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5魔龙狂舞,第 83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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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松料理了阿莎和她的铁民;他是劳勃的兄弟,仙女群岛的著名海战的胜利者,在劳勃的叛乱中一直坚守风息堡的那个人。他还有一把英雄的宝剑,晚上会发光的魔法之剑光明使者。
    “我们的敌人不像看起来那样强大,”贾斯汀爵士在行军的第一天向阿莎保证到。“卢斯·波顿让人害怕,但没人爱他。至于他的朋友弗雷家的人…北方人不会忘记血色婚礼。在那场婚礼上临冬城的每一个北方领主都失去了一些族人。史坦尼斯只需要让波顿受点伤,北方佬们就会抛弃他。”
    你自己的希望罢了,阿莎想,但是国王首先得让波顿流点血。只有蠢货才会抛弃胜利者的一边。
    第一天贾斯汀爵士曾六次来到她的马车,给她带来吃喝以及行军路上的消息。贾斯汀爵士是一个容易发笑也很喜欢开玩笑的人,身材巨大,营养良好,有粉色的双颊和蓝色的眼睛,被风吹乱的白金色头发像亚麻布一样苍白。他是一个照顾周到的看守,总是关心他的俘虏是否舒适。
    “他想要你。”在贾斯汀爵士第三次拜访时,母熊说道。
    她正式的名字是莫尔蒙家族的Alysane,但是对其他的名字她也像穿戴盔甲一样很快接受。身材矮胖,肌肉强健,这个熊岛的继承人有着粗壮的大腿、硕大的胸脯,巨大的双手上布满老茧。即使在晚上睡觉时她也在毛皮外衣里面穿着锁甲,锁甲下面是煮过的皮甲,皮甲下面是反着穿用来保暖的旧羊皮衣物。这么多层的衣服让她看起来几乎和身高一样宽。而且极度凶猛。有时候阿莎·格雷乔伊很难想起她和这只母熊差不多大。
    “他想要我的地盘,”阿莎回答。“他想要铁群岛。”她看的出来。以前在其他求婚者身上她看的出来一样的征兆。马赛自己祖传的领地远在南方而且已经失去,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有利可图的婚姻,不然的话就不能继续做为王室的骑士。阿莎听说过史坦尼斯断绝了贾斯汀爵士娶野人公主(wildlingprincess)的希望,所以他只能把目光对准她了。毫无疑问他梦想着让他坐上派克岛的海石座椅,然后通过她来统治铁群岛,像她的主人艾里那样。这就需要除掉她现在的主人,以确保统治…更别说她叔叔已经把她嫁给了艾里。他没机会,阿莎断定。鸦眼会把贾斯汀爵士吃干抹净不带打嗝的。
    这根本不可能。她父亲的领地决不会留给她,不管她嫁给谁。铁民可不是什么慈悲的民族,而阿莎已经被打败了两次。一次在诸王大会被她的叔叔攸伦打败,又一次在深林堡被史坦尼斯打败。远远足够证明她不适合统治的。和贾斯汀·马赛或这人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手下的领主结婚,只会更加糟糕。头领和国王们会说,铁民的公主也不过只是个女人罢了,看看她怎样向软弱的青绿地的领主张开双腿的。
    当然,如果贾斯汀爵士依然愿意向她献殷勤,为她带来食物、红酒和消息,她也绝不会使他气馁。他比起沉默寡言的母熊来是个更好的同伴。更何况她在五千多敌人当中孤身一人。TrisBotley,QarltheMaid,Cromm,Roggon,还有其他与她用鲜血结合的战友们被留在了深林堡,在盖伯特·葛洛佛的地牢里。
    第一天军队行进了二十二英里,根据LadySybelle给他们的向导估计,这些向导都是向深林堡宣誓效忠的捕手和猎人,他们以森林和树木、树枝和树干为姓氏。第二天行进了二十四英里,前锋部队已经走出了葛洛佛的领地进入了厚密的狼林。“拉赫洛,请以你全能的光芒照亮我们面前的黑暗,”第二天晚上,虔诚的信众聚集在国王帐篷外的熊熊的火堆旁祈祷着。大部分南方来的骑士和士兵们,阿莎把他们叫做国王的人,把其他一些来自风暴地和皇冠地的人们叫做王后的人…虽然他们追随的王后是黑城堡里红衣服的那个,而不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留在东海望的妻子。“啊,光之王,我们恳求你,用你炽热的双眼注视着我们,赐予我们安全和温暖,”他们对着火焰歌颂道,“因为夜晚充满了黑暗和恐惧。”
    领导他们的是一个名叫GodryFarring爵士的高大骑士,巨人杀手Godry,一个自大的称号。盔甲之下Farring有着宽大的胸膛和健硕的肌肉。在阿莎看来他傲慢又自大,渴望荣誉、贪恋赞美却无视警告,看不起身材矮小的人、北方人和女人。基本上,他跟他的国王没什么两样。
    “给我匹马吧,”当贾斯汀爵士带着半只火腿来到她的马车的时候阿莎提出了请求,“这些锁链快把我逼疯了。我不会试图逃跑的,我向你保证。”
    “如果我有这个权利的话我会的,我的女士。你是国王的俘虏,不是我的。”
    “你的国王不会在乎一个女人的的话。”
    母熊吼道,“在你的兄弟对临冬城做下那样的事之后我们为什么还有相信任何一个铁种说的话?”
    “我不是席恩,”阿莎强调说…但铁链依然没有取下。
    当贾斯汀爵士沿着队伍疾驰远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母亲。IthadbeenonHarlaw,atTenTowers。一支蜡烛在她母亲的房间里摇曳闪光,但是那积满灰尘的天棚下的雕花大床却是空的。LadyAlannys坐在一扇窗户外,目光越过海洋,一眨不眨。“带我亲爱的小儿子来了吗?”她双唇发抖的问道。“席恩来不了,”阿莎低头看着这个生下了她,因为失去两个儿子而崩溃的女人说道。或许还要失去第三个?…
    我保证你失去的每一个儿子都会有一个王子抵命。(Isendyoueachapieceofprince.)
    不管临冬城的战事会打成什么样的结果,阿莎·格雷乔伊都觉得她的兄弟不大可能活命。背叛者席恩。连母熊也想看到他的头定在长矛上。
    “你有兄弟吗?”阿莎问了她的看守一句。
    “姐妹,”AlysaneMormont回答道,态度一如既往的粗暴。“本来有五个,全部都女孩。Lyanna留守熊岛。Lyra和Jory和我们的母亲在一起。黛西(哦小美女)被杀了。”
    “在血色婚礼。”
    “是。”Alysane盯着阿莎看了一会。“我有一个儿子。只有两岁。我姐姐的儿子九岁。”
    “你怀孕的时候还很年轻。”
    “太年轻了。但总比晚了好。”
    一支冷箭,她在说我,阿莎想,但是随她去。“你结婚了。”
    “没。我孩子的父亲是头熊。”Alysane笑了。她的牙齿参差不齐,但是她的笑容有种莫名的迷人。“莫尔蒙家的女人都是异形者。我们变成熊然后在森林里找自己的伴侣。所有人都知道。”
    阿莎回了一个微笑。“莫尔蒙家的女人也都是战士。”
    另一个女人的笑容消失了。“这都是你们造成的。熊岛上每一个小孩子都会学到害怕铁民从海里杀出来。”
    奉行古道。阿莎转过头去,锁链轻微作响。第三天森林在他们周围压迫着空间,有车辙得大路逐渐缩小为稍大的四轮马车就无法通行的小径。他们只好砍出一条路来。这一天他们经过了许多熟悉的地标:一座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像是狼头的多石的山,一个半冻上的瀑布,一个布满灰绿苔藓的天然石拱门。这些地标阿莎全都认识。她也曾走过这条路,去临冬城劝说她的兄弟席恩放弃他的征服地跟她一起回到安全的深林堡。那一次我也失败了。
    这一天他们行进了十四英里,并为此感到满意。
    当薄暮降临,车夫把她们的马车停在一棵树下。在他为马匹松开缰绳的时候,贾斯汀爵士骑马走来为阿莎松开了脚踝上的锁链。她和母熊将她护送至国王的帐篷。尽管只是一个俘虏,但她依然是派克岛的格雷乔伊,用他和手下们吃完晚饭剩下的残羹冷炙留给她享用能够取悦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国王的中军大帐几乎和深林堡的长厅一样大,但是豪华程度完全配不上它的大小。用深黄色帆布做成的呆板的帷帐严重褪色,布满了泥土和污水的痕迹,甚至还有不少霉点。在中柱的顶端飘扬着国王金黄色的旗帜,烈焰红心当中一个鹿头。跟随史坦尼斯北上的南方领主们围着大帐的三面驻扎,另外一面是一堆熊熊大火在咆哮,用飘扬的漩涡火焰抽打着黑幕重重的天空。
    当阿莎一瘸一拐与她的看守们一起过来的时候,一打的士兵正在砍伐树木为火堆添柴。王后的人。他们的神是红王拉赫洛,一个专横的神。她所信奉的铁群岛的淹神在他们看来是个恶魔,如果她不皈依这个光之王,她就会被审判。他们会很高兴的把我想这些木材和树枝一样烧掉。她曾听说在狼林的战斗之后有人力劝史坦尼斯这样做,史坦尼斯拒绝了。
    国王在帐篷外面站着,盯着那团火焰。他在火里看到了什么?胜利?末日?他那红色的饥渴的神的脸?他双眼深陷,修剪得很短的胡子看上去不过是凹陷的双颊和高耸的颧骨上的一抹阴影。但他凝视的目光依旧有神,一种实质如钢铁凶狠告诉阿莎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绝对不会回头。
    她在他面前单膝跪下。“陛下。”对你来说我做的最够卑微了吗,陛下?我是否像你所希望的那样完全的被打败,被击倒,被摧毁了呢?“我请求您,把这些锁链从我手上取下吧。让我骑马,我不会试图逃跑的。”
    史坦尼斯看着她就像看着一条敢于向他的腿弓起背的狗。“这都是你自找的。”
    “是的。我想去为你献出我的人,我的船,还有我的智慧。”
    “你的船都是我的,要么就被毁了。你的人…他们还活着几个?十个?十二个?”
    九个。如果只算能够作战的人的话只有六个。“DagmerCleftjaw占领者托伦方城.他是一个凶猛的战士,也是格雷乔伊家忠实的仆人。我可以把那座城堡交给你,还有守卫部队。”或许她把这个算在里面,但是因为对这个国王的怀疑,他们不会听她的。
    “托伦方城不值得跑这么远前去。临冬城才是最主要的。”
    “您击败了那些铁民然后让我帮您劝降他们,陛下。您高贵的哥哥以把战败的敌人变成朋友而出名。让我成为您的人。”
    “七神没有让你生成一个男人,我怎么能做到?”史坦尼斯回头继续看着那团火,以及橘色火焰中舞动的东西。
    贾斯汀·马赛抓住阿莎的胳膊把她拉进主帐。“这可不是个好主意,女士,”他告诉她。“不要跟他说起劳勃。”
    我早该知道。阿莎知道在哥哥阴影下长大的弟弟是什么情形。她还记得席恩小的时候如何活在对罗德里克和马伦的惧怕和敬畏之中。弟弟们不会走出那阴影,她认为。一个弟弟或许能活一百岁,但是他依然是那个小弟弟。阿莎把自己的钢铁首饰弄得嘎嘎作响,想象着站在史坦尼斯背后用绑住她双手的铁链绞死他该有多爽快。
    史坦尼斯他们晚饭吃的是斥候BenjicotBranch猎来的一只骨瘦如柴的雄鹿做成的炖鹿肉,但也只是给帐篷里这些人吃的。帐篷之外,每个士兵只有一轮面包和一块比手指头长不了多少的黑香肠,就着仅剩的从盖伯特·葛洛佛酒窖里带来的浓啤酒。
    从深林堡到临冬城有一百里格,乌鸦飞行距离三百英里。“我们要是乌鸦就好了。”行军第四天贾斯汀·马赛说到,从那天开始下起了雪。开始的时候只是小雪。又冰又冷,但是至少还可以轻松的行进。
    但是第五天又下起了雪,第六天也是,第七天也是。狼呼出的气都结了冰,厚厚的颌毛结成了一块一块的。即使是之前刮得很干净的南方人也留长了胡须给脸保暖。不久以后队伍前面的地面就被白雪完全覆盖了,隐藏起来的乱石、扭曲的树根和折断的朽木让每一步都很危险。风也越来越大,刮得雪花漫天飞扬。国王的军队变成了一群雪人,在齐膝深的雪堆里蹒跚前行。
    在下起雪的第三天,国王的军队开始走散。南方的骑士和领主们与冰雪搏斗的同时,来自北方山脉的氏族们行进的更快。他们的矮种马脚步稳健,比起骑用的驯马吃的也少,比起战马更少得多,冰雪天对北方人来说更是司空见惯。大部分的北方人都穿上了奇怪的鞋。这种用木头和皮带制成的细长的怪东西被他们叫做熊掌。他这东西绑在靴子底下,可以让他们在雪面上走而不至于踩破雪面陷进去。
    有些人给他们的马也穿上了熊掌,那些毛发浓密的小矮马穿着这东西就像别的马带马蹄铁一样轻松…但那些驯马和战马却不愿意带着那东西。虽然也有些国王的骑士硬把熊掌绑在它们脚上,这些高大的南方马会拒绝往前走,或者试图把那东西从脚上晃下去。还有个战马在穿着熊掌试着走路的时候折断了一只脚踝。
    穿着熊掌的北方人逐渐开始把剩下的部队抛在后头。他们先是追上了主力部队,然后是GodryFarring爵士的先锋部队。与此同时,满是无篷马车和四轮马车的辎重部队被落得越来越远,以致殿后的部队不停地赶上他们喊他们快点。
    风雪交加的第五天,辎重队遇到了一个齐腰深的积雪覆盖的结冰的池塘。马车的重量使得积雪下的冰层突然破裂,三个马夫和四匹马落入了冰冷的水中,连带着两个试着救他们的人也被池水吞没。其中就有FarwoodFell。他的骑士们在他被淹死之前将他拖了上来,但是池水的温度让他双唇发紫,肤色就像牛奶一样苍白。人们想尽办法也无法让他感到温暖,即使把他湿透的衣服切开用干燥温暖的毛皮将他包裹起来也无法阻止他的颤抖。他剧烈的哆嗦了四个小时,终于在晚上由于高烧陷入了昏迷。他再也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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