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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十五谁主沉浮第473章心缺

    林家一行人悄然返回拍卖场,还大张旗鼓的参与了拍卖会后的自由‘交’易。[百度搜,首发全文字阅读]

    王檄颇为有些不解,问古力道:“师兄,林家的人怎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沈破那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尽管古力一直十分推崇沈破,但王檄却多少有些怀疑,如古力李世石这般的阵禁天才,可以说是万年难得一见,能同时涌现出两位已经极其罕有,怎么可能还有一个沈破,甚至还有第四个?

    他并非不相信古力的话,但却认为古力的话中多少有几分朋友的恭维在里面。很简单的例子,以古力的‘性’格,若是有人问他王檄、谢赫的实力如何,古力的回答多半会说与他自己差不多,或是不在自己之下。

    实是上无论古族还是寒‘门’,许多顶尖宗师之间的差距极为微小,可以说大致都处在同一层次上。而古力与李世石无疑是其中最突出的两人,大多数时候他们能够令许多不可能变为可能,这就是他们与普通顶尖宗师的最大区别。

    古力却显然不认同王檄的判断:“麻烦?我不认为是沈破遇上了麻烦。”他微微一笑道:“恰恰相反,在我看来,林家的安然退出,正好意味着李石头现在的麻烦只怕不小!”

    周鹤洋眼中顿时一亮道:“大力,你是说…沈破之所以放掉林家,是为了集中全力对付寒‘门’和秀社?”

    古力笑道:“呵呵,据我所知,沈破那家伙对这两大宗‘门’可都没什么好感…唔,尤其是倭岛。不过……还是祝他们好运吧!”

    …………

    …………

    只是,倭岛秀社的人,既然已被沈破盯上,又怎么可能好运?

    秀社目前的掌舵人老狐狸赵治勋虽然没有出场,但秀荣和秀芝都是九品阵禁宗师,其实力绝不在周鹤洋这等九品宗师之下,尤其是秀荣,乃是倭岛大宗师秀社上代社长秀行的儿子,早已深得秀行真传,去年才刚满百岁,正处于一个阵禁师最黄金的时期。

    遗憾的是,他们不应该来到黑金泽,更不应该遇到沈破。

    自从进入大泽区域第四层之后,黑金泽独有的黑雾灰霾就变得浓密起来,视野受限,即便运功于双目或是有灵目神通,也难以看出三丈远。

    然后秀芝就猛然发现,一行七人的秀社‘精’英,竟然悄无声息的少了一人!

    ‘迷’失了?不可能!

    这次来黑金泽的人全都是秀社‘精’英,即便是留在社长赵治勋身边打杂的两人,也都有七品阵禁大师的水准,任何一人到寻常宗‘门’都会被奉为上宾,进入第四层区域的‘精’英更全部是八品九品阵禁高手,即是上古神阵,也断然不会莫名失踪!

    那么解释只可能是:他成了猎物!而自己一行人已被凶猛的猎人盯上了!

    秀荣面‘色’变得很难看,他自然明白这次面对的绝非寻常敌手。他们偷偷潜入这大泽深处尚不足五里,如此短距离短时间内,竟已遭逢如此变故。更令他胆寒的是,至今仍不知对手是谁,又是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出手的!

    “大家注意,保持距离,最远不得超过一丈……”秀荣放慢的速度,手中的龟蛇圆盘不停的转动,似在寻找最佳的方位的出路。他不得不小心应对,若是在外面,秀荣并不惧任何人的阵禁对决,即便是如李世石古力般的天才强者,秀荣也自问能够抵挡一阵。然而在这神秘无比的黑金泽内,即便秀荣已是九品后期的阵禁宗师,在玄奥繁复无比的阵禁集群面前,比起一位普通的低阶阵禁师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无论是秀荣还是赵治勋、甚至是李世石古力等人都坚信,在这茫茫黑金泽中,肯定有一些地方是相对安全的;肯定有一些办法是能够在黑金泽中来去自如的;肯定有一些阵禁中枢是能够控制部分黑金泽阵禁的!

    而沈破那个阵禁界的野小子,他之所以能够在黑金泽立足,并非是因为他比四大宗‘门’的阵禁高手更出‘色’,不过是因为他的运气好,遇上了上面三种情形之一,才有了这世外之地。

    除了古力之外,四大宗‘门’大概没有人会真正重视沈破,一个毫无根底的山野小子,怎么可能有多高的阵禁造诣?

    阵禁可不同于寻常修炼,只要你有天赋有苦修就能成功的。成为一个阵禁大师需要很多要素,在大多数人看来这些要素几乎是缺一不可的,首先是要有深厚的阵禁底蕴、良师传授、大量的阵禁实战磨练、最后才是天赋!

    而沈破,除了最后一项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毫无根底的散修阵禁师,能自学成才到七品阵禁大师的水准,就已经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了。而即便如此,这样的天才与阵禁宗‘门’出来的七品阵禁师在阅历和实战方面同样有天壤之别。

    不是他们太小看沈破,实在是四大宗‘门’长期以来,向来自大!

    除了九幽直属的阵禁师外,四大宗‘门’还真没有将其他阵禁师放在眼内过!

    不得不承认,秀荣秀芝还是有不错的阵禁造诣,尤其是数人联手演算,小心翼翼缓慢推进之下,破哥哥要寻找破绽也不是那么容易,毕竟这黑金泽的阵禁他也仅仅是能借用少许而非完全掌控。除非是在一些特殊的容易‘激’变篡改的地段,破哥哥才有十足的把握来刺‘激’阵禁集群,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但在黑金泽内,并非只有阵禁才能伤人。尤其是在沈破改造过的大泽区域内,除了有无数的阵禁集群外,还有令人防不胜防的奇毒异兽、机关陷阱!

    “呀…嗷……”被誉为秀社头号后起之秀的井山惨嚎一声,他的脚竟然毫无防备的被一大号兽钳夹断,血淋淋的分外凄惨,几乎已从脚踝上部齐根夹断,只残余了少许部位相连。

    伤势虽重,但对于修行中人来说,这点伤并非不可治愈。当然,痛楚在所难免。

    好在,井山的痛楚几乎在下一秒就解脱了。就在他刚开始惨嚎之际,在兽钳的另一侧缝隙之内,一道剑芒在兽钳被触动之时凛冽的横扫而出,正在惨嚎的井山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甚至连护身法宝都未来得及唤出,就已经被这道剑芒身首异处!

    秀荣大喝一声,他的龟蛇圆盘已经散着宝光前来守护井山,不过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得退而求其次的护住井山残存的魂魄。

    余下几名秀社的阵禁师无不骇然,再不敢有丝毫大意,纷纷将护身法宝唤出,不惜耗费法力也要时刻护卫全身周全。阵禁师虽然也是修士,但修为却多半不高,除非有阵禁相助,否则与同级修士争斗往往也不占优势。

    秀荣的修为也是十年前的突破至玄仙境,秀芝仍是金仙中期,而其余人都只有天仙修为,不过为了应对可能出现危险,队伍里也有一名修为极强的秀社长老,七天玄仙的八品阵禁师田英寿。这样的组合若是在外面并不起眼,但若在阵禁之内,则绝对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田英寿走上前来,细看了看伤人的兽钳,皱眉道:“机关很简单,但是很有效!”

    秀芝也查完了那处迸‘射’出剑芒的裂缝,叹道:“这道剑芒并不算太强,大概只有天仙水准,也仅仅是简易的封印在此处…一旦兽钳被触动,则剑芒自动解封斩出……”

    “不过……”却听旁边研究兽钳的田英寿似乎有些发现的道:“这兽钳的安装痕迹很新,应该是刚刚仓促布下……”

    秀荣眼中杀气升腾道:“也就是说,这凶手…并未走远?”

    秀芝道:“在这黑金泽,没有人能够快速走远!”在她看来,他们一群阵禁宗师尚且只能缓慢前行,其他人就算对这里熟悉,也万万不敢在这黑金泽健步如飞,安置陷阱机关的人必定还在附近。

    田英寿又再仔细看了看残留的线索,指了指东北方向道:“他应该是望那边逃了。”

    秀荣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笑容:“追上去!”

    秀荣几人的实力或许在冥界算不上顶尖强者,但却绝对算不上是弱者,除了那些一流‘门’派的宗师级高手,一般人根本无力与四大阵禁宗‘门’对抗,何况队伍中还有专‘门’司职护卫杀戮的田英寿。

    田英寿一马当先,却见七八丈外一道残影一闪而没,几乎与他同时赶到的秀荣心头冷笑:“追!”于是秀荣、田英寿在前,秀芝和其他人随后追赶,两部分人之间也渐渐拉开了三丈的距离。

    秀荣与田英寿离前面逃窜的身影越来越近,秀芝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妥,她与田英寿的距离却越拉越远。正‘欲’开口高声提醒小心,只见眼前一‘花’,秀荣与田英寿的身影却像是海市蜃楼般,微微摇晃中化为虚无。

    秀芝面‘色’大变,她并非阵禁菜鸟,自是看得出这是有人用阵禁强行将秀社众人卷入了两个不同的阵禁之内,从现在起,无论她还是秀荣,都不可能再守望相助,只能靠自己。

    但秀芝万万想不到,灭顶之灾会来得如此之快。

    一个金发碧眼的妖娆‘女’子,突然之间就出现在秀芝的视线之内,她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挪动分毫,仿佛由始自终,她一直就这样站在那里。

    秀芝一行人都如临大敌,神经紧绷了起来。

    除了秀芝是‘女’人外,其余几人皆是秀社中五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库娃容颜娇美、凹凸有致、身材*、姿势神态尽皆充满**,尤其鼓鼓实实的‘胸’前‘挺’拔更是令人能轻而易举的判定其弹‘性’惊人。尽管明知她出现在这里,多半是来者不善,但秀社男子多半贪‘淫’,他们心里却都难免会升起种种不切实际的念头,诸如如何将此‘女’掳回倭岛、恣意妄为……!

    库娃双目隐现光芒,她按照破哥哥的要求,*的撩了撩‘波’‘浪’亮泽的金发,朝着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秀社高手轻轻笑道:“欢迎各位来到大泽,主人说,若是能将你们的生机活力都调动起来,这样的血才更有营养更有口感!”

    “妖‘女’,你胡说些什么!”秀芝是唯一不受库娃*的,但她对库娃话中的意味也有些莫名其妙。

    库娃笑得更甜美了,她‘露’出两颗血红而尖锐的獠牙道:“主人说,你们的血…归我了!”

    …………

    …………

    土豆气喘吁吁的站在沈破面前道:“尊神,他们已经被引进离渊山谷了。”他‘胸’前贴的一张阵禁穿行符箓已经黯淡无光。

    jr和土豆都是沈破很看好的大泽族青年,土豆难得的土‘性’体质在黑金泽更是如鱼得水,配上沈破特意为其绘制的阵禁穿行符箓,就可在破哥哥的这一亩三分地来往来自如、神出鬼没!

    沈破自是对土豆和秀荣等人的行踪了若指掌,他淡然道:“就让他们在那里多待一会吧,库娃食量不小,估计很快就会去离渊山谷的……唔,可若想让她尽快突破神境,只怕还得多吸多漂亮……唉,如果能多几滴万灵血甚或是…能搞到两滴血魔的血,想必就完美了吧!”

    事实上,血魔的血滴所蕴含的能量未必比万灵血多。但对于库娃来说,血魔的血显然价值要高得多。血族的修炼先易后难,达到库娃如今的境界,想要再进一步更是难比登天。若非库娃早年吸过沈破的鲜血,她又怎么可能在区区两千年内达到如此境界?

    然而随着境界的提升,鲜血对于库娃的助力已日益减少。当年天仙修为时,库娃尚能将血液中一成左右的能量据为己有,现在九天玄仙巅峰的准神人境界,却只能吸收血液中千分之一左右的能量。所以除了金仙级别以上的高手,否则吸血对于库娃来说,已经很难增长多少功力。

    而血魔的血则不同,与沈破的血类似,血魔的血是虽未必能直接令库娃获取多少能量,却能从根本上改变库娃的体质和特‘性’。稍稍不同的是,沈破的血对于库娃来说更多的在于造化,而血魔的血对于库娃来说则是强化!

    在沈破看来,库娃勉强可以看作是血魔的不完全版。尤其在对血液的吸收方面,早期的血族或许与血魔差距还不太明显,但越到后期越是修为高绝,差距则越大。血魔魔功的优势相对于血族来说,实在天壤之别,若能通过血魔的鲜血参悟部分血魔魔功,让库娃也能在血液中获取一两成的能量,那库娃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破哥哥的未来也不再是梦!

    难得的,破哥哥开始有些怀念起血魔来。

    一阵轻微的阵禁‘波’动从第五层方向传来,沈破微微皱眉,冥思围剿李世石那边,似乎出了点变故。号称年轻辈第一阵禁高手的不败少年李世石,诚如古力所言,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破哥哥轻轻一叹,天之骄‘女’的冥思尽管占据天时地利,甚至为此放走了林家之人,却终究未能将这小强般的石头留下!

    沈破觉得有必要立刻赶去看看。

    …………

    …………

    风-月大陆,大华国都城。

    袁茵终于又回到了这熟悉的地方,她虽然被袁天罡抹去了关于沈破的部分记忆,但其他的事物却记忆清晰。

    大华国原本就是风-月大陆的超级大国,自年轻的皇帝登基以来,在袁茵的帮助之下更是一枝独秀。三年前袁国师陨落之事曾令大华国动‘荡’过一阵,当时常常有九幽当铺和冥教使者前来调查,问询的多半与袁茵的来历有关。

    最终还是不了了之,毕竟……袁茵已经陨落。

    九幽当铺对治下各国还算宽容,至少大华国并未因袁茵之事受牵连,也未有任何惩戒降下。然而大华国皇帝依然因为袁茵的陨落大病一场,甚至消沉了近一年。

    袁茵,既然已经陨落,那她…也只能成为他心中一个永远无法重现的梦!

    不过皇帝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今夜,重见袁茵……那,不是梦!

    “李画呢,怎没见到那丫头?”袁茵的声音依旧那么轻柔动听,宛如遥远星辰的天籁飘临。

    皇帝喜不自禁,却并不如何惊讶,其实在梦中见到袁茵,从来都是他最向往最美妙的期待。甚至可能,他依然将现在眼前的袁茵,当作仍在梦中。

    “她在闭关,前些天刚渡劫,正在驱除心魔,凝练身心。”皇帝的话语中有喜悦有欣慰。

    袁茵点点头,笑道:“这一关很重要,谁也帮不了她……好处其实也不小!”对于李画,袁茵并不太担心,她的资质并不在自己之下,若非当初不愿将她的修为提升太快,或许现在都有天仙修为了。

    “回来看看还是打算长住?”皇帝轻声问道,就如同一个知己好友闲聊。事实上,她清楚袁茵长久留在大华国是不现实的,即便到现在,还时常有冥教的人在大华国境内巡视。

    “只是回来看看……呃……”袁茵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袁天罡既然抹去她的记忆,证明那段记忆定然很重要,她一定要将之找回来:“我…忘却了一些对我很重要的记忆,若你有闲,能回忆一些吗?”

    “当然可以!”皇帝道:“你想要听哪些方面的?”

    “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可是我想不起他……”袁茵问道:“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

    皇帝当然知道袁茵口中的那个他不是自己,虽然他很想就是。带着几分失落,他低声叹道:“也许,想不起…会好些!”

    袁茵苦笑:“我义父也这样说,可…我想知道。”

    皇帝:“我想,你义父是对的……关于那个人,你陷得太深……只有忘却才是最好的!”在知道袁天罡的决定后,显然皇帝并不想破坏袁天罡的苦心。

    袁茵却愈发多了兴趣:“陷得深…有多深?”

    皇帝淡淡一笑,似是在回忆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不知你是否记得,从来我就喜欢你,五年前我就鼓起勇气向你表白过,如果你愿意…我宁愿放弃所有……”

    对皇帝突然的追忆,袁茵有些尴尬:“记得……但…你是个好皇帝,也应该去做一个好皇帝!”

    皇帝当然知道袁茵的答案,他猛灌了一口‘玉’‘露’道:“那你是否还记得,当时是如何回绝我的?”

    “不记得了!”袁茵也不确定当时自己是否说了些比较过‘激’的话语。

    皇帝:“你告诉我之所以不能接受我,只是因为……”

    袁茵脑海中当初的画面一闪而过,脱口就如当初般悠悠道:“其实…是因为我的心有一个缺口,等待拿走的人将它,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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