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可也听得出她已经走过卫生间并离我越来越远。我小心的探出头向脚步声看去,上官凤已经走到楼道的最顶端,随后她推开了右边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见她走进那道门,我突然想起司晨对我说的话,整个公司只有上官凤能见到白灵女士,其他的就算是总经理都见不到,难道说,那扇门就是通向十五层的阶梯?
想了下,我觉得并不用着急的跟进去,还是等上官凤回来再去查看一下那扇门,如果现在就跟进去,而那扇门并不是进入十五层的阶梯,碰见了上官凤我想那一定很尴尬,再者就算那间屋子可以通到十五层我也怕碰见上官凤。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等到上官凤回来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进去看个明白。
所幸等待的时间并不很长,十几分钟后,上官凤那特有的高跟鞋踩地的清脆声又响起,我听见她办公室的大门“嘭”一声关上,这才从卫生间出来,小心的走到那扇门轻轻推开。
这间屋子并不算很大,里面就摆放了一个台球案子,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我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现上十五层的通道,转了一圈在一个小角落里看见一道不起眼的小门。这门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的进出。更奇怪的是,门上加了把锁头。
我微微一笑,从背的工具包里找出一截细铁丝。当了一年多的警察小偷的把戏多少也会点,我轻轻的用铁丝在锁头里面拨,只一下下的工夫,锁头传来“咔”一下的轻响。我摘下锁头,推开门往里一看,就见一道台阶直通楼上。
我忍不住一阵轻呼,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向楼上走去。来到到楼上楼梯口还有一扇门,但这扇门却没有锁,我轻轻一推,向外一看,立刻就楞住了。
一眼望去整个十五层竟然栽满了各种颜色的花草树木。这里更像是一个大花园而不是居住或者办公的地方。
十五层的顶层全部是由钢管和厚重的玻璃建成,屋顶呈现出半圆的形状。阳光豪不吝啬的直直洒下,让人感觉就像身处在野外一般。地下也全是厚实的泥土,泥土很湿润传来阵阵潮湿的芳香,在这些花草树木之间有许多条小石子铺成不规则的小路,我看了一下,这里花的品种很多,君子兰,牡丹,月季,等等,还有许多亚热带的小树。
花草树木并不是一排排的种植,而是随意的栽种,虽然不规则却有一种田园风味。我四下看了看,穿过花草隐约的前面有一道大门,这里应该就是白灵女士居住的地方。
我小心的在铺好的小道上慢慢向前走,那道门看起来并不很远。可走了一段距离才现,自己仿佛离那道门越来越远了,我好像迷失了方向,就只见东南西北都有小径,却不知走向哪一处好。走了一阵,仿佛又回到了原地。
我惊讶的四处看了看,想不明白这么小的地方竟然也能走迷路了?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看准了方向,顺着小道继续向门的方向靠近,脚下的小道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分出一条岔路,我不敢随意的去踩这些花草,只好顺着铺好的小道前行。
可走了没多久,我现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我吃了一惊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鬼打墙?可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却笑自己胆子小了,这大白天的那会出现什么鬼打墙。
眼前的小路四面八方,中间又穿插纵横,看上去就像是一张蜘蛛网,也许这里的小路根本就通不到那扇门,事到如今也不应该再去在乎什么花花草草了,应该抛开这些小路,直奔那扇门。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鼓足了劲向着那扇门快的跑去,一开始度还很快,可紧接着我就现这些湿润的泥土非常有沾力,一会的工夫鞋子上就沾满了厚厚的泥。脚步也变得缓慢起来,我不放弃依旧艰难的向那扇门疾走。
越往前走鞋子上的泥土就越厚重,眼看着就要走出这该死的地方,却听“咔咔”几声响,这声音是从头顶上方传来,我抬头一看,头顶上巨大厚实的玻璃正在向两旁一层一层的缩进去。头顶的玻璃窗竟然是活动的。
玻璃屋顶被打开,一阵风猛的灌了进来,吹得花草树木摇晃不止,风带着细微的沙石掠过整个十五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睛里进了沙子,我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用手去揉。
刚感觉眼睛好受了些,睁开眼就见四周墙壁上出现了许细小的喷管,接着哗哗啦啦的开始喷水,我正好站在花草中间,这一喷,喷了我一身的水。
水一洒下路更难走,我费劲的向前面抬步前行,身上却被浇得透了,风一吹感觉有些冷。
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走到了门边,这是一扇包着黄铜的大门,看上去很古典气派。甚至有点像故宫里的大门,站在们口我却有些犹豫,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简直狼狈到了极点,身上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人也是灰头土脸的,这个样子恐怕见到了白灵女士也会被赶出来,就在我犹豫是否敲门的时候,里面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年轻人,进来吧。”
二十七章 错事
大熊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中:“很多年前的事了,认识刘军的时候是在初一,那会方圆百里只有镇子上一家中学,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刘军是初一下半学期从拉哈农场转校来的。大家也都知道,上中学那会,学校里总是会有一些爱打架的霸王,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大熊说到这,我深有感触,这小子脾气大,心眼直,长得又壮,警校那会就爱咋咋呼呼的拉帮结伙,我用**都能想象出他初中的时候是个什么德行。
“那时候还小,觉得有人怕自己是一件很英雄的事,我还和几个一样爱打架的同学拜了把子。我们四处找人打架,打得整个中学的学生都很怕我们。”
“转过学的都知道一般新转校来的学生多少都会受点欺负,刘军脾气也硬,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却一直找不着机会收拾他。有一次是个星期天,我和几个朋友去学校附近的河里游泳,正巧刘军也来了。跟我挺好的一哥们偷偷跟我说刘军偷了他钢笔,我一听知道这是个好机会,立刻就把刘军拽了过来,问他偷没偷我哥们的钢笔。”
“刘军的脾气很硬,跟我们解释说根本就没见过我哥们的钢笔,我就叫我哥们跟他对质,那哥们一口咬定就是刘军偷的他钢笔,当时我对他说,只要他承认了还回钢笔就没事。”
“谁知道这小子硬气的不行,咬死了没偷我哥们的钢笔,他越硬气我就越来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跟我嘴硬,分明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一来气就开始动手打他,刘军没我劲大,被我暴打了一顿。打完觉得意尤未足。又把他拖到河里淹了个半死,当时幸好有个大人经过制止了我们,要不恐怕我真的就会淹死刘军了。”
大熊说到这也觉得当初的事很危险,情不自禁的打了冷战:“后来我那哥们在自己的家里找到了钢笔,我才知道刘军是被冤枉的,可爱面子的我是绝对不会向他道歉的。后来我们就再也没起过冲突,这事我也渐渐的忘了,谁知道今天在这里又见到了他。”
大熊说完所有的人又全把目光投在了王建的身上。他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犹豫了一会,沉声着对李哲说:“你真的记不起王燕了?”
李哲想了想:“我认识她吗?”
王建苦笑一下:“猪妹。”
李哲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想起来,她是咱们那一届,最内向,最不合群,最难看的猪妹。可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王建叹了口气:“四五年了,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那时候咱们刚上大一,我们宿舍里八个哥们天天在一起,好的不行。真是睡觉在一起,吃饭也在一起。我们每次去三食堂打饭的时候都会看见王燕,她没什么朋友,就连吃饭都是自己躲在一个角落。人也孤僻也不跟人说话。我想这应该和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有关系吧。”
“王燕孤僻的几乎不近人情,但是她学习好,是系里的尖子生,有一次我宿舍的老三想借她的课堂笔记抄抄,可王燕却死活都不借。”
老三很生气,回到宿舍说从来没见过这么不通情理的人,老四就说,像这样没人追的老处女都是这样,她太自卑了也太自傲了,性格很矛盾。
老五听到这也来了精神,神秘兮兮的对我们几个说:“你们听说没有,就是这个王燕,很多人追都没追上,就连咱们学校的第一帅哥都碰了一鼻子灰。”
我很惊奇的问老五:“王燕这样的也有人追?”
“怎么没有,一开始本来是个玩笑,隔壁宿舍的及个哥们为了争谁当老大,就打了个赌,说是谁先在学校里找到女朋友谁就是老大。可就好有个哥们觉得王燕应该是最好追的,谁知道却碰了一鼻子灰,要说那哥们家庭长相都不错,谁想到王燕就拒绝了他,他们宿舍里的几个人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不服气,就接连的去追王燕,结果都碰了一鼻子的灰,这下王燕的大名就在学校里传开了,说她虽然长得丑,却是最难追的一个。学校里很多帅哥觉得很不服气,挨个去试都是铩羽而归。”
老六也插话:“这事我也听说了:“据说王燕现在已经成了最难攻克的堡垒,大家都说,去追张曼玉都比追王燕来的轻松,还有人说谁要能追上王燕,就将成为全学校男生的偶像。”
王建说到这,李哲接话:“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印象了,当年学校确实有这么回事。可还是跟你没关系啊。”想了想,惊讶的张大了嘴:“难道说,你也去追她了?”
王建苦笑一下:“我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当时觉得很不服气。就跟我们宿舍的几个哥们打了个赌,如果我追上了王燕,这一个学期去食堂吃饭他们全包了,要是我追不上就请他们吃一顿大餐,当时没有人会相信我能追上王燕。”
打了赌后,我仔细研究了一下王燕的生活习惯,和其他人失败的经验。在我看来这些人都太直接了,以为只要勾勾小手指头王燕就会乖乖的上钩,可瞎子都能看出来他们不过是闹着玩的,我想王燕也知道这点,所以一个一个的拒绝了。
我观察了几天王燕的生活,现她很少有娱乐活动,每天的路线就是教室,食堂和图书馆,观察几天后我并没有急着去和她搭讪,而是创造偶然和她相逢的机会,为了能追上她,我特意伪装了一下,穿了一身老旧土气的衣服,戴了个眼镜,这样就和她的形象接近了不少,就这样我每天也是教室,食堂和图书馆甚至和我那帮子哥们拉开了距离,也给人造成一种孤僻的印象。
在我精心的策划下,我和王燕接近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并不着急,每次见到她都是微微的点点头,时间一长,她习惯了我的存在。慢慢的我试探着和她说话,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其实她是一个很脆弱的女孩子,她的一切伪装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
渐渐的我们熟悉了起来,我仍然精心的策划着,并没有急着向她表白,也没有给他写情书,好像很不经意的走进了她的生活。
越和她接近越觉得她除了长的不好看以外,其实是一个很细心,很懂得关心人的女孩子,有几次我甚至想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可看着宿舍里那个几哥们戏谬的眼神,还是狠下了心决定把这个计划做到底。
一个月后我感觉到了王燕对我的好感,我知道时机成熟了,就托人给王燕带了个话,说我有急事找她,约她晚上九点在学校养鱼池见,然后通知了我宿舍里的及个哥们。养鱼池附近有一排小树林,他们就藏在那里。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王燕很急的走来,见到我关心的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先是装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接着磕磕巴巴的告诉她:“这段时间我对她产生了好感。”又恨羞涩的告诉她,我希望她能做我的女朋友。
当时王燕听了后很冷静的看着我,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过了有十分钟,我以为输定了的时候,王燕突然开口答应了我:“好吧,我做你的女朋友,但是你一定不能骗我。”
我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拉住了她的手。接着我那帮哥们就从树林冲了出来,一个个的朝我大喊:“王建你厉害,最难追的猪妹你都追上了,你赢了。”
还有的人对着王燕喊:“你不是最难追的吗?怎么就让他追上了,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们这一学期天天都得请王建吃饭。”
王燕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她什么也没说狠狠的甩开了我的手,就那样默默的转身离去,看着他萧瑟的背影,我感觉到了她的心碎,我很想追上去对她说声对不起,却没那个勇气。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她总是刻意的躲避着我。大学毕业后她回到她们老家的县医院当了一名医生。从那后就再也没了她的消息。
王建说完他的故事,大家都沉默不语。过了许久,王建喃喃着说:“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几乎都已经忘记了,况且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即使做错了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清风一直都没有说话,听他说完突然冷冷的说:“你伤害了别人,你忘记了,可是被你伤害的人,他们也忘记了吗?”
十五章 白灵
门看起来很厚,一路上我也很小心尽量不弄出声音,可刚站到门边里面的人就已经知道了,而且还知道我是个年轻人,这耳力判断未免有些吓人,难道里面的百灵女士就是陈大师口中的那个高人?
我轻轻推开房门,随着“吱……”一声响,眼前却是一暗,定睛一看屋子里的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遮盖住,里面也没点灯,而是摆满了燃烧的白蜡烛。蜡烛都插在或高或矮的烛台上,大概得有个二三百枝。
“年轻人,请关上门。我老了,见不得刺眼的光线。”
我依言将门关上,顺着声音看去,就见这间巨大无比的房间正中一个白苍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正微笑的看着我,老人穿了一身宽大的白色丝绸睡衣,头全白,剪的很短向后拢起,脸上的皱纹述说着岁月的落寞,眉宇之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清秀美丽,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沧桑和寂寞还有一丝戏谬,可她给我的感觉却是那么的高贵和端庄。
“请问你是百灵女士吗?”我讪讪的问。
老人冲我笑笑:“年轻人,你想进来坐坐吗?”
几句话的工夫我的眼睛已经能适应这里的光线,低头看了一下狼狈不堪的自己,尴尬的摇摇头:“不用了,我还是站着吧。”
“你能帮我把桌子上的烟递给我吗?”老人平淡的问。
“当然可以。”我四下看了看,见右边离老人不远的一张书桌上摆着一盒davidoff女士香烟,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古典的zippo打火机,我刚向前迈了一步,觉得脚下软软的,低头一看地下铺着一个巨大无比上面绣满了图案的波斯地毯。地毯做工精美花色鲜艳,踩上去像是踩在春天的草地上一样。
我犹豫了一下,却听老人说:“地毯铺在地上就是要人踩的。有什么可犹豫的?”她竟然看出我的心思。
我走到桌旁拿起烟和火机递给老人,老人接过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香烟,很熟练的点着,轻轻吸了一口:“我就是白灵,你找我有事吗?”
“白灵女士,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平,市公安局重案组的,贵公司举办了一个非凡少年的选秀活动,在这个活动期间有三个选手猝死,请问您知道这件事吗?”
说完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白灵,希望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不同的情绪来,可是我失望了,白灵听我说完,神色平静如水。她微笑着摇摇头:“没有人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我老了,很多事情都不管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有什么事情你们年轻人去沟通吧。”语气之中说不出的萧索。
说完推着轮椅到书桌旁就要打电话,我不用想都知道她是要通知上官凤。
我急忙说:“白灵女士,请您不要通知上官小姐,我来这她并不知道,实话跟您说,我是躲着她来见你的,因为她不同意我见您,可这毕竟是人命案子,我们不想这样的事情再次生,冒犯之处希望您能谅解。”
白灵听见我说,放下手中的电话:“我已经很久不管事了,最近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道能帮你什么?”
我想了下:“我想调查每一个参加非凡选秀活动的工作人员,这样也许能查出线索。”
白灵想了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要帮我一件事。”
我一楞:“我能帮您做什么?”
“陪我聊聊天。”
我没想到她的要求竟然如此简单,想起司晨跟我说过她没有老公也没子女的事,心中对她生出一股怜悯之心。白灵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微笑着说:“你不用可怜我,这都是命,我早就看开了。”这实在是一个睿智的老人。
我尴尬的笑了笑:“能陪您聊天是我的荣幸。”
“我不会让你白陪我聊天的,这屋子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的挑一件,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讶异的四处看了看,见旁边的一个柜子上摆放的全都是瓷器,瓷器精美很有质感而且看上去就有一种厚重的历史感,一些花瓶,盘子,碗,花色亮丽精美到了极点,虽然我不懂行可也能看出来这些东西肯定都是价值不菲。
白灵见我看那些瓷器,淡淡的对我说:“这些都是成化年间的青花瓷,只要你喜欢可以任选一件。”
我吓了一大跳,就算是再不懂行的人,也知道明朝成化的青花瓷,每一件都可以说得上是价值连城,不要说完好无损的瓷器就算是一个碎片也能卖了几十上百万,而那个柜子上竟然摆了满满一柜子的青花瓷,这让我既是艳羡又是震惊。
“怎么样年轻人?看上那件了?”
白灵的问话打断我的惊讶,我急忙说:“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不喜欢吗?那你看右边墙上的那幅画怎么样?”
顺着他的手一看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画纸有些泛黄,人物却是栩栩如生,装裱的很精美,画上面还盖了许多的印章,左面还题了一词。
“这是唐伯虎的真迹,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了。”
我的自尊心又一次受到了打击,唐伯虎的画那是万金难寻的宝贝啊,她老人家随便一句话说送人就送人了?有钱也不是这么个有法吧?可我不明白这么珍贵的东西她为什么会随随便便的就送给一个初次相识的人?她这么做又是为的什么?
白灵看出了我的顾及,长叹一声:“你可能会觉得这些东西太贵重了,可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知道,这些东西不过都是些玩物,最珍贵的往往是你最不在意的,有些东西就算你用全世界的财富去换也是换不来的。而现在我情愿用这些东西换你赔我聊聊天。”
这句话实在是太有哲理,我这个年纪很难体会,忍不住问了一句“您说的这些珍贵的东西是是什么?”
“亲情,友情,爱情。生命和健康。”
我想了下微笑着说:“您老人家说的太有道理了,既然我已经拥有了这些罪珍贵的东西,那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我为什么还要您的东西呢?”
白灵点点头:“你是个好小伙子,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我表面装的若无其事,其实心里也是翻腾不已,这些东西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啊,这里任何一件都可以让我这一生衣食无忧,要说没有诱惑力那是假的,可天上掉馅饼的事我是向来不相信的,我一直信奉脚踏实地得到的才是最安全的。也是任何人都夺不去的。更何况白灵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她想要找人聊天恐怕会有无数的人排着队等她接见,而我只是一个小警察,我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对我这么看重,我不能不心存顾忌。
“年轻人,你结婚了吗?”
我楞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没女朋友呢。”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女朋友或结了婚,记住一定要对她好,女人这一生是很不容易的。”
我愣愣的点点头,实在不明白她跟我聊这些是什么意思。
白灵:“你今年多大了?”
我………………
二十八章 业力
清风说完,屋子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又有谁敢说从没做过一些荒唐的事呢?难道说在这诡异的世界里,以前犯过的错误都要重新上演一遍吗?小黄狗的出现还在清理之中,它死了所以来报复,这也说的过去。可刘军和王燕却都仍然好好的活着。他们知道这样的事吗?如果他们不知道,那出现的又是什么?难道说是王建和大熊的心魔,或者是刘军和王燕的心魔?
我想的出神,情不自禁的低声说了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风叹了口气:“看来前面我说的,你们都没仔细听啊,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中阴世界吗?”
他当时说了一大堆,我们又身处在这样一个恐怖的环境,时时刻刻要提防着危险,那里能够全都记下。更何况他说的很是晦涩难懂,就算勉强记住了也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风:“我说过中阴世界中,由我们的无明所产生的梦影像所居住。如果我们生前的习惯性行为是正面的,我们在中阴身的念头和经验就可以掺杂喜悦和快乐;反之,如果我们生前曾伤害到别人,我们在中阴身的经验必然是痛苦、忧愁和恐惧。因此,渔夫、屠夫和猎人在中阴身时,会受到前世所杀害者的恐怖形象攻击。所以张晓明,大熊和王建所遭遇到的就是他们曾经的业力。”
我疑惑的问:“可是刘军和王燕都没有死,还都好好的活着,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报复了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那他们知道吗?”
清风摇摇头:“他们仍然在好好的活着,也并不知道这里生的事。在这里出现的也并非是他们本人,而是他们的怨恨。也就是说他们的怨恨有多深,报复的程度就有多深。”
听清风说完,我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心里升起一阵阵的害怕,这种害怕并不是视觉或者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而是心灵上的战栗。
清风的话让所有人都很沉默,每个人都在呆,似乎是在想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伤害过别人的事,我也在努力的回想自己有没有伤害过别人。突然我想起一件也是在上中学时候生过的事情。
那是在初一,教我们历史的男老师很凶,他人长的很猥琐,偏偏讲起课来十分的激昂,每次他讲到高兴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去拍黑板前面的讲台,而且每次拍的地方都是一样,他这个习惯我们班上的每个同学都知道。
记得有一次正在上历史课,我正在低头看鹿鼎记,老师正好讲到清朝的历史,他看出了我在干别的,很大声的叫我站起来回答尼布楚条约是谁签订的,我正好看到这一段,于是很自信的回答说是韦小宝签订的。
全班所有的同学全部轰然大笑,老师没收了我的小说,还让我叫家长。我当然也成了同学口中的笑柄。从那以后我就恨上了他,有一天轮到我值日,我偷偷从家里带了几根细钉子,倒过来钉在讲台上,桌子上露出来的钉子尖并不长,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第二天他来上课,讲到高兴的地方又使劲的去拍那个桌子。
接着就是老师的一声惨叫,他的手顿时鲜血淋漓,课还没上完就被送去了医院,再见到老师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我这个凶手很快就被老师们查了出来,我很害怕,为此挨了我爸一顿狠打,还拉着我去给老师赔礼道歉,可老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说我还是个孩子。后来听同学说,有一根钉子正好扎在了老师手筋上,从那以后重一点的东西老师都拎不起来。
想起以前的往事,我感到很是惭愧和后悔,接着却感到一阵害怕,我把老师害成这个样子难道他不恨我吗?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很恨那个人。可这么长时间大熊他们都遭到了报复,我的老师却没有出现。这又是为什么?
我把我的故事和疑惑讲了一遍,清风想了想,对我说:“你的老师没有出现,是因为他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他也并没有责怪你或是恨你的想法,否则他一定会出现。其实在这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心中隐藏着的仇恨。你的老师实在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突然我心中升起一种很内疚也很种感动的情绪,我抬起头对清风说:“如果我能活着出去这个地方,我一定会去找老师跟他真诚的道个歉。”
大熊看着我:“我也是,如果我能出去,也一定会去找刘军跟他说声对不起,请他原谅我,我这么做并不是害怕他的报复,而是我现在知道了被人伤害的感觉。可如果我出不去了,老陈你就替我去向他道歉,你答应我老陈。”
听着大熊郑重其事的嘱托,我突然感到一阵心酸,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是个未知数,还谈什么道歉,也许我们醒悟的都太晚了。我强笑了一下对大熊说:“你说什么屁话呢?要道歉那有让别人代替的道理,我相信咱们一定会走出这个鬼地方。”
清风笑笑:“孔子曾经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既然你们懂得了这个道理,就算出不去,那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我们这时候最是需要是鼓励和安慰,谁想清风却说了这么句话。大熊蹦起来朝着清风,呸了两口:“呸呸,你这乌鸦嘴,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吗?”接着神经兮兮的念叨:“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看着大熊孩子气的举动,我也忍不住微微笑了笑,过去的事情毕竟都过去了,不管你如何的懊悔也不会再重来一次,我们要面对的也不是过去,而是未来的日子里该怎么做人,怎么生活。
这时张晓明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小,李哲感觉到了不对,跑到他身边察看了一下,焦急的对我们说:“晓明快不行了,他现在已经陷入昏迷,如果再不医治恐怕他挺不了多长时间。”
我们面面相窥却都素手无策,谁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大熊想了下:“不行咱们就干脆闯出去,就是死咱也死的爷们点,不能让那几条影子把咱们困死在这里。”
他话刚说完,我耳中猛然传来“轰隆隆”一声巨响。外面竟然凌空响起一声炸雷。
清风脸色一变:“不好!”说着冲到窗户边上,使劲的拉开窗帘。
我跑到窗户边上向外一看,只见月光朗朗的天空,突然出现一朵乌云。乌云急而来,很快到了小楼的上方,接着“咔嚓”一道闪电从云中劈下,天地间顿时亮了一亮。
闪电过后,狂风突起。
十六章 阵法
陪着白灵聊了两个多小时,我才告辞出来,等我再走过那片屋顶的花园的时候,竟是无比的简单,我甚至怀疑在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因为太紧张所以才会显得那么难进。
在所有人怀疑惊讶的目光下,我狼狈的走出白灵娱乐公司,到了门外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我仿佛从一个寂静阴沉的世界刚刚逃回来,大门外大熊穿了身西服,清风穿了身税务的公装,人模狗样一脸沮丧的等着我,不用问也知道他俩肯定是被人赶了出来,见我出来他俩急忙迎上来异口同声的问:“怎么样,见到白灵没有?”
我点点头:“回去再说。”
回到熊妈妈那里已经快下午的五点了,到了家里大熊就急不可耐的问:“老陈,白灵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我把上了十五层以后见到白灵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跟他俩说了一遍,两人听了都是沉默不语,清风问我:“你说十五层上面种了很多的花花草草还有树木?”
“没错,十五层除了白灵的那个房间,其他的空地种的全是花草树木,虽然看上去很有情调,但很不规则。而我进去后怎么也靠近不了白灵的房间,总是会不知不觉的走回到原地。会不会是我太紧张,所以产生了错觉?”
清风沉思了一下:“不应该,依你的心理素质,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会产生错觉,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十五层的花花草草应该是一个阵法?可惜我没能上去亲眼看看。”
大熊也很懊恼:“就老陈命好,我还没等走过大厅就被前台小姐现了,很有礼貌的把我请了出来。”清风笑骂:“你壮的跟狗熊似的,走到那都抢眼,认不出你来拿才是怪事呢。”
大熊很不服气:“你那么厉害不是也让人赶出来了?”
清风笑着说:“我好歹走到电梯那了,你那?”
本来是讨论正事,这俩小子一扯就没了边,我沉下脸:“你俩还有正事没正事?要是觉得没事那就散了,各回各家吧。”
他俩见我火都吐了下舌头不再废话,我沉着脸问清风:“你怎么能判断那是阵法,再说什么阵法能那么厉害,就用那些并不大的花花草草就能拦住人?”
清风得意的说:“你忘了我们门派是干什么的了?青云门最得意的就是奇门遁甲,而我师傅就是一个摆阵的大家,我虽然没学全他的本事,可总也学了些皮毛,照老陈描述的情况看十五层应该就是一个小型的阵法,不过看起来摆阵的人并不怎么高明,要不就是她有意引你进去,否则你根本就靠不近她身边半点。”
听到这大熊又忍不住嘲讽:“你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又怎么让你师傅困山上下不来了?再说你说的什么鸟阵法谁也没见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还没准是老陈有点中暑,脑袋不清醒才走不过去,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听到大熊说他胡吹,清风也梗着脖子朝他喊:“你懂个屁,阵法自古就有,大的来说分三种一是幻阵,所谓幻阵,指的的便是一些迷惑人心神来达到伤人目的的阵法,幻阵之中亦真亦幻,种种的幻想弥漫其中,有的,是人最希望的事情,有的是人最恐惧的事情,有的,是一些或痛苦或快乐的回忆,让人陷入其中难以自拔!这却也只是低级的幻阵罢了,再高级一些的幻阵就是直接在人的魂魄真灵中汲取信息,从而显现出那些连当事人也不知道却又隐藏在真灵深出难以忘却的记忆,在那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像现实一样,即使是知道那为幻境也同样会陷进去,若是被幻境给找的人心中最脆弱的部分,便能借势引心魔,让其万劫不复,就连真灵也无法脱出!”
二是杀阵,以击杀敌人为主。煞气极重,但是通常留有一个生门,却是因为怕赶尽杀绝而有有伤天和,杀阵是所有阵法种类中威力最大的一种,一旦陷入其中,通常就是肉身尽毁,神魂具灭的下场,杀阵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却少了些变幻莫测,但正是因为如此,杀阵也是最好破的阵法。
三是困阵,以困住敌人为目的的阵法,通常困阵中都有着无数的禁止,用来消弱敌人的实力,让人无法脱困,永堕其中,如果将多种阵法叠加在一起,让气威力倍增。
简单来说阵法便是借助天地之之力来御敌,一旦陷入阵法中便是相当于和天地相争。
高明的阵法威力很大,大的恐怖,可毁天灭地,也可开天辟地。
听清风说了这么一大套,我苦笑着说:“十五层就算是个阵法,也没你说的那么恐怖。可如果说真是阵法,那白灵为什么要在自己房门外面摆上个阵法呢?她又是防备谁的?”
清风:“一般这样的阵法无非就是防止别人靠近,或者阻止别人出来,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只用一些花草是摆不了一些威力大的阵法的。”
我心中一动,这个公司只有上官凤能见到白灵,难道是她摆的阵法困住白灵不让她出来?还是白灵想摆个阵法防止别人见到她。如果是第一种,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向我提起。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被人困住。要是第二种,她那么寂寞无聊,连见了我都想跟我聊天,也不应该摆这样一个阵法啊。可这个阵法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我把想法跟清风说了说,清风想了下:“我得看见那里里的花草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阵法,是做什么用的。”
我点点头开始沉思,大熊好奇的问:“白灵真的说把她那些青花瓷和唐伯虎的画要送给你?”
我点点头:“没错。”
“我靠,那你怎么不要,要是真有了那宝贝,你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清风哂笑:“老陈不要就对了,这种不明之财还是谨慎点好。”
我们三个正说着话,司晨和楚墨开门进来,看见我们都亲热的打着招呼:“都在啊,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还是没什么进展,不过已经见到白灵女士了,她说会帮我们调查。”
司晨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来的说:“对了,今天下午公司来了个律师,白灵女士已经把她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让给了上官凤,从今天起她就是公司的老总了。”
“什么,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我一跃而起,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下午我还在陪白灵聊天,转眼的工夫她就把所有的财产都转让给了上官凤。
司晨换上拖鞋:“具体的我也不太知道,就是公司下了个文件,说是白灵女士所有的财产都转让给了上官凤,上官凤负责白灵女士的生活起居,并养老送终。并且从今天开始上官凤就是白灵女士旗下所有产业的负责人。”
我被这个消息震的半天都没醒过神来,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在我刚见了白灵,白灵就把所有的财产转让给了上官凤,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联系吗?
我满脑袋都是问号,心不在焉的吃了晚饭,跟大熊和清风告别了回到宿舍。
四周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仔细的回忆着跟白灵见面的一点一滴。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旁边柜子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这电话是前几天刚装的,还没有几个人知道。
我一惊,挺身而起,拿起电话: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子的惊慌的声音“陈警官,是我,我是上官凤,我在公司十五层,快来救救我!!”
二十九章 绝地
风起的十分突然,没有任何的征兆,平地刮起了一阵狂风。风是如此的猛烈,吹打在窗户上竟然能听到嗡嗡的响声。极目远望,远处依旧是寂静沉谧。圆圆的月亮还是挂在原来的地方,撒向大地一片银辉。
小楼四周雷声阵阵,霹雳不断。清风面色冷峻,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变化,突然一道闪电斜着向小楼的前门劈去。他神色一紧,喊了声:“不好。”说完掏出怀里那个装硫磺粉的小酒瓶,朝着我们几个喊:“快去扶起张晓明,跟紧了我。”
王影吓得嘤嘤直哭:“为什么会这样?”
清风焦急的说:“这是中阴身的下一个阶段,这会没时间跟你们解释,记住一定要跟紧我。”我和王建急忙架起了张晓明,李哲搀扶着王影,大家一起跟着清风仓皇的向外疾走。刚走到走廊,耳中就听:“咔嚓”一声巨响,原本被我们关紧的大门,被一道闪电劈开。
电光之中,五条影子诡异的出现在我们身前,清风见了,急忙把硫磺粉撒在地板上,将那五条影子隔在外面。可撒在地上的硫磺粉并没有阻挡住影子多久,大门被劈开,狂风瞬时刮进来,风是如此的大灌进楼里余势未歇,四处乱窜,只一下就把地上的硫磺粉吹了个干干净净。
这时我们已经在走廊里向前走了一段,此时再想退回大教室已不可能,在我们左手旁有一间小屋子,清风见情况紧急,拿着小瓶子四处乱撒,大声招呼我们快进那间小房间。他手中的硫磺粉还是起了一些作用,在他胡乱的挥舞下,五条影子并没有急切的逼过来。
就在这个空挡,已经走投无路的我们被生生逼进了这间屋子,这是一间只有二几平米的小房间,里面很空,除了三面白墙,什么也没有,我们进来也并不显得拥挤。大熊一直在后面断后,见我们都进了屋子,扒在门边一伸手拽住清风的道袍,大喝一声:“给我进来吧你!”
他劲大,这一下清风几乎是被他横着就给拽了进来,大熊把清风拽进来。一脚勾在门边上使劲一踢:“咣当”一声把门关死。接着抢过清风手中装硫磺粉的小瓶,胡乱的往们上撒。他这几下使得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很是利落干脆,颇有武林高手的风范。清风被他拽了个踉跄,要是别人估计早就被拽倒了,清风也不简单,就见他身子一扭,脚尖一点竟然站稳了,他见大熊抢了小瓶子一个劲的光往门上撒,着急的喊:“地上也撒点!!”
大熊听了,又往地上狂撒,清风看在眼里,苦着脸朝他喊:“别全撒了,就靠它保命了。”
李哲扶着张晓明,神情慌张的说:“完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清风伸进怀里掏出一把黄符:“别怕,要是他们进来我就跟他们拼了。”
这话刚说完,一股疾风从门缝里猛然吹进来,风太急,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一样,风吹进来遇到后面的墙又折射回来,把大熊撒在门上的硫磺粉吹了个烟消云散。外面炸雷声声震耳,像是在催命。
大熊一惊就要在撒,清风哀叹:“来不及了。”
我定神一看,就见五条影子鱼一样从门缝里钻进来。他们仿佛也知道我们走到了绝路,并不着急扑向我们,而是向墙边上靠近。在我们几个的注目下,影子缓缓爬上了白墙,月光下影子映在墙上像人一样站立起来。
接着五条影子开始在白墙上不停的旋转游动,渐渐的度越来越快,估摸过了有一分钟的时间,五条影子合而为一。一个巨大的黑影变得实质起来“咔咔”声中,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黑袍,带着黑帽的黑衣人,从墙里走了出来。
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向我们靠近,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退。可是后面就是墙,我们又能退到那里去?大熊最先停下,紧握了一下手中的小瓶子,对着我喊:“老陈,要是我死了,我爹妈就交给你了。”
说完挥舞着小瓶子向黑衣人扑去,就在大熊扑去的一瞬间,原本我们身后厚厚的墙上,突然闪出一道白光,白光十分耀眼辉煌,我下意识的闭了下眼睛,再一睁开,墙上忽然出现了一道小门。
门开着更像是一个通道,里面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强烈的光芒让人看不清那道门的后面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会通向哪里去。可照眼下的情形看,我们唯一的路就只有这道小门。
清风急呼:“别犹豫了。快进去。”
李哲他们几个还是有些犹豫,这个时候也没时间跟他们讲什么道理,我对他们大喊:“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路了,等什么呢?还不快走?”
李哲他们在我的叫喊下扶着张晓明走进了小门,他们一进入那小门身上都散出道道金色的光芒,立刻就不见了人影。清风见他们几个走了,对我喊:“你也快走,我去救大熊。”
我看着大熊疯了一样对着那个黑衣人不停的在挥舞手中的小瓶子。心里真是放不下他,我一把抢过清风手中的黄符,推了他一把:“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清风神色一正:“这么多年了,除了师傅我从来没有过朋友,好不容易认识了你们几个。难道我会丢下朋友自己去逃命吗?”
听清风这么一讲,我心里既是高兴又是酸楚,可我们的友谊竟是如此的短暂。我对他苦涩的笑了笑:“谢谢你,谢谢你我的朋友。”
说完我猛的一把拽住他使劲的把他推进小门:“快走!能认识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
我把清风推进门里,朝大熊喊:“别怕,我来了。”
大熊怒极:“你tama有病啊,我不用你来凑热闹,快滚。”
这时从大门那里又吹进来一阵狂风,这阵风吹得大熊手中撒出去的硫磺粉向我们身上刮过来。黑衣人再也没有了可以阻挡他的东西,向我俩急的靠近,大熊见事情不妙,还没等我跑到他身边,倒转过身子,向我跑过来,伸出大脚对我狠狠的就是一脚:“快滚,咱哥俩不能都死在这,记得替我照顾我爸妈。”
他这一脚使上了全身的力气,把我凌空踢飞。我只觉得胸前一痛,身子一轻,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小门飞去。大熊一脚把我踢飞,转身大吼一声,拿着硫磺粉的小瓶子冲向黑衣人。
眼睁睁的看着他飞蛾扑火一样向黑衣人扑去,我心中肝胆俱裂。“不!!!”我凄厉大喊一声,人已经到了小门,接着眼前白光一闪,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脑子一片眩晕,失去了知觉。
十七章 突变
“出什么事了?”我急急的问。
“救救我!!”上官凤的声音猛然变得凄厉,她刚喊完电话噶然而止。我拿着话筒“喂喂喂”了半天,电话那头却传来“嘟嘟嘟嘟”的忙音。我刚挂上电话,外面突然“轰隆~~咔嚓~~”几声巨响。窗外黑云翻滚,霹雳不断,狂风突起,大雨将催。
接到上官凤的电话我有些惊疑未定,这一天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上午刚给她的名片,下午她就成了白灵娱乐公司的老总,晚上就打来电话喊救命,这一切未免生的太快,可听上官凤惊惶焦急的语气应该是真的碰到了危险,还有电话怎么突然就断了?
不好,要出事,想到这我急忙去穿上衣,一边拿起电话呼了一下大熊和清风,让他俩在白灵娱乐公司门口等我,没有清风想必很难靠近十五层白灵的房间。我收拾妥当拿起枪,急忙跑下楼,一出门剧烈的狂风吹得我几乎站不稳。
这会已快到深夜,马路上人车都少了起来,等了会才拦到一辆出租车,我报了位置让司机开快点,司机见我着急把车开的很快,像一支离弦的箭,车窗外狂风肆虐,整座城市在自然的天威之下显得落寞不已,雨滴随风滴落下来。
到了白灵娱乐公司大门,大熊和清风已经等在那里,见我从车里出来急忙迎了上来,我没跟他们废话,沉声说:“上官凤有危险,快跟我进去。”
公司的大门没锁,大厅里的大灯都被关上,只有几盏小灯还幽幽的亮着。我们三个快步走进去,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见我们急急的进来,急忙迎上来拿着警棍举着手电筒朝我们晃,大声的问:“干什么的?”
我掏出手枪,拉枪上膛,大声的说:“警察,有紧急情况,都给我一边呆着去。”
两个保安见我手中有枪都楞在那里,我没工夫搭理他们,对大熊说:“把证件给他们看,看好他们,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电梯。所有从楼上下来的人都给我留下。再问他们这一个小时里都从楼里出来过什么人?”我这么做也有我的考虑,此时离上官凤给我打电话已经有一段时间,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罪犯完全有时间逃跑,这么做也是防范罪犯还没来得及跑掉。
大熊见我拿出枪,也兴奋的掏出枪,上了膛才拿出自己的警官证,把那两个保安拦住,朝我喊:“老陈,你放心吧,这就交给我了。”两个保安看见他手中的枪和警官证都不敢再动。
我朝他点点头,脚步不停快的走向电梯。进了电梯我摁了一下十四,清风看了一眼:“果然没有十五层。”
“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电梯不设十五层,而且连步行通道都没有。”
清风笑笑:“总有原因的。”
很快到了十四层,我和清风跑着到了最后的房间,打开门直奔十五层。到了十五层,里面没有一丝的灯光,而且十分的安静,外面闪电不停的凌空劈下,透过厚重明亮的玻璃窗带来一阵阵的光明。
清风出神的看着眼前的花花草草和小路,屋顶上的闪电了疯一样的接连劈下,像是跟这座大楼有什么深仇大狠,大雨倾盆而下。我从小到大也从未见过如此频繁猛烈的闪电,这一道道的闪电就劈在我们的头顶上,透过玻璃窗甚至能看见闪电劈下时狰狞模样。这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清风看了有五六分钟,轻声的对我说:“这是小六乘慑心阵,此阵变化多端,易进难出,只要稍微移动几处花草,阵型又变,你跟好了我,千万不要走散了。”
我点点头小心的跟他向前走,此时我很后悔没有把那两个保安的电筒拿来,不过头顶的闪电不停,借着光亮看清路倒也不成问题,我跟在清风身后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左拐两步,后退三步,右进几步的走了约有十分钟才走到白灵的大门口。
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使劲去推却推不开半点,我大声的朝里面喊:“白灵女士,上官凤,你们在里面吗?”
“咔嚓,轰轰…”头顶上的霹雳声声是那么的响亮,我的声音全都被遮掩在雷声之中。
清风也上前推了两下门,对我说:“门锁上了,推不开的。”
我向后退了两步,鼓了鼓劲,身子一跃使劲的向门狠踹,脚踹在门上出“嘭”一声闷响,门却丝毫没有反应,我不甘心又卯足了劲狠踹了两脚。直踢得我脚都麻了,门还是纹丝未动。
我焦急的摸着自己身上所有的兜,希望能找出些有用的东西来,清风也着急的冲我喊:“你手上不是有枪吗,对着锁眼开一枪试试。”
他这一喊,提醒了我,我后退两步,对着门上的锁眼“砰砰”放了两枪,接着使劲一踹,门“吱呀”一声开了。我闪身而进,就见白灵女士一动不动的趴在门边的地上,轮椅翻倒在她身边,上官凤仰躺在屋子的正中间,她四周摆满了蜡烛。蜡烛全部熄灭冒着白烟,远处的蜡烛却仍然在燃烧着。
我上前一把扶起白灵:“白灵女士,你没事吧?”白灵紧闭着双眼,脸上却是充满了惶急和恐惧,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
我招呼清风:“快把轮椅推过来。”
清风扶正轮椅推过来,我俩小心的把白灵扶上轮椅,这时白灵突然有了反应,她张开双眼,愣愣的看了看我,然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眼中惊恐无比,像是见了鬼一样突然张开嘴,想要大声的呼喊,可从她嘴里却传来“啊啊啊………”嘶哑的声音。
我见她没事,松了口气,让清风照看一下白灵,我走到那堆蜡烛的中间,轻轻推了推上官凤,上官凤披头散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些害怕。想要扶她起来却没敢动。
我蹲下轻轻的呼喊:“上官凤,上官凤………”
我喊了两三声后,上官凤身体突然猛烈的抖动,开始还只是轻微的抖动了两下,接下却是越来越快,到了后面简直就是抽搐。我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向后一退,脚下一个踉跄一**坐在了蜡烛上面,接着**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看来这些蜡烛熄灭的时间并不长。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上官凤开始动了,她慢慢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嘴里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用手拢了拢自己飘逸的秀。拽了拽自己的衣服。
她随即转过身来看见了我,她见了我并没有显得惊讶或是急切,而是显得十分的平静,平静的就像是见到了一个多年的老朋友。她对我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慢慢走到那张素雅的书桌旁拿起桌上的davidoff女士香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又拿起打火机,啪的点着,轻轻的吸了一口。
这姿势,这动作竟是无比的熟悉。
三十章 灵境
仿佛是一场无尽的梦,而我却宁愿永远呆在这个梦里不再醒来。不知过了多久一滴冰凉的水珠打在我的脸上,被这凉意一惊,我脑中一片清明,慢慢张开双眼,原来是夜晚的霜寒在青翠的树叶上凝结成露水,薄薄的树叶承受不住仿佛珍珠般的水珠。悄然划落下来。
清晨的一缕阳光撒在我的身上。像是情人脉脉含情的眼光。阳光?我一跃而起。跃起的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最后大熊扑向了那个黑衣人。心中撕裂一般的疼痛,我沙哑着嗓子大声嘶喊:“方涛!方涛!!”
耳边忽然传来清风的声音:“别喊了,你那破嗓子要把我们喊死啊?”
我顺着他声音望去,一颗大树下面的草地上大熊和清风都躺在那里,清风翘个二郎腿,嘴里叼了一根小草,正笑眯眯的看着我,大熊躺在那里却是生死不知。我一下扑上去,使劲的摇晃他:“方涛,方涛你醒醒!你醒醒啊!!”
摇晃了两下,大熊还是没什么反应,我心头一紧,哽咽着喊:“妈的!你倒是醒醒啊!!”
大熊突然睁开眼睛,对我怒目而视:“轻点吧,没死都被你摇死了。你就不能消停点,让我歇会?”
见他没事,我高兴的快要昏过去了,他对我说的话直接无视,我一把抱住他喃喃的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鼻子一酸,眼泪情不自禁流了出来,大熊拍拍我,我感觉到他也很激动哽咽着对我说:“老陈,老陈。”
“你tama能不能别想个娘们一样的抱着我哭?你能不能滚一边哭去?”
我忽然觉得大熊一点也不可爱了,感觉他要是去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松开大熊一**坐到地上,开始打量四周的情况,刚才因为太紧张,就连他们躺在我身边都没看到,就更别说观察别的地方了。此时天空中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前面不远处就是那座小楼,许多人在进进出出,而我们则是在小楼外面的那几颗大槐树下。听着树上的鸟叫,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还有暖洋洋的阳光。我知道我们走出了那个鬼地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或许是在那个没有阳光的环境中呆的太久,我感觉此时的太阳在我眼中是如此的美丽。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可还没等我享受多久,清风坐了起来,对我说:“把你身上的那道符撕了吧。”
低头一看,我衣服上果然贴了一张黄符,可我清楚记得我手中的黄符早就在大熊踢我那一脚的时候扔掉了,这应该是在那会沾在我身上的,我伸手撕下黄符却现上面有一行字,仔细一看,上面写着:生存比死亡更需要勇气。
我看了看清风:“没想到你画的符上面还有这么一段有哲理的话。”
清风楞了下:“什么?”
我把黄符递给他。他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不是我写的。”
我也一楞:“符是你的符,不是你写的又是谁写的?”
清风朝我一瞪眼:“我怎么知道是谁写的,也许是那个黑衣人写给你的。”
我没说话,低头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生存比死亡更需要勇气。这句话的确很有道理,在大熊扑向黑衣人的一刹那,我恨不得代替他,如果大熊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又该怎么去面对他的亲人,该怎么样去面对以后的生活,我不敢想象。可这纸条上的字又是谁写的呢,难道说真的是黑衣人写的?
我突然想起大熊明明是冲向了那个黑衣人,可他怎么却安然无事的回来了?我好奇的问他:“我明明见你冲向了那个黑衣人,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大熊摸摸脑袋:“我把你踢飞,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可还没等到黑衣人的身边,就被他给提溜了起来,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帽子里的脸,那绝对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不是他戴着帽子,我真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被他抓住我还想挣扎,就见他对我嘿嘿一笑,提溜着我来到那道小门,使劲一甩把我扔了进去,我脑袋一迷糊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我搞不明白那恐怖的黑衣人为什么不伤害大熊,就在我疑惑不定的时候,大熊坐起来四下看了看:“李哲他们四个呢?”
我猛的想起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他们四个,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人毕竟还是会关心自己认识的朋友和亲人多一些,听大熊这么一问,我也四下看了看,却并没有看见他们四个。清风悠悠的说:“他们比我们出来的早,应该醒来的也比我们早,张晓明又烧伤成那个样子,我估计他们肯定是带着张晓明先走去看病了。”
看着小楼的门前,来来往往的人不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是穿病服的病人,还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往楼里走,楼门前更是停了一辆救护车。
我想了下说:“这里就是医院,会不会他们现在就在医院里面?”
大熊站起来:“走,咱们进去看看。”
此时的小楼跟我们在中阴世界的小楼表面上看起来是完全的一样,可眼前的这个小楼却是生机勃勃全没有以前的死气沉沉。可又要回去这个小楼,我还是心有忐忑。毕竟这里给我留下的那些恐怖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清风好像看出了我的顾及,拍拍我的肩膀:“看看去吧,我们回来了,没事的。”
我懵懂的跟着他俩走向小楼,一进小楼我就感觉很不自然,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梦似幻。突然里面传来一阵电话铃响,我吓了一跳,清风却拉着我走到当初我们进的第一间屋子,示意我向里面看,我探头一看,里面有个老大爷正在接电话。
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说不出来,接着又跟他俩来到值班护士那里。他俩问今天有没有三个人带着一个烧伤的病人进来,小护士查了一下说没有。
我们有些不死心,挨个屋子去找,正往二楼上走,突然从楼上走下两个人,我抬头一看顿时一惊,只见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迎面而来,而右边的那个正是我和清风在卫生间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男人。男人神情很些紧张跟他旁边的那个医生不停的说:“王大夫,我跟你说,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昨天晚上值班,上厕所的时候我真的在镜子里面见到两张人脸,我还听见有人在喊叫,你说咱们医院是不是闹鬼啊?”
那个王大夫不停的在劝他:“你肯定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两人说着话与我们擦身而过,那个镜子中的男人只顾着跟王大夫说话,并没有看我们。
看着他们走远,我脑中灵光一闪,对清风说:“我知道了。”
清风微微一笑:“你说说看。”
“这座小楼就是人间和中阴世界的交叉点,所以我们刚开始见到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包括悬空的电话,镜子里的男人脸,还有脚步声,突然出现的窗帘,所有的现象其实都是活人的活动,我说的对吗?就像是他们看到我们也觉得像是见了鬼。”
清风点点头:“孺子可教也,除了业力的报复,其他大家在楼里见到的那些怪事,都是活人的行动。”
解开了一个我一直以来的疑惑,我感觉一阵轻松,我们三个说着话,挨个房间去找李哲他们可楼上楼下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走出小楼的时候我拦住一个人打听了一下,原来这里是密云县石城镇上的镇医院。离北京有八十多公里。
没找到李哲几个,大熊猜测说:“会不会是他们几个嫌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好,早回北京了啊。”
我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事到如今再待在这个地方也没什么意义。出了医院我们就要往北京赶,清风没地方去找自然是跟着我们。这里本来有一趟公车能到北京,可我想想昨天晚上的事,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做公车回去,就在路上拦了个出租车。
八十多公里的路程那绝对是个大活,司机也很高兴,车开的飞快,大熊嘟囔着:“早打车就没这破事了。”接着就跟清风念叨我是怎么怎么抠门。我没理他,抬头见车的前挡风那里放了一份今天的报纸,我拿起来想看看今天到底是那一天了,故事里都说天上一日人间十年?我想看看今天到底是那一天,我翻开报纸看了看日期,今天已经是星期一了,看来我们在那鬼地方只呆了一个晚上。
我随手翻了翻,突然第二版一副醒目的标题出现在我眼里“京华医学院四名学生离奇死亡。”我急忙拿起来仔细的看去,就见上面写着:“开学在即,京华医学院一间研究室里,四名学生同一时间死亡,经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是在二十一日22点左右。经认证死者分别是,李哲,王建,王影,张晓明。四人是该医学院的研究生。死亡原因正在调查,初步认定是煤气中毒,在这里提醒广大市民,屋内一定要通风,谨防煤气中毒。”
我大吃一惊,他们四个明明已经进了那道小门,怎么会死了,二十一日正是昨天,而且死亡时间还是在昨天夜里他们上车的那个时间,难道说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我把报纸递给后面的清风和大熊,大熊看完惊奇的问:“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先出的那道小门吗?”
清风叹了口气:“那道门对我们来说是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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