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明月捧众星,第二节课就这么过去了。 (26),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返回第二节课就这么过去了。 (26)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事最后只好回到酒店,这时我才现张静竟然还没有回来。
    拿起电话给松江的星梦公司打了一个电话,竟然没有人接,难道真的象蒋开所说的那样,我的执照被吊销了么?
    还是张静搞的鬼,此刻我那由于见周星池而兴奋起来的心情已经有些冷却了,我真的有些害怕万一局势朝着我所无法预知的方向展。
    放下电话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夏雨,奇怪的是竟然也没有人接,然后又打给梁雪梅同样是没有人接,此刻我竟然成了一个傻子,瞎子,松江的情况我竟然一无所知,这一切不知道是蒋开所做的还是张静做的呢?
    我迫切的想要见到张静,可是他就好象是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我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门被敲响,我以为是张静回来了,急不可耐地跑过去开门,那知道门口站的却是蒋开,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戴着太阳镜,一副休闲无比的样子,他的身边还是那个好象没有骨头一样的美女,正牵牛花一样地缠绕着他。
    我皱了皱眉头,此刻我宁可是一只老鼠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我一见到他就有一种朝他身上吐口水的冲动。
    “怎么样?”蒋开歪着脑袋,恶毒的目光从太阳镜后面射出来:“考虑好了没有,我的董事长大人。”
    这一刻我的心理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一直以来我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对张静这个人的莫名的信心上的,可是如果张静出了问题呢?
    我的心中一经,对蒋开道:“我是不会参加你的什么赌局的,滚远点……”说完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然而蒋开就好象阴魂不散一样,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就象恼人的鼓点一样的一直在响,没有办法我只好开了门。
    这个时候的蒋开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一个手机递给我道:“听了这个之后你在作决定也不迟啊?”
    我接过了电话,同时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救命啊,刘明,救,救我啊……”听声音竟然是欧阳佩佩的,我的心中一阵紧张,因为里面还有撕扯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女人的尖叫,还有噼里啪啦的**接触的声音。
    难道是欧阳佩佩被人……这一刻我感觉我的心在滴血,
    不敢想象,张静不是说派人跟着她么,怎么会生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张静出了问题?
    我扔掉电话,冲上去抓住蒋开的领子对他道:“放开她,她是无辜的,我答应你……”
    “早说么……”蒋开轻轻地伏开我的手,然后拿起电话对里面道:“放了那个小妞。”
    面对我无比仇恨的目光,蒋开只是微微地笑道:“后天下午到码头会有船接你到澳门,你要是不去,哼……”说完头也不会的走开了。
    门被重新关上,我有一种虚脱的感觉,恨不得马上飞到松江去看看那里生了什么事情,同时心中祈祷着欧阳佩佩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情,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过了一会门又被敲响了,我怒火中烧,冲过去开了门劈头骂道:“**的……”
    话骂到了一半又收了回来,因为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张静。
    张静擦了擦我喷到他脸上的唾沫星子,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进去说……”
    屋子里张静和我四目相对,听完我刚才讲的一切之后,张静竟然笑了,然后对我道:“兄弟,怎么这么对我没有信心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着张静自信的微笑,我有些不知所措了,电话里面可是真真切切的正在生着一起啊!
    “马上你就知道了……”张静说。
    他的话音刚落,宾馆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里面竟然是欧阳佩佩嘻嘻哈哈的笑声:“怎么样,刘明?我演的还象么?可以通过了吧?”
    “怎么回事?”我一愣道:“刚刚你……”
    “不是你叫一个姐姐来告诉我要我演一个的戏么,还说是需要骗一个什么公子的不得不这么作,不过刚刚的时候也很有意思啊,对了你骗到那个公子了么?和我说一说啊。”
    “刚刚你是在演戏?”我感觉着自己浑身无力。
    “对啊,怎么样,很投入吧……”欧阳佩佩道:“
    “那撕衣服的声音呢?”我奇怪的问。
    “旁边的人在撕布啊……”欧阳佩佩道:“还有那些噼里啪啦的声音都是我在拍大腿啊,哎为了你骗到那个什么公子我把自己的腿都拍红了。”
    “就是说一切都是假的。”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对啊。”欧阳佩佩道:“假的,怎么你关心我啊,是不是啊……”
    “欧阳佩佩!”我对着电话大喊道:“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去好好的修理你!”
    “怎么了嘛……”欧阳佩佩小声道:“又要修理我,不是你让我这么作的么,哎……你要修理就修理好了,反正我知道你喜欢那个调调的,只要不太疼,怎么都可以,嘻嘻……”
    “靠!”我骂了一句,撂下电话,然后迷惑地看着张静:“我需要一个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张静道:“蒋开派去弄欧阳佩佩的人都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现在守在电话边上的是我们的人,只要蒋开一个电话打过去,欧阳佩佩就立刻按照你的吩咐上演一出猴戏,目的就是迫使你在绝望中答应他的赌局。”
    “可是那星梦公司怎么没有人接电话呢?”我奇怪地说?
    “那就更简单了,星梦公司附近这两天修路,水和电都停了,所以公司放假了,同样你的两个女朋友一个被学校安排去一个地方给小学生讲课,另一个,呵呵也许等你回去你就知道了。”
    “夏雨去给别的学生讲课,梁雪梅怎么了?”我抓住张静的胳膊问。
    “那要问你自己……”张静用异常暧昧的眼神看着我道:“这么年轻就有了两个女友,哎现在的年轻人……”
    “告诉我张大哥,梁雪梅怎么了?”我几乎就是乞求地看着张静。
    180明星宴会
    http:>
    “不要问我,我不会说的。“张静道:”不过可以透露一点给你,她的身体有了点小问题,等你回去就好了……“
    身体有了小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来的时候梁姐姐的身体还异常的健康,怎么我才来了几天就出了问题呢?真是郁闷啊,我急的象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偏偏张静就是不说,现在和松江的联系基本上又是完全的中断,弄的我没有任何办法。
    过了一会我平静了下来,我估计梁雪梅肯定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否则张静就告诉我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有些担心。
    我有些奇怪,张静搞出这么多的飞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听见我的问题,张静道:“一句话,很简单,需要的是你在极其被动而又绝望的情况下答应蒋开的赌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以为自己一切都胜券在握,这样才会让他猖狂。”
    哎,还是那句话,要想让他亡,必先让他狂。
    “可是,大哥啊。”我眼泪汪汪的拉着张静的手道:“老弟我的心脏实在是受不了,在弄这么几次我就要挂了……”
    张静轻轻的推开我的手微笑道:”不要急老弟,更刺激的事情还在等着你呢.”
    这一刻张静的微笑简直就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只是任凭我怎么问他,到底还有什么刺激的事情在等着我,他就是不说。怎么从前我没有现这个人竟然这样的奸诈呢?
    张静回房间休息了,我则又给松江打了两个电话,依旧是没有人接,我坐在那里想了半天,看来只能是等到回到松江的时候才能够知道梁雪梅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了。
    当天夜晚,周星池照例派了姓张的司机来接我。
    周星池的家家很大!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有游泳池还有花园,搞房地产出身的我情不自禁的就评价起这个别墅的格局来,到底是香港人的房子,比起我的那个别墅还是相当的有差别的。
    刚进了周星池的家,我便看见了几个电影屏幕上的熟人,有香港长青树之称的刘华、刘清云、还有两个星女郎分别是莫文薇和朱音,以及一些我不认识的导演编剧什么的济济一堂。
    看见穿着黑色礼服的莫文薇和穿着红色礼服的朱音在一起聊天,我不禁想起一个事。
    曾经有八卦传说朱音在拍摄完《大话西游》之后曾经和周星池交往过一阵子,甚至还有传言说周、莫、朱三者之间的关系简直就是《大话西游》的翻版,不过看几个人在那里谈论的很好的样子,我觉得这个传言的真实性很有待怀疑啊。
    当然我是一个局外人,在我的前世里,我连一个影迷都算不上,所以这些事情也都是道听途说没有任何言权。
    看见我来了,周星池急忙舍开正在和他聊天的一个人,向我奔了过来。
    而此刻我则有些莫名的惶恐,毕竟这些明星在我的前世里我是一个也见不到,可是此刻却因为重生的缘故,我竟然和他们在一起聚会。
    周星池拉着我走到了大家的面前,把我介绍给了大家。
    没想到我的到来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纠其原因可能就是我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的缘故吧。尤其是朱音,甚至还特意的跑过来看了看我,然后操着特有的普通话说:“早就听星仔说,刘董事长的年龄不是很大,没有想到真的是一个小弟弟啊。”
    她的话引得我一阵脸红,不过她接下来的话却令我很是吃惊。
    朱音道:“听星仔说你要与他合作拍摄两个电影,不知道有没有打算啊,要是有的话可不可以要我做女主角呢?”
    上午刚刚与周星池定下的事情,现在她就知道了,看来她和周星池的关系还真的是不一般呢?
    我想了想,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周星池安排她来考验我的,不禁拿眼睛看了看正在旁边与刘华闲聊的周,同时脑海里已经有了想法,要知道我也许什么都却,唯一不缺的就是电影的创意。
    我定了定神故意提高了嗓门道:“想法到是有几个。”
    “说说看哝。”朱音笑眯眯的说。
    “这就要看周大哥当不当主演了。”我说。
    听了我的话,周星池的注意力果然被引了过来。
    “那你就给他谋划一个。”朱音捂着嘴笑了笑。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把在后世里周星池拍摄过的电影《少林足球》的构思说了出来。
    周星池的眼睛开始还是有些迷惑,可是当听到我把这个构思说的完整了之后他的眼睛就亮了,要知道这个构思绝对是给他量身定做的,某些特定的对白更是具有他本人的独家特色,在加上一些电脑特级的应用,我的话无形中给周星池的思维打开了一个广阔的天地。
    要知道电脑特级应用到电影里在九五年绝对是前沿科技,即使是世界电影中心的美国此刻应用这个技术也只是掌握在少数几个公司的手里,而我竟然异想天开地把这个东西应用到了一个足球上,简直就是一个天才的想象。
    我刚刚说完,周星池就马上拉着我的手道:“就是这部电影了,刘老弟,我决定了一等拍摄完了《食神》就拍这个,不过可说好了,这个天才的构思我要了,你可不许在和别人合作了,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合伙人啊。”
    我一愣,同时心中竟然郁闷无比,要知道《少林足球》这部电影是在二十一世纪电脑技术已经有了相当的展之后才拍摄的,而周星池现在就要拍摄,无形中这个难度与投资就增加了不少,这到不是问题,问题是我竟然无形中又改变了历史。
    这才是我最最担心的事情?不知道我这样肆无忌惮的剽窃未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想了想我又无所谓了,既然来到了这个时空,既然已经参与了近来索性就参与到底,要知道我的归来本身就是一个历史的变数,我又何必太在意呢。
    拍就拍,唯一遗憾的是现在美国的那两个电脑特技公司都已经成了气候,我已经错过了收购的良机,看来想要组建自己的数码队伍需要另外想办法了。
    再说了我没有什么拯救港片的远大理想,我只是想作一个快活的富翁而已,到时候大不了花钱找那两个公司给作作特级不就完了。
    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原来才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成远离了几个明星谈话的中心,凑过去一听,才明白原来几个人仍然在那里谈论着《少林足球》,刘华说这个片子绝对会开创港片的一个历史,朱音说唯一遗憾的是这里面的女主角实在是太殉了,几个明星嘻嘻哈哈的谈论了起来。
    这时周星池好象忽然现冷落了我,急把我拉近了几个人的队伍,然后指着我问道:“刘老弟你在想什么呢,和大家说说。”
    我想了想叹道:“我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得电脑科技者得天下……”
    我的话一出口几个明星立刻就沉默了下来,要知道九五年的香港演艺界看上去风光无限,好片层出不穷,可是在着风光之下衰落的痕迹已经表露无疑,好来坞电脑特级的来势汹汹、港片题材的泛滥,跟风的盛行,制作的低下,佳作的减少,在加上一个横在电影人心头的九七大限,这些问题已经逐渐的显露出来。
    所以象周星池这样的有远见的演员已经开始考虑和内地联合,我的出现也恰恰是应了这个时机。
    只是这个命题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我现在也没有一个准谱的程度。
    一直站在身边的刘华问我道:“刘兄弟依你看,港片能不能竞争过好来坞?”
    听到这样的问法,我不禁有些迟疑,我难道能告诉他,不要说好来坞就是临近的韩国都会过香港么?
    估计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算了还是不要若麻烦了,哎,这就是知道历史的苦恼啊。
    看见我只是微笑,并不回答刘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道:“刘兄弟,我有意在内地开一个演唱会,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好啊!”我一听,这可是个好消息啊,要知道我正在筹备夏雨的演唱会,到时候先让夏雨在刘华这样的天皇巨星的演唱会上露个脸,然后在开自己的就容易多了。
    于是我又和刘华聊起了演唱会的事宜。
    当天晚上我回到了酒店,张静却已经不在就店里了,只是通过服务台给我留言说要我第二天早上在某某街等他。
    说是要给我引见一个人,我看拉看字条,然后撕掉,百无聊赖的走进了房间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意志很消沉,洗澡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原来是因为刚刚在明星的聚会上刘华问我的那个问题。
    难道港片就真的竞争不过好来坞么?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难道非要竞争么?我的眼睛忽然一亮。
    181千王之王
    黎叔?
    刚一听这个名字我还以为我自己要见的人是冯小刚的电影中由葛优扮演的小偷公司的头目呢。
    我这里正在胡思乱想,前来接我的张静却开始不厌其烦的给我讲他和这个叫黎叔的人的交情,什么一起抗过枪,拉一起受过伤拉,反正是贼铁贼铁的那种,就差穿一个裤子睡一个女人了,一句话,黎叔就是用枪指着他,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这就是交情。
    然后又给我讲这个人在香港的黑道如何如何的有势力,听那口气好象简直就是《教父》的香港版。
    只是我却没有那么大的心情听他蘑菇,一来生了昨天被人逼着参加一个什么赌局这样的事情,使我的心情大大的不爽,二来昨天晚上考虑一个很久都是如何让港片与好来坞如何共生的问题。
    只是我现以我的知识和资金现在显然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历史,到了后来我倒想开了,既然改变不了我还浪费脑细胞干什么,这才翻身睡觉。
    所以由于这个原因,我对张静的话多少有些没有听进去。
    不过这却绝对不妨碍我听到他对我说:我见黎叔只是一个跳板,最最关键的是要通过他给我引见一个在赌博界有着魔鬼之称的世界顶级老千!
    据张静说这个老千可有来头了,据说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是数一数二的老千,由于他太厉害了,厉害到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老板们要雇佣杀手在世界各地追捕他的程度,没有办法他逃到了香港,被那个叫黎叔的给救了,从那时到现在他在香港隐居已经有了三年了,现在为了我和蒋开的赌局,张静请求黎叔让他出马,今天引我去就是为了见他。
    老千!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珍稀动物啊!
    我的兴致一下就来了,要知道我一直都是在电影上看由演员们扮演的老千,这帮人翻手为云伏手为雨,无法无天简直比电脑黑客还要牛x,甚至在现实生活中我也隐约的听见过有这种人的存在,不过却绝对是凤毛麟角少的可怜,我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这次可真的是开眼了,不但要见老千,还是顶级的,妈妈的到时候老子一定要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出租车到了这个街口就不让走了,原来这里是富人的聚集区,也就是所谓的私家重地内有恶犬的那种地方,所以我们只好下了车,驾驶着两条长腿来到了一个规模异常庞大的别墅前。
    望着那黑漆的大门,还有里面不时的传来的狗吠,我不禁想,这就是张静所说的那个黎叔的家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象葛优那样的地区支援中央的秃顶呢?
    进了门,里面是绿草如茵,树木婆娑的世界,如果说昨天周星池的家给我感觉是有钱的话,那么这个房子给我的感觉就是真***有钱!
    从门口走到最中央的房子竟然足足要十分钟的时间,这要用多大的地方,尤其是在香港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可见这个所谓的黎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富翁呢。
    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是,黎叔竟然是一个大胖子,甚至是可以用肥猪来称呼的那种,那样子多少有点日本相扑运动员的痕迹,不但如此他还坐着轮椅。
    只是看他的年龄应该是和张静不相上下的,估计是后来的福吧?
    黎叔的身边没有我想象的那种燕语莺声的姑娘,只有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身材颀长,留着一头长长的笔直的黑色的长的青年人,由于是侧身面对着我,在加上他的身材有些纤弱,以至于我认为他是一个女孩,只是他在回眸的瞬间我现他是一个男人,一个颇有些英俊的白种外国男人,只是他那种比剪刀还要锋利的眼神,还有嘴角淡然的微笑让我的心一颤。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魔鬼?
    我不禁多打量了这个人几眼。
    这个人只是异常优雅地看了看我,然后推着黎叔的轮椅走到了我和张静的身边。
    “来了老张!”黎叔的普通话很标准。
    “这就是我说的人。”张静指着我对黎叔说。
    “你好黎叔。”看在他是残疾人的份上我给他行了个礼,唯一不爽的同样是一个年龄他竟然比张静整整的大了我一辈。
    “你好,你好,早就听张静谈起过你,果然是一个不错的孩子……”黎叔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转回身淡淡地对身后的那个男人道:“吉米,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朋友,你和他聊聊吧。”然后转身又对张静道:“让他们自己聊,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老友?”
    “呵呵,好啊,对了你这里有什么好酒没有……”张静走过去推着黎叔离开了。
    “你小子一来就惦记我的酒!”
    吉米一直目送着黎叔和张静消失在别墅里,才转回身对我道:“我叫吉米,人们都叫我魔鬼。”同时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
    我急忙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这一刻我觉得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喝点什么?”魔鬼走到了别墅里的一个酒柜旁边,用异常优雅的语气对我道:“香摈,红酒还是威士忌?”
    “随便什么。)”我跟着他来到酒柜旁边。
    “威士忌吧。”魔鬼拿起了一个瓶子给我倒了一杯递给我,然后道:“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你的年龄看起来这么小。”
    我摇头苦笑,年龄也许是我现在最大的障碍了吧?
    “对了,魔鬼……”我忽然间现当着一个人的面这么称呼一个人是非常不礼貌的一件事情:“可以叫你魔鬼么?”
    不过看起来魔鬼好象真的是很不在意一样。
    他抬起头,纷乱的长头瞬间抖动了一下,一手端着酒杯道:“为什么不呢?我喜欢这个称呼,如果你要是称呼我天使的话,我可能会和你翻脸啊?”
    “是么?”我喝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在我看来这个绰号叫魔鬼的男人多少有那么一点张狂,一点令人为之感染的气质。
    我想了想道:“我由于一个原因,被迫要在三天后参加一个赌局,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助我?”
    “为什么不呢?要知道用你们中国的话说我是个老千。”魔鬼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在客厅里缓慢地走着,一边对我道:“只是你知道我很讨厌我的这个职业,这个职业就是老鼠,总要改头换面,总要躲躲藏藏,我由于一个原因被人最杀,最后没有办法所以我躲到了黎叔这里,本来想收手不干了,但是我欠黎叔一条命,所以只要是他找到的我,我是无论如何都要作的。”
    听他的意思,只要是那个叫黎叔的人对他说的,他是无论如何都会不记代价的去干,这么看来,我请他帮助我赌钱的事情已经是说好了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帮助我赢钱,要知道我长这么大别说是赌场,就是麻将馆都没有进过,而此次的事情又绝对不能有散失,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问他。
    “对了魔鬼?”我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自称是老千的人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呢,我想了一下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怎么样赢别人的钱,或者说,你会换牌还是?”
    “换牌……哈哈……”魔鬼不屑一顾地爽朗地大笑着:“是这样么?”说着拿出了一副扑克牌,放在身边的桌子上,随便的抽出三张,然后在我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又一抖手,转瞬间那三张牌就变成了另外的三张。
    只是不知道怎么尽管他换牌的姿势异常优雅,度也快的竟然,我没有看见他的手怎么动,只是一抖,牌就已经换好了,可是我却总感觉他没有昨天我在车行看见的那个名字叫风的女孩的手法高,唯一遗憾的是我不是老千,不知道怎么评价他门的手段。
    我正在这里思忖着,魔鬼却已经异常潇洒的把牌丢在了桌子上,然后笑道:“换牌的技术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展到了顶峰,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在老千中会换牌的人绝对就是级高手的代名词,不过技术展到了现在,换牌技术已经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本领了?”
    “为什么?”我奇怪的问,看魔鬼那个意思好象他对换牌非常的不屑一顾。
    “很简单,因为人的度再快也快不过机器,高级赌场都设有高摄影机,24小时监控,几乎没有人能够在每秒120格的高摄影机下换牌而不被人现,所以到了现在会换牌的老千要么被抓住,被干掉了,要么就只能在街头巷尾混混糊弄一下维持生计而已。”
    他这么一说我多少有些放心了,的确,人的手在快也快不过机器,现在这个年代,连大一点的级市场里都配有摄象机,更不用说是高级赌场了,估计那里面的现代化手段更是数不胜数吧,所以在赌场里换牌基本上就和找死差不多。
    “不过!”魔鬼接着道:“并不能说没有人可以在这种高的摄影机面前捣鬼,极少数经过残酷训练的高手还是可以作到的,这样的老千绝对是赌场的霸主!遇见了他们你就自认倒霉吧。”
    182风雨前夜
    我的心理一寒,同时想到的是既然我可以找人帮助我参加这个赌局,那么蒋开也一定会找人帮助他参加这个赌局,看他那么有信心,不知道他找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会不会是是那个我在车行遇见的风呢?我总有一种感觉,风出现在我的面前绝对不是偶然的,难道她是接受了蒋开的邀请,出现在我的面前只是为了看看我么?
    想到了这里,我问魔鬼道:“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风的白人女孩,她好象也会换牌。”
    “风?”魔鬼摇头道:“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我只知道有一个绰号叫天使的西班牙女人,她是一个换牌高手,这个人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是被奉为神灵的人物,因为她换牌从来没有失手过,简直无迹可寻,几乎没有人知道她会换牌,我也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并且和她交过一次手,结果那次我输给了她……”
    “天使……”我想了想,觉得那个叫风的不可能就是魔鬼所说的那个西班牙女人,因为她换牌的时候还是有迹可寻的,至少她的白纱抖动了一下,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认为而已。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最擅长什么?”我看着魔鬼。
    “可以。”魔鬼道:“我擅长记牌……一副扑克五十四张,除去大丑和小丑,还剩五十二章,我只要看一遍,任凭你怎么洗牌我都会记住的。”
    “真的?”我奇怪地问他,要知道换牌我从前没有听说过,毕竟那个东西太玄了,可是记牌我可是听说过的,只是没有听说过象他这么变态的。
    更何况我知道有了这个手段之后在赌场里就不用害怕被输钱了,因为你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自己的牌还有对手的牌,那样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魔鬼并不回答我,只是重新收起了桌子上的扑克,然后放在手中用一只手异常熟练的洗了两遍,接着把扑克牌立放在了桌子上,伸出纤长的手指,按动扑克牌的边,就象电影中所演的那样,轻轻地让所有的牌面都快而又简略地显示了一遍。
    然后在收起来,把扑克交给我,优雅地伸出手示意我洗两遍。
    我洗过了牌,然后从中间抽出一张来,牌面面对着我。
    我的牌还没有拿稳,那边魔鬼就已经报出了牌面:“黑桃四!”
    摇摇头扔掉这张牌,在抽出一张来,魔鬼则异常轻松的报出了牌面,再扔掉,再抽出,魔鬼报牌的度也越来越快,到了后来我我的牌几乎才抽出来一半,魔鬼就会报出来,最后剩了不到二十张牌,魔鬼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用在抽了,然后他极其快地报出了这剩余的二十张扑克的牌面。
    简直就象事前练习过一样,我誓即使是我眼看着这些牌也无法说的这么快,等到他的手那开的时候,我检验那二十张牌,竟然一个都不差!
    这才是真正的神乎其技啊!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的绰号叫魔鬼了,也许就是用来形容他这近乎是魔鬼般的记忆吧?
    到此我已经不再怀疑他可以帮助我赢得这个赌局了,剩下的问题就是如何参加的问题,以及赢了钱之后我付给他的报酬的问题了。
    没有想到的是,魔鬼开除的报酬也是魔鬼级别的,他竟然要200万美刀的报酬,折合人民币竟然要一千多万!我的老天,我盘算了一下,我现在的全部身家收拾一下也不过才五、六千万。
    看见我有些迟疑,魔鬼爽朗的笑了,他告诉我赌局结束之后我就不会在意这二百万美刀了。
    想想也是,那怕就是把赢来的的钱都给了这个老千我也认可了,俗话说的好两毛钱买的一毛钱卖不图挣钱只图快!
    我图的就是让蒋开这个龟蛋吃鳖,最好赢的他马上就跳了太平洋,然后我就在也不用为他烦恼了。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答应魔鬼的要求,只是答应完了他我不免又想我这算不算是与魔鬼做交易呢?.
    离开了黎叔的家,张静并没有和我一起走,而是在一个小花厅里和黎叔对饮着,看见送我的车出去了,黎叔淡淡的对张静道:“看来网已经张开了。我们的小友到目前为止表现的还相当的不错。”
    “是啊,这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总有一天他会给这个世界一个惊喜,看见他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注定是属于他这样的人的。”张静喝了一口酒道:“哎……办完了这个案子我也要休息一阵了,到时候到你这里来可不许不欢迎啊。”
    “你来我那能不欢迎呢?不过你能休息么?上面能让你这个全能人物休息?”黎叔道:“还有你要小心不要让钻进网里的鱼跑了。”
    “放心吧,不会的……”张静道:“不过还要你帮一个忙?小友的实力还不足以将大鱼擒获。”
    “哎……”黎叔叹气:“认识你真是我的不幸,帮你联系了两个老千还不算,这个东西也要我出。”
    “别吝啬了,快拿出来吧,又不是向你要,只是向你借……”张静说:“没有这个东西做饵鱼一定会跑的。”
    黎叔摇摇头从衣服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张静.
    就象凡是有暴风雨之前的夜晚都会出奇的平静一样,这天我很很地在香港这个资本主义刘在中国的最后一个大本营滋润了一把,我也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连着参加了两个当地的电影人举办的晚宴,和好几个女明星跳了舞,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还满紧张的,后来我现这些明星还没有我的夏雨和梁雪梅有气质,更何况我一直都认为一年或者几年以后我的两个小乖乖应该不比任何明星差,这么想我也就放开了手脚。
    不到两天的时间我在香港转了个遍,买了n多礼物,又去了几个酒吧体验了一下资本主义的腐朽与堕落。
    时间一晃就到了约会的那天晚上,我在饭店里吃过了晚饭,然后回房间去好好的收拾了一下,带上了领带穿好西服,我这就要出了。
    在酒店外面我遇见了张静,很奇怪这个小子竟然没有穿西服扎领带,而是穿着一身休闲装。
    “怎么你不去么?”我问张静。
    “当然。”张静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今天晚上魔鬼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把蒋开送回老家。”
    我苦笑着对张静道:“对了现在我才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你要是与蒋开合谋的话我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是么……”张静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我道:“也许看了这个东西你就知道,我与谁是一伙的了吧?”
    我拿过了信封,一看信封的口是开着的,我看了看张静,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拿出来看看。”张静异常平静地对我说。
    “知道么张大哥,你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那么神秘。”我笑了笑,拿出了信封里的东西,借着酒店门口通明的***,我看见这个东西竟然是一章香港汇封银行的本票,上面用英文还有繁体的中文以及阿拉伯数字写着美元五千万整。
    五千万美元啊!
    我的手一抖险些没有把这个东西扔在了风里面。
    “要不要找个地方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张静笑了笑道
    “不用了。”我道:“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看这质地还有这么多防伪标记,差不了,只是你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
    “不是给你,是借给你,不到最关键的时候不要使用他。”张静语重心长的说:“别看蒋开的外表异常的嚣张,可是他们父子绝对是狡猾无比的老狐狸,要不然我也不用一直吊着他们找不到机会下手,这次要不是你,我也无法布置这个局将他网住,只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能将他这条鱼吊住,要想彻底的抓住他,就必须用到这个东西了,什么时候使用你手里的这个东西魔鬼会告诉你的,记住别手软!”
    “你不怕我拿着这个东西跑掉,五千万美元够别人花一辈子了。”我用鼻子闻了闻支票的味道,五千万和人民币就是四个多亿啊!
    “呵呵……”张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别人我或许不相信,你,这么一点钱,你放在眼中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张静的这句话我竟然有一种遇见了知己的感觉,的确现在我的全部资产加起来可能也抵不上这手中小小的一张纸片的一个零头,可是我真的很不在乎钱的多少,我在乎的是过程,如果我想要钱,我有很多的机会的,比如九六年微软的股票、九七年的亚洲金融危机还有九八年的世界杯,以及2001年美国911事件后由此引的石油危机,这些可都是家的好机会,随便抓住任何一个都可以令我这辈子衣食无忧,甚至是养几个老婆也没有问题。
    可是我又怎么能够在张静面前暴露我的感情,我只是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啊,嘿嘿……”
    “刘兄弟,过了今天晚上你也许就看不到我了……我也许要休息一阵子,也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张静站在酒店的门前,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钱是在黎叔那里借的,用完之后还给他就可以了。”
    “这算是告别么?”我停住脚步,转回身问他。
    张静看了看夜晚中的香港的街道,对我笑了笑道:“算是吧……说不定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哈哈……”我大笑着道:“对了张大哥,我还想向你学习防身的本领呢!”
    听了我的话,张静一愣,然后走过来狠狠地捏了捏我的胳膊笑道:“你啊,下辈子吧?”
    “那有这么打击人的。”我轻轻地捶了张静一拳然后道:“算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张静说。
    183好戏开锣
    澳门只有巴掌这么大,规模也就是内地的一个县级市,我和魔鬼从新港澳码头下船,然后坐上出租车,不过几分钟就到了驰名中外的葡京大酒家(即葡京赌场)。夜色下葡京赌场给人的感觉显得有些陈旧,但这幢米黄两色相间、形似一艘巨轮的葡式豪华建筑,在澳门的闹市区还是相当抢眼的。
    一跨入葡京赌场,就给人一种莫名的“紧张”,一道如同机场的安全门横挡在面前,进入赌场必须穿越安全门,接受安全检查。所有检查程序和进入机场候机大厅时的安检程序一都差不多:要掏出身上所有的金属物件,连同手提物品一并交由安检人员检查。但比机场安检还严格,不许带照相机、摄像器材进入,赌场禁止拍照。
    经过了安检查,还有一些迷宫一样的走廊,就是到了公众赌厅了,
    放眼望去,诺大的空间里摆放着十数张赌桌,里面烟雾弥漫,几百个赌客们的脸在袅袅烟雾后面晃动,显得极不真实。
    面前的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人间百态,丑、美、俊、瘦不一而足。
    见此情景,我不禁皱了皱眉头,不怎么我极其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反观魔鬼就没有象我这样的局促,也许是见识的多了,知道全世界的赌场都是一个样子的吧?
    从公众厅里出来,便有使者走了上来轻声的问道:“是大6来的刘先生么?”
    “是的。”我皱着眉头,默默地叹了声,知道所有的一切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禁有些紧张,尽管从张静的口气来看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甚至不惜借给我五千万美元,可是当我真正的要面对这些的时候我竟然现自己竟然有些害怕。
    要知道有多少千万富翁从这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穷光蛋,这里绝对是比股票市场还要凶险的地方。
    而我明天早上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呢?
    我们坐着电梯一路向高层进,在葡京越是顶层赌场的级别越是高。
    我们一路来到了最顶层,走进了一个相当的豪华的赌房,四周是金碧辉煌的装修,里面站着好几个服务人员,此刻在赌房的正中央的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在桌子的令一头正端坐着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就是我的对手蒋开,另一个则赫然就是那天我在车行见到的欧丽丝,也就是风!
    我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对劲!真的是她,那么那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很耐人寻味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魔鬼的身体明显的轻微抖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魔鬼小声的嘀咕着。
    “怎么了?”我问道。
    “怎么会是她!”魔鬼一直看着那个坐在蒋开旁边的女孩。
    “谁?”我奇怪的问。
    “天使!”魔鬼说:“我的死对头。”
    “就是你说的那个西班牙女人。”我的心脏一紧,问道。
    魔鬼只是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蒋大少离开了座位一摇三晃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不错不错!”蒋开拍手道:“我真的很佩服你。”然后扒在我的耳朵边上小声道:“能在两天时间里找到这么一个高手来跟我赌,不过,我找的人略胜你一筹。”说完仰天大笑着走回了座位。
    我和魔鬼坐在赌桌上,而这个时候一直坐在那里的欧丽丝也就是魔鬼口中的天使,我所遇见的那个风站起来对我身边的魔鬼道:“
    “你好吉米,我们又见面了。”欧丽丝:“这一次我们可一定要尽兴啊。”
    “如你所怨。”魔鬼并没有在言语上输给欧丽丝:“咱们新帐老帐一起算!”
    欧丽丝耸了耸可爱无比的肩膀然后坐下和身边的蒋开耳语着,同时蒋开射出兴奋的目光。
    “沉住气。”魔鬼道:“小心谨慎,只要我们不犯错误,欧丽丝不是神,我们还是有机会的,还有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点头,这个时候只有同舟共济了。
    此时此刻我反倒不怎么害怕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更何况就象魔鬼所说的那样,这个女孩不是神,只要她换牌我们就不跟,不给你机会你耐我何!
    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打定主意,蒋开想要在赌桌上赢光我,门都没有,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在赌桌上保证不输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赌!
    换筹码,我只换了三百万万港币,老子的打算是输完这三百万就闪人。
    荷官开始牌,第一局欧丽丝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身边的魔鬼也没有动,两个人好象教上了劲只是相互看着对方。
    我的牌是一个黑桃a带着几个小牌,底牌是一个方块小5没有对也没有顺子,蒋开也是这样,这一局我赢了五万港币的筹码。
    不过我却不能掉以轻心,因为欧丽丝一直都没有动,只是在那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的指甲。
    随着荷官开始洗牌,第二局开始了,这一局一上来我的牌就是一个方块十与红桃十的对子。
    而蒋开则只是一个红桃J带着一些小牌,看样子这局仍然是我赢,只是我不知道这局欧丽丝会不会出手。
    荷官用没有任何语气的声音说:“刘先生十一对,请下注。”
    我想了想,既然是我说话就少下点,刚刚伸出手,那知道身边的魔鬼拿起了三十万的筹码扔了出去。
    我扭头看了看他,那知道他面无表情,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欧丽丝。
    蒋开有些迟疑了,拿起了三十万的筹码,和身边的女孩耳语了一下,然后好象很有信心一样的把筹码扔到了赌桌的中间,然后嚣张地道:“一对小破十就敢叫嚣,你有大脑没有。我是一对J,压死你!”
    “他的底牌是黑桃小二。”魔鬼微弱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只是我不知道欧丽丝会不会出手,所以这局是试探她一下。”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来进了这里之后一些事情就不受我的控制了,没有想到在这里魔鬼竟然遇见了他的死敌!
    荷官继续牌,魔鬼继续帮我加注,直到所有的牌都完了的时候,蒋开面色凝重地看着欧丽丝,而女孩着只是用手按住了底牌,对蒋开笑了笑。
    我的心则提到了嗓子眼上,难道!
    这个时候牌面上我是十一对带一个红桃五,一个方块七,蒋开仍然一个红桃J带一些小牌。
    荷官示意我继续下注,然而这个时候耳边却传来魔鬼的声音说:“放弃吧,欧丽丝出手了。”
    操!牌面占先却要放弃!我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然后把牌推掉,无奈道:“我放弃!”
    荷官愣了愣,然后没有任何语气的宣布这局蒋开胜出,而我则输掉了一百万的筹码!蒋开也不看底牌直接把牌推给荷官。
    “操!”蒋开一边收筹码一边阴阳怪气的道:“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啊,刘董事长,赶紧把你的身家都输给我,明天我还有应酬呢,这样输下去到明天早上也弄不完啊!”
    看他那嚣张的样子我狠不得冲过去打暴他的头!
    第三局开始,照例是烂牌,没有对子也没有顺子,这一局欧丽丝和魔鬼都没有出声,我和蒋开异常小心的下注,结果我输给了他十万块。
    然而从第五局开始,形式急转直下,每到我牌面领先的时候我都要不得不放弃,几局下来我一直都是小赢大输,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的三百万筹码已经输的所剩无及了,现在我想的就是如何脱身,身边的魔鬼看起来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只要欧丽丝的天使小手往牌面上一放,他就示意我放弃,而他告诉我的所谓的机会却一直没有出现。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不禁心中有气,什么***世界顶级老千,分明就是***窝囊废!
    而那边蒋开则越来越嚣张,表情也越来越狰狞,一个劲地叫嚷着不过瘾,要赌身家、赌老婆、赌器官、赌性命,脸上五官错位,十足的一个赌鬼像,他嚷嚷着要把我赢的一个子都不留,裤头都不给我留一个,让我光着**游泳回香港,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平时还是一副公子哥的模样,一上了赌桌就完全变成了一个野兽!
    我看了看魔鬼,现他依然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不但如此甚至在信心的目光里还带着几分嘲弄的神色,我不知道他的自信是缘自那里,还有那几分嘲弄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蒋开正在那里给周围的服务小姐派小费,天使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弄着手指。
    “知道么,我最喜欢的电影是《赌神2》。”魔鬼一边看着蒋开表演一边小声的对我道:“记得里面的赌神高进是怎样赢的仇笑痴么?”
    高进?仇笑痴?
    我记起了周润曾经演的那个叫《赌神2》的电影,在那里面,赌神在那场与杀妻仇敌仇笑痴的决战中一再使用骄兵之技,为的就是放纵对手的意志,是他以为胜券在握,使他以为大局以定,而这个时候恰恰是他最最放松的时候,只有如此才能彻底的网住他,而这个时候才是毕其功于一役的时候!
    而此刻和那个局面是多么的类似,难道仅仅是雷同?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张静所做的一切就都是给他人做嫁衣赏了,要知道为了这个局面他不惜从黎叔那里借了五千万美金,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输给他?
    难道他还有绝招没有使用?作为世界顶级的老千他的本事应该不应该仅仅是这些。
    蒋开仍然在那里手舞足蹈着,脸上是狂妄不可一世的表情。
    同时我现一直都不苟言笑的欧丽丝却与身边的魔鬼交换了一个眼色。
    我还没有来得及判断这个眼色的内容,但是蒋开恼人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你小子的公司现在都被我的人给查封了,你的妞也在我的手上,想不赌下去门都没有,怎么没有钱了,哈哈哈哈,来我借给你,你的全部身价我核算过,也就是九百万美金,我借给你一千万,哈哈哈,反正一会你都要输给我……”
    我笑了,因为我想起了一句一直伴随我的话:要想让他亡,必先让他狂!
    这一晚上的赌局到了此刻好戏终于上演了!
    184生死局
    “这么说你有办法对付欧丽丝?”我担心地问魔鬼:“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输了三百万。”
    “ho,ho,ho我为什么要对付他?欧丽丝和我是老搭档了,我们用这种方法已经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赢了数百万美元,对付她我不是和自己过不去么。”魔鬼小声说:“朋友出手吧,蒋开已经上钩了。”
    “什么!”我扭头看着魔鬼。
    “赌钱吧!”魔鬼对我耳语道:“谜底就要揭开了。”
    我回头正看见欧丽丝对我偷偷的眨眼睛。
    “欧丽丝她在对你说,一切都ok了?”魔鬼说。
    我迷惑了一下,仿佛抓到了什么,那天在车行的相遇、魔鬼对我说过的什么天使的传说、还有此刻欧丽丝对我使的这个眼色,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张静找的老千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一个是魔鬼也就是我身边的这个,另一个就是对面的那个女人。
    想想那天张静为了让我被动的答应蒋开的赌局,甚至不惜找人串通欧阳佩佩上演一出的戏,那么那天欧丽丝以风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表演一下换牌的技术,再有魔鬼告诉我事实上她就是天使,目的就是让我在心理上先胆怯,而在与蒋开的赌局中步步落于下风,由此来引蒋开上钩?
    尽管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但是此刻我已经胜券在握是绝对的没有问题的。
    原来张静之所以这么有把握是因为如此,哈哈,T***这两个老千不但骗了蒋开还骗了我。
    在魔鬼的催促声中,在蒋开的一再要求下,我又换了一千万美元的筹码,不过这一次是蒋开为我做的担保,正象他所说的那样,我的钱已经输光了,不过我却已经不担心拿不回来了。
    我之所以作出一副害怕的要命样子其实完全是为了配合赌桌对面的那个异常嚣张的蒋大少,毕竟这个小子表演了一个晚上了,估计时间也不多了,人到了这个时候对身边的人的小动作根本就丝毫不在意了。
    我的肚子里都要笑抽筋,还要装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模样真的是很难受啊。
    蒋开重新回到了赌桌上,荷官开始牌,赌场的气氛一时紧张到了极点,好象老天也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一样,随着牌的一张张的下来,我和蒋开同时现,这一局竟然是一个注定的生死局。
    这个时候桌面上的牌是这个样子的,我是一对九,和一对五,底牌是一个小六,而蒋开的面前则是一个黑桃的五四三二,看样子似乎是一个同花顺,但是我知顺子还是同花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如果欧丽丝真的是换牌的高手的话。
    “哈哈……”蒋开甚至看都不看底牌,把桌子上如山的筹码胡乱的往中间一推然后道:“T***没有想到我运气这么好同花顺都被我给抓到了,活该你要死翘翘了,人要倒霉连上帝都不鸟你,哇哈哈哈……”
    荷官看了看,然后没有任何语气地对我道:“蒋先生,美元一千万,刘先生请下注。”
    我想了想,略微有些犹豫,同时心脏也不争气的跳了起来,这个赌注实在是有点大,我可以么?我看了看我身边那如山的透明的筹码,手却有如千斤重。
    “犹豫什么……”魔鬼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过来一样:“他的底牌是红桃小三,砸死他。”
    “哈哈……”蒋开道:“不敢啦!来呀,反正你今天晚上是输定了,不如现在就痛快点,哈哈……”
    我站起来,看了看身边的魔鬼,然后藐视着蒋开道:“去死把你!”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身边的筹码都推了出去,然后从怀里拿出了那个信封,扔了出去,然后几乎是喉着道:“跟你一千万美元,再大你五千万,看你的底牌。“
    蒋开一愣,没有想到我竟然和他拼死一博,急忙伏下身去捏着牌角看了一眼底牌,然后回身看了看欧丽丝。
    欧丽丝伸出了小手,轻轻地压住了底牌给了蒋开一个微笑。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要知道这可绝对是生死局,万一身边的魔鬼说的全都是不成立的,那么我就真的要游泳回香港了。
    “netmd!“蒋开站起来撕开衣服的领子狂笑道:”没有想到你还挺有钱啊,不过既然你想要早点见阎王那我就成全你,我跟你五千万,我看你拿什么赢我!“说着从身边的一个密码箱里拿出一些支票还有几张证券样的东西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荷官开始检验桌子上两张支票的真伪,同时用两个玻璃罩子把我和蒋开的牌都罩了起来。
    “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为了保护欧丽丝我们必须走了。”魔鬼拍了牌我的肩膀道:“一会赌场会派人保护你回酒店,记得明天来黎叔家付给我两百万美金!”
    我特别的紧张,同时看见那边欧丽丝也站了起来,微笑着对蒋开说了两句什么,然后离开了赌厅。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蒋开还有一些工作人员。
    蒋开站在那里脸上龇牙咧嘴的,纂着拳头眼睛红彤彤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则有些感慨,钱都已经下了,我却不那么紧张了,钱是人挣的也是人花的,只是这次老子花的狠些而已。
    荷官已经验证完了支票还有文件的真伪,示意我们两个走回来开牌。
    我和蒋开同时三步两步走回到赌桌,我迫不及待地揭开玻璃罩子,同时那边蒋开也揭开玻璃罩。
    荷官示意我们的支票都是真的,可以开牌决定胜负了。
    我的底牌已经定了,胜负的关键是蒋开的底牌,如果是一个黑桃的a或者是六的话,那么我就输定了,尽管魔鬼临走的时候已经告诉我他的底牌是红桃小三,告诉我所谓的天使欧丽丝和他是一个老千组合,可是面对这种局面我仍然免不了有点担心。
    我们两个站在赌桌的两侧,怒目而视,我轻轻的掀起了我的底牌,然后看着蒋开,现在我和他的命运就都操在他的那张小小的扑克牌上了。
    蒋开的眼睛里都是凶狠的目光,拿起底牌看也不看,扔在了桌子上,然后用极其恶毒的口气对我道:“去死吧!跟我斗……”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桌子上的牌赫然是一张红桃小三!
    “操!”我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我赢了!”
    “怎么回事?”蒋开瞬间冷静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底牌看了又看。
    他只是三一对,而我却是一对九和一对五,无论从那方面来看我都比他大,我赢了!
    在最最关键的时刻,欧丽丝竟然没有换掉蒋开的底牌,或者是她根本就不会换?
    不知道反正我是赢了,一下子赢了六千万美元。
    蒋开的眼睛好象失了神一样,半天才缓过神来,猛的把手中红桃小三撕了个粉碎,对荷官怒吼道:“明明是一张黑桃a怎么变成了红桃小三!你们……”
    “对不起蒋先生,你的牌是三一对,刘先生是一对九带一对五,你输了。”荷官没有任何语气的说。
    “不会的!”蒋开冲过去抓住了荷官的领子面目狰狞地道:“我雇了一个老千,她是世界顶级的老千,号称天使,她把我的牌换成了黑桃a的。”
    荷官不耐烦的拉开蒋开的手然后没有任何语气的道:“换牌,你醒醒吧,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赌神啊。”
    身后的几个服务员纷纷跑过来,七手八脚的拉开了蒋开。
    “你们都骗我!你们都骗我!我!”蒋开声嘶力竭的喊着:“我雇了一个老千,她会换牌的。”
    “切!”荷官无奈地耸了耸肩自言自语着:“看赌片看的了神经,换牌,记牌,世界上那有什么赌神,要是有我们赌场不早就关门了!”
    “你放屁!”蒋开怒吼着还要冲向荷官。
    这时荷官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样的事情他见得多了吧?一会伸手在赌桌的底下按了一下什么东西,门一开冲进来数个彪形大汉抓起了蒋开,然后拖出了门。
    我收好了桌子上的筹码和支票,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有一点想要笑或者开心的意思,反倒是心理有那么一点点感慨。
    这就是赌场,有输就有赢,有生就有死……
    半个晚上我就赢了六千万美元,竟然比我过去一年挣的还要多,尽管已经和张静说好了只有两层是我的,可是我也仍然觉得有些奇怪,感觉就象是一场戏,尤其是在最后的关头魔鬼竟然非常清楚的告诉了我蒋开的底牌,这是一个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荷官的说法属实,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换牌和记牌的话,那魔鬼又是怎样知道的蒋开的底牌?
    难道是天使也就是欧丽丝告诉他的,可是她又是怎么告诉他的呢?这些问题一直盘桓在我的脑海里,怎么也想不通。
    185老千的秘密
    不管了,反正我赢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明天去黎叔家去还支票还有给他们现金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我象赌场的外面走去,把筹码换成了现金支票,同时付给赌场抽的花红,赢了钱的付帐这似乎是所有赌场的规矩,等到这一切都作完了,我已经筋疲力尽,时间已经是后半夜,我刚刚要走出赌场,迎面走来了几个大汉却把我团团围住了。
    我一愣,要知道我现在只有一个人,竟然赢了这么多的钱,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同时脑海里出现了电视电影中某人在赌场里赢了钱之后马上被人追杀的场面来,难道是蒋开布置的这些人?
    我刚要说话,那群大汉中却走出了一个戴眼镜穿西服的经理模样的人对我道:“刘先生,因为你赢了钱,我们赌场有义务对你进行24小时的人身保护,直到确认你安全了为止,所以请不要见外。”
    我一笑,原来这些人是来给我做保镖的,看来电影看多了也没有好处啊。
    坐在回程的船上,我不禁有些疲惫,靠在身后的真皮椅子上,抱着赌场送给我的密码箱,却怎么也睡不着,有许多迷团横在我的心理,我怎么也想不清楚,同时由于过度兴奋后导致的身体的疲惫也使我懒的去想这些事情。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一些离开澳门,快一点离开香港回到我的女人中间去。
    只有他们火热的**与爱抚才能让我平静下来,激动与兴奋过后是无尽的恐惧,刚刚生的一切感觉就象在高空走钢丝,稍微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只不过这一次我比较走运而已。
    船仍然在开着,身边是哗啦作响的水声,我的眼皮在打架,同时身边的一个保镖对我道:“刘先生香港就要到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同时才现自己的脚竟然异常的软。
    我赢了蒋开的事情仍然在向更深更广的层次展着,先是那些钱,
    蒋开输给我的那些钱的分布的很杂,有大约五千万人民币的现金支票,也就是蒋开来香港带来的钱,其他的都是些地产和证券什么的,杂七杂八的算下来也就刚好是六千万美元,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张静对我说我只能拿两层,因为这里面很大的一部分都是国家财产,有一个甚至是松江的某个军工企业的土地使用证,而属于他个人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值得注意的是这里面就包括松城影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没有想到的是不知不觉中我成了王静然的合伙人。
    其他的就是分布在松江市的一块地的地契以及一个别墅,我不明白蒋开为什么带着这些东西到香港来,一种感觉就是他在与什么人做交易,而与我的赌局只是顺风车,不过这些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张静向我保证过,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了。
    事实上事情也正如张静所保证的那个方向展,回到了松江后我在也没有见到蒋开,只是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副市级的高官落马了,他刚好姓蒋,难道是蒋开的爸爸?但是给他安的罪名却是很奇怪的一些东西,我没有仔细看。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再次遇见张静的时候,我才知道到底在蒋氏父子的身上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用赌博的方式来诱惑他,那个时候我回今天晚上所生的一切,当时的感觉就是我实在是太幸运了,如果上天给我重新来过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再冒这个陷,当然这些只是后话。
    那天晚上我回到了酒店里,洗过了澡,刚刚要躺下,身边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我拿起来里面传来蒋开仿佛象鬼嚎一样的声音:“刘明,别以为你赢了我就会一帆风顺,我的兄弟……啊……”然后传来的是一阵**接触的声音,在然后电话里传来张静的声音:“干的漂亮兄弟,不用理会这个疯子!”
    “谢谢……”我无力地说。
    电话里传来滴滴的忙音,放下电话。
    “难道蒋开还有兄弟?”我自言自语着,无边的疲惫席卷而来,我沉沉的睡去了.
    清晨我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同时现自己的精神还不错,知道此刻我才算是真真切切的缓过神来,老子赢了,***一次性的就赢了一亿多人民币,这可真的不是一个小的成绩啊。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黎叔那里给魔鬼送钱去,当然了我还迫切的想知道,这整个的过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魔鬼是怎么通过欧丽丝知道的蒋开的底牌。
    我来到了黎叔的家,刚刚走到了那个别墅的门口,黑色的大铁门就开了,魔鬼和天使也就是欧丽丝提着巨大的行李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仆人推着黎叔的轮椅。
    “就等你了。”魔鬼道:“和你告个别我们就要去南美了,老千每作一次换一个地方这是保命的绝招。”
    “怎么……”我一愣看了看欧丽丝,现她正小鸟伊人的依偎在魔鬼的身边。
    “你好,刘先生。”欧丽丝向我打招呼。
    “你好……”我一时还没有办法适应她从对手变成朋友的转变,不过我没有忘记我此行的目的,那就是给魔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