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5魔龙狂舞,第 32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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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和史坦尼斯的提拔而有了现在的地位。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诸神要带走他的四个那么年轻和强壮的儿子,却饶恕了他们已经厌倦人世的父亲。有些夜里他想到自己被留下来是为了拯救艾德里克?风暴……但现在劳勃国王的私生子安全地待在石阶列岛了,而戴佛斯仍留在人世。是诸神仍有另外的任务安排给我?他感到疑惑。如果真是如此,白港之行或许就是任务的一部分。他尝了一口酒,然后剩下半杯泼在脚边的地板上。
    当外面夜幕降临时,酒馆的长凳上挤满了水手。戴佛斯招呼老板再来杯酒。老板端来酒时,还给他带来一根蜡烛。“你想吃点什么?”那个家伙问到,“我们有肉派。”
    “里面是什么肉?”
    “通常那种。是好肉。”
    妓女们大笑。“他的意思是灰肉[*1],”一个妓女说。“闭上你的臭嘴。你才吃灰肉呢”
    “各种屎我都吃。但不代表我喜欢屎。”
    老板一走开,戴佛斯就立刻吹灭了蜡烛,坐回到阴影当中。只要喝起酒来,水手们就是世界上最爱散播流言蜚语的人了,即使像这种廉价的酒。他所要做的只是去倾听。
    他听到的大部分消息在姐妹群岛时就早已从古德里克大人还有鲸腹湾的居民那里得知了。泰温?兰尼斯特死了,被他的侏儒儿子杀害了,他的尸体腐烂得如此厉害,以至于几天之后都没人能进贝勒大圣堂;鹰巢城的女主人被一个歌手谋杀了;现在是小指头统领着谷地,但是青铜约恩?罗伊斯发誓要把他赶下台;巴隆?葛雷乔伊也死了,他的兄弟们正在争夺着海石之位;桑铎?克里冈变成了土匪,正在三叉戟河两岸洗劫和杀戮着;密尔、里斯和泰洛西卷入另外一场战争,奴隶的叛乱正席卷东方。
    其他的消息更令他感兴趣。罗贝特·葛洛佛也在城里,正试图召集人手,但收效甚微。曼德勒大人对他的请求置若罔闻。有传闻说,白港对战争已经厌烦了。这是个坏消息。莱斯威尔家和达斯丁家的联军在热浪河意外地碰上了铁民,并他们的长船付之一炬。这也是个糟糕的消息。还有波顿的私生子正率军南下,霍瑟·安柏加入了他们一同攻击卡林湾。“‘妓魇’孤身一人,没有封臣陪同,”一名刚从白刃河顺流而下带来一船兽皮和木料的内河水手声称,“带着三百长矛兵和一百弓箭手。还有一些霍伍德家和赛文家的人加入了他们。”这才是最糟糕的。
    “威曼大人最好是派些人去参战,如果他知道什么是对他最有利的话,”坐在桌子末端的那个老家伙说道,“卢斯大人,现在已经是北境守护了,白港为了它的荣誉有义务响应他的召唤。”
    “波顿大人也配知道什么是荣誉?”酒店的老板一边给他们的杯子添满颜色更加像褐色的酒一边说。
    “威曼大人才不会挪地方。他太他妈肥了。”
    “我听说他正生着病。据说他能做的只有睡觉和哭泣。他病得太厉害了好多天都起不来床了。”
    “太胖了吧,你指的是。”
    “胖瘦都无关紧要,”酒店老板说,“狮子抓住了他的儿子。”
    没人谈及史坦尼斯国王。甚至看起来没人知道陛下来到了北方并帮助防卫长城。在东海望,野人、尸鬼、巨人是全部谈论的话题,而在这里看起来人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戴佛斯像火光中探出身子,“我以为是佛雷家杀了他的儿子。这是我们在姐妹群岛听说的。”
    “他们杀了文德尔爵士,”老板说,“如果你想去看看的话,他的尸骨就安放在冰雪圣堂,被蜡烛环绕着。然而威里斯爵士仍然是个俘虏。”
    越来越糟。他知道威曼大人有两个儿子,但他认为他们都死了。如果铁王座有一个人质……戴佛斯自己就是有七个孩子的父亲,在黑水河失去了四个。他知道自己为了保护剩下的三个儿子,无论诸神还是凡人要求他去做什么他都会心甘情愿。史蒂芬和史坦尼斯都远在战场的千里之外,不会受到伤害,但是戴冯作为国王的侍从正待在黑城堡。国王的事业成功与否都取决于白港了。
    此时他的酒伴们正在讨论着龙。“你肯定是发疯了,”风暴舞者号的一个浆手说到,“那个乞丐国王已经死掉好几年了。一个多斯拉克的马王砍下了他的头。”
    “他们也是这么告诉我们的,”那个老家伙说,“然而可能是他们在说谎。就算他真死了,他也是死在半个世界之外的地方。谁知道呢?如果一个国王想要我死,或许我会遵从他的要求,然后假装死掉。反正我们谁也没见过他的尸体。”
    “我也从没见过乔佛里的尸体,还有罗柏的,”酒店老板咆哮着说,“或许他们也都还活着,也许“受神祝福的”贝勒这么多年来只是去打了个盹。”
    那个老家伙做了个鬼脸,“韦塞里斯王子不是唯一的真龙,不是吗?我们能确信他们真的杀死了雷加王子的儿子?那个婴儿,他也是真龙。”
    “不是还有几个公主吗?”一个妓女问道。刚才就是她说那肉是灰肉的。
    “是有两个,”那个老家伙说到,“一个是雷加的女儿,还有一个是他的妹妹。”
    “戴安娜,”那个内河水手说到,“那个妹妹,龙石岛的戴安娜。要不就是叫戴伊娜?”
    “戴安娜是老国王贝勒的妻子,”那个浆手说到,“我曾在一艘以她命名的船上做过浆手。‘戴安娜公主’号。”
    “如果她是国王的妻子,那她就是皇后啦。”
    “贝勒从来没有皇后。他是个圣人。”
    “那并不是说他从没娶他的妹妹,”那个妓女说到,“他只是没和她上床。当他们推举他成为国王后,他就把她锁在一座高塔中。他的其他姐妹也是如此。一共三个姐妹。”
    “丹妮拉,”酒店老板大声说到,那才是她的名字。疯王的女儿,我说的是,不是那个该死的贝勒妻子。”
    “丹妮莉丝,”戴佛斯说到,“她起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戴伦二世统治时期嫁给多恩王子的那个丹妮莉丝。我不知道她现在怎样啦。”
    “我知道,”那个起头谈论龙的那个男人说到,他是位穿着深色羊毛夹克的布拉佛斯浆手,“我们南下去潘托斯的时候,曾停泊在一艘叫做‘黑李眼少女’号的商船旁边,我上船和她船长的侍童一起喝酒。他告诉我一个有趣的传言,是关于某个年幼体弱的小女孩,她在魁尔斯上船想要为自己和三只龙预定返回维斯特洛的舱位。她长着一头银发,有着紫色的双眼。‘我亲自带她去见船长,’那个侍童跟我赌咒发誓,‘但是船长没有答应。丁香和藏红花的利润更多,船长告诉我,而且香料可不会放火烧了你的船。’”
    笑声差点儿掀翻了屋顶。戴佛斯没有随着他们大笑。他知道是什么降临在“黑李眼少女”号的头上。诸神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已经远航跨越了半个世界的男人,在他就要回到家中的时刻,却放出一道浮光掠影让他去追寻。那个船长比我要有种,他想到,因为他毅然选择了返回家门的道路。只要向东驶向一段,一个男人就能够像一位领主一样安享富贵到老。当戴佛斯还年轻的时候,他就梦想着自己能有这样的旅程,然而过去的岁月就像围绕烛火舞动的飞蛾,莫名奇妙地从来没有正确的节奏。总有一天,他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当战争结束,史坦尼斯国王登上铁王座,不再需要洋葱爵士的时候,我会带上戴冯,还有史蒂芬和史坦尼,如果他俩足够大了。我们要去看看这些龙和这世上的所有奇观。
    外面正是狂风大作,刮得那些照亮广场的油灯的火苗乱抖。太阳已经落山,天变得更冷了,但戴佛斯记得东海望,那里的夜晚,夜里寒风呼啸着卷过长城,就算最暖和的斗篷也会被如同刀子一般穿透,让人血管里的血液都要结冰了。与之相比白港就像是间温暖的浴室。
    他双耳已经灌满了关于此处其他场所的消息:一家以八目鳗派而闻名的小旅店,一家酒馆那里羊毛商正在和海关税官对饮,一家戏院中只要花上几便士就能观赏到粗俗下流的表演。但戴佛斯觉得他已经听得够多了。我来得太迟了。原有的习惯让他又伸手抚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原本用皮带悬挂着一个保存他指骨的小皮袋。现在那里一无所有。当他在黑水河的那场大火中丢掉了他的船和儿子们的时候,他也失去了他的幸运符。
    我现在必须做些什么?他系紧了他的披风。我是否该去爬上那座山丘,在“新堡”的门前自我介绍,去做毫无意义的恳求?还是返回姐妹群岛?要不回到玛瑞亚和我的孩子们的身边去?或者买上一匹马沿着国王大道奔回去,告诉史坦尼斯在白港他没有朋友,也没有希望?
    在舰队起航的前夜,赛丽丝皇后宴请了萨拉和他的船长们。卡特·派克也参加了,还有另外四名守夜人的高官。希琳公主也被允许出席。当鲑鱼被呈上时,作为娱乐,亚赛尔·佛罗伦爵士为活跃餐桌上的气氛,讲起了一个年青的坦格利安王子把只猿猴当作宠物的故事。那个王子喜欢给那个怪物穿上他死去儿子的衣服,然后自己也装扮成一个小孩,亚赛尔爵士声称,时不时地他会想为那只猿猴求亲。大人们虽然深表荣幸但总是礼貌地拒绝了,不管怎么说他们就是拒绝了。“尽管穿上了丝绸和天鹅绒,猿猴就是猿猴,”亚赛尔爵士说到,“一个聪明的王子应该知道,你不能让一只猿猴去干人的事情。”后党人士们放声大笑,有几个还冲着戴佛斯呲牙咧嘴。我不是猿猴,他想到,我和你们同样是大人,而且更优秀。但这段记忆依旧让他心痛。
    海豹门因为入夜已经关闭了,戴佛斯天亮之前无法返回“欢乐接生婆”号上了。他要在这儿过夜。他凝视手执残破三叉戟的“老鱼脚”。我经历了重重磨难才来到这里。不去为我来这里的目的而奋斗一下我是不会回去的,不管它看上去是多么无望。他或许失去了他的手指和幸运,但他绝不是穿天鹅绒的猿猴。他是首相。
    “台阶堡”是一条布满台阶的街道,一条宽阔的白石路从水边的“狼巢堡”一直通向山上的“新堡”。在戴佛斯攀登的时候,大理石雕刻的人鱼像照亮了他前方的道路,那些石像的手臂中托着熊熊燃烧着的鲸油碗。当他到达山顶时,他回身向后张望。从这里他能眺望到海港。外港和内港两座港口。在防波堤内,内港里挤满了战舰。戴佛斯数出了二十三艘。威曼大人虽然肥胖,但他看起来可不是一个懒惰的家伙。
    “新堡”的大门早已紧闭,但当他大声叫喊时,一扇边门打开了,一名守卫出来问他有什么事情。戴佛斯把那条镶金边的黑天鹅绒宽绶带展示给他看,那上面还带有王室的印章。“我需要立刻会见曼德勒大人,”他说到,“我有要事同他商谈,单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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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英语中有红肉(牛羊肉等),白肉(鸡鸭鱼肉等)和黑肉(活动较多的部位上的肉)的说法,并没有灰肉这种说法。这里的灰肉应该是指不正规的肉(下水,骨头等)
    16.丹妮莉丝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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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者们扭动的身躯闪闪发亮,他们修剪光滑的身体上仔细地涂了一层油彩。燃烧着的火炬在空中飞旋抛接,伴着鼓点的敲打声和一支长笛婉转的颤音。每当两支火炬在空中交叉飞过时,一位浑身赤裸的少女都会从它们当中一跃而过。火光映照在她们四肢、胸部和臀部涂抹的油彩之上。
    那三个男人都“硬”了。看着他们“性致勃勃”的表情,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觉得十分滑稽。那些男人全都身高腿长,小腹平坦,他们都很高大,长腿平肚,每块肌肉都棱角分明,仿佛是用石头雕刻的一般。甚至他们的面孔看上去也都一样,不知为什么……那种感觉十分怪异,因为一个皮肤黑如乌木,而第二个却苍白如牛奶,第三个又像是抛光的铜币。
    他们打算惹恼我吗?丹妮在她的丝绸座垫中挪动了一下。她的无垢者背靠廊柱站立着,戴着尖刺盔如同雕塑一般,他们光滑的脸上毫无表情。他们不是完整的男人。雷兹纳克·莫·雷兹纳克全神贯注地看着表演,下巴松了下来,口水弄湿了嘴唇。希兹达尔·佐·洛拉克正冲身边的随从说着些什么,但他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些正跳舞的少女。剃顶大人那张泛着油光的丑脸一如既往的表情严肃,但他也没放过任何一幕。
    要了解她尊贵的客人正在想些什么才是更困难的。与她同坐在高台边的这个苍白瘦削的鹰脸男人,穿着华丽的绣着金线的褐红色丝绸长袍,当他小口细致优雅地品尝一枚无花果时,他的秃头在火炬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当他扭头注视那些舞者时,札罗·赞旺·达梭斯鼻子上的猫眼石烁烁放光。
    为了表示尊敬,丹妮莉丝穿上一件魁尔斯长袍,一件制作精美轻薄的紫罗兰色锦绣长袍,精心剪裁恰好令她左侧的乳房暴露出来。她的银金色的长发松散披在肩上,刚好露出她的乳头。大厅中半数的男人在偷偷地窥视着她,但札罗除外。当初在魁尔斯就是如此。她无法用这种方式打动这位商业巨子。但无论如何我必须要打动他。他从魁尔斯乘坐巨舰“丝绸云朵”号而来,陪伴他的是十三艘战船,他的舰队等待一个答复。自从她禁止了奴隶交易之后,弥林的贸易就渐渐中止了,但是札罗有能力恢复它。
    随着一阵激昂的鼓点,那群少女中的三位翻着跟头跃过了跳动的火焰。那些男性舞者接住她们的腰,然后在顺势抱紧她们。丹妮注意到,每当长笛响起,那些男性舞伴会随着音乐的节拍抽插着,而那些女人们弓起了她们的后背、盘起大腿环住她们的搭档。她以前看过性爱的表演;多斯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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