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但面上波澜不惊,“我是樊城人,你和阿辞不是去我爸妈的店里吃过饭?”
沈墨谦嗤笑一声,“你这一个多月都在京市,生活痕迹抹不掉的。”
周羡安蹙眉,“你查我?”
“你怕了?”
周羡安眉间褶皱舒展开,撩唇笑了,“不过去京市玩玩而已,我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阿辞知道你所有的身份都是假的,接近她只是为了利用她,你觉得以她的脾气,会怎么对你?”
周羡安脑中闪过乔轻颜曾经说过的话:‘善意的谎言,阿辞尚且不能接受,如果有人费尽心机、别有所图的欺骗她,她绝对绝对不会原谅!’
嘴角的笑猛地僵住。
他查到他的身份了?
不对,如果查到了,他早就告诉温辞了,他这是在试探他。
周羡安很快又恢复如常,“如果阿辞知道自己的二哥和她的仇人关系匪浅,你觉得她还会认你这个二哥吗?”
沈墨谦瞳孔微震,身侧的手指猛然攥紧,目光锐利盯着周羡安。
他查到了什么?
又知道了多少?
不对,他肯定是在诈他,不过他既然已经开始怀疑他,看来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了。
周羡安抿唇与沈墨谦对视。
四目相对间,仿佛有火光在厮杀,空气中似有股浓重的硝烟味。
“你们站在那里干嘛?”
周羡安和沈墨谦几乎同时敛去了眼底的情绪,一起朝门口的温辞看去。
周羡安薄唇微勾,“闲聊。”
温辞疑惑看向沈墨谦,他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周羡安,刚还让她离周羡安远一点吗,怎么自己和他聊上了?
沈墨谦眸光温润,“随便聊几句。”说着朝门口走,“走吧,我送你回去。”
温辞:“嗯。”
周羡安也抬脚朝门口走,“捎我一程。”
沈墨谦停住脚步,看向周羡安,“你自己回去。”
周羡安越过沈墨谦,走到温辞身旁,才看着沈墨谦说:“我和阿辞住在一起,自然要一起回去。”
沈墨谦蹙眉,“住在一起?”
温辞冷冷扫了周羡安一眼,然后望着沈墨谦解释,“他租在我隔壁。”
沈墨谦不悦看向周羡安,“死缠烂打只会让阿辞更讨厌你。”
周羡安淡淡怼回去,“你没听说过烈女怕缠郎吗?”
“这招对阿辞没用。”
“有没有用你说了不算。”
“我是她二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没有血缘关系的二哥吗?”
“停!”温辞打断两人,刚不是还能一起闲聊吗?怎么转眼针锋相对起来了?
周羡安和沈墨谦一起看向温辞,几乎异口同声地问:“他说了算吗?”
“你会听我的吗?”
温辞:“……”
她这是引火烧身了?
她就不该打断他们,应该直接走开,让他们去吵。
温辞看着两人执拗的目光,一个头两个大,多大的人了,还来这套,她一个都不想回答,转身准备进屋,沈墨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辞,长兄如父你忘了?”
温辞脚步顿住,想起爸妈和大哥过世的那段时间,是沈墨谦一直陪着她,是他陪她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最难熬的时光。
她哭着喊爸爸的时候,是他抱着她说:阿辞,你还有我,长兄如父,以后我既是你的兄长,也是你的父亲。
她转身看向周羡安,“我的事,二哥确实有话语权。”
沈墨谦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目光挑衅看着周羡安。
周羡安愣怔看着温辞,没想到沈墨谦在她心中的分量这么重。
沈墨谦走到温辞身旁,“走吧,我送你回去。”说完看向周羡安,“需要捎你一程吗?”
周羡安只是目光受伤看着温辞,没说话。
温辞发现周羡安的视线总是特别容易让人心软,于是她别开视线,将车钥匙放在旁边的窗台上,“你开我的车回去。”然后转身离开。
沈墨谦看着周羡安轻蔑勾了一下唇角,然后跟着温辞一起离开。
周羡安手指攥紧,眸光霎时冷了下来。
温辞坐在副驾驶,直到沈墨谦驱车离开,她也没见周羡安出来。
他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吧,正好让他知难而退,放弃纠缠。
车子行驶了好一阵,温辞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一直没看见她那辆白色的车。
怎么这么慢?
该不会他右手受伤影响开车吧?
沈墨谦看了温辞几次,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想什么?”
温辞看了沈墨谦一眼,摇摇头,“没什么。”
沈墨谦沉默一瞬,“我在市区还有几处房产,你要不要选一处搬过去住?”
温辞知道沈墨谦这是不希望她和周羡安住那么近,“不必了,沁园离公司近,上下班方便,如果他住过来,我就搬走,反而显得我心虚。”
“可你们住这么近,我不放心。”
“我如果真的想和他发生点什么,就不会和他分手。”温辞递给沈墨谦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不吃回头草。”
沈墨谦沉默两秒,“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24小时开机。”
“嗯。”
车子驶进沁园,在单元楼前停下。
温辞下车,“开车慢点。”
沈墨谦点头,“快进去吧。”
温辞转身朝单元楼走。
沈墨谦直到看见温辞的身影消失在单元楼门口,才启动车子离开。
温辞从电梯出来,看了一眼1602,黑灯瞎火,人还没回来,她回到家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打开门又看了一眼1602,还是一片黑暗。
怎么还没回来?
温辞回卧室拿起手机,找到周羡安的手机号码,准备拨过去,脑中闪过他说过的一句话:这么关心我啊?
立刻又将手机关了丢在床上。
她转身去了书房,接着下午的画继续画,浮躁的心慢慢沉静下来,直到一幅画画完,她才出了书房。
回到卧室,她拿起床上的手机,发现五分钟前,周羡安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回拨过去,响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接。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温辞快步出了卧室,打开门,见1602的灯亮了,紧张的心瞬间松弛下来。
回家了怎么不接电话?
她出门,来到1602房门口,按响了门铃,好一会儿里面都没动静,她正准备再按一次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
水潭周围有好几层源能场,看似是照顾动物,但实际上全都是屏蔽各种仪器设备的检测信号的。
这时商场的经理带着保安跑了过来维持秩序,但这个满身肥肉,可以跟肥鼠有得一比的经理看到金刚的时候,脸色大变急忙让人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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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铳火光闪动,刚刚睡醒的汉军旗大汉应声而倒。铁铲接连劈向想要反抗的敌人,吴双带人也跳进阡壕。
组长之上就是主管,也就是所有主播可以对接的最高级别员工,理论上来说,主管负责高级主播,大主播的工作,协商,沟通,遇到紧急事情都是由某位主管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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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秀秀十九岁,当时凌西村是村主任叫刘传金,这个家伙在镇上就是一霸。之所以能当上村主任,除了贿选就是威胁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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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差点没了,这话让正在听着主仆说话的龙玉灵心间狠狠的抽了一下,绞痛的猝不及防。
星玥保持着背对着的姿势没有转身,伸出手指向了刚才自己换下浴巾的方向。
随歌摇了摇头,说,“你的身份不能暴露,如果有他在,许多事都不能说。”这点随歌是清楚的,否则她也不会再人前称呼他季阿四了。
傅墨年的一分扣在证明题少写了一条重要步骤,但证明结果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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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提起这个,她头有些微地疼,自个儿真是从一个坑里跳到另一个坑里了。
其实在二叔带领队伍进入罗布泊之后,就有另一批人一直跟着他们,最后在他们进入洞穴之后,就炸毁了整个入口,从而封死了洞穴。
他淡淡的瞥了一旁的徐易安一眼,见对方面色僵硬不太好看,不免露出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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