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精彩,记得跟踪木人起*点新作《江湖姐妹花》哦,轻快过去。
更新更快。
捕头黑煞手抱住白无常,对公输木流挤挤眼,说:“有一点你弄错了,我才是黑无常。”
公输木流指着地上的县太爷,荷荷说不出话来。
黑煞手说:“没办法,我不识字,只好让这个穷酸书生来过县太爷的瘾了。”
公输木流喃喃说:“我真傻,我早该想到,哪有老婆不在乎老公和别的女人好的。”
白无常微笑了说:“所以你以后可不能让你老婆吃醋。”
黑煞手说:“可惜他无法娶老婆了,是你杀他还是我杀他?”
白无常说:“当然是我来杀,因我要为我‘老公’报仇。”
白无常左手勾住黑煞手的脖子,右手拿过他的短刀,拧身转向公输木流。黑煞手嘿嘿地说:“对付那小鸡,难道还得用牛刀?”
白无常不笑,说:“用得着,因为我要杀得就是一头牛。”话音未灭,她的短刀一刺,就刺进了一人的肚子。可是她突然“砰”的一声飞了起来,她为什么会飞?因为她顷刻间和人过了一招,那人的武功比她利害,所以她不得不飞身掠起,以化解劲力。和他过招的是谁?是黑煞手,黑煞手为什么要和她过招?他们不是黑白无常吗?其实黑煞手也很想问,白无常为什么把刀刺进他的肚子,她不是应该杀公输木流的吗?
不过他无法问了,因为他骤然运力和白无常过招的时候,白无常已将短刀从他的肚子拔了出来。短刀一离身,鲜血随即蹦出,他丹田之气刹那虚空,他徒然倒地,只有一双眼兀自怒睁着,他还想问什么?
白无常淡淡地说:“我说过,我要为我‘老公’报仇,你杀了我‘老公’,怎么不防备点?”
公输木流吓傻了眼。
白无常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
公输木流似乎很害怕,没有说话,白无常说:“我其实最担心的还是他,我已经是夫人了,我不想再和他亡命江湖。”
白无常说:“你很聪明,又,年少英俊。”她说着,好像脸红了一下,她本来是个女人,还很年轻的女人,而且是很美的女人,这一来更是妩媚无比。且她说:“如果你跟了我,秋阳县的县令我可以让你当。”
美色已经很获人意了,何况还能升官发财!公输木流的眼里好像也发了光,他说:“我也很想,可是我不敢想。”
白无常说:“为什么?”
公输木流指着地上的两具死尸说:“我怕有朝一日,我会像他们一样。”
一个总是疑神疑鬼的人,没有人他会相信,当然,除了他自己。
白无常的脸色变了变,说:“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答应,今晚你就会像他们一样?”
公输木流说:“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答应。”
公输木流竟然将最后三个字加大了声,白无常气得脸都白了,恨不得马上就刺死了他。不过,很快她却平静下来,说:“我不漂亮?”
公输木流说:“你很漂亮。”
白无常说:“有没有那个丫鬟漂亮?”
她说的那个丫鬟自然是被公输木流“强奸”的那个俏丫鬟了,所以公输木流红了脸,说:“为什么要提她?”
白无常反问:“你爱上了她?”
女人总是很奇怪,因为她们总是喜欢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尤其是感情的问题。谁知公输木流却说:“是的,我爱上了她。”
白无常的脸失去了所有的表情,说:“你要表白,为什么不去向她说?我杀了你,岂非爱无落处?”
公输木流说:“她能听见!”
说着,忽然书房门口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看来不平静,胸脯起伏,因为她就是俏丫鬟。
白无常吃了一惊,说:“你不是在牢房里吗?”俏丫鬟也是那晚听见“县太爷”醉酒吐真言的人,所以她在酒里下毒,骗俏丫鬟去给公输木流探监。一个曾经被强奸的女人,要毒死强奸她的男人,这本是件很平常的案子,就可以很随便将她治罪了。
俏丫鬟说:“本来是在牢房的,但是他既然爱上了我,我就出现在这里了。”她说着,对公输木流羞涩一笑:“我也爱上了你!”
一时间两人就默默地注视,天地几乎不存在了。
白无常气得咬牙切齿,说:“好,那我就成全你们。”她一刀刺过来,竟是很普通的一招,她太激动了,失去了所有章法。所以公输木流一个闪身,就轻易的避了开去,而且还还了一招。白无常吃了一惊,短刀随即回身接招。谁知公输木流又倏地退了,远远站开了一边。
白无常定了定神,说:“凭你三角猫的功夫可以跟我较量?”
公输木流说:“不能,我根本不会武功,如果会,那晚就不会被你一招点了穴道了。”
白无常说:“你知道就好。”
公输木流说:“那个穴道叫什么?”
白无常说:“横俞穴。你现在才想学武功?迟了,下辈子吧。”说着,她腾空而起,短刀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她用的竟然是她的绝世神功:雪落无间。这一招下来,如雪花乱舞,又如狂蝶集飞。看来她恨极了公输木流,一个不会武功的小木匠,竟然要使上如此毒辣的武功。
公输木流真的不会武功,就算他会武功,又如何躲得过这招“雪落无间”?因为这本是白无常成名绝活,江湖上已经没有几个高手躲得过这招。
公输木流只觉寒意笼罩了全身,眼中只有那雪花点点,他无处可躲。就在那雪花化而为一,刀尖直冲他刺来之际,公输木流手中突然多了一样东西,只见那东西寒光一闪,白无常竟然当空僵硬,“扑通”一声跌落于地。她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公输木流手中的东西,那只是一个巴掌般大的小匣子。
公输木流静静地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叫叶知秋,他有一招很绝妙的武功,叫‘一叶报秋’,竟然能将一枚红叶当暗器射出,而且光寒夺目,一招置人死地。我没有他的本事,所以我做了一个小玩意,虽然不能发射红叶,但是发射几枚绣花针还不成问题,我把这个小玩意叫‘绣花匣’。夫人在指点别人穴道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他也会学会这招?我想,我不用下辈子再学武功了。那个穴道叫‘横俞穴’是吧?夫人摸摸,看是不是有一枚绣花针?”
白无常没有马上晕倒,是因为她正在运功抵住,但是她觉得横俞穴似乎有枚刺直往里钻,她的气力正一分一分的消失。她伸手进去,想拔出那枚绣花针,因为那枚绣花针再刺进几分,她就不是晕倒,而是死亡。她摸索着,果然摸到了一点针头,可是她一碰那针头的时候,它就整个儿钻进了横俞穴,她怪叫一声,不动了。
公输木流叹了口气,说:“县太爷死了,捕头死了,夫人死了,看来我又多了几条罪状。”
俏丫鬟说:“那怎么办?”
公输木流说:“看来我只有亡命天涯了,你愿意和我做一对亡命鸳鸯么?”
俏丫鬟深情地凝视他,说:“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公输木流鼻子一酸,将俏丫鬟拥进怀里。俏丫鬟仰起头来,一张脸楚楚动人,公输木流看痴了,说:“我可以吻吻你吗?”
一阵晕红袭上俏丫鬟的脸颊,她的红唇就更是动人了,公输木流不由得就吻了下去……
一 就如——尤物罢!
这故事是《雪落无间》的(民间版),呵呵。《江湖姐妹花》已更新,击点作者其他作品轻快过去哦。
乌鸦在远处的干树丫上哑哑几声,恬噪就寂然在正午的闷热里。
人们大气也不敢喘,静等着报时官的正午辰声。这是个莽莽山峦中的土城,沿着土围墙内那条横过来的瘦街,出去两板朱红木彻的城门,就是这块山坡,山坡平延的紧,黄荡荡的黏土坪,,竟然就是这山峦土城的法场了。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被五花大绑了跪在那里,背头插了一条糊有白纸的箭板,白纸上书着这小厮的名字——贾裕。
贾裕左首的靠山脚,摆了一几方案。案后正是今天的监斩官,这监斩官竟然就是土城的知县贾大人,而这个贾知县亲自问斩的,竟然又是他府内的一个俊脸小厮。只听“当”的一声,报时官叫道:“午时到……”
法场两排衙役外的人丛顿时恬乱来,“听说县老爷的小姨太白嫩如葱,这小子死在牡丹下,也算风流其所了。”“哼,那小姨太原不过是土城县的窑子,我看这贾裕不值。”先头是个羡慕的脆声,后应的是不屑的老声。
听着旁边的一个妇人就念起佛来:“万恶淫为首。万恶淫为首……”
遥遥却见知县大人抓住案前的一个令牌高举起来,令牌上的那个“斩”字被一个黑圈圈住了。仿佛令人熄息的正午的黑太阳。看得贾裕失神的低了头,人们刹时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黄土荡下的山窄官道上忽然一阵急一阵的马蹄声,“得得”声中,马上的人一路高呼而来:“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悠忽见,三匹健马从窄道序列飞驰过,望土围墙内的土城去了。黄尘滚滚,一路喝声不绝,原来是朝廷信使。一时间,看客们炸开了马蜂窝,就有人起哄:“新皇大赦天下,贾裕没罪了哦,这头砍不成啦。”
贾知县眉头一皱,手中的令牌却又抛飞起来,眼中突然凶光乍现:“斩!”喝得人们若闻青天霹雳,痴的痴,騃的騃,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盯着令牌在空中翻转,飘荡荡的就要落在贾裕跟前。
突然人群中青光暴闪,刹那就静止在贾裕跟前,人们方自看清那青衣人,原来是土城闻名的谢老捕头“老虎钉”。
所谓“老虎钉”是指谢老捕头着手的案件,都必死死钉住,不把真相**决不罢休。谢老捕头这一手移形换影的功夫,顿时换来土城县百姓的喝彩声:“好……”
谢老捕头缓缓身转过去走近监斩官的案前,手中抓着却是那枚“斩”字令牌。他一提右脚裤管,单膝跪下,道:“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请大人收回弑令,谨恭皇令。”
说罢,高举令牌,向北再跪,唱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人丛便也都跪了,唱:“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贾知县顿时脸色铁青,一时不知说甚么好
。一旁的县丞忙和他商量了,然后弓身向北一拱手道:“喜逢吾皇新基,赦免贾裕奸杀之罪。知县大人颁令,今晚开设烟花节,与民同乐。恭请老爷回府,肃静、回避!”语声一落,就有衙役高举了“肃静”“回避”两面宣牌。
铃仵声中,贾知县狠狠瞪了一眼老捕头,上轿而去。当下谢老捕头将贾裕带回家中,招呼他坐下,就对内堂叫道:“兰儿,客人来了,上茶。”
房后的帘子晃了,便见一个淡黄春衫的女子侧首挽着头发出来,说:“爹,你不是去法场看杀头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才侧脸,忽地呀地叫了,手一松,挽成的高髻绸缎般纽动下来,瀑布一样泻在后背:“是你,贾裕!”
原来刑车打土城横街示众过时,谢老捕头的女儿谢勇兰就依在自家的门背上看了。贾裕吃了一惊,看时,却见一个明艳的脸蛋,脸蛋儿就藏在乌黑的瀑布间,现出惊异且兴奋的神色,这神色美妙的无以形容,就如——尤物罢!
想到尤物,贾裕忽然又想到媚人心骨的小姨太,想起自己竟然是背着奸杀小姨太的罪名见到一个纯真的少女,脸就哄地烧了!
谢勇兰也恍惚觉得贾裕的名字叫不得,洗得白皙的脸也绯红了,一边拿花巾在发上打了结,一边进屋泡茶去了。谢老捕头在茶几那边的椅子坐下,拿虎眼瞅贾裕,贾裕浑身不自在,却又听老捕头说出一句惊心的话来:“我知道你是冤枉的。”
贾裕登时惨白了脸,昨晚的事就历历心头了。
二昨晚他还是县太爷府中的一个俊脸小厮,捧了小姨太要得花生点心,小心翼翼的的进了小姨太的卧房。县老爷正和小姨太调笑着:“老子刀架到他的脖子上,还晃着官帽吓唬人,痛骂老子土匪强盗胆大妄为!他妈的,我就喀嚓!现在看官帽在谁头上得意……”
再说着县老爷就口齿迷糊了。小姨太右手还抚摩着他搭在她肩膊上的脑袋,凤眼轻佻的向贾裕挤弄着,樱桃小嘴又嘟又抿的,左手示意贾裕将点心放在桌上。贾裕脸红彤彤了,大气也不敢喘,匆匆放下点心盘夺门而去,弄得小姨太咯咯笑,笑得县老爷要将她抱起,醉得抱不动了,就一把推倒在红萝玉帐里……
贾裕关了门,心还在通通的跳,这些场面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近日来体内似乎有种蛙鸣在血管里毛茸茸的,他的神经开始亢奋不己,某种期待使得夜几乎变得漫长了……
然而也就是今晚,他来到了天堂,又坠回了地狱!贾裕回到自己的厢房,早觉得有些虚脱了,就和衣倒在小床上,密迷糊糊的睡了。
墙角的蟋蟀“蛐蛐”的发了挑情声,睡得难受,梦里竟都是小姨太晃晃忽忽的白影子。中夜偶尔翻身,大过去的手触到一团软纱纱的东西,顿时就醒了。黑夜里常裕感觉得到自己触到的是一缕长发,就顺了长发摸上去,摸到一张脸,脸上是长而浓密的睫毛,睫毛下是一只纤巧的鼻子,鼻子落处,是潮湿的小嘴,鼻嘴正急促的呵着气。贾裕轰的涌红了脸,急忙用双手去度那张细腻的脸庞,果真是小姨太!贾裕吃惊得要惊呼了,但他终究不敢叫出来,颤抖的手顺下那纤长的脖颈,抚上柔腻的肩胸,漫上香气
来处的沙丘,触着两粒葡萄!心脏就轰的一声,贾裕感觉了血洪流般的逆散了,他感到了天堂的来源之处!
二 仿佛有异香缕缕
(最近天气大风大雨,我这里电路,网络都不正常,更新也不正常,请各位书友担待写啊。记得支持木人新作《江湖姐妹花》,科幻新书榜第二位置,谢谢支持)
***************************************************************
夜色沉沉,仿佛有异香缕缕,贾裕深深的吸了一口,脑里忽然晕忽忽的,这香似乎
又不太对劲,他心下微微不安,但脑袋沉沉重重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哐铛”一声,贾裕忽地惊醒过来,耀眼的白光从开着的门外射进来,照得他睡眼惺忪的眼睁也睁不开,只感觉
门外进来恍恍惚惚的进来许多黑影。心里才叫不好,就听县老爷的声音喝道:“给我拿下了!”一伙衙役虎狼般将常裕从被窝里拉了出来,贾裕尤自迷迷糊糊的,一路被拖到衙门里,方自清醒
了脑子,就听有人大声叫道:“升堂!”两旁忽地都是豺狼般的一阵呼声:“威武……”贾裕吓了一跳,急忙搽搽眼睛,见公堂之上,县太爷正从侧门进来,黑着脸坐到官案后,拿起惊堂木就是
一拍,“啪”的一声就喝道:“大胆奴才!竟敢奸杀本官夫人……”贾裕听得又是迷糊,又是害怕。这时,两个官差抬了一张担架进来,放在贾裕的身旁,担架上的白布遮了一个人,仅露出脸来
。贾裕看了,又是吃了一惊,担架上赫然是小姨太!如果单是小姨太常裕也没什么吃惊,可是,那小姨太的脸却是血污一片,血下的脸却苍白无血色,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贾裕的脑子翁
翁的响,只是看着县老爷不住扭动的嘴,听不见什么了;一边又是官差们的大板,夹指之酷刑……接下来就到了这辆刑车上!三刑车缓缓的行着,木轮压得石板街碎碎的响,贾裕艰难的抬起
头,蓬乱的发絮一缕缕沾在他的额脸上,遮住他浑浊的目光,他看得几个短衣人依仗着大刀,立在他身旁,前面是一班被枪的兵们与挎刀的差们,两旁张着许多嘴,便是看客了。看客见贾裕挺了腰,乱哄哄的喝道:“诶诶额,来一段!
来一段!”
这里的来一段自然是说戏曲了!贾裕突然觉察到了:这岂不是去杀头吗?耳朵蟥的一声,两眼发黑,似乎天地混沌了,他的思想仿佛旋风在脑里回旋:《苏三起解》的戏文在心头莫名其妙的
唱响。
这天走马观花的过去,贾裕都迷糊了。
却听谢老捕头又道:“说说事情的经过!”
贾裕只得叙述了一番经过,老捕头静静的听了,最后问道:“知县说的那句话,你再一字不漏的说一遍。”贾裕回想了片刻,复述道:“知县老爷说:‘老子刀架到他的脖子上,还晃着官帽吓唬
人,痛骂老子土匪强盗胆大妄为!他妈的,我就喀嚓!现在看官帽在谁头上得意……”
一边说着,贾裕就见屋内那帘子就有一只纤纤素手挑起,少女盘托了两杯酽茶出来,腰肢款柔,被挽得松松垮垮的秀发就在俏肩上荡漾漾的。
贾裕品着茶,味道甚淳。偷看少女时,冷不丁儿,正碰着少女盯着他的目光,手中的茶杯不觉地摇晃了。贾裕的感觉里,少女看见了他看她,一脸的羞涩,侧了脸去的。看贾裕再一次看时,
少女竟没有侧脸,倒吟吟地冲他一个笑了。
贾裕再次飞红了脸,经过昨晚,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有没有真正接近过女人!但这少女所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妖媚的小姨太的那种**,而是茶,像品茗的那种清香,说不出来,品多了,
也会醉的。
贾裕这么想着,意识迷迷糊糊了。谢老捕头端着茶杯凝想:从贾裕传叙贾县令的那句话,自己的怀疑没有错。这个“贾县令”已经不是贾县令,一定是大盗松窃国冒名的。当年“贾县令”一到土
城县,他就觉得面善,贾县令江南的家人到来,都莫名其妙的死亡,那“贾县令”还送了一封家书,忽然休了他江南的结发妻子,与家人再死不往来。谢老捕头见常裕形容憔悴,就吩咐谢谢勇
兰安排他去睡。
谢勇兰带他进了厢房,展开纱襟,移过玉枕,伏侍他卧好,就冲他一个无声的笑,款然而去。贾裕迷离了眼,荡悠悠的尽是笑颜弥漫的梦。
迷糊间的少女明艳像阳光一般,阳光热烘烘的,忽然变成法场的正午,黑圈了“斩”字压来,竟然又幻成明晃晃的打刀,要砍下他的脑袋来。
贾裕惊得梦里叫了出来,浑身望旁一滚,只听“卡”的一声,贾裕忽地惊醒了,是的,他一开眼之际,所见竟是一把明亮亮的大刀砍在枕头上,一个凶恶的目光在一块蒙面巾上暴怒。登时吓出
一把冷汗来,抓起被衾一丢,蒙住了他的头,刀又卡住了,蒙面人一时没**。贾裕窜出房,那蒙面人就转身一个飞脚,踢向他的后心窝。
劲风之下,门外突然横过一只手,牵住贾裕一个打旋,那脚就踢空了,端的是生命交关!贾裕惊魂未定,那人早接住了蒙面人,两手如门,劈啪开合中,硬生生化解了蒙面人一路踢将出来的
连环脚。
原来这人正是外出的谢老捕头,贾裕睡后,谢勇兰左右没事,就思量今晚给爹高兴高兴,上街买菜了。谢老捕头正回来,正听到“卡”声,适逢贾裕奔出门,就展开移行换影的功夫,救下他来
。
贾裕惊魂莆定,谢老捕头与蒙面人已过了十余招。蒙面人脚劲虽然犀利,但谢老捕头悠上了移行换影功夫,正对着了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蒙面人忽忽两脚分挑,将谢老捕头踢开几步,允手吹了一个响哨,顿时屋后瓦上现出五六个蒙面人,是一袭的青衣,赫然都是衙府的当差的衣着。蒙面人喝了一声:“杀了。”六把板刀就一齐
招架过来,贾裕大惊倒地,一旁滚走,幸而青衣蒙面人着劲板刀,贾裕挨的几脚才没甚么大碍。青衣蒙面人忽地分开圈,又将他重围了,两三个就交错架刀扎起下盘,眼看无甚武功的常裕死
无其所了。
三 后花园(江湖姐妹花)
(记得支持木人仙幻精品《江湖姐妹花》传统武侠栏目新书榜、击点榜、推荐榜均能找到,谢谢啦)
谢老捕头暗暗着急,又无法避开蒙面人的截击,正对了他一双眼。而这蒙面人的眼神十分熟悉,熟悉得就像县太爷,又像他追踪多年的大盗松窃国,老捕头心窍一开,叫道:“松窃国!”
蒙面人刹时凝住了脚,老捕头就势冲出去,闪进恶圈,拉了贾裕就跑。两个青衣捕快怪叫着板刀砍来,贾裕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是螺陀般的旋转,从两把板刀间移到院门。突然寒光一闪,蒙面人一脚踢飞青衣中的一把折射斜阳光辉的板刀,谢老捕头已经拉贾裕跨出门槛,见势一个移行幻影回来。贾裕已换到了院门外,却听谢老捕头大叫一声,忽地挺直了腰,板刀无情的扎在他的后背上!
“爹……”贾裕遁声一望,谢勇兰猛地丢了手中的菜蓝,箭一般飞过来扶住谢老捕头。谢老捕头乍见谢勇兰回来,眼光一亮,又惊又喜,将贾裕的手交到女儿手里,道:“快……快……走!”谢勇兰抓住父亲的双肩,叫:“不。”谢老捕头深吸了一口气,忽地拔出背上的板刀,靠在门背上,横刀架住首当其冲的一把板刀,一脚踢飞了那青衣人,回头对谢勇兰道:“土城县的贾县令是假的,是大盗松窃国,真县令已经被他杀了,快走,要给土城县百姓留下性命。”谢勇兰眼泪鼓涌而来,突地拉了贾裕就跑!
奔忙中,就听父亲又是一声惨呼,接着一声暴喝,显然在激发残余的劲气。但才奔出百米远,只听轰的倒地声,贾裕回首一望,谢老捕头已经玉山轰倒,再看谢勇兰是,泪水已经是檐外挂帘的雨了。
这慌忙的奔逃,忽忽的撞着了横街上的路人,路人就气愤的骂道:“山贼来了吗!慌不择路的……”贾裕不觉就顺了叫:“山贼来了!山贼来了!”横街上就乱了,收摊的收摊,奔跑的奔跑,谢勇兰拉了贾裕混进人群,望街头那座土地庙躲进去。
这土地庙也甚有趣,供养的是一对公公婆婆,慈眉善眼的,神像前是一张方桌,方桌上供有不少果品,果品盘下是发黄的布幔,两人钻进那供桌,既而听得吆喝声从门前奔过,大气也不敢出,眉对眉眼对眼的不动。
半晌,街道安静下来,贾裕松了一口气,就觉得一股热气扑上来,定神时,见那杏眼迷蒙的在自己眼前,忽地就暗自烧了脸。
/奇/谢勇兰也卸了紧张的劲,散漫的眼光焦点落在贾裕的脸上,见那俊脸一层一层的热红了。突然意识到自己与他太接近了,慌忙将他一推。贾裕就后倒了,才要爬起来,忽听门外有人问:“老祝头,可曾见一对后生男女?”
/书/这一忽地,谢勇兰又将贾裕拉进供桌,把他的头按倒在自己怀里。原来那庙祝是个哑巴,捕头不耐烦的度进庙宇来看,吓得贾裕将脸紧靠在那柔软的胸脯上,大气也不敢出。
那捕头度进庙宇,见里面小窄空落,除了两座神像和小小的长方供桌,,也没甚么好躲。神像挨了墙壁塑造,那捕头弯下腰,正要看看供桌。忽然庙祝在外面咿咿呀呀的支吾着,就出去看了,却见只是庙祝指手画脚的胡乱一番,骂了一声残废到别处搜查了。
贾裕感觉就像在云端了,一种淡淡的气息扑鼻而来,遥远的就像母亲的怀抱,不由醉了。勇兰吁了口气,低头一看,贾裕在她怀里紧闭着眼,突然羞得不得,待要推倒他,又不敢,一时伤心又涌心头,泪水、滴滴的下。
这时庙祝打扫地了,埽扫到供桌下,也仿佛未见他们似的,贾裕很是感动,便握了一下他的手,哑巴摇摇手展了一个笑容,又无动于衷的扫他的地。
两人再也不敢出来。挨到夜晚,贾裕和谢勇兰决定到州府去告这个冒牌的知县,就连夜赶到州城。天亮之际,衙门外的鸣冤鼓空空摆着,勇兰一见就热泪潜然,拿了鼓
锥。忽然衙内有人出来,一个声音道:“有劳大人相送,下官愧不自如啊。”贾裕忽地惨白了脸,拉着勇兰躲到街角。但见衙门缓开,一伙人出了来,当头那个官帽晃晃的作揖人,却不是土城县“贾县令”是谁?!
看来松窃国也想到了这一节,先上州府打通关系了,莽撞的去告状,恐怕没有人相信和帮助。只得回客栈再说,谢勇兰六神无主:“那怎么办?”正不知所措,听一家大户门外来了两个绣娘卖针线,被领进后院去了。贾裕灵机一动,拉谢勇兰去买了不少针线胭脂,谢勇兰气道:“你发甚么神经?”贾裕也不生气,将计划说与她听,谢勇兰才收泪,道:“只好试试了。”
当即回客栈替贾裕修了眼眉,扑红脸颊,再换上女儿装,活脱脱的一个黄花闺女了。
谢勇兰笑眯眯的直打量他,弄的贾裕手脚也没地方放,谢勇兰笑后又皱眉:“可是我不会针线,万一暴露了怎么办?”贾裕道:“不打紧,我会这玩意。”说着圈上绢布,拿了绣花针,两刻时间就绣出一对鸳鸯来……
谢勇兰一旁看得羡慕,道:“绣得一手好花哩!你怎么学的?”说得贾裕心情暗淡了,原来贾裕自幼与寡母相依为命,寡母常接了针线回家做,有时忙不过来,他就一边的帮手。没想到刚刚成人,寡母积劳成疾,最后去了。家贫如洗,就卖身贾府,才安葬了寡母。
谢勇兰听了唏嘘不己,倒是贾裕替她笑笑,调皮地道:“你也扮成绣花娘,看怎么个美法!”谢勇兰才画眉点唇的装扮起来,挽到那秀发,贾裕不由看痴了,谢勇兰的长发并不是黑漆色的,泛了淡黄,衬得白皙的脸脖上,显出一番标致来。
谢勇兰打装完毕,忽然深深看了他一眼,道:“看够了没有!”贾裕讷讷的不好意思,两人收拾了针线,打听州府刘大人的府第后门,伏侍了半天,听到院内传出一阵女声,贾裕就推了谢勇兰,谢勇兰高叫着卖针线,一会小门果然“呀”的一声开,出来一个俏丫鬟,向他们招手道:“绣花娘,到这边来。”两人会意的看了一眼,随她进了刘府后花园。
四 屁颠屁颠(江湖姐妹花)
(记得支持木人仙幻精品《江湖姐妹花》哦,武侠栏目击点榜、推荐榜、新书榜可以找到,谢谢支持,多多支持~~)
一个少妇正在凉亭歇息,锦衣秀色,长裙华丽,慵懒的示意丫鬟,俏丫鬟就道:“你们有什么好的花绣都拿了出来,奶奶高兴了,有你们的好处。”贾裕忙取出赶绣的针线,他的刺绣也有十几年的功夫了,那少妇连连点头,谢勇兰就在一旁指点道:“我们的花绣,女的用了,活色生香;男的用了,就会对送他针线的人牵情挂怀,永不变心。”那少妇正是刘府三姨太,常日与姨太们争风吃醋,十分不得意,听谢勇兰一说,果然心活泛了,说道:“你有什么好介绍?”谢勇兰取出一条真丝腰带,腰带虽然名贵,但于刘府也是常见之物,那三姨太就显出失望的神色来。谢勇兰见状,附在她耳边说道:“夫人有所不知,如果此腰带亲自度过老爷腰身,再焚香绣个双飞比翼,就能永远绊住老爷的心了。”
说罢暗运真气,将腰带迎空一弹,那腰带就如蛟龙般腾起,又盘旋飘落,宛如神物一样。
三姨太再不由不信,登时笑眯眯的将谢勇兰二人迎进内房。香茗过后,谢勇兰又神秘地说道:“夫人,老爷回府时,还须不得沾染别的夫人粉气……”三姨太赶忙命丫鬟到府外恭候,侯不多时,果然听刘知府回来了:“有什么大事?叫人衣服也没换。”一会进来一个山羊胡子,正两手端了耳晃晃的官帽。三姨太迎上去道:“老爷,奴家要替你做条腰带。”刘知府一进门就见了两个一般俊俏的女子,来了精神,道:“这两位美人是谁啊?”三姨太将他轻轻一推,嗔道:“是绣花娘。诶,你们快来给老爷量身。”谢勇兰低声应了,取过丝带去量刘知府的水桶腰。刘知府抬起手来想在谢勇兰脸上揩油,被三姨太白一眼捉住,就哈哈大笑,顺势搭在她肩上龙粉脸,三姨太就装出无限娇羞来。
谢勇兰脸上微微发热,暗骂这对狗男女,将丝带装模做样的量上量下,手指触处,果然碰到他腰间的一个方方硬硬的东西,突地出手如风,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
见势得手,贾裕猛地抄起一枚绣花针,喝住惊慌失措的内眷们。刘知府一惊之下,喝道:“大胆…”贾裕就将绣花针搁到他的咽喉上,顿时吓住了口,谢勇兰冲贾裕微笑道:“你的计策果然高明啊。”原来贾裕早在外头大肆张扬大盗松窃国已到州城,要盗州府大印。弄的刘知府一如大祸临头,克日将官印揣在怀里,这回见谢勇兰取出他的官印来,顿时失了颜色,心想小命不保,不知那松窃国为什么要抢自己的官
印,想来多半是政敌所为。
谢勇兰见州府大印在手,冷冷地说道:“知府大人,你想不想要回你的官印?”
刘知府早没了气焰,连连道:“想、想、想!”
谢勇兰冷笑一声道:“那好,只要你依了我一件事,官印自然双手捧上。”
刘知府忙道:“行行行,别说一件,十件、三十件都行!你们要金银也行,要美女……”发觉夺印的就是美女,顿住了口。谢勇兰鄙夷的不理他,贾裕便在刘知府耳旁细说了一遍前因后果,说得他瞠目结舌,自是不信,但知道不是大盗松窃国,也松了口气,虚张声势地道:“我立刻派人捉拿了。”谢勇兰瞧他眼里尽是狡猾之色,淡淡说道:“只要大人按我三件吩咐行事,州府大印自然完壁归赵。否则,哼哼。”
这两声哼哼得刘知府脸色又变,道:“一定,一定。”
两人回到客栈,谢勇兰松了口气,道:“贾裕,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贾裕盘算了一下,头一件暗中调查松窃国的来历捕快会干,然后去江南请真贾县令家人来做证人就困难了。说道:“待刘知府派公差启程后,我就跟了去,免得路上出了差错。只是兰儿,你独自在州城要千万小心。”
一声不经意的兰儿,谢勇兰心里跳了一下,偷眼看贾裕,见他定定的看自己,关怀之色不溢言表,感动地道:“没事,州府大印还在我们手里,谅他也不敢乱来。贾……贾大哥你放心去就是!”
一句话未完,早绯红了脸。贾裕怔了一下,也发觉几番同甘共苦,两人间的称呼也变了。不觉同时伸出手来,紧紧想握,眉目间暗暗勉励。
一个月后,刘知府大宴五十寿辰,属下七县,邻近三州,无不前来祝贺,一时间刘府大院热闹非常。刘知府眼见贺礼频频,高兴得见牙不见眼,只盼日日生辰,朝朝寿诞。忽听门外知客唱道:“土城县贾大人到……”心里咯噔一下,回到现实中来,忙降阶去迎,只见那七品官帽下圆胖胖的脸。依稀是刮了大胡子的通缉大盗松窃国模样,满脸酒色,竟冒充了知县在土城县享受了三年有余。
松窃国满脸堆欢,道:“祝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手下随从便捧了一盒小匣子,知府家人接了,给刘知府启盖一看,匣内红绸间,金光闪闪的蹲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纯金鼠像。知府家人看直了眼,道:“老爷要是迟一年生就好了。”刘知府骂道:“胡说。”家人忙道:“小人不敢胡说,要是老爷迟生一年,贾大人送的就不是金鼠,是金牛了。”说着张手比了比,两个官场人物愣了一愣,顿时会意的哈哈大笑。
刘知府暗道:人才那,怎么可能是个盗贼?突然知府大衙“咚咚咚”传来鸣冤鼓,刘知府一惊:来了!不觉离了松窃国两步。松窃国却兀自不觉,道:“今日是大人喜日子,偏有这等晦气之人,不如乱棍打了出去。”要在往日,刘知府不用说早赶了鸣冤之人,但今日不同,摆出一副大义凛严的模样道:“哪里,我们身为父母官,就得时刻为民办事。”旁边的一干官僚忙拍马屁,一时间“爱民如子”“包公在世”“青天老爷”屁颠屁颠。
五 烛影摇红娇羞无限
(武侠栏目仙幻精品《江湖哦姐妹花》已更新,记得哦。)
刘知府好不得意,拉了“贾县令”手膀道:“各位同仁看本官断案去。”
刘知府一进府衙,堂下两排衙役立即拖声拖腔地唱:“威武……”哨棒立着地敲了好一阵。刘知府一拍惊堂木,喝道:“何人鸣冤?”谢勇兰上堂跪下道:“小女谢勇兰有冤!”刘知府道:“状告何人?”
谢勇兰道:“小女子状告土城县贾县令。”衙内顿时热躁起来,大小官员均诧异的看那“贾县令”。松窃国一见鸣冤的是谢勇兰,正惴惴不安。刘知府大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冒犯朝廷命官”一边对松窃国道:“贾大人不妨看看这刁民如何说话,本官为你做主。”松窃国放下心上石头来,走到堂上作揖道:“下官叩见大人。”刘知府又是一拍惊堂木,道:“堂下刁民,有何冤情,快快招来。”
众人见他左一个刁民右一个刁民,心想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吃定了大板。谢勇兰也不理会刘知府的拿腔拿势,呈上状子,将贾裕如何被冤枉,父亲如何被暗杀一五一十地道来。松窃国暗暗冷笑:如此告上一万次也告不了我!果然听刘知府道:“就凭你一面之词,无证无据,本案不能受理。”
谢勇兰深吸一口气,道:“小女子明白,小女子之所以要状告这位‘贾县令’,是因为他根本不是贾县令,他是冒牌货!”
刹那间府衙一片寂静,谁也不敢说话。刘知府按了快跳出来的心,道:“你说的‘贾县令’不是贾县令,他又是什么人?”
谢勇兰缓缓道:“松窃国!”
“啊!”有人惊呼一声,这个大盗松窃国州城七县谁人不知?哪个县令没为他头痛过?三年来已经销声匿迹,突然以这样的身份揭穿出来,州府七县大小官员不禁骇得退了几步。
松窃国反而哈哈大笑,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冒牌县令?”
谢勇兰给了刘知府一个眼色,刘知府就叫道:“传证人上堂。”
衙役们又吆喝着,众人就见贾裕和两名捕快带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上堂。老人对那“贾县令”看了又看,看得浑身发抖,跪下道:“大人明鉴,这人不是我儿子贾欢!”
刘知府故意问道:“你是何人?”
老人道:“小民是土城县县令贾幻父亲。”说着呈上江南州府的身份证明,刘知府看了,突然喝道:“大胆盗贼松窃国,你是如何谋杀朝廷命官贾幻,从实招来。”
松窃国见身份暴露,左右一看,堂内外尽是虎视耽耽的捕头衙役,心知落了圈套,正思谋如何脱身,两旁的衙役早哨棒打来:“大胆盗贼,还不下跪。”松窃国腰身一弓,张臂揽住了六七根哨棒,横身一旋,衙役们就纷纷倒了地,松窃国将哨棒运劲一散,打得众人躲闪不及的,顿时哇哇呼痛。
府衙刹时大乱起来,松窃国一窜外逃,贾裕首当一拳冲过去,谢勇兰堂下横扫,松窃国两头被迫,只得避身一跳,这下松懈,州府捕头雷不行等趁机加入站团,大刀挥了过来。
雷不行咋喝一声,府衙门户便即封死。松窃国力战群雄,心里暗暗焦急,一瞥眼见堂上刘知府正簌簌发抖,长啸一声虚晃几招,一掠身纵上案桌,刘知府吃了一惊,待要逃走,被松窃国一把扯住拉了回来。松窃国哗地一提腿,探手一摸,摸出一把锋利的尖刀,当即架到刘知府的脖颈上,喝道:“住手!”
这下变生不测,众人愣住了。松窃国横刀威胁刘知府道:“叫他们放下武器。”
刘知府煞白了脸,忙道:“放下……快放下武器。”
众人无奈丢了武器,松窃国松了口气,扯着刘知府要出衙门,就尖刀直指看门衙役喝道:“把门打开。”说时迟,那时快。贾裕突然指间一弹,一枚绣花针无声一闪!
松窃国打叫一声,尖刀当啷落地,双手捂住咽喉“嗬嗬”地叫。
刘知府还魂过来,忙叫道:“快拿下,快拿下!”谢勇兰一跃上去,反缚了松窃国的双手,还没叫人五花大绑了他。松窃国早已两眼翻白,咽喉上露出一钉绣花针尾,上面不断有血溢出,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刘知府洋洋得意,重新升堂终结此案。忽然想到大印还在贾裕两人身上,见他们劫后余生中含情脉脉,心下明白,就道:“谢勇兰、贾裕听命。”谢勇兰和贾裕奇怪的跪下,听刘知府道:“你等二人协助本官捉拿大盗松窃国有功,其谢勇兰父亲生前乃土城县捕头,本官自当禀报皇上,荐贾裕继任土城县捕头一职。”
贾裕大喜,忙叩头致谢。刘知府笑道:“谢勇兰女中豪杰,本官今日就替你做了官媒,给贾裕做捕头夫人如何?”
一席话说得谢勇兰热红了脸,心里暗暗欢喜。刘知府心想这回拿了大盗松窃国,前途无量,更是欢喜,道:“择日不如撞日,趁今日宾客满门,本官就替你们完了婚罢!”
谢勇兰和贾裕羞躁之极,又想他们都是孤儿,难得有个主婚人,两人眼光交会,心意相通,就一齐叩头言谢,将油布包的州府大印递还刘知府,各人心照不宣,满堂欢喜。
尾声
是夜洞房,贾裕掀开谢勇兰的红盖头,但见丽人如画,喃喃道:“我这不是做梦吧?”谢勇兰伸指戳他的额头,嫣然笑道:“想不到你的绣花针也能绣个捕头出来哩;但望你不是银样蜡枪头,是个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才是!”
一想后面这话此时此景万万是说不得的,霎时绯红了脸,烛影摇红中,娇羞无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