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假少爷的古玩铺子,第46章 真相,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返回第46章 真相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夫人就将这几天县城里流传一道谜题, 还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说了。

    “这祁大人给你的信上,也就是这一道谜题,说是目前都还没有人能答出来。”苏夫人笑着调侃, “估计是想看看能不能考到你。”

    男人这才起了一点兴致,“哦?什么谜题?你念给我听听。”

    “什么…奇变偶不变。”苏夫人一脸的疑惑, “这读着也不通顺啊, 这都能算谜题吗?”

    砰地一声,手上的碗落在了地上。

    “你刚说谜题是什么?”男人双手有些颤抖的握着自家夫人的双手。

    苏夫人顿时也紧张起来了, “信,信上有,你自己看。”

    她从未见过自家夫君如此失态的模样。

    男人迫不及待的拿起那一张薄薄的的信纸,奇变偶不变,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字眼。

    他一时之间竟然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等了22年了, 终于等到了。

    心中曾经有过许许多多的猜测,父亲气恼了他,孩子不愿意接受他这样的父亲, 诸如此类的等等等等。

    可就算是如此,为什么等了二十二年才来呢?

    现代那边肯定出了什么意外。

    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外, 才让他们分别了二十多年?

    瞿斐稳住心神, “你知道散播谜题的是什么人吗?”

    “听苏三儿说,是个年轻人。”苏夫人回想起那天见到的那个年轻人, 心脏猛跳了两下,顿时, 她也反应过来了,“是我们的孩子吗?他来找我们了吗?”

    难怪她看那个年轻人的时候, 会觉得陌生又熟悉。

    可是,虽然她和儿子只短短的相处了一个月, 尽管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可她依旧记得儿子鼻尖上有一颗小痣。

    “夫人,你先别急。”瞿斐心中还有许多的疑问,“我先下山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下山。”苏夫人急切道,“苏三儿知道他住哪儿,我要去看看,不管是不是我儿子,我都要去看看。”

    虽然她夫君说过,他的那个世界比这里先进许多,相隔千里,飞机一两个时辰就能到达,就算是相隔万里,也可以用一种叫电话的东西,进行通话。

    还有数不清的美食,优秀的教育,自由自在又安全的生活。

    夫君的家境也还不错,儿子在那边可以生活得很好。

    可是这些她都不曾亲眼见到过。

    这么多年了,她从未有一天停止过思念儿子。

    当初,是她还没弄清楚自家夫君的来历,设计怀了夫君的孩子,可孩子是无辜的,他们咬咬牙,躲过千难万难,还是将孩子生下来了。

    可是那一年的天灾,她始终历历在目,特别是儿子满月那天,天空上的乌云几乎要坠入大地,像是天都要塌了。

    所以那时候夫君选择了留下,把孩子送回了那个世界。

    她很感激丈夫,可是她心中是有愧疚的,愧对夫君与其家人,愧对儿子。

    明明,明明她与夫君心意想通的时候,夫君就说过,他们一辈子都不能有孩子,问她还愿不愿意跟他。

    她是愿意的,只认定了这么一个人。

    但她那时也只以为夫君的身体可能有什么问题,比如说不能人道,可婚后…她发现夫君的身子骨好得很,常常都把她折腾得腰酸背痛。

    只是每次洞房都要在那处戴一个薄薄的东西。

    她不懂缘由,只想替丈夫生一个孩子。

    在她有限的世界观里,哪个男人不想要留下自己的血脉呢?

    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这些原本都是可以不发生的。

    如果不是她,夫君不会被迫跟家人分开二十多年,如果不是她,孩子也不会远离父母。

    瞿斐看自家夫人的神情,他就知道夫人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当初他夫人才十七岁,这个世道如此,女人一旦嫁了人,都是想要替丈夫传宗接代的。

    也怪他自己没有提前说清楚缘由,只说了他们不能有孩子,就让夫人误会了,后来他得知夫人偷摸用绣花针扎破了安全套,心中也只是有点无可奈何。

    可没想到,就那么一次,孩子就来了。

    他还记得那天,自己去孤儿院办了点事情,那天他就一直心神不宁的,都没等到自己再回家一趟,直接在孤儿院附近的树林里就穿越了过来。

    过来的时候,他就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晕倒在了地上,请了大夫一查,这才知道是怀孕了,都两个月了。

    从那天开始,天上的异像就不断发生,他知道那是世界意识的警告,也是从那时起,他夫人身边的意外就不断的发生。

    不致命,但都是不想让孩子顺利的出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人的脚下突然多出一块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房梁上的瓦片就碎了……

    所以,他那时几乎是半步都不敢离开。

    他也曾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可是夫人不愿意。

    那时候,他的想法就是,既然夫人如此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再加上这时代的医疗技术,堕胎几乎是要命的。

    他是个男人,得承担起这个责任。

    原本的盘算就是等孩子出生,他们在山里将孩子养大,避免接触外面的世界,等稍微大一点,他再把怀表交给孩子,让孩子回到现代跟爷爷一起生活。

    偶尔能过来看看他们就好。

    可没想到这个世界意识还是容不下孩子的出生,孩子出生的当天,夫人难产,他知道夫人不可能有事情,世界意识不能抹杀任何已经存在的生命。

    但孩子还是生下来了。

    只要生下来,世界意识就没办法对付他们了,可天上的异像却越来越频繁了。

    他知道,孩子满月那天,是世界意识给他最后的警告了。

    或许,真的会造成世界崩塌。

    他们无法做到为了孩子,害了全天下人的性命。

    只能将孩子送走,只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头几年,他们还盼着,盼着老头子能过来看看他们,可一年又一年过去,渐渐的,也就不敢再有期盼了。

    只盼着儿子在现代能平平安安的长大,盼着父亲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终究是自己愧对了父亲,愧对了儿子。

    “夫人,你听我说。”瞿斐安抚道:“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年轻人是我们的儿子,或许是别人也未尝不可能。”

    “不,不可能。”来自一个母亲的直觉,她问:“你们那个世界,可以把脸上的痣去掉吗?”

    瞿斐点点头,这自然是可以的。

    “那就肯定是我们的儿子。”瞿妈妈回想起那个年轻人的模样,“他的眉眼与你相似极了。”

    “夫人,咱们先冷静一点。”瞿斐说,“我骑马下山,速度快一些,如果确认了那就是我们的儿子,我就带他上山,你刚从山下回来,再奔波,你身子受不住。”

    是啊,瞿妈妈生孩子的时候受了不少的苦,之后因为思念儿子过度,郁郁寡欢,身子骨一直都不算很好,还是最近这几年才有了些好转。

    再则,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年轻人就是他们的孩子,不能让她空欢喜一场。

    好说歹说,瞿斐总算是安抚住了自家夫人,套上马,朝着山下出发了。

    与此同时,现代苏家四合院内的书房。

    “阿离,如果实在没有消息,暂且放一放,咱们不急,以后再找也是一样的。”苏延卿看着自家孙子这些天的奔波,人都瘦了一圈。

    他心急见到儿子,但他现在更心疼孙子。

    “不急的,爷爷。”瞿秋离有自己的打算,“这还没几天呢,等我哥,我是说蔺家的哥哥,过生日的时候,要还是没有消息,我就先回来待一段时间。”

    苏延卿点点头,“你有分寸就好。”

    瞿秋离朝着爷爷撒了个娇,“我知道爷爷最疼我了。”

    苏老爷子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假牙,什么叫含饴弄孙,这就是了。

    “爷爷,我想给沈世奇打个电话,问问看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这是瞿秋离慎重思考过后才决定的,“虽然他那时候才五岁,可孤儿院的孩子都比较早熟。”

    所以,他还是怀疑沈世奇可能拿了他父亲留下的信件。

    到现在,爷孙两人都完全相信,他们的父亲/儿子,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

    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瞿秋离第一次主动给沈世奇打电话。

    电话响了八声,终于接通了,“阿离?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吗?”

    “我是找你问点事情。”瞿秋离直奔主题,“当初我被院长拣回孤儿院的时候,你有没有碰我襁褓里的东西。”

    握着手机的沈世奇,喉头发紧,片刻后,他又云淡风轻的问:“阿离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就说动没动?”瞿秋离态度有些强硬。

    “没有。”沈世奇冷着一张脸,眸中却翻涌着情绪,“我没有动你的信。”

    瞿秋离笑了,“我有说过是信吗?信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世奇勾着嘴角,“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

    挂了电话,沈世奇猛灌了一口酒。

    “我说,沈先生。”施诚翘着腿,抱着身边的小男孩,“你该不会是又心软了?”

    沈世奇嗤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提前就得知了那封信,但他之后肯定会来找我的,施少爷就等着。”

    这也算是他们的计划中的一环了。

    施诚跟他碰了一杯,“那我可就等着了。”

    “我先走了。”沈世奇站起身,“施少爷好好玩,我去安排那边了。”

    离开酒廊,沈世奇眼神中露出意思恨意。

    他记得当年父母都死了,亲戚们像踢皮球一样,谁都不肯接受他,最后他只能去了孤儿院。

    在孤儿院的日子,他无时无刻不想有个家,而不是跟那些鼻涕虫一起抢两块肉吃,而他还要装作很懂事,去照顾那些鼻涕虫。

    直到他遇见了那个叔叔。

    叔叔会给他洗澡,会给他买玩具,会教他识字读书。

    后来有一天,叔叔给他洗澡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了那叔叔身上的怀表,他好奇心重,拿到手里玩了一会儿。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位叔叔发脾气,他当时害怕极了。

    虽然后来那叔叔给他道歉了,说那块怀表只能留给他未来的孩子,不能随便玩。

    他记住了。

    他也记住了叔叔说下次过来的时候,带他去游乐园玩。

    他等啊等,等了大半年,叔叔没有再出现过,可院长某一天却抱回来一个婴儿,婴儿身上挂着那块怀表。

    他当时心里震惊的无法言语,不是说怀表只能给自己的孩子吗?

    为什么会在这个婴儿身上。

    婴儿哭闹得很厉害,孤儿院的阿姨带婴儿去还尿布,他跟着去了。

    解下来的襁褓中,有一封信,他看见了,阿姨没有看见。

    他在孤儿院的时间不短了,知道这种带有信件的男孩儿,最后都会被什么亲戚,或者是爷爷奶奶带走。

    那时候年岁小,信里的内容他也只认识一小部分,依稀只记得有个联系号码,名字是什么他都忘了。

    他看着那块怀表,再看到那封信,一念之间,他把那封信藏了起来,最后撕得细碎,冲进了厕所里。

    凭什么这个只会哭闹的婴儿能做叔叔的孩子?而他却不能?

    可他始终没有等来叔叔带他回家,只等来了蔺家的资助。

    他原以为这样也好,至少蔺家有钱,后来真少爷被拐卖了,蔺家就他一个孩子,他觉得只要自己好好表现,肯定能被蔺家收养,成为蔺家正式的养子。

    可是他没想到三年后,蔺家又带回来了瞿秋离。

    他当时一眼就认出来了,鼻尖上的小痣不会有错。

    后来……

    瞿秋离这边挂了电话,满眼都是愤怒,“我就知道肯定是他拿了信件。”

    “时间过去太久了,那封信还在不在都不一定。”苏延卿也很感慨。

    他甚至都想不通,一个五岁的孩子为什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叹了口气,“没有信件也没关系。”

    反正怀表还在就好,只要怀表还在,他们就还有希望。

    第二天,瞿秋离陪着老爷子吃了个早饭,处理好现代的信息,又准备穿越了,“爷爷,这几天我就不回来了,免得那边出什么意外。”

    毕竟是住在客栈里,人多眼杂,被人发现他凭空消失,那就麻烦了。

    苏延卿颔首,“你自己看着办,书房的门,我出门之后会关起来,没有钥匙,外面打不开,你回来再打电话通知我给你开门。”

    “好,我知道了。”瞿秋离拨弄着怀表,穿越了。

    睁眼间,响起了敲门声。

    “公子,公子。”店小二在小声的敲门,嘴里还嘟囔着,“昨晚就回房了,怎么现在还不见出门,有这么能睡吗?”

    说完,他又对后面跟上来的男人说,“这位老爷,真的不好意思,这位客官可能还没起床,要不您再楼下等等。”

    要不是收了这位老爷的银子,他都不想上来敲门的。

    瞿斐焦急得来回踱步,他昨天连夜骑马下山,先是去找了祁明哲。

    祁明哲跟他说什么墨弦公子,他哪里知道墨弦公子是谁,还说什么墨弦公子是他父亲,当时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

    直到他看到了祁明哲书房里的仙人抚琴图,说起了墨弦公子鼻尖上的小痣,他才算有了猜测。

    拿到准确信息,他又找了苏三儿,问了苏三儿那边了解的情况。

    再然后,他又找到了那个车夫,看到了车夫手中的画像。

    如今,已经基本上可以确认了。

    就是他的儿子来了。

    他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一路狂奔到客栈。

    只不过,他儿子昨晚回了客栈房间,一直没出过门,还特意吩咐了店小二不准打扰。

    门也是在里面锁住的。

    他心中有猜测,毕竟自己也不是没有这么干过。

    瞿秋离在屋里,整理好了着装。

    他吩咐过店小二,不要来打扰他,现在这么早来敲门,要不是出什么意外了,要不就是那边有消息了。

    他开门的手都有点颤抖,来来回回几次,门都没有被拉开,或许是近乡情怯。

    深呼吸两口,先开口问:“小二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扰您休息的。”小儿高声回答,“有位老爷过来找你,说一定要见到你。”

    瞿秋离又问:“那位老爷什么样子?”

    “那位老爷就在门外。”店小二说,“他看起来还挺着急的。”

    来了,终于来了吗?

    瞿秋离再次深呼吸两口去,一鼓作气,拉开了客栈的房门。

    房门外,店小二唯唯诺诺的道了歉,然后下去了。

    “你是……”

    “你是……”

    四目相对的青年人与中年人,异口同声。

    其实不必再说什么,就这么一眼,双方都认定了那是自己的儿子/父亲。

    瞿秋离看着面前的青衫男人,他从未想过自己跟他这么相似。

    不是长相,长相上他们只有眉眼有几分相似,相似的是气质,一种独特的气质。

    他不合时宜的想,难怪,难怪当初文物中心的那些老师们要说自己跟瞿斐很像了。

    “你还好吗?”瞿斐看着儿子居然都跟自己一样高了,心中的感慨和遗憾都溢满了。

    瞿秋离咬了一下唇角,“先进来说。”

    这里是客栈,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有些话,这里也不方便说。

    关上了房门,两人对坐,相顾无言。

    瞿斐有太多的话想问了,可看到儿子的这一刻,他居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二十多年了,他错过了儿子的成长。

    儿子会怪他吗?

    还有他父亲,父亲还好吗?父亲都该八十岁了,也不知道是否还在世。

    瞿秋离看着瞿斐,心中也是十分的感慨。

    这个父亲,其实跟他想象中的模样还是有差别的,今年他五十岁了,但似乎保养得还不错,看起来没有五十岁那么大的年纪。

    也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帅小伙儿。

    “爷爷现在很好。”最终,瞿秋离开始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只是他一直都很挂念你。”

    瞿斐眼眶泛红,“是我对不起老爷子,老爷子是在怪我吗?”

    要不然,为何会等到今天才让儿子来找他。

    “没有,爷爷没有怪你。”瞿秋离心知,他这个父亲也不知道现代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有在苏家长大,在孤儿院待了三年,后来被蔺家收养。”

    瞿斐顿时就站起身来,他浑身颤抖着:“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老子也就算当初生我的气,他也不可能不管你。”

    他在信上写得明明白白,这是自己的儿子,老爷子看了信,就算不认自己,那孙子总是要认的。

    “你留的信,爷爷没有收到。”瞿秋离解释,“信被当时孤儿院里的一个小孩藏起来了,我也是前段时间,爷爷看到了怀表,这才跟我相认了。”

    瞿斐颓丧的靠座回椅子上。

    当初,为了把儿子送回去,他还特意守着孤儿院,看到了院长,他喊了一声,也看到了院长朝他这里走来。

    然后他这才穿回来,把怀表套在孩子的身上,拨弄怀表,让怀表把孩子带回了现代。

    因为怀表只能带一个生命体穿越,如果不是这样,他当初早该带夫人一起回现代了。

    所以他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结果。

    儿子流落在外,在孤儿院住了三年,瞿斐红着眼眶,不敢看他,哑声问道:“你的养父母对你还好吗?”

    “他们对我很好,待我如亲子。”瞿秋离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父亲,心里也难受得紧。

    他把自己这些年的成长,经历,挑了些有趣的事情,讲给他听。

    这事情,驾轻就熟,就跟他当初讲给爷爷听的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瞿斐眼眶里的泪珠还是没能留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对不起你。”

    瞿秋离递了一方手帕过去,“我没怪你,毕竟,我这些年过得也还算可以,有家人,有朋友,也有自己的事业。”

    --------------------

    作者有话要说:

    呜啊啊啊啊,今天又迟到几分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