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办公室，像一艘在夜色将尽时泊岸的孤舟。
    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缕极淡的灰蓝色天光，将窗外尚未散尽的尘雾晕染成朦胧的薄纱。
    “今晚先这样，辛苦各位了。”林森看了眼指向凌晨五点的时钟，终于心满意足地释放了那些眼神即将和他进行自由搏击的同僚：
    “可以了，都回去休息吧。”
    办公室里，桌沿堆着半人高的案卷，最顶层的笔记本摊开着，页角被不知何时洒落的咖啡渍浸得发皱发黄。
    一支没盖笔帽的黑色水笔孤零零地躺在旁边，笔尖还凝着一小点未干的墨，在寂静中仿佛凝固了时间。
    秦银落最后确认了一遍所有的细节，抬手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他慢慢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抬手揉了揉眉心。
    龙谨枫上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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