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完,杨科长打开门请凯瑟琳进来,然后假模假样的训话:“你们要听从凯瑟琳的领导,争取早日抓到凶手,在生活上也要照顾好凯瑟琳,她是个女孩子,凡是都要让着点。好了现在你们三个归她领导了。”
凯瑟琳轻轻一笑:“感谢杨科长的帮助,不知道您是否能给我找一间安静的房间,我想现在就开始调查。”
杨科长点头说没问题,然后把我们带到一见像会议室的房间,又假模假样的嘱咐了几句才离开,他一离开,屋子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我们三个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美国美女,不知道接下来她会让我们干什么。
凯瑟琳微笑着请我们坐下,然后她走到旁边的小水池轻轻洗了洗手,拿出纸巾擦干,气定神闲的坐下,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副十分精致的扑克牌,看着她轻柔的撕掉包装,然后小心的拿出里面的牌,大熊茫然的四下看了看,忍不住问:“斗地主?还是升级?”
清风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有点狰狞,狠狠的盯着凯瑟琳问:“你要干什么?”
凯瑟琳微笑着说:“我要预测,你们三个曾经和凶手有过亲密接触,只要你们心里想着那个凶手现在在那里,记住,一定是要真心实意的去想,然后洗三把牌,我会用手中的牌测出那个凶手的大概方位。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们帮助的理由。”
清风突然怒了,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指着凯瑟琳的鼻子大声的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是青云门第三十五代的掌门人。知道我的门派是修什么的吗?我告诉你,是奇门遁甲,阴阳五行,金丹大道。你知道在我面前摆弄你那破扑克是什么意思吗?你这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孔夫子门前卖百家姓,杜康门前卖五加皮。”
他一拍桌子吓了我们一跳,谁也没想到清风会这么大的火,不光是我和大熊楞了,连凯瑟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很小心的问:“这位先生,请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清风怒目而视:“你个美国大妞胆敢拿副扑克在我面前玩预测,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你知道这是那吗?这是中国,中国的预测之术博大精深,可笑你竟然跑到这里卖弄来了,真是气死我了。”
我很纳闷的问他:“人家算人家的,你生的什么鸟气?”
清风没理我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打开里面有三枚铜钱,这钱我也见过古玩市场有卖的,很普通的乾隆通宝。铜钱虽然也算古物可是并不值钱,清风拿在手中挑衅的看着凯瑟琳:“我也不难为你,用这三枚铜钱,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卜算,什么才是真正的预测。”
大熊伸手去抢清风的手上的铜钱,贼笑着说:“知道你厉害,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美国友人啊,凯瑟琳也没得罪你,这样吧,铜钱送我得了。”
清风没理他,一缩手躲过了大熊的抢夺,双眼紧紧的盯着凯瑟琳。
凯瑟琳这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很认真的对清风说:“我这副牌不是普通的牌,是专门用来预测用的,在我的家乡真正用牌预测的人要有一定的通灵能力,用你们中国话说就是巫婆,而我是这行业里的佼佼者,曾经为我的国家解决过不少的难题,请你尊重我的职业。”
清风冷笑:“美国巫婆也敢到神州大地耍宝?今天要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样吧,我也不欺负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把?你用你的扑克我用我的铜钱,一起预测那个刺客现在在什么方位,然后写到一张纸上,咱就比比看,看谁算的快,看谁算的准。怎么样?”
凯瑟琳也是个倔强的女孩,认真的说:“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你要输了,得向我道歉。”
清风冷笑:“洋婆子,我要是输了,别说道歉,就算管你叫奶奶都行。”
凯瑟琳抬头看着我和大熊:“请你们给做个见证。”我点点头:“你放心,他虽然是我朋友但我绝不会偏向他。”
凯瑟琳稳定了一下情绪,看着我:“你心里必须要想着凶手在什么地方,一定要心诚,然后切三把牌给我,记住一定要心诚。”说完把牌递给我,接过她手中的牌我仔细看了看,现这不是吉普赛人长用的塔罗牌,也不是普通的扑克牌,牌面不是大家熟悉的一,二,三,四,或者J,Q之类的而是一些很平常的图形。有圆形,椭圆形,正方,长方,等等。
凯瑟琳对我说:“别胡思乱想,现在你要集中精神,然后问你想要问的事,切三把牌。”
她一说,我立刻闭上眼集中精神默默的想那刺客的样子,想知道他在那里?默想了有一分钟,睁开眼,切了三把牌郑重的递给凯瑟琳。
凯瑟琳接过牌,对我说:“看好时间,开始。”然后开始摆牌,她先是从整副牌中的最上面抽出一张放到一边。然后抽出八张倒扣着竖着摆在桌面上,然后又抽出八张牌,正面翻过来覆盖在上面的八张牌上,如此反复把手中的牌全部摆完。快的互相凑对,一张一张的又回到她手中,我看得有点眼花缭乱,搞不明白这样就能算出刺客的位置?
清风见凯瑟琳开始摆牌,还是一动不动,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输,反而冷笑着说:“我还以为是多高明的预测之法呢,原来用的也是方位起卦法。要说你这手法不是从我国偷过去的鬼都不信。”
大熊好奇的问:“你又知道?”
清风哂笑:“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卦法,我告诉你这种卦法在汉代以前常用,后来人们嫌他麻烦给精简了不少,现在也没多少人会用了,可还是瞒不过我,如果我猜的没错,她这副牌应该只有五十张。”
他说到这凯瑟琳也惊讶的抬头看了看他,清风得意的问:“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我今天给你这美国巫婆上一课,你这算法在我国古时候叫蓍草法。不过不是用扑克而是要用五十根短木棍,五十是“大衍之数”,算之前,先拿给被算的人,让他默念要求得事物。这和你让老陈默念是一样的。”
“然后拿出一根,放在一边(a),只用七七49根来算。一卦共分六爻,从下到上是初二三四五上,每一爻须算三次,所以算一卦要算三六一十八次。从49跟木棍中拿出一根,放在一边B,不要和a那一根混在一起,这表示这是第一算。把手上余下的木棍随机分堆。拿出其中一堆,四根为一组,排成一排,最后剩下的一二三或四根就放到一边(c),注意不要和a,B混起来。然后那剩下一堆同样四根一组,排成一排,最后剩下的一二三或四根就放到一边(c),这就完成了一算。第二算开始,把所有排成四根一组的木棍合到一起,不要碰aBc的。拿出一根放入B。B有两根了,表示第二算,剩下的如法炮制。三算之后,两排木棍的组数有四种可能:六,七,八,九。具体意义之后讨论。把结果记录在纸上,单数用(阳)来表示,双数用(阴)来表示。如果最后是9堆,就写“初九”算完一爻(三算),把49跟木棍合成一堆,开始算第二爻。注意,最开始算的爻是最下面的,从下到上。到六爻算毕,就成了一卦。”
清风解说仿佛是在配合凯瑟琳的扑克,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除了用的道具不一样,其他摆放的位置和算法跟清风说的**不离十。难道外国巫婆的扑克预测真的是从中国传过去的?
凯瑟琳被清风说的已是额头见汗,她实在忍耐不住,气愤的对清风说:“扑克占卜最重环境,我要集中精神,请你安静一些好吗?不要打扰我的思绪。”
清风不屑的说:“还要环境?等会我占卜的时候,你敲锣打鼓都行。”
凯瑟琳知道说不过他,完全静下心来快的翻着扑克,扑克牌在她的手中宛如翩翩飞舞美丽的蝴蝶。不一会的工夫她把所有的牌收起,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我一看时间,刚好是十分钟。
凯瑟琳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清风说:“我已经算好,答案就在纸上,时间是十分钟,现在该你算了,我真想看看你是怎么用那三枚铜钱来预测。”
清风微笑着先拿过一张白纸一枝笔。然后拿起三枚铜钱,双手合住把铜钱包在手心,然后微一凝神,将铜钱撒在桌子上,他看了一眼在纸上画了几个符号,然后又拿起铜钱撒下,再在白纸上记好,如此反复总共六次,收起铜钱快的在白纸上计算,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把答案也写在了一张纸上,得意的看着我们:“算完了。”
我看了下表,这小子从起卦到结束只用了两分钟,不能不说是神。
凯瑟琳把纸打开,就见上面写了几个七扭八歪的汉字,西南,二十里外。清风哼了一声也展开自己手中的白纸,上面赫然也写着,西南,二十里外,只是这字却比凯瑟琳的漂亮上千万倍了。
凯瑟琳呆呆的看这清风手上的白纸足足有五分钟,然后真诚的走到清风面前:“我输了,输的很服气,以后在你面前我绝不占卜。”
清风一仰头:“那到不必,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偷了别人的东西然后换个包装就到人家显摆。”
看着清风那拽拽的样子,我感觉这一瞬间他真的是帅极了。
十七章 突变
“出什么事了?”我急急的问。
“救救我!!”上官凤的声音猛然变得凄厉,她刚喊完电话噶然而止。我拿着话筒“喂喂喂”了半天,电话那头却传来“嘟嘟嘟嘟”的忙音。我刚挂上电话,外面突然“轰隆~~咔嚓~~”几声巨响。窗外黑云翻滚,霹雳不断,狂风突起,大雨将催。
接到上官凤的电话我有些惊疑未定,这一天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上午刚给她的名片,下午她就成了白灵娱乐公司的老总,晚上就打来电话喊救命,这一切未免生的太快,可听上官凤惊惶焦急的语气应该是真的碰到了危险,还有电话怎么突然就断了?
不好,要出事,想到这我急忙去穿上衣,一边拿起电话呼了一下大熊和清风,让他俩在白灵娱乐公司门口等我,没有清风想必很难靠近十五层白灵的房间。我收拾妥当拿起枪,急忙跑下楼,一出门剧烈的狂风吹得我几乎站不稳。
这会已快到深夜,马路上人车都少了起来,等了会才拦到一辆出租车,我报了位置让司机开快点,司机见我着急把车开的很快,像一支离弦的箭,车窗外狂风肆虐,整座城市在自然的天威之下显得落寞不已,雨滴随风滴落下来。
到了白灵娱乐公司大门,大熊和清风已经等在那里,见我从车里出来急忙迎了上来,我没跟他们废话,沉声说:“上官凤有危险,快跟我进去。”
公司的大门没锁,大厅里的大灯都被关上,只有几盏小灯还幽幽的亮着。我们三个快步走进去,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见我们急急的进来,急忙迎上来拿着警棍举着手电筒朝我们晃,大声的问:“干什么的?”
我掏出手枪,拉枪上膛,大声的说:“警察,有紧急情况,都给我一边呆着去。”
两个保安见我手中有枪都楞在那里,我没工夫搭理他们,对大熊说:“把证件给他们看,看好他们,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电梯。所有从楼上下来的人都给我留下。再问他们这一个小时里都从楼里出来过什么人?”我这么做也有我的考虑,此时离上官凤给我打电话已经有一段时间,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罪犯完全有时间逃跑,这么做也是防范罪犯还没来得及跑掉。
大熊见我拿出枪,也兴奋的掏出枪,上了膛才拿出自己的警官证,把那两个保安拦住,朝我喊:“老陈,你放心吧,这就交给我了。”两个保安看见他手中的枪和警官证都不敢再动。
我朝他点点头,脚步不停快的走向电梯。进了电梯我摁了一下十四,清风看了一眼:“果然没有十五层。”
“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电梯不设十五层,而且连步行通道都没有。”
清风笑笑:“总有原因的。”
很快到了十四层,我和清风跑着到了最后的房间,打开门直奔十五层。到了十五层,里面没有一丝的灯光,而且十分的安静,外面闪电不停的凌空劈下,透过厚重明亮的玻璃窗带来一阵阵的光明。
清风出神的看着眼前的花花草草和小路,屋顶上的闪电了疯一样的接连劈下,像是跟这座大楼有什么深仇大狠,大雨倾盆而下。我从小到大也从未见过如此频繁猛烈的闪电,这一道道的闪电就劈在我们的头顶上,透过玻璃窗甚至能看见闪电劈下时狰狞模样。这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清风看了有五六分钟,轻声的对我说:“这是小六乘慑心阵,此阵变化多端,易进难出,只要稍微移动几处花草,阵型又变,你跟好了我,千万不要走散了。”
我点点头小心的跟他向前走,此时我很后悔没有把那两个保安的电筒拿来,不过头顶的闪电不停,借着光亮看清路倒也不成问题,我跟在清风身后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左拐两步,后退三步,右进几步的走了约有十分钟才走到白灵的大门口。
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使劲去推却推不开半点,我大声的朝里面喊:“白灵女士,上官凤,你们在里面吗?”
“咔嚓,轰轰…”头顶上的霹雳声声是那么的响亮,我的声音全都被遮掩在雷声之中。
清风也上前推了两下门,对我说:“门锁上了,推不开的。”
我向后退了两步,鼓了鼓劲,身子一跃使劲的向门狠踹,脚踹在门上出“嘭”一声闷响,门却丝毫没有反应,我不甘心又卯足了劲狠踹了两脚。直踢得我脚都麻了,门还是纹丝未动。
我焦急的摸着自己身上所有的兜,希望能找出些有用的东西来,清风也着急的冲我喊:“你手上不是有枪吗,对着锁眼开一枪试试。”
他这一喊,提醒了我,我后退两步,对着门上的锁眼“砰砰”放了两枪,接着使劲一踹,门“吱呀”一声开了。我闪身而进,就见白灵女士一动不动的趴在门边的地上,轮椅翻倒在她身边,上官凤仰躺在屋子的正中间,她四周摆满了蜡烛。蜡烛全部熄灭冒着白烟,远处的蜡烛却仍然在燃烧着。
我上前一把扶起白灵:“白灵女士,你没事吧?”白灵紧闭着双眼,脸上却是充满了惶急和恐惧,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
我招呼清风:“快把轮椅推过来。”
清风扶正轮椅推过来,我俩小心的把白灵扶上轮椅,这时白灵突然有了反应,她张开双眼,愣愣的看了看我,然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眼中惊恐无比,像是见了鬼一样突然张开嘴,想要大声的呼喊,可从她嘴里却传来“啊啊啊………”嘶哑的声音。
我见她没事,松了口气,让清风照看一下白灵,我走到那堆蜡烛的中间,轻轻推了推上官凤,上官凤披头散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些害怕。想要扶她起来却没敢动。
我蹲下轻轻的呼喊:“上官凤,上官凤………”
我喊了两三声后,上官凤身体突然猛烈的抖动,开始还只是轻微的抖动了两下,接下却是越来越快,到了后面简直就是抽搐。我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向后一退,脚下一个踉跄一**坐在了蜡烛上面,接着**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看来这些蜡烛熄灭的时间并不长。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上官凤开始动了,她慢慢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嘴里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用手拢了拢自己飘逸的秀。拽了拽自己的衣服。
她随即转过身来看见了我,她见了我并没有显得惊讶或是急切,而是显得十分的平静,平静的就像是见到了一个多年的老朋友。她对我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慢慢走到那张素雅的书桌旁拿起桌上的davidoff女士香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又拿起打火机,啪的点着,轻轻的吸了一口。
这姿势,这动作竟是无比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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