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张岭的样子显得狰狞而又诡异,一双不大的眼睛眯着看向我们,嘴角斜咧着像笑又不像,神情高傲无比,眼中更是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这副表情像极了猫要抓老鼠时的样子。
大家霍然而起,都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被附身的孩子,桑格沉声的问:“听你的语调你不是中国人?你到底是谁?”
张岭咯咯一笑:“你们不是猜出我是阴阳师了吗。那我当然就是大日本帝国的人,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大日本帝国阴阳师的厉害。”说完双手一挥,嘴里不停念动咒语,他念的非常快听不清念的是什么。咒语一起,围在我们四周的八张黄符突然急的抖动了几下。
接着无数股力量潮水一般向我们挤压,八张黄符像是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飘忽颤抖不停,而且渐渐向中间靠拢。但黄符虽然抖动的厉害却仍坚强飘浮在空中并不坠落,清风见黄符抖动脸上一阵冷笑,口中念动真言:“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随着清风的吟诵,黄符出紫色光芒,八张黄符生出八股浩然之气稳定飘浮在空中向四方渐渐散开,将包围我们的圈子又扩大了不少,黄符散出的紫色光芒映照在我们身上顿时一股平和安详和感觉涌遍全身。
清风念完咒语冷笑看着张岭:“我还以为阴阳道如何玄妙,现在看来也不过只是一些驱鬼驭狐的小道,你还真是让我失望。”
张岭咯咯一笑:“是吗?今天我就让你们这些支那人见识一下真正的阴阳法术。”说完竟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小的折扇,他和我们离的太远看不清楚扇子上面画的是什么,但是张岭将扇子展开后嘴唇不听蠕动,却不再出声音,然后扇子轻轻一挥。
月色下全身头的女鬼猛然现形,在空中犹如一只巨大的蝙蝠张牙舞爪的凌空扑下,清风看的清楚忍不住冷哼一声:“翻来覆去就是这只女鬼,难道你就没点新鲜的吗?”话还没说完,手中一道黄符向在空中女鬼激射而出。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被无形的力量压迫,黄符又开始变得摇摇欲坠,此时清风正全力对付女鬼,我和大熊手足无措站在圈子里完全就是废物,刚才一直微笑观战的桑格脸色变了一变,刚掏出金刚杵,原本静静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突然蹦了起来。
这一下实在是出乎意料,任谁也没有想到死的透透的两个人竟然会复活。紧张之下我举枪对着刘三的尸体就是一枪,谁知道他却毫无反应,桑格高举金刚杵向赵二尸体的眉心印去“啪!”一声脆响,金刚杵印在赵二脑门上。
金刚杵的佛家正法一印在赵二眉心,赵二顿时身子一软,萎顿瘫软到地上,悄无声息的又变回一具尸体。
但就在桑格解决掉赵二的同:c整理时,刘三被我一枪打的什么事都没有,但人还是被子弹的冲击力撞的向后退了退,这一退正好退到一张黄符旁边,他一靠近,黄符竟然明亮的闪了一闪,似乎是在警告,但刘三的尸体却跟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抓住一张黄符张开嘴就咬。
黄符被刘三尸体抓住出“嗤嗤…”的声响,随着声音响起紧抓住黄符的刘三双手冒出一阵青烟,但他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黄符将它吞到了肚子里去。
黄符一被他吞到肚子里,刘三立刻像赵二一样,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又变回一具死尸。但少了一张黄符阵法明显破了,其他七张黄符顿时变得暗淡无光从空中飘落到地上,清风脸色一变,情不自禁叫了声:“不好。”
他这句不好刚说出口,我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抱住,接着胳膊上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然后我手腕上太极形的胎记一闪,一个凄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突然感觉到抱住我的东西已经松开了我。
被咬的地方甚是疼痛,我撸起袖子一看,左胳膊上竟然有一道牙印,而这牙印明显是人的牙齿,我还在愣不知道怎么回事,清风一把将我拽过去,这是桑格手中的金刚杵出金色光芒将我们四个笼罩在其中。
此时清风正催动一张黄符在我们四周急转动,清风满面怒色大声朝张岭喊:“你太卑鄙了,竟然利用刚死人的尸体,这就是你们的阴阳法术吗?”
这时候再傻的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附身在张岭身上的阴阳师竟然算计好了一切,他故意扔下这两具尸体为的就是这一刻,为的就是破了我们的阵法,这人当真是好算计,这份心机也当真阴险恶毒。
清风的愤怒的叫声引起张岭一阵狂笑:“愚蠢的支那人,你们自己蠢也怪的了别人吗?”
大熊一直帮不上忙,觉得自己很窝囊,这时见张岭如此嚣张,忍不住骂出声:“我日你***小日本鬼子……”
张岭全不在意,仰天哈哈大笑,随着他笑声响起月光下无数道阴影向我们涌来,看着一片片黑影将我们包围却看不见一个人,我惊慌的问清风:“这些是什么东西?”
“这些都是被烧死的恶鬼,现在这些恶鬼已经完全被这个阴阳师控制在向我们进攻,虽然桑格的金刚杵能抵挡一阵,但恶鬼太多,恐怕也抵挡不了多长时间。”
“那快接着布阵啊清风。”大熊急急的喊。
清风苦笑一下:“来不及了。”接这一拍自己脑门:“我怎么忘了这件事呢。”说完快解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那个装死人眼皮的文具盒,打开盒盖递给我们:“快把死人的眼皮贴在眼睛上。”
我吓了一跳:“贴死人的眼皮干什么?”
“老陈,这时候了你还这么多问题,死人的眼皮被割下,你贴上他的眼皮就代表你在用死人的眼睛看这个世界,就能看见你平时看不见的东西,能见鬼你明白了吗?这时候别墨迹,快贴上,这样恶鬼攻击的时候你能看见,还能躲一躲。”
我伸手拿起两个干枯的眼皮,心里却一阵阵的犯恶心,但此时也顾不得多想,强忍住别扭和恶心,在干枯的死人眼皮上吐了两口吐沫,将眼皮贴到自己眉毛下面。
死人眼皮一贴到眼眶上,我就感觉眼前一阵恍惚,情不自禁的闭了下眼镜,等再睁开就见桑格金刚杵金光闪耀下,无数的恶鬼张牙舞爪的围在四周。
这些恶鬼不下一百多个,各个都是全身焦黑,面目狰狞,跟那满身长头的女鬼相差无几,看来也是几十年前被那场大火烧死的犯人。
这些恶鬼虽然暂时被桑格手中金刚杵的金光挡住,但随着他们疯狂的冲击,金光已经是越来越淡,清风拉开自己衣服四处寻找黄符,一时间也不知道用什么符咒好,面色庄严的桑格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他见清风还在犹豫,沉声喊:“用火符,这些恶鬼全是被烈火烧死,火符一起,毕定让他们回忆起死前的凄惨。”
清风眼睛一亮,掏出一张黄符快念动咒语:“有请上古大仙火德真君,借三昧真火,降妖缚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清风将掌中黄符向头顶扬起,黄符激射到空中像是一朵璀璨的烟花猛然炸开,无数朵紫色的火焰从天而降,紫色火焰仿佛长了眼睛一样,并不向其他地方飘落,而是每一朵火花都掉在包围在四周的一个恶鬼身上。
这些看似小小的火花一落到恶鬼身上一声燃烧起来,火焰随即燃烧开来,火焰一烧起,恶鬼们再不冲击金刚杵出的金光,而是每个的脸上都流露出痛苦,惊惶的神色,接着开始不停的哀嚎。
清风见火符起了作用,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深吸了口气,桑格也同样如释重负的喘了口粗气。大熊却看得目瞪口呆,大声招呼我们:“快看,快看,这些恶鬼怎么了?”
再一看这些恶鬼,每一个都作出各种各样古怪的动作,有的蹲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有的在不停的乱蹦乱跳,还有的张牙舞爪的四处乱跑,所做的动作当真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但这些恶鬼都有一共同点,那就是表情显得极为痛苦,这种痛苦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越聚越厚,慢慢升到半空之上,接着猛然炸开,四周环境顿时一变。
二十七章 又见黑猫
跌跌撞撞跑出屋子,向出口快跑去,前方一片黑暗。跑动下手电筒的光芒乱晃乱闪照的整个地下走廊忽明忽暗。清风断后,一行人兔子一样向前窜,跑动中我怕清风出事,时而回头看一眼,清风手拿黄符弯着腰向后倒退着跑动,后面的三个鬼子兵到了铁门被清风的黄符挡住一时出不来,拿着手中的三八大盖不停的攻击黄符。
走廊里响亮的军歌还在唱响,听在耳朵里让人气愤万分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感觉让我真的很想转身回去跟张岭拼了算了。但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而是有六个人在一起,要顾全这个团体,更何况莽撞行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很快跑到出口,我们让许建军和小虎先上去,他俩刚上去我们还在后面,就听走廊里脚步声响成一片,不用回头也知道鬼子兵追上来了,而且从脚步声来听,追上来的鬼子兵绝不在少数,至少也有十几个。
前面的许建军被这一切吓的两腿软根本就走不快,更何况上面的出口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出,大熊跟在许建军后面着急的推着他向上快走,但大熊催的越紧许建军就越害怕,这当口在最后面压阵的清风着急向上面喊:“老陈,催他们快走,鬼子兵已经追上来了。”
我也想快走,可许建军两腿软根本就走不快,我又怕在后面的清风出什么事,着急的对前面的大熊喊:“许建军再走的慢就给我开枪打。”
大熊也知道我是在吓唬他,顿时举起枪对许建军脚下放了一枪,接着大喊:“再不快走,我一枪嘣了你!”许建军那见过这阵势,顿时吓得跟兔子一样窜了上去,他一走快大家的度都快了起来,只一会的工夫就都从地洞里窜了出来,我刚窜出来,清风也露了头,他双手刚扒住两边,身子刚往上一挺还没等上来,紧接着就是一沉。
这会我正想抓住清风的胳膊想把他拽上来,眼看着他向下一沉,心里一惊快抓住了他衣服,清风上半截身子露在洞口外面,下半截却还在洞里面。
大熊和桑格见清风上不来,都急忙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向上拽,我们三个一使劲清风跟着向上一窜,借着月光向下面一看就见一个鬼子兵抓住了清风的右脚至今的向下拽,我们当然不能让清风被他拽下去,也使劲向上拽,但大家各使各的劲力量使不到一起去,这样一来竟然跟下面的那个鬼子兵拼了个不相上下。
继续僵持下去对我们极为不利,我扭头对大熊和桑格喊:“现在别使劲,等我喊1,2,3在一起用力。”他俩听我说顿时松了下劲,这一下清风又被拽的向下沉了一沉。
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我大声喊:使劲。”一声大喊,我们三个一起用力,这一使劲顿时把清风拽了出来。但是拽住清风右腿的鬼子兵也被我们拽的脑袋探出了洞口,我看的清楚向下一倒,伸脚使劲照鬼子兵脑袋就是一脚,这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在他脑袋上。
我穿的是一双军用皮靴,这一下劲使得又大,顿时把个鬼子兵踹的一栽歪松开清风的右腿坠了下去。清风被拽上来,却把大熊和桑格都闪了个跟头,大熊噗通摔倒快站起来抓住盖住地洞的铁板,嗨呦一使劲举起来把个地洞盖死。
铁板一盖上地洞大家都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等松完,铁板就被一股大力猛然轰起来,我们一惊铁板冲到房顶上又落了下来,大家急忙躲闪好在没有砸到人,铁板向上的力道十分大,像是一股强劲的蒸汽突然迸出来一样。
接着地洞里爬出一个鬼兵,这时候想要在堵住洞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眼看事不可为大家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跑。
桑格先喊了声“快跑,出去这里在说。”说完抱起坐在地上的小虎向外就窜,大熊一瞪眼拽起许建军向外跑,我和清风留在后面断后,说起来大家的反应和度还是非常快的,等到第二个鬼兵还没爬上来我们已经闪身出了这间厨房。
出了厨房跑出这趟平房,再次见到天上高挂的明月,感觉恍若隔世一般。一出来所有人都停了一下,但接着后面就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都很茫然
“现在怎么办?”我们四个几乎是同时问出了声。
“别停在这,往前走,边走边想。”桑格喊着,拽着小虎向小楼方向退去,我们几个紧跟其上,走了没几步我突然觉得不对,猛地停下来朝他们喊:“鬼兵是我们放出来的,这时候恐怕咱们已经不是张岭的目标了,如果我们跑了,任由这些鬼子兵跑出去,那不是祸害吗?祸是大家闯出来的,绝对不能看着鬼子兵跑出这片老房子。”
我这么一喊,大家都回过味来,再仔细一回想到这里的一切,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完全是被张岭给算计了,看他没有追出来,就知道他最终的目的就是引我们把这些鬼兵放出来,但一个张岭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又多出这么多的鬼兵,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相抗,可就此放他们出去一定会给附近的百姓带来灾祸,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到如今该怎么办?一时间谁也想不出个好主意。
还没等想多久,后面平房里几个鬼兵端着三八大盖不慌不忙的走了出来,然后整齐在门前开始列队,就在此时前面突然响起一声猫叫:“喵喵……”
这叫声是如此的熟悉,我心中一喜就见月光下一只黑猫横在前面,正摇着尾巴看着我。黑猫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像是在对我微笑。这黑猫竟然是在我跟太岁爷打架时的那只黑猫。
大熊和清风也认出了黑猫,两人惊奇的喊:“老陈,这不是你昏迷时候一只守着你的那只黑猫吗?”
我点点头刚想靠近黑猫,却现月光下有一个黑色人影,人影飘飘忽忽的像是一团雾气,看不清楚样子,而且月光下根本没有影子,这应该是一个鬼。但令我奇怪的是,这个影子的气息却没有一丝阴沉,相反给人一种温暖平和的感觉。
清风见黑影闪现,掏出一张黄符:“妈的,又出来个鬼,看小爷先收拾了你。”
清风还没等动作,黑猫“喵呜…”一声挡在黑影前面,眯起眼睛看着清风。
这黑猫有太多灵异之处,而且从跟它在一起的时候看,他对我根本没有恶意,反而帮助我脱离了那个怪圈。现在黑猫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还会帮助我们解决这次的问题,想到这里,我急忙朝清风喊:“别动手,黑猫没有恶意。”
清风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收起黄符,黑猫咧了咧嘴,对我“喵喵….”转身向前跑了几步,然后回头看看我“喵喵…”又叫了几声似乎在叫我们跟他走。
“跟着黑猫走!”我沉声对他们说。清风楞了一下:“老陈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我摇摇头跟上黑猫,边走边说:“这时候大家都没什么好办法,这只黑猫曾经帮助过我,在这最重要的关头,黑猫能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如今只有试一试了。”
桑格点点头,靠近清风小声的说:“我也感觉黑猫和那鬼魂对我们没有恶意,这个时候或许他们的出现就是来帮助咱们的,你别忘了,这里以前既然是鬼子的兵营,想必里面会有被抓住的革命烈士,而那个鬼魂给我的感觉有一种正气,应该对大家无害。”
清风笑笑,拍了下桑格的肩膀跟上,黑猫在前面见大家跟了上来,突然加快了度向第一排平房跑过去。
到了平房前面黑猫猛的窜了进去,这下我们都是一楞想不明白黑猫干嘛把大家带到离小楼最近的这排平房,我犹豫了一下就听黑猫焦急的叫声从里面传来,想起曾经的共患难我再不犹豫大步跟了进去。
黑猫带大家走进最靠边的一间屋子,进了屋子我先观察了一下地形,现这间屋子是最靠近通往大门的一间屋子,而且屋子侧面有个很大的窗口,正面还有一个窗口。而整个院子的情况是四周都是围墙,在平房和小楼与大门之间只有面前这一条路,毫不客气的说不管是谁想从平房方向走过来,我们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从战略角度来看,这里绝对是咽喉要道,只要我们手上有一台几枪,恐怕任何人都冲不过来。
但是我们没有能用的上的东西,黑猫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只是让我们看着鬼子兵大摇大摆从面前走过吗?
黑猫仿佛看懂了我的心思,跳到靠近屋子最左侧墙角,低下头对着地面叫了几声,看着黑猫的样子,我心中一动,急忙跑过去用手掀开一快凸出的砖头,大熊见我掀砖急忙跑过来帮忙。
不知为什么这里的砖头很容易就能掀开,我俩快的掀开十几块砖头,桑格在一旁拿手电一照,下面竟然跟厨房一样有块铁板,我们三个急忙用手掀开铁板,再用电筒一照,下面的地洞里竟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
二十二章 酒吞童子
周围突然变得灯火齐全变得正常起来,再不是刚才荒凉凄清的样子。虽然仍是夜晚,但四周的炮楼上已经站着军人在警戒,小楼也变得干净利落,全没有了残破凄凉的景象,楼门前灯光下还有两个穿着旧式军装的军人在站岗,一切沉寂却又显得生机勃勃。
看着墙上那些激进的革命标语,这里已经变回几十年前的样子没有了死寂沉沉。我甚至能看见来炮楼上警戒军人年轻的脸。这一切变化太快,我伸手扯了一下清风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火符烧到恶鬼身上,他们集体回忆起了死前的情景,现在看到的都是幻像,这些恶鬼被烧死前的幻像,往下看,大火马上就要烧起来了。”
清风刚说完,远方沉寂的平房突然升腾起一团火焰,接着一群身穿囚服的人从平房方向冲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手中拎着冲锋枪,后面的人有的拎着铁锹,木棍,转头,杂七杂八的东西,大呼小叫着向大门方向狂奔了过来。
眼前这副景象完全是越狱暴动的场面,后面的大火燃烧的正旺,前面执勤的战士已经现暴动的人群,接着凄厉的警铃声响起,枪声也紧跟着响起,在打倒两个暴动人群中两个人后,暴徒们显得更加疯狂,这些人呼喊着冲进小楼里,用手中的武器打到一个又一个战士,残暴血腥的让人惨不忍睹。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一阵狂风突然吹起,这阵风起的很是古怪,像是转眼之间就起来,而且不是平常的风,风旋转而来像是一个小小的龙卷风,风带着火形成一股强烈的火风,火焰在旋转的风中竟然不灭,成了一个巨大旋转的火柱,我从小到大还从未见到过这种景象,一时间看的目瞪口呆。
旋风带着烈火快在这片区域横冲直撞,这里是监狱,为了防止越狱四周的围墙建的非常高,最少也有四米。旋风带着火焰四处乱撞,撞到墙上再撞回来,不大的工夫围墙里面每一处都被大火点燃,但令人奇怪的是每一处一旦被火点燃,那火势就大的吓人,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火海,火焰吞噬着一切,不管是犯人还是管教人员都在大火中哀嚎嘶喊,那惨烈凄惶的模样让人不忍心再看。
这里已不是人间的地界,这里变成了烈火地狱。
浓浓的黑烟笼罩了整个监狱,火焰中一个巨大的红色人影显现出来,他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如同雾气一般的存在。他在火焰中缓慢走了一圈,寂静的夜空中传来清晰而又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笑声是如此的嚣张和不可一世,人影和笑声转瞬即逝融入到黑暗之中。
大火吞噬了一切,连凄惨的叫声都被吞噬的干干净净,火还在烧着,原本清朗无云的天空突然凌空打下一道霹雳。就连老天都仿佛再看不下去这凄惨的一幕,撒下雨滴将大火浇灭。画面到此嘎然而止,刚才的景象突然抖动了两下,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月郎星稀,四周又变回残破凄凉的模样,但我还沉浸在那才那场大火中久久没有回过味来,这场大火的烧起看起来是早有预谋,想必是犯人要逃狱点了场火,但令我不解的是,旋风起的太过突然,而且旋风中竟然能够包容火焰,这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还有那场大火中的人影又是谁?他为什么笑的如此猖狂。而且就算是几十年前,监狱里的管制恐怕也很严格,犯人们又是如何得到火种的?还能一起冲出牢房?这一切显然已经成了谜,但这场大火能燃烧起来,绝对不是犯人暴动逃狱这么简单。
我还在沉思,大熊惊讶的喊:“咦恶鬼们都不见了。”
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四下一看果然不见了那些狰狞凶狠的恶鬼,我愣的问:“恶鬼们怎么都不见了?”
清风强笑一下:“他们回忆起死前惨烈的景象,还要受一遍从人到鬼的过程,这段时间当然不会在出现,从现在到再次出现要经历至少六个小时,足够咱们坚持到天亮了。”强风笑的相当勉强,我明白他的感受,任谁看到刚才那一幕恐怕都会心有余悸,他现在还能笑出来,心里素质已经相当强悍。
“没有想到支那人竟然也有如此奇妙的法术,实在是另我大吃一惊,你们已经欣赏到了我刚才的杰作,想必已经知道我的力量,我对你们几个很欣赏,只要你们归顺我,誓效忠大日本帝国,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高傲而得意的声音响起,大家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被附身的张岭存在,但奇怪的是刚才我们几个都沉浸在大火惨烈景象中心神飘忽不定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对我们出手,他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清风和桑格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戒备起来,可张岭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摇着折扇微笑的看着我们几个,看他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心上。
大熊咳嗽一声,鼓了鼓劲朝他使劲吐了一口浓痰:“小鬼子,别太嚣张了,有什么本事经管始出来,爷爷要是怕你就不是中华好男儿。”
张岭微笑不语,颇有些骚包的摇着扇子,也不知道是热还是不热,桑格一直盯着他看突然沉声问:“这一场大火是因为你才烧起来的?”
“不错,这本来是大日本帝国战士的军营,又怎么能住渣滓,我要保持住这里的纯净,要保护好大日本帝国的土地。”
“那个红色的人影也是你?”清风追问。
“当然是我,别人有怎么会有如此玄妙的法术。”张岭摇着扇子笑眯眯的回答。
清风上前一步:“既然你那么厉害,今天天气又这么好,何不在此一决高下?”清风说完,右手已经取出那枚我很久都没见到过的小小金剑。
大熊在一旁鼓气:“对,清风干掉这日本王八犊子,我你,喂小日本敢不敢应战?”
看张岭嚣张的模样以为他一定会答应下来,谁知道张岭竟然把纸扇合上:“找我决战?等你们能走出这里在说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他话说完转身就走,清风要追桑格拽了他一把:“小心有诈!”
清风跺脚:“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放他走。你不觉得他刚才没趁咱们出神的时候偷袭很奇怪吗?”
清风楞了一下,我马上接口:“桑格说的没错,我也感觉到了这里面有古怪,且不说这个日本阴阳师是以什么方式存在,就说那场大火里的人影到底是不是他?我们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在出现灵异事件?而是过了几十年以后他才又再次出现?难道他的目的只是杀害无辜的人吗?可你们看张岭的举止动作,都绝对不会是一个疯子,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桑格点点头:“老陈说的没错,虽然暂时那些恶鬼不再出现,但谁也不知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凶险?不要忘了,这里曾是鬼子的军营,那些鬼子突然消失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阴阳师一定是那些失踪鬼子其中的一个。”
“那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可是附身在一个小孩子身上。难道他是鬼?”大熊好奇的问。
清风沉吟一下:“我们对阴阳术了解的并不多,但是我知道,如果一个有修行会法术的人不想死后进入轮回,就会用秘术将自己变成厉鬼,而这种厉鬼神识都在,以往的法术都会被保留下来仍然能够使用,但是不管是何等的厉鬼,他的魂魄都要找一个寄体,在没找到寄体前他只能是以飘渺的形式存在,这个阶段还好对付,但是一旦他找到了寄体,那就难对付了。”
清风说完,桑格突然惊讶的喊:“我想起来了,日本的鬼怪里有一个叫酒吞童子的,传说一这是一个有着英俊少年外表的妖怪,关于酒吞童子的身世,《御伽草子》等都记载其本是越后出身的小和尚,因为容貌俊秀故招来嫉妒,由于诸多恶念,遂使其化为鬼怪。现在看这个阴阳师附身在张岭身上,不正是符合了酒吞童子的形象吗。”
“桑格,你说的太没谱了吧?张岭可是咱中国孩子怎么就成了什么狗屁日本童子了?这不是扯蛋吗?”大熊忍不住反驳。
桑格叹息一声:“大熊你糊涂啊,你想想看,阴阳师能够操纵式神,他们以神灵寄附的纸人形来帮他执行工作,如果这阴阳师临死之前把自己的魂魄附到纸人身上,在慢慢等待寻找机会,等找到机会附身到孩子身上不就成了酒吞童子了吗?”
“成了酒吞童子会怎么样?”清风急忙问,还没等桑格回话,大铁门“嘎吱!”一声开了,又钻进来两个人。
二十八章 武器
“下去看看。”我和桑格跳下地洞用手中的电筒一照,见这是一间跟上面屋子差不多大小的地洞。这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三八大盖自然不用说了,在堆起的几个木箱子上竟然还架着两架捷克式轻机枪,也就是俗称的歪把子。
这机枪在半个世纪前称得上是宝贝,可现在来看显得既傻又土气,但不可否认作为几十年前的重要武器,机枪虽然只是静静的架在那里,还是显示出了一种王者风范。见到机枪桑格脸上一喜,扭头问:“老陈,你来看看这机枪还能不能用?”
在警校的时候时常会到武警部队军训,对各种武器倒也并不陌生,但这几十年前的老东西早就该送博物馆了,不要说碰了就是看都没有看过,当然除了在电视中见到过除外。
我快步而上,仔细检查了一下两架机枪,现有些零件已经锈死,根本不能再使用。但这机枪的构造并不复杂,跟现在部队配的班用轻机枪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就在我懊恼的觉得倒霉的时候,黑猫“喵….”一声窜了下来。
它从上面窜下来,直接跳到右边一排木箱子上用爪子挠了挠。我灵机一动招呼大熊下来,桑格用电筒给照明,大熊拿起一把摆放在墙角的战备锹使劲撬开黑猫站着的箱子,箱子一打开里面就传出一股机油特有的味道,再一看,箱子里用油布包裹着一把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我俩把机枪抬出来现这的确是一把连子弹都没打过的新枪,而且机械部分都上着油,只要加上弹匣就能打出去。
这一现令我们欣喜万分,大熊一把抱起机枪:“他娘的有了这机枪,小鬼子一个也别想过去。”我没理他用铁锹打开附近的几个木箱子,现除了子弹外,还有许多的轻重武器,在一个箱子里还现了十几把崭新的冲锋枪。枪械完好,弹药充足,这无疑给了我们很大信心,有了这些武器就能跟外面的鬼子兵拼上一拼。
这里面大熊最为兴奋,高兴的把捷克式递给在上面的清风,接着自己跳上去,让我们把各种武器都给递上去,此时我怕鬼兵突然冲出来,也来不及多想,把各种子弹,冲锋枪一股脑的递给了上面的大熊和清风。
过了有十分钟感觉这些东西足够组织一场小型战斗,这才从里面跳出来,一出来就见大熊和清风已经把捷克式轻机枪架在了最靠路边的窗户上,而清风也正好奇的摆弄着手中的冲锋枪。这时候为了防备万一,也是为了保护,我把吓的已经呆住的许建军和小虎叫到一边:“你们也看到了鬼子兵,现在绝对不能让他们出去,这种时刻每个人都要挥自己的力量,拼命的事我们来做,你和小虎到地洞里去,准备好子弹,帮着找找看有没有手榴弹,我们没弹药了会喊你,到时候记得及时从洞口给传上来,明白吗?”
或许是看到了太多古怪的事情,许建军此时虽然还是害怕,但是双腿已经不软了,听见我吩咐急忙点头:“知道了,这事也是为了救我家虎子引起来的,我一定听你们的,咱别的本事不行,就是有把子力气,你放心吧。”
我点点头,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嘱咐:“记住,关键时刻一定不要忘记提供弹药,要是我们完了,大家都得死在这。”这无疑是句实话,只要我们撑不住了,这爷俩又有什么办法能抵挡得住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鬼子兵。
许建军人虽憨厚却不傻,他也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一个劲的向我保证会完成任务。
做完一切,我们哥四个一起站到窗户旁边,仔细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武器弹药,桑格和清风没使用过枪械,大熊得意洋洋的当了一回教官,连损带骂的教会了两个人怎么使用冲锋枪,怎么换弹匣。
这几年来大熊闹了不少笑话,长长是我们几个讽刺的对象,现在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个机会,那会轻易放过,不过清风和桑格都是聪明人他教一遍就会用了,等他还想耀武扬威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机会。
大家准备好,但是鬼子兵却迟迟不过来,过了两三分钟清风一拍脑袋:“大家都错了。”
我一惊:“什么错了?”
“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鬼兵,这些普通的子弹怎么能杀死他们,这不是开玩笑吗?”
清风一直在说鬼兵,鬼兵,但谁也不知道鬼兵是个什么东西,这时见他又提起,我忍不住问:“你说的鬼兵到底是什么东西?”
清风着急的对我们喊:“把你们的子弹都卸下来,快点,桑格别闲着给子弹加持一下,我也给子弹加点灵气,快,快快…”
桑格听清风一说脸色也是一变,快将弹匣放下,我和大熊见清风这么着急知道他绝对不是没事找事,也忙卸下弹匣都放在一个装满子弹的箱子里,清风掏出一张黄符,脚踏罡步,神情严肃,念动咒语:“太阴化生。水位之精。虚危上应。龟蛇合形。周行**。威摄万灵。无幽不察。无愿不成。劫终劫始。翦伐魔精。救护群品。家国咸宁。数终末甲。妖气流行。上帝有敕。吾固降灵。阐扬正法。荡邪辟兵。化育黎兆。协赞中兴。敢有小鬼。欲来现形。吾目一视。五岳摧倾。急急如律令。”
与其同时桑格在在用梵语大声吟诵密宗真言,接着清风手中的符咒化作一团紫光快粉碎洒在这一木箱子弹上面,这时桑格也念完了真言,用金刚杵在箱子和一堆子弹上像盖章一般,印了三印。
他俩做完这一切,箱子上面的子弹竟然黑暗中散出紫红色的光芒,到这时清风才松了口气:“成了,有了桑格的加持和我驱魔符咒的力量,即使打不死这些鬼兵,也能让他难受难受。”
大家取过箱子上的子弹装上,我一边装上弹匣一边好奇的问:“这鬼兵到底是什么?清风你说说鬼兵如何厉害法,大家心里也有个底。”
清风一皱眉:“不知道你们看没看清楚,这些鬼子尸体的脑门上都有一道五芒星的印记,也就是说,这些鬼子在切腹自杀之前,那个阴阳师已经用秘术封印住了这些人的灵魂,所以这些鬼子自杀后,魂魄会仍然保留在体内,如果这些鬼子在懂得修习邪术,等他们再次复活的时候就成了鬼兵。”
“那是不是跟僵尸一样?”大熊好奇的问。
“不,鬼兵要比僵尸厉害的多,由于灵魂还在体内,这些鬼兵还保留着死前的印象,也就是说这些鬼兵和我们一样能思考问题,也能做出人才有的反应,而不像僵尸一样僵硬死板。如果这些鬼兵修炼的时间短,还构不成大的危害。但从老杨给你们的资料看,45年自杀的鬼子到现在正好是六十年,这六十年就是一甲子啊,修炼的一甲子的鬼兵必然是厉害无比,如果我猜的不错,他的身体已经不是普通的子弹或刀剑能够伤害得了的了。”
桑格叹息一声:“这种鬼兵要是被放出去,危害及其大啊,一般武器伤害不了,跟生化战士也没什么区别了,看来这个阴阳师肯定是对日本投降心有怨念,而且是战争的狂热份子,他这么做一定是想用秘术锻炼出一群鬼兵,继续完成他们所谓的圣战。”
“你俩的意思,我们现在即使有了这些枪支也无法伤害到这些鬼兵了?”我震惊的问。
清风沉默一下:“我和桑格佛道两家的正法都加持到了这些子弹上,相信对这些鬼兵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即使干不掉他们也能阻挡他们一阵,只要坚持到天亮阳气上升,这些鬼兵必然会躲避阳光,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消灭他们?”大熊不服气的问。
桑格苦笑:“到现在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清风一跺脚:“我在布个阵,能多阻挡一阵就多阻挡一阵,或许到了紧要关头,这阵法就能救大家一命。”
清风说完掏出八张黄符,小心翼翼的放在木箱子上,接着念动咒语,咒语催动之下八张黄符从窗口飘出去,在窗户前面隔开排成一排,做完这一切清风又把手中的小金剑祭起“泰山之阳,恒山之阴。盗贼不起,虎狼不侵。天帝有令,司命先行。城郭不完,闭以金关。千凶万恶,莫之敢于。”
朗朗咒语声响起,金剑散出金色的光芒,向上飘浮到我们头顶,悬在窗户上面动也不动,金剑悬在八张黄符中间,金剑一出八张黄符突然散出跟金剑一样的光芒,而金剑更像是剧中统领的大元帅,其他八张黄符遥相呼应。
做完这一切,清风松了口气,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我关心的拍了拍他肩膀,清风擦了下汗,扭头对我笑了笑。
我刚想说话,黑猫突然“喵!”一声叫,窜到了装子弹的木箱子上,接着就听大熊大呼小叫的喊:“鬼子兵过来了!”
二十三章 父子
两人刚一进来,大铁门“咣当!”一声被关死。我们离铁门还有一段距离,等反映过来铁门已经被关上,想要趁机出去已是不可能了。看着关死的铁门大熊懊恼的一跺脚:“早知道还会有人来,就该守在门边。”
此时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进来的两个人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人,惊慌的看了我们几眼,转身就想开门跑出去,却被无形的力道弹回来摔倒在地上,这一下俩人脸上更加惊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四个。
两人摔倒在地上不敢起来,估计是看到了大熊手中的枪。这会我也看清楚了两人的样子,这两人一大一小,大的四十多岁,小的也就十六七,两人穿着土气,神情木讷,脸色黝黑,一看就是乡村之中靠种地讨生活的人。他们身上没有赵二和刘三的流里流气,反而很质朴,两人的相貌很接近应该是爷俩,再看岁数大的一有危险就极力挡在年轻人的身前,更加确定了我这个想法。
大熊眉头一皱,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我们是警察,你俩来这干什么?”
一听是警察,一老一少忍不住浑身哆嗦,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大熊显得很不耐烦:“问你们话呢?哆嗦什么?”
“警,警察同志,我们是赵戈乡的,我叫许建军,这是我儿子许虎,家里老婆子病了,今年地里收成又不好,俺听说这地界有黄金,就想着带儿子来看看,要是找着一星半点的,老婆子的病就不愁了,我们不是坏人,也不知道不让找,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听着许建军磕磕巴巴说完,我心中暗叹一声这人的老实,大熊就说了句自己是警察这爷俩就信了,我们连警服都没穿,他也没看我们的证件,大熊一问就把自己的叫什么,那地方人,来这的企图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跟先前进来的赵二和刘三比起来,这爷俩真是纯朴憨厚到了极点。
但有一个问题是,我们该拿这爷俩怎么办?这是两个纯朴的农民,要不是生活上遇到了困难也不会铤而走险。而现在两人也被困在了这里,有了赵二和刘三的例子我可不敢在让他们单独留下,好在大家已经决定据守在外面等地天亮,但是我还是有顾忌生怕这两人再出什么事。
“别怕,我们是警察,这里出了一点问题,现在大家都被困在这里,你们不要乱走,一直跟着我们别走远了知道吗?”看着满脸惊恐的爷俩我轻声对他们说。
“知道了警察同志,你让俺们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点点头,伸手把他俩从地上拽起来,父子俩一站起来四下看了看,随即看见了赵二和刘三的尸体,这一下把他俩吓的不轻,父亲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当在他身前,紧张的看着我们。
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不信任和哀求,不过这也难怪他们,在这荒废的老房子里,突然看到四个年轻人,而且地上还有两具尸体,任谁都会想到别处去。
我叹息一声,想从怀里取出自己的警官证给这父子两看看,也好让他俩相信我的话,但我没想到手刚伸到怀里,许建军居然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大声的哀求:“大,大哥。”想了下觉得不对又换了一个称呼:“大,大爷你就饶了我们爷俩吧,我这是鬼迷心窍不该来这个地方啊,你就放了我们吧。”
他这么一闹,搞的我苦笑不得,急忙把他拽起来说:“我们真的是警察,这里没人会害你,我看出来你有些不信任我们,这才把警官证给你看看。”说完把警官证递给他手里。
大熊拿这电筒过来,照着我的警官证对许建军说:“就你这胆子还想横财?”
许建军不敢说话,颤抖着看了看我的警官证,估计也没看太明白只是对比了一下我和照片上的样子,然后立刻点头:“我相信你们,我相信你们…”
“你爷俩别乱走,时刻跟在我们身边,知道吗?”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
爷俩木讷的点头,我刚想回头让字版清风把阵布上,清风却走到我身边说:“老陈,这个大门被上了禁忌只能进不能出,但今天已经有两拨人进来了,想必这里有金子的消息已经被传开,说不定今天晚上还会有人来,我看咱们就在铁门边上布阵,要是再有人进来,趁这个空挡,那怕咱们中间有一个人出去,都能去找支援。”
这番话正好说我心里头,点点头:“没错,就这么办。”
清风忙着布阵,我冲着离大家有些距离仰头看着平房方向的桑格喊:“桑格,别呆了,快到这边来,清风要布阵了。”
桑格脸色很凝重,快步走到我身边沉声说:“我感觉到平房那边阴气很重,而且这股阴气中包含着浓烈的杀气,但奇怪的是这些阴气和杀气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印住。”
“先别管别的了,现在保全大家最主要,等到天亮就是胜利。”大熊拍了下桑格的肩膀。
说着话清风开始动手布阵,他很谨慎,不在像之前那样一下取出八张黄符,而是一张张的取出,然后念动咒语,让一张飘浮到空中然后再取出一张,再念咒语。
这样布阵度明显慢了下来,许建军父子俩看的目瞪口呆,许虎张着大嘴问我:“警察叔叔,你们到底是警察还是神仙啊?”
他这么一问除了清风在聚精会神的布阵,我们三个都笑了,许建军见我们几个笑,以为许虎的话得罪了我们,急忙伸出巴掌“啪!”一下打在他脑袋上:“你个傻小子乱说些个啥?这些都是警察叔叔,都是你警察叔叔明白了吗?”
许虎被他爹一巴掌扇得向后退了退,再也不敢说话。我看的有些不忍心,对许建军说:“许大哥。孩子的话你当什么真啊?”说完和颜悦色的看着许虎:“小朋友我和你大熊叔叔是警察,这两个是神仙。”
我这话明显带有调侃的意味,为的就是消除这父子俩的紧张,大熊听我说也笑着说:“没错,没错,小虎啊,咱们都的凡人。”然后指着清风和三个又说:“可你这俩叔叔本事就大了,就算不是神仙,那也是了不起的人物,跟神仙也差不多少了。”
许虎听大熊这么一说,眼中突然闪过激动和兴奋,小脸涨的通红,想了想突然噗通一声对着桑格跪倒在地上,然后一个头重重的就磕了下去,这孩子实在,头磕的“咚!”一声大响,等他接着再磕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
我们三个都是一楞,想不明白这孩子突然给磕头是搞的那出,桑格急忙去拉许虎,等他拽起许虎的时候他已经连磕了三个响头,这三个响头磕下去,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我急忙去找包扎的纱布,桑格一把拽起他问:“小虎,你这是干什么?什么神经呢?”
刚找到纱布,小虎又跪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几个:“叔叔,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还有两个是神仙,我求求你们救救俺娘,俺娘病的很重,医院说要动手术,俺爹打听了一下手术费就得五万块钱,再加上住院啥的,没个十万块钱下不来,为了给俺娘治病,俺爹把家里房子都卖了,可还是不够,叔叔们,你们是神仙就救救俺娘把,只要救了俺娘,小虎这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也成。”说完又要磕头。
桑格那能还让他在磕头,急忙拽起他:“傻孩子,大熊叔叔逗你呢,我们那是什么神仙,你快起来。别这个样子。”
许建军见儿子这个样子,眼眶一红,唉了一声一**坐到地上沉默不语,但是那种伤心和绝望看得我无比心酸。
小虎显得很失望,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却已经流了出来。
这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看见他这个样子连贫气的大熊都闭上了嘴,所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起来,许建军坐着拉了一下许虎:“小虎啊,别难为你这些叔叔了,这都是命啊!”
看着如此伤心欲绝的父子俩,我明白这爷俩见到我们后,知道已经不可能在这老房子寻找金子了,这样连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了,这种绝望的痛苦一般人根本无法体会。
看着小虎哀伤的眼神,我心中一动,轻声对他说:“小虎你别着急,虽然我们不是神仙,但同样能帮助你妈妈。”说完扭头看了看大熊:“这几年科里给的补贴也不少了,回去咱哥俩凑凑,凑十万块钱给小虎娘治病。”
我说的斩钉截铁丝毫不容大熊反驳,这小子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很听我的,他点点头:“没错,不就是十万块钱吗?咱俩凑不齐,就找别人借,晴姐,清风这样的都是有钱人,实在不行就管张子蕴借,这小子钱多的很,十万块钱对他来说跟毛毛雨一样。”
我见大熊都想好了对策,笑着对小虎说:“看,现在问题解决了,你就别难受了。”
说着话清风的阵法布置的还剩下最后一道黄符,小虎感激的刚要跪下,就在这时突然从天上掉下一个菱形东西,不偏不倚掉到他的怀中。
二十九章 火拼鬼子兵
大熊很兴奋,抓住捷克式压上弹匣,枪口对准窗外眼睛眨也不眨。鬼子兵分成两排整齐的向大门方向齐步走来,这些鬼子兵相当有规矩,队列也很整齐,每一次抬脚落脚都踩在一个点上,月光下看上去倒真有些兵容严整的味道,像是一场小型阅兵。整齐的步伐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看着鬼子兵趾高气扬的由远至近,我紧张的似乎连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大熊嘿嘿冷笑抓住机枪舔舔舌头:“抢滩登6俺经常玩,没想到今天还玩次真格的。还墨迹啥,开始吧?”
鬼子兵离这里还有些距离,我怕太远大家准头不行,忙对大熊说:“着什么急,等放近点再打,桑格和清风你俩现在武器使用没问题了吧?”
两人点点头,桑格笑着说:“放心吧老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
“你个出家人整天想着吃猪肉,我看你就是个花喇嘛。”大熊头也不回的损了一句桑格。
大家都是微微一笑。我扭头看向身边的几人,心中又是愧疚又是难受。这次面对这么多的鬼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的多,手中的武器对鬼兵起不起作用谁也不知道,要是不管用,鬼兵肯定要清除我们这几个障碍,恐怕这一次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这一次又是我和大熊把清风和桑格拖入了危险中,但这二人什么都没说,反而出力最多的也是他们,在这生死关头居然还是有说有笑。此时手中有武器,身边有兄弟,我顿时又是激动又是热血沸腾,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子兵,心情激荡之下脱口而出:“哥几个,这次要真是栽在这了,咱们下辈子还做兄弟。”
桑格笑笑:“老陈,你个乌鸦嘴。”清风却眨着眼睛扫了我们三个一眼,沉声着说:“生生世世都是兄弟。”
听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我心中豪情顿生,又见鬼子兵离我们已经只有不到二百米,举起手中的冲锋枪,拉上枪栓,大喊了声:“打!”
大熊早就在等这句话,打字一出,立刻扣动扳机手中的捷克式喷出火焰,子弹冰雹一样向着鬼子兵密集的队形倾射而出“哒哒哒…….”机枪声一响,子弹打进鬼子兵的阵型,立刻有几个鬼子兵被掀翻在地,整齐的队形也齐的顿了一下,就在大家欣喜的时候,被打倒的几个鬼子兵竟然晃晃悠悠的又站了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沉了一沉,这些鬼子兵还真跟桑格说的那样一般武器并不能伤害他们,但这些被加持的子弹既然能打倒这些鬼兵,那说明还有些作用,想到这我大声喊:“开火,别怕浪费子弹。”
三把冲锋枪和捷克式一起喷出火舌向鬼兵射去,枪声震耳欲聋,火光亮成一片。我们四个人的火力非常凶猛,一顿扫射顿时打倒十几个鬼子兵,这时鬼兵再不齐步向前而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像是在等命令,一匣子弹还没打光,鬼兵后面张岭的影子一闪来到前面,他见我们火力凶猛,双手高举不停做着动作,鬼子兵们见到动作,突然分散开趴在地上匍匐前进,有的拉开三八大盖的枪栓向我们射击。
幸运的是,这些鬼子手中的三八大盖在地下放的太久,有些已经根本不能用了,但还是有几条三八大盖射出了子弹,子弹呼啸着向我们而来,大家谁也没见过这阵势,都情不自禁的躲了一躲,这一躲我们这边的火力顿时哑了。
鬼子兵趴在地上爬的度非常快,要是再不阻止恐怕一会的工夫就能爬过来,月光下僵尸一般的鬼兵神情十分渗人。事情如此紧急也顾不得害怕,再说对方响了几枪就不再响估计能用的枪也不多,我探头看了看,见月光下张岭伸开双臂,双手不停挥舞,鬼子兵像是老鼠一样在地上爬着向我们涌来。
“别躲着了快开枪,鬼子兵要冲上来了!”大熊喊了一嗓子,抓着捷克式,子弹呼啸着又打了出去,这会鬼子兵离我们更近,大熊枪口向下压了压打的鬼子们身上冒起一阵阵白烟,有些脑袋甚至都被打穿。但不管打成何等模样,鬼子兵依然向我们爬。
我探出头配合着大熊,手中冲锋枪向外不停射击,桑格和清风显得有些紧张,这两菜鸟估计是头一回摸枪,刚才一顿射击,是一个鬼子也没打到,这时大熊手中的捷克式突然卡壳,子弹被他一通密集射击打了个干干紧紧。
大熊机枪一哑,就剩下我手中冲锋枪的活力,我一边射击一边头也不回的喊;“桑格你给大熊递子弹,清风别傻站着,给我准备好弹匣。”
子弹消耗非常大,这两人枪法又不行于其让他们开枪不如打下手,这俩小子倒也听话,急忙给我两个递上子弹,大熊捷克式一响,我松了口气换了个弹匣继续开枪。这时没人指挥我倒成了指挥官,这种感觉相当不错,唯一遗憾的是手下只有四个兵,其中两个还是菜鸟。
寂静夜空里机枪的吼叫清脆而响亮,这么响亮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给人一种空灵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强大的火力还是给鬼子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能爬过来,反正子弹有的是,也不用省着打。
但此时我却觉得有些不对,按理来说,虽然我们卡住了通往大门的要道,但看这些鬼子兵的模样,只要他们一哄而上肯定能冲破这里直接冲出去,但现在却跟我们耗上,而且给我的感觉像是一定要攻占这里。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张岭想先把我们消灭在出去?
可想想又觉得不对,我们已经整理把这些鬼兵都放了出来,而且也并不好惹,他有必要为了我们消耗自己的实力吗?附身在张岭身上的阴阳师可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一路走来我们无不是被他牵着鼻子,心机这么深沉的人绝对不会做无谓的事情。
百思不得其解下,大熊扯着脖子朝桑格喊:“赶紧上子弹。”
听到这句话我眼前一亮:想必我们打开的这个地洞就是阴阳师藏武器的地方。他既然效忠日本想将他们狗屁的圣战继续下去,那就一定离不开这些武器。他一定想不到我们竟然会先现这个地方,还用这里的武器对付他。所以他现在不惜代价要夺回这些武器。要真是这样那我们牵制他的想法也就得到了实现,但要不是黑猫的出现我们真无法阻止这些鬼子。
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在换弹匣的时候看了一眼蹲在子弹箱子上的黑猫,就见他两眼冒出金黄色的光芒,气度俨然的看着窗外,丝毫没有惊慌的样子,这个样子像是一个王者在观望战场。
这一阵扫射,有几个鬼子兵已经被密集的子弹撕碎,再也动弹不得。
看来被加持过的子弹对这些鬼兵还是有一些效果的,虽然并不明显,不能像打活人一样一扫一片,几百子弹才消灭几个敌人,但这样的效果已经令我很满意了,毕竟我们对付的不是普通的士兵和人类。
子弹在不停的倾泻怒吼,到现在为止过了有十几分钟,鬼子们还是没有一步能靠上来。离得远的被大熊的机枪逼的动作很慢,近点的都被我用冲锋枪给突突的不成了人样,照这个进度来看到天亮前消灭这些鬼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就在我信心满满的时候,张岭突然停止了动作,而鬼兵像是得到了命令快的退了回去,又站成两排,但这次不同的是,鬼子们为了躲避子弹竟然向后退了不少。
这一段时间扫射,搞的我和大熊也是疲惫不堪,精神上的紧张在加上手上冲锋枪的后坐力,令我感觉双臂酸麻。此时我俩见鬼子兵退了,都松了口气,晃动着胳膊抓紧时间恢复一下体力。
桑格一直在盯着张岭看,这时候见他指挥着鬼子们后退,突然叫出声:“我知道了!”
大家都在休息,但还是紧张的防备鬼子兵,桑格这突然一叫,吓了我们一跳。大熊不满的朝他喊:“你什么疯?”
桑格不理他一脸兴奋的看着清风:“这些鬼兵是被操控的并没有意识,刚才鬼兵冲击的时候,张岭一直在后面挥舞双臂大家都看到了吧?”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都不知道桑格在什么神经。桑格却很兴奋的说:“这些鬼兵虽然像清风说的那样的确很厉害,就算咱们加持施法后的子弹都无法给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我现这些鬼兵并不灵活,再看张岭的动作,这些鬼兵都是式神,张岭一直在操控他们。”
“靠,说的这么深奥,这狗屁式神是什么玩意?”
听起大熊问,桑格忙说:“在日本阴阳师把这一种凡人所看不到的下阶灵体、神怪称为“式神”。普通以剪纸而成形,可以利用符咒控制所招唤出来,连人的魂魄都可以使用,也有以活的生物为凭借做为式神,但此多为蛊物,也就是做咒诅用。日本著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最有名的式神为十二神将,为人形式神。”
现在这些死去六十年的鬼子兵就是人形式神,通常的式神分为四种,一犬神:灵力高强的神物以犬的姿态出现,便被称为犬神。一般用于保护主人,不受妖魔侵害。某种特殊情况下,也可以将其杀死,血祭灵咒,已达到弥补术力不足,提高法术威力之用。
二,犬鬼:妖力高强的魔物以犬的姿态出现,便被称为犬鬼。用处与犬神基本相同,但危险性却更大于犬神。万一主人本身的灵力无法压制它,便有可能被它吃掉。由于是魔物的关系,血祭的威力会比犬神高,但生逆风的可能也大得多。
三,游浮灵:死去的人,不相信自己已经死了,或者对世间还有留恋,便会变成游浮灵在人间游荡。很容易被术者召唤来当作临时式神操纵。
四,地缚灵:死去的人,对某一个特定场所有深厚的感情或者意念,其灵魂便会在那里逗留不走,完成死者为完成的愿望,也就是闹鬼。一般来说,除灵师对付的都是这种灵。这种灵魂力量很强大,不在于腕力控制,而在于心中的感情。不论爱恨,感情越强烈,灵魂的力量就越大。这一点和我国的修炼不太一样。
照目前看,这些鬼兵无疑是属于第四种,他们必定都是坚定的军国主义者,为天皇效忠就是他们的信仰,所以就算切腹自杀都不会投降。可是这样对我们很有利,只要大家消灭了附身在张岭身上的阴阳师,这些鬼兵也就会不攻自破了。
桑格快说了一遍,我却听得苦笑不已:“桑格啊,你说的简单,要消灭张岭身上的阴阳师谈何容易?现在大家被困在这里,连碰都碰不着他,又怎么消灭他?”
桑格尴尬的咳嗽一声:“我是说有这种可能性。”
清风却沉默一下,桑格说的,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二十四章 平房
这东西如树叶一样大小,这个时节枯黄的落叶随风飘舞是在正常没有的事情了,又加上黑夜,即使月光很明亮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是以谁也没在意。小虎好奇的抓住掉落到他怀里的东西,举起来对着月光看了看。
我正面对着跟小虎说话,这时见他手中突然多出个菱形的东西,也好奇的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月光下看不清楚这个东西的颜色,但是能看出并不大,上面有一颗银色的小星星,这模样像是军队里的军衔,但仔细一看又不像。
“咦”我惊奇的喊出声声问小虎:“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小虎很听话,伸手想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我,这时桑格听我俩说话向这边看,当他看清小虎手里东西,突然焦急的大喊一声:“老陈别接,那是日军军衔。”
我的手还没碰到军衔,就听到了桑格的喊声,情不自禁的楞了一下,手僵硬在半空中。在这一瞬间,军衔上那颗在月光下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小星星突然从上面冒出一股黑烟,黑烟像是一条活动的毒蛇快钻进小虎鼻子里,看到这诡异的情形我心中一紧知道又出事了。
黑烟钻进小虎鼻子非常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小虎已经开始全身抽搐,他双眼翻白,剧烈的抽搐令他开始口吐白沫,许建军见自己儿子成了这个模样,惊慌的站起来抓住小虎的胳膊着急的喊:“虎子,虎子,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啊?别怕啊别怕,爹在这里…….”
小虎本来就颤抖的厉害再被他爹这么使劲一摇,整个人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片枯叶,摇摇摆摆的停不下来。桑格见不好掏出金刚杵想靠近,却被许建军挡了个死死的,桑格焦急的朝他喊:“小虎有危险,别挡着。”
许建军像是没有听见桑格的话,反而把小虎抱的更紧,这模样像极了保护小鸡的老鹞子,无声的背影像是谴责这一切都是我们造成的一样。他原本还是侧身对这大家,桑格一喊反而转身给我们甩了个后背。桑格是又急又气,朝他嚷:“快让让,在不让开就来不及了。”
我见事情紧急也顾不了许多,上去刚抓住许建军的胳膊想把他拽开,这时小虎却突然不在颤抖,猛然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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