让自己好好思考,他现在又茫然又心乱,可他竟然也舍不得看江言酌难受。

    一直纠结拧巴着的秦听打开门,看到门把手上挂着的药物,便知道是江言酌在网上买的药。

    他将袋子递给了江言酌,“你先吃我给你开的药,那个是医生叮嘱过的。”

    江言酌点头:“好。”

    等待电梯的时候,江言酌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俩个人挨得很近,秦听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黑暗里,江言酌忽然说道:“听听,我不会去问你为什么亲我。在我这里,你可以有想亲就亲的权利。”

    秦听猛地闭上双眼,他饶是再感情迟钝,此时此刻他也听懂江言酌的心意了啊。

    江言酌低沉的声音温柔地穿到秦听的耳朵里,“昨天你兴致勃勃地庆祝自己单身,只不过很可惜。”

    秦听的心脏狂跳不止,他轻轻地开口问道:“可惜什么。”

    江言酌轻笑出声,“可惜的是你很快就又得举办宴会,庆祝自己脱单成功了,懂我的意思吗?”

    啊啊啊不懂不懂。

    秦听被这番猛烈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什么鬼。

    走廊的灯骤然亮起,秦听眼瞧着江言酌又要开口,真不知道他嘴里又会冒出什么虎狼之词,他现在只想堵住他的嘴。

    他思来想去没找到合适的东西。

    然后,秦听脑子一抽,鬼使神差地直接用嘴堵住江言酌的薄唇。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门徐徐打开,但开了个寂寞,电梯内外都没有人影,电梯郁闷地阖上了。

    此时的秦听欲哭无泪,他被江言酌拎着脖颈又抱回了家,他被按在玄关的墙壁上亲的喘不过气来。

    生病的人力气怎么还这么大,亲的他嘴唇舌头又烫又麻,腿软得站不住。

    造孽哦。

    活该哦。

    他今晚又是走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1.不会直接拉满格,都生病了,就别搞事了。

    哎,相处一夜,把自己折腾发烧的小江可怜兮兮。

    2.疯狂作者咆哮,啊啊啊爱死你们这些小可爱了,你们咋都这么有趣mua

    3.捂脸,预收有一本abo信息素的文,感兴趣看一下哦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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