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象杀猪一般的求饶起来:“少侠饶命,我说我说,小的什么都说。”
吴哲手掌一招,盘旋于对方脖颈之侧的命运纸牌便倒飞回掌心之中。
慕容决颤颤巍巍的用衣衫的下摆将脖颈上的鲜血擦拭干净,这才惊魂未定的说道:“少侠,不瞒您说,这位小姐的兄长之事皆是我家三夫人决定的,具体的事项也是由她手下的三管家负责,小的也只知道这么多。”
吴哲眉头一皱,还未说话,那大管家便匍匐于地,抱着他的双脚大声哭诉,“少侠,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梅儿在一旁于心不忍,也帮这个管家说着好话。
吴哲心下却是有些不信,这时一直施展隐身法诀藏于暗处的婆娑魔也小声说道,“小哲,这个人所言不虚,没有说谎。”
婆娑魔善识人心,有她出言作证,吴哲这才信了慕容决的话,只是此人见风转舵,而且阴险狡诈,看似可怜兮兮,却是手段之一,吴哲不喜这类人物,有心再吓唬吓唬他,当下便打了个响指,命运纸牌顿时呼啸而出,直扑向地面的中年男子。
那慕容决脸色顿时变的煞白,犹如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哭喊之声也闭口守住,软瘫在地,无力动弹。
吴哲眼见戏耍的够了,将命运纸牌隔空停住,冷声说道:“那便带我去你家的三夫人那里。”
慕容决捡回一条小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颤声说道:“三夫人两日前带着三管家回娘家去了。”
“娘的,照你这么说,是死活不肯交人是吧。”吴哲心中微怒,当下剑眉一挑,就要发作。
那慕容决吓的一个哆嗦,顿时嘴巴也利索了起来:“少侠莫急,少侠莫急,你容小的想想,对了对了,三夫人的妹妹还在府上,也许她能知道些大概。”他为保性命,已然决定卖主求生,就连主子的小姨子都出卖了。
吴哲一脚踢了过去,“前面带路。”
慕容决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厅堂。
出了厅堂,吴哲这才发现走廊之上遍布了下人,心下倒也释然,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要是没人观望才是奇怪。
这些下人大多面色复杂的看着吴哲,略带惊恐,不过当目光移到慕容决狼狈的身形之上的时候,则很快转变为一种快意之色,由此可见,平日这个大管家是如何的飞横跋扈,以至于出了事情,众人皆是暗自称快。
慕容决自然无暇顾及这些,夺命煞星跟在身后,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只是埋头快速的前行,恨不能将两只手臂也放下来赶路,只求早点到达此行的目的地。
三人绕过一处拱桥,走过一段花园,七万八绕足有半个时辰之久,才来到了一处人工湖泊之前。
湖泊占地十里,水中盛开了满湖的荷花,绿叶红花,尤为好看,湖泊之上悬空造了一处二层的绿色小楼,精美别致。
慕容决指着那小楼说道:“少侠,三夫人的妹妹便住在里面,您进去便能找到。”
“您看,我路也带到了,少侠可能放小的离去。”慕容决偷偷打量了一眼吴哲,小声问道。
“不行。”
吴哲直接一掌斩在慕容决的颈后,将其打昏了过去,又从怀中取出之前捆缚梅儿的绳索,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忙完这一切,他对着梅儿说道:“梅儿,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到那个小楼里去去就来。”
梅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吴哲又暗自托付婆娑魔隐在一旁照看,当下施展身法,隔空飞向了湖泊之上的绿楼。
八十五章 艳妇
吴哲飞掠过湖面,中途转气之时足尖轻点水中的荷花,复又像燕子一般跃起,只是两个起伏便落到绿楼之上。
云龙大八式玄妙无比,落地之时悄无声息,仿佛就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
过道之上很安静,亭榭之中摆放了一个木制的秋千,靠水的白玉栏杆之前还有张小巧的石桌,桌子上有些水果糕点以及一瓶酒水,两只杯子中还有些剩余的酒渍。
吴哲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酒杯,发现其中一个杯子上犹自印有女人鲜红的唇印,美酒佳人,不禁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略微环视了四周几眼,没有发现特别寻常的东西,吴哲踏上台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小巧的厅堂,迎面是一副美人卧睡的画卷,胸雪横酥,神情慵懒,一双凤目勾人心魄。
光是画卷便足以让人遐想连篇,*上涌。
吴哲皱了皱眉头,有过前车之鉴后他理智了许多,放眼整个厅堂的摆设,总是透着股强烈的妖媚之气,除了正面的画卷之外,四周的墙壁之上也悬挂了不少撩拨男人心思的图画,画中的女子样貌倒是如出一辙,只是姿态举止不同,但无一不是烟视媚行,春意盎然。
与其说是画卷,倒不如说是*图更为恰当。
厅堂之后是两座厢房,一个似乎是女子的闺房,充满了浓郁的脂粉香气,铜镜妆台前散落了一些胭脂水粉。
另外一个则是别致的书房,吴哲进去随意翻了翻,发现藏书大多是些*书刊,还有*插图,虽是素笔勾勒,但比起上辈子的花花公子等杂志也不遑多让,同样让人春心浮动。
两间房内皆没有发现异常,吴哲正自怀疑楼中到底有没有人在,忽然一阵女子的喘息呻吟之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凝神一听,发现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过道的尽头,吴哲走了过去,仔细在墙壁上敲摸了半天,终于发现一处空心的所在,他用力一按,整个墙壁便转动了起来,露出一条蜿蜒深邃的台阶,直通地下。
吴哲心下为之愕然,想不到一座建于湖泊之上的水榭竟然有如此机关,由此推断这水榭并非只有架空于湖面之上的两层,水中可能还有建筑。
只是一座水榭便如此大费周折,巧妙非常,足以说明慕容家财势之雄厚。
台阶曲折蜿蜒,呈螺旋形状,吴哲弯腰走了进去,每隔几步便有一个小巧的火炬镶嵌在墙壁之上,光线因此很足,而且地下空气虽然潮湿,但通风甚好,一点也不觉得气闷。
越往下行,女子的呻吟之声越是清晰,其中偶尔还夹杂了几声男子粗壮急促的喘息之声。
吴哲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今天真是走了霉运,到哪里都能遇到这等龌龊之事,偏偏还和自己无关,真是让人郁闷无比。
台阶之下是一处幽暗的隧道,呻吟之声便是从隧道的尽头传了出来,此刻在地下,老是有回声传来,象是一个家庭环绕音响。
吴哲取过台阶之上的一个火炬,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只是他突然惊讶的发现,隧道的两边竟然是两排牢笼,提着火炬凑近一看,牢笼里居然都是赤身裸体,死气沉沉的青年男女。
男子在左,女子在右,这些青年男女浑身一丝不挂,象是动物一般匍匐在地,脸上毫无神采,吴哲粗略的算了一下,居然有数百个之多。
一时之间,他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心下隐隐猜到了些端倪。
男女的呻吟之声越来越清楚,吴哲眉头一挑,径直走了过去,一脚踹开石门。
石门之内的男女正在床上盘肠大战,那女的跪在床上,男子极为壮硕,双手握住起胸前一双高耸的*,从其背后插入,正猛烈的耸动。
两人激战正酣,没料想这个关键的时刻居然有人闯了进来。尤其是那个壮硕男子,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身下的女子顿时怒骂:“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出来了。”女子纤腰一扭,便将身上的男子给甩了下床。
吴哲凝目一看,发现床上的女子妖媚至极,模样竟依稀有几分厅堂内画中女子的容貌,只是身材稍显纤细一些,眉目之间也有些刚硬。
那壮硕男子给女人甩落在地,一脸的狼狈,尤其是女子最后一句话实在是伤了他的自尊,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抬眼正看见穿着一身无袖内衣的吴哲,顿时心头火起,腰身一震,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挥拳冲了过来。
吴哲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暗自运起引龙决,右手搭着男子抡过来的拳头一引,对方便象只没头苍蝇般撞向右侧的墙壁,轰然一阵大响之后,倒地昏了过去。
“啪,啪,啪”
几声稀疏的掌声传来,吴哲抬头一看,妖艳的女子正笑着轻拍手掌,神色妩媚动人。
“这男人是明月城一家武馆的教头,号称一拳开山,谁想到功夫平常的很,床上床下都是个废物。”女子全身赤裸,却神色自若。不宵的扫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转过头来对吴哲抛了个媚眼,“我看小哥身手超凡,不知床上功夫如何?”
“不好意思,小弟还未成年,怕是满足不了你的欲望。”吴哲又不是初哥,好歹上辈子也出入脂粉丛中,经验丰富,应付起来也对答如流。
“呦,何必谦虚么?我看这身手即便是再来两个女人也是能应付自如呢?”妩媚女子从床上跃了下来,*,好不迷人。
吴哲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可惜我对老女人没有兴趣。”
“哟”女子尖声一笑,芙蓉般的娇媚容颜瞬间变作罗刹一般阴冷,“那你就去死吧”。
双脚腾空而起,犹如一对象牙长箭,刺向吴哲的咽喉以及双眼,招式狠辣简洁。
吴哲头颅一偏,朗声一笑:“怎么?不上床就要动手?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左手却搭上白皙如玉的纤足,随手划出一个弧圈,带向右侧的墙壁。
那女子一副好身手,在空中如同回巢的春燕般,凌空翻转,柔若无骨轻飘飘的复又落回木床之上,“小子,你自己找死,莫怪了你家姑奶奶。”女子素手轻舞,捏成一个兰花般的法印,头顶隐现一个紫色三尾狐狸的图案。
吴哲心神一凛,不知道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就连头顶闪现的图案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不在天下六大封魔之力的范畴之内。
“难道是超越六大封魔之力的创灭二力?”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但瞬间又被推翻。
女子的变化虽然独特,但威力并不超群。
依然如同之前的方式,还是近身肉搏,只是攻击力度猛烈了许多,速度也是之前的一倍有余,唯一的变化就是脸庞之上多了些奇异的花纹,赤裸的身体表面也生出无数细密的紫色兽毛,纤纤素手之上的指甲也衍生的又长又尖,像是动物锋利的爪牙。
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只匍匐于木床之上的紫色狐狸。
吴哲避过女子快若电闪的几道攻击,身侧的墙壁被女子的指甲划过,如同豆腐一般脆弱不堪,留下深蚀的痕迹。
“嘶……”
又是一道撕破空气的尖锐声响,修长白皙的大腿开阖纵横,隐约可见女子最诱人的*深处,芳草萋萋,一抹娇艳的粉红嫩肉若隐若现。
吴哲可无心欣赏这动人的风景,原本丰腻的大腿却坚逾精钢,脚掌之上的指甲更是锋利如刀,稍不留神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屋子原本就小,让吴哲的处境越加被动,此时他意念一动,额头之上的电龙标志渐放银光,命运纸牌呼啸而出,刺向半空中夺命而来的脚掌。
妩媚的女子显然知道纸牌的厉害,不敢轻捋其锋,而是纵声一腿,四肢着地如同一个蜘蛛般粘在右侧的墙壁之上,喉头发出一阵古怪的低吼,头顶上的紫色狐狸图案也滴溜溜的转动起来。
三条蓬松的巨大尾巴忽的从其股间冒了出来,随着女子的野兽般的低吼毛发直竖,根根倒立如刺,又猛的射了出去,漫天花雨般喷向半空之中的命运纸牌。
“靠!”吴哲低骂一声,想不到女子居然还有这等手段,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
手指法诀轻施,召回半空之中的命运纸牌,他可不想被这漫天的毛发刺成一个大号的刺猬。
纸牌分作两路,一路幻化成人形大小,形成一个正方体将吴哲围在其中,漫天的毛发刺到纸牌之上,发出金铁相交的“叮当”声响,难破纸牌分毫,反而无功弹射而回。
另一路纸牌却围成一个圆阵,如同锯齿一般在空中急速转动,将迎面而来的毛发碾成粉碎。
“啊……”
兽化之后的女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呼,不敢再做停留,猛力撞破石壁,飞身逃了出去。
吴哲这才从纸牌方阵中走了出来,看着女子撞破的墙壁,不由大感头疼。
碧绿的湖水正疯了似的往屋子里涌来,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淹到了小腿高度。
八十六章 石不群
水流速度过于踹急,湖水的冲力重若千斤,很快便将原本不大的破口扩散到一倍有余。
吴哲看着已经蔓延到膝盖的湖水,颇感棘手,他抽身离去不成问题,但屋外牢笼里的那些人又该如何?半死不活的样子即便将铁锁打开,估计也会给活生生的淹死。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别无对策之下,只能将掌中的命运纸牌弹向空中,化作人形大小,从墙壁的破口之上插了下去,硬生生的堵住了水流。
这本是吴哲情急之下想出来的对策,没料到居然奏效,除了胸口有些添堵郁闷感觉之外,命运纸牌居然神奇的封住了破口。
水流受到了控制,不过趴在地面的壮硕男子依然昏迷不醒,眼看就要溺死在水里,吴哲眉头一皱,上去踢了他几脚,依然不见醒转,只能把他扶到已经四分五裂的床上,用力掐了掐他的人中。
那男子人中受到刺激,咳嗽了几声便悠悠醒转,睁眼一看,发现将自己揍昏的少年坐在身侧,神色惊恐,刚想说话,胸腔中的湖水便涌了上来。
吴哲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道:“你别怕我,我不会对付你的,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那男子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才喘着粗气说道:“您老是斩魔者吧,只要小的知道的,知无不言。”
他也算有些见识,知道对方是斩魔界中人,并非自己一介武夫可以相提并论。
“你不用紧张,我只想问你和你上床的这个女子来历。”吴哲又指了指过道之上的牢笼,“还有这些被光在牢笼里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壮硕的男子脸色有些复杂,沉吟了片刻才说道:“小的名叫周晓峰,是城里一家武馆的武师,也不怕大人笑话,我只知道那女子是慕容府中的女眷,具体背景什么的一概不知。”
“那你与她是如何认识的?”吴哲感到有些奇怪。
周晓峰破天荒的老脸一红,吱吱呜呜的说道:“我与那骚娘们是在街上遇到的,也不知怎的,我见到她那副骚样,就跟中了邪一般,浑浑噩噩的来到这里,要不是遇到斩魔者大人你,估计我也和那些笼子里的人一般。”
他倒没好意思告诉吴哲,自己平生最好女色,就算给关在笼子里,只怕也是愿意。
吴哲当下也没有说什么,男人尽皆好色,猎艳之事也算稀松平常,换做上辈子的自己,遇到这样的好事恐怕也不会拒绝。只是穿越之后,遇到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心中的那些欲望才渐渐的淡了。
眼看问不出来些名堂,吴哲便让周晓峰随他一同前往过道之内,用命运纸牌挑开牢笼之上的锁链,走了进去。
牢笼中人大多面色苍白,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瘦的都跟皮包骨头似的,吴哲眉头一皱,心想这样是无法将众人带出牢笼的,他从腰袋之中何惜时给他的“回春散”,让周晓峰取来一些茶碗,将药丸捏碎合水摇匀,分给众人喝了下去。
“回春散”乃是回春阁秘制的灵药,功能几近起死回生,用在这些气血大亏的男女身上,不到片刻便起了作用,虽然依旧软弱无力,但神智多少清醒了一些,而且也能扶着墙颤巍巍的站立起来。
吴哲询问众人的来历,得知原来这些人大多是给慕容家招来的民工,但进了慕容府之后便成了三夫人和她妹妹*的工具,而且是男女通吃。
只是近一个月下来,这些普通男女大多浑身疲乏不堪,形貌枯瘦,精力就像给榨干了一样。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旁的周晓峰直吐舌头,心想幸好遇到了斩魔者,否则自己多半也会给那个骚娘们吸成人干。一念至此,倒也有些感激起吴哲来。
吴哲又问众人,可有名叫移铜的人,移铜乃是梅儿的哥哥。
众人纷纷摇头,吴哲又问,可有北郊罗家村的人,此时人群中有个矮瘦的男子站了出来,说自己是距离罗家村一水之隔的言家沟人,他记得罗家村的人被带往三夫人的避暑山庄去了。
吴哲暗道不好,心想梅儿的哥哥定然是给带到避暑山庄去了,生死未知,说不得又要去慕容家的避暑山庄一行。
牢笼里灯光暗淡,但众人身无片缕,这样出去实在不方便,吴哲便去地面的绿楼中取来一些三夫人存放的衣物以及布帘之类的物事,撕成布条遮挡住众人的隐私之处,带着他们走出了地下牢笼。
进了绿楼,吴哲让众人在此稍等,因为绿楼之外有一湖相隔,湖中除了一艘小舟尚可通行之外,别无他法登临彼岸,但人数有近两百之众,只能一次次的分批运输。
众人本就视吴哲为恩人,自然为他马首是瞻,一个个依序登舟渡湖。
吴哲让周晓峰留此安排,自己则如同来时一般飞渡小湖,引起众人一阵惊叹。
绿楼对岸,吴哲还未来的及踏上土地,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老者在那里独自挥拳跳跃,手中法诀施展不断,一道道火团冰箭不停的窜出,攻向对面的空地。
一旁的梅儿嘴轻笑,那慕容决也醒转了过来,满头大汗的对着挥拳的老者说些什么。
梅儿听到临近的脚步声,扭头一看,见是吴哲,笑着说道:“小哲哥,你快看,这个老头在变戏法魔术呢。”
她年少无知,把别人的术法当做戏法来看,也不知此刻正忙的大汗淋漓的老者听到之后是何感想。
吴哲微微一笑,并不答话,他心知肚明定是婆娑魔暗中使的手脚,果然不等他心中询问,脑海里便想起晏紫苏温柔似水的声音。“小哲,这个老头便是慕容家的高手,挺有两把刷子的,不过就是眼神不大好。”
婆娑魔的话语有些俏皮,原来吴哲进入绿楼后没有多久,这老者便闻风而至,一见到昏倒在地被五花大绑的慕容决,便勃然大怒,对着移梅儿一阵大骂。
移梅儿少女心性,顿时便有些胆怯,但想起吴哲的嘱咐又不敢走开,一双大眼中泛起水雾之气,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幸好此时隐藏于暗中的婆娑魔出手相助,几个咒法一出立刻让老者如临大敌,奈何他又无法识破晏紫苏的隐身咒法,于是便演化为独自一人释放火球冰箭的滑稽场面。
吴哲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心下也觉得有些好笑,对着老者抱拳说道:“不知阁下何人,找我妹子又有何事?”
那老者闻声停下了攻击,隐于暗处的婆娑魔也不在用风刃撩拨于他,让他松了口气,对着吴哲老气横秋的说道:“你小子可就这丫头的哥哥,老夫石不群,我问你,可是你将我的徒弟秦风打死?”
“原来是那个流氓的师傅。”吴哲暗自想到,眉毛一挑,淡漠的说道:“登浪之徒,死有余辜。”
老者的性情本就暴躁,听闻此言,大声喝骂道:“小畜生,打死我的徒弟还敢如此嚣张,给老夫纳命来。”
说罢伸出瘦若鸡爪一双枯手交叉胸前,嘴中念念有词,头顶上浮现一个脸盆大小的褐色方石图案,与此同时,河岸之上的石头纷纷飞向老者的头顶上空,汇聚成三个直径足有一米的大石块。
“小畜生受死。”老者双手一抡,三块大石便激射向吴哲,直奔其咽喉、胸口、下阴三处。
吴哲连日奔波,在地牢中有和那个怪异的女人打了一仗,本就有些心烦,如今这个老头又死缠烂打,顿时有些恼怒。
额头间电龙标志银光初现,引龙决同时发动,双手只是一引一纵,那三块石头便倒飞而回,以更为猛烈的声势砸向施法的老者。
姓石的老头一脸惊骇,他几时见过如此神妙的功法,手忙脚乱的避过扑面而来的石头,却讶然发现身前失去了吴哲的踪迹。
微一愣神,忽然感到眼前一花,冷面的黑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然近在自己身前,刚想施法便被对方一双有力的手掌按住双肩,动弹不得。
“你给我下去凉快凉快吧。”吴哲双掌一发力,那老者便腾云驾雾一般横飞而出,狠狠的摔落于湖水之中。
恰好此时,绿楼之中的人群都已经输送过岸,吴哲意念一动,堵住地下水流的两只纸牌瞬间抽回,偌大的一个两层水榭转眼之间就轰然倒塌于湖水之中。
干完了这一切,吴哲蹲下身子,拍了拍慕容决目瞪口呆的脸颊,“大管家,带我去你们三夫人的避暑山庄。”
“好,好,小的愿为少侠效劳。”慕容决头点的就跟小鸡啄米似的,最后一丝因为石不群到来而产生的希望就此烟消云散。
往日石不群在慕容府邸之上作威作福,也的确有几分真本事,众人都将其奉为天神一般的人物,谁料想今日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似乎连他的徒弟秦风都比之不如。
他哪里知道吴哲的引龙决最擅长借力打力,以巧破千钧,并非是实力远超对手,若认真考究起来,石不群虽然比吴哲稍逊一筹,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
不过这些奥妙慕容决自然无法知晓,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看似俊朗阳光的黑发少年,实在是个比恶魔还要可怕的存在。
八十七章 塞北三兄弟
慕容家的家主外出有事,其余人等唯慕容决马首是瞻。
而大管家向来又是以石不群师徒依为凭仗,此刻往日的靠山一死一伤,他很是乖巧唯吴哲的命令是从。
那石不群也是倒霉,天生不识水性,在湖中扑腾了几下,口中冒了两句“救命”之后就没入了水中,周围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吴哲,没他指示,谁也不敢下水相救。
吴哲觉得有些好笑,想不到自己居然如此令众人畏惧,他随手指了一个家丁,示意他下水救人。
那个家丁如逢圣旨,衣服也不脱,直接跳下水去捞人,将死狗一般的石不群给拖上了岸。
吴哲给慕容决松开了绳索,让他吩咐手下给岸上的人群人手一套衣衫,然后问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少侠,这些人我是真不知道怎么会在绿楼中的。”慕容决也是一脸疑惑,他记得这些人大多是一个月前招工,前往避暑山庄的工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三夫人的绿楼之中。
吴哲见问不出个头绪,便让慕容决带路前往三夫人在城外的避暑山庄。
慕容府的避暑山庄位于明月城外南边的归云山,一年四季风景如画。
山上有座千年古刹归因寺,因为香火不盛便将后山卖给了慕容世家,山后有座忘归泉,泉水清澈香甜,乃是一等一的上好泉水。
避暑山庄便坐落于忘归泉畔,每年夏天的光景,三夫人总要在此小住,以避夏日的炎暑。
烈日炎炎,阳光象是无形的火焰般灼烧着天地万物,官道上人影稀疏,谁都不愿意在这个时间段赶路,即便是一些迫于生计室外谋生的人群,也都是行色匆匆,只恨这白天太过漫长。
不过吴哲倒是觉得有些惬意,他让慕容决备了顶竹席软轿,自己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面,让慕容府的家丁抬着轿子往城外赶去。
竹席软轿的顶棚遮住了毒辣的阳光,一旁还有慕容决跟在身边扇风递水,这等待遇即便是在物欲横流的上辈子也算的上是种不错的享受。
“还有多久才能到避暑山庄?”吴哲接过慕容决递来的冰水,小呷了一口,豪富之家的生活就是奢侈,地下居然建有冰库,九月的时节依然能喝到冰镇的凉水。
慕容决满头大汗,双手不停的替吴哲摇着折扇,一脸的谀笑:“回哲爷的话,还有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他曲意奉承,悄无声息间将称对方的呼改头换面。
只是令他有些遗憾的是“哲爷”始终一副淡漠不惊的表情,让人无法猜透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吴哲并没有将梅儿带来,绿楼中女子的古怪行径让他对此行抱有谨慎的态度,而且一路上和慕容决的谈话也让他对这个所谓的三夫人产生了一丝惊疑。
用慕容决的话来说,三夫人进府不过两年,但在这两年之内,老爷的大房二房却相继无故身亡,就连二人的子女也暴毙于家中,因此虽然众人依旧称呼这个女人为三夫人,加上老爷也对其言听计从,实际上早已成为慕容家暗中的掌权之人。
而且据说这三夫人烟视媚行,有种颠倒众生的美艳,平日深入简出,除了一个带进府中的三管家之外,就连慕容决也难以接近,整个人透着股神秘诡异的味道。
听的越多,吴哲的疑惑便越重,豪门恩怨上辈子看的不少,即便用膝盖想也能猜出这三夫人的身份肯定不单纯。
九月的天气有些变化无常,上一刻还是艳阳当头,下一刻便阴云密布,偌大的天空突然就暗了下来,大片大片的乌云滚滚而来,闷雷阵阵,一场大雨眼看就要落下。
山路崎岖,一旦雨水落下便极难行路,无奈之下吴哲只能让众人停下,找一处地方避雨。
归云山虽说不小,但想找一处遮风避雨的地方也殊为不易,望着满山的苍郁林木,有种让人无处下手的感觉。
好在慕容决熟悉此地,告诉吴哲不远处有座归云寺废弃的庙舍,可以前去避雨。
众人一路疾行,头顶乌云盖顶,闪电不断,仿佛这大雨随时会倾盆而下。幸亏大家运气不错,前脚刚迈进庙舍,屋外便下起了瓢泼大雨,算是免去了沦为落汤鸡的下场。
庙宇内破败不堪,佛像垂倒于地,大好的头颅也消失不见,只余下一个腐蚀不堪的身躯,屋内光线黯淡,随处可见已成黏糊状的蛛网,脚下是厚重的灰尘,空气力到处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腐靡之味。
吴哲咳嗽了几声,屋子内的空气实在有些刺鼻,也顾不得门外的狂风暴雨,让人将紧闭的破窗户通通打开,好让清新的空气涌进来。
雨势连绵,看样子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吴哲便坐在软轿上调息打坐,慕容府的家丁则围着大管家慕容决小声交谈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霹雳炸响,白光闪现之间庙宇之内忽然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顿时吓了众人一跳。
“娘的,这狗天气,说下就下,翻脸比婊子还快。”左首一个满脸红色络腮胡子的大汉脱下身上湿透的衣物,冲着庙宇外的蹉跎大雨一阵大吼。
“老三,你省点力气吧,这天气又岂是你能决定的,一会赴红玉夫人的宴会,有你小子发泄的。”庙门右边的一个家伙接口说道,他身材略显瘦削,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阴柔之色,让人看了觉得很不舒服。
此时那络腮大汉忽的转过头来,对着慕容府的家丁大声说道:“你们几个,把衣服脱了,换给老子穿。”
慕容府抬轿的家丁大多高大壮硕,和几个大汉的身材有些仿佛。
大汉嗓门奇大,很快就传到了正在打量他们的慕容府家丁耳中,众人见他身负一把巨大的斧头,神色跋扈凶悍,都有些害怕,但谁都不愿意将自己干燥的衣服脱给别人。
络腮胡子大汉眼看无人搭理他,当场就要发飙,此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老三,你少节外生枝,安心给我保留体力,说不得一会在宴会上可能还要动手。”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方脸大汉,身材矮壮敦实,样子稀松平常,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庄稼汉子,腰间佩了把修长的砍刀。
但脾气暴躁的老三听闻此话后却消停了下来,虽然不时还恶狠狠的往吴哲等人停身的方向投来彪悍的目光,但总算没有当场动手扒人衣服。
“老三,你莫要懊恼了,二哥给你点个火球便是。”身材瘦削的汉子尖声一笑,手中捏了个法诀,一团海碗大小的火球便悬在掌心之中。
那汉子打量了四周一下,发现身前半米处有一堆干草,便将火球甩了过去,“轰”的一声便烧了起来。
火光烧的很旺,赤红的火苗经由庙外涌进来的冷风一吹,呼啦一下窜的老高,却烧的更加炽烈起来。
敦实的男子凑到火团前,取过老三手中潮湿的衣服,蹲下来放在火苗之上炙烤,说道:“老三,此次宴会非比寻常,红玉夫人的实力高深莫测,南北两地的好手尽皆赶来赴会,稍有不慎你我的兄弟的地盘可能就被蚕食。”
那络腮胡大汉闻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大声嚷嚷道:“我看谁敢,谁要是动咱漠北三兄弟的主意,我把他的卵蛋给开瓢。”
不想身边的瘦削汉子却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暴栗,清脆结实。
“二哥,你敲我脑袋干嘛?”
“你这个饭桶,大哥是要让你低调行事,不是让你去喊打喊杀,莫要说红玉夫人,闽南火神、塞北妖刀,随便一个你都对付不了?”瘦削汉子坐了下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捉来了三只肥硕的老鼠,剥了皮毛就着火光烤了起来。
络腮胡汉子赶了一天的路,早就饥肠辘辘,一把抢过未曾烤熟的老鼠大口咀嚼起来,边吃边说:“老子不管,谁敢抢咱兄弟的地盘,老子就和谁玩命。”
“你这个饭桶,食物都堵不住你的嘴巴。”敦实的汉子摇了摇头,将手中烘干的衣服扔给了对方,接过一只烤的冒油的老鼠,也大口吃了起来。
三兄弟旁若无人的品尝美味,老鼠的鲜血冉冉而下,让慕容府的家丁们看的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往吴哲身边靠。
吴哲一直在闭目调息,但三兄弟的话语一字不差的落入耳中,心中对这三人的身份也起了些怀疑,尤其是那三人口中的“红玉夫人”,让他自然联想到慕容府的三夫人来。
过了大约二个时辰的功夫,屋外的雨声渐渐稀疏了下来,那三个兄弟躺在干草上眼见雨势小了,便冲了出去,转眼便消失在风雨之中。
吴哲等人并没有急着冒雨赶路,一直等到雨住风停,彩虹挂上半空,才动身前往避暑山庄。
八十八章 三夫人
慕容家的避暑山庄位置极好,建于山腰之畔,左临瀑布,右靠山崖,而后院则是名闻天下的忘归泉,冬日纳暖,夏季乘凉,端的是一处绝好的隐居之所。
吴哲坐在软轿上,隔了老远便能看到伫于山腰之畔的避暑山庄,山庄通体赤红,占地近百亩,在黑石青树之间尤为扎眼。
还未靠近山庄,六个彪形大汉便从庄外赶了过来,其中一个领头的家伙喝问道:“什么人?不知道这是慕容家的私宅么?外人没有邀请,不许入内。”
吴哲狐疑的看向身边的慕容决,他并不知道避暑山庄自承体系,除了三夫人之外,即便是当代慕容家的主人慕容金他们也未必认识。
慕容决对着吴哲讪讪一笑,也感到有些失了大管家的威风,脸色一板,对着几个大汉说道:“混账,你们可知道我是谁么?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方腰牌,上面刻了两个金色的大字“慕容”。
本以为出示了身份证件,这帮大汉会识相一些,谁料对方根本不买账,领头的家伙甚至连看都没看腰牌一眼,“什么东西?没红玉夫人的话,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不让通行,赶紧给老子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慕容决顿时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嚣张,慕容府大管家的身份都不管用,仗着吴哲在身边撑腰,当场就要发作,“放肆,我乃慕容府家的大管事,这后山方圆百里尽是慕容家的财产,哪个狗奴才敢挡我去路。”
那领头的壮汉怒目一瞪,“仓啷”一声从腰间抽出长刀,冷冷的说道:“莫要说你区区一个管家,就算慕容老爷来了,没有夫人的批准也不得入内。”
大汉身后一众手下顿时纷纷拔出腰刀,白花花的刀刃在阳光反射之下甚为刺眼。
慕容决傻了眼,没想到对方如此蛮横,看着六把长刀,当下有些胆怯起来。
“算了,既然如此,我们便回去吧。”好在软轿之上的吴哲甚为通情达理,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再作纠缠,打道回府便是。
慕容决等人如逢大敕,抬轿的家丁更是齐刷刷的转身往回路快速的小跑起来。
走到半路之上,吴哲忽然翻身下轿,示意众人自行回府,临走之时特意嘱咐慕容决莫要将自己的事多做张扬,尤其是不要让斩魔司的人得知。
那慕容决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嘴上却唯唯应诺,带着家丁往山道之下行去。
吴哲望着慕容决等人远去的神像,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来,转身又折向避暑山庄的方向。
不过这次他没有走山庄的正门,而是从右侧的山崖间往上攀登,峭壁甚为陡直,不过吴哲身形灵动,又有匕首“破天”相助,爬起来却是简单的很,只用了片刻功夫便登上了崖顶。
崖顶之上凉风凛冽,避暑山庄犹如一只巨兽蹲伏在此,因为右侧的峭壁是天然的防护屏障,所以此处并无人看守,吴哲身形一纵,像只大鸟般翻身飞进院落之内。
此刻正值黄昏时分,下午的一场暴雨淅淅沥沥下了足有四个钟头,炎热的天气也因此凉爽了下来,山庄之内似乎正在举行宴会,一派灯火辉煌的气象。
院子里人来人往,手托水酒食物的丫鬟往来不绝,或许是认为无人能够闯入山庄之内,因此就算吴哲是个生面孔,也无人上来询问。
院落实在太大,吴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哪里才能寻着三夫人,他看着往来不绝的仆役,灵机一动,拦住一个身材微胖的丫鬟,笑嘻嘻的说道:“姐姐好。”
那胖丫鬟正手托水酒急匆匆的赶路,忽然被人拦了下来,顿时给吓了一跳,心下有些懊恼,张嘴就骂道:“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居然……。”忽的闭上了嘴巴,因为此刻她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个模样俊美的黑发少年。
她心中一荡,抿嘴妩媚的一笑,换作甜腻的口吻说道:“呦,这位小弟面生的很啊,是哪个管事手下的新人啊?说吧,找姐姐有何贵干?”
吴哲心道有副好皮囊还真管用,嘴上却笑着问道:“姐姐好,小弟是三管家手下的,这几日刚来,院子还不熟,希望姐姐能指点一二。”
那丫鬟“咯咯”的脆笑了起来:“你路不熟该找你们领队啊,找姐姐我干嘛?”
“这不是领队太忙么,今天又有贵宾赴宴,再说这满院子的人,就数姐姐长的最漂亮亲切,我不问姐姐还能问旁人不是?”吴哲仗着这胖丫鬟春心荡漾,胡话也是张口就来,就差没把对方夸成天仙了。
果然那胖丫头被吴哲哄的开心不已,笑的花枝乱颤,素手一点吴哲的额头,娇笑道:“美死你这个小坏蛋,早听说上个月来了批新人,没想到还有你这样满嘴蜜油的货色,得了,跟着姐姐走吧,我先带你到正厅去转下。”
吴哲应了一声,乖巧的跟在其身后往院落深处走去。
避暑山庄占地极大,而且宅院林立,小桥流水,花园亭榭,几欲迷人眼睛,倘若不是有人带路,吴哲真怀疑自己会不会迷路。
七拐八绕之下,吴哲跟着胖丫鬟来到了一处单独的院落之内,还未靠近其中的屋宇,便远远的听见交杯换盏,嬉笑怒骂的声音。
那胖丫鬟妩媚的横了吴哲一眼,小声说道:“在这里等着姐姐,我去把酒水送上去,一会带你去卧室转转。”说完,抿嘴一笑,眉目间的风情直若盛开的桃花一般灿烂。
吴哲嘿然一笑,心下却有些惶然,让她带路怎么带到卧室去了?瞧这模样,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趁着丫鬟推门进入厅堂的一刻,他赶紧绕到屋宇之后,桶开纸糊的窗户,往里瞧了起来。
大厅之内正灯火辉煌,到处布了几十张酒桌,席间的酒客们正推杯换盏,喝的甚欢,行酒大笑之声不绝于耳。
“各位各位,今天是咱南北两路好汉齐聚的好日子,咱先敬一敬这次宴会的主人红玉夫人一杯。”席间冒出一个身材瘦的如同竹竿般的家伙,举杯大声说道。
席间众人纷纷应诺,举起手中酒杯往厅堂内最靠前的一张酒桌上敬去,此时那个竹竿提着个酒坛,走到厅堂之间,又大声说道:“各位西北两路的好汉,今日难得大家汇聚一处,兄弟我也发两句牢骚,这几十年斩魔司成立之后,将诸位看的跟死狗一样窝囊,那些名门大派又向来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他娘的,要吃没吃,要喝没喝,日子过的简直比寻常的武夫还无趣,真他妈的让人不爽。”
此言一出,席下不少人出言应和,顿时叫骂声不断。
竹竿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指着东南方向,神色颇为激昂,“就在一年前,就在一年前,西南两路的好汉们成立了一个青火联盟,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如今人家是何等风光,莫说斩魔司的人对其刮目相看,就是四门八派的人也要给其三分薄面,荣华富贵也是转眼即来。”
吴哲在屋外听的有些纳闷,这些家伙言语间怎么扯到了斩魔司和四门八派,心下对这些人的身份也狐疑起来。
这时酒席间不知谁冒了一句,“赫老三,你有屁就放,磨磨蹭蹭的别耽误了大家吃酒的时间。”
那瘦竹竿哈哈一笑,举着个酒坛笑骂:“诸老二,就你屁话最多,老子这不正在说么?”他环顾了众人一眼,忽的大声说道:“我东北两路的好汉论实力哪里比他们东南的家伙差,我看不如咱们也成立一个西南联盟,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此抱成一团,不受那名门大派和斩魔司的鸟气,诸位兄弟看来如何?”
酒席之间闻声出奇的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片刻之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才响了起来,“赫老三,照你这么说,我们也效仿那青火联盟,大家成立个帮派,那谁来当家?”
“帮派的掌舵之人一定要个实力超群兼且能力杰出之人,在这一点上,我个人支持红玉夫人当选。”竹竿一指厅堂最前方的酒席,慷慨激昂。
谁料那懒洋洋的声音复又响起:“搞了半天,你是替他人当看门狗啊,我还以为是你赫老三能推荐谁?却是给一娘们摇旗呐喊。”
此话甚为阴损,众人纷纷大笑,气的那瘦竹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朱不群,你小子别以为自己魔力高超,便不将众人放在眼里,你也问问,席间谁不服红玉夫人,夫人手段高超不谈,这两年东北两路的兄弟们犯事,哪次不是夫人慷慨解囊,拔刀相助?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风凉话?”瘦竹竿将那懒洋洋声音的主人恨的咬牙切齿,大声斥责。
“要是照你赫老三这么说,这帮主之位非红玉夫人莫属了?”酒席最左侧忽然冒出个阴冷至极的苍老声音,瘦竹竿听到这个声音后,神色一愣,居然没敢出言反驳。
一时无人接话,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过了片刻厅堂最前侧才响起一个媚惑酥软的声音,“西门老前辈当真说笑了,红玉何德何能,敢以帮主自居,只不过是想给西北两路的兄弟找个好出路,从此逍遥天涯,不受他人欺辱而已。”
吴哲猫在窗外,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瞧去,大厅最前侧站起来一个美艳无双的佳人,眉目间的风情令男人望之欲醉。
八十九章 西北联盟
这妇人美艳至极,眉目流转之间的风韵足以让在场的男人都为之倾倒,身材也是丰腴无比,胸前波涛起伏,能够埋葬任何男人的雄心壮志。
吴哲却是吃了一惊,因为这个艳妇和他在绿楼中见到的画像中人几乎一摸一样,想来便是那三夫人无疑,但堂堂首富之妻,居然是散落于江湖之中的斩魔者,这让他始料未及。
大厅左侧也于此时站起来一个须发皆白的枯瘦老者,淡淡的说道:“红玉夫人怕是过谦了吧,你撮合结派一事已有半年,若非执意帮主之位,又何苦如此劳心费神?难不成真是愿意为他人做嫁衣衫?”
老者声音阴冷苍然,双目开阖之间,隐有银芒闪动。
美妇闻听此言,也不懊恼,只是款款的移到大厅中央,指着其中一桌酒席上的矮瘦汉子说道:“李唯,漠北豪杰,天生神力,千斤重物在手中直如儿戏一般,但因得罪了碧落门中人,于半年前被斩断一掌,怨恨难诉。”
众人纷纷朝那矮瘦汉子的双手望去,果然有一只手掌乃是漆黑之色,看样子是假手无疑。
那美妇又转过身子,轻移莲步,指着右手一桌酒席中一个身高远超他人的巨汉说道:“纳兰长风,曾是铸器宗的青年高手,但其后爱慕逍遥反出师门,于三个月前被其曾经的师弟们围攻,身负重伤,一身灵力废去大半,如若不是小女子恰好有回春阁的通灵丹一粒,只怕长风兄从此便与平凡的武夫无异。”
那巨汉闻听此言,双手抱拳作礼:“夫人之恩,长风愿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美妇人却是嫣然一笑,替巨汉斟满了一杯酒,淡淡的说道:“红玉岂是挟恩图报之人,之所以提及此事,实在是红玉有所用处,还望长风兄见谅。”
说罢,风情万种的眼眸扫过厅堂之中的酒客,冷声喝道:“在座的诸位都是流落江湖的斩魔者,没有名门大派为诸位撑腰,势单力薄,谁不曾受过斩魔司的监控,谁又不曾受过四门八派三大家的欺辱,红玉不才,愿与诸位同心协力,共建西北联盟,从此众人一心,不为其他,只为逍遥自在,做个潇洒之人,若真能如此,红玉不做那领头之人又有何妨?诸位,有与红玉同心者,且饮了这杯酒。”
红玉夫人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座诸人又都是些叛离门派,或是被斩魔司通缉,亡命天涯的斩魔者,美艳妇人这番话,真是说道心坎中去了,听到动情处纷纷附声应和,举起掌中酒杯一饮而尽,大呼痛快。
躲在窗户之外的吴哲倒是心神一凛,暗道这个女子是个狠角色,三言两语便将众人的心气提了起来,却丝毫不提及帮主一事,手腕实在是高明,照此下去,帮主之位非她莫属。
酒席之上众人热情高涨,那之前发话的白发老者忽然冷声一笑,尖锐的问道:“红玉夫人真是好口才,老夫且问你,如若真建成了东北联盟,是不是也要效仿青火一般,但凡个人谋取的好处必须上缴给帮派,由帮主统一发放,即便连拼尽性命获得的封魔之果,自己也未必能够服用,是不是如此?”
老者在众人之中威望本就颇高,一身实力也算的上远超众人,此番话深思熟虑,说出来也很有份量。
众人本就都是散漫的性子,而且大多是流落江湖的普通斩魔者,未曾服用过封魔之果,一听到连这个都要上缴,纷纷变色,热情也消退了许多。
红玉夫人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浅浅一笑,“诸位,只要帮派建成,莫要众人财物无须上缴,即便是平日获得的封魔果实也可自行服用,他人无权干涉,另外,但凡是对帮派有重大贡献者,我也会酌情赐予大家封魔之果。”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就是那须发皆白的老者也是神色一凛。
封魔之果的出处无人知晓,平日即便获得也是在世俗的山野之中,但斩魔司和几大门派对此看管甚严。几乎所有的封魔果实全被这两大势力所囊括。
可如今红玉夫人居然说她藏有封魔果实,而且会赐予给大家,一时之间,众人都有些怀疑。
红玉夫人怎会不知道众人的想法,轻启朱唇笑着说道:“我这便让手下去取三个封魔果实来,给大家过目。”说完对着厅堂之前一直立于自己身后的一个丫鬟微微点了点了,后者立刻会意的步出了大厅。
吴哲立刻从厅堂之外绕了过去,跟在那个丫鬟身后走出了院落。
一路之上,仆役纷纷对着那个丫鬟行礼,口中称呼其为“二姑娘”,态度甚为恭敬,吴哲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始终不紧不慢的尾随其后。
穿过一个花园以及一处水榭之后,丫鬟在一处雅致精巧的院落中停了下来。吴哲身形一滞,躲在院墙之后瞧了起来。
院落中除了一个凉亭之外毫无建筑,都是些飞瀑流泉,假山花鸟,看上去象是一处赏景的所在,那丫鬟轻盈的走到凉亭之上,手掌轻抚了几下凉亭之中的石桌。
石桌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移动,那丫鬟等了片刻,竟然飞身一纵,跳进了一旁的瀑布之中,失去了人影。
吴哲看的一愣,他本以为密道会在石桌之下,谁想到居然是在瀑布的假山之中,这密道布置的实在是巧妙。
好在往日这里有人守卫,只是因为今日各路宴请各路好汉,临时都给抽调去当山庄之外的警戒,那丫鬟没想到会有人跟在身后,这才让吴哲都瞧在了眼里。
当下没有犹豫,吴哲也飞身一跃,跳进了瀑布之中。
瀑布之中幽暗不见五指,吴哲摸着石壁前行,绕过一道拐口之后,才隐约听到有交谈声传来,他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行,不久之后便来到一处泛着微微青色光芒的石洞之前。
石洞之中有着台阶蜿蜒向下,曲径通幽,声音便从下方传来。
“你们二人今日可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山庄里招待贵宾,可能会潜伏进一些奸细,千万莫要让他们跑了进来。”
“二姑娘放心,小的们省得。”
吴哲闻言却是抿嘴一乐,这丫鬟训起人来到是一套一套的,岂不知自己早已将人放了进来,他等了片刻,直到没了交谈之后没了动静,才轻手轻脚的贴着石壁移了下去。
石洞之下灯光暗淡,站在台阶上,隔了十几步远便能看见两个手持长刀的大汉守在一处铁门之前,无精打采的靠在墙上。
想来也是,别人都是大口吃肉喝酒,还能放风聊天,这二人却只能枯守在石洞之中,想精神奕奕的都不可能,刚才那“二姑娘”询问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回答。
吴哲身形一动,云龙八大式身法施展开来,犹如一道白色的闪光,眨眼之间便来到二人身前。
那守门的大汉正在发呆,没想到真的会有人闯进来,还没来的及反应,便一人吃了一记手刀,顿时昏了过去。
吴哲扶起二人,将其靠在墙头,做出一副低头打瞌睡的模样,然后隐在右侧之人的身后,静悄悄的等待起来。
过了片刻的功夫,石门之内便有脚步声临近。
一个俏丽的丫鬟探出身来,瞄了一下正在打瞌睡的二人,眉头微蹙,刚想出言训斥,一只手臂电也般的闪了出来,捂住她的嘴巴,身体便像只蟒蛇般将其绕住。
“二姑娘想死还是想活?”一把乌黑的匕首抵在俏丫鬟白皙的尖下巴上,森寒的锋芒立刻让其细腻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是谁?居然敢闯红玉夫人的山庄,你……。”
那丫鬟犹自嘴硬,吴哲手中匕首一紧,冷笑着说道:“你再废话我便在你的脸蛋上划上几道血痕,让你终生无法见人。”
此话对女人尤为管用,那丫鬟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便不敢再嘴硬,只是弱弱的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吴哲左手持着匕首,右手却用力的箍着丫鬟的细颈,手肘部分恰好横在对方高耸的胸脯上,坚挺的嫩肉剧烈的起伏,让他感到些心猿意马。
“我问你,罗家村的青壮男子关在哪里?”吴哲玩心大起,在丫鬟圆润的耳垂上呵了口气。
那丫鬟似乎极为敏感,几口气便让她的说话变了音调,“在里面,在里面……的铁……牢里。”短短一句话,竟然断了好几次才勉强说完。
“前面带路!”吴哲总觉得对方不像说话,更像是呻吟,而且自己的身体居然因为这几个呻吟,渐渐来了反应,他暗骂一声办正事要紧,胯下的硬物却贴着丫鬟的股间温软越来越紧。
你丫鬟似乎也甚为享受,“嘤咛”一声,不停扭动着身子往石门内走去。
石门之内光线黯淡,构局布置倒和慕容府邸中的绿楼地牢有些相似,幽邃的地道两侧都是些铁笼,只不过面积大了许多。
令吴哲感到意外的,临近门前的这些铁笼内居然不是人类,而是一些凶猛的妖兽,不过品阶大多不高,都在五品以下,一个个懒洋洋的的趴伏在地面。
吴哲正自猜测三夫人抓来这些妖兽有何用途之时,一阵*的男女*之声远远的传了过来,他微一愣神,胯下的反应却更加激烈起来。
“娘的,怎么最近老是遇到现场直播,这不折腾人么?”黑发少年暗自咒骂了一声,却发现手中丫鬟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一双柔夷也悄然攀至于自己胯下高耸之处。
九十章 密室激斗
那俏丫鬟口中微微的呻吟,眉目间仿似荡漾着一汪春水,含情脉脉的看着吴哲,素手不断的在其胯下摩挲,撩拨的人心里酥麻麻的。
吴哲也颇觉销魂,这次不比上次粉雾之中的遭遇,乃是活生生的一个美女,胸前一对粉肉正死抵在他的胳膊之上,不断的摩擦,那丰腻柔软的触感仿佛摇晃到他的内心深处,难以自制。
过道之前又不断的出来男女媾和之时的*之声,犹若天外魔音,能勾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吴哲神色渐渐迷离,勒住俏美俾的左手也渐渐下移,在那两团丰腻耸起之间不住的游荡。
眼看他就要被*的激流所淹没,袖中的命运纸牌忽然窜了出来,在额前散发着点点银光,吴哲神色为之一凛,欲望顿时消散了大半。
命运纸牌没到生命危险之时便会自动示警,这一点很早之前就已经验证过了。
吴哲眼角低垂,恰在此时发现俏丫鬟的手掌之间有一点银光闪动,正缓缓的移向自己的腰侧。他想都未想,揉捏对方胸部的左手猛的下移,钳住闪有银光的柔夷,反向其腰间扎去。
后者眼中闪过一道惊惧之色,还未来的及开口阻止便身体一硬,昏倒了过去,吴哲将其身体放于地面,才短短几秒的功夫,女子白皙如玉的面庞便化成青黑一片。
扒开对方闪有银光的左手,其中藏了一只闪有白光的长针,昏暗的光线之中尤为扎眼。
“妈的,真他娘的晦气,难得碰上个主动的丫头,居然是想要老子的命。”吴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禁暗道一声侥幸,倘若不是命运纸牌示警,估计此刻自己也已经翘了辫子。
犹自惊魂未定,过道尽头的*之声却越来越响,*中的男女甚是强劲,大有*不断的趋势。
吴哲将丫鬟的尸体脱于一边,纵身走到发出声音的石门之前,沿着半掩的门缝往里看去。
这一看顿时让他血脉喷张,身体差点一个踉跄栽到石屋中去。
石门之内正上演着一场罕见的*大会。
几十条白花花的人影正纠缠在一起,不停的摩擦*,场面淫靡之极。
吴哲咽了下口水,暗到冷静冷静,心里却象烧了把火似的难以平静下来。
奈何这男女的*之声实在强大,又是超级震撼的现场直播,吴哲发现自己的胯下渐渐不受控制起来。
他猛的咬了下舌尖,钻心的疼痛顿时蔓延下来,欲望经此一挡,也慢慢的小了下来。
“妈的,真他娘的折腾,光硬不泄,实在是有伤身体。”吴哲摇了摇头,将脑袋回复清明,心里却有些无奈,几分钟内连硬两次,还没有发泄的机会,换做哪个男人都会苦恼不已。
“媚娘,你的功夫怎么不进反退啊。”石屋之中,一个身材健硕修长的男子正盘膝坐在地上,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腰胯之上便换了两个女人。
说来也是奇怪,那两个女人只要在其胯上停留一会,便会浑身颤栗,发出心满意足的呻吟,然后如同死鱼一般没了动静。
“放屁,老娘要不是上午遇到了个天杀的小魔头,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屋内一张宽大的石床之上,一个身材丰满动人的妩媚女子正坐于一个男子的胯上不住的耸动,短短几秒钟的光景,身下的男人便大叫一声,瘫软于地。
那女子动作迅捷,复又换了一个男人,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和她*的男子又疲软不动。
“媚娘,你莫不是跟老子说笑吧,你的修为足有四星斩魔使的境界,谁能轻易将你打伤?那男子说话极为粗鲁,脸颊两侧印有三道修长的红色纹迹,“四门八派的青年俊杰咱家谁人不知,就没有一个与你口中描述的黑发少年形象吻合,你莫不是想和老子*,硬找的借口吧,哈哈。”
“放你娘的屁,难不成老娘会说谎,豹老三,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才得到人形多久,就跟老娘耀武扬威,信不信我让红玉扒了你这身人皮。”
妇人眉眼一瞪,甚为泼辣,吴哲冷眼旁观,突然发现这妇人的面庞有些眼熟,竟是上午在慕容家绿楼之中的女子,只不过此刻面色苍白,不似初见之时的红艳。
“哈哈,媚娘莫气,就让豹三助你一臂之力。”
那身材健硕的男子猛然将胯上已经瘫软的女子扔向一边,飞身跳上石床,一脚扫开其上的男子,抱起媚娘,大力的*起来。
两人动作凶猛,却颇为享受,那媚娘*连连,嘴里却说道:“豹三你再加把力,姐姐我只差半分便能魔力尽复了。”
“小弟省得,等媚娘你魔力恢复了,我便与你重回慕容府,取了那伤你的小狗之命,我就不信,合你我二人之力,那小子即便有五星斩魔师的实力也难逃一死。”豹三猛然换了姿势,将女子翻了过来,从其背后*而入。
二人呻吟不断,门外的吴哲却逐渐理出了一个头绪。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二人就是那红玉夫人的手下,既然对方有心找自己的不是,倒不如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吴哲拿定主意,当下直起身子,猛的一脚踹开石门,大喝一声:“好一对狗男女,你家小爷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那对男女正自*甚欢,没想到谈话中的主角居然莫名的出现在眼前,顿时都是神色一愣。
吴哲却不给对方醒神的机会,意念一动,袖中的命运纸牌犹如一把锋锐的长剑,连成一线,直刺向石床之上的男女。
豹三首先领悟过来,他大吼一声,发出如同猎豹般的低沉嘶吼,双手一振,竟将胯上的媚娘扔向了疾刺而来的命运纸牌。
可怜那媚娘还指望胯下的男子与自己同心拒敌,却不料给当做盾牌扔了出去,匆忙之间手捏法诀,施展出一面冰盾挡在身前,希望能够阻当纸牌片刻。
吴哲晒然一笑,意念一动,命运纸牌顿时犹如一条穿水的燕子般轻盈一跃,绕过冰盾从侧面刺向女子,半空中的媚娘猝不及防,顿时给纸牌刺了个通透,惨叫一声,跌落于地。
豹三得同伴性命相阻,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眼见媚娘暴毙于地,浑身毛发倒竖,脸颊之上的红色纹迹忽的蔓延开来,遍布全身,于此同时,原本光洁的皮肤之上开始涌出厚实粗密的毛发。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化作一个身形高大、浑身被满长毛之人。
吴哲可管不了这么许多,他还有查找梅儿哥哥的下落,没有时间继续耽搁,意念一动,半空中的命运纸牌化作一道蓝黑色长虹,象豹三射去。
豹三就地一滚,躲过纸牌的疾射,四肢伏地,猛的一发力,朝着吴哲冲了过来。
吴哲也不退让,只是冷冷的站在石门之间。
豹三大喜过望,以为吴哲来不及反应,双手高举过头,掌中的指甲闪着森寒之光,夹着风雷之势往下抓去。
这两爪要是落实,即便是九星的斩魔尊者,也难以活命,豹三对自己这双手爪相当有信心。
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
一双利爪划过墙壁之上,所过之处皆成粉靡,就连石门之中的少年身体也被其撕裂了开来。
豹三心中却是一沉,指爪之间的触感告诉自己,这一下并没有能够落到少年的实处,刚才所撕碎的不过是对反身体闪避过后的残影。
他心中不妙,刚想转身后退,侧面却劈来一道乌黑的匕首,心中一喜,暗道自己的指爪力能开山裂岩,又岂会无惧一介金铁?当下想都不想,大掌便扫了过去。
谁料那乌黑的匕首却如同刀切豆腐一般,不废吹毫之力便将豹三的整个手掌斩了下来,锋利的程度甚至在斩下的那一刻,豹三都未觉疼痛。
豹三双目怒睁,疼痛立时如潮水般蔓延而来,他张嘴要叫,命运纸牌却已疾飞而至,从其口中直贯而入,将其声带喉管尽皆划破。
这一切的打斗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看似简单轻松,其实却很废人心力,吴哲长呼一口气,将身子依在石门之上休息了片刻,几番搏杀下来,他精神高度集中,也觉得有些疲劳。
吴哲走了过去,摇了摇地面之上的赤裸男女,发现一个个面色青灰,都已经断了气,他这才明白,原来豹三和媚娘并非只是纵欲,而是在吸取这些男女的精气。
好在密室之内的动静不大,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山庄于今日大摆宴席,实在是帮了他的大忙。
吴哲从石门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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