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记忆中一样,当我和大熊赶到京广中心后面的菜市场,打架的早就没了影。大熊依旧想拉着我去吃拉面,我清楚的记得过不了多久李楠就会死在安贞华联的那座过街天桥下面,我忙拉起大熊不由他多说,将他推进车里迅开到出事的地方。
到出事地点的时候,我估摸着离出事的时候还有一段时间,我让大熊在车里等我,自己走到李楠掉下来的过街天桥的那个位置上,紧张的看着来往的行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站了十多分钟却还是没看到王强和李楠,就在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张涛迎面而来,可他的前面并没有王强夫妇。接着一个穿黑皮夹克的男子急急向前急走,我清楚的看见他挤了张涛一下,张涛打了个踉跄,很是有些狼狈。
这个情景跟昨天张涛的口供很是一致,我上前一把抓住那个穿黑皮夹克的男子,那男的楞了一下冲我嚷:“你抓我干什么?”
“我是警察,你走这么急干什么?”
男的听我是警察,急忙说:“我妹妹病了,刚传呼的我,我是急着到那边坐车啊。”说完拿出个汉显的BB机来,打开信息让我看,我看了一下果然是写着。妹急病,回家。看样子他的确是有急事。我见事情并没有什么异常,对他说:“急事走路也慢点,现在人这么多,你撞坏谁,撞倒谁,那怎么办?小心点。”
那人听了连忙点头,可仍然是一脸的焦急之色,我见他着急,而且并没有生昨天那样的事,问了他的姓名和传呼号,也就放开了他,男人见我问他的姓名和传呼号,很是有些疑惑,可还是告诉了我急忙的走了,这一会的工夫,人群呼呼啦啦的从我面前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
我一直守在天桥上面,可直守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王强和李楠。原本信心满满的我心里也有了疑惑,难道说这一切都没有生过?我现在有些糊涂,思维也有些混乱。
我一直在天桥上站到三点多,脚渐渐的站得麻了,中午的时候也没来的急吃饭,到了现在是又冷又饿,天桥上的人群依旧是人头攒动,可仍然什么事都没有,到了现在我也知道事情不会在生了。
在大熊的催促下我回到车里,车里的暖气一吹,顿时感觉浑身又软又累,透过车窗向外看去,每个人都在急匆匆的赶路,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在我眼前一一闪过,渐渐偏西的太阳出淡红色的光芒,这一切如梦似幻。
这一天并没有象我想象的那样会生什么事,反而过的很平静,昨天生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而我的昨天就是今天,这一切实在是有些荒谬。
下了班回到宿舍,心里总感到有些心绪不宁,这些天生的事把我搞的很疲惫,事情的展已经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可不管什么事情总有一个答案。我决定再去王强家里看看,跟他好好谈谈。虽然我不知道谈的结果是什么,可我总算是努力过了,我不想让这件事情在纠缠我,我的生活已经被王强的事情搞的乱七八糟的。
我又来到了呼家楼南里十五号楼,这里的景物是那么的熟悉,可在我的眼里却是说不出的怪诞和压抑。上了电梯,电梯里还是那位大姐,到了1501室,我敲了敲门,门里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问:“谁呀?”
这个声音绝对不是王强的声音,我没答话依旧敲了敲门,门“滋~~”的一声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探出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张口问:“你找谁?”
我掏出自己的证件:“警察,王强不在这里吗?”
那人拉开门让我进去,进了屋子我现屋子里变得空空如也,我问他:“你是谁?这里不是王强住的地方吗?人呢?”
那人说:“我叫孙宁,安家房产公司的,王强租的是我们公司的房子,本来这房子还有一个半月才到期,可今天一大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急着要退房,连压了两个月的押金和剩余那一个半月的房租都不要了,急急的就搬了出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强和李楠搬家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令我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会搬的那么急,如果说昨天我的记忆是错误的话,他们为什么要急急的搬走,难道说昨天的事情都是真实的?
“你知道他们搬去那里了吗?”我问。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他们可能现找的房子,没找我们公司给他们在找,说起来也奇怪,王强要是还委托我们公司给他找房子的话,那押金还可以用在下一处房子上,可他是搬完家才给我的电话,等我到的时候家已经搬完了,钥匙他交给了看电梯的大姐,我连他一面都没见到。
我沉吟了一下,看起来这个孙宁并不知道太多的事情,王强和李楠急急的搬家,恐怕躲的人也是我,可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为什么要躲我呢?
走出屋子进了电梯,我问大姐:“大姐,1501那两个小两口什么时间搬走的?”
“一大早我就见他俩在急急的搬家,女的好像很不情愿,男的一个劲的劝,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搬完东西。”
“大姐,那你知道他们两个搬到那去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就见我们楼前停了个面的。”
出了十五号楼,我找了个公用电话呼了一下刘丽,没多大的工夫电话回过来,我强笑着问:“丽丽啊,你在什么地方呢?”
刘丽那清脆的声音传过来:“我在白家庄呢,李楠今天搬家我来帮她收拾收拾。”
我急忙问:“你在白家庄什么地方呢?”
刘丽有些犹豫,对我说:“陈平啊,你就别惦记李楠了,人家两口子过的挺好的,你老这样也不好,现在好女孩有的是,你又不差,好好去找一个多好,要不这样那天你来找我,我给你介绍一个。”
我觉得有些尴尬:“丽丽,其实我没想着去破坏人家夫妻感情,我今天也就是给你打个电话,这么场时间不见了,也怪想你的,听你说帮人家收拾屋子,我就想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还不是怕你累着啊。”
这几句话说的我自己的脸都有些红了,刘丽在电话里咯咯直笑:“陈平,你还真是个实在人,帮忙就不用了,回头我搬家的时候你可得来帮我。”
我连忙说:“一定,一定,你搬家的时候我把大熊也叫上,那小子能干………”
我们两个又说了会话,这才挂掉,挂了电话我竟然不知道该去干什么,这件事情没头没尾,诡异离奇,除了我和王强,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曾经生过什么。这种感觉就象是全世界的人都在睡觉,而就你和另一个人是清醒的,可那个清醒的人却死活不承认自己是清醒的,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字眼来形容,但是我感觉很别扭,别扭到了极点。
十一章 亲眼所见
北京的夜晚喧嚣妩媚,灯火辉煌的马路和林立冰冷的高楼大厦在夜色里显得深沉而冷峻。穿梭的车流象一只只忙碌的蚂蚁,你不知道它来自那里,也不会知道它将要去那里,整个城市仿佛一座巨大的蚁**,我们建造了它又在这里生活。
大熊找我去喝酒我没有去,就这样在宿舍里愣愣地看着窗外的百态众生。王强的事从头到现在过去已经有半个多月,原本就很奇怪的事情现在变得更加离奇,而我却摸不着半点头绪,找不到半点线索。此时一种深深的疲倦感突然袭遍全身。是啊,我只是一个实习的小警察,是一个普通人,不管事情是否真的生过,整个世界都没有一丝的线索,就算王强欺骗了整个世界又如何?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可是我能和整个世界对抗吗?答案是我不能。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也许该是放弃的时候了,半个多月来我的生活完全被这件事搞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生活和人生轨迹,既然我解不开这个谜,那就让有能力的人去解开吧。
一夜好睡,许是因为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我感觉到无比的轻松,一大早到了分局大熊见我精神奕奕,奇怪的问:“老陈,吃春药了?怎么看上去象个新姑爷一样那么神采飞扬。
我昂挺胸的告诉他:“我要告别不堪回的往事,迎接我新的人生。做好警察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看的出来大熊很是为我高兴,从过年到现在我实在是过的太压抑了,大熊还以为我真是在暗恋李楠,现在看我这个样子,以为我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完全恢复了我正常的生活,我不再去跟踪李楠,也不再去想这件事情,除了偶尔跟刘丽通下电话外,我的生活忙碌而又充实。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星期天的时候大熊接到刘丽的一个电话,说是要请我们两个吃饭。约定在团结湖公园附近去吃江湖菜,我本来不想去奈何大熊早早的就答应了人家,还信誓旦旦的跟刘丽保证我一定会去。我想了想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于其在宿舍吃方便面不如去蹭她一顿。说起来刘丽是个好姑娘,为人热情而又豪爽,多这么个朋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星期天六点下了班,我和大熊换了便衣一起到团结湖公园门口去等刘丽,等了半个多小时路灯都亮了起来的时候才等到刘丽。我一看表都七点了,刘丽一个劲的跟我俩道歉,说是公司临时有事,耽误了一下。
大熊充分展示了他见漂亮女孩就走不动路的本事,嬉皮笑脸的对刘丽说:“丽丽,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只要是等你别说晚半个小时就是晚上半天,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刘丽咯咯直笑,却看着我问:“那陈平你呢?”
我笑着说:“大熊同志已经把我要说的话,阐述的很清晰,看来大熊也不象别人说的那么弱智吗。”
看着笑得很开心的刘丽,我心想:为了吃你顿饭,还得拍马屁,看来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饭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在对了。
逗了几句嘴,我和大熊跟着刘丽向江湖菜馆走,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这江湖菜是个什么意思,我问刘丽:“丽丽,这江湖菜是个什么菜啊?有什么好吃的?”
大熊很是鄙视的看了看我:“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知道这小子又在不懂装懂,装做很谦虚的样子问他:“那你说江湖菜是什么菜?”
大熊咳嗽了一下:“这江湖菜啊,顾名思义就是以前江湖好汉吃的菜,你懂了吗?”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就是你的解释?你到底吃过没有?”
大熊神气活现的说:“没吃过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刘丽呵呵笑着说:“陈平你别听他瞎说,江湖菜就是什么菜都有,什么川菜,东北菜,湘菜,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不分菜系所以叫江湖菜。”
大熊呸了一口:“说了半天就是杂菜了,还起这么好听个名字。”
我笑着说:“露了吧,以后别不懂装懂,这么大人了多让人笑话啊。”
说说笑笑就到了姚家园路,远远的我就见路那边一个灯火辉煌的饭店上面四个大字“江湖菜馆。”这条路南北走向,不是主路并不很宽,车来车往的显得有些拥挤,我们站在路边准备等车少再过去,这时候大熊突然说:“哎!那不是李楠吗?”
我和刘丽向前一看,果然在马路中间王强和李楠迎面站在马路中间,看样子正在躲车,可现在车正多,来来往往的谁也不给让个路,两人一时间也走不过来。说起来北京的司机真的是很少给行人让路,而且各个抢路都怕落了后,也不知道这个坏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刘丽见了王强和李楠,下意识的挥手喊:“李楠,李楠。”
刘丽喊得声挺大,王强和李楠一起向我们这边看,路灯下我见王强看我的脸色变了一变,李楠见是刘丽也挥手大声喊:“丽丽,丽丽”这时候她面前一辆摩托车开得很快,在车群里左穿右钻得开了过来,李楠一挥手正好碰上骑车的那个人身上。王强见他危险拽了她衣服一下,这一下力气有点大,李楠被他拽了个踉跄,不知怎么突然脚下一滑,向后猛地摔倒。正好摔在一辆桑塔纳的前面,车里的司机想必是没有反应过来,车子没停。硬生生的从李楠的头部压了过去。
这一变故来得非常快,几乎就在转眼之间事情就已经生。刘丽已经惊呆的说不出话来了,手捂着嘴,马上就要哭出来,这时候我也顾不上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此时那个开桑塔纳的司机也回过了神,把车停下从车里出来,眼睛里一片惊惶。这司机反应还是不慢,感觉到压了人并没有在加油,等于说是车前轱辘压了李楠就停了下来,而李楠的头部还在车地下。
大熊赶过来一把把司机摁在车门上。把他拷起来,王强此时已经懵了,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知所措,我上前推了他一把:“什么呆呢,还不快把李楠从车地拖出来。”
王强回过神来,和我一人抓了一条腿,把李楠从车底拖了出来。
王强看到李楠从车底下被拖出来的样子,再也忍耐不住,抱头痛哭:“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声音凄楚酸痛,听在我的耳朵里感觉得出他现在的心里有一种万念俱灰的味道。
我也愣愣的看着被拖出来的李楠,此时的她头部一片模糊,下巴已经被压得陷了进去,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难看,一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睛如死鱼一样向外凸出,脖子被压得向外扭曲,看得出来车是从他脖子到下巴这里压过去的。
王强整个人已经崩溃,一**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帮帮我?谁能帮帮我………”
我让大熊赶快去打电话,我努力将事故现场控制好后到王强的身边蹲下,轻声说:“我想帮你,真的,不过你要是不说出来,我也没办法帮你。”
王强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那力气大的捏的我生疼,呜咽着问:“你真的愿意帮我?真的帮我吗?”
“是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我诚恳的看着王强。
王强愣愣的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李楠失声痛哭。
十一章 亲眼所见
北京的夜晚喧嚣妩媚,灯火辉煌的马路和林立冰冷的高楼大厦在夜色里显得深沉而冷峻。穿梭的车流象一只只忙碌的蚂蚁,你不知道它来自那里,也不会知道它将要去那里,整个城市仿佛一座巨大的蚁**,我们建造了它又在这里生活。
大熊找我去喝酒我没有去,就这样在宿舍里愣愣地看着窗外的百态众生。王强的事从头到现在过去已经有半个多月,原本就很奇怪的事情现在变得更加离奇,而我却摸不着半点头绪,找不到半点线索。此时一种深深的疲倦感突然袭遍全身。是啊,我只是一个实习的小警察,是一个普通人,不管事情是否真的生过,整个世界都没有一丝的线索,就算王强欺骗了整个世界又如何?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可是我能和整个世界对抗吗?答案是我不能。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也许该是放弃的时候了,半个多月来我的生活完全被这件事搞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生活和人生轨迹,既然我解不开这个谜,那就让有能力的人去解开吧。
一夜好睡,许是因为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我感觉到无比的轻松,一大早到了分局大熊见我精神奕奕,奇怪的问:“老陈,吃春药了?怎么看上去象个新姑爷一样那么神采飞扬。
我昂挺胸的告诉他:“我要告别不堪回的往事,迎接我新的人生。做好警察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看的出来大熊很是为我高兴,从过年到现在我实在是过的太压抑了,大熊还以为我真是在暗恋李楠,现在看我这个样子,以为我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完全恢复了我正常的生活,我不再去跟踪李楠,也不再去想这件事情,除了偶尔跟刘丽通下电话外,我的生活忙碌而又充实。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星期天的时候大熊接到刘丽的一个电话,说是要请我们两个吃饭。约定在团结湖公园附近去吃江湖菜,我本来不想去奈何大熊早早的就答应了人家,还信誓旦旦的跟刘丽保证我一定会去。我想了想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于其在宿舍吃方便面不如去蹭她一顿。说起来刘丽是个好姑娘,为人热情而又豪爽,多这么个朋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星期天六点下了班,我和大熊换了便衣一起到团结湖公园门口去等刘丽,等了半个多小时路灯都亮了起来的时候才等到刘丽。我一看表都七点了,刘丽一个劲的跟我俩道歉,说是公司临时有事,耽误了一下。
大熊充分展示了他见漂亮女孩就走不动路的本事,嬉皮笑脸的对刘丽说:“丽丽,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只要是等你别说晚半个小时就是晚上半天,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刘丽咯咯直笑,却看着我问:“那陈平你呢?”
我笑着说:“大熊同志已经把我要说的话,阐述的很清晰,看来大熊也不象别人说的那么弱智吗。”
看着笑得很开心的刘丽,我心想:为了吃你顿饭,还得拍马屁,看来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饭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在对了。
逗了几句嘴,我和大熊跟着刘丽向江湖菜馆走,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这江湖菜是个什么意思,我问刘丽:“丽丽,这江湖菜是个什么菜啊?有什么好吃的?”
大熊很是鄙视的看了看我:“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知道这小子又在不懂装懂,装做很谦虚的样子问他:“那你说江湖菜是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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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就是你的解释?你到底吃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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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呵呵笑着说:“陈平你别听他瞎说,江湖菜就是什么菜都有,什么川菜,东北菜,湘菜,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不分菜系所以叫江湖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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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刘丽向前一看,果然在马路中间王强和李楠迎面站在马路中间,看样子正在躲车,可现在车正多,来来往往的谁也不给让个路,两人一时间也走不过来。说起来北京的司机真的是很少给行人让路,而且各个抢路都怕落了后,也不知道这个坏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刘丽见了王强和李楠,下意识的挥手喊:“李楠,李楠。”
刘丽喊得声挺大,王强和李楠一起向我们这边看,路灯下我见王强看我的脸色变了一变,李楠见是刘丽也挥手大声喊:“丽丽,丽丽”这时候她面前一辆摩托车开得很快,在车群里左穿右钻得开了过来,李楠一挥手正好碰上骑车的那个人身上。王强见他危险拽了她衣服一下,这一下力气有点大,李楠被他拽了个踉跄,不知怎么突然脚下一滑,向后猛地摔倒。正好摔在一辆桑塔纳的前面,车里的司机想必是没有反应过来,车子没停。硬生生的从李楠的头部压了过去。
这一变故来得非常快,几乎就在转眼之间事情就已经生。刘丽已经惊呆的说不出话来了,手捂着嘴,马上就要哭出来,这时候我也顾不上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此时那个开桑塔纳的司机也回过了神,把车停下从车里出来,眼睛里一片惊惶。这司机反应还是不慢,感觉到压了人并没有在加油,等于说是车前轱辘压了李楠就停了下来,而李楠的头部还在车地下。
大熊赶过来一把把司机摁在车门上。把他拷起来,王强此时已经懵了,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知所措,我上前推了他一把:“什么呆呢,还不快把李楠从车地拖出来。”
王强回过神来,和我一人抓了一条腿,把李楠从车底拖了出来。
王强看到李楠从车底下被拖出来的样子,再也忍耐不住,抱头痛哭:“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声音凄楚酸痛,听在我的耳朵里感觉得出他现在的心里有一种万念俱灰的味道。
我也愣愣的看着被拖出来的李楠,此时的她头部一片模糊,下巴已经被压得陷了进去,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难看,一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睛如死鱼一样向外凸出,脖子被压得向外扭曲,看得出来车是从他脖子到下巴这里压过去的。
王强整个人已经崩溃,一**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帮帮我?谁能帮帮我………”
我让大熊赶快去打电话,我努力将事故现场控制好后到王强的身边蹲下,轻声说:“我想帮你,真的,不过你要是不说出来,我也没办法帮你。”
王强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那力气大的捏的我生疼,呜咽着问:“你真的愿意帮我?真的帮我吗?”
“是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我诚恳的看着王强。
王强愣愣的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李楠失声痛哭。
十二章 夜谈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李楠摔倒的地方,现她突然滑到是因为地上有一小块水迹,由于到了夜晚天气骤然降了下来,被冻成一块薄薄的冰,而正是这一小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冰,才使得李楠突然摔倒。这无疑又是一个无法解释的巧合。
不到十分钟的时候两个交警先赶过来,有人帮忙场面很快得到了控制,原本堵塞得水泄不通的马路在交警的指挥下也慢慢的通行,围观的人群见警察来了也慢慢散开,有些好奇心强的也不敢再向前凑,都是远远的看热闹。
交警大队的警车和120也没耽误多少功夫联袂而来,现场忙碌了一阵子,大熊见刘丽已经哭的不象样子,赶忙跑过去安慰她,我得出空闲,从口袋里掏出根烟,可我现我的双手在不停的颤抖,李楠的尸体还在那里静静的躺着,法医在她身边不停的忙碌。
死亡给人的震撼是很强烈的,而我所看到的却是一个女人死了三次,这三次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死法,我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穿的很厚的我感觉到全身都在不停得冒着寒气,丝丝的寒气直冷到了骨头里。
我和大熊刘丽都是现场的目击证人,由于这是一件交通意外我们三个和那个开桑塔纳的司机,王强一起去了朝阳的交管大队,大队的同志分别审讯了我们几个一一录了笔录,直到确定和现场的情况相吻合后才放我们离开,王强也被放了出来,只把那个开桑塔纳的司机留下等待进一步的审查。
出了交警大队已经是十点多了,大熊去送已经哭的不象样子的刘丽回家,王强的神色很木,整个人看上去就象是一具丢了灵魂的躯壳,我怕他有什么事一直跟着他。走在灯火辉煌的大街我们两个都很沉默,王强机械的向前走,嘴里小声的嘟囔着:“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么几句话。
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个样子,快走两步走到他身边说:“喝两杯去吧?”
王强茫然转头看了看我,他的眼神十分的空洞完全失去了神采,我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出来,说出来也许我还能帮你拿拿主意,总比一个人硬扛要好得多。”
王强被我拍了两下回了回神,看着我说:“陪我喝两杯去吧?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都告诉你,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王强语调凄楚,我听了也不禁替他难过,其实他也是个可怜的男人,看得出他和李楠十分的恩爱。我一个外人遭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有些难以承受,更何况身为当事人的他,其实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秘密,也并不是每个人的秘密都能告诉你,我突然觉得要是这个时候让王强说出他的秘密那就等于逼着他再去回忆一遍这些事情,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残忍?
我想了想说:“我们交个朋友吧,你的事情愿意告诉我,我就听,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王强呆了呆:“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笑笑:“我想知道,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要说,但是你说出来我一定会替你保守秘密。”
王强看着远方,了会楞,说:“不,我想告诉你,这件事已经快把我逼疯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能和谁去说。我们去喝酒吧?”
“好,今天我陪你好好喝点,我也很久没喝酒了。你想去那喝?”我笑着跟王强说。
许是我的笑令他放松不少,他想了想:“咱俩买点酒回家喝吧,外面的酒太贵了。”
“你可真会过日子,好男人一个啊。”
王强冲我笑笑,可这笑却怎么看怎么别扭,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不会过怎么行啊,北京消费这么高,以后还打算买房子呢。”说到这猛地想起李楠已经不在了,脸色顿时黯然下去。
我两找了一个仍然在营业的小卖部,买了两瓶二锅头,几袋花生米,我本来想掏钱,王强却死活不肯,我看他执拗的样子也只好由他,看得出王强是个很实在的人。
我俩打了个车到王强搬的新家,进了屋子打开灯,屋子里李楠的气息仍然存在,王强哽咽着说:“我以为搬了家就没事了呢,谁想到还是出了事。”
这还是个一室一厅的屋子,却比呼家楼的房子要大,中厅还摆放了一个挺新的沙,沙前面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还摆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子,里面插了几枝颜色鲜艳的假花,看起来很是温馨,茶几前面是一台21寸的电视,上面挂了一张王强和李楠结婚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人都在笑,可现在看起来,照片上两人的笑却是说不出来的别扭。屋子里有些凌乱,看起来仓促的搬家还没有收拾利索。
我什么都没说,起开一瓶酒拿了两个茶杯,倒满了放在茶几上,王强一**坐在沙上端起杯子仰头就把一杯的白酒喝了下去,这茶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也有二两,而且我们买得这二锅头都是56度的。
这一杯下去,王强的脸涨得通红,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劝他,拿起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小口。王强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拿起酒瓶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见他喝得这么急,一把捂住他的杯子说:“慢慢喝,你这么个喝法会伤了胃的。”
王强愣愣的看着前面墙上挂着他和李楠的照片,喃喃的说:“我今天下班早就去李楠的单位接她,我们在外面一家川菜馆子吃了点,这家馆子做的菜不错我俩吃的都很饱,李楠说反正还早,回家也没什么事,不如出去逛逛也消化消化,这才想去团结湖公园转转,可谁想到竟然又出了事。”
我听的很清楚王强说出了竟然两个字,急忙问:“你是说这样的事生过不止一次?”
王强苦笑一下:“你不是都知道吗?我搬家其实就是为了躲你。”
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你也没必要躲我,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王强的眼神有些迷离,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我和李楠是朋友介绍的,我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那时我还想,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看的上我,可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就看上了我……….”
我其实并不想知道他俩相识的过程,可这个时候打断他的话那绝对不是明智的决定,我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
王强的语气很缓慢:“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怕李楠,这也许和我的内向有关系吧,可李楠对我很好,说起来我并没有多少的自信,也不知道她看上了我那一点,我也知道他们单位有很多人在追她,这里面有许多的人条件都比我好,比我有钱的也有,比我帅的也有,可她就是谁都看不上,死心塌地的跟我好。那时候我就想,有个这么出色的女孩子喜欢我,我还犹豫什么,就这样不到半年的时间,我们两个就结婚了…………………”
十三章 往事
王强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中,他缓慢的叙述,脸色时喜时悲,他在述说着从和李楠相识到相恋再到共同生活,还有一些生活上的琐事,我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的倾听。其实他说的很多我都已经通过刘丽知道,比如说两人很少吵架,就算是小有争执也是李楠去哄王强。还有李楠对王强生活上的无微不至。
王强述说的极为细致,从李楠爱吃什么,爱穿什么,爱看什么电视,甚至两人一起去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等等都说了个遍,可从他的叙述中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是一对很恩爱又很平凡的小夫妻,甚至这种平凡听在我的耳朵里,都感觉他们的生活过的甚至有些无聊。
就这样说了一个多小时,王强突然停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酒,我抽出根烟来点着递给他,他接过来猛抽了两口,顿时咳嗽连连,脸也涨得通红,看他的样子是不会抽烟的,我苦笑了一下:“不会抽,就别抽了,学会了这坏习惯可不好。”
王强勉强对我笑了下:“没事,反正现在也没人再管我了。”
说到这我俩都沉默了一下,过了一小会,王强喃喃的说:“我以为我能救得了她,谁知道一次又一次的她还是出了事,而且都是经我的手,难道这就是命吗?”
听王强这么一说我精神一振,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我沉吟了一下:“是不是命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做到能够连救李楠两次,而别人都不知道?还有为什么日子为什么会重复?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
王强苦笑了一下:“我那有那么大的能力,我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好点外,一点也不惹人注意,而且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很少接触到别的事情,这件事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离过年还有半个月,也就是97年的阴历的十二月十五,那天正好也是星期天,头天刚好下了一场大雪,李楠嚷嚷着要出去看雪景拍几张照片,你也知道北京城里实在是没什么好的景色可看,我俩就商量着去那,我本来想去颐和园,李楠说颐和园都去过很多次了,再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怀柔的红螺寺。”
“我想想李楠说的也有道理,再说红螺寺我也没有去过,星期天一大早我俩早早的起来,赶到东直门坐的936,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我俩买了门票进去,寺里人很多,因为那天是十五,前来上香的人也多,我俩也买了三把香去拜佛。红螺寺有三大殿,天王殿,大雄宝殿,三圣殿。在每个大殿前面都有香炉,我和李楠很虔诚的烧了香。李楠还许了愿,跟我说等愿望实现的时候再回来还愿。”
说到还愿王强的眼睛又红了,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我见他这副样子,怕他伤心急忙问:“接下来呢?”
王强又喝了口酒哽咽着说:“烧完香我就带她四处转悠,红螺寺也真是大里面景色也不错,加上白雪掩盖很是清新脱俗。我给他拍了几张照片,李楠见很多的人都求了念珠佛像一类的小东西,她也想给我求个保佑平安,可这时我俩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西面的一处院子,这红螺寺实在是太大,一时半回的也找不着回去的路,说起来也奇怪别的地方人都很多,偏偏这个院子里没人。”
“院子里有一个古朴的屋子,看起来有很多年头了,连砖都是古香古色的青砖。这里十分幽静,院子里十几株巨大的松柏,蔽日遮天的将屋子遮掩在里面。这里实在是幽静就是树上的鸟都仿佛不怕人一样,只是好奇的看着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李楠都觉产生了一种肃穆的感觉,仿佛不应该破坏这里的宁静,可要是不找个人问路,恐怕我俩在寺里转悠一天也走不出去。就在这时我听见屋子里面有念经的声音,我和李楠静静的走到门旁,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屋里的念经声被我敲门声打断,没多大的工夫里面走出一个穿青色僧袍的老和尚,老和尚看上去很苍老,依我看怎么也得有六十多岁了,一脸的皱纹,每条皱纹都很深,好像是刻上去的一样。他的僧袍也很破旧,头刮的很亮能清楚的看见他头上醒目的九个戒疤。老和尚的相貌很平凡,却给人一种很慈祥很想和他亲近的感觉,尤其是他的眼睛,应该怎么说呢?他的眼睛很亮很年轻,看上去根本就不象是一个老人应该有的眼睛。”
当王强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吃了一惊,说起来我姥姥就是个虔诚的佛教徒,还是个居士。我这个人十分爱看书,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书痴,几乎各类的书都看,至今我还有晚上不看会书就睡不着的习惯。所以我姥姥的那些佛教书籍我实在是没少看,不管是佛经还是修行的各种法门,所以我对佛教并不陌生。可刚才听王强说,出来的老和尚头上竟然有九个戒疤,我没法子不吃一惊。
凡是出家当和尚或尼姑的人都要剃光头,这在佛教中叫做剃度。佛门除了剃度仪式外,还有“清心”仪式。即入寺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成绩优秀者,老和尚会用线香为他们点上僧侣生涯的第一颗戒疤,称之为“清心”。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两年内,如果表现良好,则有资格得到第二个戒疤,名为“乐福”。一般而言,如果顺利的话,庙里一些年长的老和尚大多可以拥有五六个戒疤;而像少林寺等重要寺庙的住持,则有八或九个戒疤的“高级和尚”或是“特级和尚”。而第十个戒疤却不是一般和尚所能拥有的,除了达摩祖师、六祖禅师以外。在中国十个戒疤的“席和尚”不过五个。
老和尚的头上竟然有九个戒疤,这说明这老和尚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僧人。说不定是那家的主持或者是有道行的高僧大德。难道说这个老和尚就是红螺寺的主持?
我问王强:“你知道那个老和尚的法号吗?”
王强楞了下:“我没有问,当时我就问他怎么才能走出去,还问他那里有请念珠的地方。”
我笑了下示意他继续说,王强接着道:“老和尚见了我和李楠,盯着我们两个看了好长时间,什么话也没说,我被他盯得有些头皮麻,就问,老师傅请问你我们怎么才能走出去?”
“老和尚看了我们半天长叹了口气,嘴里念叨了一句,我佛慈悲。然后从他手上摘下一串念珠,递到我手上说,既然能相见就是缘分,这手珠就送给你了,但愿它能保佑你平安喜乐。”
“我当时有点懵,没想到问个路竟然就得到了一串念珠,老和尚给我们指点了路就回去继续念经,我想说声谢谢,可老和尚却冲我摆了摆手。”
说到这,我才现王强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看起来甚是老旧的念珠。念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很普通的持珠(用手掐捻或者持念的佛珠)持珠呈灰褐色,看不出有多少颗,但我估计是二十一颗的那种。每颗持珠看起来都十分的圆润,珠子也不大,戴在手腕上就象是一件饰品。
说到念珠,王强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听他说下去。
十四章 念珠
王强接着说:“老和尚给了我这串念珠后,又长叹了一声,转身就进了屋子。我本来还想问他出去的路,看他这个样子也没敢问。老和尚进屋不久后诵经之声又起,虽然我不太懂他诵的是什么经,可我还是能听出经里悲天悯人的慈悲。我和李楠出了这院子,没多大的工夫就碰见了几个小和尚,小和尚说这里不对外开放,很客气的带着我们走了出去。”
“我原本以为这就是一段小插曲,也没放在心上,李楠也感觉到这老和尚不简单,就让我一直戴着念珠,说是会保佑我,她自己也求了个佛像挂在脖子上,那天我们玩得很尽兴,直到天黑才回去,回去后也没当会事,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
“接下里的事,你也都知道,我们没买上回家的车票,站着回去又太累,就准备在北京过年,大年三十我们买了很多的菜,我把菜都洗好就,蹲着削土豆的时候李楠进来,看的出她很高兴,她跟我说那英和王菲唱得那相约九八实在是太好听了,就在她上来想抱我的时候脚下一滑,我那时候见她进来也没站起来,刀就在我的手上,她十分突然地滑倒我也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那刀已经在刺进她身体里了。”
王强的这段话跟李楠第一次出事时候说的一模一样,到现在我才能真正确定,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是真正的生过。我没有打断他。
王强继续说:“事情生后我很害怕,马上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接着你们就来了,我在关押室里又害怕又后悔,想起李楠的死心里很难过,想起半个月前我们还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出去玩,谁想到今天就阴阳永隔了,我突然看到手腕上的念珠,心里更是难过,我就拿在手中心想我要是能回到李楠进厨房的时候该有多好,那样我就可以把刀藏起来,李楠也就不会死了,也许是我的虔诚感动了上天,恍惚中我见念珠里面的一科珠子出淡淡青色的光芒,接着我就感到天旋地转,等我醒来的时候现我真的就在厨房里。”
“我坐在地上手中拿着那把刀,地上有几个土豆还有土豆皮,我以为是场梦,晃了晃脑袋见念珠就在我手腕上戴着,这时候李楠高兴的闯了进来,我一见她进来赶忙把刀扔到一边,李楠还是滑到,可这次却是滑到了我的怀里。”
“事情出乎意料的准确,可李楠却并没有死在我的手里,当时我真的以为我就是做了场梦,只不过这个梦无比真实,甚至预言了将要生的事,其实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是很多的,我也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科幻杂志也没少看,就象美国的第十六任总统林肯就曾经做过这样的梦,说的是前2天林肯梦到在家看到在大厅放着好多鲜花和自己躺在鲜花中边上老婆和卫兵都站的在边上,然后又听到有个士兵说"怎么这么多人在剧院,一枪就被打中了心脏呢?"林肯醒后就到了自己一个比较要好的朋友那去说了自己的梦境说梦到自己是在剧院被枪杀了还放在大厅里举办丧礼的梦境.当时那朋友也说只是个梦而已没什么注意.过了2天后林肯在剧院被杀后放在大厅里举办丧礼的时候.他朋友说和林肯2天前说的一模一样放在大厅里的位置和摆设都和梦境相符。”
“我以为我做了一个和林肯一样的梦,只不过我比他幸运,因为我避免了悲剧的生。到了第二天李楠叫我起床时我更肯定了我的这个观点,可是第三天当你找上我时,我才知道这不是一个梦,因为你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生的事,我也清楚的记得。可令我不解的是,除了你好像别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实在是太荒诞了。”
“那天我见到你,十分的失态,希望你能理解。”
我叹了口气:“你说的事太诡异了,要是换做我也许比你还失态。”
王强笑了笑,端起杯子又喝了口酒:“等你走了以后我很害怕,随后去图书馆查资料,看看我的遭遇别人有没有生过。可我翻了许多的书籍,杂志,报纸都没有生过类似的事情。那时我又想会不会是咱们两个做了同样的一个梦?在梦里你我都梦到了即将生的事情,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除了你并没有别的警察来找我。你也没把我带回警察局。我敢肯定你也拿不准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生过。”
我想了下说:“你说的没错,不仅是你,当时我也以为我做了一场梦,因为我第二天回到分局的时候,头一天关于你案件所有的记录竟然都没有了。可是我的记忆又是那么的强烈,所以我才会来找你,想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强沉默了一下:“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就算真的生了什么,也不是我能搞得清楚的,既然李楠没死,而你也没什么证据,就不会在有事了,以后主意点也就是了,可我想不到的是,事情没过多久就又生了安贞华联附近那样的事。”
“事情生后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更不明白的是过街天桥的栏杆是很高的,可为什么我轻轻的一推李楠就会头朝下的栽下去?天桥并不高就算他横着跌下去也不会摔死人,可为什么这么巧偏偏就是头朝下的栽下去?”
我很想安慰安慰王强,可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王强的遭遇的确令人同情,自己的妻子死在自己面前,任谁都不会好受。我接这问:“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是你们又到了,我又回到了关押室,有了上次的事情我心里就多了一份期待,我想奇迹也许会在生一次,我把念珠摘下来拿在手中,诚心的祈祷。祈祷奇迹再一次生,我希望还回到事情生之前,这样就可以把李楠救回来。”
“跟上次一样念珠又出了淡淡的青光,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却是两颗珠子光,接着我又感觉到了天旋地转,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了看日历和手表,现回到了事情生的前一天,也就是星期六。看着李楠就躺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是事情根本就没有生还是我又重新回到了以前。”
“我怕你再找上门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一家中介公司租了现在的房子,李楠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搬家,说是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干吗要搬家,我只好骗他说这房子风水不好,可看她的样子十分的不想搬,可我还是狠心的搬到了现在这里。”
“搬完家以后事情并没有生,我这才松了口气,从这时候起我不管干什么都十分的小心,甚至每天下班都去接李楠回家,生怕还生什么意外。可令我想不到的是事情没过多久,就又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这次又是我亲眼看她死在我面前,还是我的手杀死的她。你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去逛公园是不是就不会生这样的事了?”
王强说到这,开始抽泣。整个人颓废的不成了样子,他拿起杯子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嘴里喃喃自语道:“这是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鲜红眼睛看我:“也许我还能再回去救他一次的,你说是不是?”
我紧紧的看着他的眼睛说:“王强你振作些,你难道不想知道李楠为什么每次都会死在你手上吗?如果这个原因找不到,你就算再救她一次,难道还想在让她死第四次吗?”
王强泪眼朦胧的看着我:“你会帮我吗?”
我真诚的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只要你相信我,只要咱们两个合力一定会把事情搞清楚。”
王强呆了呆,伸出手来,我也伸出手,王强握着我的手十分用力,他使劲的握了握:“谢谢,谢谢你。”
十五章 新的谜团
王强还要再喝,我紧忙拦住了他说:“这酒,咱们不能再喝了,要想搞清楚这件事,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清醒的头脑。”王强呆了呆想了想,最终还是把杯子放了下来。
王强所说的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简直比科幻杂志上的那些小说还要离奇。我有些半信半疑。可看王强的样子他说的应该不是谎话,何况他也没有必要跟我编一个这么离奇的谎话。我沉吟了一下:“你身上生的事已经出了正常的知识范畴,但有两点可以肯定的是,一,你的确回到了过去穿越了时空,二,李楠的三次死亡都跟你有关系,虽然事情的生都是巧合,可却都是经过你手才造成的后果。我们要搞清楚的也恰恰是这两点,我想问你的是,在没得到这串念珠之前,你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王强苦笑着说:“我跟你说过,我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了,这样的事情以前别说生过,我就是想都没有想过,甚至做梦都没梦到过。”
我想了下说:“那也就是说,你所具备穿越时空的能力是这串念珠带给你的,我能看看你手上的念珠吗?”
王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下来,我接过他手中的念珠,仔细的查看,这串念珠看上去很普通,只是每颗珠子上面都有五个小洞,仿佛是五个小眼睛一样,木质,却看不出是何种木头做成还是树木的果实做成,珠子颗颗圆润光洁呈灰褐色,我数了一下正好是二十一颗。
佛珠的数目十分的有说道。念珠:又名珠数、诵珠、咒珠。佛教徒为欲除去烦恼,安定心念,或称颂西方阿弥陀佛,而用念珠诵念佛号。念珠以一百零八颗为基本,另有五十四颗、二十七颗、十四颗(均减半)、也有四十二颗、二十一颗的,更有一千零八十颗为最上品的。珠数的多少,据说都含有意义在内。一百零八颗表示除去一百零八个烦恼。一千零八十颗表示金刚界的一百零八尊。五十四颗表示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以及四善根因地的五十四位。四十二颗表示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觉妙觉的四十二位。二十七颗表示十八学人与九无学。十四颗表示观音的十四无畏。二十一颗表示十地十波罗以及佛果的二十一位。
虽然王强这串念珠看上去很普通,可拿在手上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淡,你若不仔细去体会根本感觉不出来。难道说这念珠真有那么大的神通?竟然可以把一个人送回到以前去?可如果不是这串念珠的神通,那么王强又是怎么回去的?我本来以为王强只要把事情都说出来所有的谜底都会解开,可谁知道事情陷入了更不可思议的地步。
我实在看不出这念珠有什么特殊之处,递还给王强,王强接过念珠,看着我问:“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我点了颗烟:“这事说出去别人肯定不会相信,闹不好还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毛病,更何况普通人也也没能力帮我们解惑,既然现在有了念珠这条线索,不管是不是念珠的功效,都有必要去调查一下。明天你跟单位请假,我陪你去红螺寺去找那个老和尚,也许他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王强点了点头,看样子他是真没主意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我起身想要会宿舍,王强看出了我的意思,可怜巴巴的问我:“能不能流下来陪我?”
我本想拒绝他,可一看他的满脸惶恐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转念一想,要是王强心里难受再回到过去一次,事情可能会更麻烦,我只好点了点头。
王强家是一室一厅的,我只好睡在沙上,夜里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听到了王强压抑的哭声,我想去安慰安慰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还是没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急忙呼了大熊让他把那辆二手的奥拓借来。王强向单位请了假,我俩也没吃早饭,他跟我早早的去了分局,眼看到了分局他却死活不进去,我知道他对分局从心里有种抗拒感,我也没勉强他。
到了局里,先跟领导请了个假,没多大会的工夫大熊开着那辆二手奥拓来了,他下了车见了我就抱怨说:“老陈,你什么大事啊?一大早的就让我去借车?害得我觉都没睡好,我可跟我那哥们说了,回头请人家吃饭,这饭钱可得你出。”
我那有时间跟大熊磨蹭,从朝阳到红螺寺开车也得将近两个小时还得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我急忙说:“行了,我知道了,回头叫上你那朋友咱们好好坐坐,这一阵子咱们老用人家车也该请人家一顿了。”
大熊奇怪的看着我:“你有事!你要是没事,不能答应的这么爽快,能让你这铁公鸡拔毛的肯定是大事!不行,你得跟我说说,要不这车我不借你。”
我见大熊纠缠不清,心里也是生气,大声对他喊:“你要是兄弟你就借我,你要是真不借,那就算了。”
大熊见我真生气了,嘿嘿一笑:“老陈,你小子脾气可不长见啊,看来你是真有急事,其实我也是关心你,你别不识好歹啊!!”
我想了想大熊这小子整天神神叨叨的,没准还真能用着他,我对他说:“我现在不跟你扯,这样,等我回来我呼你,我把事都告诉你,没准还得你帮忙呢。”
大熊见我这么说,把车钥匙扔给我:“成,那你去吧,回来了呼我。”
我接过车钥匙开了车接上王强直奔怀柔,今天是星期一好在路上的车不是很多,破奥拓也争气,路上没出什么毛病,开了近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红螺寺大门外。我俩停好车就向庙里走,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又是冬天所以来的人也不多,我还是第一次来红螺寺。
红螺寺大门前有气宇轩昂的四柱三门式巨型牌楼,画栋雕梁,牌楼上方有人大常委副委员长卢嘉锡题写的“京北巨刹”四个大字。正门上高悬一幅楹联,“一脉珠泉参妙谛,双峰螺岫证如来”。大门内影壁上书“须弥胜境”四字。
我俩买了票就往里面走,可能是天太冷和尚也懒得出来,走了两个大殿也没见一个和尚,我问王强:“你们那天去的那个小院子你还记得吗?”
说起来红螺寺也是够大的。王强四下看了看:“我也不记得了,那天我和李楠也是误打误撞走进去的,咱们四处找找吧。”
我俩从千手观音殿,伽蓝殿,际醒祖师殿,印光祖师殿和诵经房,十方堂,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王强说的那个小院子,没办法只能往南走,没走多大工夫见前面有个小和尚在那扫地,我急忙快走了几步离那个小和尚近了,小和尚想必是听到了脚步声,抬头见我急冲冲的朝着他来,还没等我说话,那小和尚双掌合什,客客气气的对我说:“施主。请留步。”
十六章 红螺寺
小和尚不大十五六的样子,我很奇怪,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小的孩子不上学却来当和尚?小和尚也很好奇的看着我俩说:“施主,烧香请去正殿,这里不是烧香游玩的地方。”
我急忙说:“我是警察,来调查一件事情,你们寺里是不是有一个头上就九个戒疤的老和尚?”
说起来警察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小和尚听我是警察,想了一下说:“你说的是我们方丈吗?整个寺里只有我们方丈有六个戒疤。不过方丈现在正跟寺里的弟子们讲经,现在是不会见你的。”
“你给通传一下吧,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小和尚犹豫了一下:“一般寺里讲经的时候是不会客的,要不这样我先带你们去会客室,我去跟方丈说一下,见不见你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好,好,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我和王强跟着小和尚到了会客室,小和尚告辞而去,只剩下我俩坐在屋子里,屋子很大室内摆设也很现代,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简陋,墙壁上挂着巨大的佛祖像,两侧还有一副楹联。我心情急躁也没心思去看上面写的什么,王强坐我在我身边早已经神游物外呆呆的愣。
过了将近有一个小时眼看着就到了中午,小和尚才带着一个身穿红色袈裟的大和尚进来,这大和尚红光满面,看样子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头上有六个戒疤却跟王强叙述的不太一样。大和尚一脸微笑,对我俩说:“让两位施主久等了。”
我站起来:“不敢,请问你就是红螺寺的方丈吗?”
大和尚笑笑:“贫僧法号海峰,正是红螺寺的主持方丈。我听弟子说你二位是警察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沉吟了一下:“海峰大师,这件事十分的怪异,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细谈吧。”
海峰看了看墙上挂的表,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你们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先吃顿斋饭吧,吃完饭咱们在细聊。我和王强早起就没吃饭,早就饿得不行了,听海峰大师这么一说连忙点头,寺里的斋饭没我想象的那么难吃,相反很是素雅淡致,饭菜也很香。吃饭的时候王强告诉我,他和李楠那天见的老和尚并不是海峰,而且来斋堂里吃饭的和尚们也没有那天他们见的那个和尚。
我想了下跟他说:“既然你和李楠是在红螺寺见到的那个老和尚,那么方丈就一定会知道,等下吃晚饭再问方丈,比咱俩乱找要强的多。”
吃过午饭海峰大师带着我和王强回到了他的起居室,海峰大师将门关上又请我们两个坐了,这才笑着说:“有什么事,你们现在可以说了。”
“请问大师,你们寺里是不是有一位头上有九个戒疤的老和尚?”
海峰方丈想了一下:“我们寺中头上有戒疤的人本来就不多,83年的时候,佛教协会理事扩大会议作出了《关于汉族佛教寺庙剃度传戒问题的决议》。该决议中说:受戒时在受戒人头顶烧戒疤的做法“并非佛教原有的仪制,因有损身体健康,今后一律废止”。从此以后,新受戒的汉族僧人,头顶上再也不会有戒疤了。我这戒疤也是很早就有了的,更何况九个戒疤很是罕见,我们寺中除了前两个月有一个游方的僧人头上有九个戒疤外,其他的人断不会有。”
我急忙问:“那位游方的僧人还在你们寺中吗?”
海峰说:“游方的僧人法号叫了然,是个四方游走修行的僧人,他没有固定的寺院,游走红尘锻炼心性。两个月前来到本寺,住了两个月后就告辞远行去了。难道说他犯了什么事吗?”
我指着王强说:“这是我的朋友王强,一个多月前他曾来过红螺寺,恰巧碰上了了然师傅,了然师傅送给了他一串念珠,接下来生了很离奇的事情,所以我们来调查一下,也许了然师傅能给我们一个解释解去我们的困惑。海峰大师,你知道了然师傅离开后去那里了吗?”
从见到海峰后我说两个离奇,也许是我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对我说:“了然是云游僧人,居无定所,随性自然,我那里能知道他到那里去,不过你说的那个离奇的事情是什么?贫僧五岁出家不敢说佛法深厚却也颇有心得,也许了然知道的我也知道。”
我想了想,了然这一走想找就难了,中国这么大他又没个呼机,上那去找他?海峰方丈五岁出家想必也是位高僧,没准他能知道这串念珠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
想到这我说:“大师,事情是这样的…………”
听我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海峰方丈并没有觉得我说的是假话,反而眉头深锁。他想了想跟我说:“本寺有着1600多年的悠久历史和深厚的佛教文化底蕴,它的开山缘起,可以追溯到中国佛教初兴的东晋时代,是中国北方佛教的祥地和最大的佛教丛林。从东晋后赵帝王到清朝的多位皇帝,每个朝代的皇室都与红螺寺有着密切的关系,千余年来在佛教界一直享有极高的声誉和地位。”
“本寺的开山鼻祖佛图澄,是以“神异”著称的第一个僧人。据《高僧传》记载,他是一位精通咒术、了悟禅机,能洞察过去预知未来神通广大的高僧。西晋末年,佛图澄由于感梦来寻找中国北方佛教祥地,二十余年无果。东晋咸康四年他跟随后赵石勒、石虎北征段辽来到渔阳城(现怀柔地区),现红螺山山形上部如舞动双翅的大鹏金翅鸟,下有佛祖成道时“触地印”瑞像,此山暗契圣教,瑞显佛仪,恰合他感梦之境,于当年创建此寺,起名“大明寺”,即现在的红螺寺。”
“施主所说的事,难道是与本寺的机缘有关?如果不是,了然何来那么大的神通?”说完他看着王强问:“你与了然是在什么地方遇见的?”
王强说:“就在一个小院子里,院子里有一间很老的房子,房子被掩盖在十几颗大松树下面很是幽静。”
海峰想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施主说的应该就是本寺摆放历代高僧舍利的骨灰堂。二位施主跟我来。咱们前去看看是不是那里?”
我和王强随他前行,不大会的工夫就到了一处院落,这里幽静肃穆跟王强所说的一样,王强进了院子就激动的喊:“没错,没错,就是这里,我和李楠那天来的就是这地方。”
海峰方丈叹息了一声:“这里就是摆放历代高僧舍利的骨灰堂了。”
海峰刚说完这句话,前面的屋子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身穿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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