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戈壁基地的食堂里，张教授坐在角落的桌子旁，面前摆着一杯茶和两个包子。
    他的手指在茶杯的边缘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像在确认某种节奏。
    “张教授，“赵战鹰走了过来，手里端着餐盘，“我可以坐这里吗？“
    张教授抬头，露出温和的微笑。
    “当然，当然。“他说，“坐吧，赵队长。“
    赵战鹰坐下，把自己的餐盘放在桌子上。餐盘里有一碗小米粥，一个鸡蛋，一根油条。
    “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张教授说。
    “还好。“赵战鹰说，“只是有些累。“
    张教授点头。
    “好好休息。“他说，“你昨天经历了三轮攻击，你的身体需要恢复。“
    赵战鹰的嘴角露出微笑。
    “我会的。“他说。
    张教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林总最近怎么样？“他问。
    “他还好。“赵战鹰说，“只是有些担心观星会。“
    张教授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担心观星会？“
    “观星会得到了'鲲鹏'的核心数据，“赵战鹰说，“我们担心，他们会利用这些数据，发动攻击。“
    张教授的手指在茶杯的边缘停顿了一下。
    “核心数据？“他说，“你们怎么知道，观星会得到了核心数据？“
    赵战鹰愣了一下。
    “秦队长发现的。“他说，“他追踪数据流向，发现了一个从'鲲鹏'内部传出的数据包。“
    张教授的手指在茶杯的边缘继续摩挲。
    “数据包的内容是什么？“
    “量子计算中枢的核心算法，反重力场的稳定参数，能量输出的优化公式……“赵战鹰说，“所有核心数据，都在这个数据包里。“
    张教授的眼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数据包，是从谁的账户发出的？“
    赵战鹰的眉头皱了一下。
    “从方敏的账户发出的。“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方敏？“他说，“方敏是观星会的人？“
    “是。“赵战鹰说，“但她的显意识想保护'玄鸟'，只是她的潜意识，还被观星会控制着。周雨菲说，她会帮方敏修复记忆。“
    张教授的手指在茶杯的边缘，停止了摩挲。
    “修复记忆？“他说，“周雨菲能修复记忆？“
    “能。“赵战鹰说，“周雨菲可以通过量子场，'看见'方敏的所有记忆。她可以帮方敏分清，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然后她可以帮方敏重建记忆，让方敏的新记忆，彻底战胜旧记忆。“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量子场……“他说，“周雨菲可以通过量子场，'看见'记忆？“
    “是。“赵战鹰说，“周雨菲很厉害。她可以通过量子场，'看见'一切。“
    张教授的嘴角，露出微笑。
    “周雨菲确实很厉害。“他说，“她是'天舟计划'的技术天才。“
    赵战鹰点头。
    “是的。“他说，“她很厉害。“
    张教授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林总最近，有没有和你谈过什么？“他问。
    赵战鹰的眉头皱了一下。
    “谈过什么？“
    “比如……关于'鲲鹏'的下一步计划？“张教授说。
    赵战鹰摇头。
    “没有。“他说，“林总最近很忙，没有和我谈过这些。“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秦队长呢？“他说，“秦队长最近，有没有和你谈过什么？“
    赵战鹰摇头。
    “也没有。“他说，“秦队长也很忙，没有和我谈过这些。“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方敏呢？“他说，“方敏最近，有没有和你谈过什么？“
    赵战鹰摇头。
    “也没有。“他说，“方敏最近也很忙，没有和我谈过这些。“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周雨菲呢？“他说，“周雨菲最近，有没有和你谈过什么？“
    赵战鹰摇头。
    “也没有。“他说，“周雨菲最近也很忙，没有和我谈过这些。“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你们最近……“他说，“有没有讨论过，如何修改核心算法？“
    赵战鹰摇头。
    “没有。“他说，“核心算法的修改，是秦队长负责的。我不懂这些，我没有参与。“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你们最近……“他说，“有没有讨论过，如何修复'玄鸟'的弱点？“
    赵战鹰摇头。
    “也没有。“他说，“'玄鸟'弱点的修复，是方敏负责的。我不懂这些，我没有参与。“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你们最近……“他说，“有没有讨论过，如何阻止观星会？“
    赵战鹰摇头。
    “也没有。“他说，“阻止观星会的计划，是林总负责的。我不懂这些，我没有参与。“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你最近……“他说，“有没有想过，'玄鸟'还需要什么改进？“
    赵战鹰的眉头皱了一下。
    “改进？“他说，“'玄鸟'已经很完美了，不需要改进。“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真的吗？“他说，“'玄鸟'没有任何需要改进的地方？“
    赵战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有。“他说，“'玄鸟'已经很完美了。“
    张教授的嘴角，露出微笑。
    “那很好。“他说，“'玄鸟'很完美，我们不需要担心它。“
    赵战鹰点头。
    “是的。“他说，“我们不需要担心它。“
    张教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很好。“他说，“我们不需要担心它。“
    赵战鹰看着张教授，眼神里带着疑惑。
    张教授的问题，很奇怪。他为什么要问这么多问题？他为什么要了解'鲲鹏'的核心数据，为什么要了解核心算法的修改，为什么要了解'玄鸟'弱点的修复？
    赵战鹰的心跳开始加速。
    张教授，可能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但他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他为什么要了解这些信息？
    赵战鹰不知道。
    他只知道，张教授的问题，很奇怪。
    上午九点，戈壁基地的实验室里，张教授站在“鲲鹏“的量子计算中枢前，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了数据流的监控界面。
    屏幕上，数据流正在流动，像一条蓝色的河流。
    张教授盯着屏幕，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他找到了。
    数据流中，有一个节点，正在向外传输数据。这个节点很小，很隐蔽，普通人很难发现。
    但他发现了。
    因为他在“鲲鹏“的系统中，植入了这个节点。
    这个节点，是他按照观星会的要求植入的。它的功能，是将“鲲鹏“的核心数据，传给观星会。
    张教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了数据传输的日志。
    日志显示，数据传输的时间是凌晨三点，数据传输的大小是4.2GB，数据传输的接收方，是太平洋上的某个卫星通信节点。
    张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数据已经传给观星会了。
    观星会得到了“鲲鹏“的核心数据。
    观星会可以利用这些数据，破解算法，找出弱点，训练AI。
    观星会可以利用这些数据，摧毁“玄鸟“。
    张教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关闭了数据传输的日志。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教授走得很快，像在逃避什么。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深吸一口气。
    他的手在颤抖。
    他知道，他刚刚做的，是什么。
    他背叛了“天舟计划“，他背叛了林海，他背叛了赵战鹰，他背叛了所有人。
    但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他的女儿，在观星会的手里。
    三年前，观星会的人找到了他，告诉他，他的女儿，被他们控制了。如果他不帮助他们，他们会伤害他的女儿。
    张教授的心，碎了。
    他的女儿，是他唯一的孩子。他的妻子，十年前去世了，他和女儿相依为命。
    他不能失去女儿。
    他选择了背叛。
    他选择了帮助观星会。
    他选择了背叛林海，背叛赵战鹰，背叛所有人。
    张教授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知道，他是一个罪人。
    但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保护女儿。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他不知道，他还能背叛多久。
    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中午十二点，戈壁基地的食堂里，林海坐在张教授对面，面前摆着一份盒饭。
    “张教授，“林海说，“你最近还好吗？“
    张教授抬头，露出温和的微笑。
    “我还好。“他说，“只是有些累。“
    林海点头。
    “好好休息。“他说，“你最近做了很多工作，你的身体需要恢复。“
    张教授的嘴角，露出微笑。
    “我会的。“他说。
    林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
    “张教授，“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张教授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加入'天舟计划'？“林海说。
    张教授愣了一下。
    “我加入'天舟计划'，是因为我相信这个计划。“他说，“我相信反重力技术，可以改变世界。“
    林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你真的相信吗？“
    张教授点头。
    “我真的相信。“他说。
    林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为什么……“他说，“你在剑桥雨夜，毁掉了苏晓的论文？“
    张教授的身体，僵住了。
    林海，知道了。
    林海知道了，他在剑桥雨夜，毁掉了苏晓的论文。
    林海知道了，他是观星会的人。
    张教授的眼瞳，开始剧烈收缩。
    “林总……你……你怎么知道……“
    林海盯着张教授的眼睛。
    “我查过了。“他说，“我查过剑桥大学的历史记录，我发现，那天晚上，你确实在剑桥大学。我查过苏晓的论文，我发现，论文在那天晚上，被毁了。我查过你的背景，我发现，你在十年前，就加入了观星会。“
    张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林总……我……我……“
    “你不用解释。“林海说，“我知道，你的女儿，在观星会的手里。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女儿，才加入观星会的。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
    张教授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总……我……我对不起你……我背叛了你……我背叛了'天舟计划'……“
    林海握住张教授的手。
    “张教授，“他说，“你没有背叛我。你没有背叛'天舟计划'。你是观星会的受害者，你是被他们控制的。“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我在'鲲鹏'的系统中，植入了数据传输节点……我把核心数据传给了观星会……我……“
    “我知道。“林海说，“但我不怪你。你是在保护你的女儿，你没有错。“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观星会得到了核心数据……他们会利用这些数据，摧毁'玄鸟'……我……“
    “我们会修改核心算法。“林海说，“我们会修复'玄鸟'的弱点，我们会阻止观星会利用这些数据。“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总……谢谢你……谢谢你原谅我……“
    林海握紧张教授的手。
    “不用谢我。“他说，“你不需要我的原谅。你只需要保护你的女儿。“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我该怎么保护女儿……观星会控制了她……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不知道她是否安全……“
    林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张教授，“他说，“我们会帮你找女儿。我们会帮你，救出你的女儿。“
    张教授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你……你说什么……“
    “我们会帮你找女儿。“林海说，“我们会帮你，救出你的女儿。“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总……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背叛了你……我背叛了'天舟计划'……“
    “因为你是我的战友。“林海说，“因为你是'天舟计划'的成员，因为你被观星会控制了。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人，包括你。“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没想到，林海会选择原谅他。
    他没想到，林海会选择帮助他。
    他没想到，林海会选择救他的女儿。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流泪。
    下午三点，戈壁基地的实验室里，张教授坐在“鲲鹏“的量子计算中枢前，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了数据传输节点的控制界面。
    然后他做了选择。
    他选择关闭数据传输节点。
    他选择停止向观星会传输数据。
    他选择背叛观星会。
    张教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关闭了数据传输节点。
    屏幕上，数据传输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红色。
    数据传输，停止了。
    张教授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背叛了观星会。
    他背叛了女儿。
    他背叛了观星会的威胁。
    但他选择了忠于林海。
    他选择了忠于“天舟计划“。
    他选择了忠于自己。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不知道，观星会发现后会怎么做。
    他不知道，女儿会怎么样。
    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只能等待。
    等待观星会的反应。
    等待女儿的消息。
    等待命运的审判。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傍晚六点，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林海站在指挥椅旁，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屏幕上，数据传输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红色。
    数据传输，停止了。
    林海的拳头握紧了。
    张教授停止了数据传输。
    张教授选择了忠于“天舟计划“。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知道，这个选择，对张教授来说，有多难。
    张教授的女儿，还在观星会的手里。张教授如果停止数据传输，观星会可能会伤害他的女儿。
    但张教授还是停止了数据传输。
    张教授还是选择了忠于“天舟计划“。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必须帮助张教授。
    他必须救出张教授的女儿。
    他必须让张教授，不再被观星会控制。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秦风的号码。
    “秦队长，“林海说，“你追踪一下观星会的网络，看看能不能找到张教授女儿的线索。“
    电话那头，秦风的声音传来。
    “好的。“他说，“我会尽力。“
    林海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数据传输，已经停止了。
    但观星会，可能已经察觉了。
    他们可能会对张教授的女儿，采取行动。
    他们可能会伤害他的女儿。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必须在观星会行动之前，找到张教授的女儿。
    他必须在观星会行动之前，救出张教授的女儿。
    他必须在观星会行动之前，结束这一切。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时间，不多了。
    晚上九点，戈壁基地的实验室里，张教授坐在“鲲鹏“的量子计算中枢前，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张教授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知道，这个电话，可能是观星会打来的。
    他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
    “张教授，“女声说，“你停止了数据传输。“
    张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
    “你背叛了我们。“女声说，“你选择了忠于'天舟计划'。“
    张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女声说，“这意味着，我们会伤害你的女儿。“
    张教授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那你就重新开始数据传输。“女声说，“如果你在十分钟内，重新开始数据传输，我们会放过你的女儿。“
    张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
    “你有十分钟。“女声说，“十分钟后，我们会联系你。“
    电话挂断了。
    张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该重新开始数据传输，还是该拒绝。
    他不知道，该背叛林海，还是该背叛女儿。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陷入了选择。
    深夜十二点，戈壁基地的实验室里，张教授坐在“鲲鹏“的量子计算中枢前，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了数据传输节点的控制界面。
    然后他做了选择。
    他选择拒绝重新开始数据传输。
    他选择拒绝背叛林海。
    他选择拒绝背叛女儿。
    他选择拒绝观星会的威胁。
    张教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删除了数据传输节点。
    屏幕上，数据传输节点的图标，消失了。
    数据传输节点，被删除了。
    张教授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彻底背叛了观星会。
    他彻底拒绝了观星会的威胁。
    他彻底选择了忠于林海。
    他彻底选择了忠于“天舟计划“。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知道，观星会发现后会怎么做。
    他知道，女儿会怎么样。
    他知道，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只能等待。
    等待观星会的反应。
    等待女儿的消息。
    等待命运的审判。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凌晨三点，戈壁基地的实验室里，张教授坐在“鲲鹏“的量子计算中枢前，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张教授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知道，这个电话，又是观星会打来的。
    他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冰冷的女声。
    “张教授，“女声说，“你删除了数据传输节点。“
    张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
    “你彻底背叛了我们。“女声说，“你彻底选择了忠于'天舟计划'。“
    张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女声说，“这意味着，我们会杀了你的女儿。“
    张教授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的女儿……“
    “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女声说，“现在，你要承受这个选择的代价。“
    电话挂断了。
    张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做了选择。
    他选择了忠于林海。
    他选择了忠于“天舟计划“。
    但他背叛了女儿。
    他害了女儿。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不知道，女儿是否还活着。
    他不知道，女儿是否还安全。
    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只能等待。
    等待女儿的消息。
    等待命运的审判。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清晨六点，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林海站在指挥椅旁，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秦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林总，“秦风说，“我找到了张教授女儿的线索。“
    林海的瞳孔放大了。
    “在哪里？“
    “在观星会的太平洋总部。“秦风说，“她在那里，被观星会控制着。“
    林海的拳头握紧了。
    “我们怎么救她？“
    “我们可以发动攻击。“秦风说，“我们可以派'玄鸟'战机，攻击观星会的太平洋总部，救出张教授的女儿。“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观星会的太平洋总部，在哪里？“
    “在公海上。“秦风说，“观星会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基地，他们利用公海的法律漏洞，躲避监管。“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玄鸟'战机，能到达公海吗？“
    “能。“秦风说，“'玄鸟'战机的作战半径，是一万两千公里。戈壁基地到公海，距离在作战半径范围内。“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发动攻击？“
    “明天。“秦风说，“我们准备好'玄鸟'战机，明天发动攻击，救出张教授的女儿。“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好的。“他说，“我们明天发动攻击。“
    总控室里，林海和秦风，开始准备明天的攻击。
    窗外，戈壁基地的黎明即将来临。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把天空染成金色。
    林海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观星会可能会伤害张教授的女儿，他们必须在观星会行动之前，救出张教授的女儿。
    这是他们的使命，这是他们的责任。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们明天，一定会救出张教授的女儿。
    他们明天，一定会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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